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事務所落地窗,在深色木地板上鋪開一道暖金色的光帶。朔坐在辦公桌後,西裝外套搭在椅背,白襯衫袖口整齊地捲到小臂,正低頭翻閱一份文件。 月坐在對面,手指輕輕摩挲著膝上的裙擺,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窗外光影,那撮狼耳微微動了動,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 朔抬起頭,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來了。」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紙張嶄新,邊角整齊,上面蓋著市政府的公章。他遞過來時,指尖在紙面上輕輕點了一下:「免除配對的申請,已經辦妥了。」 月愣了一下,伸手接過文件。紙張上印著她的名字,申請理由欄寫著「已建立穩定伴侶關係」,下方是朔端正的簽名和律師事務所的用印。她盯著那幾行字,眼眶突然有些發熱。 「……辦好了?」她的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 「辦好了。」朔的聲音溫和而篤定,「從今天起,你不用再擔心被配給陌生人了。」 月低頭看著文件,指尖沿著紙緣慢慢撫過。那些壓在吧檯底下的不安,那些深夜裡獨自翻來覆去的恐懼,像是被這幾頁紙輕輕托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眼眶泛著水光,卻帶著笑。 「朔,謝謝你。」 她伸出手,主動握住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朔微微一愣,隨即反手將她的手指輕輕扣住,掌心的溫度穩穩地傳過來。 「這是我該做的。」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難得的猶豫,「後天週末……天氣不錯,聽說公園的櫻花開了。你願意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月的耳朵尖微微發燙,貓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嗯,願意。」 朔的唇角揚起,握著她的手稍稍收緊了些。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將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落在桌面那幾頁文件上,紙張邊角被照得微微發亮。 月低頭又看了一眼文件,再抬起頭時,眼裡映著光。她對他笑了,嘴角彎成柔軟的弧度。窗外的陽光照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將那雙手指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 黃昏的櫻花大道上,花瓣如雪片般紛飛。月走在朔身旁,淺色碎花裙的裙擺被晚風輕輕掀起,頭頂的貓耳微微抖動,接住了一片飄落的粉白花瓣。 「朔,你看,這裡的櫻花開得真好。」她仰頭望向前方延綿的花樹,琥珀色的眼眸映著夕照,貓尾在身後愉悅地擺動。 朔沒有立刻接話。他停下腳步,目光從櫻花樹梢移到她臉上,靜靜看了好一會兒。 「月。」他喚她的名字,語氣比平時多了一絲鄭重。 月回過頭,貓耳豎起:「怎麼了?」 朔在她面前單膝跪了下來。動作很慢,卻沒有猶豫。他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絨盒,打開——一枚銀色的戒指靜靜躺在裡面,細緻的藤蔓紋路間嵌著一顆小小的琥珀色寶石,光澤溫潤,像極了她的眼睛。 「月,」他抬頭看她,夕陽在他細框眼鏡的鏡片上鍍了一層金,「我知道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從協議到現在也不過幾個月。但我很確定,我不想再以任何協議的名義站在你身邊了。」 月的貓尾僵在半空,胸口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我想以丈夫的身份,」朔的聲音沉穩而篤定,「陪你走接下來的每一天。你願意嫁給我嗎?」 風穿過花枝,櫻花簌簌落在他的肩頭與髮間。月看著跪在花瓣裡的男人,眼眶一熱,視線模糊成一片粉白與金黃。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在喉嚨裡。她一直害怕被丟下,害怕依賴誰之後又被拋在原地。可是朔跪在這裡,眼神篤定,沒有一絲猶疑。 「我願意。」 三個字脫口而出,眼淚跟著滑下臉頰。她伸手去接那枚戒指,指尖微微發抖。朔輕輕握住她的手,將戒指慢慢套進她無名指,銀環貼上肌膚的瞬間帶著一點涼意,隨即被體溫捂暖。 他站起身,還沒站穩,月已經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前。