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屋裡的光線比走廊暖——夕陽從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蜜橙色，連空氣裡的微塵都浮著金光。我站在玄關，手還搭在門把上，心臟卻已經開始不規律地跳。 不是因為回家的疲憊。是因為我身上正在發生的事。 今天下午，爸與以前中學同學嘅梓晴優兩姊妹嘅母親再婚。突然間多咗兩位同齡嘅女性仲要係以前嘅同學同一屋簷下，仲要係全校最靚女個兩個，突然間壓力大增。 父母因新婚渡蜜月，暫時唔會係屋企，導致屋企變成孤男兩女嘅尷尬狀況。身體因突然面臨嘅壓力，產生出異變，手指開始變得透明如隱形一樣，應該係壓力太大產生出幻覺，都係快啲返屋企入休息。 「返嚟啦？」 梓晴的聲音從梳化那邊傳來。她坐在那裡，低胸的白色T-shirt被夕陽照得微微透光，啡色冷衫搭在腿上，黑色短裙下露出雪白的長腿，手裡握著筆，正在筆記本上寫什麼。抬眼看我的時候，嘴角帶著一點疲憊的笑意，眼尾的睫毛在橙光裡投下一小片陰影。 「嗯。」我把鞋脫了，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返嚟一陣。」 「你今日去咗邊？」優的聲音從梳化另一頭飄過來。她整個人縮在扶手邊，黑色連身裙的裙擺散在軟墊上，厚底鞋踢在茶几旁，雙馬尾有點亂，手裡捧著手機，眼睛沒抬起來，語氣卻帶著慣常的調侃，「成日都唔見人，仲以為你離家出走添。」 「冇……冇呀。」我走進客廳，在單人梳化坐下，動作有點僵硬。她們看不到，我T-shirt底下的肌膚，正在一陣一陣地發燙，那種透明的感覺又開始從手臂蔓延上來了。 我咬緊牙關。該死的，怎麼又來了。 茶几上攤著幾本教科書，頁角被風翻起又落下，發出細碎的紙響。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著梓晴慣用的洗頭水香氣，甜而清涼。優的手機螢幕亮著，畫面停在一個社交平臺的頁面上，但她明顯沒在看，眼睛的餘光一直往我這邊飄。 「今晚邊個沖涼先？」優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胸口的布料跟著撐緊，連身裙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胸口，「我攰到死，想早啲沖完早啲瞓。」 梓晴頭也沒抬：「你沖先囉。」 「好啊。」優的嘴角勾起一個壞笑，「不如一齊沖？」 梓晴的筆尖頓住了。 「一齊沖涼，好似之前咁。」優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某種撒嬌的意味，從梳化上撐起身，湊過去，「你都好耐冇同我一齊……」 「唔好亂講嘢。」梓晴的耳根紅了，聲音卻還是維持著平靜，「我沖完你先沖。」 「怕咩啫，我又唔會睇蝕你。」優側著頭，雙馬尾跟著晃了一下，語氣裡全是逗弄的意味。 「唔係睇唔睇蝕嘅問題——」梓晴終於抬起頭，瞪了優一眼，但那眼神裡沒有真正的怒氣，更像是窘迫，連握筆的手指都微微收緊，「你個女仔點解成日諗埋啲咁嘅嘢。」 「我諗啲咩呀？」優歪著頭，一副無辜的表情，眼尾卻帶著狡黠的光，「我淨係話一齊沖涼咋喎，你諗咗去邊呀？」 梓晴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接話，低頭繼續寫筆記，但筆尖在紙上頓了好幾下都沒落下。優在旁邊輕輕笑出聲，那笑聲像帶著小刺，撓得人心裡發癢。 我坐在單人梳化上，看著這一幕，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夕陽的光斜斜地照在優的側臉上，把她圓潤的輪廓勾出一圈金邊，連睫毛都亮晶晶的。梓晴的耳根還是紅的，筆尖終於落下去，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 手臂上的透明感已經蔓延到肩膀了。我低頭看了一眼——透過自己的身體，可以清楚地看見梳化扶手的木紋。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快到我覺得梓晴會聽到，那聲音在胸腔裡轟轟作響，像有人在我耳邊擂鼓。 「我……我入房換件衫。」我站起來，聲音有點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 「咁快就入房？」優的目光掃過來，帶著一點玩味，嘴角微微上揚，「你今日好奇怪喎。」 「冇……冇呀，攰啫。」我盡量讓自己的步伐看起來正常，但腳底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覺得自己快要飄起來。 「佢今日真係好奇怪……」身後隱約傳來優的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有種貓看著獵物掙扎的興味。 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指尖碰到皮膚，觸感還在，但低頭看去，手臂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空氣。 