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的樓梯間瀰漫著一股潮氣,牆角的水泥壁癌泛著白霜,聲控燈早就滅了,只剩三樓走廊盡頭那盞應急燈泡發著昏黃的光。彥廷踩著夾腳拖從頂樓加蓋的鐵梯下來,海灘褲口袋裡的手機還殘留著夜遊時播歌的餘溫,耳機線垂在胸前晃。他打了個哈欠,正要轉過二樓半的轉角,腳底忽然停住。 有聲音。 不是尋常的電視聲或說話聲,是從隔壁樓道那扇鐵門後頭漏出來的,斷斷續續,悶在門板裡,像有人把嘴捂住了又鬆開。彥廷歪了歪頭,細框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抬手推回去,心裡第一個念頭是:王哥家這麼晚還沒睡?第二個念頭才跟上來——那聲音不太對。 鐵門沒關嚴,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門框邊緣的漆皮翹起來,被走廊的風吹得微微顫。彥廷走近兩步,夾腳拖在磨石子地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他索性把鞋脫了拎在手裡,赤腳踩上冰涼的地面。門縫裡透出的光是暖黃的,和走廊應急燈那種死白不一樣,帶著客廳立燈的色溫。他側過身,把臉湊近那道縫。 茶几上躺著一個人。 彥廷花了兩秒才認出那是怡伶姐。她身上那件碎布似的旗袍已經不成樣子,前襟被扯得歪斜,一側肩帶斷了垂在臂彎,下襬翻到腰際以上,露出整片白得刺眼的肚腹。絲襪從膝蓋處破開,裂口一路延伸到腿彎,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撕的。她仰面躺著,長髮散在茶几玻璃上,臉側向沙發那頭,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撮一撮,淚痕乾在顴骨上,泛著鹽漬的白。 而老蕭站在茶几邊。 那個禿頂的中年男人背對著門縫,舊夾克已經脫了扔在沙發扶手上,褲頭鬆開,褪到胯骨下方,露出鬆垮垮的腰肉和一片灰白的腿。他一手撐著茶几邊緣,另一手按在怡伶腰側,整個人往前傾,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聲音壓得極低,像怕吵醒誰,又像根本不在乎。彥廷看見他腰往前一送,茶几上的玻璃跟著發出細微的震顫,怡伶的身子被頂得往上滑了半寸,喉間溢出一聲短促的、幾乎聽不出是痛還是別的什麼的氣音。 彥廷的腦子空白了一拍。 他認得這個畫面裡所有的東西——那張茶几他來王家吃過火鍋,那組沙發他坐過,怡伶姐端水果出來時還笑他眼鏡度數不夠。可現在那些熟悉的東西全被擺成了另一副樣子。他的胃往上翻了一下,手卻比腦子先動,摸進海灘褲口袋,掏出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才解鎖,手抖得差點按錯。 他退到樓梯間的暗處,背貼上冰涼的牆,把手機舉到門縫的高度,鏡頭對準那道兩指寬的縫隙。螢幕裡的光圈自動調了一輪,畫面從模糊到清晰——老蕭的背、怡伶垂在桌沿的腿、茶几上那兩只沒收的高腳杯,全被框進同一個小小的方框裡。彥廷屏住呼吸,連吞口水都不敢,只覺得手機背面燙得像塊炭,掌心全是汗。 老蕭的動作加快了幾下,茶几腳在地板上刮出悶悶的聲響,他嘴裡哼了一聲,整個人往前壓得更低,禿頂的頭皮在燈下泛著油光。怡伶的頭往側邊偏過去,臉埋進沙發坐墊的邊緣,肩膀一抽一抽地動,卻沒發出什麼像樣的聲音。彥廷的視線黏在螢幕上,喉頭發緊,錄影的紅點在角落一閃一閃,他數著秒,數到大概四十幾的時候,老蕭忽然直起身,退了半步,手在褲腰那兒抹了兩把。 彥廷立刻把手機收回胸前,整個人貼進牆角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停了。 鐵門被從裡頭拉開,老蕭側身走出來,舊夾克搭在手臂上,褲頭已經繫好了,皮帶頭那兒露出一截沒塞好的襯衫下襬。他一邊走一邊回頭往屋裡瞟了一眼,嘴角掛著點意猶未盡的笑,隨手把門往門框上帶,鎖舌滑進孔裡,只發出一聲很輕的喀。他沒急著走,站在走廊上摸出菸盒,抖了一根叼在嘴裡,又想起什麼似的收回去,自顧自低聲笑了兩下,像是回味什麼好笑的畫面。 「嘴倒是挺緊。」他嘟囔了這麼一句,聲音含在喉嚨裡,彥廷只聽清了個大概,接著老蕭便拖著步子往樓梯口走,拖鞋底蹭著磨石子地,啪嗒、啪嗒,一聲比一聲遠。 彥廷把背壓在牆上,後腦勺抵著壁癌的粗麵,心跳撞得耳膜嗡嗡響。他等那腳步聲下到二樓轉角,又等了一會兒,直到整棟樓重新沉進那種凌晨特有的死寂裡,才敢把憋著的那口氣吐出來。