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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9

貨梯與檔案室

作者:油叔 · 本章 6,981 · 全作 104,206

貨梯間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昏黃光線照在鏽蝕的金屬牆壁上。張偉站在中央,雙手環胸,目光從舒淇臉上滑到雨婷姐臉上。 「脫掉絲襪。」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狹窄空間裡迴盪。 舒淇僵在原地,黑色晚禮服的裙擺垂到膝蓋,破損的絲襪貼在腿上。她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嘴唇微微顫抖。 雨婷姐沒動,銀色露肩晚禮服緊貼著身體曲線,絲襪已經被扯到膝蓋處,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膚。她咬著下唇,手指掐進掌心。 張偉沒重複第二遍。他彎腰,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把剪刀,金屬刀刃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他走到舒淇面前,蹲下身,剪刀刃貼上她大腿外側的絲襪纖維。 「嘶——」 黑色絲襪從大腿中間被剪開,裂口一路延伸到腳踝。張偉扯住裂口邊緣,用力一撕,絲襪從她腿上剝離,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他如法炮製,將另一條腿的絲襪也撕了下來。 舒淇站在那裡,雙腿赤裸,膝蓋微微併攏,指尖掐進掌心。 張偉站起身,把兩條撕破的絲襪遞到她面前:「綁住她的手。」 舒淇沒接。她看著那團黑色纖維,喉嚨滾動了一下。 「我說——」張偉的聲音壓低,視線釘在她臉上,「綁住她。」 舒淇的手指顫抖地接過絲襪。她轉向雨婷姐,兩人對視,誰也沒說話。雨婷姐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背過身,把雙手交疊在身後。 舒淇咬住嘴唇,把絲襪繞過雨婷姐的手腕,打了個結。纖維勒進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夠緊。」張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舒淇的手指頓了一下,又用力拉緊。雨婷姐的眉頭皺了一下,沒出聲。 張偉撿起地上另一條破損的絲襪,遞給雨婷姐:「換你了。」 雨婷姐睜開眼,看著那團黑色纖維在燈光下晃動。她沒接,也沒動。 張偉的手懸在空中,等了兩秒。然後他彎腰,抓住雨婷姐的後腦,把她整個人往前推。她踉蹌一步,膝蓋撞上地面,悶哼一聲。 「綁。」張偉把絲襪塞進她被反綁的手裡。 雨婷姐跪在地上,手指捏住絲襪,指節泛白。她抬起頭,眼底殘存一絲倔強,但最終還是轉向舒淇,把絲襪繞過她的手腕,用力打了個結。 張偉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女人跪在地上,雙手被絲襪反綁在身後,黑色纖維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他彎起嘴角,走到工具箱前,拉開第二層抽屜。 抽屜裡躺著一排冰塊,整齊地碼在保麗龍盒裡,表面凝結著細密的水珠。張偉拿起一塊,冰塊在指尖融化,水滴落在地上。 他轉身,走到舒淇面前,蹲下身。冰塊貼上她的鎖骨下方,隔著禮服布料,寒意滲進肌膚。 舒淇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往後縮,但背脊已經貼上金屬牆壁,無路可退。冰塊沿著她的胸口緩慢下滑,劃過禮服領口的邊緣,留下一道濕痕。水滴順著布料滲進布料下的肌膚,她咬住嘴唇,身體因寒冷而顫抖。 「冷嗎?」張偉的聲音很輕,冰塊在她胸口停住,壓進那道深V領口的陰影處。 舒淇沒回答,只是別過頭,牙關緊咬。 張偉收回手,冰塊已經融化大半,水滴從指尖滴落。他轉向雨婷姐,彎腰,冰塊貼上她後頸裸露的肌膚。 雨婷姐的身體猛地繃緊,肩膀聳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冰塊沿著她的脊椎骨緩慢下滑,劃過銀色禮服的後背開口,留下一道冰冷的水痕。水滴順著她的背溝流淌,滲進布料下的肌膚。 「你們兩個,」張偉的聲音在狹窄空間裡迴盪,「以為今晚結束了?」 他直起身,把融化到只剩一小塊的冰塊扔在地上,轉身從工具箱裡抽出另一樣東西——一條黑色皮帶,金屬扣頭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舒淇的瞳孔縮了一下。 雨婷姐的呼吸停了一拍。 張偉把皮帶對折,握在手中,皮革表面因長期使用而柔軟,邊緣磨得發亮。他走到舒淇面前,皮帶輕輕拍打自己的掌心,發出沉悶的聲響。 「趴下。」 舒淇沒動。她跪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因寒冷而微微顫抖。她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 張偉沒等她。