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氳的浴室裡,天音把身體沉進浴缸,熱水從四面八方漫上來,淹過胸口,淹到鎖骨下方,水面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仰頭靠著浴缸邊緣,後腦勺枕在濕涼的瓷面上,閉上眼睛,讓熱氣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 熱水浸泡著她酸脹的四肢,肩頸的肌肉在持續一整天的緊繃後終於慢慢鬆開,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泡軟了一樣,浮在水裡,沒有重量,只有溫度從皮膚表層一層層滲進去,滲進骨頭裡,滲進那些她白天不願意碰觸的角落。 她閉著眼,腦海裡卻自動浮現出下午在澀谷那間試衣間裡的畫面——鏡子裡的那個女人,裸著背,回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股她認不出來的東西。她當時盯著那面鏡子看了很久,久到店員在外面敲了兩次門,她才回過神來,把裙子穿好,拉開簾子走出來。她記得自己走出試衣間時,店裡幾個女客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有人低聲驚呼,有人拿出手機,她沒有停下腳步,直接走到櫃檯結帳,店員遞回找零時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胸口,她接過零錢,說了聲謝謝,走出店門時,秋風迎面撲來,吹得她裙襬翻飛,她能感覺到背後那些目光還黏在她身上,一路跟著她走完整條街。 水面的熱氣撲在她臉上,毛孔張開,皮膚泛著一層淡粉色的光澤。她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水面上浮著她豐滿的胸脯,乳尖在熱水中微微挺立,泛著淺淺的粉色,水波蕩漾時,乳肉跟著輕輕晃動,在水面下劃開一圈圈漣漪。她的視線往下滑,越過纖細的腰線,落在小腹下方那片光滑的恥丘上——她是天生的白虎,那片肌膚乾淨得像一塊未經書寫的紙,水珠沿著恥丘的弧線滾落,沒入水裡,她看著那片乾淨的肌膚,指尖無意識地滑過小腹,沿著恥丘的邊緣輕輕劃了一下,觸感光滑而柔嫩,她縮回手,把目光移開,看向浴缸對面磁磚上凝結的水珠,一顆一顆順著牆面往下流,拖出一道道細長的水痕。 浴室裡的燈光昏黃而溫暖,水龍頭偶爾滴下一滴水,落在瓷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除此之外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聲,均勻而綿長,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著。她閉上眼睛,讓身體完全浸在熱水裡,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嚮明天早上——那班固定六點三十三分發車的社區巴士,二子玉川站轉乘大井町線,自由之丘換乘東橫線直通相鐵線,湘南臺站換乘巴士,四十五分鐘的車程,她每天重複走同一條路線,時間固定,路線固定,那些在電車上發生過的事,像一層甩不掉的影子黏在她通勤的路徑上,她想到這裡,胸口微微發緊,她深吸一口氣,讓熱水的溫度把那股緊繃感重新泡軟,她告訴自己,如果提早出門,避開尖峰時段的擁擠,也許就不會再碰上那些目光、那些手、那些貼在身後的身體——但她又想到,提早出門也只是換一班車,換一批人,換一雙新的眼睛,她不可能永遠避開人群,她總要搭車,總要上學,總要走在路上,她不可能把自己關在家裡一輩子,她想到這裡,睜開眼睛,看著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決定維持原班次——六點三十三分,跟平常一樣,不提早,也不延後,如果那些事情真的會再發生,那就讓它發生吧,她已經不想再躲了。 指尖無意識劃過手腕內側那道淡紅痕跡,微微發燙的觸感讓她指尖一縮,她低頭看著那道痕跡,在昏黃的燈光下顏色比白天更深一些,像一道淡淡的吻痕貼在她腕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上,她盯著它看了幾秒,腦海裡又浮現那股甜香的氣味,她皺了皺眉,把手腕沉進水裡,讓熱水淹過那道痕跡,決定不再深究——她已經告訴過自己,過日常就好,那些她追查不到答案的事情,與其繼續糾纏,不如讓它沉進水底,沉進她再也碰觸不到的地方,她把身體滑入水中,直到水面淹過口鼻,熱水沒過她的頭頂,她閉上眼睛,讓氣泡咕嘟咕嘟冒上水面,暫時放空一切,水下的世界安靜而溫暖,