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是暖黃的,電視開著卻沒人看。宇廷坐在沙發邊緣,手裡捏著手機,螢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他剛剛把佩瑜的電話掛掉。 大學畢業六年了。今天下午在捷運站出口看見她,及肩黑髮、細框眼鏡,和記憶裡幾乎沒有差別。他喊了她的名字,她回頭,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宇廷?你怎麼在這裡。」 他請她喝了咖啡。兩個小時,她講出版社的編輯日常,他講產品開發的瑣事。話題繞著工作打轉,誰也沒提當年的事。但宇廷知道,他從來沒放下過。 她走之前,他終於開口:「佩瑜,我……以前喜歡你。」 他沒說「現在還喜歡」,但那個語氣,她聽懂了。 佩瑜沒有驚訝。她只是微微歪頭,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沉默了片刻,然後問:「你接受我有條狗嗎?」 宇廷愣住。那句話來得太突然,像一拳打在胸口。他張了張嘴,腦子裡轉過好幾個念頭——她是認真的?還是委婉拒絕?她養狗,和她接不接受他有什麼關係? 「……什麼狗?」他問。 佩瑜笑了笑,沒有多解釋,只說:「想清楚再告訴我。」 然後她走了。留他一個人站在捷運站出口,風吹過來,他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錯過。 現在他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裡,手機握在掌心,螢幕上顯示著佩瑜的號碼。他已經撥出去又掛斷了三次。 黑糖趴在角落,黑色的拉布拉多混種狗,下巴擱在前爪上,一雙黑亮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那是佩瑜的狗——她說她養了一隻狗,叫黑糖,今天帶不走,託他先照顧一晚。 他當時點頭了。現在想想,那大概也算某種答案。 宇廷深吸一口氣,按下撥出鍵。電話響了兩聲,對面接起來。 「喂?」 「佩瑜,我……」他頓了一下,聲音有點啞,「我想清楚了。狗,我接受。」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後她輕輕笑了:「那明天來接黑糖回去?」 「好。」 他掛斷電話,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要把胸腔撞開。黑糖從角落站起來,走過來,在他腳邊坐下,低低吠了一聲。 --- 門鈴響的時候,宇廷聽見裡面傳來低沉的吠聲,像是警告。他握緊手裡的伴手禮紙袋,等了一會兒,門才打開。 佩瑜站在門內,米色針織衫襯得她膚色很白。她對他笑了笑,側身讓開:「進來吧。」 宇廷跨進玄關,正要換鞋,一道黑影從客廳竄出來。那是一隻體型壯碩的狼犬,深灰帶黑的毛,四肢修長,眼神銳利,對著他齜出白牙,喉嚨裡滾出連續的低吼。 宇廷僵在原地。那狗擋在佩瑜身前,身體壓低,尾巴平舉,是攻擊前的姿態。 「虎烈,坐下。」佩瑜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力道。 狗沒有立刻服從,目光仍釘在宇廷身上,鼻翼抽動,嗅著陌生人的氣味。佩瑜彎腰,手掌覆上牠的頭頂,順著毛慢慢撫過後頸。虎烈低吼了兩聲,終於不甘願地退開半步,但仍趴在佩瑜腳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宇廷。 「牠叫虎烈。」佩瑜直起身,語氣平淡,「我養了三年。」 宇廷站在玄關,襯衫後背滲了一層薄汗。他擠出一個笑:「看起來……很護主。」 「嗯。」佩瑜沒有多解釋,走回客廳的單人沙發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吧。」 宇廷走過去,刻意選了離虎烈最遠的單人椅。他坐下時,虎烈喉嚨又滾出一聲低鳴,尾巴在地毯上掃了一下。 佩瑜伸手摸了摸狗的下巴,虎烈立刻翻出肚皮,四肢蜷起,舌頭舔著她的手指。那動作親密得近乎曖昧——狗的眼神變得柔軟,喉間發出舒服的嗚咽聲,頭往她掌心裡蹭。 宇廷看著這一幕,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異樣感。她對這隻狗的親密,超過了一般主人對寵物的疼愛。 「你說想見牠,」佩瑜抬起頭,目光隔著鏡片落在他身上,「現在見到了。」 虎烈翻身坐起,又回到警戒姿態,對著宇廷齜起牙,喉嚨裡的低吼比剛才更沉,口水從嘴角滴下來。