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根東西從半軟的狀態裡一寸一寸撐起來，像慢鏡頭，青筋沿著柱身浮出，龜頭那截顏色明顯比剛才深了一階，紅得發亮。十六公分。我在心裡默數了一遍，嘴角忍不住往上勾。 「哦——」我故意把尾音拖長，託著腮的手指在臉頰上敲了兩下，「原來真的能硬啊。我還在想你會不會就那樣軟一整晚，浪費我的時間。」 Aaron的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頭低著，視線不知道該放哪裡。 「抬起頭。」我下巴一抬，「誰準你低著頭的？自己弄出來的東西，連看都不敢看？」 他慢慢抬起臉，眼睛卻只敢看著我。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被雨淋過的狗。我心裡忽然浮起一種很奇怪的滿足感——這個人明明是被我抓住把柄才站在這裡，可他看我的眼神裡，恐懼之外還有一點別的東西，說不清楚，但我很喜歡。 「繼續。」我把背心肩帶又往下滑了一點，右邊的乳房幾乎整個露在外面，只剩乳頭還被布料邊緣堪堪遮著，「手別停。我要看它一直硬著。」 他的手掌重新包住柱身，從根部往上推。第一次動作還帶著猶豫，推得很慢，到了頂端才用拇指抹過龜頭那一圈。我看得出來他在忍，牙關咬著，下顎的線條繃得很緊。 「很舒服吧？」我問。 他不答。 「我問你話呢。」 「……是。」聲音啞得不像他。 「是什麼？」我把腿換了個方向交疊，短裙的裙襬往上滑，露出整條大腿外側的皮膚，「說清楚。舒服什麼？」 「舒服……」他的喉嚨動了一下，套弄的速度稍微快起來，「被優看著……很舒服。」 我笑出聲。這答案倒是出乎我意料。本來以為他會說「很羞恥」或者「很難受」，結果是這個。這人骨子裡大概比他自己以為的還要變態。我記下了，以後可以拿這句來玩他。 房間裡開始出現規律的聲響。手掌和皮膚摩擦，有一點乾，聽起來澀澀的。他的呼吸也跟著節奏走，每推一次就吐一口氣，吐到後來變成一種壓在喉嚨底下的低吟，像忍著不讓它出來。 「太乾了。」我歪頭打量，「這樣弄不會痛嗎？」 「有一點……」 「那怎麼辦？」我明知故問。 他沒回答，但手部動作自己調整了——虎口收得更緊，速度放慢，改成從根部慢慢擼到頂端，再滑回去。龜頭上那層薄薄的濕潤被抹開，摩擦聲變得黏了一點。我盯著那個地方看，忽然覺得口乾。 這畫面比我想像中還要有殺傷力。我原本只是想羞辱他、壓他，讓他記住誰是主人，結果看著看著，自己呼吸也跟著亂了半拍。真沒出息。我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卻沒有移開視線。 「你平常自己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弄的？」我問。 「……差不多。」 「想著誰？」 他的手頓了一下。 「不準停。」我立刻說。 他又動起來，這次比剛才更用力，柱身在掌心裡被擠壓得微微變形，龜頭脹得更紅。「想……想你們。」 「我們？」我挑眉，「說清楚，想我跟梓晴什麼？」 「想……」他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呼吸切得很碎，「想梓晴的胸部……想優的腿……」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到肩膀都在抖。這人真的是——被我抓著把柄、被我當奴隸使喚，腦子裡裝的還是這種東西。不過說真的，他敢當著我的面講出來，倒是比剛才那副快哭的樣子有種多了。 「梓晴的胸啊。」我故意慢慢重複，「你倒是很會挑。她的胸確實好看，又大又軟，沖涼的時候連我都會多看兩眼。」 Aaron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怎麼？講到梓晴就特別興奮？」我把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手肘撐在膝蓋上，讓乳溝擠得更深，「你是不是也想被她這樣看著弄？」 「我……沒有……」 「說謊。」我盯著他的手，那隻手的速度已經完全不受他控制了，越擼越快，指節繃得發白，「你看，身體自己招了。」 他閉上眼，眉心皺起來，嘴唇微微張著，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點聲音。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一清二楚。我忽然發現自己很享受這個——不是他射不射的問題，是他整個人被我逼到只能這樣站著、只能這樣弄給我看，連閉眼都要經過我允許的這種感覺。 「眼睛張開。」我說。 他睜開眼，視線有點散。 「看著我。」我把背心整個往上拉，兩邊的乳房都露出來，乳頭在冷氣裡縮了一下，「不是想看嗎？看個夠。手繼續。」 他的目光落在我胸口，喉嚨又滾了一下——不對，是呼吸直接停了半秒，然後整個人像被抽掉什麼似的，手上的動作猛地加快。 摩擦聲變密了，啪啪地連在一起。他的腰微微往前頂，配合手的節奏，腹部的肌肉一收一放。我看著他手裡那根東西脹到極限，龜頭上的濕潤已經積成一小片反光。 我身體往前傾，手肘離開膝蓋，整個人湊近了看。 --- 我看著他的手越動越快，那根東西在他掌心裡脹得發亮，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水。我的呼吸跟著亂了節奏，下腹有一團熱慢慢往下沉，沉到短褲裡去。 我原本只是想看他撐到什麼時候，看他那張快哭出來的臉怎麼收場。可是看久了，我自己先受不了。灰色短褲的布料貼著那裡，動一下都覺得黏。 「不準停。」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啞，「手繼續動，敢停我就把影片傳給梓晴。」 他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手腕沒敢慢下來。 我把手伸進短褲裡，隔著內褲往中間按。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指腹壓下去的時候，那股熱隔著棉布彈回來，我整個人縮了一下。原來我這麼濕了。他一邊套弄一邊偷看我，眼神從我臉上滑到我的手，再滑到我腿間，呼吸亂得幾乎不成拍子。 「看什麼看。」我嘴上罵他，手卻沒拿開，反而又壓深一點，「顧好你自己那邊。」 他低下頭，手卻動得更急，柱身被擼得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聲音讓我的腰有點軟。 我受不了隔著一層布了。我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往下扯，卡在膝彎，腿一抬就把它們甩到床腳。房間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小燈，光落在皮膚上，我看見自己那裡泛著濕光。 他瞪著我，手上的動作停了半拍。 「誰準你停的？」我抬起下巴，「你今晚敢停一次，明天就等著全校看到你的臉。」 他又動起來，這次整個人都在抖。 我把手指探下去，指尖一碰到穴口就沾了滿手。熱的，滑的，比我想的還要多。我抹開那些淫水，沿著縫往上滑，指腹停在陰蒂上，先輕輕壓了一下。 那一下讓我從鼻子裡哼出聲，很短，我立刻咬住嘴唇。 「你叫出來啊。」他忽然開口，聲音低得不像他，「優……我想聽。」 「你憑什麼命令我。」我瞪他，可是手指已經自己動起來，壓著那顆小核畫圈，「我才是主人。」 「是……對不起。」他吞了口口水，「可是你、你剛才那聲，很好聽。」 我臉上一熱，索性不遮了。我往後靠，背抵上床邊的牆，把腿再張開些，讓自己舒服一點。手指繞著陰蒂揉，一圈一圈，速度慢慢加上去，水聲在安靜的房裡變得很清楚。他的視線黏在我手上，眼睛睜得很大，手上的套弄跟著我的節奏走，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 「你學我？」我喘著笑，「好啊，那你可別比我早射。」 「我……盡量。」 「盡量個頭。」我把手指往下滑，沾了更多淫水再回到上面，濕得整個指節都亮，「你要是敢先射，我就讓你舔乾淨。」 他整張臉紅到耳根，可是那根東西反而更硬了，前端抖了一下。我看在眼裡，心裡那點得意跟下腹的熱攪在一起。 指腹壓下去的時候，那層薄薄的皮滑開，底下的核硬得像顆小石子。我改用兩根手指夾著它搓，搓得又輕又快，腰立刻跟著彈了一下。太刺激了，我停下來喘了兩口氣，改成用整片指腹壓著揉，讓那股麻癢慢慢堆。 「你手別停啊。」我抬眼瞪他，「我沒準你休息。」 「我沒停……」他的聲音發顫，「優，你腿再張一點好不好，我看不清楚。」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這傢伙，剛才還羞得要命，現在倒敢提要求了。 「你倒是會得寸進尺。」我嘴上這麼說，腿還是往外挪了挪，膝蓋幾乎貼到床沿，「看清楚一點，看仔細，以後可沒這種機會。」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指上，喉間吞嚥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楚。我看得出來他在忍，握著根部的手掌一鬆一緊，指節都泛白了。 我的手指越揉越快，腰跟著往前頂。膝蓋有點抖，我把另一隻手撐在床上穩住自己。那股熱從下面往上爬，爬到肚子，爬到胸口，背心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悶出一層薄汗。房間裡飄著一股味道，我自己的，酸的、腥的，混著他身上那股汗氣，聞得我頭皮發麻。 「優……」他喊我名字，聲音破破的。 「嗯？」我半睜著眼看他。 「你、你這樣……我快不行了。」 「忍著。」我喘著說，「我還沒準你射。」 他咬緊牙，手停了下來，改成整隻手握住根部慢慢擰。我看著他忍，自己也忍著不去得太快，可是手指不聽話，越揉越急，指腹壓著陰蒂打圈，畫得又小又密。穴口一縮一縮，把流出來的水擠到掌心上，沿著手腕往下淌。 我哼出聲，這次沒咬住。反正他都聽到了，再裝也沒意思。 「你盯著看清楚了。」我把腿又張開一點，聲音軟下去卻還是那副命令的調子，「我這樣弄給你看，是你的榮幸。」 他用力點頭，眼睛一眨不眨。 我手指沾得整個濕透，開始繞著陰蒂畫圈揉按，口中洩出斷斷續續的輕哼，腰一波一波跟著手指的節奏擺。Aaron瞪大眼睛盯著，連呼吸都忘了。 --- 我的手指在陰蒂上越揉越快，指腹壓著那顆硬起來的小豆畫圈，腰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屁股在床單上磨出細細的沙沙聲。穴口早就濕透了，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一小片深色慢慢擴大，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腥甜味，混著我身上的汗氣，整個房間都熱得發黏。 「嗯……啊……」 我沒忍住，聲音從喉嚨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自己聽著都覺得色。眼睛半瞇著看向Aaron，他的手還握著那根雞巴，擼得又急又亂，掌心磨過龜頭的時候整個人會抖一下，額頭的汗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胸口。 「你……嗯……手不會痠嗎？」我喘著笑他，聲音卻軟得沒什麼力氣。 「會……」他老實回答，聲音啞得不像話，「可是停不下來……」 「那就別停啊。」我把腿又張開一點，膝蓋往兩邊壓下去，讓整個小穴都露在他眼前，「看著，我一直看著你。」 他的呼吸明顯亂了，套弄的動作變得又快又重，柱身在他手裡被擠得發紅發亮，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被他抹開又抹開。房間裡只剩兩種聲音交疊——他手掌摩擦的黏膩聲，還有我手指插在穴裡攪出來的水聲，噗滋噗滋的，聽得我耳根發燙。 「優……」他忽然叫我，眼神有點慌，「我快……快不行了……」 「忍著。」我故意放慢手指，改成淺淺地按壓，吊著他，「我還沒準你射。」 他咬住下唇，整張臉皺起來，手卻不敢停，只能放慢速度，一下一下地套，像在跟自己的身體拔河。我看得心裡癢，穴裡又縮了一下，手指忍不住往裡探，第二根手指跟著擠進去，撐開的時候痠脹感一路竄到腰，我整個人往後仰，背貼上床頭。 「哈啊……好舒服……」 臀腰不受控制地扭，床單被我蹭得亂七八糟，腿間一片濕亮。Aaron的眼睛死死黏在我手上，看我的手指進進出出，看淫水被帶出來又順著掌根滑下去，他吞口水的聲音我都聽得見。那股腥甜的味道越來越濃，我自己的騷水味，平時聞到會覺得不好意思，現在卻覺得整間房都該是這個味道。 「想不想摸？」我忽然問。 他愣住，手停了一拍。 「想……」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想摸哪裡？」我笑著追問，手指抽出來，牽起一條細絲，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摸……優的小穴。」 我心跳猛地撞了一下。這人，明明怕我怕得要死，講這種話的時候倒是很直接。 「過來。」我說。 他往前踏了半步，又停住，像在確認我是不是認真的。我把手從腿間拿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朝他伸過去——不是要抱他，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細，我五指一收就圈住了，掌心碰到他皮膚的時候，那裡的脈搏跳得又急又亂。我沒鬆手，反而往自己的方向拉，把他整個人拽得往前傾，膝蓋撞上床沿。 那根雞巴就懸在半空，離我的腿只剩幾寸，前端還亮著水光，隨著他被拉的動作晃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從那裡散過來的熱氣，燙得我腿上的皮膚都起了反應。 「你這樣……」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被我抓著，聲音發顫，「優，妳要幹嘛？」 「沒幹嘛。」我仰起臉看他，眼睛有點對不上焦，看他的臉都帶了點模糊的邊，「就想抓著你。」 他沒再問，順著我的力道又靠近一點。我的手還圈在他手腕上，沒放，他也沒抽走，那根雞巴就那樣停在我們之間，近得我只要稍微把腿併一下就會碰到。我盯著它看，又抬眼望他，他的表情又慌又硬撐，嘴唇抿著，眼睛卻離不開我。 「你手好燙。」我說。 「……妳也是。」 我笑了一下，笑到一半氣息就散了，變成一口短短的喘。腿間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剛才手指停下來的空檔反而讓感覺更清楚，穴口一縮一縮的，像在等什麼。 「Aaron。」我喊他，聲音軟得自己都認不出來。 「嗯？」 我沒回答，只是把抓著他手腕的手又收緊了些，讓那根雞巴再往我這邊靠近一點點，近到能感覺前端掃過皮膚的熱度。我迷濛地望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急促的呼吸聲，和我自己胸口那顆快要撞出來的心。 --- 我沒鬆手，反而把他的手腕往自己腿間帶，一路拖到穴口外圍幾公分的地方才停住。他的手掌攤開，指節僵著，整隻手懸在那裡不敢動，像被什麼釘在半空中。 熱氣從我腿間往上蒸，我感覺得到他的指尖在微微發抖。那種抖不是冷，是忍。他離得那麼近，近到只要掌心再往前壓一公分就會碰到，但他不敢，我沒準。 