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從貨架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貨單,在掌心裡拍了拍,灰塵揚起。他走到舒淇面前,她蹲在地上,手指捏著簽收板,筆尖在紙上微微顫抖。 「核完了?」他問,語氣像在閒聊。 舒淇沒抬頭,低低地應了一聲:「嗯。」 張偉彎腰,從她手裡抽走簽收板,粗糙的手指擦過她的指尖。她縮回手,像被燙到。他翻了翻貨單,瞇起眼睛,視線落在其中一行上。 「這批型號不對,你簽錯了。」 舒淇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聲音沙啞:「我照著單子核的……」 「單子也有錯的時候。」張偉把簽收板夾在腋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過沒關係,反正你每週三、五都要來支援,到時候再慢慢改。」 他故意把「支援」兩個字咬得很重。 舒淇的臉色白了一層,嘴唇抿緊,沒有說話。 張偉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年終獎金的事,我已經跟總經理提過了。他說,需要你『配合』才能保住。」 他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個聽話的下屬:「好好幹,別讓大家難做。」 舒淇的手指掐進簽收板的邊緣,指節泛白。她低下頭,聲音悶在喉嚨裡:「……知道了。」 張偉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向辦公桌,把那疊貨單扔在桌上。他拿起馬克杯,喝了口水,側過頭看著她:「對了,雨婷姐稍後會來調貨單。你最好在她到之前離開。」 舒淇猛地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驚慌。 「她、她知道我在這裡?」 「不知道。」張偉放下杯子,轉過身,背靠桌緣,雙手插進褲袋,「但你最好別讓她看見你這個樣子。」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襯衫領口還有些皺褶,裙擺沾了灰塵,頭髮亂了,眼眶紅腫。 舒淇低下頭,迅速收拾地上的貨單,把它們塞進文件夾,動作急促,手指顫抖。她站起身,腳步有些不穩,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沒有再看張偉,快步走向倉庫大門。 張偉看著她的背影,日光燈管在她頭頂投下慘白的光線,她的肩膀繃緊,腳步急促,像在逃離什麼。 她推開倉庫門,午後的陽光從門縫湧入,照亮她凌亂的頭髮和沾滿灰塵的裙擺。 她在轉角處停頓片刻,深呼吸一口氣,才繼續往前走,身影消失在陽光裡。 --- 雨婷姐踩著高跟鞋走進倉庫時,日光燈管在她頭頂投下冷白的光線。她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另一手扶了扶金邊眼鏡,視線越過鏡框掃視整個空間。 「張偉,總經理要我調近半年的進口貨單。」她的語氣像在下指令,沒有多餘的寒暄,「你帶路。」 張偉從貨架後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馬克杯,杯沿沾著水漬。他放下杯子,抹了抹嘴,點頭應道:「在貨梯旁邊的檔案室,我帶妳去。」 他轉身往走廊深處走,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穩定的節奏。雨婷姐跟在後面,高跟鞋的聲響清脆而規律,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走廊越來越窄,頭頂的管線低垂下來,日光燈管的光線被金屬板反射,在牆壁上投下冷冽的光暈。空氣裡飄著灰塵和機油的味道。 張偉在貨梯門口停下腳步,轉過身,指了指旁邊一扇鐵門:「檔案室在裡面,不過鑰匙在管理員那裡,他現在不在。」 雨婷姐皺起眉頭,語氣裡多了幾分不耐:「那你叫我來幹什麼?」 「但我記得管理員把備份鑰匙放在貨梯的維修箱裡。」張偉側過身,推開貨梯門,金屬門滑開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妳先進來,我找一下。」 雨婷姐遲疑了片刻,高跟鞋在門檻邊緣頓了頓,最終還是邁步跨了進去。 貨梯空間不大,牆壁是灰色金屬板,頭頂的燈管發出昏黃的光線。張偉站在控制面板前,彎腰打開下方的維修箱,翻找了一陣,動作刻意放慢。 「找到了嗎?」雨婷姐站在他身後,語氣已經有些不耐煩。 張偉沒有回答,而是從維修箱裡抽出一份文件,站起身,轉過頭看著她:「雨婷姐,妳上週簽的那批貨單,總經理說有一份文件妳漏了簽章。」 雨婷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鎮定:「什麼文件?」 「進口報關的補充協議。」張偉把文件遞到她面前,手指壓在紙張邊緣,「總經理說,如果這份文件沒補上,今年的晉升名單可能會有變動。」 雨婷姐接過文件,視線快速掃過內容,眉頭越皺越緊。她抬起頭,正要開口,張偉已經往前邁了一步。 他們的距離突然縮短到不到半公尺。 雨婷姐本能地後退半步,背脊撞上貨梯的金屬牆壁,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抬起頭,視線恰好對上他的下巴——他比她矮了將近一頭,但體格粗壯,肩膀幾乎與她齊平,站在狹小的空間裡,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仍然冷靜,但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微微收緊。 張偉沒有退開,反而又往前靠了半步,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肩膀。他低下頭,視線落在她領口敞開的深V處,黑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 「我只是想提醒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節奏,「那份文件,我可以幫妳補上。