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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強制臣服

作者:幻鏡 · 本章 14,954 · 全作 46,309

宿舍的走廊燈壞了一盞,昏黃的光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以雄推開房門,把揹包甩在床上,整個人往後一倒,仰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道裂縫。 訓練完的身體很累,但精神卻異常亢奮。那種亢奮不是因為狀態好,而是因為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在翻湧——從球場走回宿舍的路上,他就感覺到了。藥膏塗上去之後,後庭那股涼意很快就被體溫捂熱,變成溫熱的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撐開。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股脹感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明顯。他能清楚感覺到後庭的括約肌在收縮,一緊一鬆,像在模擬什麼節奏。那種感覺讓他想起陳醫生的手指,想起按摩棒插進體內的飽脹感,還有世剛那根粗黑的雞巴——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翻身坐起來。 他脫掉球衣,光著上身走進浴室。鏡子裡,他黝黑的皮膚上還掛著汗珠,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腹肌線條分明。他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然後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俊俏、英挺,是女生會喜歡的長相。但眼神不一樣了——以前那雙眼睛裡滿是自信和驕傲,現在卻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飢渴,像渴望,像某種見不得光的慾望。 他甩了甩頭,走出浴室,從抽屜裡拿出那條藥膏。 陳醫生交代他每天早晚各塗一次,要塗到肛門內側,深度要夠。他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脫下球褲和四角褲,坐在床沿,彎下腰,擠出一坨透明的藥膏在指尖上。 他深吸一口氣,手指往後探去。 指尖碰到後庭的時候,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裡已經濕了,不是藥膏的濕,是身體自己分泌出來的黏液。他咬緊牙關,把手指推進去的瞬間,穴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像在吸吮他的指尖。 他倒抽一口涼氣,手指停在那裡,感受著穴肉的蠕動。 藥膏的涼意慢慢滲進去,那股溫熱的脹感被壓下去一些,但很快又浮上來,而且比之前更強烈。他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沾著透明的黏液和藥膏的殘留,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他把手指擦在衛生紙上,穿上四角褲和運動短褲,躺在床上。 但那股燥熱沒有消退。它像一團火,從後庭開始蔓延,沿著脊椎往上燒,燒得他渾身發燙。他能感覺到雞巴在四角褲裡慢慢變硬,龜頭頂在布料上,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他伸手想摸,但手停在半空中,又縮了回去。 不行。他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是足球隊長,是關平體校的王牌,他不能讓自己變成一個整天想著被幹的變態。 他翻身趴著,把臉埋在枕頭裡,試圖用體重壓制住那股燥熱。 但身體比意志誠實。他的腰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屁股往後翹,大腿夾緊又放開,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來填滿那個空虛的洞口。他能感覺到後庭在收縮,一緊一鬆,每一次收縮都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讓他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 他咬住枕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伸手去摸的時候,房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砰!」 以雄猛地彈起來,翻身坐起,心跳瞬間飆到喉嚨。他轉頭看向門口,看見徐世剛站在那裡,一腳踹開的門板還在晃動,門鎖歪在一邊,木屑掉在地上。 世剛穿著訓練服,渾身汗濕,黝黑的臉上帶著一股怒意。他的眼睛掃過房間,最後落在以雄身上,眼神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黑麵神,你他媽——」以雄的話還沒說完,世剛已經大步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拖起來。 「幹什麼?!」以雄掙扎著,但世剛的手勁很大,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往門口拖。 「你跟我來。」世剛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去哪裡?!放開我!」以雄揮拳想打,但世剛側身閃過,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把他整個人壓在床邊。 以雄的臉貼在床單上,能聞到自己剛才留下的汗味和藥膏的味道。世剛的身體壓在他背上,重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能感覺到世剛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又熱又粗重。 「你他媽放開我!」以雄吼道,掙扎著想翻身。 世剛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以雄的手腕反擰到背後,壓得他動彈不得。然後世剛鬆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黑色的布條——像是從訓練服上撕下來的。 「你要幹什麼?!」以雄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驚慌。 世剛沒有回答,直接把布條塞進以雄嘴裡。布條上帶著汗味和泥土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塞進嘴裡的瞬間,以雄的胃裡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唔——唔——!」