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策馬奔了整整一日,過黃河,越嵩山,終於在暮色四合時分抵達少林寺後山。他翻身下馬,將韁繩隨手繫在路邊老松上,提氣縱身,循著記憶中那條密徑穿入竹林。 竹林深處落葉堆疊,腳下沙沙作響,空氣中浮著泥土與竹葉的清香,混著暮色裡漸起的涼意。他腳步輕快,穿過層層竹影,繞過一方覆滿青苔的巨石,抬眼便望見那熟悉的禪房輪廓——門前立著一道高大身影,灰袍袈裟,白眉長鬚,佇立不動,彷若已等了許久。 方證大師雙手合十,見他身影自竹間現出,慈和的臉龐上浮起一抹溫暖笑意,低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沖兒一路辛苦了。」 令狐沖快步上前,在他面前站定,笑著拱手:「大師久等了。」他目光掃過方證那張滿是慈悲的面容,卻在那雙精光內斂的眼裡捕捉到一絲藏不住的熾熱——那是許久未見的思念,也是更深沉的慾念。 方證緩步上前,伸手握住令狐沖的手掌,掌心乾燥溫熱,帶著常年禮佛的厚繭,力道沉穩地牽起他,轉身推開禪房門扉。門內檀香裊裊,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流淌出來,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地疊在一處。 令狐沖跨過門檻時,鼻尖鑽進一股濃鬱的檀香,卻在檀香底下嗅到方證身上那股淡淡的陽剛氣味——不是香料的味道,而是一個年過七旬卻依然體魄強健的男人身上散發的沉穩體息,混著僧袍布料洗淨後的皂角清香,竟讓他腹下一陣燥熱,呼吸微微加快,腳步不自覺地緊跟上方證的步履,幾乎是貼著他的背脊走進禪房深處。 方證鬆開他的手,轉身合上門扉,木門「吱呀」一聲掩緊,將竹林裡最後一縷暮色隔在門外,只餘滿室搖曳的燭火。令狐沖站在禪房中央,目光落在方證那道高大寬厚的背影上,見他緩緩轉過身來,白眉下的目光溫熱而深長,將他整個人籠在視線裡,彷若這滿室燭光都不及那一眼熾熱,方證摟著令狐沖入懷,兩人唇舌交纏,方證的寬厚大舌捲著令狐沖的舌頭,涎液在兩人間拉成銀絲,令狐沖捧著少林方丈的光頭深情投入的舌吻——兩道身影在燭火中交疊成一幅沉靜而曖昧的畫。 --- 方證大師的雙掌貼上令狐沖的腰臀時,掌心滾燙如烙鐵。令狐沖伏在蒲團上,長袍被撩到腰際,臀肉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方證的指腹沿著脊溝緩緩下滑,內力隨掌心滲入,一寸寸揉開緊繃的肌肉,像在解一段打死的繩結。 令狐沖的腰脊在掌下微微顫動,那雙溫厚的手帶著常年禮佛的乾燥熱度,沿著臀縫緩慢按揉,力道沉穩,不急不躁——內力順著指尖鑽進深處,酥麻感像細針一樣密密紮開,讓他原本繃緊的後穴不自覺鬆了半分。 方證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低笑一聲,嗓音沉厚如暮鼓:「沖兒急什麼。」說罷,他取過案上那瓶檀香油,倒了些在掌心,將油液搓熱了,才將沾滿油光的指腹重新貼上穴口——小心翼翼地,沿著皺褶的紋路打圈,讓那層薄油慢慢潤進去。 令狐沖的臀肉在他掌中發燙,後穴被指腹輕輕按壓,酥麻感順著尾椎一路竄上腦門,讓他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催促似的往後蹭:「相公……」嗓音又軟又啞,尾音拖得長長地,像貓在討食。 方證被他這一下蹭得呼吸重了些,指頭沾了更多檀香油,緩慢地擠進穴口——一根指節,兩根指節,直到整根手指沒入,才開始在溫熱的腸壁上慢慢按揉,畫著圈,壓著內壁的每一處皺褶,將那緊緻的甬道一點點撐開、揉軟。令狐沖的膝蓋在蒲團上蹭了蹭,後穴含著他的手指,腸壁被按揉得又酸又脹,卻又像被撓到癢處,讓他腰桿發軟,聲音也帶上哭腔:「相公……別磨了……小屁眼要浪死了……」 方證聽他這聲軟語,眼中慾色更深,卻仍是不緊不慢地加了第三根手指——三指併攏,在濕熱的穴內緩緩撐開,又併攏,再撐開,像在耐心地拓一條路。檀香油的潤滑讓那三根手指進出得越來越順,指腹偶爾擦過腸壁某一處時,令狐沖的腰就會猛地一彈,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方證記住了那個位置,指頭專門往那處碾壓,碾得令狐沖雙腿直打顫,蒲團都被他膝蓋蹭得皺成一團。 