但妳得配合我。」 雨婷姐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側過頭,想避開他的視線,但貨梯的空間太小,她的肩膀已經抵住牆壁,無處可退。 「你這是威脅?」她的語氣仍然強硬,但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張偉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按在她身側的金屬牆壁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灰塵的氣息,濃烈而陌生。 「我只是在幫妳想辦法。」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工作,「妳上週的失誤,我可以當作沒看見。但妳得讓我覺得值得。」 雨婷姐的喉嚨動了動,她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憤怒、驚慌,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她沒有推開他。 張偉的嘴角彎起一道弧度,他另一隻手伸到側邊,按下貨梯的關門鍵。 金屬門緩緩滑動,發出低沉的摩擦聲,光線逐漸縮小,最後「喀」一聲完全閉合。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頭頂的燈管發出昏黃的光線,映在金屬牆壁上,反射出模糊的影子。 張偉的手指從牆壁上移開,順勢按在控制面板上,按下停止鍵。 貨梯猛地一震,燈光閃爍了一下,然後恢復穩定。 他們的身體在震動中晃動了一下,雨婷姐的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又迅速鬆開。 貨梯靜止了。 --- 貨梯靜止了。 頭頂風扇發出細微的運轉聲,昏黃燈光映在金屬牆壁上,空氣裡混著灰塵和清潔劑的氣味。 張偉沒有立刻動作。他站在她面前,低著頭,視線從她緊繃的下巴往下滑,掠過喉嚨、鎖骨,落在那道深V領口敞開的陰影處。她握著文件夾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他往前邁了半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雨婷姐的背脊緊貼著金屬牆壁,她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他,眼神裡仍然殘留著一絲強撐的冷靜,但呼吸已經亂了節奏——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明顯許多。 「雨婷姐,」張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刻意放緩的節奏,「妳知道那份簽名文件,如果送到總經理那裡,會發生什麼事。」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下巴繃出一道僵硬的線條。 張偉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按在她身側的金屬牆壁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身體幾乎貼上她的,她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灰塵的氣息,濃烈而陌生。 「而且,」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上個月加班的時候,看到妳和業務部王經理一起從停車場出來。那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雨婷姐的呼吸停滯了一瞬,瞳孔微微收縮。 「你們在車裡坐了大概二十分鐘,」張偉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天氣,「然後他送妳到公司門口,妳下車的時候裙擺有點皺。」 「你——」她的聲音卡在喉嚨裡,臉頰的肌肉緊繃,鏡片後的眼神閃過一絲驚慌。 張偉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彎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 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風扇的運轉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沉默了將近十秒。 雨婷姐的手指鬆開文件夾,金屬夾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掉在地上。她低下頭,肩膀微微塌陷,像是被抽走了某種支撐身體的力量。 張偉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在她面前,等待。 又過了幾秒,她的膝蓋開始彎曲。 動作很慢,慢到幾乎看不出來——裙擺先擦過金屬牆壁,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然後她的身體往下沉,膝蓋抵住地板,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她跪在他面前。 張偉低頭看著她,視線掠過她挽起的髮髻、金邊眼鏡、緊抿的嘴唇。她跪在地上,背脊仍然挺直,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顫抖,但沒有握拳。 「抬頭。」他說。 她沒有立刻動作,呼吸急促了幾下,然後緩慢地抬起頭,視線對上他的褲襠。 張偉伸手,粗糙的手指撫上她的頭髮。髮絲光滑柔順,在指尖滑過時帶著一絲涼意。