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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3

虎烈與黑糖

作者:梧桐雨 · 本章 10,912 · 全作 29,157

清晨的鳥叫從陽臺外傳進來,隔著一層紗窗,聲音悶悶的,像隔了很遠。宇廷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杯涼掉的咖啡。他沒喝,只是盯著杯緣的褐色漬痕發呆,那圈漬痕乾了以後裂成細碎的紋路,像某種他看不懂的地圖。昨晚沒睡好。他記得自己凌晨醒來過一次,黑糖的頭枕在他大腿上,溫熱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他摸了一下她的耳朵,又閉上眼,卻再也沒真正睡沉。 黑糖趴在他腳邊,尾巴時不時掃過他的腳踝,溫熱的毛皮貼著他沒穿鞋的腳背。她的呼吸很平穩,偶爾耳朵動一下,像在夢裡聽見什麼。宇廷低頭看她,她側躺著,四條腿微微蜷縮,胸口那撮白毛隨著呼吸起伏,在晨光裡特別顯眼。 黑糖在他腳邊翻了個身,露出肚子,四條腿微微蜷著,尾巴搖得更用力了。他蹲下去,手掌覆上她的肚皮,溫熱的、軟的,皮膚底下是結實的肌肉。她的體溫隔著手掌傳過來,像一個穩定的心跳。黑糖發出舒服的低鳴,後腿輕輕蹬了兩下,像在催促他繼續。 他順著她的毛往下摸,手指滑過她後腿之間的縫隙。黑糖沒有躲,反而把腿張得更開,舌頭伸出來喘著氣,眼睛半閉著看他。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腹部微微起伏,尾巴從地上抬起來,搖得又快又碎。他太熟悉這個動作了——過去這幾個月,他數不清有多少次在這樣的早晨蹲下來,手指探進去,黑糖的穴口濕熱地咬住他的指節,像她從來都在等他。 他記得第一次跟她做的時候,自己猶豫了很久,手指在她背上停著,不知道該不該往下。那天晚上他剛從佩瑜家回來,腦子裡全是虎烈低沉的吼聲和佩瑜那句「她還沒結束」。他跪在客廳地板上,黑糖坐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黑色的眼睛裡映著他的臉。他伸手摸她的頭,她低下頭,用鼻子蹭他的手腕,像是說沒關係。那一次他跪在地板上,黑糖轉過身來,濕潤的舌頭舔過他半勃的陽具,一下、兩下,然後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他,舌頭捲著莖身來回磨。他記得自己當時倒抽一口氣,手指攥住她頸後的毛,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按著她的頭。黑糖卻像是懂得,自己動起來,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濕熱的唾液順著莖身淌下來,滴在地板上。他記得自己當時閉上眼,腦子裡閃過佩瑜的臉,然後是虎烈,然後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黑糖舌頭的溫度和節奏。他射在她嘴裡,她舔乾淨了才抬頭看他,尾巴搖著,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然後湊過來舔他的手指。 後來就變成習慣了。他回到家脫光衣服,黑糖會走過來蹭他的小腿,然後他們會在客廳地板上、在床邊、在浴室裡做愛。她不是發情期的時候他也進去過,她總是濕得很快,穴口在他進入時收緊又放開,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趴在她背上,手撐著地板,抽送得又深又慢,黑糖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變粗,偶爾回頭舔他的下巴。他記得有一次他做得太久,黑糖轉過頭來用鼻尖頂他的臉,他停下來,發現自己眼眶濕了。他從來不需要在她面前偽裝什麼——她不會問他為什麼沉默,不會用那種帶著歉意的眼神看他,她只是張開身體等他進來。 現在他卻要把她交出去。佩瑜在電話那頭說「虎烈需要配種」,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當時沒拒絕。他同意了。他記得自己掛掉電話以後在陽臺站了很久,晚風吹過來,他手裡握著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他蹲下去看黑糖,她正趴在陽臺角落咬一個舊玩具,聽見他走過來,抬起頭,尾巴搖了兩下。他伸手摸她的頭,她湊過來舔他的掌心,舌頭溫熱潮濕,像她每一次等他回家。 黑糖從他手下站起來,用鼻尖頂了頂他的掌心,低低嗚咽一聲。他蹲在她面前,手掌覆上她的頭,順著耳後揉到頸側,黑糖閉上眼睛,喉嚨裡滾出滿足的咕嚕聲。他湊近她的耳朵,聲音有點啞:「明天,你要去見虎烈了。」 黑糖沒聽懂,只是把頭靠進他掌心,尾巴搖了搖。