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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5 章

妖嬈的絕世尤物東方不敗

作者:sickasfuck · 本章 6,998 字 · 全作 38,073 字

兩年後的黑木崖,宮殿深處的教主寢宮裡,夜明珠的光暈將滿室籠上一層曖昧的薄紗。 東方不敗仰躺在寬大的錦榻上,那件透明薄紗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在珠光下泛著溫潤的色澤。他纖細的腰肢被令狐沖兩隻大手掐住,整個人被折成一個近乎對折的姿勢,兩條修長美腿高高架在令狐沖肩頭,腳踝處的鈴鐺隨著身體的晃動叮噹作響。 「哥……哥……」東方不敗仰著螓首,烏黑的長髮散亂在錦被上,聲音又尖又媚,帶著哭腔,「大雞巴哥哥……騷屁眼……要操化了……」 令狐沖低笑一聲,胯下那根九寸巨屌正埋在他體內,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直搗花心。「東方教主這騷屁眼,兩年了還是這麼緊,夾得我雞巴疼。」 東方不敗被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穴內的軟肉猛地絞緊,裹得令狐沖倒抽一口涼氣。「人家……人家這兩年天天都想著哥哥這根大雞巴……」他說著,主動擺動腰肢,迎合著令狐沖的抽送,「想著哥哥操我的時候……連做夢都在流水……」 令狐沖低頭看著他——這個當年縱橫江湖、令武林聞風喪膽的東方教主,此刻卻像隻發情的母貓,張著腿躺在自己身下,浪叫著討操。這畫面讓他血脈賁張,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東方不敗的臀肉啪啪作響。「你這騷貨,堂堂日月神教教主,叫人操屁眼操得這麼歡?」 「歡……歡得很……」東方不敗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羞恥,「哥哥操得我好舒服……屁眼裡頭癢死了……要哥哥的大雞巴狠狠捅……」 令狐沖一手攬住他纖細的腰,另一手探到兩人交合處,指腹沾了滿手的淫水,順著他會陰往下摸,在穴口周邊打轉。「瞧你這騷水,流得我滿手都是——是不是早就等著我來操你了?」 「是……是……」東方不敗被他手指一撩,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人家從哥哥上黑木崖那天起……就天天盼著哥哥來幹我……把人家這騷屁眼操爛……」 令狐沖被他這番話撩得慾火更熾,抽送的頻率陡然加快,九寸巨屌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把那些淫水攪成白沫,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操爛?你捨得?」他俯下身,嘴唇貼著東方不敗的耳廓低語,「操爛了,往後拿什麼來伺候我?」 東方不敗被他這個姿勢壓得更深,那根巨屌幾乎要頂穿他的肚腹,快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竄遍全身。「捨得……捨得……哥哥想怎麼操就怎麼操……人家這身子反正都是哥哥的……」他語無倫次地浪叫著,兩條美腿在令狐沖肩頭夾得更緊,腳踝上的鈴鐺響得更急,「啊……啊……又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令狐沖感受著他穴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知道他又要高潮了,卻偏偏在這時放慢了速度,巨屌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慢慢磨蹭著。「想要?」 東方不敗正被快感推上浪尖,突然停了下來,急得扭動腰肢,自己往那根巨屌上湊。「哥哥……別停……別停嘛……人家要去了……」 「叫什麼?」 「好哥哥……親哥哥……」東方不敗眼眶通紅,聲音又軟又黏,「求哥哥快點操我……人家騷屁眼癢死了……要哥哥的大雞巴狠狠幹進來……」 令狐沖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開始了新一輪猛烈的抽送。