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沉到教學樓後面，走廊的光線暗了一半。林逸換了位置，背靠著轉角那面牆，滑開手機，藍色光幕在螢幕上浮起，像一層薄薄的霧。 【曖昧散播：可向群組內三名女性目標發送帶有誘惑力的貼圖與文字，成功率 78%。】 他嘴角勾了一下，拇指在螢幕上劃過，班級群組裡那串頭像排成一列。他點了三個名字——都是平時和若曦走得近的女生，挑的都是「無害」的開場白：一張貓咪伸懶腰的貼圖，配一句「今天放學好早」；一個歪頭的表情，問「數學作業寫了嗎」；一張夕陽的照片，說「這光線好適合拍照」。 送出。 不到十秒，通知聲接連響起。 「你怎麼突然這麼會聊天XD」 「哇這貼圖好可愛！！」 「明天幫我看一下數學好不好？」 三個女生都回了，還附帶害羞的表情符號。林逸滑著螢幕，看著那些粉色的貼圖一顆顆冒出來，笑意更深了。系統的誘惑力就像一張無形的網，撒出去，魚就自己咬上來。他指尖輕點，回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把曖昧維持在「有點好感但還不算越界」的範圍。 然後他往下滑，找到若曦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今天中午他發的那句「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唸書？」後面跟著的，是刺眼的「已讀」。 未回。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拇指在螢幕上頓了一下，接著冷笑出聲。已讀不回。剛才在教室裡腿軟著走出去的人是她，現在已讀不回的人也是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他前世見過太多，也輸過太多次。 「系統，」他低聲開口，聲音壓在喉嚨裡，「曖昧散播，再加碼一次。目標換成剛才那三個女生的群組聊天室。」 【指令確認。二次散播將提高目標對宿主的關注度，並可能觸發目標間的話題討論。】 螢幕上浮起新的介面，他快速輸入一段話——一張夜色的照片，配一句「今天在圖書館待了好久，有人陪我唸書，時間過得特別快」。沒有指名道姓，沒有標記任何人，但若曦如果看到，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 他按下送出，然後將手機翻面，靠在牆上，閉上眼。 走廊安靜得只剩風聲。他腦海裡已經浮現若曦看到那條訊息時的表情——她會皺眉，會咬唇，會盯著螢幕發呆，最後忍不住點開他的對話框，打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 他嘴角上揚，手指敲擊著手機殼，若曦的對話框仍舊一片死寂。 --- 林逸把翻面的手機擱在課桌上，獨自走進那間空教室。傍晚的光從窗框斜斜切進來，把最後一排課桌染成昏黃。他坐下來，制服外套脫了搭在椅背，內襯的領口鬆開兩顆扣子。 眼前突然浮起一抹刺眼的紅。 【警告：曖昧散播觸發目標蘇若曦的防禦機制。忠誠度下降，目前忠誠值：60。低於50將啟動懲罰程序。】 林逸盯著那行紅字，嗤笑一聲。懲罰？他倒想看看這破系統能懲罰什麼。可他剛笑完，一股燥熱就從下腹竄上來，像有人在他肚子裡點了一把火。他皺眉，褲襠裡那東西已經半硬，頂著內襯的布料，脹得發疼。 他往椅背上一靠，雙腿張開，閉上眼。 腦海裡自動浮現若曦的畫面——她今天走出去時腿是軟的，眼眶泛紅，咬著唇不敢看他。如果她看到那條「有人陪我唸書」的訊息，會是什麼表情？會皺著眉咬住下唇，打幾個字又刪掉，刪掉又打，最後把手機摔在桌上，趴在書桌前發呆。那張倔強的臉，配上絕望的眼神，像一根針，細細地扎進他胸口，又癢又疼。 他喉結動了一下，呼吸粗重起來。褲襠裡那東西硬得發燙，隔著布料頂出一道弧線。 林逸睜開眼，視線模糊地落在系統介面上——那圈紅字還在跳動，忠誠值60的數字像一顆不安分的心臟。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伸手解開褲頭，拉鏈的齒牙在寂靜的教室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把手探進內褲，指尖碰觸到發燙的柱體，掌心包裹住，慢慢擼動。視線始終黏在那行跳動的紅字上，忠誠值60，低於50啟動懲罰。