朔收緊雙臂,下巴抵在她頭頂,狼耳微微垂下,貼著她的貓耳蹭了蹭。 「謝謝你,朔。」月的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帶著哭腔,「謝謝你沒有讓我一個人。」 朔低笑一聲,手掌撫過她背脊:「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他微微退開半步,低頭吻住她。唇瓣相觸的力道很輕,卻帶著鄭重的承諾。花瓣紛紛落在兩人肩上、髮間,像一場無聲的祝福。 月在他懷裡仰起頭,淚光裡帶著笑,低頭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琥珀色的寶石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 --- 車子剛停進公寓地下停車場,引擎熄火的震動還沒完全平息,月的手還握著安全帶的扣環,朔已經探身過來吻住她。這個吻又深又急,帶著黃昏櫻花大道上求婚成功的那股餘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掃過她的上顎,嘴唇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又鬆開,再吻上來時帶著一點櫻花混著他慣用的木質調鬍後水的氣味,她整個人一陣發軟,連呼吸都亂了拍子。 「朔……上樓,」她在他換氣的間隙裡喘著說,聲音軟得不像自己,貓尾不受控制地在他大腿上掃來掃去,「先上樓……」朔低聲應了句「好」,卻又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才退開,下車繞到副駕駛座把她拉出來。她腳踩到地面時膝蓋還有些發軟,被他穩穩攬住腰,牽著她的手往電梯走。 電梯裡他沒鬆開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來回摩挲,那力道帶著某種篤定的佔有,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領口,又移回她眼睛裡,什麼話都沒說,但那眼神比任何話都燙人。金屬鏡面映出兩個人靠在一起的影子,她看見自己頭髮亂了,嘴唇微微腫著,臉頰泛著一層薄紅,而朔的領帶也歪了,她伸手替他拉正,指尖蹭過他喉結時他呼吸停了半拍,目光更深了些。 公寓門鎖剛彈開,朔一隻手撐著門框把她帶進玄關,另一隻手已經勾住她腰後的拉鍊頭,往下一扯——連衣裙的拉鍊一路滑開,金屬齒輪咬合的細碎聲響在安靜的玄關裡格外清晰,露出她光裸的背脊。夜晚的涼意貼上肌膚,月倒抽一口氣,整個人被他抵在玄關的牆上,雙手攀住他的肩膀,仰頭承接他落下來親吻,從嘴角到頸側,又濕又熱地往下蔓延,他的嘴唇貼著她頸側的脈搏處停了一下,像是感受那跳動的節奏,才繼續往下。她腰後的裙身鬆了,整件連衣裙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布料滑過肌膚的觸感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她身上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被他一把扯下來,布料勾在膝蓋彎處,她踉蹌了一下,被他撈起來,託著臀肉往臥室走。 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趾在拖鞋裡蜷了一下又鬆開,手臂環住他的脖子,低頭咬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說:「你急什麼……都到家了。」他沒回答,只是把她往上顛了顛,手掌在她臀肉上收緊,那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朔把她放倒在床上,床墊承接她的重量微微下陷,整個人跟著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腿,吻從她頸側一路往下——落在耳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又順著肩窩一路舔到她胸口。他隔著薄薄的胸衣先舔了一圈濕掉的布料貼在乳尖上,涼得她腰彈了一下,他才伸手把胸衣往上推,整張臉埋進她胸口,含住一邊奶頭吸吮,手指同時捏住另一邊揉捻,時輕時重,她被他弄得連連吸氣,腰在他身下扭著,手從他後腦滑到他背上,隔著襯衫抓皺他的衣料。 她仰著頭喘氣,手指插進他的黑髮裡,指腹蹭過他頭頂那撮狼耳,他整個人震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她,眼鏡歪了,鏡片後那雙眼睛又深又亮。「別摸那裡,」他啞著嗓子說,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個調,「會忍不住。」 「誰要你忍了?」月勾著嘴角說,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腰後輕輕蹬了一下。 