吐到一半又收住,因為他發現自己褲襠那兒不知什麼時候有了反應,海灘褲的布料被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他低低罵了聲髒話,把手機換到左手,右手胡亂抹了把臉。 走廊的應急燈泡忽然閃了一下,滋滋作響。彥廷嚇得整個人一縮,等燈穩住了,才慢慢從牆後挪出來,赤腳踩回磨石子地上,夾腳拖還拎在右手裡。他走到鐵門前,門已經被老蕭帶上了,但沒關死,鎖舌只卡進一半,門板留著一道比剛才更窄的縫,裡頭昏黃的燈光從那條細縫裡擠出來,在地面拖出一線暖色。 他彎下腰,把臉湊到縫邊。 茶几上的人影沒動,怡伶還是那個姿勢,腿垂在桌沿,碎布似的旗袍掛在身上,一動不動,像被抽掉了骨頭。客廳裡靜得只剩冰箱壓縮機的嗡鳴,和沙發那頭小王翻身時含糊的一聲咕噥。彥廷盯著那道縫看了很久,久到手機在掌心涼下來,他才直起身,把夾腳拖套回腳上。 手機螢幕還亮著,相簿裡多了一段四十幾秒的影片,縮圖上什麼都看不清,只有一團暖黃的光。他拇指懸在縮圖上頭,沒點開,也沒刪,就那麼懸著。樓梯間裡,老蕭的拖鞋聲早就聽不見了,只剩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門縫裡那盞立燈發出的、極輕微的電流細響。 彥廷把手機塞回口袋,貼著牆根往自個兒家那頭挪,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望了一眼那道虛掩的門。門縫裡昏黃的燈光映著茶几上靜止的人影,一動不動,像一幅被誰按了暫停的畫。 --- 鐵門在彥廷背後合攏前,他先側耳貼著門板聽了十幾秒。樓梯間沒有腳步聲回彈,只有遠處巷口一隻野貓翻倒塑膠桶的聲響,還有老蕭那雙拖鞋在二樓轉角踩出的最後一下啪嗒,之後就徹底沒了。 他把門推開一道剛好能側身擠進去的縫。門軸叫了一聲,他整個人僵住,等了三秒,客廳裡沒有動靜,才把肩膀慢慢挪進去。 氣味先撞上來。汗、酒、還有某種腥甜的、像放了一夜沒收的海鮮那樣的氣味,濃到黏在鼻腔裡。立燈的光打在地板上,照出一小片油亮的水痕,從茶几腳一路拖到沙發邊。彥廷赤腳踩過去,腳底一涼,他低頭看,是乾了一半的液體,踩上去微微發黏。他皺了下眉,把腳在褲管上蹭了蹭,才繼續往裡走。 小王還攤在沙發上,襯衫下襬翻起來,腰間那截皮肉隨著呼吸起伏,領帶歪到耳根,嘴半開著,鼾聲一長一短。彥廷繞過沙發背,先把手機掏出來,拇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確認快門聲關掉,才舉起來對準茶几。 螢幕裡,怡伶整個人橫在玻璃桌面上。碎布旗袍的前襟全敞著,兩團奶子壓在燈光底下,乳頭微微立著,上頭還有幾道被掐過的紅印。一條腿垂在桌沿,另一條屈著,膝蓋歪向內側,那處地方就那樣朝上敞著,一點遮掩都沒有。彥廷按下錄影,鏡頭從她的臉慢慢往下搖,經過頸側、胸口、肚臍,最後停在那裡。他錄了十幾秒,切掉,又補了三張照片。 他蹲低身子,膝蓋頂著茶几邊緣,把鏡頭湊近。螢幕裡那處的細節清楚得讓他呼吸亂了半拍,穴口紅腫外翻,邊緣泛著濕亮的光,幾道白濁正從裡頭慢慢淌出來,順著股縫滑到玻璃上,積成一小窪,還冒著一點點熱氣。他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手指在螢幕上又按了兩下。 沙發那頭忽然吱呀一聲。小王翻了個身,彈簧發出悶響,接著是含混的咕噥:「……嗯……水……」彥廷整個人往下一縮,手機貼到胸口,肩膀撞上茶几腳,痛得他齜牙卻不敢出聲。他從桌沿邊探出半顆頭,看見小王抬起一隻手往臉上抹,抹了兩下,手又垂下去,頭歪回靠墊,鼾聲重新接上。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剩冰箱壓縮機低低的嗡鳴。 彥廷吐出一口氣,慢慢直起腰。他蹲回怡伶腿間,這回離得更近,膝蓋幾乎抵著茶几邊,海灘褲的褲管蹭到桌面。他低頭看她的臉,杏眼閉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櫻桃嘴微張,唇瓣上有乾掉的唾液痕跡。視線往下滑,滑過頸側那片被掐出淡紅指印的皮膚,滑到胸口,再滑到那處。 他伸出右手,指尖離那處還有半個拳頭距離時,停住了。他想碰,又不知道碰了會怎樣,腦子裡亂糟糟的。就在這時,怡伶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被什麼噎住又吐出來,尾音拖得細細的。她的眼皮開始顫,睫毛抖了兩下,眉心蹙起來。 