佩瑜的手順著牠的背脊一路撫到尾巴根部,狗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低吼聲慢慢平息。 宇廷坐在椅子上,雙手握著膝蓋,指尖發白。他看著佩瑜的手在狗身上緩慢遊走,看著虎烈在她掌下從兇狠變馴服,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嗚咽聲,目光卻始終沒離開宇廷。 --- 佩瑜起身說要去泡茶,偉翰哥從門口走進來,襯衫外套掛在肩上,笑著朝宇廷伸出手。 「你就是宇廷吧?佩瑜常提起你。」 宇廷站起來握手,偉翰哥的手掌乾燥溫暖,握得比預期久了一點。「大學同系的學弟,我記得見過你幾次。」 「偉翰哥好。」 「別客氣,來陽臺坐坐,裡面那隻狗不太歡迎你,我們透透氣。」 偉翰哥推開落地窗,午後的風帶著涼意。陽臺欄杆上擺著幾盆薄荷,葉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宇廷走過去,手扶在欄杆上,低頭看見樓下巷子裡有小孩在騎腳踏車。 偉翰哥靠在他旁邊,手肘撐著欄杆,偏過頭看他。「佩瑜說你想追她?」 宇廷愣了一下,沒料到這麼直接。「……算是。」 「她跟你說了狗的事?」 「說了。她問我能不能接受。」 偉翰哥笑了一聲,從欄杆上摘了一片薄荷葉,在指間揉碎。「那隻狗叫虎烈,養了兩年了。狼犬混血,沒結紮,兇得很。」 「我看得出來,牠不太喜歡我。」 「牠不喜歡任何人靠近佩瑜,尤其是男的。」偉翰哥把揉碎的薄荷葉湊到鼻尖聞了聞,語氣像在聊天氣,「你覺得你能過牠那關?」 宇廷沉默了一陣。「我還在想。」 偉翰哥轉過身,背靠欄杆,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落在宇廷身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打量。「我跟你說,養狗這種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虎烈跟佩瑜的感情……比你想的深。」 「什麼意思?」 偉翰哥沒直接回答,低頭笑了一下,又抬起頭。「佩瑜以前不是這樣的人,你知道的。大學的時候她多開朗,現在……她把很多感情都放在那隻狗身上。」 風吹過來,宇廷襯衫的領口被掀了一下。他伸手壓平,感覺偉翰哥的話裡有什麼東西沒說透。 「偉翰哥,你是在勸我放棄?」 「不是。」偉翰哥搖搖頭,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拍了拍宇廷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掌心貼著他肩頭停了兩秒。「我是想跟你說,那隻狗,比你想的還重要。」 宇廷皺起眉,看著偉翰哥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笑,卻又深得看不見底。他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偉翰哥已經收回手,轉頭望向陽臺外的天空,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宇廷站在原地,肩膀上的溫度還沒散去,腦子裡卻全是那句沒頭沒尾的話。 --- 餐廳裡燈光暈黃,桌上擺了四菜一湯,熱氣裊裊。佩瑜解下圍裙掛在椅背,招呼宇廷坐下,虎烈在她腳邊繞了一圈,才趴回桌下,灰黑色的背脊貼著她的鞋。 偉翰哥開了瓶紅酒,替三人斟滿。「大學時候的事,現在想起來都好笑。」他舉杯碰了碰宇廷的,「那次你喝醉,在系辦門口對著盆栽講了半小時的產品簡報。」 宇廷笑出來,抿了一口酒。「那盆植物後來枯了,學弟說是被我嚇的。」 佩瑜在一旁夾菜,嘴角彎著。「我記得你那天還說,以後要自己創業。」她頓了頓,「後來怎麼去了科技業?」 「錢比較穩定。」宇廷說,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偉翰哥又替他添酒,動作自然得像認識多年。「她當年選我,沒選你,你怨過她嗎?」 佩瑜筷子停了一下,沒抬頭。 宇廷捏著酒杯,指腹蹭過杯緣。「……年輕時候的事,談不上怨。」 「他那時候挺喜歡你的。」偉翰哥對佩瑜說,語氣輕鬆,「我們寢室都知道。」 佩瑜放下筷子,沉默了一瞬。「我知道。」她聲音輕了些,「我那時候……怕。」 宇廷心口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他看向她,她沒迎上他的目光,只是低頭撥弄碗裡的飯粒。 「怕什麼?」他問。 「怕你太認真。」她終於抬起眼,笑了一下,眼底卻有薄薄的水光,「我那時候不夠勇敢。」 