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聲,沉穩而規律,她維持著這個姿勢,直到肺裡的空氣快要耗盡,才猛地從水裡坐起來,水花四濺,她大口喘著氣,水珠沿著她的額頭、沿著她挺翹的鼻尖、沿著她濕潤的雙唇往下淌,流過她纖細的脖頸,流過她頸側那條細緻的血管,流過她豐滿的胸線,在乳尖上凝成一顆透明的水珠,顫了顫,滾落下來,沒入水中,她伸手把濕透的長髮從額前撥開,露出光潔的額頭,她的眉形細長,眼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鼻樑挺直,嘴唇因為熱水的浸泡泛著一層柔潤的粉色,下唇微微豐滿,像一顆熟透的果實,她的臉在水汽中看起來比平時更柔和一些,少了一點白天的防備,多了一點她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嫵媚,水珠沿著她耳後滑落,流過她頸側那道優美的弧線,流過她肩頭圓潤的曲線,流過她鎖骨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膚,流過她豐滿的乳房側面那道柔美的弧線,她低頭看著水珠滑過自己身體的軌跡,看著乳尖在水珠滑過時微微顫動,看著水珠繼續往下流,流過她纖細的腰線,流過她小腹那片光滑的恥丘,流過她大腿內側那道柔軟的曲線,流過她膝蓋、流過她小腿、流過她腳踝,最後沒入水中,與浴缸裡的水融為一體,她看著自己身體上那些水珠流過的軌跡,像是看著一條她從未走過的路徑,沿著那條路徑,她看見自己身體每一寸的形狀——她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圓潤的臀、修長的腿,她的身體在水汽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一顆被水浸透的果實,飽滿而柔軟,她伸手輕輕撫過自己乳房下緣那道弧線,觸感光滑而溫暖,她的指尖沿著那道弧線往上滑,滑過乳尖時,她微微縮了一下,指尖停在那裡,感受著乳尖在指腹下微微挺立、變硬,她沒有繼續,只是把手移開,讓水珠重新沿著那道弧線往下流,她看著水珠流過她腰側那道收緊的弧線,流過她髖骨微微凸起的稜線,流過她恥丘下方那道細縫的邊緣,她沒有碰觸那裡,只是靜靜地看著水珠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流過,沒入水中,她看著自己身體在水面下隱約的輪廓——那雙豐滿的乳房在水下微微晃動,那截纖細的腰在水下呈現出一道柔美的曲線,那片光滑的恥丘在水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看著自己身體在水中的樣子,像看著一個陌生而熟悉的人,她看了很久,直到水溫開始微微轉涼,她才動了動身體,從浴缸裡坐直起來,水珠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嘩啦啦地往下流,流回浴缸裡,她伸手拿過放在架子上的浴巾,站起身來,跨出浴缸,踩在濕涼的磁磚上,浴巾把她裹起來,吸走她皮膚上殘留的水珠,留下一片乾爽的觸感,她赤腳踩著濕氣走出浴室,腳掌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腳印,她沒有回頭,直接走進臥室,撲倒在床上,浴巾在撲倒的動作中鬆開,露出她大半個後背和肩胛骨的線條,她沒有拉回來,任由浴巾半裹半散地壓在身下,臉埋進枕頭裡,枕頭吸走她髮梢上殘留的水珠,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她閉著眼,呼吸慢慢變得均勻而綿長,意識逐漸模糊,在墜入睡眠前的最後一瞬間,她想起那道甜香氣味,想起手腕內側那道淡紅的痕跡,想起明天早上那班車,然後她讓自己沉進黑暗裡,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追問,過日常就好。 --- 深夜的玉川住宅,臥室的窗簾沒拉緊,留了一條細縫,月光從縫裡斜斜切進來,在木地板上拖出一道淡白的光帶。床頭櫃上,手機螢幕每隔幾秒就亮一次,震動聲悶悶的,在寂靜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不知疲倦的心跳。天音側躺著,被子被她翻身時踢到腰下,淺藍色睡衣的上衣皺巴巴地捲到肋骨處,露出一截白膩的腰腹,皮膚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腰線的弧度在光影中柔軟得像水面上的一抹漣漪。棕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嘴角邊,她無意識地咂了咡嘴,眉頭輕輕蹙著,像是被什麼夢纏住了,手指在枕邊微微蜷了一下又鬆開。 