以雄拼命搖頭,想把布條吐出來,但世剛用力按住他的後腦勺,把布條塞得更深,直到它卡在喉嚨口,讓以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別吵。」世剛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不想讓整層樓的人都看到你這個樣子吧?」 以雄的身體僵住了。 世剛鬆開按住他後腦勺的手,轉而抓住他的頭髮,把他從床上拉起來。以雄踉蹌著站穩,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裡面滿是憤怒和驚慌。 世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半硬的雞巴上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藥膏塗完了?正好。」 以雄的瞳孔猛地收縮。 世剛沒有再多說,直接抓住以雄的手臂,把他往門口拖。以雄掙扎著,腳在地上亂踢,但世剛的力量遠超他——畢竟是隊裡體能最好的前鋒,每天加練的重量訓練不是白做的。 走廊裡有幾個隊友經過,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看什麼看?」世剛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隊長身體不舒服,我帶他去醫務室。」 那幾個隊友面面相覷,但沒有人敢多問。世剛在隊裡的威嚴僅次於以雄,而且他平時不茍言笑,沒有人敢招惹他。 以雄想喊,但嘴裡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拼命搖頭,想讓隊友們看出不對勁,但那些人的眼神只是在他身上掃了一下,就匆匆移開了。 世剛拖著他走下樓梯,腳步很快,完全不管以雄是否跟得上。以雄踉蹌著,好幾次差點摔倒,但世剛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手臂,硬是把他拖著往前走。 他們走下樓,穿過宿舍樓的大廳,往後門走去。以雄的心跳越來越快,他不知道世剛要帶他去哪裡,但他知道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後門外面是一條小巷子,通往學校後面的廢棄倉庫。那裡平時沒有人去,雜草叢生,牆壁上爬滿了藤蔓。 世剛把他拖進倉庫,一腳踢上鐵門。 鐵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在空蕩蕩的倉庫裡迴盪。陽光從破損的屋頂縫隙射進來,照在堆滿灰塵的舊器材上。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尿騷味——這裡顯然經常有人來解決生理需求。 世剛鬆開手,以雄踉蹌了幾步,撞在一個舊木箱上,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他立刻爬起來,扯掉嘴裡的布條,大口喘氣。 「徐世剛,你他媽瘋了?!」以雄吼道,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 世剛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像一頭準備撲食的野獸。他的眼睛盯著以雄,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以雄背脊發涼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辱,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更危險的東西。 佔有慾。 --- 倉庫裡安靜得只聽見風從破洞灌進來的呼嘯聲,還有以雄自己的喘息。 世剛沒有立刻動手。他站在那兒,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叼了一根在嘴上,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火光照亮他的臉——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的下頷,那張臉在昏暗中看起來像一頭蟄伏的猛獸。 他吐出一口煙,白霧在空氣中緩慢擴散。 「詹以雄。」他開口,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鐵皮,「你最近訓練都在躲懶,是吧?」 以雄縮在角落,背靠著一個生鏽的鐵架,雙手撐在身後的地上。他的背心被撕裂了一條口子,露出半邊結實的胸膛,皮膚上全是灰塵和汗水。他喘著氣,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沒有。」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世剛又吐了一口煙,慢慢走過來。他的腳步很輕,但每一步都踩在以雄的神經上。他走到以雄面前,蹲下身,煙頭的火光在兩人之間明明滅滅。 「沒有?」世剛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嘲諷,「那你今天訓練傳球失誤幾次?停球幾次沒停好?射門偏到哪去了?」 以雄別過頭,不看他。 世剛伸手,用夾著煙的那隻手捏住以雄的下巴,強迫他轉回來。煙頭的熱氣燻在以雄的臉頰上,差點燙到皮膚。 「我在問你話。」世剛說,語氣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讓人害怕。 「我狀態不好。」以雄咬牙說,想甩開他的手,但世剛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下巴,紋絲不動。 「狀態不好?」世剛重複,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最近狀態不好的次數也太多了吧?從上個月開始,你就一直在狀態不好。」 以雄沒有說話。 世剛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抽了一口煙,然後把煙頭彈到地上,用鞋底碾滅。 「你知道嗎,詹隊,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隊長。」世剛說,語氣突然變得平淡,像在聊家常,「訓練認真,球技好,隊裡的人都服你。我本來以為,你能帶著我們打進全國賽。」 以雄抬起頭,看著世剛的背影。世剛背對著他,站在那兒,肩膀寬闊,背脊挺直,像一堵牆。 「但是最近,你變了。」世剛轉過身,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訓練遲到,狀態下滑,整天魂不守舍的。隊裡的人都在議論你。」 以雄的拳頭握緊了。 「他們說什麼?」他問,聲音壓得很低。 世剛走回來,在他面前蹲下,眼神直直地看著他:「他們說,隊長最近不太對勁。有人說看到你從教練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色很糟。有人說你晚上在宿舍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以雄的瞳孔猛地收縮。 