他掐著東方不敗的腰,把那纖細的身子按在身下狠狠操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東方不敗的奶子在薄紗下劇烈晃動,兩點嫣紅若隱若現。 「啊……啊……好深……哥哥頂得好深……」東方不敗被操得語不成句,口水沿著嘴角淌下來,「要壞了……屁眼要被哥哥操壞了……」 「壞不了,」令狐沖喘著氣,額角的汗珠滴落在他雪白的胸口,「你這騷屁眼天生就是吃雞巴的貨,越操越緊,怎麼會壞?」 東方不敗被這句話刺激得穴內又是一陣絞緊,纖細的四肢纏上令狐沖的身體,兩條修長美腿夾住他的腰,腳踝交疊在他臀後,挺著臀迎合他的操幹,白嫩的嬌軀因高潮而顫抖,肌膚白裡透紅,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哥……哥哥……人家要去了……真的去了……」 令狐沖感覺到他穴內一陣劇烈的收縮,夾得自己頭皮發麻,也不再忍耐,腰身狠狠挺動了幾十下,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他體內深處。東方不敗被這股熱流一燙,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四肢纏得更緊,彷彿要把令狐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他仰著頭,長髮散亂,張著嘴無聲地喘息,眼角泛著淚光,肌膚在珠光下泛著一層豔麗的紅暈,美得驚心動魄。 --- 夜明珠的光暈籠在錦榻上,東方不敗還癱在令狐沖身下喘,雙腿軟軟掛在他腰側,足尖有一搭沒一搭蹭著他臀後的褥子。那張豔若桃李的臉泛著一層薄紅,眼角淚漬未乾,唇瓣微啟著,像還含著方才沒來得及喊出口的浪叫。 令狐沖低頭看他,見他這副被操透了又捨不得鬆開的模樣,心裡那點掌控的興味給餵得足足的,俯身去叼他耳垂,低聲說:「東方教主這癱軟的樣兒,可比方才發號施令時順眼多了。」 東方不敗被他叼得一顫,兩手軟綿綿攀上他肩頭,聲音又啞又黏:「沖兒……你折騰死人家了……」嘴上這樣說,腰卻悄悄往他胯下蹭,穴裡那根還埋著,這一蹭便絞著他吸,像怕他拔出去似的。 令狐沖給他吸得悶哼一聲,抬手在他臀尖上不輕不重拍了一掌。「還饞?方才灌了你那麼多,沒餵飽?」 那一掌拍得脆響,東方不敗非但沒躲,反倒把臀往他掌心裡送,嘴裡嗚咽著:「飽了飽了……可你一動,人家又餓了……」他說著仰起臉來看他,那雙含著春水的眸子裡滿是依戀討好,「沖兒……你這次走了,什麼時候才回來瞧人家?」 令狐沖撐起上身,那根半軟的陽具還埋在他體內,隨著動作在他穴裡攪了一下。「怎麼,怕我不回來了?」 東方不敗被那一攪攪得腰眼發酸,腳跟在他腰後交疊著收緊,聲音裡帶上點兒鼻音:「人家把整個黑木崖都敞給你了……你要是不回來,人家還守著這破教主位子做什麼?」他說著伸手去勾他頸子,指尖順著他後頸的髮尾繞,「沖兒……你再多疼疼人家……你走了,人家又得一個人熬著了……」 令狐沖聽他這番話,心裡那點征服的得意又漲了一層。他低頭看他——這人平日裡在江湖上呼風喚雨,談笑間便能叫武林中人聞風喪膽,此刻卻光裸著身子躺在他身下,眼角泛紅,嘴裡說著討好的話,只求他多留一會兒。種反差叫他下腹發緊,原本半軟的陽具在他體內又脹硬起來。 東方不敗感覺到他硬了,喉間溢出一聲又驚又喜的嚶嚀,兩腿夾著他腰夾得更緊,騷穴裡頭一縮一縮地吸他。「沖兒……好沖兒……你疼疼人家……」 令狐沖低笑,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掐著他腰窩,那根脹硬的陽具在他穴裡緩慢地磨了一圈。「東方教主這穴又緊又熱,咬著我不放,我倒捨不得走了。」 東方不敗被他磨得腰都軟了,嘴裡嗚咽著:「那你別走……你留下來……人家天天讓你操……」他說著自己也覺這話太沒出息,可穴裡那根燙得他腦子發昏,什麼教主威儀、什麼江湖霸業,全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只想著讓這人再往深裡搗一搗。 令狐沖見他這副淫浪樣兒,心裡那點掌控欲給餵得滿滿的,掐著他腰的手往下滑,扣住他渾圓的臀肉揉了一把。「天天操?你這老穴受得住?」 東方不敗被他揉得氣喘吁吁,聲音又媚又軟:「受得住……人家受得住……你只管操……」他說著主動把腿分得更開,腳跟在他腰後輕輕蹬著,「沖兒……你操死人家算了……」 令狐沖給他這番話撩得眼都紅了,掐著他腰猛地往深裡一頂,頂得東方不敗「啊」地一聲浪叫,聲音又尖又媚,在寢宮裡蕩出迴響。 