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不知道她會被帶到那隻深灰色的狼犬面前,不知道她會夾著尾巴被那隻狗壓在身下。她只知道現在這個人蹲在她面前,他的手很暖,他的氣味很熟悉。 宇廷發現自己的眼眶有點熱。他眨了一下眼,手指陷進黑糖頸後的軟毛裡,輕輕揉著。他忽然覺得胸口空了一塊,像有什麼東西正從身體裡被抽走,說不出來是哪裡,但就是少了。黑糖是他這幾個月裡唯一不問他為什麼的人——不對,不問他為什麼的狗。她只是安靜地待著,用身體回應他,用濕潤的穴口接住他,從來不要求他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他想起那些夜晚,他趴在她背上,臉埋進她頸後的毛裡,她身上的氣味混著他的汗味,他閉上眼,覺得自己終於可以不用解釋任何事。 他蹲在那裡,手掌貼著黑糖的背,感覺她的體溫隔著毛皮傳過來。黑糖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噴在他手腕上,然後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手指。 門鈴響了。 --- 宇廷牽著黑糖走進佩瑜家客廳時,虎烈正趴在地毯中央。門關上的聲音讓牠耳朵豎起,鼻子抽動了兩下,隨即站起來,尾巴緩慢地搖了搖。 黑糖貼著宇廷的腿,身體壓低,喉嚨裡滾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宇廷蹲下來,手掌貼著黑糖的背脊,感到那層黑色短毛下的肌肉繃得死緊。 佩瑜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水,薄透的白色上衣在落地燈的光線下幾乎透出肌膚的顏色。她沒穿內衣,胸前兩點隱約可見。她靠著牆,目光在宇廷和黑糖之間來回,最後落在虎烈身上。 「虎烈,過來認識一下。」 虎烈走過來,步伐穩健,爪子踏在木地板上發出輕響。牠繞到黑糖身前,低頭湊近黑糖的頸側,鼻尖拱了拱那層黑色毛皮。黑糖僵在原地,任牠聞,偶爾發出一聲細小的哼聲。 虎烈繞到黑糖身後,低頭嗅了嗅尾巴根部。牠的鼻尖頂了一下黑糖的後腿,黑糖微微一縮,但沒有走開。虎烈抬起頭,目光掃向佩瑜,尾巴搖得更快了。 佩瑜放下水杯,走過去蹲在虎烈身邊,手掌壓在牠的背上,輕輕撫摸。她抬頭看向宇廷,眼神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疏離。 「讓牠們熟悉一下。」她說,「把牽繩放開吧。」 宇廷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開了黑糖項圈上的扣環。牽繩從手裡滑落,黑糖沒有動,仍然貼在他的腳邊,身體微微發抖。 虎烈繞著黑糖轉了一圈,鼻尖沿著黑糖的背脊一路往下嗅,最後停在黑糖的尾巴根部,輕輕拱了拱。黑糖的尾巴垂得更低,但後腿微微張開了一點。 佩瑜站起來,走到宇廷身邊。她靠得很近,手臂擦過他的手臂,那股淡淡的花香混著她身上的體溫飄過來。她偏過頭看他,聲音低低的。 「虎烈很喜歡黑糖。」 宇廷沒有說話,目光落在兩隻狗身上。虎烈已經繞到黑糖身後,前爪搭上黑糖的後背,身體壓過去。黑糖的腿微微發抖,但沒有抗拒,尾巴歪向一側。 佩瑜的手搭上他的手腕,指尖輕輕按了按。「別緊張,牠們會自己來。」 偉翰哥從走廊另一頭走進來,襯衫外套掛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他靠在客廳角落的牆邊,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一幕,目光在宇廷身上停了一下。 「看起來很順利。」他舉了舉酒杯,「虎烈對黑糖印象不錯。」 宇廷感覺佩瑜的手指從他的手腕滑到手背,輕輕扣住。她的拇指在他掌心裡畫著圈,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他,又像在引導他的注意力。 虎烈的身體壓上黑糖的後背,前爪扣住黑糖的腰側,後腿往前頂了頂。黑糖低著頭,四肢微微顫抖,尾巴歪得更開了。虎烈發出低沉的喉音,身體往前壓,一下一下地頂著。 佩瑜的手從他的手背滑到他的腰側,輕輕按住。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熱氣:「你家母狗正在被我的狗老公配種喔。」 宇廷的呼吸頓了一下。佩瑜的手指沿著他的腰側往下滑,停在牛仔褲的邊緣,指尖輕輕勾了一下。 「你也脫了吧。」她說,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兩隻狗在辦事,我們也別乾站著。」 偉翰哥放下酒杯,走過來,靠在佩瑜身邊,手搭上她的肩膀,目光卻落在宇廷身上。他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眼神裡帶著一種隱晦的期待。 佩瑜的手從宇廷的腰側移到他的褲頭上,解開鈕釦,拉下拉鍊。她的手伸進去,隔著內褲碰了碰他,指腹的壓力恰到好處。 