世剛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還有,有人說,昨天在更衣室裡,看到你光著屁股趴在地上。」 以雄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他猛地站起來,拳頭揮向世剛的臉——但世剛早就料到這一招,側身一閃,順勢抓住以雄的手腕,用力一扭。 以雄痛得彎下腰,整條手臂被反扭到背後,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響。世剛的另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把他整個人壓在地上。 以雄的臉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灰塵嗆進鼻子裡。他掙扎著,但世剛的體重壓在他背上,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以雄吼道,聲音在空蕩的倉庫裡迴盪。 世剛沒有放開。他俯下身,嘴貼在以雄的耳邊,低聲說:「你以為你是誰?詹以雄?隊長?」他的語氣帶著嘲諷,「你現在就是個被人操過的婊子,你知道嗎?」 以雄的身體僵住了。 世剛鬆開手,站起來,後退了兩步。以雄趴在地上,大口喘氣,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灰塵和汗水混在一起,黏在皮膚上。 他慢慢爬起來,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他的背心已經完全撕裂了,垂在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汗水沿著腹肌的線條滑落,滴在灰塵裡。 世剛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讓以雄背脊發涼的東西——不是憤怒,不是羞辱,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更危險的東西。 佔有慾。 世剛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點燃。火光照亮他的臉,那雙眼睛在火光中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他吐出一口煙,白霧在空氣中擴散。 「你知道嗎,詹隊,我忍你很久了。」世剛說,語氣平靜,「從上個月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不對勁。訓練的時候心不在焉,眼神飄忽,身體僵硬。我本來以為你是壓力太大,想找你聊聊。」 他吸了一口煙,繼續說:「但是我後來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以雄跪在地上,低著頭,沒有說話。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世剛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煙頭的火光映在以雄的臉上。他伸手,用夾著煙的那隻手,輕輕拍了拍以雄的臉頰。 「你知道我昨天在辦公室裡看到了什麼嗎?」世剛問,語氣很輕,像在問一個小孩。 以雄的身體猛地一顫。 「我看到你,趴在地上,屁股裡塞著跳蛋,嘴裡含著自己的雞巴。」世剛說,語氣平靜得像在描述天氣,「你知道我看到那個畫面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 以雄沒有說話,他的拳頭握緊了,指甲掐進掌心裡。 世剛繼續說:「我當時就想,原來我們英明神武的隊長,私底下是這個樣子的。」 他站起來,把煙頭彈到地上,用鞋底碾滅。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以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你讓我很失望,詹以雄。」 以雄跪在地上,身體在發抖。他咬緊牙關,眼眶發熱,但他死都不讓眼淚掉下來。 「我沒有。」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不是那樣的。」 世剛轉過身,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嘲諷:「不是?那昨天在辦公室裡的是誰?」 以雄沒有說話。 世剛走過來,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抓住以雄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以雄的臉暴露在昏暗中,眼眶泛紅,嘴唇在發抖。 「你看著我,告訴我,你不是。」世剛說,語氣平靜,但眼神裡帶著某種危險的光芒。 以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世剛鬆開手,站起來,轉身走向倉庫門口。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在以雄的神經上。 以雄跪在地上,看著世剛的背影越來越遠。他以為世剛要走了,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就在世剛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轉過身。 「對了,詹隊。」世剛說,語氣平淡,「從明天開始,訓練量加倍。你狀態不好,那就練到好為止。」 以雄的瞳孔猛地收縮。 世剛沒有等他回答,轉身推開鐵門,走了出去。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倉庫裡重新陷入黑暗和寂靜。 以雄跪在地上,身體在發抖。他慢慢癱坐下來,背靠著生鏽的鐵架,雙手抱住膝蓋,把臉埋進膝蓋裡。 他沒有哭,但身體在發抖。 倉庫裡很安靜,只聽見風從破洞灌進來的呼嘯聲,還有他自己的呼吸聲。空氣中彌漫著鐵鏽和黴味,還有淡淡的煙草味——世剛留下的味道。 以雄縮在角落裡,像一隻受傷的野獸,把自己縮成一團。他的背心垂在腰間,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但此刻看起來卻異常脆弱。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深處那股燥熱還在翻湧,後庭又開始收縮,空虛得發癢。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想,但身體的反應比理智誠實得多。 他伸手,隔著球褲,按在自己微微勃起的雞巴上。 --- 以雄的手指按在自己褲襠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球褲布料,能清楚感覺到雞巴正在甦醒。他咬緊牙關,想把手拿開,但手指像黏在上面一樣,動不了。 就在這時候,倉庫的鐵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以雄猛地抬頭,瞳孔急遽收縮。世剛站在門口,逆光的身影像一堵黑牆。他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狼。 「你——」以雄想站起來,但腿早就跪麻了,一個踉蹌又跌坐回去。 