透明感已經蔓延到胸口了。我伸手去脫T-shirt，手指在布料上打了個滑，費了好大勁才把衣服拉過頭頂。脫掉上衣的一刻，我低頭——身體不見了。 真的不見了。從脖子以下，整個軀幹、手臂，全部融進空氣裡，只剩下頭部和下半身的衣服還維持著實體。我伸手去摸自己的胸口，指尖碰到皮膚，觸感還在，皮膚表面微微發燙，像剛曬過太陽，但眼睛裡什麼都看不到。 恐慌像冷水一樣從頭澆下來。我用力掐自己的手臂，痛感清晰，指甲陷進皮肉的觸感紮紮實實，但視線裡只有空氣。我試著深呼吸，胸口起伏的觸感還在，但鏡子裡的自己只有一顆頭懸在半空，像某種靈異照片，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 「冷靜……冷靜……」我對自己說，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帶著一點不真實的迴音。 我摸索著把裙褲也脫了，整個人赤裸地站在房間中央。鏡子裡，只剩一顆頭，和透明的空氣。房間裡的冷氣開著，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卻又因為緊張和興奮微微發燙。我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節奏，從剛才的慌亂慢慢變成另一種東西——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從胃裡升起來，像水燒開之前的氣泡，一粒一粒地往上冒。 「我……我隱形咗？」 這個念頭閃過腦海的時候，我沒有害怕，反而心跳得更快——一種奇怪的興奮感從胃裡升起來。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那顆懸空的頭，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真係……隱形咗。」 客廳那邊，優和梓晴的聲音隱約傳過來。 「……真係唔同你沖？」優的聲音帶著笑意，軟軟的，像在撒嬌。 「唔好。」梓晴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無奈。 「咁我自己沖囉，你去攞毛巾。」 「嗯。」 腳步聲往浴室方向移動，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我站在房間裡，赤裸的身體微微發抖，手心全是汗，皮膚表面還殘留著剛才脫衣服時布料擦過的觸感。透過一段時間，我發現開始可以隨心控制隱形。 我知道，這是個機會。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走出去。走廊的空氣比房間裡涼一些，冷氣從客廳的方向吹過來，拂過我赤裸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雞皮疙瘩。客廳空無一人，夕陽已經沉到樓群後面，留下最後一層暗橙色的餘暉，從落地窗斜斜地鋪在地板上，像一張褪色的地毯。 浴室門半掩著，裡面傳來水聲和低聲交談。門縫裡透出一線暖黃色的燈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我站在走廊盡頭，身體完全隱形，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跳——猶豫，又興奮。 浴室裡，水聲嘩嘩地響著，夾著優的笑聲和梓晴低低的抱怨。我站在走廊的陰影裡，赤裸的皮膚感受著冷氣的涼意，卻覺得全身都在發燙。 --- 走廊的燈比客廳暗，昏黃的光只照亮一小圈地磚。我站在陰影裡，身體完全融進空氣，連自己都看不見自己，只有腳底踩在涼磚上的觸感提醒我還在這裡。 浴室門半開著，暖光從門縫漏出來，蒸氣帶著洗頭水的香氣飄進走廊。水聲嘩嘩地響，夾著優的笑聲。 優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帶著慣常的調侃。然後是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響，接著梓晴低低的聲音：「喂……你做咩……」 「幫你脫衫咋，緊張咩。」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腳步不自覺地往前挪了半步，貼近門邊。門縫不大，但我隱形了——我整個人站在門邊，湊近那道縫隙，視線穿過去。 浴室裡霧氣繚繞，鏡子蒙上一層白。優站在浴缸邊，地雷系穿搭已經脫了一半，黑色蕾絲內衣裹著白皙的肌膚，雙馬尾有點鬆散，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她正伸手去拉梓晴的衣擺，動作帶著點惡作劇的輕快。 梓晴站在她面前，冷衫已經脫了，只剩白色緊身T-shirt貼著身體，布料被水氣微微沾濕，勾勒出底下內衣的輪廓。她一手護著胸口，一手被優拉著，耳根紅得明顯。 