手機螢幕上,一張照片正以驚人的速度被轉傳——澀谷的十字路口,傍晚的夕陽從西邊直射過來,光線強烈得近乎刺眼。她站在馬路邊緣,穿著一件淺灰色偏白的粗針織連身裙,一字領口鬆鬆地橫過肩頭,露出整個肩膀與大片胸口肌膚,兩條細細的腋下五公分袖口貼著上臂,布料從鎖骨往下順著身體曲線收攏,在腰際處被一條魚骨撐出俐落的弧度,而背後——整塊布料從肩胛骨一路開到尾椎,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脊,腰窩在光影交界處陷成兩個淺淺的凹,像是指腹按進柔軟的黏土留下的痕跡。裙擺是百合摺,長度只堪堪包住三分之一的大腿,風一吹,摺片便像花瓣一樣散開,底下兩條腿筆直地並著,大腿內側的肌膚在逆光中泛著一層薄薄的光,腳上套著黑色皮革膝下長靴,金色綁帶從靴口一路交錯纏到膝蓋下方,在夕陽下閃著細碎的光,靴筒緊貼著小腿的線條,勾勒出腓腸肌的弧度,連腳踝那塊細細的骨頭都清晰可辨 她微微側著身,像是正要回頭,嘴唇微張,眼神帶著一點懵懂的水光,像是被誰叫住又像是沒睡醒,眉毛微微揚著,額頭在光線下泛著乾淨的柔光,鼻尖的輪廓被夕陽勾出一道細細的亮邊,耳垂上一小撮碎髮被風吹得輕輕晃動。光線從她身後穿透過來——粗針織的孔隙在逆光中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整件衣服的布料變成半透明的網,她身體的輪廓被夕陽的光暈勾勒得一清二楚:肩膀的圓弧線、腰際的收束曲線、以及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側影,在光線背後形成兩道深色的剪影,乳尖的位置在針織紋理間微微凸起,像兩粒小小的暗色圓點,輪廓清晰得近乎赤裸,連乳暈的邊緣都在光線下隱約透出一圈更淺的色暈。她左手提著一個紙袋,淺藍色風衣的袖口從袋口露出一角,另一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還留著方才某個動作的餘韻,手腕內側那截皮膚在逆光中白得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夕陽從這個角度照過來,她的頭髮被鍍上一層金色的邊緣,幾縷碎髮在風裡飄著,整個人像是站在光裡,不像真的 底下留言以每秒數十則的速度增長——「這衣服跟沒穿一樣」「背後那條線開到哪裡去了」「光打過來那瞬間我直接截圖」「她回頭那下我心臟停了」「第四張放大看,左邊那團形狀很清楚」「這不是走路這是搖尾巴」「明天放學去澀谷碰碰運氣」「有人知道她搭哪條線嗎」「看她靴子那個綁帶,應該是澀谷那帶的學生」「背影就夠我用了」「跪求正面高清」「她好像住在自由之丘那帶」「我上次在二子玉川看過她」「明天同一時間去蹲點」——三個標籤被頂上熱門:#現實版魅魔#澀谷限界辣妹#背影殺手。每一則新貼文都附上新的截圖、新的角度、新的放大局部——她回頭時領口滑落露出的半邊肩線、她邁步時裙襬揚起底下那一截大腿根部、她彎腰時背後那片開到尾椎的裸露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柔光——每一張都被仔細標註了時間與地點,像是某種精密的情報彙整,連她靴子上的金色綁帶打了幾個結都有人數得一清二楚 天音在睡夢中翻了個身,變成仰躺的姿勢,睡衣的扣子又鬆開一顆,整片左邊的布料滑落下來,露出一邊完整的乳房——飽滿、挺翹,乳尖是淺淺的粉色,在月光下微微凸起,隨著呼吸靜靜起伏,乳暈的色澤比乳尖再深一點點,像是水彩暈開的邊緣。她渾然不覺,眉頭舒展了些,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到小腹上,指尖隔著睡衣布料輕輕撓了撓,又沉進更深的睡眠裡。月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膚上,白得像是會發光,乳房的輪廓在光影中分明得像一尊雕像,連乳房下緣那道弧線都清晰得像是被筆描過一遍。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嘴角甚至微微彎起,像是夢裡終於沒有了那些甜香的氣味,和手腕上那抹淡紅的痕跡。手機螢幕又亮起一次——最後一張照片:她站在澀谷街頭低頭看手機,夕陽從側面打過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粗針織的裙料在光線下幾乎完全透明,腰線以下那截皮膚白得刺眼,她微微彎著腰,一字領口往前垂落,胸口那片深溝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兩團飽滿的側影在領口邊緣擠出一條深深的縫,連腰側那道收束的曲線都看得一清二楚——貼文標題寫著「明天,澀谷見」 --- 週日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斜斜透進來,在客廳木地板上鋪開一道溫暖的光帶。