彥廷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整個人彈起來,手機差點滑出去。他左右張望,客廳沒有第二個能藏人的地方,最後貓著腰竄向窗邊,一頭鑽進窗簾和沙發扶手之間那道窄縫,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 窗簾布料厚實,垂到地面,把他整個人裹在裡頭,只剩一道指頭寬的縫隙。他把手機貼在胸口,螢幕的光映在下巴上,趕緊用拇指按住電源鍵熄掉。外頭的光線從縫隙鑽進來,正好切過他的鏡片。 怡伶的頭在茶几上動了一下,臉頰蹭著玻璃,嘴唇開合,吐出半口氣。她的手指先是無力地攤著,接著慢慢收攏,指節一根一根蜷起來,像在抓什麼抓不著的東西。頭緩緩轉向客廳中央,眉心皺得更緊,喉間又滾出一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輕哼。 --- 怡伶的抽氣聲從喉間擠出來,像被水嗆到似的斷了一下。她撐著茶几邊緣坐起,旗袍前襟早已扯開,碎布掛在臂上晃了兩下,垂到腰際。客廳裡立燈還亮著,暖黃的光打在她赤裸的肩頭,茶几上一片狼藉,酒杯倒了一隻,紅酒在玻璃面上攤成暗色的一灘,沿著桌緣往下滴。 沙發那頭傳來鼾聲。小王歪著脖子陷在靠墊裡,襯衫釦子繃開兩顆,西裝褲管捲到小腿肚,皮鞋一隻在腳上、一隻不知去向。怡伶盯著丈夫的側臉看了幾秒,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她低頭,這才感覺到底下不對勁。腿間有東西頂著,異物的脹感讓她的腰猛地一縮。她伸手往下一探,指頭碰到木質的扇柄,整個人僵住。扇柄卡在穴口,扇面朝外,上頭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怡伶的手抖了一下,抓住扇柄往外抽,抽出時穴肉被扇骨刮過,她悶哼一聲,膝蓋軟得跪了下去,扇子從手裡滑落,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響。 她跪在那兒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眼。客廳地板上有幾處濕痕,沙發扶手歪了,抱枕掉在地上,自己的內褲不知被扔到哪個角落,只剩那件旗袍的殘骸掛在身上。她手忙腳亂地把旗袍往身上攏,攏到一半又停住,低下頭,肩膀開始發抖。 手機在茶几上。怡伶伸手去拿,螢幕亮起來,解鎖圖案滑到一半,指尖懸著。她盯著通話鍵,眼眶紅了一圈,拇指按下去又收回來,反覆了兩次。報警要怎麼說?說兩個同事送丈夫回家,然後……她咬住下唇,牙印陷進唇肉裡。這棟舊公寓的牆薄得很,隔壁樓道的老蕭平時就愛探頭探腦,事情傳出去,小王在公司還怎麼做人?她自己呢? 她把手機放回茶几,撐著地板站起來,旗袍攏在胸前,赤著腳往浴室走。經過沙發時腳步頓了一下,小王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嘟噥了句什麼,又沉下去。怡伶別開臉,走進浴室,門帶上,沒鎖。 水聲嘩嘩地響起來,隔著門板傳到客廳,混著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聲。彥廷在窗簾後頭屏著氣,手機舉得手都痠了,鏡頭貼著簾縫,拍到的是浴室門板下方那條透光的縫。他吞了口口水,眼鏡滑下來,他用肩膀頂回去,沒敢出聲。客廳裡小王的鼾聲、浴室的水聲、自己心跳撞著耳膜的聲音,攪在一起。 水聲停了。門開的時候帶出一股熱氣,怡伶走出來,身上什麼都沒穿。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頸側,水珠順著肩頭往下滑,沿著胸脯的弧度匯到乳尖,再滴到地板上。她手裡抓著一條抹布,走到茶几邊蹲下,先把倒了的酒杯扶正,用抹布去吸桌面上的紅酒。擦了幾下,動作忽然停住,她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抖了好一陣,才又抬起來繼續擦。 擦完茶几,她轉向地板。膝蓋先著地,然後整個人趴跪下去,一手撐著地,一手拿抹布抹過那幾處濕痕。從彥廷的角度看過去,她背對著窗簾,腰塌下去,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隨著擦拭的動作左右晃。水漬抹開又抹開,抹布壓過去時,臀縫跟著一收一放,底下那處小穴還泛著紅,穴口微微張著,邊上沾著沒擦淨的淫水,在燈光下亮了一層。