「唔準掂。」我壓低聲音，眼睛盯著他，「繼續打。」 他喉頭動了一下，另一隻手重新握住自己的雞巴，動作慢得像在拖時間。我看著他套弄，同時把自己的手指放回穴口，繞著陰蒂揉。剛才被自己弄出來的水還留在指縫裡，一按上去，整條腰就軟了半截。 Aaron的視線在我手和他自己手之間來回跳，呼吸粗得像剛跑完步。他的手掌還懸在我腿間，熱氣烘著他的掌心，我知道他感覺得到，光那股濕熱就夠他難受了。他吞口水的聲音很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 「優……」他聲音啞掉，「真的不能碰嗎？」 「你說呢。」我沒抬眼，手指加快，畫著小圈壓下去，「手再往前一點點，就給我滾出去。」 他整隻手往後縮了半寸，又捨不得退太遠，就卡在那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我看得出來他在忍，忍到肩膀都在抖，手臂上的筋一束一束浮起來。那種明明想摸又摸不到的折磨，比直接拒絕還狠，我喜歡。 穴裡又開始出水，順著我掌根滑下去，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我加了點力，兩根手指併著揉，快感一波一波從腿間往上爬，爬到胸口的時候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哈啊……」 Aaron的手停了一拍，大概是被我那聲叫得差點繳械。他咬著牙重新動起來，套弄得比剛才急，雞巴前端亮晶晶的，已經在滲東西，順著柱身往下淌。 「不準射。」我從牙縫裡擠出話，「我還沒到。」 「我、我盡量……」 「不是盡量。」我手指猛地一壓，整個人往後仰，背撞上床頭，「是不準。」 他的手掌離我那麼近，我幾乎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貼著皮膚表層的空氣。就差那一點。我偏不讓他碰，我要他看著我自己弄，看著我被他這副樣子弄到不行。我故意把腿又張開一些，讓腿間那點濕亮全攤在他眼前，看他眼睛紅了一圈，看他下顎繃得死緊。 指腹壓著陰蒂快速抖動，我腿開始發軟，膝蓋往兩邊滑開，腳跟抵著床單往前蹭。Aaron倒抽一口氣，套弄的手亂了節奏，掌心在我腿間那片空氣裡微微晃，像隨時會撐不住壓下來。 「優、優……」他喊我名字的聲音都在飄，「我不行了……」 「叫什麼叫。」我喘著回他，腰已經開始不受控地往上頂，「看著就好。」 快感堆到一個點，我感覺得到它要來了。小腿開始繃，腳背弓起來，我手指沒停，反而越按越重，嘴裡的話碎成一串：「快了……就快了……」 Aaron的手還懸著，一動不動，連呼吸都屏住了。我眼角餘光掃到他，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眼睛紅紅地盯著我腿間，像被什麼定住。他握著自己的手也停了，不敢再動，怕一動就守不住。 「啊——」 我身體猛地弓起來，背離開床頭，雙腿用力往中間夾，把他那隻懸著的手夾在膝蓋之間。指尖擦過他手背的那一瞬間，快感整個炸開，從穴裡一路竄到頭頂。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整個人抖了好幾下，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沾濕了他的手背，也把床單弄得更濕。 高潮退下去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後倒，背癱回床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厲害。腿還夾著，鬆不太開，膝蓋內側一片濕。視線散開，天花板的燈光糊成一團。 Aaron站在床邊沒動，那隻被我夾過的手垂在半空，手背上一道亮亮的水痕。他的雞巴還硬挺挺地立著，前端漲得發紅，隨著他呼吸一下一下地顫，頂端那點濕意晃著光。 我抬眼看他，眼神對不太上焦。 「手……」我聲音軟下來，還帶著喘，「拿開。」 他慢慢把手收回，動作小心得像怕驚動什麼。我看著他收回手，看著他站在那裡不敢動、也不敢射，胸口那點餘韻裡，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 我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氣順回來，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落，背心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冷氣一吹有點涼。膝蓋內側那片濕意乾了一半，留下一道緊繃的觸感。 我偏過頭，看見Aaron還站在床邊，手垂在半空，雞巴硬挺挺地立著，前端脹得發亮，隨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顫。他整個人僵得像根木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落在我腳邊的地板上。 「喂。」