世剛大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他把塑膠袋甩在地上,裡面的東西哐啷作響——一瓶潤滑液,還有一捲膠帶。 以雄的瞳孔縮了一下:「你要幹什麼?」 世剛沒有回答。他在以雄面前蹲下來,伸手抓住以雄的球褲腰帶,猛地往下一扯。球褲的縫線發出撕裂聲,整條褲子從腰際被扯到大腿中段,露出以雄結實的大腿和那條已經半勃的四角褲。 「操!」以雄怒吼,揮拳朝世剛的臉砸過去。 世剛側頭閃過,反手抓住以雄的手腕,用力一扭,以雄整個人被翻過來,臉朝下摔在乾草堆上。世剛用膝蓋壓住以雄的腰背,整個人騎跨上去,體重全部壓在以雄身上,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放開我!」以雄掙扎,雙手亂抓,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他扭動身體想把人甩下去,但世剛的體重和力量壓得他動彈不得。 世剛沒有說話。他單手按住以雄的後頸,另一手扯下以雄的四角褲——直接從屁股那裡扯到膝蓋,露出以雄渾圓結實的臀部和那條緊閉的臀縫。 以雄感覺到屁股暴露在空氣中,雞皮疙瘩瞬間炸開。他掙扎得更用力了,雙腿亂踢,膝蓋在地上磨得生疼:「徐世剛!你敢——」 世剛從塑膠袋裡撈出那瓶潤滑液,打開蓋子,直接倒了一大坨在以雄的臀縫上。冰涼的液體澆在皮膚上,以雄倒抽一口冷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你他媽——」 世剛的手指按上去了。沒有試探,沒有猶豫,兩根手指直接壓在穴口上,用力往裡按。以雄的慘叫被自己吞回去,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身體像蝦子一樣弓起來。 穴口被潤滑液浸得濕滑,但還是緊得厲害。世剛的手指在洞口打轉,一點一點往裡擠,每推進一點就以雄的悶哼就加重一分。 「放鬆。」世剛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得像從地底傳出來的。 「滾——啊!」以雄的罵聲還沒說完,世剛的手指猛地整根插了進去。三根手指同時捅進後庭,撐開腸壁的感覺讓以雄眼前一陣發白。他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世剛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指節刮過腸壁,帶出黏膩的水聲。以雄的身體在發抖,雙手死死抓著地上的乾草,指節泛白。 「你這裡,」世剛說,手指在裡面彎曲,按到某個點上,「比上次還軟。」 以雄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股酥麻從尾椎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他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洩出壓抑的呻吟。 世剛聽見了。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手指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精準壓在那個點上。以雄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雞巴硬得發疼,龜頭頂在乾草上,滲出透明的液體。 「不要……」以雄的聲音在發抖,帶著哭腔,「不要……停……」 世剛沒有停。他又加了兩根手指,五根手指併攏,在裡面撐開、旋轉、抽送。以雄的後庭被撐到極限,穴口的肌肉繃得發白,但腸壁卻在貪婪地收縮,絞住世剛的手指不放。 「你嘴上說不要,」世剛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但你的屁股可不是這麼說的。」 以雄沒有反駁。因為他沒辦法反駁——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後庭在收縮,淫水順著世剛的手指流出來,滴在乾草上。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滲出的液體把地上的灰塵都沾濕了。 世剛抽出手指。以雄的後庭瞬間空虛下來,穴口張開又闔上,像一張渴求的嘴。以雄喘著氣,臉埋在乾草裡,身體還在發抖。 然後他聽見皮帶扣解開的聲音。 以雄猛地回頭。世剛站在他身後,正在解開訓練褲的扣子。褲子滑落,露出那條黑色的四角褲,褲襠的位置鼓起一個驚人的形狀。 「不——」以雄開始瘋狂掙扎,四肢亂踢,身體像泥鰍一樣扭動,「不行!徐世剛!你他媽——」 世剛沒有理他。他扯下四角褲,那根粗黑的雞巴彈出來,在昏暗中泛著油亮的光澤。起碼有二十公分長,前端像拳頭一樣粗,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 以雄的瞳孔縮成針尖。他見過世剛的雞巴——在更衣室裡,在淋浴間裡——但那時候他從來沒想過,這根東西會插進自己身體裡。 「你瘋了——」以雄嘶吼,聲音沙啞,「你他媽瘋了——」 世剛抓住以雄的腰,把他整個人提起來,擺成跪趴的姿勢。以雄的膝蓋在水泥地上磨得生疼,他想撐起身體逃開,但世剛一隻手就把他壓得死死的。 「你敢插進來,我一定——」 世剛把雞巴抵在穴口上。 以雄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那根雞巴的溫度燙得嚇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抵在濕潤的穴口上。以雄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圓潤、碩大、頂端微微上翹——就壓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最後一次,」世剛說,聲音低沉,「你要不要?」 以雄沒有說話。他全身繃緊,牙關咬得咯吱作響,拳頭攥得死緊。他的身體在發抖,理智在尖叫著要他拒絕,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翻湧,後庭在收縮,穴口在吸吮龜頭,像在說——進來,快進來。 世剛沒有等他回答。 他腰一挺,雞巴猛地插了進去。 以雄的慘叫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雞巴太大了,撐得他後庭像要裂開一樣,腸壁被撐到極限,每一條皺褶都被熨平。他感覺自己從裡面被劈開,從會陰到小腹,整條腸道都被塞得滿滿當當。 世剛沒有停。他抓住以雄的腰,雞巴整根沒入,恥骨撞在以雄的屁股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以雄的身體往前一衝,雙手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地上,臉埋進乾草堆裡。 「啊——啊——」以雄的呻吟從乾草堆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他的身體在發抖,雞巴在劇烈晃動,龜頭滲出的液體甩在乾草上。 世剛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雞巴整根抽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整根沒入。