「優，」梓晴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窘迫，「唔好咁……」 「咁咩？」優歪著頭，嘴角勾起來，「你之前唔係都同我一齊沖過咩？」 梓晴沒接話，抿著嘴，視線別開。優見她不答，又湊近一步，手指勾住T-shirt的下擺，慢慢往上捲。 「你睇，你明明都想要。」 T-shirt被捲到胸口，梓晴按住優的手，聲音更低：「……咁細聲啲。」 優笑了，像貓咪逮到獵物那樣笑出聲。她鬆開手，讓梓晴自己把T-shirt脫掉。梓晴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衣服從頭上扯下來，露出裡面清純的白色內衣。她的皮膚很白，被蒸氣薰得微微泛粉，胸口起伏著，呼吸明顯比平時急促。 我站在門縫外，喉嚨發乾，視線釘在她們身上動彈不得。 優伸手繞到梓晴背後，指尖在內衣背扣上停住。梓晴整個人僵了一下，低聲說：「你做咩……」 「幫你除呀。」優的聲音帶著笑。 「我自己嚟……」 「你手震成咁，點自己嚟？」 梓晴沒再說話。優的手指輕輕一挑，啪的一聲，背扣彈開。白色內衣鬆脫下來，梓晴下意識伸手按住胸口，但布料已經滑落，露出底下渾圓的乳房。她輕呼一聲，聲音短促，像被嚇到，又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 我站在門外，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呼吸屏住，視線穿過門縫，落在梓晴半裸的背上。她側身對著門縫，我能看見她乳房的側影，圓潤的弧度在蒸氣裡微微晃動，乳頭因為冷熱交替而挺立。 優的手從她腰側滑過去，指尖沿著脊椎往上走，動作很輕，像在描繪什麼。梓晴的肩膀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睇，」優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點撒嬌的黏膩，「我哋姊妹幾耐冇一齊沖涼啦？」 梓晴沒回答，只是低著頭，耳根到頸側都紅透了。優的手繞到她身前，輕輕覆上她的乳房，梓晴整個人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 我站在門外，手不自覺地摀住自己的嘴，怕呼吸聲太大被聽見。瞳孔震動，視線卻像被釘住一樣，移不開。 浴室裡水聲繼續嘩嘩地響，蒸氣在燈光下翻湧。優的手在梓晴胸前緩緩移動，梓晴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伸手扶住浴缸邊緣，指節微微泛白，像是在撐住自己。 「舒服嗎？」優的聲音帶著笑，像在逗弄。 梓晴咬著下唇，過了幾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聲音細得幾乎被水聲蓋過。 優的笑聲更明顯了。她另一隻手繞到梓晴背後，指尖在內衣背扣上撥弄了一下——但內衣已經脫了，她只是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腰窩的位置。 梓晴的腰塌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靠進優懷裡。 我站在門縫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視線裡，優的手指在梓晴腰側流連，梓晴的呼吸越來越亂，低低的喘息混在水聲裡，像壓抑著什麼。 然後優的手往上移，回到梓晴胸前，指尖輕輕拂過乳尖。梓晴整個人猛地一顫，嘴唇終於沒忍住，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嗯……」 那聲音很輕，卻像針一樣刺進我耳朵裡。我整個人僵住，瞳孔震動，視線穿過門縫，看見優的手指在梓晴胸前輕輕揉弄，梓晴的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額角貼在優的肩上。 優側過頭，嘴唇湊到梓晴耳邊，低聲說咗句什麼。梓晴的耳根瞬間紅透，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卻被優摟住腰，沒能退開。 蒸氣在燈光下翻湧，兩具半裸的身體貼在一起，影子在牆上晃動。我站在門外，喉嚨乾得發痛，手摀著嘴，連呼吸都放輕了。 優的手繞到梓晴背後，指尖勾住內衣背扣的邊緣——雖然內衣已經脫了，她還是做了那個動作，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的手指輕輕一挑。 梓晴輕呼一聲。 那聲音帶著驚慌，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顫抖。她整個人微微縮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優的手。 我站在門外，摀住自己的嘴，瞳孔震動，視線釘在她們身上，動彈不得。 --- 水聲嘩嘩地響，浴缸裡的水已經放滿，蒸氣把整個空間薰得朦朧。