「硬了。」她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宇廷的呼吸變粗,他沒有拒絕。佩瑜把他的牛仔褲往下推,內褲跟著一起褪下來,他的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佩瑜的手握住它,輕輕套弄了一下,拇指擦過頂端。 「轉過來,看著牠們。」她說。 宇廷轉過身,目光落在兩隻狗身上。虎烈正壓著黑糖,後腿有力地頂著,黑糖的後腿張開,身體微微前傾,尾巴翹起來。虎烈的陰莖已經插入黑糖體內,根部鼓脹,一下一下地往裡頂。 偉翰哥走到他身邊,解開自己的褲頭。他沒有看宇廷,目光落在兩隻狗身上,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開始套弄。他的呼吸一點一點地變粗。 佩瑜站在宇廷面前,伸手解開自己上衣的鈕釦。那件薄透的白色上衣滑落,露出她的乳房。她沒有穿內衣,奶頭已經立起來。她握住宇廷的陽具,湊到嘴邊,張嘴含住。 宇廷倒吸一口氣,佩瑜的嘴唇包住他的頂端,舌頭沿著柱身舔下去。她含著他,吞吐了幾下,然後放開,抬頭看他,嘴角帶著一點濕潤的光。 「看著虎烈。」她說,「看牠怎麼幹你家的母狗。」 虎烈的身體壓得更低,後腿頂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頂入都讓黑糖的身體往前晃一下。黑糖的腿在發抖,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嗚咽,但牠沒有逃開。 偉翰哥靠著牆,手加快了速度,目光緊盯著虎烈與黑糖交合的部位。他的呼吸粗重,喉嚨裡滾出壓抑的呻吟。 佩瑜蹲下來,張嘴重新含住宇廷的陽具。她的手握住根部,唇舌吞吐著頂端,舌尖沿著縫隙舔過去。宇廷的腰微微往前頂,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指節收緊。 虎烈的動作突然加快,後腿猛烈地頂了十幾下,身體繃緊,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牠的陰莖根部鼓脹起來——球狀腺體膨大,卡在黑糖體內,讓牠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明顯的阻力。黑糖的身體猛地繃緊,後腿張開,發出細長的嗚咽聲。 佩瑜放開宇廷的陽具,站起來,手搭上他的肩膀。她看著虎烈壓著黑糖的畫面,呼吸微微加快。 「快到了。」她說。 虎烈最後頂了兩下,身體僵住,喉嚨裡的低吼變成長長的顫音。牠的球狀腺體脹到最大,卡在黑糖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黑糖的腿抖得撐不住,前腿彎曲,身體往下塌,但虎烈壓著牠,沒有放開。 宇廷的手握著自己的陽具,套弄了兩下,射在佩瑜的腿邊。偉翰靠著牆,低喘一聲,也射在自己手裡。 佩瑜蹲在宇廷身邊,手搭上他的後頸,指尖輕輕按了按他的肩頭。虎烈還壓在黑糖身上,尾巴輕輕搖著,呼吸粗重。 偉翰哥靠在牆邊,嘴角帶著笑意,目光落在虎烈與黑糖交合的部位,滿臉喜悅。 --- 佩瑜的手從宇廷後頸滑到他胸前,指尖順著襯衫敞開的縫隙往下劃,停在腰帶邊緣。「進臥室。」 宇廷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虎烈還壓著黑糖,偉翰哥靠在門框邊,襯衫已經解開,露出精實的胸膛,嘴角掛著那抹說不清的笑。 「他也要來?」宇廷低聲問。 佩瑜沒回答,拉著他的手腕往臥室走。偉翰哥的腳步聲跟在後面,不急不緩,像在逛自家後院。 臥室門關上的瞬間,佩瑜把他推到床沿,跨坐上他的大腿。薄透的上衣敞開,兩團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乳頭硬得像小石子。 「今天你拒絕了虎烈。」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宣判,又像是獎賞。「所以我的慾望,只能從你這裡來。」 宇廷雙手扣住她的腰,想要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佩瑜卻按住他的肩膀,力氣出乎意料地大,把他釘在床上。 「別急。」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讓我來。」 她的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摸,解開褲頭,握住他半硬的雞巴,熟練地套弄幾下就讓它完全挺起來。宇廷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頂。 「你還是這麼敏感。」佩瑜低笑,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沾了點前液,抹在他小腹上。「大學的時候,我其實注意過你。」 