「操死你?」令狐沖低喘著,一下一下往他穴裡搗,「東方教主這張嘴,倒是比這穴還會夾人。」 東方不敗被他頂得話都說不連貫,嘴裡斷斷續續地喊:「啊……嗯……沖兒……好深……再深些……」他兩手攀著他肩頭,指節攥得發白,那張豔麗的臉上滿是沉迷與快感,什麼霸氣什麼算計全沒了蹤影,只剩下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浪蕩樣兒。 令狐沖見他這副樣子,心裡的征服感給餵得淋漓盡致,掐著他腰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抽送的節奏也加快起來,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東方不敗聲音都碎成一片:「啊……啊……沖兒……人家要……人家還要……」,他雖沒有因為修練“辟邪劍譜”而自宮,卻因為逆練“葵花寶典”而導致陽具縮小、肛穴緊窄敏感,肌膚如少女白皙細嫩,本來就清秀的五官女性化之後變的美艷妖媚,逆練葵花後體內陰氣過盛,需要大量陽氣平衡,而同時修練少林“易筋經”與華山“紫陽神功”的令狐沖,體內陽氣極盛,竟成了他天然的最佳伴侶。 令狐沖低笑,俯身含住他頸側的皮肉,牙齒輕輕磨著,聲音含糊:「東方教主這是要不夠了?」他說著腰下動作不停,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操得東方不敗兩眼翻白,嘴裡只剩下嗚咽與浪叫。 夜明珠的光暈裡,兩具肉體交纏的影兒投在帳幔上,搖搖晃晃的,伴著黏膩的水聲與粗重的喘息,將寢宮裡的春色攪得濃稠如蜜。 不知操了多久,令狐沖才緩下動作,陽具仍埋在他穴裡,低頭看他——東方不敗已經被他操得癱軟如泥,滿臉淚漬與薄紅,嘴唇微微開合著,像還在回味方才的快感。他心裡那點掌控的興味給餵得十足,卻還覺不夠似的,撐起身來,將他翻過身去,擺成跪趴的姿勢。 東方不敗被他擺弄著,也不反抗,順從地塌下腰去,臀高高翹起,將那張還含著他陽具的穴口對著他,回頭看他,聲音又軟又黏:「沖兒……你還要……」 令狐沖看著他這副馴順的樣兒,喉間滾過一聲低笑,掐著他纖細的腰,將那根仍然堅硬的巨根從他穴裡抽出少許,再猛地整根搗入他那緊緻的肛穴裡——東方不敗被這一記頂得仰頭高昂浪吟,聲音又尖又媚:「啊——!」那穴裡頭又緊又熱,咬著他的陽具絞著吸,快感從尾椎直竄上天靈蓋,什麼權勢、什麼霸業,全被這一記操幹撞得煙消雲散,腦子裡只剩下身上這人、穴裡這根,與那滅頂的快感。令狐沖抓住他纖腰,狠狠操幹起來,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操得東方不敗聲音碎成一片浪吟,在寢宮裡蕩出迴響,久久不息。 --- 夜明珠的光暈在寢宮頂上暈開,將錦榻上兩道交纏的身影籠在朦朧暖光裡。東方不敗跪趴著,腰塌成一道柔軟的弧線,臀瓣被令狐沖的大掌掐著,高高翹起,整個身子只剩膝蓋和胸口還沾著褥面,薄紗長袍早滑到肩頭,大片雪白的背脊裸露在光暈裡,汗珠沿著脊溝滾下去,消失在腰窩的凹陷處。 令狐沖跪在他身後,陽具整根沒入那緊窄的嫩肛裡,龜頭頂著最深處那塊軟肉,碾過去又退出來,再狠狠頂進去。「東方教主,你這穴裡頭絞得這麼緊,是捨不得我走?」 東方不敗被他頂得話都碎了,斷斷續續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啊……沖兒……你、你慢點……人家要被你頂壞了……」嘴上喊著慢,腰卻不由自主往後送,臀瓣貼著他胯骨蹭,穴裡的嫩肉層層疊疊纏上去,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吮著那根粗熱的陽具。 令狐沖被他吸得倒抽一口涼氣,掐著他腰的手又緊了緊,指節陷進那細膩的肌膚裡。「還說要慢?你這騷穴咬著我不放,倒像是要我快些。」 「嗚……人家沒有……」東方不敗回頭看他,那張豔若桃李的臉上淚漬未乾,春水似的眸子裡滿是迷離與依戀,「是你那根太壞了……頂得人家……」 他話沒說完,令狐沖便猛地一記深頂,龜頭重重碾過那塊敏感至極的軟肉,東方不敗的話瞬間碎成一聲拔高的浪叫:「啊——!」 那一聲又尖又媚,在寢宮裡迴盪開來。令狐沖低笑一聲,俯身貼上他汗濕的背脊,嘴唇去含他耳垂,「我這根怎麼壞了?你說清楚些。」 