以雄的後庭被撐開又闔上,穴口的肌肉繃得發白,腸壁卻在貪婪地絞住雞巴不放。 「你這裡,」世剛說,呼吸粗重,「比上次還緊。」 以雄沒有回答。他咬著乾草,眼眶發熱,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的雞巴在流水,後庭在收縮,腸壁在吸吮那根雞巴,像一張飢渴的嘴。 世剛加快了速度。雞巴在裡面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以雄壓抑的呻吟。以雄的身體在晃動,奶子垂在胸前,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甩動。 「啊……啊……哈……」以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哭腔和喘息。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理智在崩塌,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翻湧,像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世剛換了一個角度,雞巴頂到一個微微凸起的點上。 以雄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腰離開地面,嘴巴張開,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後庭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炸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那裡——」以雄的聲音在發抖,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哀求,「那裡……不要……」 世剛聽見了。他嘴角勾起一絲笑,雞巴開始精準地撞擊那個點,每一次都壓得又重又深。以雄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雞巴在瘋狂流水,後庭在痙攣,腸壁在絞住雞巴不放。 「不要……不要……那裡……」以雄在哭,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滴在乾草上。但他的身體卻在迎合——腰往後頂,屁股高高翹起,主動把雞巴吞得更深。 世剛抓住以雄的頭髮,把他的臉從乾草堆裡拉起來。以雄的臉暴露在昏暗中,眼眶泛紅,淚水模糊了視線,嘴唇在發抖。 「你看著我,」世剛說,聲音低沉,「告訴我,你不要。」 以雄看著他。世剛的臉在昏暗中看起來像一尊石像,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眼神裡帶著危險的光芒。以雄的嘴唇動了動,他想說——不要,我不要——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的身體在背叛他。後庭在收縮,腸壁在絞住雞巴,雞巴在流水,小腹在發燙。他想要——他他媽的想要——想要被插得更深、更快、更粗暴。 以雄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求你……」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再粗暴些……」 --- 世剛聽到以雄那句「再粗暴些」,眼神一沉,像被點燃了什麼。他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腰一挺,雞巴猛地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啊——!」以雄的慘叫在倉庫裡炸開,身體往前一衝,膝蓋在乾草堆上滑了幾寸,但世剛抓著他的腰把他拉回來,雞巴在裡面轉了半圈,磨著腸壁。 「這是你說的。」世剛的聲音低沉,像從胸腔裡壓出來。 他開始動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試探的抽送,而是全力衝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撞進去,又快又重,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啪啪啪連成一片。 「啊、啊、啊——哈啊——」以雄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身體在劇烈晃動,奶子垂在胸前甩得發疼,但他顧不上那些——後庭被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雞巴每一次頂進來都壓在那個點上,快感像電流通過脊椎,炸得他腦子發白。 「爽不爽?」世剛喘息著問,聲音裡帶著粗重的笑意。 以雄沒有回答。他咬著乾草,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雞巴硬得發燙,龜頭在滴淫水,後庭在痙攣,腸壁在絞住雞巴不放。 世剛又頂了幾下,然後突然放慢速度,雞巴在裡面緩緩磨動,磨得以雄腰都軟了,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回答我。」世剛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爽。」以雄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爽!」以雄吼出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憤怒,還有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飢渴。 世剛滿意了。他加快速度,雞巴在裡面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精準撞在那個點上,以雄的身體在顫抖,手腳發軟,膝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癱在乾草堆上,只有屁股高高翹起,迎著世剛的撞擊。 「啊……啊……那裡……那裡……」以雄在哭喊,聲音沙啞,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但呻吟還是從縫隙裡洩出來,「太深了……太……」 世剛沒有停。他換了一個姿勢,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膝蓋壓在乾草堆上,調整角度後雞巴頂得更深了——以雄感覺那根東西像要頂到胃裡,小腹在發燙,腸壁被撐到極限,又脹又麻。 「不要……不要了……」以雄開始求饒,但身體卻在背叛他——腰往後頂,主動把雞巴吞得更深,穴肉在收縮,像在吸吮那根雞巴。 世剛看出來了。他嘴角勾起一絲笑,伸手抓住以雄的頭髮,把他的臉從乾草堆裡拉起來。 「你說不要,身體卻在吃我的雞巴。」世剛的聲音帶著嘲諷,「你他媽就是個欠幹的騷貨。」 以雄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他想反駁,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因為世剛說的是事實。