阿曜在轉學申請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在紙面上頓了一下。 年後就要離開這裡了，他得把這一年用夠本才行。 他沒有急著把表格交出去，而是先繞去了學校附近那間老字號的健身房——他記得漢哥常來這間，前世的記憶裡，漢哥曾在這裡炫耀過他的深蹲重量。但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他來，是為了自己。 健身房在一棟舊大樓的二樓，樓梯間瀰漫著淡淡的汗味和橡膠地墊的氣味。櫃檯後面坐著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女人，正低頭滑手機，聽見門鈴響才抬起眼皮：「第一次來？」 「對，我想找教練。」阿曜說，語氣平穩得不像是十七歲的少年。 「有推薦的嗎？還是先看看環境？」女人起身，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價目表。 阿曜接過來，掃了一眼——月費、季費、一對一課程的價格都印得清清楚楚。他目光停在「教練課程」那一欄，想了想，說：「一對一，先買十堂。」 女人挑了挑眉，大概沒見過高中生這麼爽快的。不過她也沒多問，低頭開了收據：「行，明天下午兩點，陳教練有空，可以嗎？」 「可以。」 第二天下午，阿曜準時出現在健身房門口。陳教練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手臂線條結實，說話乾脆：「你就是昨天那個學生？」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瘦了點，不過底子不差。先做體測吧。」 體測的結果不算好看——體脂偏低，肌肉量不足，核心力量勉強及格。陳教練把數據單拍在桌上：「你這個體格，要練到能看的程度，至少得花半年。你自己說，想練成什麼樣子？」 阿曜想了想：「不用太壯，但要精實，線條好看，力量也要夠。」 「行，那我們先從基礎開始。」陳教練帶他走到深蹲架前，「今天先學動作模式，不加重。」 接下來的日子，阿曜的生活變成了三點一線——學校、家、健身房。每天放學後他直接揹著書包過去，換上運動服，從熱身開始，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打磨：深蹲、硬舉、臥推、划船、引體向上，陳教練在旁邊盯著他的姿勢，偶爾用筆桿戳一下他的背：「腰挺直，別塌。」「膝蓋往外開，對，就是這樣。」 起初的幾天，他全身痠痛到上下樓梯都吃力，寫字時手臂都在抖。但他沒有一天請假，照樣準時出現在健身房裡。陳教練看在眼裡，沒說什麼，只是調整了他菜單的強度：「你恢復得比我想的快，可以加一點重量了。」 除了練身體，他也沒閒著。他開始看股票相關的書，從最基本的K線、均線、成交量開始啃，又上網查了一堆資料，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圖表和數字。他記得前世幾個大漲的波段——那時候他還在唸書，沒錢參與，但新聞報得鋪天蓋地，他想不知道都難。現在他手頭有一點積蓄，不多，但足夠做為第一桶金。他小心翼翼地選了一檔他記得漲幅最兇的股票，投了一筆進去，每天下課後就盯著手機看盤。漲的時候他不急著賣，跌的時候他也沉得住氣——他知道這檔股票最後會漲到什麼價位，他只需要等到那一天就行。 日子就在健身房的鐵片撞擊聲和手機螢幕的紅綠數字之間流過去。他的體重沒增加多少，但線條明顯變了——肩膀寬了，手臂有了結實的輪廓，腰腹收緊，走路時步伐也穩了許多。陳教練在某次課程結束後打量了他一眼，點頭：「不錯，再練三個月，你就能算是有點樣子了。」 阿曜用毛巾擦了擦汗，笑了笑：「謝謝教練。」 他站在健身房的大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少年的身影——清瘦的骨架被肌肉慢慢填滿，眼神沉靜，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篤定。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感受著指腹下結實的觸感，心裡默默算著時間：一年，他有一年的時間，把這副身體練成武器。 一年後的夏天，他站在鏡子前，身上的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貼在線條分明的軀幹上——胸膛厚實，腹肌分明，手臂的肌肉在動作時微微鼓起，不再是一年前那副單薄的樣子。陳教練把最後一堂課的訓練菜單交給他：「之後照這個練就行，不用再買課了。你底子打得好，自己練也撐得住。」 「謝謝你這一年照顧。」阿曜接過菜單，語氣真誠。 陳教練擺擺手：「客氣什麼，你自己肯練，我才教得動。」 他沖完澡，換上乾淨的衣服，揹著包走出健身房。夏天的風帶著熱氣撲在臉上，他瞇了瞇眼，腳步輕快。轉學手續已經辦好了，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明天，他就要去那所學校報到了。 手機響了，是阿黎表姐傳來的訊息：「阿曜！你明天幾點到？我跟漢哥去車站接你！」後面還跟著一個笑臉表情符號。 阿曜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手指在螢幕上敲字：「十一點半到，麻煩表姐了。」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往前走。陽光很烈，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直。 他想起一年前在筆記本上寫下的那個名字，想起自己對著鏡子說的那句話——「這次，換我來當那個下棋的人。」 明天，棋局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上午，他拖著行李箱走出車站，遠遠就看見阿黎表姐站在出口處揮手：「阿曜！這邊！」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長髮披肩，笑容燦爛。她身旁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肌肉結實，臉上的笑容熱絡又真誠，正是漢哥。 阿曜走過去，阿黎一把挽住他的手臂：「你長高了好多！也壯了！我差點認不出來！」她嘰嘰喳喳地說著，漢哥在一旁笑瞇瞇地伸手接過他的行李箱：「兄弟，一路辛苦了吧？來，車在外面，我幫你拿。」 阿曜沒有推辭，任由漢哥把行李箱接過去，嘴上客氣著：「謝謝漢哥。」 漢哥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恰到好處：「客氣什麼，你是阿黎的表弟，那就是我弟弟。以後在學校有什麼問題，儘管找我，我一定幫你搞定！」 阿曜笑了笑，低頭看著漢哥那張熱情的臉，語氣真誠：「好，那就麻煩漢哥了。」 --- 阿曜跟著教務主任走進教學樓的時候，走廊裡已經沒什麼人了。第一節課的鈴聲剛響過，整條走廊空蕩蕩的，只有他的腳步聲和教務主任皮鞋敲在地磚上的聲音。 「你的位置在二年三班，」教務主任邊走邊翻著手上的資料，「導師姓林，等等你進去跟她打個招呼就行。」 阿曜點點頭，目光掃過走廊兩側的教室門牌。