再往上一點,屁眼縮成小小一圈,隨著她使力抹地的節奏輕輕蠕動。 怡伶邊抹邊哭,哭聲悶在喉嚨裡,只有抽氣的聲音一陣一陣漏出來。她抹到沙發邊,抹布擰了一把,水滴滴答答落回地板,她又彎下腰去擦。奶子垂下來,隨著手臂前後推抹的動作晃蕩,乳尖擦過自己的手臂內側,她渾然不覺,只是機械地抹、擰、再抹。 彥廷把手機螢幕湊近眼前,鏡頭拉近,對準她背後那兩處。他的手心全是汗,海灘褲的褲頭被頂得老高,他往下按了按,沒用,索性不去管。簾縫外的光切過他的鏡片,他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怕簾子晃出動靜。 怡伶擦到窗邊那塊地板時,離窗簾只剩半步遠。彥廷整個人往牆角縮,背脊貼上冰涼的牆面,手機舉高,鏡頭還是對著她。她跪在那兒,抹布壓著一灘水漬來回蹭,蹭到水痕淡了,手勁卻沒停,像是要把地板擦穿似的。哭聲終於從喉間漏出來,細細的、壓著的那種,肩膀一抽一抽,濕髮貼在後頸上,水珠沿著背脊的凹線滑進腰窩,再往下沒入臀縫。 她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窗簾後頭有人,不知道那支手機的鏡頭正對著她跪趴的背影,把每一寸晃動都收進螢幕裡。 --- 怡伶的背脊隨著擦地的動作一節一節往下壓,腰塌成一道深弧,臀卻高高翹著,旗袍早不知被誰扯到哪裡去了,光裸的臀肉在立燈的暖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汗亮。她手裡的抹布在地板上畫著圈,穴口還微微張著,泛著被折騰過後的紅,隨著她前後使力一開一闔,像在無聲地喘。 彥廷隔著窗簾那層薄布,看得眼睛發燙。 他本來只想錄一段就走的。可那兩瓣臀肉晃一下,他就往前挪一寸,晃一下,再挪一寸,最後整個人從簾縫裡擠出來的時候,膝蓋都麻了。海灘褲的褲襠繃得死緊,他腦子裡嗡嗡作響,什麼後果、什麼王哥、什麼怡伶姐——全被那團白花花的肉壓了過去。 怡伶聽見腳步聲,肩膀猛地一縮,撐地的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誰——」 話沒說完,一條毛巾從後頭兜上來,糊住她整張臉。彥廷一手按住毛巾兩端往後扯,另一手從褲袋裡掏出剛才擦過地的那塊破布,混著紅酒漬和乾涸的白痕,捏開她的下巴往嘴裡塞。怡伶的舌頭頂出來,布團被口水浸濕,他又往裡推了推,指節蹭過她牙關。 「別出聲。」他的聲音啞得自己都認不出。 怡伶兩隻手往後亂抓,他順手扯下她腰間垂著的旗袍腰帶,繞過她手腕交叉綁緊,打了個死結。她整個人被按得趴回地面,臉貼著剛才擦過的那塊濕地板,毛巾底下傳出悶悶的嗚咽。 彥廷跪到她身後,手掌落在她臀上,啪地一聲脆響,臀肉彈了兩下,浮起淺淺的紅印。他又拍了一下,這回更重,怡伶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嘴裡的布團被頂得往外冒了一點。他扶著自己,龜頭抵著那圈還在收縮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了進去。 「嗯——」怡伶的背弓起來,綁在身後的手攥成拳,腳背在地板上蹭出聲。 裡面又熱又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吸上來。彥廷喘了口氣,扣住她的髖骨往自己身上帶,開始一下一下地撞。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混著水聲,黏膩得讓人臉紅。他另一隻手往下摸,摸到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指頭沾了穴口溢出來的淫水,抵著那圈褶皺往裡擠。 怡伶整個人抖了一下,腰猛地塌下去,嘴裡的布團被嗚咽頂得鼓起來。他的指頭在裡頭轉了半圈,跟著前頭抽送的節奏一進一出,兩處同時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撐地的膝蓋發軟,大腿抖得幾乎跪不住。 「怡伶姐,」彥廷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汗濕的T恤蹭著她的皮膚,「妳裡面好熱。」 她搖頭,毛巾底下的臉漲得通紅,口水從布團邊緣滲出來,滴在地板上。他撞得更深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那團軟肉,她的小腹跟著一抽一抽,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她的嗚咽開始變調,從抗拒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的反應比她的意志先一步投降。