他抓住她後腦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往前壓。她上半身撲倒在地,臉頰貼上冰冷的水泥地,黑色禮服的裙擺翻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臀部。 皮帶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啪!」 皮革抽上她的臀肉,聲音在狹窄空間裡迴盪。舒淇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白皙的肌膚上浮現一道紅痕,邊緣微微腫起。 「啪!」 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紅痕更深了。舒淇咬住嘴唇,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她沒叫出聲,但身體在顫抖,膝蓋在地面上輕輕摩擦。 張偉停下來,彎腰,指尖按上那道紅痕。舒淇的身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他用力壓下去,指腹在紅腫的肌膚上畫圈。 「疼嗎?」他的聲音很輕。 舒淇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因壓抑的哭泣而抽動。 張偉直起身,轉向雨婷姐。她跪在原地,身體僵硬,視線落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他。 「輪到妳了。」 雨婷姐沒動。她跪在地上,銀色禮服的裙擺鋪在地面,雙手被綁在身後,指節泛白。 張偉走到她身後,抓住她後頸,把她整個人往前壓。她沒反抗,上半身順勢撲倒在地,臉頰貼上冰冷的水泥地。銀色禮服的裙擺翻到腰際,露出赤裸的臀部——絲襪已經被扯到膝蓋,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 皮帶落下。 「啪!」 雨婷姐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住下唇,沒叫出聲,但身體在顫抖,膝蓋在地面上摩擦。 「啪!」 第二下。紅痕浮現在白皙的臀肉上,邊緣微微滲出血絲。雨婷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輕微抽動。 張偉停下來,蹲下身,指尖按上那道紅痕。雨婷姐的身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他用力壓下去,指腹在紅腫的肌膚上畫圈,力道比剛才更重。 「妳們以為,」張偉站起身,把皮帶扔回工具箱,金屬扣頭撞擊鐵皮發出清脆的聲響,「今晚只是來這裡捱打的?」 他轉身,從工具箱底層抽出一疊文件。A4紙張,邊緣有些皺褶,上面印滿密密麻麻的數字和簽章。他抽出其中一張,舉到燈光下。 「這是詩涵小姐她父親公司的逃稅資料。」張偉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去年第三季,海外帳戶轉了兩千萬,沒申報。簽名欄是她父親的親筆簽名。」 舒淇抬起頭,臉頰上還掛著淚痕,視線落在那張紙上。 雨婷姐也抬起頭,眼眶泛紅,嘴唇顫抖。 「妳們以為我只有那幾段影片?」張偉把文件收回工具箱,鎖上抽屜,金屬鎖扣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這才是最後的王牌。」 他轉身,走到舒淇面前,彎腰,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她跪在地上,身體因疼痛和寒冷而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張嘴。」 舒淇沒動。她跪在那裡,嘴唇緊閉,牙關咬緊。 張偉沒重複第二遍。他解開褲襠拉鍊,掏出陽具。龜頭已經半勃起,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他握住根部,龜頭抵上她的嘴唇。 「張嘴。」 舒淇的身體在顫抖。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她的嘴唇顫抖著張開,龜頭抵進那道縫隙,頂進她溫熱的口腔。 張偉按住她的後腦,陽具緩緩推入。龜頭滑過舌面,抵住喉嚨入口。舒淇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身體因反射性痙攣而顫抖,但她沒退開。 張偉開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喉嚨深處。舒淇跪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後,只能承受。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泥地上。 幾分鐘後,張偉退出來,陽具從她嘴裡滑出,沾滿唾液。他轉向雨婷姐,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從地上拖起來。 「換妳。」 