朔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黃的床頭燈下帶著某種野性的溫柔,低頭重新埋進她胸口,這次他張嘴含住她整個乳尖,舌尖壓著頂端來回碾動,又用牙齒輕磨了一下,她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漏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手指攥緊他背上的襯衫,布料在她指間皺成一團。 「脫掉,」她說,「你衣服還沒脫……」朔撐起身,把襯衫釦子一顆顆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肌肉上覆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她伸手去扯他的皮帶,他低聲說「別急」,自己抽開皮帶丟到床尾,金屬扣墜落地毯發出悶響,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掉,那根雞巴彈出來時已經硬得發燙,柱身青筋盤虯,龜頭頂端滲著一點透明的液體,她盯著它看,喉嚨乾了一下,伸手想碰,被他握住手腕壓回枕頭兩側。「今天你先讓我來,」他說著,低頭吻她的嘴角,「明天再讓你玩。」月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扭著腰抗議,嘴裡含糊地哼了聲,卻被他更重地吻住,舌頭鑽進她嘴裡攪著,把她哼聲全吞下去。 他放開她的手腕,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下摸,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指尖滑進她雙腿之間,碰到那處已經濕透的縫隙,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卻不急著進去,指腹沿著穴口外緣輕輕畫圈,沾了滿手的淫水,又往上游移,揉弄著她已經挺起來的陰蒂,她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嘴裡漏出半聲呻吟,又被他低頭吻回去。「這麼濕了,」他貼著她的嘴唇說,聲音啞得像砂紙,「才親你幾下而已。」月臉頰發燙,想別開臉,被他用虎口扣住下巴扳回來,「別躲,」他說,「我要看你。」 他手指撥開穴口的兩片花瓣,中指慢慢推進她身體裡,裡面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立刻吸附上來,絞著他的手指不放,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曲起,按壓著前壁那塊軟肉,月整個人弓起來,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不成句子。「朔……夠了,」她喘著說,貓尾在他小腿上纏繞又鬆開,「你進來……快點……」朔抽出手指,把沾滿淫水的手掌在她腰側擦了擦,才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穴口,龜頭頂著那處濕軟的入口,慢慢壓進去——才剛進去一個頭,她就被那股飽脹感撐得仰起脖子,穴口緊緊含著他的前端,又酸又脹,她眼眶都熱了。「放鬆,」他低頭吻她的眉心,聲音被她絞得發緊,「你太緊了……我動不了。」月深吸一口氣,雙腿勾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往下壓——他順勢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嘴裡「啊」地叫出聲,他埋在她身體裡停了一瞬,她能感覺到他雞巴在她體內跳動的脈搏,等她適應了才開始動,先是淺淺地抽送,退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又慢慢整根插回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腰發軟,嘴裡的呻吟聲被他頂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太深了……朔……你別頂那裡……」她話還沒說完,他又重重頂了一下,正好撞在她花心那處,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他,他也被她夾得悶哼一聲,額角沁出薄汗,低聲罵了句「你夾這麼緊是想讓我早點交代是不是」,說完整個人伏下來,吻她的頸側,腰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在臥室裡迴盪。她感覺得到他雞巴根部那圈結鎖正慢慢脹大,撐開她穴口最外緣那一圈嫩肉,又酸又脹,卻帶著某種原始的滿足感,像是被徹底填滿、徹底佔有。 