天音醒來時,身體還帶著昨夜殘留的慵懶,她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白色半紡紗睡衣的裙擺因為翻身而往上捲,堆積在腰臀之間,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與半邊挺翹的臀部。她伸手揉了一下眼睛,撐起身體坐在床沿,赤腳踩上微涼的木地板,走向廚房替自己熱了一杯牛奶、烤了一片吐司。 她站在流理臺前,咬了一口吐司,晨光從她背後窗戶照進來,穿透那層薄薄的白色半紡紗布料,在她身上勾出一圈朦朧的光暈。半透明的紗質衣料貼在她身上,因為剛睡醒還帶著些微體溫,布料微皺地貼合著她的輪廓——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重量在沒有內衣拘束下自然垂墜,把前襟撐出兩道豐滿的弧形,乳尖因為早晨的涼意微微挺起,在薄紗下透出兩點淺粉色的印記。裙擺只包覆到大腿根部,她彎腰拿杯子時,裙襬順著腰線往上滑,露出半邊光滑圓潤的臀丘——白色無痕網紗內褲幾乎透明,沿著臀縫嵌進股溝裡,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她沒特別在意自己的衣著,就著牛奶把吐司吞下去,洗了杯子放回架上。 她走回客廳,在書桌前坐下來,攤開現代文的課本與筆記本。她翻到昨天標記的那一頁,開始在筆記本上寫重點,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晨光從她側面的窗戶照進來,把她身上那件白色半紡紗睡衣照得幾乎透明——薄紗下,她纖細的腰線與胸前豐滿的輪廓清晰可見,兩團飽滿的乳房在寬鬆的衣料下微微晃動,每一次她俯身寫字時,前襟便會順勢往前垂墜,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與大片雪白的胸膚。她寫了一陣子,偶爾停筆,指尖轉著筆桿,視線落在窗外對面公寓的陽臺上——那裡晾著幾件衣物,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陽光越來越亮,照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肩頭與鎖骨照得瑩白透光,薄紗衣料下,她纖細的腰身與豐滿的胸型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乳尖在薄紗下挺立,把衣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她沒特別在意,繼續低頭寫筆記。 寫了一整個上午,她偶爾滑一下手機,螢幕上沒有顯示任何與她相關的熱門推播——那些貼文已被演算法淹沒進她看不見的深層——她也就自然沒多想,把手機擱到一旁,繼續專注在課本上。她邊寫重點邊偶爾伸個懶腰,舉起雙臂時,薄紗睡衣的衣襬跟著往上提,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腹——肚臍以下,那條幾乎透明的無痕網紗內褲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隱約透出底下深色的輪廓。她沒多想,繼續埋頭寫筆記,直到陽光從斜照變成直照,她才放下筆,揉了揉有些痠澀的手腕,站起身走向廚房替自己簡單弄了頓午飯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茶几前吃完午飯,收拾碗筷拿到廚房洗乾淨,碗盤放回瀝水架上,擦乾手,打了個呵欠。她站在廚房門口,往外看了一眼客廳——午後的陽光把整個客廳照得亮晃晃的,木地板上浮著一層溫暖的光暈。她覺得眼皮有點沉,走向客廳那張兩人座的布面沙發,坐下來,把茶几上的筆記本拿過來,本來只是想翻一下剛才寫的重點——但身體一陷進柔軟的椅墊裡,睏意就湧了上來,她順勢把筆記本往胸口一蓋,整個人往後靠進椅背,閉上了眼睛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緩慢地移動著。天音縮著身體側躺在沙發上,白色半紡紗睡衣在睡夢中因為姿勢而整個往上捲——裙擺堆積在腰際,露出一整片白嫩光滑的臀丘與大腿根部,幾乎透明的無痕網紗內褲緊貼著她的股溝,沿著飽滿的臀縫微微陷進去,勾勒出兩瓣渾圓的輪廓。