「相公……大雞巴相公……」令狐沖回頭看他,眼眶泛紅,眼尾濕漉漉的:「小浪穴想……想要相公的……」那話沒說完,他自己先羞得別過臉去,耳根燒得通紅。 方證抽出手指,將沾滿油光的手掌在袈裟上隨意擦了擦,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疼的陽具——粗長一根,龜頭紫紅發亮,青筋盤繞,抵上令狐沖那張被擴張得鬆軟濕潤的穴口時,兩人都同時喘了一口粗氣。方證低笑,俯身貼上他的背脊,嘴唇湊到他耳邊,嗓音沙啞:「舒坦麼?」話音未落,腰身一沉,粗長的雞巴便整根沒入——滾燙的肉棒撐開濕軟的腸壁,一寸寸碾過內壁的皺褶,直直頂到最深處,龜頭撞上那處敏感的軟肉,令狐沖仰起頸子,一聲長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聲音又尖又媚,尾音顫顫地抖著,在禪房裡迴盪。 方證被他絞得悶哼一聲,那緊緻的腸壁像有生命似的,一收一縮地含著他的陽具,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定了定神,一手箍住令狐沖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那根半翹的陽具,拇指在頂端輕輕揉搓,同時腰身開始緩緩抽送——粗長的肉棒在濕熱的穴內慢慢退出,又重重頂入,每一下都碾過前列腺那處,頂得令狐沖整個人往前一撲,又被他箍著腰拉回來,硬生生吃下整根。 「相公……啊……用力……大雞巴……騷屁眼操爛……」令狐沖被操得連連顫抖,話都說不完整,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和鼻音,軟得像一灘水。方證依言加重力道,腰身挺動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次次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再往更深處鑽去——頂得令狐沖眼前發白,腸壁被撐開、填滿、碾壓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讓他連呻吟都碎成不成調的氣音:「嗯……啊……哈……大雞巴相公……好大……好滿……」 方證聽著他這聲浪語,呼吸越來越重,腰身挺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穴內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禪房裡格外清晰。他一邊猛力抽送,一邊俯身在他耳邊低問:「舒坦麼?」嗓音粗啞,帶著情慾的熾熱:「沖兒……說給相公聽……」令狐沖被頂得連連搖頭,淚水都從眼角溢出來,又被快感逼得只能點頭:「舒坦……啊……相公……小浪穴好舒坦……相公的大雞巴……頂得騷屁眼要死了……」腸肉緊絞方證巨根,竟是被直接操射,白濁濃精點點飛散在木地板與蒲團上。 --- 令狐沖伏跪在蒲團上,方證的陽具整根埋在他體內,粗長的肉棒將後穴撐得滿滿當當。他回頭,眼裡帶著水光,嘴角卻揚著笑,伸手攬住方證的光頭俯身舔舐,舌尖在那片燙著戒疤的光滑頭皮上來回舔吮。 「相公的頭皮真滑溜,」他嗓音帶著被操軟的黏膩,「舔著比女人的奶子還舒服。」 方證低笑,俯身在他耳邊親了一口,白眉下的眼睛滿是寵溺:「沖兒這張嘴,什麼話都敢說。」 「那當然。」令狐沖扭了扭腰,讓體內那根粗物在穴裡攪動,故意發出淫靡的水聲,嘴裡浪聲道,「我可是要做大雞巴和尚老公一輩子的欠幹騷屁眼,不把話說甜點,相公怎麼肯天天餵我吃齋飯?」 方證聞言,手掌從他腰側滑到臀瓣上,用力揉了一把,又探到前方握住令狐沖半硬的陽具,指腹按揉著龜頭頂端,語氣裡帶著教誨的威嚴:「既然是我的騷屁眼,就得天天吃我的齋飯,一頓都不許落下。」 話音剛落,他扶住令狐沖的腰,將深埋其中的肉棒緩緩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整根撞了回去。這一記頂得又深又重,龜頭直接碾過令狐沖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令狐沖「啊」地一聲叫出來,腰肢瞬間軟了下去,雙手撐不住蒲團,整個人往前撲倒在禪床上。 