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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4 章

早班車的45分鐘

作者:Fin姥爺 · 本章 13,788 字 · 全作 60,063 字

午後的自由之丘站月臺,陽光從玻璃穹頂斜斜灑落,在磁磚地面上拖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天音踩著六公分高的漆皮樂福鞋,從閘口一路狂奔過來,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急促的篤篤聲,淺藍格紋裙襬在風中翻飛,黑絲包裹的雙腿交替邁動,直到衝進月臺中央才撐著膝蓋彎下腰,大口大口喘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幾縷棕色髮絲黏在頰側,她抬手胡亂撥開,直起身,目光急急掃過前方——然後整個人僵在原地。 開往湘南臺的電車已經進站,車門大敞,但每一節車廂都塞得像沙丁魚罐頭。放眼望去全是深色西裝與制服外套,男學生和上班族擠得密密層層,連車門口的踏階上都站滿了人。幾顆腦袋從車窗探出來,目光在她身上黏了一下,就再也移不開。她低頭看手機,螢幕顯示14:57——還有三分鐘發車。下一班……她咬住下唇,指尖在路線圖上飛快劃過,心裡默算,冷汗從背脊滲出來——等下一班,她絕對趕不上第一節課。深呼吸,握緊書包背帶,她抬起頭,目光在車廂間飛快梭巡,試圖找出一節稍微空一點的車廂。但每一節都一樣,滿滿當當的人頭,滿滿當當的男性身軀。她甚至看到幾個穿制服的男生正舉著手機,鏡頭朝向她這邊,螢幕上反射出她彎腰時襯衫領口垂落的弧線。她猛地直起身,臉頰發燙,別開視線,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似地跳。 列車關門警示音響起——「嗶——嗶——嗶——」尖銳的電子音刺破空氣,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邁開腳步,在車門開始滑動的前一瞬側身擠進最近的車門。身後傳來幾聲驚喜的竊竊私語和手機快門的細微聲響,她沒有回頭,低頭往車廂深處擠去。 車廂裡的空氣悶熱而渾濁,混雜著汗味、菸味、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雄性體味,濃重得幾乎讓人窒息。她側著身子,盡量縮小自己的體積,在人群的縫隙間艱難地移動著——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她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在白色襯衫下撐出兩道驚人的弧線,無論她怎麼側身、怎麼縮肩,那對豐滿的輪廓依然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不斷擦過兩旁男人的手臂、胸口、肩膀。每一次碰觸,她都能感受到那些身體微微僵住,然後又若有似無地往她這邊傾斜,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自覺地貼近過來。 她咬著下唇,硬著頭皮繼續往前擠,但前方的人群像是故意堵住似的,怎麼也擠不開一條路。一個穿深藍西裝的上班族站在她正前方,身體幾乎擋住了整個走道,她低聲說了句「不好意思,借過一下」,對方卻像是沒聽見,動也不動,直到她不得不側身貼著他胸前擠過去,那對豐滿的乳房隔著襯衫與薄薄的西裝布料,結結實實地壓過他的胸膛,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胸口瞬間繃緊的肌肉線條,和她自己乳尖擦過布料時那一瞬間的酥麻感……她耳根燒得通紅,加快腳步往前鑽,但身後的人群像是流水一樣,立刻填補了她擠過去的空隙——一隻陌生的手臂擦過她的後背,指節不經意地蹭過她裙襬上方裸露的一截腰間肌膚,她猛地一縮,卻被身後的人潮推著往前走,連回頭的餘地都沒有。「好香……」她聽見身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清楚楚地飄進她耳朵裡。「剛才那個味道……你聞到了沒有?」另一個人接話,語氣裡帶著壓抑的興奮。「聞到了……好像是從那個穿裙子的女的身上……」她心臟猛地一縮,腳步卻不敢停,只是把書包抱得更緊了些,低頭繼續往前擠,但前方的路越來越窄,人群越來越密,她幾乎是被夾在兩堵肉牆之間動彈不得——前面是一個高大的男學生,寬闊的背脊幾乎擋住她所有視線;後面是幾個上班族,溫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一層一層地貼上她的後背,她的臀部,她的裙襬下緣——她甚至能感受到某一隻手,在她身後的人潮推擠間,隔著薄薄的裙料,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臀瓣的弧線,然後又飛快地縮回去,像是只是不小心碰到似的。她咬住下唇,不敢回頭,也不敢出聲,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溫熱的觸感一層一層地疊加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後背、腰側、臀沿,甚至隔著黑絲大腿襪的布料,有一截溫熱的手指擦過她膝窩內側,她整條腿一軟,幾乎站不穩,向前踉蹌一步,一手撐住前方男學生的肩膀——「啊,抱歉……」她慌忙鬆手,低聲道歉,對方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她領口敞開的深溝,然後嘴角微微勾起,什麼也沒說,又轉了回去,但身體卻若有似無地往後靠了靠,讓她的胸前更緊地貼上他的後背——那種溫熱的、堅硬的觸感,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傳遞過來,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摩擦間慢慢挺立起來的觸感,內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濕黏的蕾絲貼在敏感的肌膚上,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摩擦,酥麻得她雙腿發軟。