優牽著梓晴的手踏進浴缸，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水波蕩開，漫過她倆的腰際。 優湊近梓晴，手指從她腰側滑上去，沿著肋骨一根一根數過去，停在胸下緣。梓晴的呼吸明顯亂了，她伸手按住優的手腕，聲音帶著顫：「你……做咩呀……」 「冇呀。」優歪著頭，嘴角勾著笑，「想錫你。」 沒等梓晴反應過來，優已經湊過去，嘴唇貼上她的。梓晴整個人僵住，雙手抵在優肩上，像是要推開，卻又沒有用力。優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團飽滿的軟肉，輕輕揉了一下。梓晴的唇縫裡洩出一聲悶哼，抵在優肩上的手指收緊，攥住她的皮膚。 然後她閉上眼，回應了那個吻。 我站在浴室角落，整個人融在蒸氣裡，心臟擂鼓般撞擊著胸腔。視線穿過霧氣，釘在她們交纏的唇上。優的舌頭撬開梓晴的牙關，兩條舌頭在水氣裡糾纏，發出濕黏的聲響。梓晴的手從優肩上滑下來，繞到她背後，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摸，停在腰窩的位置。 優低笑一聲，嘴唇稍微離開，聲音帶著喘：「你仲話唔要……」 梓晴沒回答，只是把優拉回來，重新堵住她的嘴。這次吻得更深，兩人的舌頭纏在一起，優的手在她背後摸索，找到裙子側邊的拉鏈，拉開。布料鬆脫，梓晴順勢扭動腰肢，讓裙子滑落，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濕了一小片的內褲。優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梓晴整個人顫了一下，嘴唇離開優的，仰頭喘了一口氣，聲音又軟又啞：「嗯……」 優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梓晴沒有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臀部，讓布料順利褪下。水波蕩開，梓晴的下身裸露出來——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濕漉漉地貼在水面下，順著水流微微飄動。 優的眼睛亮了一下，手指撥開那片毛髮，指尖輕輕拂過穴口。梓晴的腰猛地一縮，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跌進優懷裡。優接住她，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自己的裙子。黑色連身裙鬆脫，露出底下同樣濕透的內褲。優自己把它脫掉，水珠沿著她光滑的下腹滑落——她的下身一片潔淨，連一根毛都沒有，粉嫩的肉縫在水裡微微張開，像一朵剛綻開的花。 梓晴看著她，眼神迷離，聲音帶著喘息：「你就好啦……冇毛……」 「你鍾意嗎？」優湊近她耳邊，聲音又低又黏，帶著笑，「你嗰度好多毛呀……好性感。」 梓晴沒回答，只是伸手攬住優的腰，把她拉近。兩人再次吻在一起，這次更急，兩雙手在對方身上游走。優的手指沿著梓晴的腰側滑到胸前，揉捏那團軟肉，梓晴的乳尖在水裡挺立，被蒸氣薰得泛紅。梓晴的手則往下摸，隔著水握住優的臀肉，輕輕揉捏。 水聲嘩嘩地響，夾著兩人越來越重的喘息。優把梓晴往浴缸邊緣壓過去，梓晴的背靠在瓷磚上，冰涼的觸感讓她顫了一下。優低頭，嘴唇沿著梓晴的頸側往下滑，吻過她的鎖骨——不，是吻過她頸側的皮膚，一路向下，含住她的乳尖。梓晴仰起頭，後腦勺抵著瓷磚，喉嚨裡洩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雙手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優的嘴唇包裹著乳尖，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邊的乳尖被她的手指捏住，輕輕揉搓。梓晴的腰弓起來，整個人像繃緊的弦，壓抑的呻吟從唇縫裡不斷洩出：「嗯……優……啊……」 我站在角落，整個人融在蒸氣裡，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的勃起脹到極限，龜頭在水氣裡微微顫動，我握著它，套弄的速度跟著梓晴的呻吟節奏加快。手心全是汗，滑膩的觸感讓我牙關咬緊，把即將洩出的呻吟全部吞回去。 優的嘴唇離開梓晴的乳尖，沿著她的胸口往下吻，吻過肋骨，吻過腰側，一路滑到她的小腹。梓晴的腹部微微起伏，肌肉繃緊，像是預感什麼即將發生。優在她肚臍下方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嘴唇沒入水面之下。 我閉上眼，手中的動作加快，感覺自己像隨時會斷開的弦。水聲嘩嘩地響，夾著梓晴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呻吟，和優在水面下發出的曖昧聲響。 --- 優的舌尖在梓晴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偶爾用舌尖尖頂著那粒小小的突起撥弄。