偉翰哥沒接話,只是默默替兩人斟酒,嘴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宇廷覺得酒意有些上頭,胸口那股悶熱說不清是酒精還是別的。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喉嚨裡滑過一陣暖。「現在呢?」 佩瑜沒回答,只是低頭夾了一筷菜放進他碗裡。「吃菜。」 虎烈在桌下低低哼了一聲,像是感應到什麼,鼻尖蹭了蹭佩瑜的小腿。她伸手下去摸了摸牠的頭,動作熟練而自然。 偉翰哥看著這一幕,舉起酒杯朝宇廷示意。「來,再喝一杯。」 幾輪下來,紅酒見了底。佩瑜的酒量本就淺,此刻臉頰泛起薄紅,眼神有些渙散,說話時舌頭微微打結。「宇廷……你、你後來怎麼沒再找我?」 「找了。」宇廷放下酒杯,「你沒回。」 她愣住,半晌才低低「啊」了一聲,頭慢慢歪過來,靠在他肩上,髮絲蹭過他的頸側,帶著洗髮精的淡香。「對不起……」她含糊地說。 宇廷僵了一瞬,沒有動。肩頭傳來她體溫的重量,柔軟而真實。 偉翰哥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湧上一層興奮的亮光,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沒有放下。 --- 客廳裡只剩下偉翰哥、宇廷,和那條趴在地毯正中央的虎烈。空氣中還殘留著晚餐的油煙味,混著虎烈身上那股淡淡的獸類氣味。 偉翰哥沒急著開口。他往單人椅上一靠,翹起腿,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在斟酌什麼。虎烈趴著,前爪交疊,琥珀色的眼珠盯著宇廷,尾巴在地毯上掃了一下,又靜止。牠的呼吸平穩,胸膛一起一伏,但那雙眼睛從未移開。 「佩瑜在樓上,」偉翰哥終於開口,語氣像在聊天氣,「現在是個機會。」 宇廷坐在沙發邊緣,掌心在褲子上擦了擦,留下一道淺淺的汗漬。「什麼機會?」 「證明你能接受那條狗。」偉翰哥朝虎烈揚了揚下巴,「你不是說你想追佩瑜嗎?她最在乎的就是這條狗。你連牠都搞不定,談什麼以後?」 宇廷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虎烈。那條狗趴著,後腿微曲,腹部下方那根粗大的陽具已經半脹起來,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探出,帶著一層濕潤的光澤。他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去,喉結動了一下。 「你是說……」宇廷的聲音乾澀,像砂紙磨過喉嚨。 「去跪在牠面前,」偉翰哥說,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家事,「讓牠聞聞你,讓牠知道你沒有威脅。」他頓了頓,補了一句,「然後,用你的嘴,討好牠。」 宇廷的呼吸停了半拍。他看向偉翰哥,後者靠在椅背上,表情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興味,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表演。 「你在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偉翰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沿在唇邊停了一下,「佩瑜的狗,不是普通的狗。你想進這個家,就得先過牠那關。這是規矩。」 虎烈低低地吼了一聲,像是聽懂了偉翰哥的話,後腿撐起身體,坐直了。那根陽具完全脹大,深紅色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滑下一道晶亮的痕跡。牠的腹部收縮了一下,那根肉棒跟著微微顫動。 宇廷的膝蓋先著地。他跪在地毯上,膝蓋壓進厚實的絨毛裡,與虎烈平視。他的心跳擂在耳膜上,喉嚨發緊,胃裡像堵著一塊石頭。他看著那條狗的眼睛——琥珀色的,帶著一種野性的注視,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牠咬過人,」偉翰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感,「但你只要不反抗,牠不會傷害你。牠只是想確認你的位置。」 虎烈往前邁了一步,溫熱的鼻息噴在宇廷臉上,帶著一股腥臊的氣味。那條狗低下頭,在他頸側嗅了嗅,濕潤的鼻尖擦過皮膚,留下一道涼意。然後牠繞到他身後,又繞回來,最後在他面前站定。那根粗大的陽具就在他眼前,距離不到二十公分,青筋盤繞,頂端濕潤,散發著濃烈的氣味,混著體溫的熱氣,撲在他臉上。 