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整個人僵住,穴肉猛地絞緊,絞得彥廷差點跟著繳械,他咬著牙停住,等她那一陣痙攣過去。她癱軟下來的時候,腰完全塌了,胸貼著地板,只剩臀部被他扣著才沒整個趴平。 他沒等她緩過來,又開始抽送,這回更快,指頭也跟著在後頭攪。第二次來的時候她連叫都叫不出聲,只是喉嚨裡發出長長的一聲悶哼,小腿在地板上蹬了兩下,腳背繃得死緊。第三次他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從側面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綁著的手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只能任他一下一下頂到花心。 彥廷喘得厲害,汗從額角滴到她肚皮上。他伸手扯開她臉上的毛巾,怡伶的眼睛睜開,被燈光刺得瞇起來,睫毛濕成一綹一綹,滿臉都是淚痕和口水。他看著她那張臉,動作慢下來,卻沒停。 「明天中午,」他壓著聲音,額頭抵著她的,「妳來我那邊拿避孕藥。」 怡伶的嘴唇動了動,被布團塞著,只發出含糊的氣音。 「妳應該也不想懷孕吧。」他又頂了一下,她整個人縮起來,眼睛閉上,淚從眼角滑進髮際。 他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還捨不得似的收了一下。彥廷站起來,把海灘褲拉好,低頭看了她一眼——側躺在地上,手腕綁在背後,嘴裡塞著那塊髒布,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混著他留下的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淌。 他沒再多看,轉身往門口走,撿起地上的夾腳拖拎在手裡,拉開鐵門閃了出去。 門板在他身後輕輕闔上,鎖舌咔一聲落進槽裡。 怡伶趴在地板上,毛巾掛在脖子上,嘴裡的布團被口水浸得發脹。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小穴空虛地收縮著,腿間的東西慢慢涼下去,黏在皮膚上。她動不了,也不想動,只剩下胸口起伏的力氣。 --- 那一夜怡伶幾乎沒闔眼。她側躺在地板上,手腕的繩結在半夜被自己磨鬆,嘴裡的布團吐出來時下顎痠得發麻。她爬進浴室沖了兩遍澡,水溫調到燙,皮膚還是洗不掉那種被人碰過的感覺。天亮後她把旗袍塞進垃圾袋綁死,又把客廳擦了一遍,擦到茶几玻璃映出自己的臉,才停手。避孕藥三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整夜,轉到中午,她換了件連身裙,抓了手提包出門,站在隔壁樓道的鐵門前,手指懸在門鈴上停了三秒才按下去。 門幾乎是立刻開的。彥廷站在門內,細框眼鏡後那雙眼睛彎著,嘴角堆起笑,側身讓出半步。「怡伶姐,進來啊,外面熱。」他穿著居家短褲,赤腳踩在磨石子地上,一副等很久了的樣子。怡伶沒動,視線越過他往屋裡掃了一圈,客廳不大,沙發、茶几、一臺舊電扇,沒有別人。「藥呢?」她問,聲音壓得很低。「在裡面,我拿給妳。」彥廷往屋裡退了兩步,手還扶著門板。怡伶猶豫了一下,終究跨進門檻,鞋也沒換,就站在玄關那塊腳踏墊上。 彥廷把門帶上,沒鎖,轉身往茶几走,順手拎起早就擺好的水壺倒了杯水。「先喝口水,天氣這麼熱,妳臉都紅了。」他把杯子遞過來,怡伶伸手去接,指尖剛碰到杯壁,他另一隻手就從側面繞上來,掌心貼住她的腰,隔著連身裙的薄布料往裡收了收。怡伶整個人像被電到,杯子一晃,水濺出來灑在他手背上。「你幹什麼!」她猛地往後退,背撞上門板,手提包掉在地上,拉鍊彈開,鑰匙串滾出來。「我來拿藥的,你手放尊重點。」 彥廷舉起兩隻手,掌心朝外,臉上還掛著笑,退了半步。「好好好,不碰不碰,我這人就是手賤,開個玩笑。」他轉身拉開電視櫃下層的抽屜,翻找了一陣,拿出一板藥片,錫箔包裝,白色小顆粒。「這個,事後吃的,一次一顆。」他捏著藥板遞過來,怡伶盯著他的手,沒馬上接。「妳看,我沒別的意思,昨天說好的嘛。」他語氣放軟,甚至帶點委屈。怡伶深吸一口氣,伸手把藥板抽過來,指尖刻意避開他的皮膚。 「水。」她說。彥廷把剛才那杯水重新遞上,她接過,低頭摳出一顆藥片,仰頭吞下去,喉嚨動了一下。