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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2 章

協議&初夜

作者:神樂羽晴乃 · 本章 7,288 字 · 全作 18,491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月把最後一個洗好的杯子放上瀝水架,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卻怎麼也繫不緊。 她嘆了口氣,指尖繞著圍裙帶子打了幾個圈。 後天就是二十四歲生日。政府寄來的配對通知書還壓在吧檯底下,信封上蓋著紅色的印章,像一道甩不掉的烙印。她不想被配給一個陌生人,不想被當成物品一樣分配出去。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靠窗的位置上。 朔還坐在那裡,深藍西裝外套搭在椅背,白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低頭翻著一份文件。細框眼鏡的鏡片映著窗外的光,頭上那撮狼耳微微動了動,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 月深吸一口氣,從吧檯後端出事先沖好的咖啡——他慣常點的深焙,不加糖,只加一點點奶。她握著杯沿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朔先生。」 朔抬起頭,目光從文件移到她臉上,溫和地頓了頓:「怎麼了?」 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好幾下,才低聲開口:「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朔放下文件,身體微微往椅背靠去,靜靜看著她,沒有催促。 「後天是我生日,」月的聲音有點發緊,「政府那邊……配對通知下來了。我不想被隨便分配給不認識的人。」 她頓了頓,貓耳不自覺地壓平了些:「我想……請你跟我協議結婚。」 咖啡廳裡安靜了幾秒。朔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隔著鏡片看著她,眼神沉靜得讓人摸不透。 「為什麼選我?」他問,聲音不高不低。 月低著頭,手指絞著圍裙邊緣:「因為……你一直在替獸人爭取權益。你幫過那麼多獸人打官司,為他們說話。我覺得……你是值得信任的人。」 朔沉默了一瞬,然後嘴角微微揚起,像是聽見了什麼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點頭:「我可以考慮。」 月的心剛鬆了半口氣,就聽見他接著說:「但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她愣住,貓耳微微豎起。 朔傾身向前,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落在她眼底,語氣帶著溫柔,卻又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窗內,在木桌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月低著頭,指尖在馬克杯的杯沿上來回摩挲,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因為……我不想被當成物品。」 朔沒有移開目光,語氣輕緩卻帶著不退讓的堅持:「妳剛才說過了。我要聽的是真正的原因。」 月的貓耳微微顫了一下,垂下眼睫。沉默漫長得像窗外那道光帶,半晌,她才開口:「我是孤兒。在育幼院長大的。」她的聲音有點啞,「從來沒有人真正屬於我。政府說配對,就把我配給一個陌生人——好像我這輩子,連選擇被誰愛的權利都沒有。」 她抬起眼,眼眶泛紅:「我怕。怕被隨便交給一個人,怕再一次……被丟下。」 朔的眼神慢慢軟下來。他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靜靜看著她,像是在確認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出自真心。然後他伸手,覆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掌心乾燥,帶著一點暖意。 「月。」他低聲喚她,等她抬起頭,才繼續說,「我願意幫妳。但我不要一場名義上的契約。」 月愣住,貓耳整個豎起來。 朔的手指輕輕收攏,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裡:「我要的是真實的關係。不是因為配對通知,不是因為妳需要一個名義上的對象——是因為妳想跟我在一起。」 月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朔看著她,語氣放得更輕:「我早就對妳有好感。從妳第一次端咖啡給我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頓了一下,鏡片後的目光坦誠而認真,「只是我……礙著律師的身份,還有獸人權益的工作,一直不敢靠近。」 「我怕妳覺得我只是同情,怕妳覺得我只是想幫妳解決問題。」他說,「但我今天聽妳說這些,我才確定——我想要的不只是幫妳,是想要妳。」 月的眼眶一下子濕了。