宇廷閉了一下眼。他想到佩瑜靠在走廊牆邊的身影,薄透的上衣下若隱若現的輪廓;想到她說「當年不夠勇敢」時低垂的眼睫;想到她問他能不能接受那條狗時,語氣裡那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張開嘴。 虎烈的陽具頂在他唇邊,滾燙的,帶著一股鹹腥的氣味。他閉著眼,舌尖先觸到那層濕潤的黏膜,粗糙的、溫熱的,像一層絨布裹著硬鐵。虎烈往前頂了一下,龜頭擠進他的嘴唇,抵在齒關上。他沒有咬下去,只是張著嘴,讓那根肉棒慢慢深入。虎烈的呼吸變重,帶著濕氣的熱息噴在他額頂。 虎烈發出低沉的嗚聲,後腿微微顫抖,開始自己動起來。粗大的陽具在他嘴裡推進、退出,再推進,頂端頂著他的上顎,帶著一種原始而直接的節奏。宇廷的舌頭被迫貼著那根肉棒的底部,能感覺青筋跳動的脈搏,一下一下,像另一顆心臟在他嘴裡跳動。唾液從他嘴角溢出來,順著下顎滑落,滴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對,就是這樣,」偉翰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抑的興奮,「讓牠知道你不會反抗。」 虎烈的動作加快,粗大的龜頭頂進他喉嚨深處,帶著一股壓迫感。宇廷的生理反射讓他想後退,但虎烈的前爪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原地。他只能承受,嘴裡塞滿那條狗的陽具,呼吸變成急促的鼻音,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那股腥臊的氣味。 「手,」偉翰哥說,「握著根部,幫牠。」 宇廷抬起手,顫抖地握住那根粗大的陽具根部,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能感覺裡面的血管在跳動,像一條條鼓脹的河道。他開始配合虎烈的節奏,嘴含著頂端,手在根部來回套弄,皮膚滑動帶出黏膩的水聲。 虎烈的喘息聲變得粗重,後腿繃緊,腹部收縮,肌肉一塊塊鼓起。宇廷能感覺那根肉棒在嘴裡脹大,頂端滲出更多的液體,帶著一股鹹腥的味。他閉著眼,聽到虎烈發出低沉的嗚鳴聲,身體往前壓,龜頭頂進他喉嚨最深處,壓迫感讓他眼角滲出淚水。 「快到了,」偉翰哥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別停。」 虎烈的動作突然加快,猛烈地抽送了幾下,然後整個身體繃緊,後腿微微離地。宇廷感覺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他嘴裡,濃稠的、帶著腥味的,一波又一波,充滿他的口腔,燙過舌面,漫過齒縫。他反射地想吐出來,但偉翰哥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吞下去。」 宇廷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一口。那味道在他嘴裡擴散,腥鹹的、溫熱的,帶著虎烈身上那股獸類的騷氣。他又咽了一口,感覺那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燙過胸口,在胃裡落定。 虎烈緩緩退出他的嘴,粗大的陽具從他唇間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黏絲。宇廷跪在那裡,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呼吸粗重,眼眶泛紅,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沿著下顎滴落。 「好,」偉翰哥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抑的笑,「很好。」 虎烈的陰莖還抵在宇廷唇邊,微微顫動,頂端滲出最後一滴白濁。宇廷閉著眼,張著嘴,舌尖還殘留著那股腥鹹的味,像一層膜貼在舌頭上,怎麼也甩不掉。 偉翰哥站在一旁,低頭看著這一幕,聲音裡帶著愉悅:「就是這樣,好,很好。」 --- 佩瑜推開客房門時,宇廷還仰躺在床上,指尖掐進床單裡。她換了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白色上衣,裡面空無一物,乳尖的形狀在燈光下清晰可見。浴袍被她隨手丟在門邊的椅子上。 她爬上床,膝蓋分開壓在他胯骨兩側。長髮從肩上滑落,髮尾掃過他胸膛,帶著沐浴乳的香氣。 「你剛才……對虎烈很好。」