東方不敗被他含得渾身發軟,兩手攥著身下的錦褥,指節泛白,聲音又啞又黏:「壞、壞在……頂得人家又酸又麻……連、連魂都要被你頂散了……」他說著,穴裡又是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層層嫩肉絞著那根陽具又吸又吮,像是要把裡頭的陽精全榨出來似的 令狐沖給這一絞絞得悶哼出聲,額上沁出薄汗,掐著他腰的手往下滑,扣住他的髖骨,抽送的節奏驀地加快。「你這騷穴是成精了?咬得這麼緊,是想把我就地榨乾?」 東方不敗被他猛烈的抽送頂得話不成句,喉間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嚶嚀:「嗯……啊……哈……沖兒……好深……頂到了……又頂到了……」他仰起脖頸,汗濕的髮絲貼在頰側,眼眶泛紅,淚水又滾下來,「人家……人家要去了……」 令狐沖聽他喊要去,非但沒緩,反而頂得更深更重,龜頭次次碾過那塊軟肉,又重重退出再狠狠搗入。「去,就在我雞巴上去。」 「啊啊啊——!」東方不敗被他這幾記深頂頂得魂飛魄散,白嫩的臀瓣劇烈顫抖,那根早已萎縮的小小雞雞猛地一抽,竟又噴出一股稀薄的淫液,灑在錦褥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令狐哥哥……令狐哥哥……人家去了……人家被你操去了……」 高潮的瞬間,他那緊緻滑膩的嫩肛劇烈收縮,層層疊疊的腸肉像無數條小舌頭,絞著令狐沖的陽具又吸又吮又絞,像是要把裡頭的每一滴陽精都榨出來似的 令狐沖被他這一絞絞得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陽具猛地一脹,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噴射而出,盡數灌進那緊窄的穴腔深處。「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 「嗚……好燙……好多……」東方不敗被那滾燙的陽精一澆,剛高潮過的身子又顫起來,穴裡的嫩肉卻還貪婪地含著那根陽具,一收一縮地吮著,像是要把裡頭的陽精全吸進骨血裡去 令狐沖撐在他身上喘了片刻,陽具還埋在他體內,半軟著也不急著拔出來,低頭去親他汗濕的後頸。「東方教主這回可飽了?」 東方不敗癱在錦榻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的一灘春水似的,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飽了……飽得都快溢出來了……」他側過臉來看他,那雙含著淚光的眸子裡滿是依戀與討好,「沖兒……你這回灌了人家這麼多……人家……人家……」 他說著,穴裡又是一陣輕微的收縮,像是在回味那滾燙的陽精灌進去的感覺。「人家這輩子……怕是離不開你了……」 令狐沖低笑,撐起身來,陽具從他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縷濁白的精液,沿著他大腿根流下去。「離不開我,那就跟著我走。」 東方不敗翻身仰躺過來,也不顧那精液還在往外淌,兩手軟軟攀上他肩頭,聲音又啞又黏:「跟你走?你回華山去,帶著人家做什麼?你那師娘師妹,還不吃了我?」 令狐沖挑眉看他,「你堂堂東方教主,還怕我師娘師妹?」 「誰怕她們了……」東方不敗撇撇嘴,指尖在他肩頭畫著圈,「人家是怕……怕你回了華山,見了那母女倆,就把人家拋到腦後去了……」 令狐沖握住他畫圈的手指,放到唇邊親了親。「我拋下誰,也不會拋下你。」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這騷穴咬得這麼緊,我捨得拋?」 東方不敗被他一句話說得臉又紅了,別開視線,聲音細如蚊蚋:「你、你就會說這些話哄人家……」嘴上這樣說,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攀著他肩頭的手又緊了緊,「那你說好了……什麼時候回來瞧人家?」 「等我回華山安頓好了,就來接你。」令狐沖低頭去親他唇角,「你這黑木崖,我遲早要住進來的。」 東方不敗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東方不敗咬著下唇看他,半晌,忽然撐起身子,主動湊上去吻他,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他的話全吞進肚子裡去。