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切進高三教室，灰塵在光柱裡浮動，像無數細小的金粉在緩慢旋轉。黑板角落的粉筆字寫著「指考倒數八十七天」，底下是密密麻麻的公式，擦了一半的痕跡像道傷疤，粉筆灰還殘留在溝槽裡。前排幾個同學的頭低得快貼到桌面，筆尖在考卷上劃出沙沙的聲響，偶爾有人停筆抬頭，揉揉眼睛又繼續埋頭。空氣裡混著影印紙的油墨味、廉價咖啡的苦香，還有誰偷偷拆了包科學麵的油膩氣味。教室後方的電風扇嘎吱嘎吱轉著，把講臺上的考卷吹得邊角微微翹起。 林逸猛地從桌上彈起，後腦勺撞上椅背，痛感像電流竄過全身。他張著嘴喘氣，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剛才那陣劇痛幾乎把他的意識撕裂成碎片，像是有人拿鑿子從太陽穴直接釘進腦子裡。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心跳聲大得像擂鼓。 他眨了眨眼，視線慢慢聚焦。 前排的同學低著頭在寫考卷，筆尖沙沙作響。右手邊有人翻頁，紙張的脆響混著遠處操場傳來的打球聲。窗外的鳳凰木開得正豔，紅花綠葉在風裡晃，幾片花瓣被吹進窗來，落在走道上。那棵樹他記得，高三那年夏天開得特別盛，他曾經在打掃外掃區時偷偷撿過一朵，想送給若曦，最後還是捏在手裡揉爛了丟進垃圾桶。 這是他高中三年級的教室。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乾淨、修長，沒有一點繭。不像前世那雙因長時間操作電腦而長了滑鼠繭的手。他摸了摸臉，皮膚緊繃，帶著剛睡醒的微溫，下巴光滑，連鬍渣都沒長出來。十八歲的皮膚，十八歲的觸感，連指尖的溫度都帶著年輕的彈性。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鼻腔裡是熟悉的粉筆灰味和舊課桌的木頭味，那些在記憶裡已經模糊的氣味此刻清晰得讓他眼眶發酸。 「叮。」 腦海深處響起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隨之浮現一片半透明的藍色光幕，像水波一樣蕩開。光幕邊緣泛著細微的螢光，字體清晰銳利，帶著某種超越時代的科技感，在他眼前微微浮動。 【性愛系統已綁定。宿主：林逸。】 林逸愣住。他以為自己還在夢裡，但那片光幕清晰得不像話，連字體的邊緣都銳利分明。他試著眨眼，光幕沒有消失；他伸手想碰，手指穿過光幕，什麼也沒摸到。心臟開始猛烈跳動，一種混著恐懼和興奮的顫慄從脊椎底端竄上來——他重生了，這不是夢。 【當前目標：蘇若曦。完成目標可獲得經驗值與獎勵。】 蘇若曦。 這個名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撬開了他記憶裡最深處的鎖。他想起前世那個自卑懦弱的自己，連和若曦說話都會結巴，只能躲在角落偷偷看她。她是班上最亮眼的女生，笑容甜得像糖，而他只是個不起眼的影子。記得高二那年的校慶，她站在臺上當司儀，陽光打在她身上，他坐在臺下，連鼓掌都小心翼翼，怕自己太用力引起注意。 他想起畢業後在機關加班到深夜的日子，想起手機裡存著她的照片卻從不敢發訊息，他一輩子都沒能靠近她。那些加班的夜晚，辦公室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會點開她的社群頁面，看著她結婚、生子、過著和他毫無交集的人生。他連按讚都不敢，怕被發現，怕被這個已經不屬於他的世界發現他還在偷看。 「林逸？你沒事吧？」 一個關切的聲音從斜前方傳來。他抬頭，對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 若曦側過身，齊瀏海下那張娃娃臉帶著擔憂，高馬尾垂在肩上，校服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鬆，領口的釦子鬆了一顆，露出細白的一小截頸子。她手裡還握著筆，桌上攤著寫了一半的數學題，筆跡工整，數字排得整整齊齊。 「你剛剛是不是撞到頭了？我聽到好大一聲。」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點笑意，卻沒有取笑的意思。眼睛彎成月牙形，陽光從她身後的窗戶斜照進來，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金邊。 林逸喉嚨發乾。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啞：「沒、沒事，睡著了。」 「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若曦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真心的關切，「離指考還有段時間，別把自己逼太緊。」她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什麼，補了一句，「你成績那麼好，隨便考都贏我們啦。」 她轉回去繼續寫題，馬尾在空氣裡蕩了一下。林逸的目光落在她微低的後頸上，那片白淨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幾縷碎髮從耳後滑落，貼在頸側。她的筆尖在紙上移動，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完全沒察覺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 他腦中的藍色光幕輕輕閃爍，一行字浮現出來： 【目標距離：兩張課桌。成功率：可提升。】 林逸慢慢吐出一口氣。前世那些卑微、那些錯過、那些在深夜裡輾轉反側的遺憾，像潮水一樣退去。他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一個全新的起點上，過去那個懦弱的自己正在被一點一點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篤定。 他抬起眼，視線灼熱地落在前方那道嬌小的背影上。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獵人般的笑。 --- 午後四點的陽光斜斜穿過高窗，在圖書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黃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浮動，空氣裡是舊書的紙張味和木質書架的淡淡松香。林逸靠在書架側邊，手裡隨便抽了本原文書，目光卻越過書頁邊緣，落在那道嬌小的背影上。 若曦站在文學區前，踮著腳想夠上層的書，指尖堪堪擦過書脊，又落下來。她回頭望了一眼，正好對上林逸的視線，愣了一下，隨即笑開：「林逸？你也來圖書館啊？」 「嗯，想找點參考書。」林逸把書放回架上，走過去，語氣自然得像說過一百遍，「你要拿哪本？我幫你。」 「那本——」若曦指著上層一本厚厚的詩集，「《席慕蓉詩選》，我想借來看看。」 林逸伸手，輕鬆抽下那本書，書頁間飄出一縷舊紙的塵味。他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指，溫熱的觸感一觸即離。若曦接過書，低頭翻了一下，耳尖微微泛紅，嘴上卻說：「謝啦，你人真好。」 「沒什麼。」林逸笑了笑，視線在她微紅的耳尖上停了一瞬，又移開，「對了，你上次說數學最後一題不太會寫？」 「對啊！」若曦眼睛一亮，語氣裡帶著點抱怨，「老師講太快了，我抄了筆記還是看不懂。你怎麼知道？」 「我剛好看到你的考卷。」林逸語氣平淡，像是隨口提起，「那題其實不難，只是步驟繞了點。你要是想聽，我可以教你。」 若曦眨了眨眼，抱著書的手指微微收緊，猶豫了一下：「現在嗎？」 「現在也行。」林逸偏頭看向窗邊靠牆的長桌，午後的陽光正好灑在那張桌上，桌面乾淨整潔，「那邊沒人，我可以畫給你看。」 若曦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詩集，又抬頭看他。林逸站在光帶裡，校服整齊，笑容溫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好學生。她抿了抿嘴，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 兩人走到長桌前並肩坐下。林逸從書包裡掏出筆記本和筆，攤開一頁空白紙，開始畫函數圖。步驟寫得清清楚楚，邊寫邊講：「你看，這裡要先換成參數式，然後再代回原式……」 若曦湊過來看，齊瀏海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她的肩膀靠得很近，校服袖子蹭著林逸的手臂，帶一股淡淡的洗髮精香味。林逸握筆的手指頓了一下，又繼續寫。 「……這樣就解出來了。」他放下筆，側頭看她，「懂了嗎？」 若曦盯著筆記本，眉頭微蹙，半晌才說：「好像……懂了，但最後一步為什麼要這樣代？」 「因為這樣才能消掉變數。」林逸拿起筆，又畫了一個小圖，「你看，如果這裡代進去，整個式子就簡化了。」 他的手臂越過她身前，筆尖在紙上移動，身體自然前傾，幾乎把她圈在懷裡。若曦的呼吸頓了一拍，往後縮了縮，卻沒真的躲開，只是低著頭，盯著紙上的圖。她的後頸露出來，細白的肌膚上有一層薄薄的絨毛，在陽光裡泛著淡金。 「……你靠太近了。」她小聲說，聲音裡沒有拒絕的意思，倒像是在提醒自己。 林逸沒有退開，語氣帶著點無辜的笑：「抱歉，畫圖習慣了。」他收回手臂，卻順手把她垂落的瀏海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的耳廓，溫熱的觸感讓若曦整個人僵了一下。 「你幹嘛——」她抬頭瞪他，臉卻紅了，眼睛水汪汪的，語氣軟得沒半點威懾力。 林逸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頭髮擋住視線了，這樣看得到嗎？」 若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是別開視線，低低哼了聲：「……看得到啦。」 氣氛有些微妙地凝滯。窗外隱約傳來操場的籃球聲，書架間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若曦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詩集的封面，紙頁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林逸！」 一個聲音從書架另一頭炸開，帶著明顯的敵意。兩人同時抬頭，只見志偉站在書架通道口，手裡抱著兩本書，眉頭擰得死緊，目光在林逸和若曦之間來回掃，最後釘在林逸身上。 「你在幹嘛？」志偉走過來，語氣壓著火，「圖書館不是給你泡妞的地方吧？」 林逸神色不變，語氣平淡：「我在教若曦數學。怎麼，這也不行？」 志偉的視線落在桌上攤開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函數圖和算式確實是真的。他抿了抿嘴，目光又轉向若曦：「若曦，你要是有不會的，可以問別人，怎麼會問他？」 若曦愣了一下，表情有些為難：「志偉，林逸他教得挺好的……」 「志偉。」林逸打斷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若曦想學，我剛好會，就這樣而已。你要是也想聽，可以一起坐下來。」 志偉的臉色變了變，像是被噎住。他瞪著林逸，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你最好真的只是教數學。」 他沒有坐下，只是退到隔壁書架前，假裝在找書，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這邊。 若曦低下頭，手指捏著書頁邊角，語氣輕得像蚊子叫：「……那、那繼續吧。」 林逸應了聲，拿起筆繼續講解，筆尖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他的眼角餘光掃過隔壁書架那道陰沉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講完最後一個步驟，放下筆，側頭看向若曦。她盯著筆記本，睫毛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消化剛剛學到的東西。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我好像真的會了！林逸你好厲害！」 「是你聰明。」林逸語氣平淡，收拾著筆記本，「下次有不會的，隨時可以問我。」 