她低聲說,手掌貼著他腹部往下滑,握住他半硬的陽具,「我看見了,你讓牠很舒服。」 宇廷喉嚨發緊。虎烈趴在床邊地毯上,前爪交疊,目光一瞬不瞬地鎖著他。那雙眼睛裡沒有敵意了,卻多了一種更讓他不安的東西——審視,像在評估他夠不夠格。 佩瑜沒等他回答。她抬高腰,另一手勾開自己內褲的邊緣,將他的龜頭抵在穴口。淫水已經濕透了那層薄布,沾在他莖身上,溫熱黏膩。 「佩瑜,我……」 「噓。」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廓,「別說話。」 然後她沉下腰。 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停住了。佩瑜的呼吸變粗,手掌撐在他胸口,指尖微微收緊。宇廷感覺自己被她一寸一寸吞進去——濕熱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緊得他幾乎立刻就想射。 「……好緊。」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佩瑜沒應聲,只是慢慢坐到底。她的穴道深處又軟又燙,像一張嘴含住他的頂端。她仰起頭,長髮垂到腰際,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宇廷抓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他往上頂了一下,佩瑜的呻吟立刻拔高,手掌按住他胸口。 「別動……讓我先動……」 她開始自己搖。腰肢前後擺動,穴肉咬著他的陽具一鬆一緊,每一次都磨到他最敏感的那一點。宇廷仰起頭,看見她胸口兩團奶子隔著薄衫晃動,乳尖頂著布料,濕了一小片。 「佩瑜……」他啞著嗓子喊她。 她低頭看他,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她的動作慢下來,變成深而重的研磨,龜頭頂著她的花心碾壓。宇廷忍不住挺腰迎合,她的身體猛地一顫,淫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打濕他小腹。 「嗯……宇廷……」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話。宇廷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往上頂。佩瑜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傾,手掌撐在他耳側,乳房隔著薄衫壓在他胸口,乳尖硬挺地磨過他皮膚。 「啊……太快……你輕一點……」 他沒聽。他從來沒想過她會在他身上發出這種聲音,像哭又像求。他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佩瑜的指甲掐進他肩膀——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道猛地絞緊,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 「佩瑜,我快……」 「不行。」她咬著下唇,撐起身,用力將他壓回床上,「還沒……再等……」 她重新坐直,開始加速。腰肢擺動得又急又快,穴肉咬著他的陽具吞吐,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宇廷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掐住她的髖骨,手指陷進她皮膚裡。 「再快一點……」她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哭腔,「宇廷……再快……」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佩瑜驚呼一聲,長髮散在枕頭上,雙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宇廷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挺腰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花心上,佩瑜的呻吟變成尖叫。 「啊……!」 他開始猛幹。每一記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佩瑜的腿勾得更緊,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下壓。 