方證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緊接著又抽送起來,這次刻意變換角度,不再直進直出,而是向上頂、向側邊碾,粗長的陽具在令狐沖體內畫著圓,每一步都磨過那塊軟肉。令狐沖的呻吟斷成了碎片,眼淚被頂得溢出眼眶,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身下的薄被。 「相公……啊、那裡……那裡不行……」他語不成句,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騷屁眼……要壞了……」 方證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晃動的陽具,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套弄起來。前後夾擊的快感讓令狐沖徹底失了理智,嘴裡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相公……好舒服……操死我……啊……要去了……」 他話沒說完,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濺在方證掌心和禪床的薄被上。高潮後的後穴驟然絞緊,方證被夾得悶哼一聲,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粗大的龜頭在他高潮後的敏感穴肉上猛烈碾磨。 「不行了……大雞巴老公……饒了我……」令狐沖哭著搖頭,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著方證的撞擊。方證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沖兒不是說要做我一輩子的騷屁眼嗎,這就受不住了?」 他說著,又狠狠頂了十數下,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盡頭。令狐沖被操得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體內那根肉棒像是永遠不知疲倦,在他快要承受不住時,方證終於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他體內,燙得他又是一陣痙攣,第二次射了出來。 方證伏在他背上喘息片刻,才慢慢退出來。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白濁的精液從縫隙間緩緩流出,沿著大腿滑落。令狐沖癱在禪床上,大口喘著氣,回頭看向方證,眼神又媚又軟:「相公的齋飯……真好吃……」 方證笑著在他額上親了一口,拉過薄被蓋住他赤裸的身子:「吃飽了就歇著,明日再餵你。」 然而這「歇著」不過是說說。接下來的日子,禪房內的檀香幾乎被淫靡的氣味蓋過。方證每日至少操射令狐沖三次,每次都用濃精將他的小腹灌得滿滿當當,直到令狐沖吃飽了精液,肚子微微凸起,走路時還能感到體內殘留的液體晃動,方證才稍作歇息。 到了第五日,方證招來幾名他為了小情郎親自調教的俊俏小和尚。那些小和尚年紀比令狐沖略低,個個生得唇紅齒白,低眉順目地跪在禪床前,不敢抬頭。方證端坐床沿,語氣淡然:「沖兒近日精力旺盛,你們幾個伺候好師叔。」 令狐沖靠在床頭,目光掃過幾個小和尚,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翻身下床,走到其中一個面前,挑起那孩子的下巴,語氣裡帶著戲謔:「都抬起頭來,讓師叔看看。」 小和尚們怯生生地抬起臉,目光一觸到令狐沖含笑的眼睛,又慌忙垂下。令狐沖回頭看了方證一眼,方證微微頷首,他便不再客氣,拉過其中一個小和尚按在禪床上,撩起對方僧袍下擺,露出渾圓白嫩的臀。 「師叔……啊!」那小和尚驚呼一聲,令狐沖的陽具已經頂了進去,沒有太多前戲,粗大的肉棒直接撐開緊緻的穴口,將他操得哭喊出聲。 「叫什麼叫,」令狐沖拍了一掌他的臀肉,語氣帶著笑意,「師叔這是指點你功夫,忍著點。」 其餘幾個小和尚跪在旁邊,看著令狐沖將他們的師弟操得哭喊求饒,一個個面紅耳赤,身子發抖,卻不敢動彈。令狐沖操完一個換下一個,每個都被他操得哭爹喊娘,卻又顫抖著被操射,最後又將精液賞給他們,逼著他們張嘴吃盡。 禪房內日日春潮不斷,淫聲浪語從早到晚不曾停歇。