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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 共 3 章

陷阱

作者:幻鏡 · 本章 19,190 字 · 全作 46,309 字

關平體校的宿舍樓在傍晚時分格外安靜,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詹以雄一腳踹開門,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般跌撞進去。 房門在身後砰地甩上,他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汗水浸濕的球衣黏在背上,勾勒出結實的肌肉線條。他雙手撐在膝蓋上,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全是剛才在教練辦公室裡發生的事——世剛那混蛋把臭襪塞進他嘴裡,然後……然後操了他。 以雄猛地甩頭,像要把那些畫面從腦袋裡甩出去。他踉蹌走進浴室,擰開冷水龍頭,冰冷的水柱嘩啦沖在臉上、脖子上。他連衣服都沒脫,直接站在蓮蓬頭下,讓冷水從頭淋到腳。 水很冰,冰得他皮膚發麻,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那根東西半硬不硬地頂著濕透的運動褲,龜頭的位置明顯鼓起一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用力按了按那地方,想讓它軟下去。但手指碰到那裡的瞬間,後庭卻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清晰得讓他渾身一僵。 世剛把臭襪塞進他屁眼裡,拔出來之後,那個洞口就一直處於一種奇怪的狀態——不是痛,也不是完全不適,而是一種持續的、細微的收縮和空虛感,像有東西在裡面輕輕撓,想被什麼填滿。 以雄咬緊牙關,脫掉濕透的衣服扔在瓷磚地上。他光著身體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胸肌,八塊腹肌稜角分明,肩膀寬闊,腰身精瘦。這副身體在球場上讓對手畏懼,在女人身上讓她們尖叫。 但現在,這副身體的後庭裡,曾經被塞進一隻臭襪。 「操他媽的……」他又罵了一聲,伸手關掉水龍頭,拿毛巾隨便擦了兩下,光著身子走回房間。 健吾不在。以雄鬆了口氣,從衣櫃裡翻出乾淨的四角褲和T恤套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床沿。他坐下去的瞬間,後庭被床墊壓到,那種異物感又來了——不是痛,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有電流從尾椎竄上來。 他猛地站起來,心跳加速。 「冷靜,冷靜,沒事的。」他對自己說,用力搓了搓臉,「只是……只是他媽的一次意外。我是直男,我喜歡女人,我操過的女人比他們見過的還多。」 他想起莫莉——那個康泰製藥公司董事的女兒,豐滿熱情,每次見面都主動纏上來,讓他操得哇哇叫。對,莫莉才是他該想的,不是世剛那根該死的雞巴。 以雄深吸一口氣,重新坐到床上,這次他刻意往前挪了挪,不讓屁股直接壓在床墊上。他拿起手機,滑到莫莉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把手機扔在一邊。 他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後庭又收縮了一下。 那種感覺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不重,但精準地壓在某個點上。以雄的腰不自覺地弓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 「幹……」他低吼一聲,翻過身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想那個地方,不要去想世剛是怎麼把他壓在辦公桌上,不要去想那根雞巴是怎麼插進來的——但越告訴自己不要想,身體就越誠實。 那根雞巴很粗,插進來的時候有一種被撐開的脹痛感,但後來……後來他媽的竟然有種爽。 以雄把枕頭抱得更緊,額頭抵著床單,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又硬了,頂在床墊上,隔著四角褲磨蹭。他忍不住微微挺腰,讓龜頭在布料上來回摩擦,那種粗糙的觸感讓他一陣哆嗦。 不行。 他猛地翻過身,仰躺著,雙手抓緊床單,強迫自己不要碰那裡。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試圖讓身體冷靜下來。 但後庭又收縮了。 這一次,他清楚地感覺到那裡還是濕的——世剛的精液,還有他自己的腸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從洞口滲出來,沾在四角褲上。 以雄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一把扯下四角褲。他低頭看——白色的布料上有一攤濕痕,帶著淡淡的腥味。他嫌惡地把四角褲扔在地上,光著下半身坐在床沿。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伸手摸向自己臀縫。 手指碰到後庭的瞬間,他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那裡又濕又軟,洞口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什麼進去。他的手指只是輕輕碰了一下穴口,那股酥麻感就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 「不行……不行……」他喃喃自語,卻沒有把手拿開。 手指在穴口周圍打轉,沾滿了黏滑的液體。他咬著下唇,額頭滲出薄汗,理智和本能在他腦子裡激烈交戰——他知道自己不該碰那裡,那是男人的地方,那是他媽的噁心的地方,但手指傳回來的那種觸感,那種微微的彈性和濕潤,讓他的雞巴硬得發疼。 最後他還是伸進去了。 一根手指,慢慢地、試探性地插進那個被開發過的洞口。穴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吸附著他的指節。