若曦點頭，抱著詩集站起來，猶豫了一下，又補了一句：「那……明天放學後，你還有空嗎？我想再問你幾題。」 林逸抬頭，視線越過她的肩膀，落在志偉陰沉的臉上。他笑了笑：「當然有空。」 若曦低著頭，輕輕應了聲「嗯」，抱著書快步往出口走去。志偉從書架後走出來，擋在林逸面前，壓低的聲音裡帶著威脅：「我警告你，離若曦遠一點。」 林逸站起身，拍了拍校服上不存在的灰塵，嘴角的笑意沒有一絲溫度：「她已經跟我約好了，志偉。你要是有意見，明天放學也可以一起來聽課。」 志偉的拳頭握緊又鬆開，瞪著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燒穿。林逸沒有再多看他一眼，拎起書包，往圖書館門口走去。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沒有回頭，嘴角卻揚起一抹勝利的淺笑。 --- 夕陽斜斜地從破窗裡灌進來，把整間廢棄教室染成一片昏黃。若曦站在門口，校服穿得整整齊齊，手裡還抱著昨天那本數學講義，笑容有點靦腆。 「林逸，你說這裡安靜……真的不會有人來嗎？」 林逸靠在窗邊，逆著光看她，語氣溫和：「放心，這間教室早就沒人用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她臉上，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輕輕一響。 【誘惑力啟動——目標：蘇若曦，好感度：高，意志力：低。】 若曦的眼神忽然晃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腦袋。她眨了眨眼，視線落在林逸身上，莫名覺得他今天特別好看，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讓她有點暈。 「你……怎麼了？」她開口，聲音卻比平時軟了許多，連自己都沒察覺。 林逸走到她面前，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講義，順勢放在旁邊的課桌上。他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若曦沒有縮開，反而微微顫了一下，呼吸明顯亂了。 「若曦，」他低頭看她，聲音低低的，「你今天好漂亮。」 若曦的耳朵瞬間紅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舌頭有點打結。她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課桌邊緣，退無可退。林逸跟著往前，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把她圈在懷裡。 「你、你幹嘛……不是要教數學嗎……」她聲音越來越小，眼神卻越來越迷離，像是被什麼東西牽著走，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使出來。 林逸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若曦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即卻像是被點燃了什麼，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腳尖回應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溫熱的觸感，和胸口那團越燒越旺的火。 林逸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校服揉上她的胸口。若曦嗚咽一聲，身體往他懷裡軟下去，嘴裡的呻吟被吻堵住，只能發出含糊的鼻音。 他解開她制服釦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裡面白色的胸罩。若曦胸口的皮膚白得發光，在夕陽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林逸低頭含住她隔著胸罩微微挺起的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碾壓，若曦猛地仰起頭，一聲軟軟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 「啊……林逸……別、別這樣……」 她嘴上說著拒絕，手卻抓著他的肩膀，指節泛白，根本沒把人推開。林逸的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扣子，那對小巧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得發紅。他低頭含住一邊，用力吸吮，另一邊用手揉捏著，指腹碾過頂端。 「嗯啊……好奇怪……那裡……」若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腰卻不自覺地往前挺，把胸口往他嘴裡送。 林逸蹲下身，把她裙子掀起來，內褲早就濕了一片，薄薄的布料貼在穴口，透出隱約的水光。他隔著內褲用指尖輕輕按壓那條縫，若曦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發軟，靠著課桌才沒跌坐下去。 「你下面都濕成這樣了，」林逸抬頭看她，嘴角帶著笑，「還說不要？」 若曦滿臉通紅，別開視線，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知道……身體好奇怪……」 林逸把她的內褲拉下來，褪到膝蓋處。若曦的腿又白又細，在夕陽下泛著光。他低頭湊近穴口，舌尖輕輕舔過那條濕漉漉的縫。若曦猛地夾緊雙腿，卻把他的頭夾在中間，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舔那裡……好髒……」 「不髒，」林逸含著她的穴口，舌頭往裡鑽，「你這裡又濕又軟，香得很。」 若曦的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後仰，靠著課桌邊緣大口喘氣。淫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把她的腿根弄得亮晶晶一片。