雨婷姐跪在地上,身體顫抖,嘴唇緊閉。她看著那根沾滿唾液的陽具逼近,別過頭。 張偉沒給她拒絕的機會。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龜頭抵進那道縫隙,頂進她溫熱的口腔。雨婷姐的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因反射性抗拒而往後縮,但後腦被手掌壓住,無路可退。 張偉開始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喉嚨深處,龜頭擠進食道入口。雨婷姐跪在地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身體因撞擊而晃動。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地上。 張偉加快速度,腰身猛烈撞擊。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龜頭抵住最深處,低吼一聲,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進雨婷姐的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身體因反射性痙攣而顫抖。第二股緊隨其後,灌滿她的口腔。第三股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銀色禮服的領口上。 張偉退出,陽具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股白色濁液。他轉向舒淇,握住根部,把殘留的精液甩在她臉上。 白濁液體噴濺在舒淇的臉頰上,順著肌膚緩緩流淌,滴在她黑色禮服的領口上。 雨婷姐跪在地上,嘴角溢出白濁液體,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銀色禮服上。她抬起頭,眼眶泛紅,眼神空洞。 舒淇跪在她旁邊,臉頰上掛著精液,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兩個女人癱坐在廢棄紙箱堆中,雙手被絲襪反綁在身後,禮服凌亂,肌膚上殘留著紅痕和白色濁液。她們靠在一起,身體因寒冷和疲憊而顫抖,眼神空洞地望著頭頂閃爍的日光燈管。 --- 市場部檔案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灰白色的光線照在整齊排列的金屬檔案櫃上。張偉站在長桌前,手指翻動著幾份散開的歸檔文件,眼角餘光掃向門口。 門被推開。 詩涵小姐走進來,懷裡抱著一疊資料夾,白色襯衫領口別著實習生名牌,深灰窄裙包裹著纖細的腰身。她看見張偉時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蹙。 「你是……倉庫那邊的?」 「張偉。」他微微彎腰,語氣恭敬,「雨婷姐讓我幫您整理歸檔文件,說您需要補簽幾份實習報告。」 詩涵小姐哼了一聲,邁步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磁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倒是會使喚人。」她把資料夾擱在桌上,環顧四周,「哪幾份?」 張偉從桌上抽出三份文件,翻到簽名欄,指尖點了點空白處。「這幾份,部門主管簽章和您的實習確認簽名。」 詩涵小姐彎腰,拿起桌上的簽字筆,裙擺順著大腿曲線往上提了一截。她低頭簽名時,張偉的目光從她領口滑進去——白色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沒扣,露出深V的乳溝,肌膚白皙,胸罩邊緣隱約可見。 她簽完最後一份,直起身,把筆往桌上一丟。「行了。」 「還有一份,」張偉從口袋裡抽出一張折疊的A4紙,展開來,推到詩涵小姐面前,「這份也需要您簽。」 詩涵小姐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那張紙上印著密密麻麻的數字,最上方是公司名稱,中間欄位標著「海外帳戶匯款記錄」,右下角簽名欄是她父親的親筆簽名——去年第三季,兩千萬,未申報。 「你——」詩涵小姐抬起頭,眼神從困惑轉為震驚,再轉為憤怒,「你從哪裡拿到這個的?」 張偉沒有回答。他慢條斯理地折起那張紙,放回口袋,然後轉身走向門口,手指按上門鎖。 「喀噠。」 鎖舌彈進門框。 詩涵小姐後退一步,高跟鞋跟撞上桌腳,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你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拔高了,但還帶著大小姐慣有的傲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爸是——」 「集團董事。」張偉轉過身,嘴角彎起一道弧度,「林氏集團的獨生女,林詩涵小姐。」 他往前邁了一步。 