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書包抱得更緊,指尖陷進帆布材質裡,指節泛白,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車廂裡的光線昏黃而悶熱,她的視線只能落在自己腳尖那一小塊範圍內,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目光從四面八方聚攏過來,像一層黏稠的薄膜,覆蓋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膚上。有人在她身後低聲交談,夾雜著壓抑的笑聲和手機快門的細微聲響。她沒有抬頭,只是把書包抱得更緊了些,指尖陷進帆布材質裡,指節泛白,車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發出「咔噠」一聲悶響,隔絕了月臺上最後的光線——四周的目光與竊笑,將她牢牢包圍。 --- 電車駛離月臺沒多久,車廂內那股甜膩的香氣就開始蔓延。起初只是淡淡一縷,像是誰打翻了香水瓶,可不過幾分鐘,那味道便濃得像是有人把整罐糖漿潑在空氣裡,黏稠稠地鑽進鼻腔,連呼吸都帶上一股發膩的甜。天音皺起眉頭,下意識想找氣味來源——她抬頭環顧四周,卻發現車廂裡的景象不知何時已經變了樣。 原本鬆散站在她四周的男人們,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牽引似的,正不動聲色地朝她靠攏過來。她背脊抵上車門旁的立柱,冰涼的鐵桿隔著襯衫貼上她後背,身前卻被溫熱的人牆堵得嚴嚴實實。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上班族站在她正前方,低頭假裝滑手機,整個人卻往她方向傾斜,幾乎是貼著她胸口站著;左側兩個穿制服的男學生低聲交談,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卻直勾勾地釘在她撐起襯衫的胸口上,像是要透過布料看清什麼似的。 她低頭想避開那些視線,卻發現自己看不見自己的鞋子——視線被自己撐起的胸部完全擋住了。今天穿的白襯衫底下沒罩胸罩,這是她出門前隨手抓了件絲質內衣就套上的結果——那件襯衫料子薄得透光,胸前的輪廓幾乎是毫無遮擋地印在布料上,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電車的搖晃輕輕顫動,頂端兩點粉色的乳尖在絲質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是兩顆熟透的莓果隔著薄霧朝人招手。她低頭時只能看見自己這副光景,看不見地面,也看不見自己那雙裹在黑絲大腿襪裡的腿——她只能看見胸前那兩團幾乎要撐破鈕釦間隙的白嫩,還有領口微微敞開時露出的那一道深深的事業線。 她額前的碎髮因為低頭而垂落,幾縷淺棕色的髮絲貼在泛紅的頰側,襯得那張清秀的臉蛋更加稚氣,與胸前那副過於豐滿的風景形成一種近乎罪惡的反差。她眉心蹙著,睫毛低垂,試圖用視線的餘光確認四周的距離——可不管往哪個方向看,都是男人的胸膛、手臂、西裝下擺、制服衣領,像是整節車廂的男人都在不知不覺間朝她這個角落收縮,把她困成一個圓的中心。 她小巧的鼻尖滲出薄汗,那股甜香氣味像是實體一樣黏在鼻腔裡,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糖漿似的濃稠感,甜得幾乎發苦,讓她的喉嚨深處泛起一陣莫名的乾渴。她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下唇,唇瓣濕潤的瞬間,那股甜味彷彿順著舌尖鑽進口腔,讓她的舌根都跟著發麻。 「……請讓讓。」她小聲說,聲音卻卡在喉嚨裡,細得幾乎聽不見。身前那個上班族沒有讓開,反而往前又湊了半步,膝蓋幾乎碰到她的裙擺。他身上帶著一股煙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呼吸噴在她頭頂,溫熱的吐息帶著說不出的黏膩呃天音把書包抱得更緊,硬殼書包的邊緣抵在自己胸口下方,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襯衫,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那兩點敏感在書包邊緣的擠壓下傳來細細的酥麻感,像是有人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把那股幾乎要溢出口的輕哼硬生生吞回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比理智更誠實地回應著那股刺激,乳尖在絲質布料下悄悄硬挺,頂端兩點粉色的凸起隔著薄薄的料子抵在書包殼上,每一次電車的晃動都讓那兩點與硬殼之間產生一次細微的摩擦,像是小小的電流通過胸口,順著肋骨往下蔓延。 她低頭看見自己領口敞開的那道縫隙裡,一層薄汗沿著胸口的深溝滑下,在絲質襯衫的邊緣留下一道淡色的濕痕,布料貼在肌膚上,勾勒出兩團飽滿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幾乎要從鈕釦間隙間滿溢出來。 她感覺得到那些視線——釘在她領口上的、釘在她胸口弧線上的、釘在她被擠得微微掀高的裙擺上的——每一道都像是帶著溫度,隔著布料熨在她皮膚上,讓她的體溫又升高了幾分。 左側那兩個男學生靠得更近了,其中一個用手肘撐在立柱上,身體幾乎是倚著她站著,另一個則低頭假裝看手機,鏡頭卻明顯對著她的方向。