「不行了……朔,我要去了……」月仰著頭,手指在他背上亂抓,指節扣住他肩胛的肌肉,他吃痛卻沒停,反而更重地頂了兩下,她整個人繃緊,穴肉一陣陣地痙攣,絞著他的雞巴,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嘴裡叫出長長的一聲,腰塌下去,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朔被她高潮時的絞緊夾得頭皮發麻,又狠狠抽送了十幾下,才低吼一聲,龜頭猛地脹大,像花苞綻開般在她花心深處撐開,頂著她子宮口射出來,一股一股地噴進她子宮裡,又熱又燙,量多到她能感覺自己被一點一點灌滿,她被他燙得又抖了一下,穴口含著他的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胸膛劇烈起伏,汗珠從額角滴落,落在她鎖骨間那處淺淺的凹窩裡,帶著他的體溫。等鎖結消了,他才慢慢退出來,側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把她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小腹,像是護著什麼珍貴的東西。月癱軟在他懷裡,喘著氣,手指輕撫他額前的汗。 --- 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漏進來,在床單上劃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朔是被身下那股脹痛弄醒的。晨勃硬得發疼,頂在被單上,他半睜著眼,視線落在懷裡的人身上。月還蜷在他臂彎裡,貓耳軟軟垂著,呼吸均勻,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做什麼好夢。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後頸,在那片溫熱的肌膚上落了一個輕吻。 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貓尾在被子底下懶洋洋地甩了甩。 「老婆。」朔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嘴唇貼著她耳根,「我昨晚只射了一次。」 月沒聽懂,含糊地往他懷裡鑽了鑽。 朔低笑,翻身覆到她身上,拉過她軟綿綿的手,按到自己腹下那處硬挺上。晨光勾勒出他繃緊的肩背線條,他俯身,目光帶著點挑釁,又帶著點寵溺:「今天假日,讓妳看看老公到底行不行。」 月的指尖碰到那處灼熱,睡意瞬間被震散。她猛地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裡還帶著剛醒的茫然,隨即被掌心的滾燙燙得整張臉都紅了。 「朔……你、你一大早……」 「一大早怎麼了?」朔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捲,「老婆不喜歡?」 月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被他堵住了唇。他吻得又深又重,把她所有抗議都吞進喉嚨裡。晨光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朔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指尖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扯。 月被他吻得暈暈乎乎,貓尾不受控制地纏上他的小腿。朔低笑一聲,撐起身,將她兩條腿分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 「嗯……」月仰起頭,貓耳抖了抖,指尖攥住他肩頭的肌肉,「朔……好深……」 「才剛進去。」朔低聲說著,腰身緩緩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才停下來,俯身親了親她泛紅的鼻尖,「昨晚不是還說不夠?」 月羞得別開臉,卻被他掐著下巴轉回來。 「看著我。」朔的眼神帶著溫熱的侵略性,腰身開始緩慢抽送,「讓妳看清楚,是誰在幹妳。」 「朔……啊……你、你輕點……」 朔沒理會她的討饒,反而加快了速度。晨光裡,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床單被月攥出一團皺褶。她的貓尾繃得筆直,尾尖不住顫抖,穴裡又熱又緊,絞得朔倒抽一口氣。 「夾這麼緊……」朔俯身咬住她頸側的軟肉,「老婆,妳這是想讓我快點射?」 月搖頭,卻被他一記深頂頂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朔撐起身,將她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換了角度,頂得更深。月尖叫一聲,腰肢弓起,指甲嵌進他背脊——卻被他握住手腕,壓回枕邊。 「不許抓。」朔低笑,吻了吻她顫抖的眼皮,「抓床單。」 