她低下頭,眼淚落在馬克杯裡,漾開一圈細小的漣漪。貓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又縮回來,纏上自己的手腕。 「我……」她的聲音哽咽,「我也不是因為需要幫忙才找你的。」 朔握緊她的手,聲音溫柔而篤定:「那,先跟我交往試試看。配對的事我來處理,妳不用擔心。」 月抬起眼,淚光裡映著他溫和的笑。她點頭,貓耳微微發紅,低低地「嗯」了一聲。 朔鬆開她的手,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走向櫃臺結帳。月坐在原地,手指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難得的、幾乎稱得上溫柔的微笑:「明天我來接妳下班。」 月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心臟怦怦跳個不停。 --- 傍晚的街道還帶著點白天的餘溫,路燈剛亮起來,在柏油路上拖出長長的影子。月站在咖啡廳門口,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不安地摩挲著掌心。 朔從路燈下走過來,深色休閒外套敞開著,牛仔褲褲腳沾了點灰。他停在月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淺色針織衫襯得她整個人軟乎乎的,連貓耳都垂得比平時低。 「等很久?」他問。 月搖頭,尾巴在身後輕輕甩了一下:「剛打烊。」 朔沒多說,側過身,讓出街道的方向。月愣了一下才跟上,兩人並肩走進晚風裡。朔的步伐比她大,走兩步就超出半個身位,他察覺到了,放慢速度,配合她的節奏。 街燈一盞一盞往後退,路上人不多,偶爾有機車呼嘯而過。月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該說什麼,貓尾無意識地捲了捲。 「緊張?」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月抬頭,剛想否認,路邊飄來一陣甜膩的焦糖香。她下意識看過去,是一個賣糖炒栗子的小攤,鐵鍋裡黑亮的栗子翻來翻去,冒著白煙。 朔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沒說話,徑直走過去。月站在原地,看他彎腰跟老闆說了句什麼,接過一個紙袋走回來。 「給你。」他把紙袋遞到她面前,熱氣撲在臉上,「緊張的時候吃點甜的會好些。」 月伸手接過,紙袋燙得她指尖縮了一下。她低頭剝了一顆,栗子殼烤得脆硬,指甲摳了一下沒剝開,用力一按,殼邊的尖刺扎進指腹。 「嘶——」她輕呼一聲,縮回手。 朔眉頭動了一下,沒等她反應,已經拉過她的手。他低頭看了看她的指尖,確認沒破皮,才鬆開眉頭。但他沒有放手,溫熱的掌心包住她微涼的手指,力道不重,卻穩穩當當。 月的臉頰一下子燒起來,貓耳往兩邊壓平。她想抽回手,動了一下,卻沒有真的用力。 朔低頭看她,聲音低低的:「這樣牽著,你放鬆點。」 月沒說話,指尖在他掌心裡蜷了蜷,又慢慢放開,任他握著。紙袋換到另一隻手上,栗子的熱氣貼著手腕往上爬。 他們繼續往前走,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朔的手一直沒放開,拇指偶爾在她手背上動一下,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月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貓尾不知什麼時候捲上了朔的手腕,輕輕繞著。 走到公寓樓下時,朔停住腳步,鬆開手。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溫聲說:「上樓吧,明天見。」 話是這麼說,他的目光卻沒有移開,在路燈下靜靜落在她臉上,像是還想說點什麼,又只是彎了彎嘴角。 --- 月的手剛從朔的掌心滑開,指尖還留著他體溫的餘韻。她看著他轉身要走,心口忽然一陣發緊——那個空蕩蕩的公寓,冷冷清清的客廳,她一個人回去,又要對著天花板發呆到半夜。 「朔!」 她衝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朔回頭,路燈在他鏡片上閃了一下。 「今晚……別走。」 朔愣住,狼耳微微豎起。他沉默了幾秒,聲音低下來:「你想清楚了?」 月搖頭,眼眶有點熱:「我不想再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了。」 朔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微微顫抖的唇。他沒再說什麼,伸手握住她的肩膀,低頭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試探的碰觸,唇瓣輕輕貼合,像在確認彼此的溫度。月僵了一下,隨即閉上眼回應,雙手攀上他的頸項。朔的吻加深了,舌頭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舌尖。月的貓尾不由自主地捲上他的腰,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朔低喘一聲,彎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月輕呼,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連身裙的下擺翻捲到大腿。