宇廷一愣。 「那時候你跟在我後面走,以為我沒發現。」她跨坐在他身上,隔著內褲磨蹭他的雞巴,布料被淫水浸濕,貼著他的柱身滑動。「我看到了,但我不敢。」 「為什麼?」 「因為你太認真了。」她俯身吻他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怕你當真。」 宇廷的手掐住她的臀肉,把她往下按,雞巴隔著濕透的內褲頂在她穴口。「我現在也當真。」 佩瑜笑了,伸手把內褲撥到一邊,濕漉漉的小穴直接貼上他的雞巴,前後磨蹭,龜頭滑過陰蒂,她哼了一聲,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 「那就讓我看看,你能當真到什麼程度。」 她抬起腰,扶著他的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緊緻的穴肉,一寸一寸沒入。宇廷仰起頭,後腦勺壓進枕頭裡,溫熱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根部,濕滑的穴壁像有生命一樣吸附著他。 「嗯……好大。」佩瑜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到底,花心被頂到的瞬間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長吟。 宇廷想動,佩瑜卻按住他的髖骨,自己開始上下起伏。她的節奏不急不緩,每一下都坐到最深,龜頭碾過花心,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浸濕床單。 「你……別動。」她喘著說,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讓我來。」 宇廷雙手抓著她的腰,指節用力到泛白。他想掌控,想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狠狠操,但佩瑜的動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節奏,像是她早就知道怎麼讓男人臣服。 「你跟虎烈……也是這樣?」宇廷話一出口就後悔了。 佩瑜頓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虎烈……牠比你粗暴多了。」 她加快速度,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尖幾乎擦過他的鼻尖。宇廷張嘴含住一邊,牙齒輕咬乳頭,佩瑜整個人軟了一下,穴肉猛地絞緊。 「啊……對,就是那裡……」 宇廷含著她的奶頭吸吮,舌頭頂著乳尖撥弄。佩瑜的喘息變得破碎,腰肢的擺動失去節奏,變成胡亂地磨蹭。她的手撐在他肩膀上,指頭掐進他的肌肉裡。 「你……你別吸了……我會……」 宇廷沒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同時挺腰往上頂,配合她下坐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佩瑜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哭腔,穴肉痙攣似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 「啊……不行……要去了……」 她整個人伏在他身上,高潮的顫抖從穴心擴散到四肢,夾緊的穴壁絞著他的雞巴,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宇廷被她夾得受不了,腰眼一陣酸麻,幾乎要跟著射出來,他咬牙忍住,雙手掐住她的臀肉,把她釘在雞巴上,不讓她動。 佩瑜癱在他懷裡喘氣,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撐起身體,低頭看他。「你還沒射。」 「我想看著你。」宇廷說,聲音有點啞。 佩瑜笑了,正要說什麼,臥室門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喘息。宇廷偏過頭,看見偉翰哥靠在門框上,褲子已經解開,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正不急不緩地套弄著。 他的目光沒有躲閃,直直地看著床上的兩人,嘴角帶著興味的笑。宇廷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偉翰哥的下身—— 一根粗大的金屬環貫穿龜頭下方的繫帶,銀色的圓環隨著他套弄的動作微微晃動。冠狀溝的位置鑲著幾顆圓潤的入珠,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宇廷愣住了。 