那數字像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可他一點也不怕——他只想著若曦那張倔強的臉，想著她怎麼在他身下發抖，怎麼咬著唇不肯叫出聲，最後又怎麼軟著腿走出去。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粗重地迴盪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窗外暮色徹底沉了下去，走廊的燈還沒亮，黑暗從四面八方湧進來，只有那行紅字在他眼前明明滅滅。 --- 黑暗裡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掌心摩擦肉莖的黏膩聲。林逸閉著眼，腦中畫面一轉——若曦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課桌上，裙子掀到腰間，那人的大手掐著她的腰，雞巴狠狠往她小穴裡捅。她仰著頭叫出聲，眼眶泛紅，卻又夾緊雙腿不放。 「操……」他咬牙罵了句，手勁加重，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把手指潤得濕滑。快感像電流從尾椎竄上後腦，他整個人往椅背一縮，又猛地挺腰，把勃得發燙的肉棒主動送進掌心的套弄裡。另一手死死扣住椅沿，指節泛白。 「若曦……妳這騷貨……」他低喘著，眼前畫面愈發鮮活——那男人把她兩條腿架在肩上，挺腰猛幹，小穴被插得咕啾咕啾響，淫水順著股縫滴到地板上。若曦哭著搖頭，嘴裡卻喊著「再深一點」。林逸只覺得下腹那團火燒得更旺，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雞巴脹得發疼，連莖身都微微跳動。 「嗯……啊——」他仰起頭，頸側青筋浮起，腰身脫離椅背往前頂，整個人繃成一張弓。掌心猛地收緊，龜頭抵著虎口用力蹭了兩下，濁白的精液便一股股噴濺出來，燙在腹肌上，順著皮膚往下淌。他癱回椅背，胸口劇烈起伏，雞巴還在微微抽動，殘留的白液掛在莖身上，混著汗液一片狼藉。 他閉著眼，餘韻一陣陣泛上來，整個人軟得像被抽乾了力氣。腹間那灘濁液慢慢往下流，滲進恥毛裡，涼意貼著發燙的皮膚。 就在這時，系統介面猛地亮起刺眼的紅光，尖銳的警報聲劃破黑暗，震得他耳膜發疼。林逸皺眉，還沒來得及罵出聲，那行紅字已經跳出來——忠誠值仍在往下掉。 --- 系統介面整片染成血紅，那串數字刺得他眼睛發疼——忠誠值：29。 林逸猛地坐直，腹間殘留的黏膩涼意貼著皮膚，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他伸手想抹掉那行字，指尖卻穿透虛擬螢幕，什麼也沒碰著。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他聲音發啞，剛才的餘韻全被衝散。 【警告：目標忠誠值低於30，懲罰程序啟動倒數計時：24小時。宿主若未在期限內將忠誠值提升至60以上，將永久解除綁定關係。】 紅字跳動著，像一顆失控的心臟。林逸的掌心全是冷汗，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嚨乾得發疼。他點開若曦的資料頁，數據欄密密麻麻往上滾。 「她跟志偉……」他盯著那排跳動的數字，話語頓住。 聯繫次數：每日遞增。訊息往返頻率：持續攀升。那串記錄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在他胸口。若曦今天跟志偉在圖書館待了兩個小時，志偉幫她講解物理題，她笑了三次。 三次。 林逸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的肉。他玩過頭了，那條曖昧訊息本想刺激她，結果把她推得更遠。若曦正在被志偉的溫柔一點一點拉走，而他在這裡對著虛擬介面發愣。 「怎麼挽回……」他低聲喃喃，腦子裡亂成一團。系統沒回話，紅字仍在閃爍，忠誠值29像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 他抓起手機，螢幕亮起——監視畫面跳出來，若曦坐在圖書館的長桌前，志偉的椅子靠得極近，兩人的肩膀幾乎貼在一起。她低頭寫著什麼，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那笑容他曾以為只屬於自己。 林逸握緊手機，指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