朔穩穩託著她走進公寓大門,上樓,開門,客廳的燈還沒開,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光。 他把月放在沙發邊,隨即壓下來,吻落在她的頸側,一路往下。月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輕吟,手指揪住他內搭的衣領。 朔的雙手從她腰側滑下,勾住連身裙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捲。布料摩擦過肌膚,月打了個寒顫,隨即被他溫熱的掌心覆上腰側。裙子褪到胸口,朔停下來,低頭看著她。 「真的可以嗎?」 月滿臉通紅,貓耳抖了抖,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願意……但是我是第一次,可能請你溫柔一點。」 朔愣了一下,隨即低低笑出聲:「傻瓜,我也是第一次。」 月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朔已經俯下身,吻上她的胸口。他的唇沿著乳房下緣一路舔吻,含住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蹭。月弓起背,貓尾繃直,發出軟軟的嗚咽。 朔的手也沒閒著,另一邊乳房被他揉在掌心裡,指腹撥弄著挺立的乳尖。月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連身裙終於被徹底褪去,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朔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月配合地抬起腰,讓它滑過膝蓋落到地上。 朔的吻繼續往下,經過小腹,在她肚臍邊繞了一圈。月喘著氣,感覺他的呼吸噴在大腿根,緊張地夾緊雙腿。朔卻輕輕分開她的膝蓋,低頭湊近她的腿間。 「別怕。」他低聲說,舌頭貼上她的穴口。 月猛地抽了一口氣,貓耳瞬間豎直。朔的舌頭沿著縫隙緩緩舔過,從下到上,再回到穴口,輕輕撥弄著那顆小小的花蒂。月的手抓住他頭髮,聲音斷斷續續:「朔……啊……那裡……」 朔沒有停,舌頭鑽進穴口,模仿著進出的動作。月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淫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他含住花蒂吸吮,月整個人彈了一下,貓尾劇烈甩動,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朔抬起頭,手指替換了舌頭,一根手指慢慢推進穴口。月咬住下唇,感覺那根手指在裡面輕輕彎曲、抽動。他等她適應,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撐開穴壁,月皺著眉,呼吸急促,卻覺得裡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熱。 「可以了……」她小聲說,「朔……進來……」 朔抽出手指,解開褲頭。月終於看見他的肉棒——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頂端微微翹起,根部隱約能看到一圈更粗的隆起。她吞了口唾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口。 朔扶著肉棒,抵在她穴口,龜頭蹭過濕潤的縫隙,慢慢推進。月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他的肩背,感覺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她的身體,飽脹得幾乎喘不過氣。朔停下來,額角沁出薄汗,低頭吻她眼角滲出的淚。 「會痛嗎?」 月搖頭,鼻音濃重:「你動吧……慢一點就好。」 朔緩緩退出,再輕輕頂進去。每一次都只推進一點點,等她呼吸平穩了才繼續深入。月的穴道又緊又熱,絞著他的肉棒,他忍得額頭青筋直跳,卻還是放慢節奏,一點一點磨開她的身體。 「嗯……朔……」月的聲音帶著顫抖,貓尾纏上他的小腿,「好脹……但是……好舒服……」 朔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腰間加快了些。肉棒擦過穴壁某一處時,月整個人猛地弓起來,淫水一股一股湧出,發出軟軟的驚叫。朔像是發現了,故意往那個角度頂,每一下都撞在同一處。 「啊……那裡……朔,別頂那裡……」月話還沒說完,又被他頂了一下,聲音碎成嗚咽。 朔喘著氣,低笑:「嘴上說別頂,裡面卻咬得這麼緊。」 月的臉紅透了,貓尾甩到他腰上,像是在抗議。朔沒再逗她,專注地抽送起來。他的節奏不快,卻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月被他幹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了沙發。 朔的呼吸越來越重,月感覺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脹得更粗,根部那圈鎖節似乎也腫大了。她隱約知道那是什麼,心裡又慌又期待,穴壁不受控制地絞緊。 