天音眼角餘光瞥見那支手機的螢幕亮著,畫面裡是她被擠在立柱前的側影——白色襯衫繃得死緊,胸口輪廓在絲質布料下勾勒出圓潤的弧線,百褶裙的裙擺被擠得微微掀高,露出一截黑絲大腿襪包裹的渾圓大腿呃她看見畫面裡自己那張臉——雙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尾濕潤,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喘不過氣的樣子——那表情連她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像是身體裡住了另一個人,正在從內往外把她一點一點蠶食掉呃她的臉頰發燙,卻不只是因為羞恥——那股甜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濃到幾乎嗆人,她吸進每一口氣都帶著那股發膩的甜味,胸口悶得發慌,膝蓋卻一陣陣發軟,像是站久了血糖太低那樣,整個人輕飄飄的呃她皺著眉,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撐到下一站」這件事上,身體卻不太聽使喚——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在絲質襯衫下硬挺起來,隔著布料蹭在書包的硬殼邊緣,每次電車輕微的晃動都讓那兩點敏感處傳來一陣細細的酥麻,順著胸口往下蔓延,在小腹深處點起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熱呃她夾緊雙腿,裙擺下的黑絲大腿襪互相摩擦,絲襪的觸感滑過膝窩內側,那股癢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上爬——不對,她猛地回神,自己是怎麼了?這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呃明明只是被擠了一下,怎麼身體熱成這樣,連呼吸都帶著喘呃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書包邊緣,額頭抵在冰涼的書包殼上,試圖用那點涼意讓自己清醒呃 那股甜香像是活物一樣,繞著她打轉,鑽進她領口敞開的那道縫隙裡,沾在她頸側的皮膚上,甚至連她自己的呼吸都帶上了那股味道呃她感覺到自己額角滲出薄汗,鬢邊的碎髮黏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被丟進溫水裡慢慢煮著,體溫一點一點升高,連思緒都開始變得遲鈍呃她聽見自己心跳撲通撲通撞在胸腔裡,那聲音大得像是整個車廂都聽得見,可她抬頭環顧四周,那些男人卻都低著頭,一個比一個專注地滑手機、看報紙,像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她這個被擠在角落裡的女孩似的—— 可她知道他們注意到了呃那個上班族的手機螢幕根本沒亮,他低頭看的是黑屏裡倒映的她的身影;左邊那個男學生的鏡頭早就按了錄影鍵,紅點一閃一閃地亮著呃而她被困在這些人牆中間,背脊抵著冰涼的立柱,胸前是書包硬殼的邊緣,四周是溫熱的、散發著汗味和菸味的人體,那股甜香在空氣裡越聚越濃,濃到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呃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發著低燒,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不正常的熱度,連指尖都微微發麻,而那兩團抵在書包邊緣的豐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著,頂端兩點在絲質布料下硬挺得發疼,像是要穿透那層薄薄的料子,把什麼東西暴露在那些視線下呃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了,軟軟地往後一靠,整個人幾乎是貼在那根冰涼的立柱上,裙擺因為姿勢的改變又往上滑了一截,黑絲大腿襪的襪口與短裙之間那截白皙的大腿肌膚露得更多,在車廂的日光燈下白得像會發光呃她聽見自己喉嚨深處溢出一個細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呻吟,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擠出來的,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猛地咬住下唇,把那聲音硬生生掐斷呃可那股甜香像是知道她撐不住了似的,又濃了一分,裹著她的呼吸、她的體溫、她皮膚上滲出的每一滴薄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泡在那股發膩的甜味裡,慢慢融化呃 電車廣播響起:「田園調布——田園調布到了——」 --- 列車過彎的瞬間,整個車廂像被巨掌從側面猛推一把,金屬輪緣在軌道上發出尖銳的嘶鳴。天音腳跟一滑,整個人往前踉蹌,鼻尖幾乎撞上冰涼的車門玻璃。 「啊,抱歉!」 身後那個男學生順勢貼了上來,溫熱的胸膛整個壓上她的背脊,把她往車門方向擠去。她驚呼一聲,聲音剛到喉口就被她咬唇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從鼻腔漏出一聲細細的悶哼。 她棕色的大波浪長髮被擠壓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嘴角,她連撥開的餘裕都沒有。車窗外的燈光一盞一盞掠過,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倒映出一張因為羞恥而泛紅的容顏——額頭沁著薄汗,幾縷碎髮貼在眉梢,那雙平時溫柔清澈的大眼此刻盈滿水光,眼眶泛紅,睫毛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落下淚來。