詩涵小姐又後退一步,背脊撞上金屬檔案櫃,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雙手撐在櫃面上,指節泛白,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領口那條深溝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妳父親去年第三季從海外帳戶轉了兩千萬,沒申報。」張偉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這份資料的複印件,我寄了一份給稅務局,一份給董事會。妳說,會發生什麼事?」 詩涵小姐的嘴唇顫抖,眼神從憤怒轉為驚慌。「你……你想要多少錢?」 張偉笑了一聲,搖搖頭。 「我不要錢。」 他走到她面前,距離不到半步。他比她矮了將近一個頭,但那股陰狠的氣勢讓詩涵小姐不自覺地往後縮。 「我要妳跪下。」 詩涵小姐瞪大眼睛,像是沒聽清楚。「你說什麼?」 「跪下。」張偉重複,語氣平淡,眼神卻冷得像刀,「還是妳想讓妳父親去坐牢?」 詩涵小姐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手指掐進檔案櫃邊緣,指甲蓋泛白。 「你……你瘋了……」 「我數到三。」張偉伸出一根手指,「一。」 詩涵小姐沒有動,身體僵直,眼神裡還殘留著掙扎。 「二。」 她的膝蓋開始彎曲,動作很慢,像是在抵抗重力。裙擺順著大腿曲線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 詩涵小姐的膝蓋撞上磁磚,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跪在地上,雙手撐在大腿上,頭低垂,長髮遮住臉頰,肩膀因壓抑的哭泣而輕微抽動。 張偉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她頭頂滑到領口——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楚看見那條深溝,乳房的曲線在白色襯衫下若隱若現。 他解開褲鏈,拉下拉鍊。 陽具彈出來,已經半硬,在灰白色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詩涵小姐抬起頭,看見那根逐漸勃起的肉棒,臉色刷地變白。她往後縮,膝蓋在地面上摩擦,背脊撞上檔案櫃。 「不……不要……」 張偉抓住她的頭髮,把她往前拖。詩涵小姐尖叫一聲,雙手抓住他的手腕試圖掙扎,但力氣懸殊,她被拖到他胯前,臉頰距離那根陽具不到十公分。 「張開嘴。」 詩涵小姐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磁磚上。「我不……我不會……」 張偉沒有給她時間。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龜頭抵住那道緊閉的唇縫,用力往前頂。 詩涵小姐的嘴唇被撐開,龜頭滑進口腔,頂端抵住上顎。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撐在他的大腿上試圖推開,但後腦被手掌壓住,動彈不得。 「含住。」 詩涵小姐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沒有選擇。她閉上眼睛,嘴唇緩緩合攏,包住那根陽具的頂端。她的舌頭僵硬地貼在下顎,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塞滿口腔。 張偉開始往前頂,陽具緩緩推入。龜頭滑過舌面,抵住喉嚨入口。詩涵小姐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身體因反射性痙攣而顫抖,雙手抓住他的褲管,指節泛白。 「放鬆,」張偉的聲音低沉,「用舌頭舔。」 詩涵小姐沒有反應,只是僵在那裡,呼吸變得急促,鼻子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褲子上。 張偉抓住她的頭髮,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喉嚨深處。詩涵小姐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身體因撞擊而晃動,雙手從抓褲管改成撐地面,膝蓋在磁磚上摩擦,傳來細微的刮擦聲。 她的口腔很緊,舌頭僵硬,牙齒不時刮過陽具表面,帶來一陣刺痛。張偉皺眉,放慢速度,調整角度,讓龜頭順著上顎滑入,避開牙齒。 「用舌頭,」他重複,語氣帶著不耐煩,「像舔冰淇淋那樣。」 詩涵小姐的身體顫抖,但她聽話了。她的舌尖緩緩動起來,貼著陽具表面,從根部往上舔,動作生澀,帶著猶豫和恐懼。 張偉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按住她的後腦,加快速度,陽具在她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喉嚨深處。詩涵小姐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唾液順著嘴角溢出,滴在白色襯衫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對……就是這樣……」 張偉的節奏越來越快,腰身猛烈撞擊,肉體拍擊聲在檔案室裡迴盪。