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髮絲往後滑,停在她後腦勺,輕輕按壓。 「張嘴。」 雨婷姐的喉嚨動了動,嘴唇緊抿著,眼神裡殘留著最後一絲掙扎。 張偉沒有催促,只是按在她後腦的手稍微施力,將她的頭往前壓了幾公分。她的鼻尖幾乎碰到他的褲襠,呼吸噴在布料上,溫熱而急促。 「妳已經跪下來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不差這一步。」 她的睫毛顫抖了一下,嘴唇緩慢地張開。 張偉另一隻手解開褲襠,拉下拉鍊,陽具從內褲裡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往後縮,但後腦的手掌壓著,退無可退。 「含住。」他說。 雨婷姐閉上眼睛,嘴唇顫抖著張開,含住龜頭的頂端。 溫熱濕潤的觸感包裹住前端,她的舌頭僵硬地抵在下顎,沒有動作,只是含著,呼吸從鼻子噴出來,急促而壓抑。 張偉沒有急著推進,而是靜靜地站著,感受她口腔的溫度。她的嘴唇柔軟,但牙關緊咬,舌尖僵硬,整個身體都在抗拒,卻沒有退開。 他按在她後腦的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放鬆,」他說,「妳咬這麼緊,等一下會累。」 她的牙關鬆開了一些,但仍然緊繃。 張偉沒有催促,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讓她的嘴唇含著龜頭,感受她的呼吸逐漸從急促變得稍微平穩。過了大概十幾秒,她含得更深了一些,嘴唇滑到冠狀溝的位置,舌尖不經意地掃過龜頭下方。 他倒吸一口冷氣,腰腹的肌肉繃緊了一瞬。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 雨婷姐沒有回應,但她的舌頭開始動了——緩慢地、僵硬地,沿著龜頭的下緣滑動,動作生澀,像是從未做過這件事。 張偉的手從她後腦滑到她的臉頰,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的肌膚。她的臉頰微熱,顴骨的線條在指尖下清晰可辨。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引導她的頭往前傾。 她順著他的力道,將陽具含得更深,龜頭抵住喉嚨入口,引發一陣輕微的痙攣。她的喉嚨收縮,發出壓抑的乾嘔聲,眼角滲出淚水。 張偉沒有退開,但也沒有繼續壓迫,只是維持著這個深度,讓她適應。 她的喉嚨蠕動了幾次,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急促而潮濕。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褲子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深呼吸。」他說。 她聽話地深吸一口氣,喉嚨稍微放鬆了一些。他趁這個瞬間,腰身往前輕輕一頂,龜頭滑進食道入口。 雨婷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他的大腿,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肌肉。她的喉嚨劇烈收縮,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淚水從眼角滑落。 張偉停下動作,手掌按在她後腦,沒有繼續推進,也沒有退開。 「忍一下。」他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不容反駁的平靜。 她的喉嚨蠕動了幾次,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急促而濕熱。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過了大概十幾秒,她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抓住他大腿的手指鬆開,改為按在他的膝蓋上。 張偉開始緩慢地抽送。 動作很輕,很慢,每一次都只推進到喉嚨入口,然後退回到嘴唇邊緣。她的舌頭隨著他的動作移動,偶爾掃過龜頭下方,引發一陣酥麻的快感。 風扇的聲音在頭頂迴盪,混著濕潤的吞吐聲和壓抑的呼吸。 張偉低頭看著她,視線掠過她泛紅的眼眶、掛在睫毛上的淚珠、緊抿的嘴角。她跪在地上,套裝裙擺在地板上攤開,膝蓋抵住冰冷的地面,背脊微微弓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屈辱卻又順從的姿態。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陽具在她口腔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更深一些。她的喉嚨逐漸適應,乾嘔的頻率減少,吞吐變得順暢。 唾液順著她的嘴角流淌,滴在地板上,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妳做得很好。」張偉說,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讚許的語氣。 雨婷姐沒有回應,只是繼續含著他的陽具,舌頭機械地滑動,動作仍然生澀,但比剛才熟練了一些。 張偉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她的後頸,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頸側的肌膚。她的脈搏在指尖下跳動,節奏急促,像是某種無聲的抵抗。 他沒有加快速度,而是維持著穩定的節奏,享受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每一次頂入都抵到喉嚨深處,引發一陣輕微的收縮,然後退出到嘴唇邊緣,再緩緩插入。 雨婷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淚水模糊了視線,鏡片上沾滿霧氣。