她側躺的姿勢讓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重量失去支撐,順勢往兩側攤開,從鬆開的領口往外溢——大片雪白的乳肉從薄紗衣料邊緣擠出來,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挺立,淺粉色的乳暈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兩團溫暖的軟玉,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瑩白的光澤 她胸口上蓋著那本攤開的筆記本,紙頁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因為側躺的姿勢,筆記本只蓋住一半——另一半飽滿的乳房從衣料邊緣露出來,在陽光下白得耀眼,像一顆熟透的果實,靜靜地隨著呼吸顫動。午後的陽光緩緩移過地板,從她的腳邊一寸一寸爬向她的腰側,把她裸露的皮膚照得溫暖而透亮,黑髮從扶手邊緣垂落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像一層流動的墨色絲綢,鋪展在米白色的布面沙發上。 --- 午後的陽光從公園西側的樹梢斜斜灑落,把步道上的碎石照得發亮。天音踩著細帶涼鞋,鞋跟叩在地面發出輕響,青色緞面洋裝的裙擺隨著步伐在小腿間搖晃,那層薄薄的絲料在光線下流轉著水波似的光澤,貼著她的身體曲線起伏。 她走得很慢,沒有刻意遮掩什麼,也沒有刻意展示什麼,只是那樣走著,卻像把整個午後的空氣都攪動了。 收腰的剪裁將她纖細的腰線勒得清清楚楚,從腰側往下延伸的寬版摺裙擺在她邁步時一前一後地掀動,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那截肌膚在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隱隱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 她沒有穿內衣,薄薄的絲質內襯貼在胸前,擋不住什麼,反而把乳房的形狀襯得更分明——兩團飽滿的弧線在細肩帶下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緞面布料貼著乳尖的位置,隱約看得出兩點淡淡的凸起,風一吹就貼得更緊,幾乎是黏在她皮膚上,連乳暈的輪廓都隱隱透出來。她走進公園入口的那一刻,空氣像是凝住了。推著嬰兒車的年輕母親原本低頭在看手機,抬起頭來就愣住了,目光黏在她身上,從她露出的肩頭滑到鎖骨,再滑到那條被緞面布料繃緊的胸口弧線,又順著裙擺往下,最後停在她那雙被細帶涼鞋襯得格外纖細的腳踝上,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失態,匆匆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轉回來看她。 涼亭裡幾個下棋的老人,棋盤上的棋子停在半空,執子的那一位目光越過棋盤落在她身上,嘴巴微微張開,忘了自己要下哪一步。草地上的情侶停了對話,女生的手還搭在男友臂上,視線卻已經跟著天音的身影移動,眼底情緒複雜,有驚艷、有比較,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敵意。天音感覺得到那些目光,像一陣溫熱的風拂過她裸露的肩頭與手臂,她沒有加快腳步,也沒有伸手遮掩,只是維持著平穩的步伐,沿著步道往兒童遊戲區的方向走去,細帶涼鞋的鞋跟叩叩叩地敲在碎石上,節奏穩定。她選了遊戲區旁一張長椅坐下,椅面是深綠色的木條,被午後的陽光曬得微微發燙,隔著薄薄的緞面裙料貼上她的大腿後側,一股暖意從皮膚滲進去。她把雙腿併攏斜斜地收在椅下,裙擺順著大腿的弧度鋪展開來,在膝蓋上方攤成一片淺青色的扇形,風一吹就掀開一角,露出內側一截白得發亮的大腿肌膚——那截肌膚因為久坐微微泛紅,像是被陽光親過一樣,細細的汗毛在光線下幾乎看不見,只有皮膚本身的光澤在流動。她伸手把垂到胸前的長髮撥到背後,露出整個頸側與肩窩,那片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頸側一條細細的血管微微跳動,像是某種安靜的節律。她沒有去拉那條細肩帶,任由它掛在肩頭,往兩邊滑落了一些,露出肩頭圓潤的弧度和鎖骨下方一小片胸口肌膚——那片肌膚比臉頰更白,在青色緞面的映襯下像是上好的瓷器,泛著溫潤的光澤。她坐定之後,才把目光投向遊戲區裡的孩子們。幾個小孩在滑梯與鞦韆之間追跑,笑聲尖尖脆脆的,像是撒了一地的碎玻璃在陽光裡閃,有個小女孩從滑梯上溜下來,落地時沒站穩,跌坐在地上,愣了一秒,然後自己爬起來,拍拍膝蓋,又跑去追前面的朋友了。天音看著他們,嘴角不自覺鬆開一個微笑——那笑容從她眼底慢慢漾開來,牽動她粉嫩的唇瓣微微上揚,讓那張本就精緻的臉更添了一層柔軟的光。旁邊長椅上坐著兩個年輕媽媽,其中一個壓低聲音對另一個說:「那個女生……也太漂亮了吧,穿那樣出來,不怕出事嗎?」