佩瑜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然後轉回來,俯身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帶著笑意:「偉翰哥說,這樣比較有感覺。」 偉翰哥沒有說話,只是靠在門框上,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目光從宇廷的臉上移到佩瑜還含著雞巴的穴口,眼神暗了暗。 宇廷喉嚨發乾,雞巴還埋在佩瑜體內,卻覺得自己好像誤闖了什麼不該進的地方。佩瑜卻只是輕輕扭了一下腰,穴肉重新絞緊他的柱身。 「別管他。」她咬著他的耳垂低聲說,「他喜歡看。」 宇廷的呼吸粗重起來。佩瑜開始重新起伏,節奏比剛才更快更重,像是故意表演給門邊的人看。宇廷仰頭看著天花板,燈光刺眼,佩瑜的呻吟聲和偉翰哥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填滿整個房間。 他閉上眼,任由佩瑜騎著他,把每一次頂弄都送到最深。快感堆疊到臨界點,他終於沒忍住,悶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佩瑜伏在他身上,喘息著,滿足地癱軟在他懷裡。宇廷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門邊。 偉翰哥還在自慰,動作慢了下來。他的下身,那根粗大的銀色pa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冠狀溝上的入珠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滾動,像是某種隱晦的宣告。 --- 佩瑜的指尖沿著宇廷的胸膛往下滑,停在腹肌邊緣,輕輕畫了一圈。她抬起頭,眼裡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還沒結束呢。」 宇廷的陰莖在她體內還未完全軟化,佩瑜腰肢一沉,那根半軟的肉棒便重新被濕熱的穴肉吞沒。她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自己動起來,每一次下沉都讓龜頭頂到花心,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囊。 「嗯……啊……」 佩瑜的呻吟帶著刻意的節奏,像在表演給誰聽。宇廷偏過頭,果然看見偉翰哥靠在門框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掌正握著自己的陽具緩緩套弄。那根東西上鑲著幾顆銀色圓珠,龜頭下方還有一枚金屬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宇廷喉嚨發緊。他閉上眼,佩瑜卻俯下身來,嘴唇貼著他耳廓:「看著我。別管他。」 她撐起身體,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他的胸膛,留下濕亮的痕跡。宇廷伸手握住她的腰,想奪回主導權,佩瑜卻按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壓在枕頭兩側。 「這次換我。」 她加快速度,穴口緊緊咬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狠狠吞回去。宇廷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 「佩瑜……妳好緊……」 「你喜歡嗎?」佩瑜俯下身,奶子貼著他的胸口擠壓變形,嘴唇在他頸側廝磨,「大學的時候,我就想過這樣騎在你身上。」 宇廷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接著說:「那時候你總是坐在教室最後面,偷偷看我。我知道。」 「妳……知道?」 「知道。但我害怕。」 她沒有解釋害怕什麼,只是把腰沉得更深,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宇廷腦子裡一片空白,那些壓了六年的暗戀像是被她的動作一點一點頂碎,混著淫水從交合處流出來。 「佩瑜……我要去了……」 「不準。」佩瑜停下動作,穴肉卻收縮著夾緊他,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吸吮,「還沒到。」 宇廷發出近乎痛苦的呻吟。佩瑜這才慢慢動起來,幅度小卻深,每一次都磨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他伸手想碰她的奶子,佩瑜卻抓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繞著指根打轉。 「你屬於我了。」她含著他的手指說,聲音含混,「從今天起,你屬於我。」 宇廷的理智在這句話裡徹底斷線。