鼻尖抵著玻璃,呼出的熱氣在冰涼的表面上暈開一小圈白霧,她微微偏過頭,露出纖細的頸側,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因為羞恥而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連耳垂都泛著粉。 那雙手從她腰側靈巧地探向前方,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兩隻手掌不偏不倚地罩上她豐滿的胸脯。天音本能地扭動肩膀想躲開,可左右兩側的人牆把她卡得死死的,連側身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手隔著布料揉了幾下,像是試探手感,然後收緊力道,十指陷入柔軟的胸肉裡,緩慢地抓握起來。她的襯衫早在前一站就被人扯出了裙腰,此刻那雙手順著下襬的開口鑽了進去,粗糙的指尖直接碰上她溫熱的肌膚,沿著腰線往上爬,一路滑到她沒穿內衣的乳房下緣——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質短襯衣,那隻手整個罩了上來,手指掐住乳肉的下緣往上託了託,像是掂量重量似的,然後拇指隔著絲料碾過她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不……」 天音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聲音碎在齒縫間。她的鎖骨在敞開的襯衫領口下若隱若現,因為呼吸急促而起伏著,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那層絲質短襯衣幾乎沒什麼遮蔽效果,她豐滿的乳房在布料下被揉得變形,粉色乳尖隔著絲料被拇指碾過時,她整個人都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地向前弓起,卻正好把胸脯更往那雙手裡送去。 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從她裙襬下方鑽了進去,粗糙的指尖沿著黑絲襪口往裡探,隔著滑順的絲襪布料,在她大腿的肌膚上緩慢地劃著圈。那指尖一寸一寸往上推進,越過絲襪的邊緣,直接碰觸到她裸露的肌膚——溫熱、細膩,帶著一層薄汗的滑膩觸感,從她大腿內側一路蜿蜒而上,滑過膝窩,沿著腿根深處的肌理,像一條無形的蛇,緩慢而篤定地往上攀爬。天音的大腿猛地夾緊,卻只夾住了那隻手腕,粗糙的骨節抵在她腿根最柔嫩的肌膚上,微微施力,把她的腿往兩邊分開了一些。 她慌亂地搖頭,想說「不要」,可聲音一出口就變成破碎的氣音,混在車廂的轟隆聲裡,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她的恥骨微微下沉,像是在迎合那隻手指的動作,等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時,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那隻手指終於抵達她腿間最私密的縫隙——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輕輕按了按,便感受到一陣濕熱的黏膩透過布料滲了過來。天音的腰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前塌去,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呼出的氣凝成一團白霧,在玻璃上暈開一圈水氣。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這麼敏感,這麼容易就被陌生人撩撥到失控的程度——那層淺紫色的丁字褲布料早已被滲出的濕意浸透,那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她細縫的輪廓緩慢滑動,最後停在那個最敏感的小點上,輕輕畫著圈。天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幾乎是整個人貼在車門上,雙腿顫抖著,快要站不住——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湧出一陣陌生的熱意,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浸透了內褲的布料,沾濕了那隻在她腿間作怪的手指。 她身後那個男學生還在揉她的胸脯,手指隔著絲質短襯衣掐住她的乳尖,緩慢地捻弄,像是玩賞什麼有趣的玩意兒。天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偶爾低頭,嘴唇擦過她耳後那片敏感的肌膚,她整個人就會猛地一縮,卻又被身前的人牆擋住退路,只能僵在原地。她的雙乳在絲質布料下被揉得發燙,乳尖挺立到幾乎要頂破那層薄薄的衣料,每一次被捻弄,都有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乳尖竄向四肢百骸。 「……不要、」她終於擠出一絲聲音,細如蚊蚋,卻連自己都覺得那語氣不像拒絕,更像哀求——哀求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身前不知何時也擠過來一個人,一隻手從她腰側探過來,隔著襯衫揉她另一邊的胸脯,指腹捻住她挺立的乳尖,緩慢地搓揉,另一隻手撐在她腰側的玻璃上,將她整個人困在車門與他之間。她的髖骨被那隻手扣住,拇指隔著裙布按在她胯骨突出的地方,微微施力,將她的下半身往後壓,迫使她的臀線更緊密地貼住身後那人的褲襠。她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游移——胸脯、腰側、腿間——每一寸肌膚都被溫熱的觸感覆蓋,像是被一張無形的網牢牢罩住,越掙扎,纏得越緊。 