二年一班……二年二班……他默數著距離，心臟跳動得平穩又規律。復仇的第一個落點，就在前面那扇門後面。 教務主任在二年三班門口停下來，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他推開門，教室裡幾十道目光同時射過來。 阿曜跟著走進去，視線飛快掃了一圈——教室不大，四十幾個座位，窗戶開在左側，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照得空氣裡的粉筆灰都在飄。講臺上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戴著眼鏡，看起來挺和氣。 「林老師，這是今天轉學過來的學生，阿曜。」教務主任說。 林老師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了阿曜一眼，笑道：「好，歡迎歡迎。來，同學們安靜一下，我們班今天來了一位新同學。」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幾個女生交頭接耳地往這邊看。阿曜站在講臺邊，視線自然地掃過全班——然後，他在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上，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金黃色的短髮，白得發光的皮膚，穿了一件低胸的緊身背心，外面套著校服外套但沒拉拉鍊，露出大片胸口。她正託著腮，百無聊賴地轉著筆，聽見「新同學」三個字才懶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阿曜一眼，又低下頭去了。 小菲。阿曜的心跳沒有加速，但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上一世，她是漢哥的小三。現在她坐在他隔壁桌，穿得還是那麼露，表情還是那麼不耐煩。 「阿曜，你就坐那邊，」林老師指了指小菲旁邊的空位，「小菲旁邊有個空位。」 阿曜點頭，揹著書包走過去。教室裡的目光跟著他移動，幾個男生盯著他看了好幾眼，大概是新面孔總會引起注意。他在小菲旁邊坐下來，把書包掛在桌側，沒急著翻課本，只是不動聲色地往旁邊瞥了一眼。 小菲還在轉筆，沒正眼看他。她的指甲塗著亮粉色的指甲油，桌面擺著一支手機，螢幕亮著，上頭是通訊軟體的對話框，對方名字他只掃到一個「漢」字。 阿曜收回視線，打開課本。第一節課是數學，老師開始講課，他沒怎麼聽，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 漢哥。昨天在車站接他的時候，那張笑臉熱絡得跟什麼似的，主動接過他的行李箱，拍他的肩膀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一副大哥照顧小弟的姿態。但阿曜太清楚那張笑臉底下是什麼了。上一世的漢哥，表面上是個熱心助人的好大哥，暗地裡卻用各種藉口接近小阿姨和阿鳳——先是幫忙修水管，再是「順路」接送，最後趁著家裡沒人的時候，把她們騙上了床。他記得小阿姨事後哭著打電話給他的聲音，顫抖又破碎，他記得阿鳳躲在房間裡不肯出來見人，整整三天。 那時候他什麼都做不了。現在他回來了，帶著一年的訓練成果和帳戶裡翻倍的錢，站在漢哥面前微笑著說「那就麻煩漢哥了」。漢哥以為自己撿了一個聽話的小弟，不知道這條蛇是帶著毒牙回來的。 復仇的第一步，他需要一個眼線。一個能貼在漢哥身邊、替他盯著漢哥一舉一動的人。他本來還在想怎麼找這個人，結果今天一進教室，命運就把人送到了他隔壁桌。 小菲。上一世漢哥的小三。據他所知，漢哥跟小菲搞在一起至少兩年了，小菲對漢哥言聽計從，漢哥要什麼她給什麼。她不是什麼單純的女生，上一世她甚至知道漢哥對小阿姨做的事，還幫著漢哥瞞了一陣子。 但這也代表一件事：小菲愛玩，而且玩得很大。她身上那件低胸背心不是穿給老師看的，她坐在教室裡轉筆的時候，眼神裡那股無聊勁兒也不是裝的。這種女生，你跟她談感情她覺得煩，你跟她上床她反而來勁。 阿曜盯著課本上的函數圖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如果能把她弄到爽，爽到她離不開他，那她就能成為他插在漢哥身邊的一根釘子。她會告訴他漢哥什麼時候去找小阿姨，漢哥打算做什麼，漢哥什麼時候會動手。有了她，他就能搶在漢哥行動之前，把所有路都堵死。 問題是怎麼吃掉她。直接上去搭訕肯定不行，小菲這種女生見多了想泡她的男生，你越主動她越不屑。得讓她自己過來才行。 下課鈴響了，數學老師收起課本走出教室，教室裡一下子熱鬧起來。阿曜還在低頭翻課本，餘光卻一直注意著旁邊的小菲。她拿起手機，打了幾行字，然後站起來往外走，經過他座位的時候，一陣淡淡的香水味飄過來。 阿曜抬頭看了她一眼。小菲沒回頭，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頓了一下，側過半張臉，視線往他這邊掃過來，然後又轉回去，走出教室。 阿曜把課本合上。那一眼他看得清楚——小菲在打量他，而且不是隨便掃一眼的那種打量。她看了他兩秒，視線從他臉上滑到肩膀，再到手臂，最後才收回去。 有戲。阿曜站起來，裝作要去裝水，不緊不慢地往教室門口走。走廊裡幾個學生在聊天，小菲靠著牆滑手機，他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沒抬頭，但他注意到她拇指停了一下，沒繼續滑。 他繼續往前走，沒回頭。第一節課就讓對方注意到他就夠了，不能太急。他要想辦法讓小菲主動靠近他，然後找機會跟她單獨相處。 接下來的兩節課，阿曜沒再主動看小菲，只是安靜地上課、抄筆記。倒是小菲，他注意到她偷偷看了他好幾次，每次他假裝不經意地轉頭，她就飛快地把視線移回課本上。 中午放學，阿曜收拾好東西，故意慢吞吞地往外走。他沒去食堂，繞到走廊轉角處站著，從窗戶往下看。沒多久，小菲從教室走出來，揹著一個小包，往校門口的方向走。她沒跟其他女生一起，一個人走得很快，像是趕著去什麼地方。 阿曜等她走遠了才跟上去，保持著一段距離。小菲出了校門往左拐，走過兩條街，進了一家便利商店，買了瓶飲料出來，又繼續往前走。最後她在一個公車站停下來，低頭看手機，像是在等車。 阿曜在對面街角停住，找了根柱子靠著。沒等多久，一輛黑色轎車開過來，在公車站前停下。車窗搖下來，露出半張臉——阿曜認出來了，是漢哥。 小菲看見那張臉，嘴角立刻彎起來，繞到副駕駛座開門上車。車門關上，轎車沒有立刻開走，停了大約半分鐘，才慢慢駛離。 阿曜站在柱子後面，眼睛瞇起來。漢哥和小菲，果然已經勾搭上了。看小菲上車那個熟練的動作，連猶豫都沒有，直接開門就坐進去，這絕對不是第一次。 他掏出手機，記下那輛車的車牌號碼，然後攔了一輛計程車。「師傅，幫我跟前面那輛黑色轎車，別跟太近。」 計程車司機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踩下油門跟上去。黑色轎車開得不快，穿過幾條街，最後在城東的一家電影院前停下來。小菲先下車，漢哥把車停好，兩個人並肩走進電影院大廳。 阿曜付了車錢，跟著走進去。