我開口，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啞。 他立刻抬頭。 「站在那裡發什麼呆？」我撐起半邊身子，手肘陷進枕頭裡，讓領口滑得更低一點，「我叫你忍，不是叫你忍到天亮。」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沒接話。 「聽著。」我慢慢把腿放下床沿，腳掌踩上地板，「你現在，就在我面前，射給我看。」 Aaron的眼睛睜大了一點。「現、現在？」 「不然呢？等你回去房間偷偷摸摸弄？」我歪頭，故意把語氣放軟，「我剛才都表演給你看了，你連這點誠意都沒有？」 他低下頭，手慢慢移到雞巴上，握住，卻沒有立刻動。指節收得很緊，手背上的筋浮出來。 「怎麼，害羞？」我笑，「剛才不是說被我看著很舒服？現在換你表演，就不會了？」 「不是……」他的聲音很小，「只是……真的要在這裡？」 「地板等一下自己抹乾淨。」我往後靠回床頭，把枕頭墊在腰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吧，別讓我等。」 他吸了一口氣，手開始動。動作比剛才在鏡頭前還慢，像在確認我是不是真的在看。我當然在看，看得清清楚楚——他每一下都從根部握到前端，拇指壓過龜頭的時候，整條腿會跟著抖一下。 這人真的很不會掩飾。明明怕得要死，身體卻誠實得過分。 「快一點。」我說。 他照做。手掌的速度提上來，肉與肉摩擦出細微的水聲，他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沒多久，他腰往前一挺，膝蓋微微彎下去，射了。精液噴在地板上，一道、兩道，最後幾滴掛在他指縫間。 他整個人洩了氣，肩膀垮下來，還握著自己沒放。 「射完了？」我問。 「……嗯。」 「擦乾淨。」我抬下巴指指床頭櫃上的面紙盒，「地板、手，都弄好。」 他抽了幾張，蹲下去，一張一張把地板上的痕跡抹掉。動作很仔細，連邊角都沒放過。我看著他蹲著的背影，忽然覺得有點好笑——一個大男人，光著身子蹲在我房間地板上擦自己射出來的東西，還擦得那麼認真。 這畫面要是被梓晴看到，不知道她會是什麼表情。 想到梓晴，我心裡那點玩鬧的興致收了一些，換成另一種更實在的東西。我手上有影片，有他怕我的證據，但這些都只是防守。真正要緊的是，怎麼讓這件事變成我說了算。 他擦完，站起來，把用過的面紙丟進垃圾桶，回頭看我，像在等下一道指令。 「Aaron。」 「嗯？」 「明天開始。」我把手撐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你要用你的能力，聽我的指示去碰梓晴。」 他的動作停住，手還懸在垃圾桶上方。 「我會看著。」我補上，「你碰哪裡、碰多久、用什麼方式，全部照我說的做。做得好不好，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他沒有馬上回答。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只剩冷氣的低鳴。 「……為什麼？」他問，聲音乾乾的。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是梓晴？」他抬眼看我，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在轉，說不上是抗拒還是別的，「你明明……可以自己來。」 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問題問得比我想的聰明一點。 「因為我想看她被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我說得很平，「她那種人，什麼都憋在心裡，連自己想要什麼都不敢講。我想知道，如果她不知道是誰在碰她，她會不會露出別的表情。」 Aaron的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而且——」我笑了一下，「你不是想過她的胸嗎？我這是在幫你圓夢，你還嫌？」 他低下頭，耳朵紅了一截。 「聽到了沒有？」我問。 「……聽到了。」 「大聲一點。」 「聽到了。」他這次說得清楚，雖然還是低著頭。 「很好。」我往後一倒，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肚子，「去洗澡。明天還要上課，別搞得一副被我榨乾的樣子。」 他應了一聲，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拉開門出去了。 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 我躺在床上，翻身側過去，正好對著那條門縫。浴室的燈從走廊那頭透過來，細細一道光落在地板上，隨著他開門關門微微晃了一下。 我看著那道光，嘴角慢慢彎起來。 明天開始，這屋子裡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也沒有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