梓晴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雙腿張得更開，腳跟踩在浴缸邊緣，膝蓋微微打顫。浴室裡的蒸氣籠罩著兩個人，水珠沿著瓷磚往下淌，滴進浴缸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嗯……啊……」梓晴的呻吟從牙縫裡洩出來，她咬著下唇想忍住，但優的舌頭一捲，她就整個人軟下去，背抵著瓷磚滑了半寸，雙手撐在身後，指節泛白。「優……你……你好衰……」 「衰咩呀？」優抬起眼，嘴角掛著水光，語氣帶著笑意，「你明明好鍾意。」 梓晴別開臉，耳根紅透，沒回答。優沒等她說話，低頭又湊回去，舌尖沿著陰蒂往下舔，滑過濕透的穴口，再往上回到那粒突起，來回幾趟。梓晴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顫動，水珠從鎖骨往下滾，沿著乳溝滑進浴缸。 「啊……」梓晴的呻吟拔高了一點，雙腿夾緊，卻被優的雙手撐開。優的拇指按在陰蒂上揉動，舌尖轉而舔弄穴口，靈巧地鑽進去又退出來。梓晴的腰拱起來，腳跟踩著浴缸邊緣，整個人往後仰，頭髮濕亂地貼在瓷磚上，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嗯……嗯啊……優……你……你唔好……」梓晴的句子碎成片段，雙手從身後撐著變成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 優沒停，反而更慢，舌尖在穴口打轉，偶爾往上舔一下陰蒂，又滑開。梓晴的腰追著她的嘴，卻追不到，急得腿根發抖。優低低笑出聲，聲音悶在梓晴腿間：「想要？」 「你……」梓晴的語氣帶著哭腔，卻還是點了點頭。 優的手指沿著穴口滑進去，一根，兩根。梓晴的呻吟瞬間拔高：「啊！你……你點解……點解突然……」 「想你舒服啲呀。」優的手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指腹壓著上壁，一下一下地磨。梓晴的腿開始發抖，腳跟在浴缸邊緣打滑，整個人往後仰，幾乎要躺平。優的手越動越快，水聲混著黏膩的聲響在浴室裡迴盪。 我站在浴缸邊，離她們幾步遠。隱形的身體貼著潮濕的空氣，我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脹得發紫，青筋突起。我的手握上去，開始套弄，動作比剛才更急。優的指尖在梓晴體內彎曲，按著某個點輕壓。梓晴整個人像被電到，腰猛地拱起來，嘴裡洩出尖銳的呻吟：「啊！嗰度……嗰度唔好……」 「唔好？」優的手指卻按得更重，來回磨著那個點，「你下面咬得咁緊，仲話唔好？」 梓晴沒法回答，全身繃緊，雙腿夾住優的手，卻夾不緊——優的力氣比她大，撐開她的膝蓋，手指繼續抽送。水聲越來越響，混著梓晴壓抑不住的呻吟，在浴室裡迴盪。 我靠在牆上，手裡的動作跟著優的節奏加快。龜頭滲出的前液沾濕了手掌，套弄時發出輕微的聲響。我咬住下唇，壓住呼吸——快要到了，但不行，不能在這裡洩出來。我放慢速度，拇指按住頂端，硬生生把那股衝勁壓下去。 「嗯……嗯啊……優……我……我好似……」梓晴的語尾帶著哭腔，腰拱得更高，雙腿夾緊又被優撐開。 「未得住。」優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手指卻加快抽送，拇指同時按上陰蒂揉動。梓晴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雙手往後撐著浴缸邊緣，整個身體繃緊，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我站在離她們不到一臂的距離，視線釘在優的手指進出梓晴身體的地方。那裡泛著水光，穴口被撐開又合攏，淫水沿著優的指節往下淌。我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但還是壓著——不能現在。我感覺自己脹到極限，頂端一跳一跳的，卻死死忍住。 「你睇，」優的聲音帶著得意，「你下面流咁多水，仲話唔想要。」她抽出手指，舉到梓晴面前，指尖牽著幾縷透明的絲線。梓晴別開臉，耳根紅得能滴血，嘴唇顫抖著：「你……你欺負人……」 「係呀，我欺負你。」優笑著，低頭又湊回她腿間，舌尖重新舔上陰蒂。梓晴整個人猛地一弓，雙手抓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 我的手在陰莖上狂亂地套弄，呼吸粗重，卻還是死死咬住牙關。不行，還不行。我看著優的舌頭在梓晴陰蒂上快速舔弄，看著梓晴的腰越拱越高，看著她雙腿開始抽搐——她快到了。我感覺自己也在邊緣，卻強忍著，不願在這一刻洩漏半點聲息。 梓晴的手突然抓住優的頭髮，弓起身體，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明顯接近高潮。 --- 水霧在燈光下暈成一圈一圈的黃，蒸氣貼著瓷磚壁凝成水珠，沿著牆面蜿蜒滑落。