另一個微微側頭,目光在天音身上停了一瞬,低聲回:「長那樣,穿什麼都一樣引人注意吧……你看她那個腰,那個腿,我生完孩子之後就再也沒那樣過了。」第一個媽媽抿了抿嘴,目光又往天音身上溜了一圈,帶著說不清的語氣:「那件裙子,布料也太少了點,風一吹就掀起來……」另一個沒有接話,只是又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去逗嬰兒車裡的孩子,把話題帶開了。天音隱約聽見那些低語,沒有轉頭去看,也沒有刻意去聽清楚每一個字——她只是坐在那裡,讓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照在她裸露的肩頭與手臂上,風從樹梢間穿過來,把裙擺吹得輕輕晃動,又安靜下來。她看著孩子們在滑梯與鞦韆之間追跑,笑聲在空氣裡蕩開來,像是一圈圈漣漪,她沒有伸手壓住裙擺,任由風把它掀開一角又放下,目光柔和地落在那些小小的身影上。 --- 「姊姊,要不要一起玩?」 一道軟糯的童音從腿邊響起。天音低頭,一個綁著雙馬尾的小女孩仰著圓臉,手裡攥著一隻塑膠小鏟子,鏟尖沾著濕漉漉的沙粒,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她愣了一瞬,隨即彎起嘴角。「好呀。」 她從長椅起身,細肩帶順著動作滑落半截,露出一小段瑩白的肩頭曲線,她伸手將帶子勾回原位,跟著小女孩往沙坑走去。五男四女的小團體圍著一座半塌的沙堡,正為了該不該把水桶倒扣當城塔吵得不可開交。天音蹲下來,裙襬在膝蓋上方攤開一片淺青色,她伸手拍了拍沙堡的側牆:「這邊再加一點水,會更牢固喔。」 孩子們立刻湧過來,爭相拉她的手指,一個小男孩直接把鏟子塞進她手裡,另一個小女孩則從側邊撲過來,整個人掛在她手臂上,軟軟的小身體半倚進她懷裡。天音被撞得微微晃了一下,她沒惱,順勢攬住小女孩的肩,低頭鏟了一杓濕沙,細心地堆在城牆缺口上。陽光從她頭頂斜斜照下來,把她頸側的肌膚照得透亮,幾縷碎髮貼在耳後,她抬手別到耳後,露出小巧的耳廓,耳垂上沒戴任何飾品,乾淨得像剛洗過。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青色細肩帶短洋裝,緞面衣料薄薄地貼著身體曲線,蹲姿讓領口鬆開,領口下的深溝在光線下隱約可見,溝壑之間一片瑩白,肌膚細緻得看不見毛孔。衣料在胸線處繃得極緊,兩團飽滿的弧度被緞面勾勒出完整的形狀,隨著她鏟沙的動作微微晃動,偶爾在領口邊緣露出一截淺淺的乳緣線條,隨即又被衣料掩住。她渾然不覺,只專注在孩子們的笑臉上。 「姊姊你看!我挖了一個洞!」一個小男孩蹲在沙坑另一頭,興奮地指著腳邊的深坑。 「哇,好厲害。」天音順著他的話看過去,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語氣裡滿是真心的讚嘆。 她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指尖順著他的髮流滑下,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自己的弟弟。 孩子們見她好說話,膽子更大了,另一個小女孩從她背後撲上來,雙臂環住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她背上,軟軟的臉頰貼著她的後頸:「姊姊好香!」 天音被撲得往前一傾,單手撐住沙地才穩住身子,笑了:「你也很香呀。」 她蹲著的姿勢被這一下撲得重心不穩,裙襬在膝蓋處蹭得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瑩白的大腿肌膚,緞面衣料在腰間擠出幾道皺褶,貼著她纖細的腰線,勾勒出腰窩處微微凹陷的弧線。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腰側的衣料上投下一片陰影,那截露出的肌膚被照得幾乎透明,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小女孩掛在她背上不肯下來,天音也不趕她,就著這個姿勢繼續和孩子們堆沙堡,偶爾側過頭去蹭蹭小女孩的額角,語氣輕得像在哄睡:「好了好了,姊姊要堆城牆了,你幫姊姊扶著這邊好不好?」 小女孩這才鬆開手,乖乖蹲到她身邊,兩隻小手按住沙堡的側牆。天音低頭鏟沙,肩頭的細肩帶又滑下來一次,這次她沒急著勾回去,任憑衣料半掛在臂彎處,露出一片光滑的肩頭與鎖骨線條,鎖骨下方隱約可見一截淺淺的胸線陰影,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彎腰的動作讓領口更深地敞開,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衣料邊緣溢出,乳緣處的肌膚白得刺眼,與淺青色的緞面衣料形成強烈的對比,中間夾著一道深深的溝壑,在光線下看不見底。