電影院裡人不多，他隔著幾步遠，看著漢哥買了兩張票，又買了一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然後帶著小菲往放映廳走。阿曜等他們進去了一陣子，才走到售票窗口買了同一場的票。 放映廳裡燈已經暗了，螢幕上正在播預告片。阿曜走進去，眼睛適應了一下黑暗，很快找到了漢哥和小菲的位置——最後一排角落，小菲坐在靠牆那一側，漢哥坐在她旁邊，爆米花放在兩人中間。 阿曜在他們後面隔了三排的位置坐下來，身體往椅背裡靠了靠，讓自己隱沒在黑暗裡。螢幕的光一明一暗地閃著，前面的兩顆腦袋靠得很近，像是在低聲說話。 電影正式開始，是一部動作片，槍聲爆炸聲響成一片。阿曜沒在看螢幕，他的注意力全放在前面那兩個人身上。 漢哥的手先放在扶手上，沒過多久，那隻手就滑到了小菲的腿上。小菲穿著短裙，那隻手摸到她的大腿時，她沒有推開，反而微微側過身，把腿往漢哥那邊靠了靠。漢哥的手沿著裙緣往上摸，小菲的頭靠到他肩膀上，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 阿曜瞇起眼睛。螢幕上的槍戰還在繼續，漢哥的手已經鑽進了小菲的裙底。小菲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側過頭，漢哥順勢低頭吻住她，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糾纏著，吻得又深又急。 後排沒什麼人，前面幾排坐著幾個觀眾，都在專心看電影，沒人注意到最後一排角落裡發生的事。漢哥的手在小菲裙底動著，小菲的腰慢慢軟下來，整個人往漢哥身上靠。 然後小菲低下頭，整個人滑到座位下面去。漢哥的褲子拉鍊拉開的聲音在爆炸聲之間幾乎聽不見，但阿曜看見漢哥的腰挺了一下，然後小菲的頭在他腿間開始起伏。 阿曜往椅背裡又靠了靠，表情沒什麼變化。他看見漢哥的頭往後仰，手按在小菲的後腦勺上，壓著她往下。小菲的頭起伏的頻率慢慢加快，漢哥的呼吸聲在電影的音效裡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阿曜的手握在扶手上，指節微微泛白。他看著這一幕，想的不是噁心，也不是憤怒——他想的是一個更實際的問題：他們已經熟練到這種程度了，在電影院裡都敢直接來，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代表小菲跟漢哥的關係比他預想的還要深，也代表她知道的東西比他預想的還要多。 如果她能替他盯著漢哥，那漢哥的一舉一動，他都會瞭如指掌。 小菲的頭抬起來了，她湊到漢哥耳邊說了句什麼，漢哥笑了一下，伸手摟住她的肩，把她拉回座位上。小菲舔了舔嘴唇，靠著漢哥的肩膀，繼續看電影，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阿曜慢慢吐出一口氣，靠回椅背。電影還在繼續，螢幕上的爆炸聲響個不停，但他已經看不進去了。他在腦子裡把剛才看到的畫面拆解了一遍，然後開始盤算下一步。 小菲愛玩，玩得大，而且跟漢哥的關係已經很深入。如果他能把她從漢哥身邊撬過來——或者至少讓她在漢哥和他之間保持中立——那他就多了一雙眼睛。 問題是怎麼撬。小菲這種女生，你光對她好沒用，她見多了對她好的男人，她要的是刺激，是身體上的滿足。漢哥能給她的，他也能給；漢哥給不了她的，他照樣能給。 阿曜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螢幕上追車爆炸的場面，然後把視線移回前面那兩個人身上。小菲的頭又靠到漢哥肩膀上去了，漢哥的手擱在她腰上，兩人的姿勢親密得像交往多年的情侶。 他記下了這一幕，然後起身，趁著電影還沒結束，悄無聲息地從後排離開放映廳。他走出電影院大門，外面陽光刺眼，他瞇起眼睛，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下午兩點。他還有時間回學校，上完最後兩節課，然後去辦接下來的事。 他沒攔計程車，沿著街道慢慢走回去。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看到的畫面，漢哥的手、小菲的嘴唇、她跪在座位下面的樣子——這些畫面在他腦子裡慢慢組成一張地圖，標出了漢哥身邊哪些地方是空的，哪些地方有人守著。 小菲是漢哥身邊最近的縫隙。他要做的，就是從這條縫隙裡鑽進去，然後把整面牆都撬開。 --- 電影院最後一排的角落裡，爆米花桶早就被擠到了地上，可樂杯歪倒在扶手邊，沒人顧得上撿。 小菲整個人側坐在漢哥大腿上，低胸背心被扯下一邊肩帶，金黃色的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她湊到漢哥耳邊，嘴唇幾乎碰到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又軟又黏。 「漢哥，你的大雞巴真的很好吃。」她說著，舌頭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我找過這麼多男人，都沒你的大。我們等等去旅館做愛好嗎？我想你插爆我。」 漢哥低聲笑了，手掌從她短裙下緣伸進去，隔著網狀絲襪捏了一把她的屁股。「現在也可以呀。」 他說著，兩手掐住小菲的腰，直接把她整個人從腿上端起來，往懷裡一帶，又猛地往下一壓。 小菲短促地「啊」一聲，校服外套從肩上滑落，掛在肘彎裡晃蕩。兩人座位中間的扶手被漢哥一隻手扳起來，他把她按到自己身上，牛仔褲拉鏈早就拉開了，那根硬燙的陽具頂在絲襪的網眼上，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磨蹭。 小菲自己伸手把絲襪襠部往旁邊一撥，濕透的小穴縫就露出來，她扶著漢哥的肩，對準了往下坐——整根吞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頓了一下，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 「操……好撐……」她壓著嗓子說，牙齒咬住下唇，「漢哥你怎麼這麼大……」 漢哥兩手掐住她的腰，往上一頂，她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又落回來，胸口的低胸背心跟著晃。他沒脫她衣服，就著這個姿勢，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小菲一手撐在他肩膀上，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悶在掌心裡的呻吟斷斷續續漏出來。電影院裡槍聲爆炸聲還在轟隆隆響著，正好蓋住她喉嚨裡那些壓不住的碎音。 她低頭看著漢哥，他正仰著臉看她，眼裡帶著笑，那種從容的、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她忽然覺得小腹一陣發緊，低頭咬住他的肩膀，含含糊糊地說：「你怎麼這麼會……幹得我好舒服……」 漢哥一手扯下她背心的領口，她整邊奶子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側奶頭，用力吸了一口，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往下沉，把他吞得更深。 