詩涵小姐跪在地上,雙手撐地,身體因撞擊而前後晃動,長髮散落,遮住臉頰。她的喉嚨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混著壓抑的哭泣,唾液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滑落,滴在磁磚上。 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張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住她頭髮的手指收緊,腰身猛烈撞擊,龜頭抵住喉嚨最深處。他低吼一聲,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 第一股射進詩涵小姐的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身體因反射性痙攣而顫抖。第二股緊隨其後,灌滿她的口腔,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第三股噴濺在她胸前,白色濁液落在白色襯衫上,暈開一片濕痕。 張偉退出,陽具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股白色濁液,滴落在磁磚上。 詩涵小姐癱跪在地,雙手撐地,劇烈咳嗽。精液從嘴角流出,滴在地上,白色濁液沾滿她的下巴和領口,白色襯衫上暈開一片濕痕,領口那條深溝泛著水光。她抬起頭,眼神空洞,臉頰上掛著淚痕和殘留的精液,嘴唇顫抖,發出壓抑的啜泣聲。 張偉拉起褲鏈,拉好拉鍊,彎腰撿起地上的資料夾,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塵。 「今天的實習報告簽完了。」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陳述天氣,「下週同一時間,還有一份需要補簽。」 詩涵小姐沒有回應,只是蜷縮在角落,雙手抱住膝蓋,臉埋進手臂裡,肩膀因哭泣而劇烈抽動。白色襯衫上沾滿精液,深灰窄裙皺成一團,高跟鞋歪倒在一旁。 檔案室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灰白色的光線照在她蜷縮的身影上,在地面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 張偉從褲袋掏出一包濕紙巾,丟在詩涵小姐腳邊。塑膠包裝撞擊磁磚,發出輕脆的響聲。 「擦乾淨。」 詩涵小姐沒有抬頭,只是機械地伸出手,指尖碰到濕紙巾包裝,顫抖著撿起來。她抽出第一張紙巾,白色的濕潤紙張在指尖皺成一團。她先擦嘴角,白色濁液被抹開,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水光。然後她低頭擦領口,紙巾按上那片濕痕,精液滲進紙纖維,暈開一片灰白。 張偉靠著門框,雙手環胸,目光從她顫抖的手指移到她低垂的側臉。 「下週三前,把文件補齊。」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交代例行公事,「妳父親那間公司的帳目,我需要完整的電子檔和紙本。還有——」 他停頓了一下。 「每週五下午,妳到倉庫協助盤點。」 詩涵小姐的手指停住了。她抬起頭,眼眶泛紅,視線穿過散落的髮絲落在他臉上。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抿緊。 「這是實習的一部分。」張偉補了一句,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市場部需要了解物流流程。」 詩涵小姐沒有回應。她低下頭,繼續擦拭襯衫,動作機械,像一臺失去電源的機器。白色紙巾在她指尖反覆揉搓,濕痕越暈越大,精液的痕跡逐漸模糊成一片淺灰。 檔案室裡只剩下紙巾摩擦布料的細碎聲響。 張偉站直身體,轉身推開門。門縫漏進走廊的日光燈光線,在地面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條。 「記得鎖門。」 他邁步走出去,門板在身後緩緩闔上,鎖舌卡進門框,發出輕微的「喀噠」聲。 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灰白色的光線照在磨石子地面上。張偉的皮鞋聲在走廊裡迴盪,逐漸遠去,消失在轉角。 檔案室裡,詩涵小姐獨自蜷在角落。她抽出第三張濕紙巾,機械地擦拭領口,白色紙巾上的濁液已經乾涸,在布料上留下一圈淡黃色的漬痕。 手機在裙袋裡震動。 她顫了一下,伸手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電顯示——「爸爸」。 她盯著那兩個字,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顫抖著,最終按下了紅色按鈕。 通話中斷。螢幕暗下去,倒映出她蒼白的臉。 窗外,夕陽正沉入城市天際線。橘紅色的光線穿過百葉窗,在檔案架上投影出一道道平行的陰影,像牢籠的柵欄。 詩涵緩緩起身,將弄髒的濕紙巾塞進垃圾桶,對著鏡子整理儀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