他的身體在迎合,後庭在絞住雞巴,雞巴在流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水光。 世剛又頂了幾下,然後突然停下來,雞巴靜靜插在裡面。 以雄愣了一下,回頭看他,眼神裡帶著茫然和不解。 「轉過來。」世剛說,語氣平淡,但帶著命令的意味。 以雄猶豫了一下。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翻湧,後庭在收縮,空虛得發癢——他想要,他他媽的想要被填滿。他慢慢翻身,仰躺在乾草堆上,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灰塵。 世剛俯身壓上來,雞巴重新頂進去的瞬間,以雄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世剛的上衣下擺,手指收緊,攥皺了布料。 「啊……」以雄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顫抖和喘息。 世剛開始抽送。正面插入的角度不同,雞巴頂得更深,每一次都壓在前列腺上,以雄的雞巴在瘋狂流水,龜頭滲出的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沾濕了小腹。 「你看你,」世剛低頭看著以雄的身體,聲音低沉,「雞巴流水流成這樣,還說不要。」 以雄別過頭,不敢看世剛的眼睛。但他的身體在顫抖,後庭在收縮,腸壁在絞住雞巴,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漲得發紫。 世剛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以雄壓抑的呻吟。以雄的身體在晃動,奶子在胸前甩動,他下意識抓住自己的奶子,手指掐進乳肉裡,像是在找什麼東西抓住。 「啊……啊……哈啊……」以雄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喉嚨深處洩出來,帶著哭腔和喘息。 世剛俯身,湊近以雄的臉。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世剛的汗滴在以雄的臉上,帶著鹹澀的氣味。 「你看著我。」世剛說。 以雄沒有動。他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看著我。」世剛重複,語氣更重了。 以雄慢慢睜開眼睛。世剛的臉近在咫尺,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眼神裡帶著危險的光芒。以雄的嘴唇在發抖,他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 世剛沒有等他回答。他腰一挺,雞巴猛地頂進去,以雄的身體弓起來,嘴巴張開,無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世剛開始衝刺,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壓在那個點上,以雄的身體在劇烈顫抖,手腳發軟,意識開始模糊。 「啊——啊——要去了——」以雄哭喊出來,聲音在倉庫裡迴盪。 「去,」世剛喘息著說,「去給我看。」 以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雞巴一抖一抖地射精——精液噴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口上,白濁的液體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後庭在劇烈痙攣,腸壁絞住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 世剛沒有停。他繼續抽送,雞巴在痙攣的腸道裡進出,以雄的身體在顫抖,射精後的雞巴還在流水,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沾濕了小腹和乾草。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以雄在求饒,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世剛沒有理會。他抓住以雄的腰,繼續衝刺,雞巴在裡面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倉庫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以雄壓抑的呻吟。 以雄的身體在晃動,意識在模糊,理智在崩塌。他感覺自己像一團被揉爛的紙,被世剛捏在手裡,翻來覆去地操。後庭已經麻木了,但快感還在累積,從身體深處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淹沒他的理智。 他不知道自己被插了多久。時間在倉庫裡失去了意義,只有肉體拍擊的聲音和喘息在迴盪。 以雄躺在乾草堆上,身體癱軟,手腳發抖,雞巴軟趴趴地垂在腿間,龜頭還在滲水。他的意識模糊,視線模糊,只感覺世剛的雞巴在裡面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他小腹發脹。 然後世剛加快了速度。雞巴在裡面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以雄的身體在顫抖,後庭在痙攣,腸壁在絞住雞巴。 「要射了——」世剛低吼了一聲,雞巴猛地頂進去,停在最深處,然後一股熱流射進以雄體內——精液又多又濃,燙得以雄腰都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世剛趴在他身上喘息,體重壓得以雄幾乎喘不過氣。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倉庫裡安靜下來。只有粗重的喘息在迴盪。 以雄躺在那裡,眼睛盯著天花板,視線模糊。他感覺世剛的雞巴慢慢軟下來,從他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乾草上。 世剛翻身坐起來,扯過褲子穿上。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看以雄一眼。 以雄躺在乾草堆上,身體癱軟,手腳發抖。他感覺後庭在收縮,空虛得發癢——世剛的精液在裡面流淌,溫熱黏稠,像一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 以雄躺在那裡,眼睛盯著天花板,視線模糊。他感覺世剛的雞巴慢慢軟下來,從他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乾草上。 那液體流過會陰,流過睪丸,滴答滴答落在乾草上。以雄感覺屁股底下濕了一片,乾草被體液浸透,散發出腥臊的味道——男人的精液味、汗味、還有他腸道裡滲出來的淫水味,全部混在一起,像一記悶拳打在他鼻子上。 世剛翻身坐起來,扯過褲子穿上。他動作很快,腰帶扣好,拉鍊拉上,幾秒鐘就把自己收拾整齊。然後他蹲下來,開始撿散落在地上的東西——潤滑液的瓶子、膠帶捲,還有以雄的球褲。 以雄躺在那裡,眼睛盯著天花板,視線模糊。他聽見世剛的腳步聲在倉庫裡走動,聽見塑膠袋被提起的聲音,然後腳步聲停在他面前。 