「朔……我要……」月仰起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要去了……」 朔猛地加快速度,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月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穴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朔低吼一聲,肉棒脹到極致,鎖節卡進穴口,大量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月癱在沙發上,大口喘著氣,感覺那根肉棒還留在她身體裡,鎖節撐著穴口,精液被堵在裡面,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熱。朔伏在她身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過了好一會兒,朔才慢慢退出來。精液順著穴口淌出來,月縮了縮腿,貓尾有氣無力地掃過他手臂。朔笑了笑,把她撈進懷裡,手掌摩挲著她汗濕的肩膀。 窗外月光淡淡地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朔的手指仍在她肩頭輕輕打圈,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她還在。月閉著眼,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貓尾鬆鬆地捲在他手腕上,沒有鬆開。 --- 朔的手指還在月肩頭畫著圈,懷裡的人已經癱成一灘軟水,連貓尾都懶得動,只鬆鬆地纏在他腕上。他低頭,目光掃過她腿間——鎖結退去後,濁白的精液正順著腿根慢慢淌下,沾在薄毯邊緣。 「該洗了。」朔低聲說,手臂從她腰後一撈,直接把人打橫抱起來。 月「唔」了聲,貓耳抖了抖,整個人往他懷裡縮,連睜眼的力氣都省了。朔踩著客廳的木地板往浴室走,踢開半掩的門,騰出一手去開蓮蓬頭。 水聲嘩啦響起,熱氣很快瀰漫了整間浴室。朔把她放進浴缸裡,讓她靠著牆壁坐好,自己蹲在缸沿,先伸手試了試水溫。 「燙不燙?」 月搖搖頭,貓尾在水裡撥了一下,濺起一小片水花。她瞇著眼,看朔把襯衫袖子又往上捲了捲,擠了沐浴乳在掌心搓開,才往她肩上抹。 溫水淋下來,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淌,把白色的泡沫沖開一道道痕跡。朔的掌心貼著她的肩頭,力道不輕不重,沿著手臂滑到手腕,連指縫都仔細搓過。月靠著磁磚牆,舒服得貓耳都塌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呼嚕聲。 朔低聲笑了,手指順著她後腰往下滑,抹過腰側的曲線,繞到身前。月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指腹已經沿著小腹往下探,碰上了腿間那片濕軟。 她猛地睜開眼,貓尾「啪」地甩了一下水面。 朔的手指停在那裡,沾著泡沫和溫水,輕輕按了按。月咬住下唇,身體卻先一步有了反應——剛剛才被餵飽過的地方又熱起來,穴口微微收縮,像是認得他的手指。 「還行嗎?」朔問,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笑意。 月紅著臉,沒說話,卻伸手勾住他的頸項,把人往自己這邊帶。水珠順著他的髮梢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涼涼的。 朔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月張開嘴迎上去,吻得又急又亂,貓尾在水裡纏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腿間勾。 朔的呼吸沉了沉,手掌從她腿間抽回來,撐在缸沿上,整個人跨進浴缸裡。水漫過缸沿,潑了一地。他跪在她腿間,低頭吻她的頸側,另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抵上她濕軟的穴口。 月吸了一口氣,貓耳繃得筆直。 朔沒有急著進去,只是頂著穴口慢慢磨,磨得月腰都軟了,貓尾纏在他腰上越收越緊。她忍不住挺腰去迎他,朔才低低笑了聲,扶著她的腰,一寸一寸往裡送。 浴缸裡的溫水被撐開,水波蕩著,沿著兩人的身體往外溢。月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磁磚牆,喉嚨裡壓著一聲細細的呻吟。朔進去得很慢,卻很深,龜頭頂開層層皺褶,一路往花心探。月覺得自己像是被從裡面撐開,酸脹感順著小腹往上竄,貓尾繃得僵直。 「朔……」她的聲音有點抖。 朔低頭吻她的額角,鼻尖抵著她的,低聲問:「疼?」 月搖頭,眼眶卻有點熱。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上去,貓尾鬆下來,纏在他腰上輕輕蹭。 朔這才動起來,抽出去大半,再重重頂回來。溫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拍在浴缸壁上,又濺回兩人身上。月被他頂得往牆上撞,後腦勺抵著磁磚,一下一下地磨。朔騰出一手墊在她後腦勺,另一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嗯……啊……」月張著嘴,斷斷續續地喘,貓耳抖個不停。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熱氣蒸得她眼前一片模糊。 朔這次確實更深。