以雄仰頭倒抽一口氣,眼睛瞪大——那種感覺太強烈了,比他想像中還要強烈。他的手指只是靜靜地插在裡面,沒有動,但穴肉自己開始收縮,一緊一鬆,像在吸吮他的手指。 「哈啊……」他忍不住發出聲音,腰部微微顫抖。 他慢慢地抽出手指,指尖帶著透明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盯著那液體看了幾秒,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然後他又把手指插進去了。 這一次,他插得更深,手指整根沒入,指節抵著會陰。他試探性地彎曲手指,在裡面摸索——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只是本能地覺得裡面有一個地方,碰到的話會很舒服。 指尖壓到一個微微凸起的點。 「嗯啊——!」以雄整個人弓起來,腰離開床面,雞巴隨著這個動作彈了一下,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大口喘氣,瞳孔微微放大——就是那裡,剛才世剛插進來的時候,那根雞巴就是頂在那個點上,讓他又痛又爽,最後他媽的射了出來。 他又壓了一次。 這一次他沒有忍住,直接發出呻吟:「嗯……哈啊……」 他開始用手指在裡面來回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穴肉越收越緊,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吸他的手指。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紫,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液,順著莖身流到床單上。 「哈……哈啊……操……好爽……」他閉上眼睛,頭向後仰,喉結上下滑動。他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幹什麼,忘記了這是男人的後庭,忘記了這是被世剛操過的地方——他只知道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那種電擊般的快感讓他腦袋一片空白。 他加快速度,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的屁股不自覺地抬起來,迎合著手指的動作,想要插得更深、更用力。 就在他快要射的時候,房間門突然打開了。 「以雄?你回來——」 健吾的聲音戛然而止。 以雄猛地睜開眼,整個人僵住。他看見健吾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袋便利商店的袋子,表情從驚訝變成錯愕,再到某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的手指還插在自己屁股裡。 空氣凝固了大概三秒鐘。 以雄猛地抽出手,翻身坐起來,扯過被子蓋住下半身。他的臉漲得通紅,從脖子一路燒到耳根,心臟跳得像要從胸腔炸出來。 「你他媽不會敲門嗎?!」他吼道,聲音又尖又啞。 健吾愣在原地,嘴巴張了又闔,最後擠出一句:「我……我以為你不在……」 「滾出去!」 健吾沒有動。他看著以雄,眼神從震驚慢慢變成了某種關切。他把袋子放在門邊的桌子上,關上門,但沒有離開房間。 「以雄,你還好嗎?」 「我說滾出去,你聽不懂人話?」 健吾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走過來,在距離以雄兩步遠的地方停下來。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語氣平靜:「你今天訓練完就不見了,我去找你的時候,看到你從教練辦公室出來,臉色很糟。」 以雄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抓著被子,指節泛白。 「你最近……狀態不太對。」健吾說,聲音很輕,「我知道不關我的事,但我們是室友,也是隊友。如果你需要幫忙……」 「我不需要幫忙。」以雄打斷他,語氣暴躁,「我很好,沒事,你他媽別管我。」 健吾看著他,沒有被他的態度嚇退。他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如果需要幫忙,我願意聽。」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潑在以雄頭上。 他僵住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看著健吾——這個平時話不多、總是默默照顧他的室友,此刻正用一種真誠的眼神看著他,沒有任何嘲笑或嫌棄。 以雄張了張嘴,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該說什麼?說他被教練設計,被陳醫生開發後庭,被世剛強行操了?說他剛才一個人在房間裡用手指插自己的屁股,還差點射出來?說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根雞巴插進來的感覺,甚至有點懷念? 他說不出口。 以雄別過頭,翻過身背對健吾,把被子拉到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團。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羞恥,還是別的什麼。 健吾在後面站了一會,最後輕輕嘆了口氣:「我去買了便當,放在桌上。你餓了就吃。」 腳步聲往門口移動,門打開又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以雄一個人。 他躺在被子裡,手指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觸感。他把那隻手伸到眼前,看著指尖上透明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爍。 然後他把那根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 腥鹹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閉上眼睛,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又開始翻湧,後庭又開始收縮,空虛得發癢。 