他猛地翻身將佩瑜壓在身下,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頂著她最深的角落。佩瑜驚呼一聲,隨即笑了,雙腿纏上他的腰。 「終於肯主動了?」 宇廷沒有回答,只是開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撞開穴口,頂到花心,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佩瑜的呻吟變得破碎,手指扣住他後背的肌肉,指甲陷進去又滑開。 「啊……啊……宇廷……好深……」 「要我停嗎?」 「不要……不要停……」 宇廷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佩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雞巴,他幾乎要被夾射。他鬆開她的奶頭,喘息著問:「我可以去了嗎?」 佩瑜點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一起。」 宇廷最後幾下撞得又深又狠,佩瑜的呻吟變成長長的顫音,穴肉一陣陣收縮,淫水噴湧出來打濕他的小腹。他低吼一聲,整根沒入她體內,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深處。 佩瑜癱軟在他懷裡,胸膛劇烈起伏。宇廷撐著身體,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的肩窩裡。他緩了一陣,正要退出來,佩瑜卻夾緊雙腿,不讓他離開。 「再待一會兒。」 宇廷安靜地伏在她身上,陰莖仍留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餘韻一陣陣吮吸。門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嘆息,偉翰哥走過來,褲子已經拉好,手裡捏著什麼東西在燈下轉了轉。 是一枚銀色的環,和偉翰哥身上戴的那種一模一樣。 「做得不錯。」偉翰哥把環放在床頭櫃上,聲音帶著某種滿足的沙啞,「明天來的時候,我幫你戴上。」 宇廷沒說話。他偏過頭,視線落在那枚銀環上,燈光在金屬表面流轉,像一枚戒指。 佩瑜輕輕抬起頭,嘴唇貼上他的額頭,一個溫熱的吻落下來。宇廷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彷彿掌心裡已經握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佩瑜從他身上滑下來,側躺在他旁邊,手指順著他手臂的線條慢慢撫摸。宇廷的陰莖終於完全退出她的身體,帶著黏膩的濕意,沾在兩人腿間。 偉翰哥沒有離開,他坐在床沿的單人椅上,目光在宇廷身上停了一陣。 「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看得出來你緊張。」偉翰哥說,語氣像在閒聊,「現在好多了。」 宇廷沒有接話。佩瑜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陣酥麻。 「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偉翰哥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東西我準備好了。你只需要過來。」 宇廷沉默著,視線落在床頭櫃那枚銀環上。它安靜地躺在那裡,金屬表面映著床頭燈的暖光,像一枚等待被戴上的戒指。 佩瑜撐起身體,湊過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你會來吧?」 宇廷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心的紋路裡還沾著她體內的濕意,指節微微彎曲,像是要握住什麼。佩瑜的嘴唇又貼上他的額頭,這次停留得久一些,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眉間。 他閉上眼,手指蜷得更緊。那枚銀環的形狀在他腦海裡浮現,像一枚戒指,無聲地套上他的無名指。 --- 宇廷從床上坐起來時,腰背還殘留著方才的酸麻,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翻攪過一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已經軟下來的陽具上還沾著乾涸的痕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氣味,混雜著汗、淫水,還有佩瑜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他皺了皺眉,伸手在床沿抹了一下,指尖觸到一片乾掉的黏膩,才想起昨晚根本沒力氣去清理。 