「夾這麼緊幹嘛？」漢哥鬆開她的奶頭，啞著嗓子說，「想跟我比誰先到？」 小菲喘著氣笑出來，雙手攀住他的後頸，屁股開始自己動起來，一下一下往下坐，又磨又絞：「比就比……誰怕誰……」 她動了一陣子，漢哥的呼吸也粗了，兩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加快往上頂的速度，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菲被頂得話都碎了，捂嘴的手早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開了，低低的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一聲接一聲，帶著哭腔似的：「嗯……啊……漢哥……太深了……要去了……」 漢哥沒停，反而頂得更狠，她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身上一樣，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晃動，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網狀絲襪被扯得歪歪斜斜。她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繃直了一瞬，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漢哥悶哼一聲，跟著也頂了兩下，全射進她裡面。 兩個人貼在一起喘了好一陣子，小菲趴在他肩上，腿還在微微發抖，聲音又軟又黏：「……好爽……漢哥你怎麼這麼厲害……」 漢哥拍了拍她的背，正要說什麼，手機忽然響了。他一手攬著小菲，一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接起來：「喂？阿黎？嗯……在電影院……什麼？買東西？」 小菲聽見「阿黎」兩個字，癱在他身上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但沒動，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漢哥講了幾句，掛了電話，低頭看她：「我女朋友的表弟要買什麼生活用品，說很急，要我去幫忙搬一下。我得先走一趟。」 小菲抬起臉，嘴癟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從他腿上滑下來，拉好背心，撥了撥頭髮：「那你快去啊，人家等著呢。」 漢哥整理好褲子，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臉：「回頭找你。」 他走了。 小菲一個人坐在最後一排，雙腿還有些合不攏，絲襪襠部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涼涼的。她低頭看了一眼，咬了咬嘴唇，喃喃自語：「……我現在慾火難耐怎麼辦呀……」她想了想，站起來，把裙子拉好，外套穿上，跟著散場的人流往外走，「還是我去酒店找一個吧……好吧，既然漢哥都走了，我要去找男人。」 她走出電影院，沿著街走了一陣，拐進一條霓虹燈閃爍的巷子，推開一家酒吧的門。 裡頭燈光昏暗，音樂震耳，幾個男人坐在吧檯邊回頭看她，她掃了一圈，像是沒找到滿意的，往吧檯邊上一靠，叫了一杯酒。 她正低頭喝著，忽然感覺旁邊有人坐下來，她側過頭看了一眼——一個清瘦的男生，穿著白色T恤，深藍色牛仔褲，拖鞋，長相乾淨，正微笑著看著她：「一個人？」 --- 小菲確實沒什麼興趣。她掃了他一眼，目光從他清瘦的臉滑到肩膀，再到手臂——隔著白色T恤，能看出線條是有的，但跟漢哥那種鼓脹的肌肉完全是兩回事。她轉開視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語氣敷衍：「嗯，等人。」 阿曜沒追問等誰，只是安靜坐在她旁邊，向酒保要了一杯可樂。吧檯的燈光在他側臉打出柔和的輪廓，他沒急著說話，也沒盯著她看，就只是坐著——這反而讓小菲有些不自在。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應付那種黏上來搭訕的蒼蠅，結果旁邊這小子像是來喝飲料的。她斜眼瞥了他一下，他正低頭看手機，螢幕的光映在眼底，表情淡淡的。 小菲放下酒杯，視線在酒吧裡掃了一圈。吧檯另一頭坐著幾個男的，其中一個穿無袖背心的，手臂肌肉線條明顯，正和同伴划拳喝酒。她多看了兩眼，那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過頭來，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下，咧嘴笑了。 小菲也笑了，朝他舉了舉酒杯。那人立刻站起來，跟同伴說了句什麼，端著杯子走過來，在她另一側坐下：「妹妹一個人？」 「在等人，」小菲說，語氣卻沒什麼拒絕的意思，「但他大概不來了。」 「那不正好？」那人湊近了些，手臂撐在吧檯上，二頭肌繃出飽滿的弧線，「我請妳喝一杯？」 小菲笑了，沒拒絕。阿曜坐在她另一邊，低頭喝他的可樂，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旁邊多了個人。 小菲和那人聊了幾句，越聊越近，那人手掌不著痕跡地搭上她後腰，隔著校服外套的布料往下滑。小菲沒躲，反而往他那邊側了側身，低聲說了句什麼，那人站起來，朝酒吧後面的走廊努了努嘴。 小菲跟著站起來，走了兩步，回頭看了阿曜一眼——他還是坐在那兒，低著頭，像個乖乖寫作業的學生。 她哼笑一聲，跟著那人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酒吧後面的走廊盡頭是兩間洗手間，門上掛著褪色的木牌。那人推開其中一間的門，裡頭空間不大，燈光昏黃，洗手檯邊緣積著水漬。小菲進去，那人反手鎖了門，轉過身來，兩手撐在她腰側的洗手檯上，低頭就吻。 小菲仰頭回應，手摸到他腰間，扯開皮帶，拉下拉鍊，往裡探——隔著內褲摸了一把，手感一般，不算小，但也沒什麼驚喜。她面不改色，直接拉下他的內褲邊緣，低頭看了一眼。 14公分左右，形狀普通，硬度還行。她在心裡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只是解個癮。 她蹲下去，張嘴含住，那男人仰頭倒抽一口氣，手按上她後腦勺，壓著她往下吞。小菲技術熟練，吞吐了一陣，感覺他硬得差不多了，站起來，轉過身，兩手撐著洗手檯，回頭看他：「快點。」 那人也不廢話，撩起她的短裙，扯開絲襪襠部，扶著雞巴從後面頂了進去。小菲悶哼一聲，皺了皺眉——尺寸比漢哥小了一圈，填不滿她，裡面空落落的。 那人倒是挺賣力，扶著她的腰前後抽送，喘著粗氣，嘴裡「妹妹」「妹妹」地叫。小菲撐著洗手檯，配合著晃腰，但眼神清醒得很，甚至還有空看了一眼鏡子裡自己亂掉的頭髮，伸手撥了撥。 十幾分鐘後，那人身體一僵，低吼一聲，抽了出來，濁白的精液噴在她絲襪上，沾了一片濕黏。他喘著氣退開，拉上褲子拉鍊，拍了拍她屁股：「妹妹，妳技術不錯。」 小菲轉過身，靠在洗手檯上，低頭看了一眼絲襪上的痕跡，沒說話。