她渾然未覺,專注地將濕沙一杓一杓堆上城牆,指尖沾滿細沙,動作輕巧而耐心。 四周幾個照顧小孩的父親不約而同地將目光往她身上滑——她蹲下時,領口深溝與裙襬大開,緬面衣料貼著身體曲線,陽光將她頸下與腿根的肌膚照得瑩白,那群男人有的瞇眼、有的拿出手機假裝拍孩子、有的交頭接耳,嘴角揚起,目光黏在她身上久久沒有移開。天音卻只專注在孩子們的笑臉上,完全沒發現那些視線的重量已從欣賞轉為帶有佔有欲的窺看。 「姊姊,水桶!」一個小女孩把紅色塑膠水桶遞到她面前,桶裡裝著半桶清水,水面晃蕩著陽光的光斑。 「謝謝。」天音接過,將水慢慢倒進沙堡周圍的溝渠裡,水滲進沙裡,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孩子們圍著水桶尖叫著拍手,濺起的水花沾濕她的裙襬,緬面衣料吸了水,貼在她大腿上,勾勒出一截圓潤的腿線,布料半透明地透出底下肌膚的色澤。 她低頭看了一眼濕掉的裙角,沒在意,笑著把空桶放到一旁:「好了,這樣城牆就不會塌了。」 一個小男孩捧著一把乾沙,搖搖晃晃地走到她身邊,手一歪,沙子全倒在她涼鞋上。細沙鑽進鞋帶縫隙,弄得她腳背癢癢的。她低頭看了一眼,笑了,伸手拍了拍腳背上的沙粒,站起身來。裙襬隨著她的動作自然垂落,蓋住大腿,她順手整理了一下肩帶,剛站直,孩子們就圍過來,扯著她的裙角,七嘴八舌地喊:「姊姊再玩!再玩一下嘛!」 她回頭,柔聲答應:「好,姊姊再陪你們玩一下。」 --- 夕陽把公園的滑梯染成一片暖橘,孩子們的笑聲被家長一聲聲喚走。雙馬尾小女孩最後一個鬆開天音的手,揮著短短的胳膊喊:「姊姊再見!」天音蹲下身,替她把滑落的書包帶子撥回肩上,笑著點頭:「明天也要乖乖的哦。」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上的沙粒,細肩帶隨著動作往右肩滑了一下,她伸手勾回來。幾個男人還坐在樹蔭下,其中一個年輕父親牽著孩子經過她面前,目光從她臉龐滑到胸前那片被夕陽照得半透的青色布料上,又移開,腳步沒停。天音胸口微微一緊,但沒有躲避,只是垂下眼,拉了拉肩帶,轉身朝公園出口走。 涼鞋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裙襬輕輕拍著膝蓋上方,風從背後吹來,把裙擺往前壓出一輪圓弧,露出膝窩與小腿後側一整片白皙肌膚,她沒有回頭去管。 走過轉角,公園的喧鬧被拋在身後,路上只剩下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她想起那群孩子蹲在沙坑邊,滿臉是沙卻笑得那麼亮,嘴角不自覺鬆了鬆,步伐也輕快了些。 但指尖還是不由自主按上左手腕內側那道紅痕,指腹貼上去的瞬間,那處的溫度似乎比剛才又高了些,像貼著一枚被體溫焐熱的硬幣。她皺了下眉,停住腳步,低頭看了它一眼——顏色沒有變,形狀也沒有變,只是熱。 她鬆開手,甩了甩手腕,告訴自己只是錯覺,大概是剛才蹲太久血液循環的關係。 拐進住處大門,樓梯間的光線暗下來,她踩著階梯一級一級往上,到了二樓掏鑰匙開門,進屋後反手鎖上門,背貼著門板吐了一口氣。 客廳安靜得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嗡聲。她把涼鞋脫在玄關,赤腳踩著木地板走進臥室,拉開衣櫃門,解開肩帶,青色洋裝順著身體滑落,堆在腳踝邊,她跨出那圈布料,從衣架上抽下一件寬鬆的棉質居家服套上,衣料柔軟地垂到大腿中段。 她站在衣櫃前,指尖拂過那件青色洋裝的肩帶,目光移向抽屜深處舊制服的方向,頓了頓,關上櫃門,走向書桌坐下,攤開明天要用的課本。 --- 週一清晨,天音比鬧鐘設定的時間早了十分鐘睜開眼睛。窗外天色還是濛濛的藍,鳥鳴從陽臺那側透進來,細細碎碎的。她躺在床上沒有立刻起身,盯著天花板看了一陣,左手腕內側的紅痕隱隱發著熱,像是某種低沉的脈搏,但她沒有讓自己繼續想下去,翻身坐起,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 她拉開窗簾,晨光湧進來,將整個房間染成淡金色。她站在窗邊伸了一個懶腰,雙臂向上舉起,居家服的下襬跟著滑上去,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腹——平坦、白皙,腰線收得極窄,從側面看過去,腰窩處有兩道淺淺的凹陷,連著下方微微隆起的髖骨曲線。她放下手臂,指尖順著腰側滑過,像是在確認自己的身體還在,然後轉身走向浴室。 洗臉、刷牙、梳頭,她對著鏡子把大波浪長髮梳順,髮尾帶著微微的捲度,垂在肩後,襯得那張臉更加清秀。