他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襯衫,抖了兩下,套上肩。布料貼上背脊時還帶著一點涼意,他打了個寒顫,伸手把袖口的釦子一顆一顆扣好,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像是身體還沒完全從那場漫長的折騰裡回過神來。 佩瑜側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際,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乳尖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挺立,上面還留著幾個淺淺的紅印——那是他昨晚太用力時留下的。她看著宇廷的背影,目光在他肩胛骨上停了片刻,才開口:「要走?」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沙啞,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睡眠裡醒來,又像是根本沒睡,只是躺在那裡聽著他穿衣的動靜。 「嗯。」宇廷扣好釦子,拉上褲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很柔和,眼尾還帶著一點濕潤的紅,嘴唇微微腫著,是他昨晚親了太久的緣故。「黑糖還在樓下等我。」 佩瑜撐起身體,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乳尖擦過被單的邊緣,帶起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她沒有遮掩,伸手撥開垂在臉前的髮絲,露出完整的臉龐——那張他大學時看了四年的臉,此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慵懶與從容,像是什麼都已經安排好了,只等著他一步步走進去。她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餘韻:「宇廷——」 他停下動作,轉過身來。 佩瑜看著他,眼神比方才清醒了一些,嘴角卻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像是話裡藏著另一層意思,等著他自己去拆解:「虎烈和偉翰……都是我的狗。」 宇廷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佩瑜的臉,那張他大學時偷偷看了四年的臉,此刻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從容——不是溫柔,不是羞澀,而是一種篤定的、掌控著什麼的氣場,像是這句話她已經在心裡排練過很多次,終於等到合適的時機說出口。他沒有接話,只是低下頭,把襯衫下擺塞進褲腰裡,指尖碰到腰側的皮膚時,才發現那裡還留著一道淺淺的紅痕,是佩瑜昨晚興奮時指甲刮過的痕跡。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眼鏡,鏡片上有點霧,他用衣角擦了擦,才戴上。 佩瑜也沒有追問,只是重新躺回枕頭上,側過身,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從他扣皮帶的手指,到他微微泛紅的耳根,最後落在他推開門的那隻手上。 「明天見。」她說,語氣輕得像在哄一隻貓,又像是篤定他一定會再來。 宇廷沒有回頭,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闔上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像是把什麼東西關在了裡頭。 走廊的燈還亮著,光線昏黃,地板踩上去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是老房子在低聲抱怨。他走下樓梯時,手扶著扶手,指尖微微發涼,掌心還殘留著佩瑜體溫的餘熱,但那股熱度正在一點一點消退。樓梯轉角處掛著一幅裝框的照片,他經過時掃了一眼——是佩瑜和偉翰哥的合照,兩人站在某個海邊,笑得溫和而客氣,像是兩個剛認識的朋友,而不是結婚多年的夫妻。他沒有停下來細看,腳步沒有慢,但胸口那根針又扎深了一點。 客廳裡,黑糖正趴在玄關處,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尾巴搖了兩下,站起身走過來,鼻子湊到他褲襠處嗅了嗅,隨即退開一步,打了個噴嚏,像是聞到了什麼不喜歡的氣味。 宇廷蹲下來,手掌壓了壓黑糖的背脊,那層黑色短毛下的肌肉已經不像先前那麼緊繃了,但還是帶著一點微微的顫抖,像是牠也感受到了什麼不對勁。「走吧。」他低聲說,聲音比平常啞了一些,解開牽繩,從鞋櫃上拿起鑰匙,推開大門。 