那人整理好衣服，拉開門就走了，門板在身後「砰」地帶上，走廊的燈光漏進來一瞬，又暗了回去。 小菲站在原地，閉了閉眼，一股煩躁從胸口往上湧。沒爽到。裡面還是空的，癢沒止住，反而更悶了。她低頭扯了扯絲襪，濕掉的襠部貼在皮膚上，涼得難受，「操」她低聲罵了一句，拉好短裙，推開門出去。 走廊裡燈光昏昏的，她走了兩步，一抬頭——阿曜靠在牆上，手裡還端著他那杯可樂，像是剛從吧檯走過來，表情淡淡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小菲腳步一頓，心跳漏了一拍——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剛才那事他聽到了多少？但下一秒她就鎮定下來，哼笑一聲：「怎麼，廁所也要排隊？」 阿曜沒接她的玩笑，只是上下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沾了痕跡的絲襪上停了一下，又抬起來，語氣平平的：「妳沒滿足吧。」 小菲臉色微變，嘴硬：「關你什麼事——」 「妳都脫一半了，」阿曜打斷她，語氣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要不讓我試試？」 小菲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他——清瘦的身板，白色T恤下隱約看得出胸膛的線條，但跟剛才那個肌肉男比，差了不止一截。她心裡第一個念頭是：這小子看起來太瘦，感覺就不是我的菜。但第二個念頭接著冒出來——她確實還沒爽夠，現在回家，那口火燒得她睡不著，還不如試試。 反正他主動送上門的，虧的又不是她。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哼笑一聲：「行啊，你想試就試。」她轉身推開剛才那間洗手間的門，回頭看他一眼，「進來吧，別說姊姊沒給你機會。」 阿曜跟進去，反手帶上門。小菲靠在洗手檯邊，兩手環胸，看著他——燈光下他看起來更瘦了，鎖骨處的陰影分明，但眼神倒是挺沉，沒有一點緊張或興奮的樣子，就只是平平靜靜地看著她。 小菲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正要開口催他快點，他先開口了：「轉過去。」 「嗯？」 「轉過去，」阿曜重複了一遍，語氣沒什麼起伏，「撐著洗手檯。」 小菲挑了挑眉，心想這小子倒是會裝，嘴上說得跟真的一樣。她懶洋洋地轉過身，兩手撐著洗手檯邊緣，回頭看他：「然後呢——」 他手掌貼上她腰側的時候，她話沒說完就頓住了。那手不大，但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穩穩地按在她腰窩上，沒急著往下摸，就只是停在那裡，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另一隻手從她側腰滑到身前，隔著背心布料，掌心覆上她胸口——她沒穿胸罩，剛才跟那人做時也沒脫，布料薄得很，他掌心的溫度直接透了過來。 他沒像剛才那人那樣急吼吼地揉，只是用掌心輕輕壓著，然後拇指慢慢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在乳尖上。小菲原本等著應付那種粗魯的揉捏，被這一下弄得愣了一下——這手法太精準了，每一圈都壓在敏感點上，像是專門練過的一樣。 「嗯……」她下巴微微仰起，一聲輕哼從喉嚨裡漏出來。 他像是收到了訊號，另一隻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掀開背心下擺，直接探進去，掌心貼上她裸露的皮膚——溫熱、乾燥，帶著一點薄繭，從她腰側慢慢往上，一路滑到胸口，兩指夾住乳尖，輕輕揉搓，力道還是那麼恰到好處。 小菲撐著洗手檯的手指微微收緊，咬了咬下唇。她本來以為這小子瘦巴巴的沒什麼本事，結果光是摸就摸得她腿軟——剛才那人弄得她不上不下的火，被他這幾下揉得又燒起來，而且燒得更旺了。 「嗯……哈……」她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塌，屁股往後蹭了蹭，聲音帶了點黏，「你……你摸得還行嘛……」 阿曜沒接話，低頭湊近她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唇貼上去——從頸側慢慢往下，一路細碎地吻到肩窩，同時手上的動作沒停，一手揉著她胸口，另一手從她腰側往前滑，隔著濕透的絲襪，掌心貼上她襠部——那兒早就濕得能擰出水來，他手掌剛壓上去，小菲就猛地一抖，一聲嗚咽從喉嚨裡溢出來。 「啊……！」她兩手撐著洗手檯，膝蓋一陣發軟，腰往下塌得更低了，屁股翹得更高，「你……你這……」 阿曜的手指隔著絲襪壓在她穴口上，輕輕按了按，然後慢慢揉起來，力道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精準，每一下都壓在要命的地方。小菲咬著唇，不想讓自己叫得太大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腿抖得撐不住，絲襪襠部那片濕痕越暈越大，連大腿上都沾了黏意。 「嗯……哈啊……」她額頭抵上自己撐在洗手檯上的手臂，聲音悶在臂彎裡，帶著顫，「你……你怎麼……這麼會摸……」 阿曜沒回答，手指撥開絲襪的縫隙，直接探了進去——指尖貼上她濕滑的穴口，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慢慢往裡推。小菲倒抽一口氣，穴口猛地絞緊，咬住他的手指——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進去的時候帶著一種很奇妙的充實感，跟她剛才被那人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手指在她裡面慢慢彎曲，找到某個點，輕輕一按—— 「啊——！」小菲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塌下去，淫水順著他手指流下來，沿著大腿根往下淌，「你……你幹什麼……那裡……」 阿曜沒停，手指按著那個點，不緊不慢地揉，另一手從她胸口往下滑，摟住她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小菲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腿抖得站不穩，只能靠他撐著，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黏，「嗯……啊……哈……」 --- 小菲的呻吟貼著他掌心悶悶地炸開，腰身在他懷裡扭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連站都站不穩。阿曜沒急著動作，手指在她穴裡慢慢勾了一圈，濕熱的內壁立刻絞了過來，像捨不得他退出去似的。 「嗯……你、你怎麼這麼會……」小菲回頭瞪他，眼眶都紅了，語氣又兇又軟，「比你那個表哥……啊！」 她話沒說完，阿曜又按到那點，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後面的字全碎成氣音。 