「起來。」世剛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低沉,沒有感情。 以雄沒有動。他感覺全身的骨頭都散了,肌肉痠痛,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他的腰像被折斷了一樣,後庭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收縮都像被針扎。 世剛蹲下來,抓住以雄的手臂,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以雄踉蹌著站穩,腳發軟,膝蓋在抖。世剛鬆開手,退後一步,目光在他赤裸的身體上掃過。 以雄低著頭,不敢看世剛。他感覺世剛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身上,從胸膛割到小腹,從大腿割到臀縫。他感覺後庭還在收縮,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穿上。」世剛把球褲扔到他腳邊。 以雄彎腰撿起球褲。動作的時候,腰痠得厲害,後庭一陣刺痛。他咬緊牙關,慢慢把球褲套上。布料摩擦到臀縫的時候,他渾身一抖——那裡又濕又黏,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沾在布料上。 他拉上拉鍊,扣好腰帶。球褲的縫線已經裂開了,腰間的布料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半截內褲邊緣。 世剛站在旁邊,手裡提著塑膠袋,目光落在以雄身上。他沒有說話,但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狼,看得以雄渾身發毛。 以雄低下頭,準備離開。他邁開腳步,往倉庫門口走去。腿還是軟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過世剛身邊的時候,褲袋裡掉出一樣東西——一個小藥膏管,落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世剛低頭看了一眼,彎腰撿起來。 以雄的腳步頓住了。他轉頭看見世剛手裡拿著那管藥膏,瞳孔猛地收縮——那是陸教練給他的藥膏,上面還貼著康泰診所的標籤。 世剛翻轉藥膏,看著標籤上的字。他的眉頭皺起來,抬頭看向以雄,眼神裡帶著疑問。 「這是什麼?」 以雄的喉嚨發緊。他想說點什麼,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他張了張嘴,又閉上。 世剛沒有逼問。他把藥膏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上面的字——「前列安通凝膠,外用」——然後目光移到以雄臉上。 「你用的?」 以雄的臉色發白。他站在那裡,手腳冰涼,心跳快到像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想否認,想說那不是他的,但世剛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刺穿他的謊言。 世剛沒有等他回答。他把藥膏蓋子旋開,擠出一點透明的凝膠在指尖上,聞了聞,然後抹在手腕上。 「有麻藥。」世剛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以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感覺世剛的目光像火一樣燒在他身上,從頭燒到腳,燒得他渾身發燙。 世剛把藥膏蓋子旋緊,然後做了一件讓以雄意外的事——他沒有追問,也沒有嘲笑,只是把藥膏放進以雄的褲袋裡。 「收好。」世剛說,聲音低沉,沒有感情。 以雄愣住了。他看著世剛,試圖從那張黝黑的臉上找到什麼——嘲諷、鄙視、威脅——但什麼都沒有。世剛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世剛提著塑膠袋,轉身往倉庫門口走去。他的腳步很穩,背影在昏暗中像一堵黑牆,沉默地移動。 以雄站在原地,看著世剛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鐵門被拉開,光線從外面射進來,刺得他眼睛發痛。然後鐵門又被拉上,光線消失,倉庫重新陷入昏暗。 以雄一個人站在倉庫裡。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袋,隔著布料,能清楚感覺到那管藥膏的形狀——圓柱形,冰涼,貼在大腿上。 他伸手進褲袋,摸到藥膏,拿出來。他的手指在發抖,幾乎握不住那管小小的藥膏。他把藥膏舉到眼前,看著上面的標籤——「前列安通凝膠,外用」——字跡工整,印刷清晰。 他想起陸教練給他塗藥的時候,手指伸進他後庭裡的感覺。想起陳醫生用擴張器撐開他肛門的時候,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想起自己在辦公室裡,用跳蛋插進自己屁眼裡的時候,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他的雞巴又開始硬了。 以雄咬緊牙關,把藥膏塞回褲袋裡。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往倉庫門口走去。 他的腿還是軟的,後庭還在收縮,精液在裡面流淌,溫熱黏稠。他走路的動作讓那些液體從臀縫滲出來,沾濕了球褲的布料。 他推開鐵門,陽光刺得他瞇起眼睛。外面已經是傍晚,天色暗下來,操場上空無一人。風吹過來,帶著草和泥土的氣息,吹在他臉上,涼涼的。 他站在倉庫門口,看著空蕩蕩的操場,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往前一步是深淵,往後一步也是深淵。 他邁開腳步,往宿舍走去。 球褲的縫線裂開了,風從裂縫灌進去,吹在他裸露的屁股上,涼涼的。他夾緊雙腿,加快腳步,後庭的精液在走動中一點一點滲出來,沾濕了褲子。 他走過操場,走過教學樓,走過宿舍樓的大廳。有幾個隊友從旁邊經過,跟他打招呼,他沒有回應,低著頭快步走過去。 他走進宿舍樓,爬上樓梯,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門是關著的,裡面沒有燈光。他伸手握住門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推開門,走進去,反手把門鎖上。 房間裡很暗。窗簾拉著,只有一點光從縫隙透進來。他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袋。隔著布料,他能清楚感覺到那管藥膏的形狀。 他伸手進褲袋,摸到藥膏,拿出來。 他把藥膏舉到眼前,在昏暗的光線中看著上面的字——「前列安通凝膠,外用」。 他的手指在發抖。他想起世剛把藥膏放進他褲袋裡的時候,那雙眼睛裡沒有嘲笑,沒有鄙視,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平靜。 他握緊藥膏,冰涼的金屬管在他手心裡慢慢變暖。 他的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開始翻湧。後庭裡殘留的精液在流動,溫熱黏稠,像一隻無形的手在撫摸他的腸壁。他感覺自己的雞巴又硬了,頂在球褲的布料上,鼓起來一塊。