我姊姊的手指在梓晴體內抽送得又快又密，指腹抵著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用力碾壓。梓晴弓起的背脊繃成一條弧線，仰起的頸子上水珠沿著肌理滾落，她抓著優頭髮的手指收緊，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 「嗯……優……我、我……」 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穴口咬著優的手指，一縮一縮地絞緊。優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笑，指頭沒有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撐開她濕熱的內壁，抽送的力道更重。梓晴已經到了極限，腰弓得像張滿的弓，眼看就要斷——她卻驀地鬆開手，整個人往後仰，胸口劇烈起伏，像要把那股快感硬生生壓回去。 她喘了好幾口氣，眼神濕潤，帶著一點不甘，然後伸手捧住優的臉，一把將她拉近。 優眨了眨眼，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彎起來。「做咩呀？唔係就快……」話沒講完，梓晴的雙腿已經纏上她的腰，腳跟扣在她臀後，用力一收——兩人下身緊貼在一起。滑膩的肌膚貼著滑膩的肌膚，溫熱的水液夾在縫隙之間，優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了兩人交疊的位置一眼，笑意更深了。 「哦——原來想要咁。」優的聲音帶著慵懶的調侃，腰卻順勢往前一送，兩人的陰部貼著陰部，緩慢地磨了一下。梓晴咬住下唇，壓著聲音，卻還是從鼻腔裡洩出一絲悶哼。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跟扣在優的腰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身體裡。 優的動作慢，卻每一下都壓得又實又重。她撐在梓晴身上，雙手扶著她的腰側，膝蓋分開她的腿，陰部貼著陰部，畫著圓圈地磨。梓晴的頭往後仰，靠在浴缸邊緣，嘴唇微微張開，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優……」她的聲音啞了，像是被什麼堵住喉嚨。優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腰間的節奏，磨蹭的幅度變大，兩人的陰部貼得更緊，水聲跟著嘩嘩作響。梓晴的雙手從浴缸邊緣鬆開，抓住優的臀部，指節微微泛白，像是要固定住她的節奏。 浴缸裡的水波跟著優的動作晃盪，拍在瓷壁上，又盪回來。梓晴的喘息越來越急，她的腳跟抵在優的腰後，隨著節奏一下一下收緊，像是要引導她的速度。優順著她的力道調整角度，濕熱的縫隙互相碾壓，每一次磨蹭都帶著水聲，黏膩又響亮。 「啊……嗯……」梓晴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壓得很低，卻在狹小的浴室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扣在優的臀肉上，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柔軟的肌膚裡，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優吃痛，卻沒有退開，反而笑了一下，腰間的動作加快，磨蹭的力道越來越重。 「痛呀——你咁大力……」優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要她鬆手的意思。梓晴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優的腰後，用力一收，兩人的陰部貼得密不透風。優的呼吸也亂了，她撐在梓晴身上的手臂微微顫抖，低頭看了兩人交疊的位置一眼，水珠沿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梓晴的胸口。 「你真係……好濕。」優低聲說，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梓晴的耳根紅透了，卻沒有反駁，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優的頸窩，悶聲喘氣。優的腰間動作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混著兩人的喘息，在蒸氣瀰漫的浴室裡迴盪。 梓晴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優的腰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身體裡。她的手指從優的臀部滑到她的背脊，指尖沿著脊椎的曲線往下滑，最後扣在她的腰側，指節泛白。