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但沒有退開,沒有反抗,只是跪在那裡,任由他使用她的嘴。 張偉的呼吸也逐漸加重,腰腹的肌肉繃緊,抽送的速度開始加快。他抓住她的後腦,將她的頭固定住,陽具在她口腔裡快速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 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雙手抓住他的褲管,但沒有推開他。 「快到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喘息。 雨婷姐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喉嚨蠕動了一下,像是吞嚥了什麼。 張偉加快速度,腰身猛烈撞擊,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膝蓋在地板上磨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他低吼一聲,腰身往前一頂,龜頭抵住她的喉嚨深處,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 熱流灌滿她的口腔,一部分順著喉嚨流下,一部分從嘴角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喉嚨劇烈收縮,發出壓抑的乾嘔聲,但沒有退開,沒有吐出,只是跪在那裡,承受著他的噴射。 精液持續了將近十秒,一波接一波,灌滿她的口腔,順著她的下巴流淌,滴在襯衫領口和裙擺上。 張偉喘息著,陽具在她嘴裡又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退出。 龜頭滑出她的嘴唇時,帶出一絲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牽出一道細長的銀絲,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雨婷姐跪在地上,嘴角掛著精液,淚水模糊了視線,鏡片上沾滿霧氣。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 電梯內部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叮」。 一樓即將抵達。 張偉拉起褲子,拉好拉鍊,扣好釦子。他低頭看著她,視線掠過她狼狽的模樣——嘴角掛著精液,襯衫領口沾滿白色濁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吞下去。」他說。 雨婷姐的喉嚨動了動,嘴唇顫抖著閉合,喉嚨蠕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吞嚥聲。 張偉彎起嘴角,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擦去她嘴角殘留的精液,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 電梯門打開,一樓大廳的光線刺得張偉微微瞇起眼睛。 雨婷姐走在他前面,步伐僵硬,背脊卻挺得筆直。她沒有回頭,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刻意維持的穩定。 張偉靠在電梯門邊,雙手插進褲袋,視線追著她的背影。 她走向茶水間,推開玻璃門,身影消失在門後。幾秒後,茶水間裡傳來咖啡機運轉的低沉聲響,然後是陶瓷杯碰撞檯面的輕微撞擊聲。 張偉慢悠悠地邁步,朝前臺的方向走去。 前臺後方,舒淇低著頭,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視線與張偉對上,身體明顯僵住。 張偉走到前臺邊緣,停下腳步,彎起嘴角。 「下週同一時間。」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 舒淇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指節泛白。她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視線重新落在螢幕上,但手指沒有繼續敲打。 張偉眨了眨眼,轉身邁步,朝倉庫的方向走去。 經過茶水間時,他側頭看了一眼。 玻璃門半開著,雨婷姐站在咖啡機前,右手握著陶瓷杯,左手扶著檯面。她的手在顫抖——咖啡液從杯緣晃出,滴在白色檯面上,濺開深褐色的水漬。 她放下杯子,抽了一張紙巾,擦拭檯面。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要用這個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 張偉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他走過前臺時,舒淇抬起頭,視線與他交錯。她的眼眶微紅,嘴唇緊抿,臉上帶著刻意維持的平靜,但眼底藏著恐懼。 張偉彎起嘴角,沒有說話,繼續邁步。 他走進倉庫大門,身影沒入昏暗的走廊。 身後,茶水間裡,雨婷姐將紙巾丟進垃圾桶,拿起咖啡杯,轉身走出茶水間。她經過前臺時,舒淇低下頭,假裝忙碌。 雨婷姐沒有看她,逕直走向辦公室。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關上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她站在門後,將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杯底撞擊桌面,發出沉悶的響聲。咖啡液從杯緣晃出,灑在桌面上。 她雙手按著桌面,低下頭,呼吸急促,肩膀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