他的手不自覺地往下摸,隔著被子,按在自己濕潤的後庭上。 --- 以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只記得昨晚躺在床上,手指按在後庭上,身體像著了火一樣燥熱,翻來覆去怎麼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勢。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蒼白的光影,他就盯著那道光,聽著自己的心跳聲,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閉上眼睛。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射進來,刺得他眼睛發酸。他坐起身,頭痛欲裂,喉嚨乾得像砂紙。床單上有一灘乾掉的痕跡——他昨晚在睡夢中遺精了。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扯下床單扔進洗衣籃,光著腳走進浴室沖澡。熱水沖在臉上,他閉著眼睛,讓水流過全身。手指洗到後庭的時候,他頓了一下——那裡還是濕的,洞口微微張開,像在等著什麼東西填進來。 他甩了甩頭,把那個念頭甩掉,快速洗完澡換上球衣。 訓練的時候,以雄完全不在狀態。 傳球失誤、停球失誤、射門偏得離譜,連最基本的跑位都亂了套。隊友們頻頻看他,眼神裡帶著疑惑和不滿。世剛站在球場另一端,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以雄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專注,但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像一團火,燒得他渾身難受。他跑動的時候,大腿內側摩擦著球褲,雞巴半硬不硬地頂著褲襠,後庭一陣一陣地收縮,空虛得發癢。 他腦子裡不斷閃過昨晚的畫面——世剛那根粗黑的雞巴插進他屁眼裡的感覺,脹痛中帶著酥麻,還有教練的手指在他體內摳挖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爽感。 「詹以雄!」 陸教練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以雄猛地回神,發現自己站在球場中央,球早就不在腳下了。隊友們都看著他,有人皺眉,有人搖頭。 「訓練結束,你留下來。」陸教練站在場邊,語氣平淡,但眼神裡有某種以雄讀不懂的東西。 以雄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拒絕。他想說「我還有事」「我要回去洗澡」「改天再說」。但那些話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他身體深處那股燥熱在翻湧,後庭又收縮了一下,像在催促他——去,去教練辦公室。 他站在原地,看著隊友們三三兩兩離開球場,世剛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隊長,教練找你,還不快去?」 以雄猛地轉頭,但世剛已經走遠了,只留給他一個寬闊的背影。 他站在球場上,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風吹過來,球衣貼在背上,涼涼的。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往教練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以雄站在門外,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舉起手,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敲了門。 「進來。」 他推開門,走進去。 陸教練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整理文件。桌上放著一個醫藥箱,旁邊還有一個沒拆封的紙盒。以雄認得那個醫藥箱——上次陳醫生來的時候,就是從裡面拿出那些藥膏和按摩器的。 「把門關上。」陸教練頭也沒抬。 以雄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門關上了。門鎖咔噠一聲扣上,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過來坐。」陸教練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 以雄走過去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抓著球褲的布料。他看著陸教練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那條熟悉的藥膏,還有一支透明的按摩棒——比上次陳醫生用的那支大了一號,起碼有二十公分長,前端微微彎曲,表面光滑得反光。 以雄的瞳孔縮了一下。 「陳醫生說你的情況需要持續擴張,不然前列腺會發炎。」陸教練把按摩棒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得像在講解戰術,「你昨天應該沒有按時上藥吧?」 以雄沒有說話。 陸教練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以雄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以雄,眼神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脫褲子。」 「……什麼?」 「我說脫褲子。」陸教練的語氣依然平靜,但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我幫你上藥。」 以雄猛地站起來,後退一步,拳頭握緊:「教練,我——」 「你什麼?」陸教練向前一步,逼近他,「你昨天在辦公室裡做了什麼,你以為我不知道?世剛都跟我說了。」 