彥廷背對著她走到茶几另一側,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小紙包,趁她仰頭的瞬間,把紙包裡兩顆淡粉色的小藥丸倒進自己掌心,又若無其事地轉回來。「吞下去了?那就好。」他笑得很輕。怡伶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轉身就要走。「等等,」彥廷叫住她,「妳不多坐一下?外面太陽正毒。」「不用。」她已經握住門把。 藥效來得比她想得快。先是臉頰熱起來,像有人拿溫毛巾貼著她的兩頰,接著是耳根、頸側,一路燙到胸口。她以為是剛才被氣的血往上衝,可呼吸跟著亂了,吸進去的氣不夠用,胸口發悶,連身裙的布料忽然變得又厚又黏。「怎麼……」她扶住門框,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沉了半截。彥廷從後面走過來,腳步不急不徐。「怡伶姐,妳臉色不太對,是不是中暑了?」他的手又搭上她的腰,這次沒收回去,順著腰線往上滑。「放開……」她扭身想甩,手臂卻軟得使不上力,那點掙扎像隔著一層棉被打出去。 「妳看妳,站都站不穩。」彥廷半扶半拖地把她從門邊帶開,她腳下踉蹌,鞋跟在地面刮出聲。她一手撐住牆面,指尖抵著壁紙,想把自己撐直,腿卻抖得厲害,膝蓋碰了一下又一下。「你給我吃了什麼……」她的聲音發出來自己都嚇一跳,啞的,尾音發顫。彥廷沒答,只把她往沙發方向拽,她扶著牆的手指一路滑過去,在壁紙上留下幾道淺痕,最後被拽得離開牆面,跌坐在沙發扶手上。 她仰起臉,杏眼裡水光晃動,嘴唇微張著喘氣,連身裙的領口被剛才的拉扯扯歪,露出一片泛紅的頸胸。彥廷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手已經摸上她胸前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解。「你住手……彥廷……」她抬手去擋,手腕被他順勢扣住按在沙發靠背上。她另一隻手撐著想站起來,膝蓋頂到他的腿,卻只是把自己往他懷裡送。釦子解到第三顆時,她喘著氣別開臉,胸口起伏得厲害,那點藥勁把她的力氣抽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撐不住的清醒。 --- 彥廷一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手揪住她連身裙的肩線往下一扯。布料滑過胸口,釦子接連迸開,整件裙子被褪到腰際。怡伶想抬手擋,手臂抬到一半就軟下去,藥勁把她的力氣抽得乾乾淨淨。彥廷順勢把她從沙發扶手拖起來,半拖半架地往房間中央那張木椅帶。她赤著的腳在地板上蹭出兩道亂痕,膝蓋撞到椅腳,悶哼了一聲。 「坐好。」他把她按進椅面,扯過椅背預先備好的尼龍繩,繞過她兩邊手腕,在椅背橫桿上打了個死結。繩子勒得她手臂向後張開,胸口被迫往前挺。他又蹲下去,把她兩隻腳踝分別綁在椅腳上,膝蓋被拉開成一個藏不住的寬度。 「彥廷……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含著藥後的沙啞,頭歪著,眼皮撐得很費力。 彥廷沒答話,從茶几底下摸出一個深色瓶子,旋開蓋子。氣味衝出來,涼的,帶點薄荷似的刺鼻。他倒了一些在掌心,搓了兩下,往她胸口抹上去。怡伶整個人抖了一下,那液體一碰到皮膚就開始發熱,燒灼感從乳頭往四周漫開,起初是涼,接著變成針刺般的燙。他兩隻手掌罩住她的奶子揉了幾下,把液體抹勻,指頭捏住乳頭搓了搓,那兩點立刻硬得發疼,顏色從淺粉轉成充血似的紅。 「不要……那裡……」她扭著腰想躲,椅腳在地上刮出聲。 彥廷又倒了些在指腹上,蹲下來,手掌按住她的小穴外側抹開。涼液一沾上,穴口便一陣陣縮,燙意鑽進去,淫水被逼得往外滲。他的手指順著縫隙滑到後頭,在屁眼那圈抹了一圈。怡伶的背猛地弓起來,繩子繃緊,嘴裡發出不成調的嗚咽。 他直起身,從桌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紅色口珈,捏開她的下巴塞進去,扣帶繞到腦後扣緊。她的嘴被撐開,舌頭壓在底下,只能發出含混的嗯嗯聲。 接著是兩根電動按摩棒。他先掰開她的穴口,把其中一根慢慢推進去,推到一半她腰就開始抖,他沒停,直推到根部,只留一截露在外頭。另一根抵著屁眼,轉著角度塞進去,那裡緊,他花了點力氣才推到底。兩根都開到第二段震速,嗡嗡的低鳴從她身體裡傳出來。最後他拿起一對跳蛋夾,夾上她兩邊乳頭,開關一按,那兩顆小東西在她胸前跳得飛快。 