月被他這句弄得臉紅到耳根,卻還是聽話地鬆開手,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朔滿意地親了親她額角,腰身重新動起來,又快又重,撞得她整個人都在床單上往上滑。 「朔……朔……我不行了……」月哭著搖頭,貓尾纏在他腰上,又緊又亂,「太深了……頂到花心了……」 「才一次。」朔的呼吸也亂了,額角沁出薄汗,晨光落在他繃緊的肩背上,「老婆,妳說要讓我看看行不行的。」 月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咬著唇,承受他一波比一波重的撞擊。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堆疊到頂點,她終於嗚咽一聲,腰肢痙攣著絞緊,高潮的餘韻一波波湧上來。 朔沒停,趁她還在顫抖,又換了姿勢,將她翻過去,從背後重新頂入。月的臉埋進枕頭裡,貓尾軟軟垂著,又被他掐著腰提起來,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 「朔……」月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怎麼……還沒射……」 「還早。」朔俯身貼上她背脊,滾燙的胸膛壓著她的肩胛,「老婆,今天會很久。」 月嗚咽一聲,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晨光從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臥室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響,和壓抑不住的呻吟喘息。 朔不知疲倦地換著姿勢,從床頭到床尾,從正面到背後,把她壓在窗邊的牆上又頂了一輪。月的腿早就軟了,全靠他託著腰才沒滑下去,穴裡被他灌滿的熱液混著新湧出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朔……我真的不行了……」月靠在他肩上,貓耳軟趴趴地垂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饒了我……」 朔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腰身卻沒停:「老婆,妳數過沒有?」 月茫然地搖搖頭。 「我數了。」朔低笑,嗓音帶著濃重的喘息,「八次。這次是第九次。」 月瞪大眼,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他抱回床上,重新壓進柔軟的被褥裡。晨光已經爬過半張床,照在兩人汗濕的肌膚上,朔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月已經記不清他射了幾次,只記得他一次又一次地硬起來,一次又一次地埋進她身體裡,把她從床頭幹到床尾,從窗邊幹回床上,整個臥室都瀰漫著兩人交合的氣味。 最後一次,朔終於低吼一聲,俯身吻住她的唇,同時在她體內深深射出來。月的腰肢痙攣著弓起,絞著他一起到達頂點,隨即癱軟下來,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朔將她攬進懷裡,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了一個滿足的吻,隨即閉上眼,呼吸漸沉。 月蜷在他懷裡,貓尾軟軟搭在他腰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重。晨光靜靜地落在兩人交疊的睡姿上,她數不清到底被他幹了幾次,只記得那片灼熱始終沒有離開過她身體,直到他終於滿足地吻了她一下,抱著她沉沉睡去。 --- 週一早晨,戶政事務所的大廳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號碼牌機發出規律的「嗶嗶」聲。 月站在鏡子前,把白色洋裝的領口攏了攏,又伸手撥了撥耳邊的碎髮。她看著鏡中自己無名指上那枚琥珀寶石戒指,指尖忍不住轉了轉它——涼涼的,貼著皮膚,像一個隨時會醒來的夢。 朔從身後走過來,西裝筆挺,胸口那朵小花已經換成今天的白色康乃馨。他低頭看了看她,溫聲道:「緊張?」 「有一點。」月老實承認,貓耳微微抖了抖。 朔沒再多說,只是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帶著律師事務所裡紙張和墨水混合的氣味,穩穩地托住她。 櫃檯後方,承辦人員低頭核對文件,偶爾抬頭看他們一眼,目光在朔那對壓不下的狼耳上多停了兩秒,隨即又低下頭去。鋼印壓下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沉悶的「咚」,像是把什麼牢牢釘進了紙張裡。 「恭喜。」承辦人員把兩本結婚證書推到他們面前,語氣平淡,「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合法伴侶了。」 