他低聲笑了一下，沒接話，手指抽出來，濕淋淋地在她大腿側蹭了兩下。 小菲腿一軟，往後靠在他胸口，喘了好幾口氣，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轉過身來，手直接往他褲襠摸過去。 阿曜沒攔，任她扯開褲頭拉鍊——裡頭那根早就硬透了，彈出來時幾乎打在她手背上。 小菲低頭一看，眼睛瞬間瞪圓，另一隻手猛地摀住嘴：「靠……你這……」 她盯著那根看了好幾秒，又抬頭看他，表情像撿到寶：「怎麼這麼大？我以為你瘦不拉幾的，結果……」 阿曜垂眼看著她，沒說話。 小菲吞了口口水，手圈上去，拇指繞著冠狀溝蹭了一圈，感覺到掌心裡的東西又脹了一圈，她倒抽一口氣：「而且還在變大……你、你這比漢哥的還……」 她沒再說下去，低頭張嘴含了進去。舌尖頂著頂端的小孔舔了一下，又整根往裡吞，喉嚨收縮著夾住龜頭，阿曜後腰一緊，手按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搭著。 小菲含著它嗚嗚地哼了兩聲，腦袋前後動了幾下，口水順著莖身淌下來，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她吐出來喘了口氣，手握著根部搖了搖，聲音啞啞的：「等不及了……你、你快點進來……」 阿曜看著她泛紅的臉，沒多說，把她轉過去，讓她兩手撐在洗手檯邊緣。她今天穿的是那種超短裙，他伸手把網狀絲襪的襠部扯到一邊，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一拉開就牽出亮晶晶的絲線 他扶著雞巴對準穴口，往裡一頂——小菲「啊」的一聲拔高，手指在檯面上抓出兩道滑痕，腰塌得更低，屁股往後湊了湊，整個穴口吃得很深：「操……好硬……」 阿曜沒急著動，停在那兒，感覺內壁一層層地絞過來，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的東西整個吞進去。他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結合的地方，才慢慢往後抽，又整根撞進去，小菲被頂得往前一衝，奶子跟著晃了一下，嘴裡的話全變成破碎的呻吟：「嗯……啊……你、你動得好快……」 阿曜掐著她的腰，節奏慢慢加快，每一下都碾著最深處那塊軟肉進去，小菲的膝蓋開始打顫，撐在檯面上的手臂抖個不停，聲音也越來越大：「不行……太、太深了……啊……你這個……」 她裡面一陣一陣地縮，阿曜能感覺到她高潮正在逼近，但他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小菲忽然全身繃緊，穴裡猛地絞了一下，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檯面上抖了好幾下，嘴裡只剩下細細的抽氣聲：「哈……哈啊……」 阿曜沒跟著射，等她裡面鬆了一點，才慢慢抽出來，雞巴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水，還是硬梆梆地翹著，小菲回頭看了一眼，眼睛又直了：「你……你還沒射？」 她伸手握住那根，上下擼了兩下，發現它不但沒軟，好像還脹得更大了些，她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怎麼感覺……比剛才還大？你這到底……」 阿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確實比剛才更脹，青筋鼓著，龜頭漲成深紅色，看起來足足有二十公分：「嗯，好像又大了點。」 小菲握著它，吞了口口水，忽然笑了，笑得又媚又不甘心：「你看起來還行嘛……我們繼續。」 她說著直接轉過身，兩腿跨開，扶著他的肩膀就往他身上坐——阿曜伸手接住她的屁股，她順勢往下一沉，整根沒入，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小菲騎在他身上，腰開始前後擺動，穴裡又濕又熱，每一次起伏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嗯……啊……好爽……你這個……怎麼會這麼爽……」 阿曜靠在牆上，手扶著她的腰，由著她自己動了一陣，等她速度慢下來，才忽然往上頂了一下，小菲整個人彈了一下，叫出聲來：「啊——！」 他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小菲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不、不行……太猛了……你、你慢……」她嘴上說著，腰卻越沉越深，夾得也更緊，裡面的軟肉一陣陣地絞著他，阿曜感覺自己快要到了，他掐著她的腰，速度加快，小菲先到了，穴裡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聲音又啞又媚：「射給我……你射給我……」 阿曜沒忍，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根埋進去，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裡面，小菲被他燙得又抖了一下，癱在他肩上喘了好幾口氣，半晌才啞著嗓子說：「你也射太多了吧……」 阿曜低頭看了一眼她腿間，絲襪被扯得更破了，白色的精液正從她穴口慢慢流出來，他伸手抓了一下那破掉的網襪，笑了一下：「會嗎？我還可以再射喔。」 小菲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嚇人：「你、你還可以？」 阿曜沒回答，彎腰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小菲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他往上一頂，又整根插了進去，小菲仰起頭，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喘：「你太厲害了……你、你以後要是走了，我、我吃不到怎麼辦……」 阿曜沒接話，只是抱著她，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穩，小菲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下細細的嗚咽聲，最後一次夾緊時，她整個人痙攣了好幾下，徹底沒了力氣，軟趴趴地掛在他身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阿曜等她喘勻了，才慢慢把她放下來，她站都站不穩，搖搖晃晃地往旁邊倒，他伸手扶住她，低頭看了一眼——她整個人累到虛脫，眼睛半閉著，連話都不想說了 他把她帶出酒吧，攔了輛車，送她去附近一家旅館，幫她把身上的黏膩沖乾淨，又把她放上床，蓋好被子。她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呼吸均勻，睫毛還濕著。 