她咬著唇,忍著淚,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像是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更多的觸碰——她的背脊不由自主地往後貼,將自己的臀線抵在身後那人緊繃的褲襠上,微微磨蹭,直到感受到那隔著布料傳來的硬挺弧度,她才猛地僵住,羞恥感從脊椎尾端竄上腦門,將她整張臉燒得通紅。她的尾椎抵在那硬挺的弧度上,一陣陌生的顫慄沿著脊柱爬上後腦,她的小腿肚開始微微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體重。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這股陌生的熱意燒盡了——身前身後皆有手在她身上游移,她咬唇忍淚,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軟。 --- 電車在軌道上發出規律的聲響,車廂裡昏黃的燈光隨著車身晃動而微微搖曳。天音還沒從方才那陣甜膩香氣裡緩過神來,整個人就被一股力道推得往前踉蹌,胸口重重撞上車門的玻璃。冰涼的觸感猛地貼上她裸露的肌膚,激得她打了個哆嗦,鼻尖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凝成一團白霧,又迅速散去。 她的襯衫鈕扣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了大半,淺藍色格紋領結歪斜地垂掛在敞開的衣襟間,隨著車身晃動在她鎖骨上方輕輕擺盪。那條絲質短襯衣被從背後推高,皺巴巴地卡在她豐滿乳房的下緣,像某種羞恥的裝飾,將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整個托出來。因為她整個人貼在玻璃上,那兩團乳房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粉色的乳頭和乳暈像被揉爛的麵團一樣清楚地印在透明的玻璃上,乳尖被冰涼的溫度激得硬挺,脹成深粉色,頂端滲出一點濕意,在車窗上留下兩個模糊的印子。 她嚇得想往後退,身後卻被人堵得嚴嚴實實,退無可退。她的額頭抵著玻璃,冰涼的觸感貼著她發燙的皮膚,卻一點也無法降低她體內的燥熱。散亂的棕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襯得她裸露的肩頸更加白皙。車廂的燈光照在玻璃上,映出她此刻的倒影——那張清秀的臉蛋紅得像是被熱水燙過,細長的眉毛微微蹙起,一雙大眼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淚珠,鼻尖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腫脹,下唇還留著淺淺的齒痕。她的下巴微微揚起,露出頸部流暢的線條,耳後那一小片肌膚泛著粉紅,因為敏感而微微發燙,連帶她整個上半身都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她豐滿的乳房貼在冰涼的玻璃上,因為擠壓而從兩側溢出軟肉,乳尖被壓得又扁又脹,在玻璃上留下兩團濕熱的霧氣。車窗外的隧道燈光一盞一盞掠過,將她此刻的倒影照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暈眩得幾乎站不住的時候,對向一列列車呼嘯著駛來,車窗對車窗,兩邊的燈光交錯著照亮彼此。對向列車裡的人影一閃而過——幾個乘客的目光掃過來,有人愣住,有人瞪大眼睛,有人下意識掏出手機,舉起來對著她這邊按下快門。閃光燈隔著兩層玻璃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卻像針一樣刺進她的眼睛。 天音的心臟猛地一縮,羞恥感像滾水一樣從胸口湧上臉頰,她卻連躲都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這副被壓在玻璃上的凌亂模樣映在對向列車的車窗裡,被人看了個清清楚楚。對向列車裡有人交頭接耳,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她這邊比劃,鏡頭隔著兩層玻璃對準她壓扁的乳房和敞開的衣襟。她想並攏雙腿,膝蓋卻軟得使不上力,整個人只能無力地貼著玻璃,任由身後的雙手擺佈。 身後的男子似乎也注意到對向列車的動靜,低低笑了一聲,粗糙的手掌從她裙腰探入,一把扯下那條淺紫色的丁字褲。布料滑過她大腿肌膚,一路褪到膝蓋處,掛在她顫抖的腿上。接著那隻手直接覆上她濕熱的花縫,粗糙的指腹按上腫脹的陰核,她全身猛地一震,咬住下唇壓住一聲驚叫,卻壓不住身體的反應——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臀部往後翹起,正好將腿間那處濕漉漉的柔軟送到那隻手的手心裡。 因為上身整個擠壓在車門上,她的臀部剛好翹成一個方便的角度。身後的男子順勢將手指擠進她緊窄的穴口,一個指節沒入濕熱的內壁。她悶哼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卻被身後另一隻手掐住腰窩,穩穩地撐住她的體重。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抽插起來,粗糙的指腹磨蹭著內壁的嫩肉,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她的腰隨著那節奏微微顫動,臀肉被身後的人揉捏著,又痛又麻,她卻聽見自己嘴裡洩出一絲又軟又黏的呻吟,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顫抖。 淫水順著那根手指的抽插被帶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淌,在黑絲襪口上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的雙乳因為擠壓在玻璃上而脹得發疼,乳尖被冰涼的玻璃壓得又硬又挺,頂端滲出的濕意將玻璃暈出一小片霧氣,又被她呼出的熱氣混在一起,在車窗上凝成一層薄薄的白膜。 