月伸手接過證書,指尖撫過燙金的字樣。封面上「結婚證書」四個字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眼眶忽然有點發熱。 朔的手搭上她的肩,輕輕攬了攬:「走吧,回家。」 「嗯。」 搬家的過程比想像中簡單。月的小公寓本來就沒什麼傢俱,幾箱書、一疊衣服、咖啡廳裡帶回來的咖啡豆和手沖壺,加上那盆養了兩年多的薄荷,一趟車就裝完了。 朔的大平層公寓在市中心高樓,落地窗望出去是整片城市天際線。她把薄荷放在陽臺上,回頭看見朔正把她的書一本一本往書架上擺,動作仔細得像在整理法律文件。 「那本放右邊。」月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一本厚重的食譜,「這本我常翻。」 朔順手把她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了。」 月的貓尾在他腰後繞了一圈,輕輕蹭了蹭:「嗯。」 隔天午後,咖啡店的門鈴響了兩聲。 月把一張手寫的公告貼在吧檯旁的佈告欄上,用膠帶仔細壓平四角。白紙黑字,寫著「本店因店長旅遊,暫停營業一週」,底下簽了她的名字,旁邊還畫了一朵小小的貓爪印。 她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頭,轉身走回吧檯。 門口傳來皮鞋踩過地磚的聲響。月抬頭,看見殷總裁推門進來,深色蛇紋領帶在日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他徑直走到靠窗的老位子坐下,目光掃過吧檯,在佈告欄那張新貼的紙上停了一瞬。 「殷總裁,老樣子?」月問。 「嗯,麻煩了。」 她轉身去磨豆子。殷總裁的目光落在她抬起的手上——無名指那枚琥珀寶石戒指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微微瞇起眼,豎瞳收成一條細線,隨即又恢復常態,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月端著咖啡走過來,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殷總裁端起咖啡,視線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 京都的春天比想像中溫柔。石板路兩旁垂櫻低枝,風一過便落了滿肩粉白花瓣,月挽著朔的手臂,木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貓尾在身後輕輕晃著。 朔停下腳步,替她拈去髮間一片花瓣,指尖順著她鬢角滑到耳後,動作很輕。 「累不累?」 「才不累,神社那邊的御守好漂亮,我買了三個。」月仰起臉,琥珀色的眼睛裡映著滿樹櫻色,「一個給你,一個給我,還有一個……」 她頓了頓,沒說出口,耳尖卻悄悄紅了。朔沒追問,只是低聲笑了,牽著她穿過老街,走進溫泉旅館的木造大廳時,玄關的暖簾隨風掀動,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檜木香。 櫃檯後的老闆娘遞來鑰匙,月接過,低頭看著上頭繫著的小木牌,指尖輕輕摩挲。 「朔,你說……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他站在她身側,聲音低而穩:「我們已經登記了。」 月抬起頭,他沒多說什麼,只是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行李,往走廊走去。她愣了一瞬,快步跟上,貓尾輕輕掃過他的手腕。 和室門拉開時,榻榻米的氣味撲面而來。庭院的燈籠已經點亮,暖黃的光映在落地窗外的矮楓與石燈籠上,水缽裡盛著細細的月光。 月站在窗前,正要回頭說話,朔已經從背後貼了上來,手臂環過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裡。她微微一愣,而後往他懷裡靠了靠,貓尾繞過他的小臂,輕輕纏住。 庭院燈火搖曳,夜風穿過樹梢,兩人的影子在榻榻米上疊在一起,靜靜地融進京都的夜色裡。 --- 溫泉的熱氣從水面升起,將旅館庭院裡的石燈籠暈成一團暖黃的光暈。夜風從竹林間穿過,帶動樹葉沙沙作響,混著溫泉水流的細碎聲響,像一首低沉的夜曲。月整個人浸在露天風呂裡,後背貼著朔的胸膛,溫泉水漫過她肩頭,蒸得她貓耳微微垂軟。她仰頭望向天空,星光稀疏地散在深藍色的夜幕上,幾顆特別亮的星子倒映在水面上,隨著水波輕輕晃動,像是伸手就能撈起一把碎光。 朔的雙臂從她腰側繞過來,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他低頭吻她的肩頭,唇瓣帶著溫泉的熱度,沿著她的頸側一路往上,最後停在耳後那片軟肉上。他的鼻息噴在她皮膚上,溫熱潮濕,帶著溫泉水和淡淡皂香的氣味。月的貓耳在他唇邊敏感地抖了抖,尾巴在水面下不自覺地輕輕擺動,掃過他的小腿。 「舒服嗎?」他低聲問,聲音在水汽裡顯得有些啞,像是被蒸了一整晚似的。 