阿曜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沒留電話，也沒留名字，只把房間鑰匙放在床頭櫃上，轉身離開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想：她醒來找不到他，只會更想他。 --- 商場裡冷氣開得足，玻璃櫥窗反射著假日的人潮。阿黎挽著阿鳳的手臂走在前面，長髮披肩，笑容燦爛，一邊回頭跟阿曜說話：「這裡的衣服款式不錯吧？我上次跟阿鳳來逛，她還幫我挑了一件超好看的裙子。」 阿曜點點頭，目光掃過櫥窗，眼角餘光卻一直掛在漢哥身上。漢哥走在阿黎另一側，一手插在牛仔褲口袋，另一手隨意搭在阿黎肩上，嘴上跟著附和「對啊對啊」，但他的視線——阿曜看得很清楚——每隔幾秒就會滑到阿鳳身上。 阿鳳今天穿得確實保守，白色棉質上衣，淺藍色牛仔長褲，連領口都扣到最上面一顆。但模特兒身材擺在那裡，175公分的身高，D罩杯的胸圍撐起棉質布料，走路時那對奶子在衣料下微微晃動，牛仔褲包裹著一雙大長腿，每一步都帶著英氣俐落的節奏。漢哥的目光像被線牽著，從阿鳳的胸口滑到腰側，再滑到臀部，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移回阿黎身上。 阿鳳完全沒察覺，正低頭跟阿黎討論某個櫥窗裡的包包，短髮垂在耳側，五官英氣裡帶著點靦腆的笑。 阿曜默默把這一切收進眼底，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冷笑又浮上來。 「阿鳳！阿黎！」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前方傳來。阿曜抬眼，看見兩個女生站在飾品店門口——小菲一身低胸緊身背心，外搭校服外套，超短裙下是那雙熟悉的網狀絲襪，旁邊跟著個穿短裙的女生，正揮手朝這邊走來。 小菲走近了才看清阿曜，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隨即飛快斂住表情，轉頭對阿黎笑道：「好巧啊！你們也來逛？」 阿黎笑著介紹：「這是我表弟阿曜，剛轉學過來，今天帶他出來走走。」又轉向阿曜，「這是我閨蜜阿鳳的學妹，小菲，旁邊是她朋友。」 阿曜禮貌點頭：「你們好。」 小菲的朋友上下打量了阿曜一眼，沒什麼興趣地移開視線。小菲倒是多看了他兩秒，眼底有東西一閃而過，然後笑瞇瞇地對阿黎說：「那一起吃個晚飯？我們也正要找地方吃。」 阿黎回頭看了漢哥一眼，漢哥聳肩：「都行啊，人多熱鬧。」他又看向阿鳳，阿鳳沒意見，點點頭。 阿黎便拍板：「好，那一起去，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 餐廳的圓桌，冷氣嗡嗡作響，桌上擺滿了菜，蒸騰的熱氣裊裊上升。 阿黎坐在漢哥旁邊，阿鳳坐在阿黎另一側，小菲和她朋友坐在對面，阿曜被安排在阿黎和阿鳳中間，正好對著小菲。 漢哥夾了塊肉放進阿黎碗裡，嘴上說著「多吃點」，手卻在桌下拍了拍阿黎的腿，阿黎笑著低頭扒飯，沒注意到漢哥的目光正越過她的頭頂，落在對面的阿鳳身上。 阿鳳正低頭喝湯，白棉上衣的領口雖然扣著，但彎腰時布料微微前傾，露出一截頸側的白皙肌膚，漢哥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兩秒，才移開。 阿曜拿筷子夾菜，眼角餘光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吃飯。 小菲倒是很會熱場子，一會兒跟阿黎聊學校的事，一會兒轉頭跟阿鳳說話：「學姐，你最近還有在出cos嗎？上次那套修女裝超好看的！」 阿鳳靦腆地笑了笑：「有啊，下個月有個場次，還在想要出什麼。」 「出修女那套啊！超適合你的！」小菲說得熱情，眼睛卻不經意地掃過阿曜一眼，阿曜正低頭剝蝦，沒看她。 小菲的朋友插話：「你那套修女裝是絲襪那件嗎？真的超辣，我記得你那次場拍的照片點了超多讚。」 阿鳳耳根微微泛紅，低頭夾菜：「還好啦……」 漢哥在旁邊接話：「什麼修女裝？阿鳳你還會cosplay喔？」語氣帶著點好奇，視線卻從阿鳳的耳根滑到她鎖骨以下的位置，又飛快收回去。 阿黎沒察覺，笑著說：「阿鳳很厲害的，她cos什麼都像，下次可以去看她出角！」 阿曜剝完蝦，把蝦肉放進阿黎碗裡，語氣平淡：「表姐，你吃。」 阿黎愣了一下，隨即笑瞇瞇地夾起來吃了：「謝謝阿曜！」 小菲看在眼裡，嘴角勾了一下，低頭喝飲料。 飯吃到一半，漢哥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螢幕，眉頭微動，然後放下手機，湊到阿黎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阿黎點點頭，沒多問，繼續跟阿鳳聊天。 漢哥站起來，對桌上的人笑了笑：「我去抽根菸，你們慢慢吃。」他說著，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對面的小菲，然後轉身往餐廳門口走去。 小菲低頭喝湯，過了大約半分鐘，她放下碗，對阿黎說：「我去一下洗手間。」也站起來往門口方向走去 阿曜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裡慢慢嚼，視線沒有跟著任何人，只是安靜地吃著飯。 阿黎和阿鳳繼續聊著cosplay的話題，誰也沒注意到那兩個人一前一後消失在餐廳門外的走廊盡頭。 走廊盡頭轉角處，漢哥靠在牆上，見小菲走過來，他沒說話，只是朝樓梯間的方向偏了偏頭。小菲走過去，經過他身邊時低聲說了一句：「我以為你今天沒空。」 漢哥低笑一聲，手已經搭上她的腰，往樓梯間的方向帶：「今天本來沒空，」他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慾火，「但看到你那雙腿，我就想了。」 小菲被他推進樓梯間，背脊抵上冰涼的水泥牆，她仰頭看他，眼底帶著笑意：「你女朋友還在裡面吃飯呢。」 漢哥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網狀絲襪揉她的屁股：「所以才要找地方啊。」他低頭咬她耳垂，聲音含糊，「小騷貨，今天穿這樣出來勾誰？」 小菲哼了聲，手卻已經去解他的牛仔褲釦子：「勾你啊，不然還有誰。」她指尖拉下拉鍊，探進去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手感粗壯，她不由得想起昨晚另一根——比這根更長更硬的——那種被撐滿到極致的感覺讓她的騷水一下子湧了上來，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了點啞，「快點，我忍不了了。」 --- 漢哥的呼吸粗重，手指掐進小菲屁股肉裡，低頭咬她耳垂：「小騷貨，穿成這樣勾引我，是不是早就想讓我幹你了？」 小菲被他咬得渾身一軟，手裡那根半硬的陽具又脹大了一圈，她捏著套弄幾下，仰頭蹭他下巴：「漢哥……你別忍了，快點好不好？我怕阿黎她們等太久……」 漢哥低笑一聲，手從她屁股移到裙擺邊緣，指尖勾住網狀絲襪的破洞邊緣：「那我直接撕開？」 小菲連忙按住他的手：「不行不行，這樣會被發現的——」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得意：「我穿的是開襠褲，不用撕！而且，我沒穿內褲。」 