吻了好一會兒才鬆開,額頭抵著他額頭,喘著氣說:「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人家把整個黑木崖都給你備著,你若是不回來……人家、人家就不守了……」 令狐沖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伸手去揉他頭髮,「東方教主這是在威脅我?」 「是又怎樣?」東方不敗瞪他,眼底卻滿是春意與依戀,「你敢不回來,人家就帶人殺上華山去,把你搶回來。」 令狐沖哈哈大笑,一把將他攬進懷裡,低頭在他髮頂親了親。「好,等著你來搶。」 東方不敗伏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渾厚的陽氣還未完全散去,四肢百骸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般酥麻通透,連日來因陰氣過盛而隱隱發寒的骨血都暖透了。他閉上眼,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夢囈:「令狐哥哥……你讓人家怎麼離開你……」 令狐沖淺淺一笑,低頭在他鬢邊親了一下,聲音低沉而篤定:「簡單,跟我一起走,和我永遠不分開呀。」 --- 黑木崖山門外,晨霧還沒散盡。任我行領著任盈盈和一眾教眾立在石階上,看著令狐沖牽著東方不敗的手走下最後一級臺階。東方不敗換了一身素白長衫,腰間繫著令狐沖的舊腰帶,那張豔絕的臉頰還帶著昨夜的潮紅,眼尾含著一抹春意,活像剛被採擷過的花。他回頭掃了任我行一眼,嘴角勾著笑:「任教主,好好守著黑木崖,別讓人家操心。」 任我行站在那裡,手裡握著教主令牌,看著這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半晌沒說出話。他怎麼也沒想到,東方不敗真的會為了一個年輕人,把經營二十年的日月神教就這麼拱手相讓。任盈盈挽著父親的臂彎,低聲說:「爹,他走了。」任我行長嘆一聲,搖了搖頭:「走了……就這麼走了。」 晨風拂過山道兩旁的松林,鳥鳴聲清脆。令狐沖走在前面,背著兩柄劍,腳步輕快;東方不敗跟在他身側,步履雖穩,腰肢卻隱隱有些發軟——昨夜那一場折騰,他穴裡還脹著令狐沖留下的精液,每走一步都牽動著內裡的痠麻。他悄悄瞥了令狐沖一眼,見他神采飛揚,便忍不住湊過去,聲音又軟又黏:「沖兒……你走那麼快做什麼,人家腿還軟著呢。」 令狐沖回頭看他,見他那副含春帶怯的樣兒,忍不住笑了,伸手攬住他的腰:「東方教主武功蓋世,這點路就腿軟了?」說著手掌在他腰側不輕不重揉了一把,東方不敗輕哼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低聲道:「還不是你昨夜太狠,灌了人家那麼多……」 令狐沖哈哈大笑,攬著他繼續往前走。山道蜿蜒向下,兩旁是層層疊疊的楓林,陽光從葉隙間灑下來,落在東方不敗白淨的頸側。他走了幾步,忽然像是想起什麼,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向東方不敗,眼神裡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光。 東方不敗被他看得心裡一蕩,正要開口問,卻見令狐沖湊近他耳邊,低聲笑道:「東方教主,我帶你去找一位雞巴比我厲害的。」 東方不敗眨了眨眼,那雙含春的眸子裡先是掠過一抹詫異,隨即漾開一層興奮的光。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勾著嘴角,將身子往令狐沖肩頭靠了靠,聲音又輕又媚:「沖兒說的……人家可要好好見識見識。」 令狐沖攬著他的腰,目光望向衡山方向的山路,嘴角噙著笑。他想起莫大那根粗長滾燙的陽具,想起自己被操得腰軟腿顫的滋味,肛穴深處隱隱泛起一陣熟悉的搔癢,連呼吸都微微緊了。他轉頭看了東方不敗一眼,見他滿眼期待地靠在自己肩上,便笑了笑,攬著他快步往衡山的方向走去。
sickasfuck

另有《騷貨母子蜜月群交錄》等 1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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