月往他懷裡縮了縮,尾巴在水面下繞住他的小腿,貓耳輕輕抖了兩下:「嗯……水好熱。」 「熱才好。」朔的手掌從她小腹往上滑,隔著水面托住她一邊奶子,拇指在乳尖上緩慢打圈。溫泉水的浮力讓她的乳房比平時更輕,像兩團軟綿綿的雲朵託在他掌心裡。他低頭,嘴唇貼在她肩窩處,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塊凹陷的皮膚,嚐到溫泉水淡淡的礦物味和月肌膚上殘留的沐浴香氣。「妳身體都放鬆了。」 月低低哼了聲,身子往後靠進他懷裡,仰起頭,後頸貼著他的肩膀,露出脆弱的頸線。她感覺得到朔的雞巴在她臀縫間半硬地頂著,隔著水波傳來溫熱的觸感。朔低頭含住她頸側的肌膚,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進水裡,沿著髖骨往下探。 溫泉水讓他的手指格外滑。他撥開她腿間的水流,指腹貼上她穴口時,月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貓耳猛地豎起又軟下去,尾巴在水裡絞緊了他的小腿。 「朔……」 「嗯?」他故意慢悠悠地應,手指卻已經沿著那條縫上下滑動,沾著溫泉水和逐漸滲出的淫水,在穴口處打轉,「怎麼了?」 月的尾巴在水裡猛地絞緊,聲音軟成一片:「你、你別鬧……」 朔低低笑了聲,手指卻沒停,反而順著濕滑的水液擠了進去,在溫熱的甬道裡慢慢抽送。溫泉水跟著他的手指一起湧進去,那種被液體填滿的脹感讓月忍不住咬住下唇,貓耳抖個不停,喘息聲被壓成細碎的氣音。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熱,淫水混著溫泉水從穴口溢出來,順著朔的手指滴進水裡,消失無蹤。 「才一根手指就咬這麼緊,」朔的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等一下怎麼辦?」 月還沒來得及回話,朔的手指已經抽出來,扶著她轉過身,面對面坐在他腿上。溫泉水在兩人身體之間晃蕩,月的雙手撐在他肩上,低頭就撞進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裡。他眼鏡鏡片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卻擋不住眼底那簇暗沉的火光。她看到他的狼耳在水汽中微微豎起,尖端泛著濕潤的光澤。 「自己坐下來。」朔握住她的腰,龜頭抵在她穴口,沾著水液磨了兩下,「慢慢來。」 月喘著氣,貓耳壓得低低的,手掌按住他的肩膀,腰慢慢往下沉。他的雞巴頂開穴口時,溫泉水被擠出一陣細小的波紋。她一點一點往下坐,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填滿她,穴口被撐開的脹痛混著快感湧上來,直到整根沒入,穴口緊緊含著他的根部。她能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脈搏跳動,隔著內壁傳進她身體裡。 「哈……好深……」她仰起頭,眼睛半閉,貓尾在水面上無力地擺動,尾尖拍打著水面,濺起細碎的水珠。 朔的雙手握住她的腰,沒有急著動,只是仰頭看她。溫泉霧氣籠在她身上,水珠沿著她頸側滑下來,經過鎖骨,沿著乳溝滑進水面。貓耳被蒸得微微發紅,胸口起伏間,兩團奶子在水面下輕輕晃動,乳尖若隱若現地露出水面。 「動一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隱忍的沙啞。 月扶著他的肩,腰肢緩慢地起伏。溫泉水隨著她的動作一波一波盪開,拍在池壁發出輕響。她動得很慢,穴口含著他的雞巴,每一下都磨到最深處,磨得她自己先軟了腰。她能感覺到他龜頭頂端抵著她花心,那個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快感像溫泉水一樣從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慢一點沒關係,」朔的拇指在她腰側摩挲,聲音帶著隱忍的啞,「我們有一整晚。」 月低低應了聲,加快了腰上的動作。水聲嘩啦嘩啦地響,她每一次往下坐,都讓他的雞巴頂到花心,頂得她腿根發軟,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低頭看他,發現朔正盯著她胸前看,喉結動了一下,眼神暗得像是要把她吞進去。 「朔……嗯啊……」 朔握住她的腰,突然往上頂了一下。月沒防備,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貓耳擦過他的下巴。他趁勢抱住她,雞巴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開始從下往上頂弄。溫泉水被攪得劇烈晃蕩,一波一波拍打著池壁。 「啊……太、太深了……」月的指甲扣住他肩膀,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朔……慢一點……」 朔沒慢。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又重重往下按。