怡伶整個人繃在椅子上,背脊一下挺一下塌,繩子被扯得吱吱響。口珈裡漏出來的呻吟愈來愈密,屁股在椅面上磨,淫水順著按摩棒淌到椅面,積了一小灘。彥廷舉起手機,螢幕對著她,紅點亮著。 「看鏡頭,怡伶姐。」他繞著椅子走,從正面拍到側面,又蹲低拍她兩腿之間那兩根震動的器具。她別過臉,他又伸手把她的臉扳回來。 第一波來得很快。她整個人往上一彈,繩子扯到極限,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悶叫,腰腹一陣一陣收縮,穴口咬著按摩棒不放,淫水噴出來濺在椅腳邊。彥廷鏡頭沒移開,嘴裡數著:「一次。」沒過多久,第二波又疊上來,她連喘氣的空間都沒有,頭往後仰,口水從口珈邊緣流到下顎。第三次的時候她已經哭出來了,眼淚糊了滿臉,身體的反應卻沒停,屁股跟著震動的節奏一下一下頂。 彥廷等她這一輪癱軟下去,才關掉器具,先解開她腦後的口珈。扣帶一鬆,口珈掉在她胸口,她大口喘氣,嘴角牽著一條口水絲。 「舒服嗎?」他問。 她搖頭,喘得說不出話。 彥廷握住小穴那根按摩棒的尾端,緩緩抽出來,又重重插回去。同時另一隻手抓著屁眼那根,前後抽動。兩個洞被一起弄著,節奏一快一慢,故意錯開。 「說啊,」他俯身貼近她耳邊,「說你是什麼。」 「不……不要……」 他把兩根都抽到只剩頭部,再一起推到底。怡伶的叫聲破了音,腰挺起來又摔回去。 「說。」 「我……我是……」她喘著,臉埋向肩膀,「我是母狗……」 「誰的母狗?」 「你的……彥廷的母狗……」 他抽送得更快,手掌拍在她臀肉上,聲音脆響。「還有呢?」 「性奴……我是性奴……」她一邊說一邊被頂得話都斷開,「給你玩的……性奴……」 彥廷又弄了她一陣,直到她整個人從椅子上往下滑,繩子把手臂勒出紅痕。他這才解開繩結,把她從椅上放下來。怡伶跌坐在地板上,背靠著椅腳,兩腿攤開收不攏,胸口還夾著那對跳蛋,穴口和屁眼都合不攏,一開一闔地收縮,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濕痕。 口珈滾到一旁,撞上桌腳停住。她嘴裡還含著剛才那些字,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身體一下一下抽著,像還有什麼東西留在裡頭沒退乾淨。 --- 怡伶撐著椅腳想站起來,膝蓋才離地半寸,手臂便抖得撐不住,又跌坐回去。臀肉碰著地板發出悶響,她喘了口氣,胸口起伏得厲害,汗濕的鬢髮黏在臉頰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她伸手去撈滾到桌腳邊的口球,指尖剛碰到那圈矽膠,還沒抓穩,門口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與笑鬧。那聲音由遠而近,踩得走廊地板咚咚作響,混著幾個人你推我擠的嬉鬧,還有人拍著牆笑。 「彥廷!你他媽門沒鎖——」 門被推開,四五個年輕人擠在門框那兒,說笑聲卡在喉嚨裡。最前頭那個穿花襯衫的愣住,視線從地板上的怡伶一路掃到她攤開的兩腿之間,嘴還半張著,手裡拎著的塑膠袋滑了一下才抓穩。後面幾個探頭進來,有人吹了聲口哨,有人低低罵了句「幹」,還有人把手上的飲料罐捏得咔一聲凹了。 怡伶的手僵在口球上,整個人像被澆了盆冷水,慌亂用兩手想遮,但遮不了多少,遮了上頭又露出下頭,反而更加誘人。她往椅腳後面縮,背脊貼著木頭,肩胛骨頂著椅腿的稜角,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彥廷……你朋友……」 彥廷從門邊讓開半步,把手機往口袋一塞,回頭掃了眼地上的人,嘴角一勾。「一起玩啊。」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問要不要續攤喝酒。 花襯衫的還在猶豫,塑膠袋在指間轉了半圈,喉頭動了一下。後頭一個戴耳環的已經掏出手機,鏡頭對著地板。「哇,彥廷你這是——」話沒說完,快門聲先響了,白光一閃,怡伶縮了一下肩膀。其餘幾個跟著醒過來,手機一支支舉起來,螢幕的光在昏暗客廳裡連成一片,照出她身上一層薄汗的亮。 「別拍……」怡伶抬手擋臉,手臂卻軟得抬不到肩高,手腕在半空晃了晃又垂下去。 彥廷走過去,蹲下身,把她擋臉的手輕輕撥開,像撥開一縷頭髮。「乖,」他聲音壓得低,「都到這了。」他指尖在她腕內側停了一瞬,那裡脈搏跳得又快又亂。 五個人圍上來,客廳一下子擠得發熱,幾雙鞋尖踩在地板上,有人踢到桌腳也沒人理。