他頂到最深處時,龜頭抵著花心碾了一下,月整個人猛地弓起來,貓尾「啪」地甩在牆上,濺起一片水花。 「太深了……」她喘著說,聲音又軟又黏。 「不是你要的?」朔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燙得她耳尖發紅。他沒等她回答,又頂了一下,頂得月話都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 月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後,把人往自己這邊勾。朔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快了些,水花濺得更大,浴缸裡的水已經漫出去大半,地板濕了一片。月的貓尾在水裡絞緊,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抽著水面,像是承受不住。 「朔……朔……」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腰卻迎著他往上挺。 朔低頭含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身下卻沒停,一下比一下重,頂得月整個人都在顫。她覺得自己又要去了,小腹繃得發緊,穴肉絞著他的陽具,一陣一陣地縮。 朔感覺到她絞緊,呼吸也亂了,扶著她的腰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抵著花心射出來。熱液灌進她體內,月仰起頭,貓尾繃直,整個人僵了一瞬,才軟下來癱在他懷裡。 浴室裡只剩下水聲和兩人的喘息。朔低頭,鼻尖蹭著她的貓耳,低聲問:「還好嗎?」 月沒力氣說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裡,貓尾軟軟地垂進水裡,輕輕晃了一下。 朔關上水龍頭,嘩啦的水聲驀地停了。他拿起掛在架上的大毛巾,把人從浴缸裡裹起來,打橫抱出浴室。月濕漉漉的長髮貼著臉頰,貓尾無力地垂在他手臂上,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晃蕩。朔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懷裡的人連眼皮都沒抬,只在他胸口蹭了蹭。 --- 晨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床單上拉出一道淡淡的金線。月眨了眨眼,琥珀色的眸子還帶著睏意,視線卻對上了一雙專注的深色眼睛。 朔半靠在床頭,一隻手撐著臉頰,正低頭看著她。細框眼鏡沒戴,少了那層玻璃的阻隔,他的眼神更顯溫柔。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像是已經這樣看了她很久。 月的貓耳抖了抖,臉頰倏地發燙。她下意識把半張臉埋進薄被裡,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悶悶的:「……看什麼。」 朔低聲笑了,伸手揉了揉她頭上亂翹的頭髮,指腹蹭過貓耳根部的軟毛。「早。」 月在他掌心裡蹭了蹭,貓尾不自覺地從被窩裡探出來,纏上他的手腕。她抿了抿唇,猶豫了一下才小聲開口:「朔……你昨晚說的,是真的嗎?」 朔斂起笑容,眼神認真起來。他把手從她髮間收回,卻握住了她攀在腕上的貓尾,輕輕捏了捏尾尖。「我從不拿感情開玩笑。」 月的眼眶熱了一下,喉嚨有些緊。 朔繼續說:「我會以律師的身份,幫妳申請免除配對。正式文件這週就會準備好。」 她看著他,看著他眼底沉穩的承諾,心口像被溫水浸過,酸酸脹脹的。她沒說話,只是撐起身子,湊過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 朔愣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長臂一攬,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以後有我,不用怕。」 月的貓耳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她閉上眼,鼻尖埋進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他的氣息。也許……真的可以依靠他。 朔的手在她背上畫著圈,力道很輕,像在安撫一隻貓。兩人就這樣賴在床上,誰也沒說話,只有晨光慢慢爬過被角,把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 過了一陣子,月才從他懷裡撐起身,貓耳精神地豎起來。「我去做早餐。」 朔點頭,視線追著她下床的背影。她裹著薄被往門口走,貓尾在身後一甩一甩的,走到門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晨光正好從她身後透進來,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她朝他一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朔也笑了。陽光裡,兩人的身影在這一刻交疊在一起,像是往後的日子,也已經有了新的形狀。
神樂羽晴乃

另有《精靈的孕期歡愛記事》《蛇君懷中書》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