身後的男子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併攏在她體內撐開,抽插的速度加快,指腹頂著她內壁前側那塊軟肉狠狠磨蹭。天音的身體猛地繃緊,腳尖在黑絲襪裡蜷起,小腿開始痙攣,腰塌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像一隻被獵人釘在牆上的蝴蝶,翅膀顫抖著卻哪裡也去不了。她聽見自己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玻璃上,和霧氣混在一起。 「不要……拜託……」她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句,聲音啞得幾乎不像是自己的。身後的男人卻只是低笑,手指在她體內彎曲,勾住那塊軟肉用力按壓。天音的眼前一陣發白,花心湧出一股熱流,將那兩根手指整個浸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響亮。她的膝蓋徹底失了力氣,整個人往下滑,只有胸口還貼著玻璃,乳尖蹭過冰涼的表面,留下一道濕痕。 身後的男子用另一隻手從她敞開的襯衫前襟伸進去,握住她飽滿的乳房,粗魯地揉弄,指節夾住她那顆脹紅的乳尖,又擰又搓,直到她疼得吸氣,又爽得發抖。另一邊的乳房還貼在玻璃上,被擠壓得變形,乳暈整個被壓平,像一朵被揉爛的花。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淚水模糊了視線,只隱約看見車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個女孩上衣敞開,雙乳被揉得發紅,裙擺被撩到腰際,一條淺紫色的丁字褲掛在膝蓋上晃蕩,腿間夾著一隻正抽送著的手。 對向列車已經駛遠,車窗又恢復成一面映著她倒影的鏡子。鏡子裡那個女孩,眼神渙散恍惚,嘴唇微張,喘著氣,帶著一層水光,泛紅的臉頰映在車窗上,像一幅被揉皺的畫,怎麼也撫不平。她的雙乳被身後的雙手揉弄著,乳尖從指縫間冒出來,脹得又紅又硬;裙下的那隻手在她腿間肆意遊移,揉著她的陰核,偶爾探進穴口一個指節,又退出來,惹得她小腹一陣陣抽搐,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黑絲襪口上方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暈眩得厲害,意識在快感與羞恥之間浮沉,只能無力地貼著冰涼的車門玻璃,任由身後的雙手與身前的裙下那隻手,將她一寸一寸地拆解,融化成車廂裡一灘溫熱的、顫抖的春水。 --- 列車廣播響起的瞬間,那道聲音像是冰水從天靈蓋澆下來,把整個車廂裡黏稠的空氣都劈開了。「下一站——湘南臺。」電子女聲平平板板地報著站名,尾音在隧道裡拖出一點迴響——列車正往南行。 貼在她腰側的那隻手頓住了,像被什麼燙到一樣猛地縮回去。她身後的男人們幾乎是同時退開,衣料摩擦聲窸窸窣窣地響成一片,方才還密密實實貼著她身體的熱度一下子散開,隧道裡的冷風從車門縫隙灌進來,撲上她裸露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天音整個人還貼在車門玻璃上,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裡,膝蓋不住地打顫,連腳趾都在鞋裡蜷著使不上力氣。她閉著眼,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聽見身後傳來拉鍊聲、皮帶扣咔噠的輕響、布料整理聲——幾個男人若無其事地拉整衣領、滑著手機、看向車窗外的風景,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車身開始減速,輪軌摩擦發出尖銳的嘎吱聲,天音的身子跟著一晃,她猛地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撐在玻璃上,指節泛白。她顫抖著收回手,掌心裡全是汗漬。 她靠著車門勉強站直,膝蓋還在發軟,裙子凌亂地堆在腰際,大腿上濕黏的痕跡一路延伸到膝彎。她低下頭,慌亂地用手去抓襯衫前襟,想把衣料拉攏遮住自己——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間,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鈕扣掉了兩顆,原本緊繃的領口整個敞開著,衣料軟趴趴地掛在她肩膀上,根本遮不住什麼。她低頭看到自己胸口佈滿紅痕與指印,從鎖骨一路蔓延到乳根,像是被人當成揉麵團一樣又掐又擰過,乳尖還腫著,粉色的乳暈上留著一圈淺淺的齒痕,絲質襯衣早就被推到鎖骨下方,皺成一團卡在頸窩裡,根本起不了任何遮蔽作用。 她咬著唇,眼眶發熱,顫抖的手把襯衣往下拽,卻怎麼也拉不回原位——那件絲質襯衣的肩帶被扯斷了一條,軟軟地垂在手臂上,像條死蛇一樣。她只好放棄,直接把襯衫前襟往中間攏,用一隻手死死攥著,另一隻手往下摸——淺紫色的丁字褲被塞回裙內,但布料濕得徹底,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貼在她腿間又涼又黏,她幾乎能感覺到自己體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進絲襪的襪口裡,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她咬著下唇,用力把裙襬往下拉——但那片布料短得可憐,就算拉到底也只能堪堪蓋住半截屁股,大腿上那些紅痕、指印,還有腿間淌下來的水痕,全都暴露在空氣裡,怎麼也遮不住。 列車進站,車身輕輕一晃,發出長長的煞車聲,車門發出「嗶——」的提示音,然後「唰」地往兩邊滑開。