水花四濺,月的呻吟被撞得破碎,貓尾在水裡繃得筆直,尾尖劇烈地顫抖。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越來越熱,淫水被他的抽插攪出黏膩的水聲,混在溫泉水的嘩啦聲裡。 「你裡面好熱,」朔的唇貼著她耳根,聲音又低又啞,「夾得我好緊……」 月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續的喘息和呻吟。朔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溫泉水被攪得嘩啦作響,她的奶子貼在他胸膛上,隨著動作一下一下蹭過他的肌膚,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磨得她自己的胸口發麻。她能感覺到他莖根處的結鎖開始膨脹,卡在她穴口處,每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水。 「要去了……朔……我……」月的聲音帶著哭腔,腿根劇烈地顫抖,貓耳完全貼平在頭髮上,尾巴在水裡劇烈地甩動。 朔的呼吸也亂了,他低頭含住她頸側的肌膚,牙齒輕輕咬住,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猛烈抽插了十幾下,才猛地頂到最深處,龜頭在她體內脹開,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子宮裡。那溫熱的液體一波接一波灌進來,多到月覺得自己整個下腹都被填滿了,甚至有幾縷從穴口被擠出來,混進溫泉水裡。 月在他懷裡痙攣著高潮,穴口絞得死緊,溫泉水從兩人交合處被擠出來,混著濁白的精液在水面上散開。她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軟地靠在他肩上,胸口劇烈起伏,連貓耳都垂得貼著頭髮,尾巴無力地垂在水裡,偶爾抽動一下。 朔的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低頭吻了吻她髮頂,聲音帶著笑意:「還好嗎?」 月在他肩窩裡蹭了蹭,聲音又軟又啞:「……腿軟了。」 朔低笑,把她往懷裡攬緊了些,讓她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她能感覺到他還留在她體內,半軟的雞巴堵著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溫泉霧氣重新聚攏,籠住池邊的石燈籠,夜風吹過,水面泛起細碎的波紋,星光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閃爍的銀點。 月靠著朔的肩,在水面上輕喘,溫泉霧氣籠罩兩人。 --- 朔把月從溫泉裡抱起來時,她整個人軟得像灘融化的蜜,貓尾無力地垂著,尾尖還滴著水珠。他用大浴巾把她裹緊,一路抱回房間,輕輕放到床上。 月陷進蓬鬆的被褥裡,浴巾鬆開一半,露出肩頸上淺淺的吻痕。她眨了眨半闔的眼,看朔坐在床沿擦頭髮,水珠沿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沒入浴袍腰帶。 「朔。」 「嗯?」 她伸出手,指尖勾住他浴袍的帶子,輕輕拉了拉。朔順勢側躺下來,把她攬進臂彎裡。月的臉貼著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貓耳不自覺地蹭了蹭。 「我小時候在育幼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睏意,「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會想像自己躺在一個很暖的地方。像現在這樣。」 朔沒有說話,手指一下一下梳過她的長髮。 「那時候總覺得,家這種東西離我好遠。」月閉上眼,貓尾緩緩纏上他的小腿,「好像永遠都輪不到我。」 朔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額角,聲音低而穩:「現在輪到了。」 月的睫毛顫了顫,沒睜眼,嘴角卻彎起一點弧度。 「以後每個晚上,」朔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背,掌心溫熱,「我都會在這裡。你睡不著也好,做噩夢也好,我都陪著你。」 月沒有回答,呼吸卻漸漸沉了下去。貓尾鬆開他的腿,軟軟地癱在被褥上。 朔靜靜看了她一會兒,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夜風從半開的窗縫溜進來,吹動窗簾一角。月光斜斜灑落,映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她的手指微微蜷著,扣住他的指節,像是睡夢中也不肯放開。 朔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