優的動作越來越快，磨蹭的幅度越來越大，水珠沿著兩人交疊的曲線滑落，滴進浴缸的水面，激起細碎的水花。 「嗯……優……再……」梓晴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尾音顫抖著，像是繃到極限的弦。優低下頭，嘴唇覆上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吞進嘴裡，同時腰間的動作加速。梓晴的腿猛地夾緊，指尖陷進優的背脊，指甲刮過她的肌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她發出一聲悶哼，尾音顫抖著，被優的吻吞沒。 浴缸裡的水波還在晃盪，蒸氣籠罩著兩人交纏的身影。我站在門縫外，手下的動作加快，視線釘在她們身上，喉嚨乾得發緊。梓晴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優的腰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身體裡。優的吻加深了，腰間的動作越來越快，水聲混著兩人的喘息，在浴室裡迴盪。 --- 梓晴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優就撐起身子，從她身上跨了過去。水花濺開，浴缸裡蕩起一圈漣漪。優的雙腿分開，跨坐在梓晴腰上，濕漉漉的肌膚貼在一起，滑得幾乎抓不住。 「喂……」梓晴啞著嗓子，手扶住優的腰側，「你做咩……」 「換個姿勢。」優低頭，額前的碎髮滴著水，落在梓晴胸口。她壓低身子，兩人正面相擁，胸膛貼著胸膛，乳尖蹭在一起，柔軟的觸感讓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優的陰部貼上梓晴的，濕熱的軟肉互相擠壓，她微微擺動腰，讓兩片肉唇摩擦著，緩慢而用力。 梓晴倒抽一口氣，雙手從優的腰側滑到她背上，把她摟得更緊。「嗯……」她的聲音悶在優的頸窩裡，呼吸噴在濕潤的皮膚上，帶著熱氣。 「舒服？」優在她耳邊低聲問，語氣帶著笑，像在逗弄一隻慵懶的貓。 梓晴沒回答，只是收緊手臂，腰跟著優的節奏微微抬起，讓兩人貼合得更緊密。浴缸裡的水已經涼了一些，但她們身上滾燙。優的陰部磨蹭著梓晴的，濕滑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摩擦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夾在浴室迴盪的霧氣裡。 優的手從梓晴背上滑下去，繞到她身前，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撥開濕漉漉的軟肉，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她輕輕按上去，打著圈。梓晴整個人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嘴唇擦過優的耳垂，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嗯……」 「你裡面好熱。」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沙啞的甜。她的手指加快速度，指腹摩擦著那顆小小的突起，又揉又壓。梓晴的腿纏上她的腰，腳跟扣在她臀後，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兩人的陰部貼得更緊，優的手指被夾在中間，幾乎動彈不得，但她沒有停，改用掌根壓著梓晴的陰蒂磨蹭。 梓晴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貼著優的胸口起伏，乳尖硬挺著蹭過優的皮膚，每一次摩擦都讓她顫一下。「優……嗯……你……」她的話斷在喘息裡，說不成句。 優低下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沿著血管的跳動往下滑，含住她肩窩的皮膚，輕輕吮了一下。梓晴的腰又塌下去，手指扣進優的後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 「你都要摸下我㗎。」優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撒嬌的埋怨，腰卻沒停，陰部磨著梓晴的，濕滑的淫水沾滿兩人的腿根。 梓晴的手從優的背滑下去，繞到她身前，指尖先是在她小腹上停了停，然後往下，摸到那團濕熱的軟肉。優的呼吸頓了一下，腰上的動作慢下來。梓晴的手指沿著肉縫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學著優剛才的動作，輕輕按住，試探地揉了揉。 優整個人軟了一下，趴在梓晴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嗯……」她把聲音悶在喉嚨裡，但腰卻不自覺地跟著梓晴的手指動起來。 