她湊近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眉眼——細長的眉,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乾淨的深棕,鼻樑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抿起來的時候帶著一點倔強。她看著自己,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走出浴室。 她站在衣櫃前,手指劃過衣架上那排衣服,最後停在那件淺藍制服襯衫上。她把它取下來,布料冰涼地貼在掌心,她低頭聞了一下,還有洗衣液的淡香。她脫下居家服,赤裸地站在鏡前,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大波浪長髮散落在肩頭,髮尾垂到鎖骨的位置,鎖骨線條清晰,像兩道淺淺的溝壑,連著肩頭圓潤的弧度。再往下,是那對豐滿得幾乎不真實的乳房——飽滿、挺翹,乳肉白皙得幾乎透光,表面浮著極淡的青綠色血管紋路。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小小的,微微向上翹,乳暈也是淡淡的粉,只有一圈極淺的色澤,像櫻花花瓣的內側。因為乳房太大,她一直買不到合適的內衣,所以只穿了一件短真絲內襯,那層薄薄的絲料現在還掛在椅背上,她伸手拿過來套上,絲料滑過乳尖,激起一陣極輕的顫慄,乳頭在絲料下微微凸起,印出兩個淺淺的點。 她套上白襯衫,布料順著大波浪長髮滑下,貼上肌膚的瞬間,涼意沿著脊背爬了一瞬。她低頭扣排扣,手指從最上方開始,一顆一顆往下,到第三顆時停了下來,她對著鏡子裡那張清秀的臉看了片刻,然後把第二顆也解開,讓襯衫領口自然敞開,露出頸下大片白皙肌膚與那道豐滿得幾乎要撐破布料的乳溝上緣。鏡子裡那對乳房被高彈力襯衫繃出飽滿的弧度,絲質短襯衣的領口邊緣若隱若現地卡在乳肉上緣,幾乎要溢出來一樣。她移開目光,伸手拿起那條淺藍格紋的鬆緊領結,在鏡前繫上,手指將結拉正,又停了一下,最後刻意把結扯鬆一角,讓領結歪斜地垂在胸前那道深溝的起點處。 她抬手攏了攏大波浪長髮,讓髮絲自然垂落在挺拔的後背,鬢角那幾縷長髮落在鎖骨上方,襯衫領口敞開的角度剛好讓風從頸側灌進來,涼涼的,她沒有縮,只是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涼意吸進肺裡。 她套上淺藍格紋百褶裙,高腰的裙頭卡在低腰盆骨處,三十五公分的裙長剛好切在大腿根部。她彎腰調整裙襬時,鏡子裡映出自己挺翹的臀線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弧度——那條從腰側滑向臀峰的曲線乾淨利落,雙臀圓潤飽滿,中間那道淺淺的股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站直身體,裙襬輕輕晃了一下,露出那雙包裹在日系微透黑絲裡的長腿——襪口卡在大腿中上段,與裙襬之間留出一截白皙的絕對領域,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那截肌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澤。她套上深藍風衣外套,衣襟攏緊,遮住胸前敞開的領口,然後揹起書包,在玄關鏡前最後一次低頭調整背帶。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波浪長髮柔順地垂落,淺藍格紋領結歪斜地垂在胸前,風衣衣襟半敞,露出裡面白襯衫領口那片肌膚,以及那道深溝的陰影。她抬手,指尖撫過襯衫領口的邊緣,沿著那道布料與肌膚的交界線慢慢劃過,像是確認什麼一樣,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將風衣衣襟攏緊,推開玄關門。 晨光迎面撲來,帶著初秋乾淨的涼意與草木的氣味。她踏出家門,腳步踩在社區步道上,鞋跟發出輕脆的聲響。她沒有刻意加快,也沒有放慢,就照著平常的速度走向巴士站。風從身後吹來,掀起風衣下襬,裙襬跟著晃了一下,她伸手壓住,沒有回頭。 她走過社區轉角,晨光從樹梢篩落,在她肩頭灑下碎金似的斑駁。她微微瞇起眼,額前的髮絲被風吹得輕輕飄動。她伸手把那縷髮絲勾到耳後,指尖順著耳廓滑下,沿著頸側滑到鎖骨,輕輕按了一下——那裡的皮膚還帶著晨間微涼的觸感,細膩而光滑。她把手放下,繼續走。 巴士站牌就在前方不遠處,已經有幾個人在等車,她走過去,站在站牌邊緣,與其他人隔著一小段距離。晨風又吹過來,這次更強一些,風衣下襬被掀開一角,淺藍格紋裙襬跟著揚起,她伸手壓住裙襬,手指按住裙角的布料,指尖微微泛白。她抬眼望向巴士駛來的方向,目光平靜而堅定,晨光在她眼底映出一片清澈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