林逸又舔了一陣，直到她腿開始抖，才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子。 他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脹得通紅，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林逸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課桌上，屁股翹起來對著他。若曦回頭看了一眼，看到那根肉棒，嚇得聲音都變了：「林逸……我還是第一次……會進不去的……」 「不會，你濕成這樣，吃得下的。」他扶著雞巴抵在穴口，龜頭頂著那條濕滑的縫上下磨蹭，磨得若曦渾身發抖，淫水咕啾咕啾地響。 「你快進來……別磨了……」她帶著哭腔說，屁股卻往後蹭，主動去吞他的龜頭。 林逸腰一挺，雞巴整根捅了進去。若曦尖叫一聲，雙手撐著桌面，指節用力到泛白。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層層疊疊裹著他，像是活的一樣吸吮。 「啊……好深……頂到了……」她喘著氣，聲音碎成一片，「林逸……你、你動一下……」 林逸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往外退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插回去。若曦的呻吟越來越響，被頂一下就叫一聲，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 「嗯啊……好舒服……再快一點……」她開始語無倫次，屁股往後迎合他的節奏。 林逸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教室裡迴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濕漉漉的肉壁被翻出來又帶進去，紅豔豔的一片。若曦的奶子垂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發顫。 「你裡面好緊，」他喘著氣說，「夾得我快射了。」 「不要射……裡面……啊！」若曦的話被頂斷，只剩下嗚咽，「再用力一點……我要到了……」 林逸換了角度，雞巴斜斜地往上頂，正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若曦整個人猛地弓起背，穴裡一陣劇烈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我、我要去了……林逸……啊——！」 她高潮的那一刻，穴肉瘋狂絞緊，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上。林逸被夾得受不了，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最後一下整根沒入，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進她最深處。 若曦趴在課桌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含著他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林逸伏在她背上，喘著氣，嘴唇貼著她的後頸輕輕親了一下。 夕陽已經沉到窗框以下，教室裡的光線暗下來。兩人的喘息交疊在一起，汗水淋漓，貼著課桌癱軟著，高潮的餘韻久久沒有散去。 --- 若曦慌忙從課桌上撐起身，手忙腳亂地扣著制服釦子，一顆扣了三回才對上。她低頭撿起內褲套上，裙擺拉平，又抬手胡亂撥了撥散落的馬尾，臉頰的潮紅還沒退乾淨，連耳根都是燙的。 「我、我該走了。」她聲音發虛，不敢看林逸，快步往門口走。 門一拉開，志偉就站在走廊上。夕陽把他的人影拉得又長又扁，他手裡還抱著兩本書，指節捏得發白，目光先是落在若曦凌亂的衣領上，再移向她身後慢條斯理整理褲子的林逸。 「你們在裡面幹什麼？」志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若曦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沒、沒有……我們在討論數學……」 「討論數學討論到衣服亂成這樣？」志偉往前踏一步，越過若曦，直直逼到林逸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林逸，我警告過你，離若曦遠一點。」 林逸繫好褲子，抬頭看他，表情平靜得像在聽人唸天氣預報：「我們只是在唸書。」 「唸書？」志偉冷笑一聲，語氣裡全是壓抑的怒意，「你當我瞎的？」 若曦站在門口，手抓著門框，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低頭快步走開，經過志偉身邊時頓了一下，又咬著唇繼續往前走，高跟鞋聲在空盪的走廊裡迴響。 志偉看著她的背影，轉頭又瞪了林逸一眼：「你最好記住我說的話。再有下次，我不會只是說說。」 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去，書本被他夾在腋下，步伐又急又重。 走廊恢復寂靜。林逸靠在門框上，看著志偉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嘴角慢慢浮起一抹笑。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輕輕響了一下，他沒有理會，只是瞇起眼，暗忖著下一步該怎麼讓若曦徹底離不開他，又該怎麼讓志偉這個麻煩知難而退。 若曦走出幾步，又忍不住回頭。她站在夕陽裡，逆著光看他，眼神裡混著迷茫、慌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戀。 林逸對她笑了笑，目光溫和，眼底卻藏著算計的光。 三個人，三種心思，在空盪的走廊裡各自散場。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拖得老長，交錯又分開，誰也沒回頭再看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