梓晴的動作很生澀，卻很溫柔。她用指腹輕輕畫圈，偶爾往下滑，沾了淫水再回到陰蒂上。優的喘息越來越重，貼著梓晴的頸側噴出熱氣，雙腿夾緊了梓晴的腰，陰部貼著她的陰部磨蹭，濕滑的軟肉互相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梓晴……」優的聲音帶著顫，像貓咪被摸順了毛，整個人軟在梓晴懷裡。 浴室裡霧氣更濃，鏡子上的白霜凝成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浴缸裡的水波輕輕蕩著，兩個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陰部互相磨蹭，手指在彼此的軟肉上揉弄。梓晴的手加快速度，優的腰跟著她的節奏擺動，喘息聲混在水聲裡，越來越急促。 我站在門外，整個人僵住。視線穿過門縫，落在浴缸裡交疊的兩具身體上。蒸氣模糊了她們的輪廓，但每一個動作都清清楚楚——優跨坐在梓晴身上，腰擺動著，梓晴的手在她腿間揉弄，兩人的陰部貼在一起磨蹭，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溶進浴缸的水裡。 我的手握住那根脹痛的陽具。它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我靠在門框上，手指套弄著，動作越來越快。呼吸壓在喉嚨裡，不敢發出聲音，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猛。 浴室裡，優的喘息聲拔高，帶著顫抖的尾音。「嗯……梓晴……我要……」她的腰猛地加速，陰部用力磨蹭梓晴的，淫水濺出來，滴在浴缸裡。 梓晴的手指加快速度，另一隻手扣住優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嚟啦……」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溫柔的寵溺，「畀我。」 優的全身繃緊，腰拱起來，陰蒂被梓晴的手指揉著，陰部貼著梓晴的磨蹭，快感堆疊到頂點。她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啊——」然後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梓晴身上，身體一下一下地抽搐，陰部貼著梓晴的，淫水湧出來，沾濕兩人的腿根。 我看著這一幕，手上的動作更急。陽具在我手裡跳動，龜頭漲得發紫，我咬緊牙關，壓著喉嚨裡的聲音，快感像要炸開——往手心噴發濃厚嘅精液。 「你聽唔聽到有聲？」 梓晴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警惕。我整個人僵住。浴室裡的水聲也停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 優從梓晴身上撐起來，轉頭四處張望，視線掃過霧氣瀰漫的浴室。「有咩聲？」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像貓剛睡醒。 「我聽到……」梓晴皺著眉，目光落在浴室門的方向，「好似有男人嘅喘息聲。」 我貼在牆壁上，一動都不敢動，屏住呼吸，陽具仍脹痛著，頂端滲出的液體滴在地上。浴室內，兩姊妹轉頭四處張望，水聲完全靜止。 --- 梓晴整個人僵住，視線釘在浴室門上，壓低聲音：「你聽到冇……好似有男人嘅喘息聲。」 優趴在浴缸邊緣，歪著頭聽了一會，隨即笑出聲：「隔離單位啫，呢度啲牆咁薄。」 「真係？」梓晴半信半疑，目光仍掃向門口。 「我成日都聽到㗎，」優語氣輕鬆，伸手撥開貼在梓晴頸側的濕髮，「唔使緊張。」 梓晴抿著嘴，又側耳聽了一陣，門外確實沒有再傳來聲響。她鬆了一口氣，從浴缸裡站起來，水珠沿著雪白的肌膚滑落：「沖夠啦，著衫先。」 優「哦」一聲，也跟著起身，拿起掛在架上的浴巾遞給梓晴，自己又抽了一條裹上。兩人擦乾身體，套上浴巾，優拉開浴室的門，回頭看了梓晴一眼，嘴角帶著笑：「去我房？我幫你吹頭。」 梓晴猶豫了一下，低低應了聲「嗯」，跟著她走出浴室。門在她們身後帶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我靠在角落的牆上，雙腿發軟，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浴室裡只剩水蒸氣慢慢散去，燈光昏黃，水聲靜止。我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透明感正在消退，先是手指，然後是手臂，最後整個軀幹慢慢浮現出來，像從水底浮上水面。赤裸的皮膚上全是冷汗，涼意從地磚滲上來。 我攤開手掌，掌心還殘留著剛才自己撫弄過的黏膩觸感。我盯著那層半乾的體液，喉嚨發緊。 今晚看到的一切，令我對兩姊妹嘅睇法有所改變。 那股畫面卻像烙印一樣留在腦海裡，怎麼也揮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