「要去了……宇廷……我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道一陣劇烈收縮,絞得宇廷幾乎撐不住。他咬著牙又頂了十幾下,佩瑜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全身都在顫抖。 他還沒射。佩瑜高潮後的穴道又軟又熱,夾著他輕輕蠕動,像在挽留。他想繼續動,佩瑜卻伸手按住他的胸口。 「等等。」 她撐起身,翻身將他壓回床上。宇廷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沾滿晶亮的淫水,脹得發疼。佩瑜低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舌尖掃過他的唇縫,帶著她自己的氣味。 「讓我來。」 她重新含住他的陽具,慢慢坐下去。這次她動得很慢,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像在品嘗他。宇廷仰起頭,看見她閉著眼,長髮垂在兩側,眉頭微微蹙著,像在忍受什麼。 「佩瑜……」他啞著嗓子,「我要射了……」 她沒停,反而夾得更緊。腰肢緩緩下沉,再緩緩抬起,每一次都磨到他最深處。宇廷的雙手抓住她的大腿,指節泛白,他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 「射進來。」她低聲說,眼睛直直看著他,「我想你射進來。」 宇廷最後撐了一下,然後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道深處。佩瑜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她慢慢沉下腰,將他吞得更深,像要把每一滴都收進去。 他射了很久。久到佩瑜的穴道被精液填滿,黏稠的液體順著莖身滲出來,沾濕他小腹。宇廷的胸膛劇烈起伏,眼前一陣發白,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看清她的臉。 佩瑜撐著他的胸口,低頭親吻他。她的嘴唇軟而熱,帶著一股他說不上來的氣味——像是她自己,又像是虎烈。她吻得很深,舌尖掃過他的齒列,宇廷被她吻得呼吸又亂了。 他還沒回過神,佩瑜已經撐起身,翻身下床。她的腿有些發軟,站穩後回頭看他,嘴角還帶著笑。 「起來,我帶你去盥洗一下。」 宇廷躺在那裡,看著她走到床邊,拿起那件薄衫隨手套上。虎烈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前爪搭上床沿,深灰色的身軀在燈光下投出巨大的影子,那雙眼睛仍然盯著他,安靜地等待。 佩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他的,低聲說:「虎烈還沒結束呢。」 宇廷的呼吸停了一拍。佩瑜的嘴唇又落下來,吻得更深,像在安撫他,又像在預告什麼。 --- 宇廷坐在玄關的矮凳上,彎腰綁鞋帶。手指有點抖,鞋帶穿過兩次才拉緊。客房裡那張床的溫度還貼在皮膚上,襯衫鈕釦扣錯了一格,衣領皺得不像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打算整理。 佩瑜靠在走廊牆邊,手裡捏著一杯水,沒喝。她看著他綁鞋帶的背影,沉默了一陣才開口:「你……真的要現在走?」 「嗯。」宇廷站起來,鞋底踩實地面,「偉翰哥說他要出門辦事,順路送我。」 佩瑜沒再說話。虎烈從客房門口走出來,腳步無聲,在玄關地磚上停住,盯著宇廷。那雙眼睛裡沒有敵意了,但也不友善,像在確認什麼。 宇廷和牠對視了一秒,沒有移開目光。 玄關門被推開,偉翰哥站在門外,手上拎著車鑰匙,另一隻手遞過來一張名片。名片上印著公司名稱和手機號碼,空白處用原子筆寫了幾個字:明天,虎烈等你。 宇廷接過名片,指尖碰到偉翰哥的掌心,乾燥溫熱。偉翰哥笑了一下,沒有多解釋,轉身往車子走去。 宇廷把名片收進口袋,跨出門檻。身後傳來門鎖扣上的聲音,輕輕一聲,像什麼被關住了,又像什麼被放了出來。 他走下臺階,走進暮色裡。巷口的燈剛亮,黃澄澄的光落在柏油路上。走了七八步,他停下來,回頭看那扇窗。二樓的窗戶透著暖黃的光,虎烈的身影立在窗邊,像一尊剪影,紋風不動地看著他離去的方向。 宇廷站在原地,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襯衫下擺微微揚起。他伸手按了一下口袋裡那張名片,紙張的邊角抵著掌心。 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