漢哥愣了一下，隨即低聲罵了句：「你這個小妖精！你是故意不穿的？」他褲襠裡那根東西猛地又脹了一圈，脹得小菲手心發燙。 她笑嘻嘻地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漢哥已經一把掀起她的短裙，把她轉過去按在水泥牆上。 小菲整個人貼著冰涼的牆面，網襪包裹的屁股翹起來，開襠褲的開口正好對著漢哥。他扶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陽具，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啊——！」小菲叫出聲來，又趕緊咬住嘴唇，回頭瞪他：「你輕點……會被人聽到的……」 漢哥沒答話，掐著她的腰就開始狂插。他插得又急又猛，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小菲被他這陣猛幹頂得話都說不全，雙手撐著牆面，膝蓋發軟，嘴裡斷斷續續地漏出呻吟：「嗯……啊……漢哥……你、你太刺激了吧……好舒服……」 「不能拖太久，會被發現的。」漢哥喘著粗氣，扶著她的腰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頂得小菲腳尖都踮起來了，穴裡的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把網襪都浸濕了一片。 「啊……好深……漢哥……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小菲被他頂得話都黏在一起，聲音帶著哭腔，屁股卻往後迎合著他的抽送，每一下都吃到最深處。 漢哥低吼一聲，最後狠狠插了十幾下，腰一挺，整根埋在她體內不動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燙得小菲渾身一顫，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喘著氣趴在牆上回不過神來。 漢哥喘了幾口氣，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她大腿流下來。他拉上褲鍊，拍了拍她屁股：「晚上再約，現在時間太趕了，我先進去，妳等等再進來，別讓阿黎起疑。」 小菲癱在牆邊，回頭瞪他，聲音還帶著喘：「知道啦……你先進去吧。」 漢哥整理好衣服，推開樓梯間的門，腳步聲往餐廳方向去了。 小菲靠在牆上緩了一會兒，腿還在發抖，穴裡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淫水，她伸手從包包裡掏出衛生紙胡亂擦了擦，把裙子放下來，又對著手機螢幕照了照，確認看不出異樣，才拉開門往走廊走。 她剛走兩步，身後突然一陣腳步聲貼近，一隻手猛地掀開她的裙子—— 「！」小菲嚇得整個人一僵，還沒反應過來，一根滾燙的雞巴從後面直接捅了進來，插進她還沒合攏的穴裡，直頂花心。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隻大手立刻從後面捂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聲音全捂了回去。 小菲嚇得心臟狂跳，穴裡卻被這一記突襲插得湧出一股騷水，她掙扎著回頭，看清身後那張清瘦俊秀的臉，整個人愣住了。 阿曜鬆開捂她嘴的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怎麼，以為是漢哥回來了？」 小菲瞪大眼睛，喘著氣：「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要錯開回餐桌？」 阿曜沒答話，腰往後退了一半，又猛地頂進去，頂得小菲整個人往前踉蹌，撐住牆壁才沒摔倒：「怎麼，忘記我的雞巴了嗎？」 小菲被他這一頂頂得腿都軟了，嘴裡嗚咽一聲，穴裡的肉壁卻貪婪地絞緊了他。她感覺那根插在裡面的東西又慢慢脹大起來，比剛才又粗了一圈，撐得她穴口發脹，忍不住驚喘：「你……怎麼會……怎麼會有人雞巴可以變得更大的……」 阿曜低笑，一手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起來，龜頭故意磨著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是因為我裡面讓你雞巴很爽嗎？」 「嗯……嗯啊……」小菲被他磨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抓著牆面喘氣，穴裡的水又開始氾濫，順著他抽送的動作往外流，「是……是啊……好爽……你、你頂到那裡了……」 阿曜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那點上撞，撞得小菲渾身發顫，嘴裡嗯嗯啊啊地叫個不停：「那妳說說，我跟漢哥的雞巴，哪個比較舒服？」 小菲被他操得意識都模糊了，嘴裡含含糊糊地應：「你……你比你比……啊……你比較大……插得比較深……好舒服……」 阿曜滿意地哼笑一聲，扶著她的腰又狠狠抽插了數十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小菲整個人趴在牆上痙攣起來，穴肉一陣陣絞緊，高潮的水噴出來，順著大腿淌了一地，整個人軟得往下滑，被他撈住，癱在他身上抽搐著喘氣。 阿曜還沒射，那根雞巴依然硬挺挺地埋在她體內，他低頭看她潮紅的側臉，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我晚上給你一個地址，妳要不要來找我？」 小菲還在喘，聽到這句話，心跳又漏了一拍，抬頭看他。 「我等妳。」阿曜從她體內退出來，拉好褲鍊，拍了拍她肩膀，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我先回餐桌嘍。」 小菲靠著牆，看著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腿還在發抖，穴裡空虛得發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網襪，又想起剛才答應漢哥晚上要去找他，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選。 ——晚上，漢哥在家裡等著，手機終於響了，他點開訊息，是小菲傳來的：「今天突然很累，不過去了。」 漢哥瞪著那行字，火氣一下子衝上來，罵了句髒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媽的，慾火下不來呀，去酒吧找妹去。」 另一頭，旅館走廊盡頭的房門被敲響了。 阿曜打開門。 小菲站在門口，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蕾絲內衣，網襪還是下午那條，濕得一塌糊塗，穴口的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看著他，聲音帶著點討好的笑：「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