月臺上涼颼颼的空氣灌進車廂,混著鐵軌和電纜的氣味,一下子衝散了她身上那股濃重的腥甜味——但衝不散那些男人留在她肌膚上的觸感,像是滲進毛孔裡一樣揮之不去。她跌跌撞撞地擠出人群,高跟鞋踩在月臺地面上發出咔嗒咔嗒的亂響,一個正要上車的乘客被她撞到肩膀,皺著眉「嘖」了聲,她卻顧不上道歉,腳下打著飄地往人少的地方衝——直到月臺盡頭的冷風撲面而來,她才像是被抽走了力氣一樣,整個人癱軟下去,蹲下身,雙臂環抱自己發抖的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月臺上的風從隧道口灌進來,吹得她裙襬獵獵作響,卻吹不散身上那股濃重的氣味——混著男人的汗味、自己的淫水味、還有那縷不知從何而來的甜香,像是滲進皮膚裡一樣揮之不去,她縮在角落裡,指尖還在顫抖,膝蓋抵著胸口,像要把自己縮到最小,彷彿這樣就能從剛才發生的一切裡逃出去。她緊緊抓著敞開的襯衫領口,眼眶泛紅,週遭乘客側目而視,她卻什麼也看不見了。 --- 月臺的長椅是冰冷的金屬,隔著裙襬和黑絲,那股涼意還是滲進肌膚。天音縮在角落,風衣外套披在肩上,衣領被她攥得死緊,指節泛白。早晨的湘南臺站人潮已經開始湧動,上班族和學生們踩著匆忙的腳步從她面前經過,皮鞋和樂福鞋敲在磁磚地面上的聲音此起彼落,沒有一個人多看她一眼。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07:52,距離上課只剩二十分鐘,從湘南臺站轉乘巴士,再快也要十五分鐘,她根本趕不上第一節課了,可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大腿內側殘留的黏膩感還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些隔著布料揉捏的手、從裙襬下方探進去沿著絲襪邊緣往上摸的指頭、還有那個抵在她臀後的硬熱輪廓——她猛地搖頭,把畫面甩開,可是那股氣味還在,車廂裡混雜的汗味、不知名男士的古龍水、還有那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甜香——那種香甜氣息她最近越來越常聞到,每次聞到之後,身體就會變得很奇怪,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發熱,讓她的思考變得遲鈍,讓她的拒絕變得軟弱,她不敢去想那到底是什麼,也不想知道。 風衣外套的布料摩擦著頸側,她這才發現自己出了一層薄汗,額前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鬢角那幾縷大波浪的長髮被汗水黏在臉頰邊,勾勒出一道彎曲的弧線,她抬手撥開瀏海,指尖碰到自己耳廓時,竟忍不住縮了一下——那隻手剛才被陌生人的手覆蓋過,那人的拇指還沿著她的耳廓邊緣慢慢摩挲,像是在把玩什麼精緻的小東西一樣,她當時竟然沒有立刻躲開,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那只是因為太害怕了,可是身體的記憶不聽話。 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隔著襯衫和絲質襯衣蹭著布料,又麻又脹,每一下呼吸的起伏都讓那股酥癢沿著神經往下竄,匯聚在小腹深處,化成一種悶悶的、令人羞恥的滿足感,胸前的布料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微微敞開,風衣領口的邊緣剛好卡在她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凹痕上,她低頭看見自己襯衫前排扣子被扯開了兩顆,露出胸前一大片白皙的肌膚,以及那件絲質短襯衣領口邊緣若隱若現的、豐滿得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上緣,她連忙把風衣的衣襟重新攏緊,指尖在扣子之間猶豫了一下,才把扣子一顆一顆重新扣好,動作因為手指還在發抖而顯得笨拙,她咬住下唇,眼眶發熱,為什麼?明明被那樣對待,她應該覺得噁心、覺得害怕才對——可身體卻像被餵飽了什麼似的,從骨子裡透出一股慵懶的、滿足的倦意,像貓咪曬完太陽伸懶腰時那種全身骨頭都酥掉的感覺,她恨這種感覺,眼淚無聲地滾落下來,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風衣外套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靜靜地流淚,肩膀微微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看見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節上還殘留著剛才在電車裡死命抓著書包背帶留下的壓痕,淺淺的凹痕現在已經快要消退,可她還是覺得手指在抖,怎麼也停不下來,她告訴自己,只是因為太害怕了,所以才會這樣,身體的顫抖是害怕,那股奇怪的滿足感——那只是因為緊張過度之後的鬆弛,是錯覺,是身體被嚇壞了才會有的反應,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用風衣的袖口胡亂擦掉臉上的淚痕,動作粗魯得不像她平時的溫柔作風,袖口的布料刮過臉頰,把皮膚擦得微微泛紅,她也不在意,她撐著膝蓋,慢慢地站起來,膝蓋果然一陣發軟,她踉蹌了一下,伸手扶住長椅的扶手才穩住身體,膝蓋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抽搐,大腿根部那股黏膩的觸感隨著站立的姿勢又鮮明起來,她低頭整理裙襬,把百褶裙的皺褶拉平,裙擺的布料在她指間被一寸一寸撫平,淺藍色的格紋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又把風衣外套的衣襟攏緊,確認胸前那片被揉得發皺的襯衫和若隱若現的深溝都被遮得嚴嚴實實,才鬆了一口氣,她抬手把散落在臉頰邊的長髮撥到耳後,指尖順著髮絲滑過頸側時,她停了一下——她看見自己手腕內側,靠近脈搏的地方,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是剛才被人握住手腕時留下的指印,那人的力道很大,拇指和食指的印子清晰地印在皮膚上,像是某種烙印,她盯著那道紅痕看了兩秒,然後把風衣的袖子往下拉了拉,蓋住那道痕跡,袖子垂下來遮住手腕的同時,也遮住了她微微發紅的眼眶,她深吸一口氣,把書包背帶重新掛上肩膀,挺直腰背,快步往月臺出口走去,背影透著疲憊與強撐的倔強。 --- 清晨的風從月臺出口灌進來,帶著湘南臺站特有的鐵軌氣味和遠處便利商店的咖啡香。天音把書包帶往肩上攏了攏,快步走出剪票口,腳下的樂福鞋踩出清脆的節奏。她沒回頭,但腳步在踏出屋頂陰影的那一刻,還是慢了一拍。 ——她回頭了。 視線越過肩頭,掃過月臺上稀稀落落的人影:一個戴耳機的上班族低頭滑手機,兩個穿制服的女高中生笑著聊天,站務員正把折疊梯推回原位。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風景,沒有任何一張臉朝著她。她鬆了一口氣,卻在轉回頭的瞬間,腦海裡閃過一道異樣的感覺。 ——有一道目光,和那些貼在她身上、在她裙襬邊緣遊走的手完全不一樣。那道目光沒有碰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碰到她一根頭髮。但它一直停在她身上,穿過那些圍堵她的身體和手臂,靜靜地落在她身上,像某種……觀察。 她搖搖頭,把那道目光從腦中甩開,告訴自己那只是錯覺——今天早上發生太多事了,她的神經已經緊張到連普通的視線都覺得特別。 她加快腳步,風衣下襬在膝蓋附近翻飛,百褶裙的格紋在晨光中明明滅滅。 轉過街角,巴士站就在前方,一輛藍白相間的社區巴士正從路口轉彎,緩緩駛近站牌。 天音小跑兩步,在車門關上前一刻踏上臺階,刷了IC卡,往車廂後方走去。 巴士裡人不多,四五個乘客各自分散坐著,有人閉眼補眠,有人低頭看手機。天音走到最後一排,在靠窗的座位坐下,把書包抱在懷裡,整個人縮進座椅和車窗之間的夾角裡。 車門「嘶——」地關上,巴士緩緩駛離站牌,引擎的低鳴透過座椅傳上來,微微震著她的背脊。 她閉上眼,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陽光隔著玻璃灑在她緊繃的側臉上,透過薄薄的眼皮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 她試圖把今天早上的混亂從腦中甩開——那些貼在她身上的手,那些在她耳邊粗重的喘息,那些隔著布料揉弄她胸口的指節,那些在她裙底摸索的掌根……她下意識收緊了抱在胸前的書包,把臉往風衣領子裡埋了埋。 但身體的記憶不像腦子那麼容易說服她放棄。 風衣布料貼在她身上,襯衫底下,乳尖還殘留著被隔著衣料揉捏過的鈍痛,微微發脹,頂在胸罩內層的絲質短襯衣上,隨著巴士的震動輕輕擦過,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腰不自覺地繃緊一下。她夾緊了雙腿,裙襬下的黑絲大腿襪互相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大腿根部還殘留著濕黏的觸感,內褲的淺紫色布料貼在恥丘上,又涼又潮,隨著車身搖晃輕輕蹭過腫脹的陰唇,讓她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書包的帆布表面,聞到自己的洗衣精味道混著一點汗味,還有——那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從她自己身上散發出來,像某種熟透的果實,黏黏地纏在她的嗅覺裡,揮之不去。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今天早上,從她踏進那節車廂開始,她的身體就像被人偷偷打開了某個開關,所有感覺都放大了好幾倍,無論她怎麼告訴自己要鎮定,身體的反應還是背叛了她的意志,一波一波地發熱、發脹、發酸,像要把她整個人淹沒。 巴士在十字路口停下來,紅燈的秒數跳動著,陽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在她的大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黑絲的紋路在光下清清楚楚,襪口上方那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膚被照得幾乎透光,她低頭看了一眼,又趕快把視線移開——她看見自己的大腿微微併攏,膝蓋靠在一起,骨感的膝蓋骨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小腿斜斜收在座椅下,腳踝細得幾乎一握就斷,樂福鞋的漆皮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她閉上眼,把這些畫面從腦中趕走,告訴自己:撐過今天就好,撐到學校就好,撐到下課就好,撐到回家就好——她只要撐過今天,明天就會沒事了,對吧? 巴士重新啟動,引擎聲平穩地低鳴著,車窗外的街景緩緩向後退去,便利商店的招牌、藥妝店的燈箱、行道樹的綠影,一格一格地滑過她緊閉的眼瞼。她把書包抱得更緊了一些,把身體縮得更小了一些,像要把自己藏進座椅和車窗之間的夾角裡,藏進風衣和襯衫和裙襬層層包裹的布料裡,藏進那個誰也看不見的角落裡。 她沒有哭,只是閉著眼,把呼吸放慢,放平,放成和巴士引擎一樣的節奏,讓自己隨著車身的搖晃輕輕晃動。 陽光從車窗外灑進來,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落在她抱在胸前的書包上,落在她併攏的膝蓋上和黑絲包裹的小腿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溫暖的光暈裡——巴士駛離站牌,她的身影在陽光中逐漸遠去,隨著車身轉過街角,消失在晨光裡。
Fin姥爺

另有《暗夜綻放》《林間師劫》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