夜風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吹得他衣領翻動了一下,也吹散了身上那股殘留的氣味。他牽著黑糖跨出門檻,反手帶上門,鎖舌「咔」一聲扣進鎖孔,聲音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像是某個章節的句點。 他站在門口的階梯上,沒有立刻邁步,而是抬起頭,看向二樓的窗戶。 窗簾半掩著,裡頭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翻動了一下,隨即靜止下來——像是佩瑜重新躺了回去,又像是她正隔著窗簾看著他,等著看他會不會回頭。他盯著那扇窗看了幾秒,窗簾沒有再動,燈光也沒有熄滅,像是那個房間裡還留著他昨晚的痕跡。 黑糖順著他的視線,仰頭望了望那扇窗,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吠叫,尾巴垂下來,身體貼近宇廷的小腿,微微發抖,像是牠也感受到了那扇窗後頭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宇廷低頭看了黑糖一眼,握緊手中的牽繩,皮繩勒進掌心,傳來一陣細微的壓迫感,帶著一種真實的、屬於當下的觸感。他沒有再回頭,邁開步子,沿著巷子往外走。 巷子兩側的住家多半已經熄燈,只有幾盞路燈隔著一段距離亮著,在地上投下一團一團昏黃的光圈,像是有人刻意畫好的記號,引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黑糖走在他腳邊,步伐比剛才穩了一些,偶爾停下來嗅一嗅路邊的牆角,又快步跟上他的節奏,牽繩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微微繃緊的弧線。 宇廷的腳步聲在空蕩的巷子裡迴響,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和他心跳的節奏重疊在一起。路燈的光從頭頂灑下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身後,像是另一個自己正跟著他走。 他腦子裡反覆轉著佩瑜那句話——「虎烈和偉翰都是我的狗。」——她說這句話時的表情、語氣,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像在說晚餐吃了什麼。可那句話裡的意思,卻像一根細針,扎在他胸口某個位置,不深,但一直沒有拔出來,隨著他每走一步,就輕輕晃動一下,提醒他它的存在。 他想起大學時候的佩瑜——那時候她總是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低頭抄筆記,陽光落在她側臉的輪廓上,乾淨得不像話。他暗戀了她四年,從來沒有說出口,眼睜睜看著她跟偉翰哥在一起,然後畢業、失聯、各自生活。他以為那些感覺早就被時間磨平了,直到在捷運站重逢的那一刻,它們又像被水泡開的乾燥花,一點一點脹大、撐滿他胸腔,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可現在他發現,佩瑜跟他記憶裡的那個人已經不太一樣了——她身上多了一層他看不懂的東西,一種從容的、掌控著什麼的氣場,連帶著她身邊的那條狗、那個丈夫,都像是她佈置好的棋子,等著他走進去,等著看他會怎麼反應。他想起昨晚虎烈蹲在床邊看著他的樣子,那雙眼睛裡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等待的意味,像是在評估他夠不夠格。他想起偉翰哥遞給他那張名片時的笑容,溫和、禮貌,但眼底藏著什麼他讀不懂的光。 黑糖忽然停下來,低低嗚咽一聲,扯動牽繩。宇廷跟著停下腳步,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巷口,再往前就是大馬路,路燈更亮一些,偶爾有車燈掃過,引擎聲隱隱約約傳來,帶著夜間特有的空曠感,像是整個城市都已經睡去,只剩下他一個人還醒著。 他站在巷口與馬路的交界處,低頭看了一眼黑糖——那條母狗正仰頭看著他,眼睛在路燈下映出兩點亮光,尾巴低低地垂著,帶著一種不安的等待,像是在問他:接下來要去哪裡?他蹲下身,手掌覆上黑糖的頭頂,順著耳後撫了兩下,指尖蹭過那層短毛下微溫的皮膚,感受到牠的心跳透過手掌傳來,穩定而有力。「沒事。」他低聲說,聲音啞了一下,清了清喉嚨才繼續,「我們回家。」 黑糖的尾巴搖了搖,身體貼過來,蹭了蹭他的膝蓋,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宇廷站起身,牽繩在掌心繞了一圈,握緊,然後邁步走進馬路的燈光裡。他走出巷口,停下腳步,望向遠方,眼中閃過決意。
梧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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