方證坐在矮几旁品茶,看著令狐沖與小和尚們廝混,目光始終帶著縱容的笑意。偶爾令狐沖操累了,他便起身將人攬進懷裡,餵幾口茶,又將陽具喂進令狐沖嘴裡,待他吞下陽精恢復了力氣,再繼續這日日不輟的淫靡日常。 十數日轉眼過去。這日清晨,令狐沖從方證懷裡醒來,小腹微微凸起,裡頭還灌著昨夜方證留下的濃精。他撐著腰坐起身,穿好衣袍,回頭看向半倚在床頭的方證,眼裡帶著依依不捨:「大師,我該走了。」 方證含笑點頭:「去吧,記得常來吃齋飯。」 令狐沖彎腰在他光頭上親了一口,低聲笑道:「一定。」他直起身,挺著被濃精灌滿的微凸小腹,緩步走出禪房,晨光迎面照來,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 晨光從嵩山群峰間傾瀉而下,照得山門前石階一片亮白。令狐沖翻身下馬,長袍下擺掃過塵土,腰間長劍隨步伐輕叩鞘口,發出細碎金鐵聲。他仰頭望一眼高懸的「嵩山派」匾額,氣沉丹田,朗聲道:「華山令狐沖,特來拜會左掌門。」 聲音在群山間蕩開,餘音未落,山門內已響起雜沓腳步。左冷禪一身紫袍束帶,頭戴掌門冠冕,率十餘名長老快步而出,在臺階上站定時,面色陰沉如積雨雲。 他目光在令狐沖身上一掃,嘴角微微一扯:「令狐掌門好大的架子,親上嵩山,不知有何貴幹?」 令狐沖微微一笑,右手搭上劍柄:「左掌門,明人不說暗話。」他拔劍出鞘,劍光在晨光中劃出一道弧線,「你勾結魔教,圖謀吞併五嶽劍派,今日我特來討個公道。」 左冷禪面色一變,退後半步,厲聲道:「令狐沖!你休要血口噴人——」 話未說完,令狐沖已動。 他身形如電,獨孤九劍劍光暴漲,眾人只覺眼前白光一閃,左冷禪掌中寶劍已被挑飛,「噹」一聲釘入三丈外的石柱,劍身猶自嗡鳴不絕。左冷禪大驚失色,方要後撤,令狐沖劍尖已如靈蛇出洞,連點他胸口、肩頭、腰脅三處大穴,他半邊身子當即一麻,踉蹌後退,撞上身後長老。 令狐沖劍勢不停,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如風,劍尖或點或刺,轉瞬間已將數名欲拔劍的長老制住,穴道被封的眾長老僵立原地,面色又驚又怒,卻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令狐沖收劍入鞘,長身玉立於廣場中央。 廣場上鴉雀無聲,只有晨風掠過旗杆的獵獵聲響。令狐沖負手而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左冷禪面上,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左掌門,可還要賜教?」 左冷禪面色變了數變,青了又白,白了又紅,最終頹然垂首,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伏在塵土中,額頭抵上冰涼的石板,沉聲道:「大雞巴相公。」 他身後眾長老面面相覷,片刻沉默後,一個接一個跪了下去,衣袍摩擦聲與叩首聲此起彼伏,齊聲喚道:「大雞巴相公。」 令狐沖滿意點頭,目光掃過跪了一地的嵩山眾人,晨光將他長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越過眾人頭頂,直鋪上臺階。他負手而立,俯瞰群山連綿起伏,嵩山派自此俯首。 --- 暮色沉沉地壓在嵩山派大殿的飛簷上,殿內燭火搖曳,將掌門座椅前的一片空地照得明晃晃的。 令狐沖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鋪著虎皮的座椅上,長袍半解,褲腰鬆垮垮地褪在胯間,那根八寸長的巨物正精神抖擻地挺著,龜頭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光。 左冷禪跪在他腳前,紫袍凌亂,領口被扯開一大片,露出精瘦的胸膛。他兩手撐著令狐沖的大腿,張嘴將那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腮幫子撐得鼓鼓的,眼角已經沁出淚水。 令狐沖垂眼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左盟主這張嘴,可比劍還會咬。」 左冷禪嗚咽一聲,卻沒把陽具吐出來,反而更往深處含了含,喉頭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粗大的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嗆得他淚水直往下淌,鼻息濁重地噴在令狐沖的恥毛上。