有人蹲在她身側,手掌貼上她的腰側往上撫,掌心帶著剛從外頭進來的涼意,貼上燙熱的皮膚時她腰腹猛地一縮;有人從另一邊握住她的小腿,拇指壓著膝窩那塊軟肉揉,揉得她腳掌一抽一抽。怡伶扭了一下,腰卻被按住,那隻手順著肋骨往上,覆上她一邊奶子,指腹碾過乳頭,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漏出短促的一聲。 「哎,有反應耶。」戴耳環的笑著說,手機舉高了些,鏡頭跟著那隻揉奶的手移動。 另一雙手從她背後繞過來,托起另一邊乳房,兩隻手掌同時揉著,奶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泛著被掐過的紅痕。怡伶的頭往後仰,後腦抵上椅腳,嘴裡斷斷續續:「不要……你們……」話到一半,蹲在下面那個已經把臉埋進她兩腿之間,舌頭貼上穴口,順著那道濕痕往上舔。她整條腰弓起來,腳跟在地板上蹭了兩下,想蹬開,膝蓋卻被人牢牢按著,只能把腳背繃成一道弧。 「彥廷……」她轉頭找那個唯一認得的人,眼裡蓄著水光,睫毛濕成一撮一撮。 彥廷站在圈子外圍,手機舉在胸前,螢幕裡映著她被幾雙手同時摸的畫面。他沒應聲,只把鏡頭拉近了些,畫面裡那張臉被推得填滿整個螢幕,嘴唇張著,眉心蹙起來又鬆開。 舔穴的那個抬起臉,下巴濕亮亮一片,笑著說:「這騷水也太誇張。」旁邊幾個人湊過去輪流舔,舌頭一根接一根,有人舔得急,鼻尖撞上她的皮膚,悶哼了一聲也不肯退開。怡伶的呻吟被逼得拔高,又羞又急,手胡亂抓著地板,抓到一隻拖鞋,攥緊了又鬆開,指節泛白。她知道自己跑不掉,這個念頭一沉下去,身體反而鬆了,腰跟著舌頭的節奏擺,擺得自己都覺出羞恥,臉往手臂裡埋。 「換我了。」花襯衫的解開褲頭,皮帶抽出來的聲響在安靜下來的客廳裡格外清楚,他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扶著雞巴抵上穴口,腰一沉,整根沒進去。怡伶「啊」地叫出聲,背脊在地板上蹭著往後滑,被他一把扣住髖骨拉回來,接著就是又快又重的抽送,肉與肉撞出清脆的啪啪聲,一下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挪。 「好緊……幹,這穴真會吸。」他喘著氣,低頭看自己進出的地方,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地板,積成小小一灘,映著手機螢幕的光。 怡伶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哼,奶子在胸前晃,被旁邊的人伸手接住,捏著乳頭搓。她眼神散了,嘴唇微張,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鎖骨窩裡,又被人俯身舔掉。 「後面也來。」戴耳環的把花襯衫的推開些,自己繞到怡伶背後,把她上半身扶起來,讓她跪著,屁股翹高。他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雞巴上,抵住屁眼,慢慢往裡推。怡伶整個人繃緊,叫了一聲,手指扣進地板縫裡,肩膀抖得厲害。 前頭那個重新插回小穴。兩個人的節奏一開始還各走各的,沒幾下便對上了,一進一退,把她夾在中間。怡伶的身體被頂得前後晃,膝蓋離了地,全靠兩根肉棒撐著,腳尖在空中亂蹬,搆不著地,腳背繃得死緊。 「幹……太深了……」她聲音破碎,臉頰貼著地板,又被後頭那個扯著頭髮拉起來,頸子拉出一道細長的弧。 「夾這麼緊,很爽對不對?」背後那個俯身貼著她耳邊問,氣息噴在她耳廓上。 她沒答,只是搖頭,搖到一半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拉回來。前頭那個伸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抽送越來越急。旁邊幾個人圍著看,手機舉著,有人伸手去揉她晃動的奶子,有人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嘴唇碰著那根熱燙的東西,遲疑了一瞬,還是張開了嘴,舌頭被頂得往裡縮。 彥廷退到沙發邊,半坐著,手機穩穩舉著。螢幕裡,怡伶被前後夾在中間,兩腳懸著搆不到地,身子隨著兩根肉棒的節奏前後擺盪,奶子晃出一片白浪。客廳裡朋友們的笑聲、葷話、肉體拍擊的脆響,全混在一塊兒,從手機喇叭裡悶悶地傳出來。他拇指壓著錄影鍵,紅點一閃一閃,畫面繼續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