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雞巴——隔著球褲,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又硬又燙,龜頭的地方已經濕了,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布料上。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得發痛。 他想把褲子脫下來,想躺在床上,想用手擼出來。但他沒有力氣。他的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手腳發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就這樣坐在地上,背靠著門,手裡握著那管藥膏,雞巴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喘息聲在迴盪。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世剛的臉——那張黝黑的臉,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那雙厚實的手。他想起世剛的雞巴插進他後庭裡的感覺,又粗又燙,撐開他的腸壁,頂到最深處。 他的雞巴又跳了一下,龜頭滲出一點淫水,沾濕了球褲。 他咬緊牙關,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又硬又燙,青筋暴起,在他手心裡跳動。他開始擼動,動作很慢,手掌摩擦過龜頭的時候,他渾身一抖。 「嗯...」他壓抑地呻吟了一聲,後庭收縮了一下,精液又流出來一點。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在雞巴上快速擼動,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發抖,膝蓋在抖動。 「哈...哈...」他喘著氣,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雞巴在手心裡跳動,龜頭脹得發紫,淫水從馬眼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但他沒有射出來。 他停下來,手鬆開雞巴,渾身都在抖。 他不想在這裡射。他不想在自己房間裡,一個人,對著一管藥膏擼出來。 他把手從褲子裡抽出來,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他看著自己的手指,忽然覺得很噁心。 他把藥膏放進褲袋裡,然後站起來。 腿還是軟的,他扶著牆站穩。後庭裡的精液還在流,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他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濕透了,球褲的布料黏在屁股上,又濕又黏。 他走到床邊,脫掉球褲和內褲。內褲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白色的布料變成半透明,黏糊糊的。他把內褲扔在地上,光著屁股站在房間裡。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那根東西還硬著,龜頭露在外面,紅彤彤的,上面沾著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庭——那裡又濕又滑,手指碰到穴口的時候,他渾身一抖。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像一張嘴在呼吸。他的手指順著穴口摸進去,指尖碰到一團溫熱黏稠的液體——世剛的精液。 他吞了一口口水,把手指抽出來。手指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 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 味道很腥,很鹹,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苦味。但他沒有吐出來,反而把手指含得更深,用舌頭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 他的雞巴又硬了一點。 他躺在床上,張開雙腿,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他開始擼動,速度很快,手掌在雞巴上快速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 「哈...哈...」他喘著氣,身體在床上扭動,腰在拱起來,屁股在床單上摩擦。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雞巴在手心裡跳動,龜頭脹得發紫,淫水從馬眼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要去了...要去了...」他低聲呻吟,身體繃緊,腰弓起來。 然後他射了。 精液從雞巴裡噴出來,又濃又多,噴在他的小腹上,噴在他的胸膛上,噴在他的臉上。他渾身抽搐,後庭在收縮,腸壁在絞緊,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擠出來。 他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直到雞巴軟下來,癱在手心裡。 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精液沾在他身上,黏糊糊的,散發出腥臊的味道。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沾滿了精液,又黏又稠,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味道很腥,很鹹。 他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在慢慢冷卻。後庭還在收縮,空虛得發癢。他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掏空的容器,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他翻身側躺,蜷縮起來,像一個嬰兒。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喘息聲在迴盪。 他伸手進褲袋,摸到那管藥膏。冰涼的金屬管在他手心裡,像一塊冰,貼在他發燙的皮膚上。 他握緊藥膏,把它貼在胸口上。 「陸教練...」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 他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枕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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