他兩手抓著令狐沖的膝蓋,指節用力到發白,卻捨不得鬆口,貪婪地吸吮著,像要把那根巨物整個吞進肚子裡去。 令狐沖由著他吞吐了一陣,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掌聲清脆。「夠了。」 他一把揪住左冷禪的髮髻,將那張滿是涕淚的臉從自己胯間拉開,又順勢將人翻過身去,按在座椅前的青磚地上。左冷禪膝蓋著地,上半身趴伏著,紫袍被撩到腰際,露出兩瓣緊實的臀肉。令狐沖握住自己的陽具,對準那已經微微翕動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左冷禪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脊背繃成一張弓,十指死死摳著磚縫。令狐沖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扶著他的腰臀便開始猛烈抽送,次次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他的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左掌門,你這身子骨,倒是比你的劍法還要軟。」 左冷禪被他操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喘著,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呻吟,身子隨著撞擊一下下往前聳動,膝蓋在磚地上磨得生疼,卻又從那疼痛中品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來。他感覺自己的陽具硬得發疼,馬眼處滲出清亮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青磚上,暈開小小的水漬。 令狐沖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打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左冷禪壓抑的喘息,織成一片淫靡的聲浪。 約莫百來下後,左冷禪的脊背猛地弓起,腰身劇烈地痙攣了幾下,陽具顫抖著噴出一股濁白的精液,濺在青磚地上,隨即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軟軟地癱倒在地,昏死了過去,肛穴溢出白濁濃精,染汙了身下的紫袍。 殿內其餘數名長老跪在兩旁,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個個面色如土,身子抖得像篩糠一般,額上冷汗涔涔而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令狐沖抽出陽具,那根巨物上沾著一層晶亮的水光,在燭火下泛著猙獰的光澤。他目光掃過眾長老,語氣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威壓:「還有哪位,要上來試試?」 眾長老面面相覷,終是有一人顫巍巍地膝行上前,伏在令狐沖腳前,哆嗦著解開自己的腰帶,低聲道:「屬下……屬下求大雞巴相公操……操屬下……」 令狐沖低笑一聲,伸手按上那人的後腦,將人壓向自己胯間。 夜更深了,殿內燭火將人影拉得長長的,肉體撞擊聲與壓抑的呻吟交替響了一陣又一陣,眾長老高聲淫叫,竟比女子騷浪,口中「大雞巴哥哥、大雞巴相公、親爹、操死騷屁眼」等等喊個不停,直到最後一位長老也被再度操射,癱軟在磚地上,口角淌著白沫,不省人事。 令狐沖這才緩緩起身,提上褲腰,整了整衣襟,回頭看了一眼腳邊伏著的那具昏死過去的身軀——左冷禪的肛穴與口穴都溢滿了白濁濃精,像一灘爛泥似的攤在那裡,再也沒有半分嵩山掌門的威風。 殿外星斗滿天,夜風穿堂而過,吹散了滿殿的腥羶氣味。他負手踱至殿門口,仰頭望了一眼穹頂的繁星,低聲自語道:「該回華山看看師娘師妹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