以雄的臉瞬間漲紅,血液衝上頭頂:「他——他媽的——」 「他強姦了你。」陸教練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但你沒有反抗,對吧?你讓他插進去了,還射了。」 以雄的拳頭握得更緊,指節泛白,身體在發抖。他想反駁,想說他反抗了,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因為教練說的是事實——他確實讓世剛插進去了,而且他確實射了,射得比跟女人做愛的時候還多。 「你已經離不開了。」陸教練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一個秘密,「你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你知道嗎?如果不持續擴張,前列腺會發炎,到時候你可能連球都踢不了。」 以雄僵住了。 陸教練又向前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步。他能聞到教練身上的汗味和古龍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壓迫感。 「脫褲子。」陸教練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多了一絲不耐煩。 以雄沒有動。 陸教練伸手,直接抓住以雄的褲腰帶。以雄本能地後退,但教練的手勁很大,一把將他拉了回來,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辦公桌上壓。 「放開我!」 以雄掙扎,但陸教練的力氣遠比他想像的大。他的上半身被壓在冰冷的桌面上,臉頰貼著木頭桌面,一隻手被反扣在背後,動彈不得。 「你他媽——」以雄罵道,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 陸教練沒有理他,另一隻手扯下他的球褲和四角褲,露出他的屁股。以雄感覺到冰涼的空氣貼在皮膚上,後庭猛地收縮了一下。 「放——」 話還沒說完,一股冰涼的藥膏就塗在他的穴口上。以雄的身體猛地繃緊,冰涼的觸感刺激得他倒抽一口氣。然後陸教練的手指——粗糙、帶著厚繭的手指——按在穴口上,緩慢但堅定地往裡推。 「不——」 以雄掙扎,但身體被壓在桌上,動不了。教練的手指已經伸進去了,一根,然後兩根,在裡面緩慢地轉動、擴張。穴肉本能地纏上去,又熱又緊,吸附著指節。 「放鬆。」陸教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你越緊張越痛。」 以雄咬緊牙關,額頭冒出冷汗。他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放鬆,但身體不聽使喚——教練的手指在裡面摳挖,指尖壓到某個點的時候,他腰猛地一軟,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嗯——」 「找到了。」陸教練的聲音帶著一絲滿意的笑意,「前列腺。」 以雄的身體開始發抖。教練的手指精準地按在那個點上,緩慢地畫圈,按壓,每一次都讓以雄的腰軟一分。他的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勃起,龜頭頂在桌面邊緣,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你的身體很誠實。」陸教練在他耳邊低語,聲音低沉,「你看,雞巴都硬成這樣了。」 以雄沒有說話,他咬著下唇,死死憋住喉嚨裡的聲音。但教練的手指在體內按壓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酥麻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蔓延到全身。 「嗯……嗯……哈……」 他忍不住了,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和羞恥。 陸教練的手指在裡面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在狹窄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以雄的腸液順著教練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桌面,在燈光下反射著水光。 「你看,流這麼多水。」陸教練的聲音帶著嘲弄,「比女人還能出水。」 以雄閉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快感——不,他知道,是快感。教練的手指按壓前列腺的時候,那種酥麻感讓他爽得腰都直不起來,雞巴硬得發疼,馬眼不斷滲出淫液,一滴一滴落在桌面上。 「教……教練……」他開口,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嗯?」 「你……你放開我……」 「放開你?」陸教練笑了,手指在裡面又按了一下,「你看你這個樣子,我放開你,你站得起來嗎?」 以雄沒有說話,因為教練說的是事實——他的腿在發抖,膝蓋軟得撐不住身體,如果不是被壓在桌上,他可能已經癱在地上了。 陸教練的手指在體內加快了速度,三根手指在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以雄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屁股往後迎合教練的手指。 「對,就是這樣。」陸教練的聲音帶著滿意,「主動一點,舒服就動。」 以雄聽到這句話,腦子裡有一瞬間的清醒——他在做什麼?他在主動迎合教練的手指?他在享受被男人用手指操?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秒,因為教練的手指又壓在前列腺上,酥麻感淹沒了一切,他腰一軟,趴在桌上,嘴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教練……教練……我……我快……」 「快什麼?」 「快……快射了……」 「射吧。」陸教練的聲音帶著笑意,「射出來。」 以雄咬緊牙關,想忍住,但身體不聽使喚。教練的手指在體內按壓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那個點上,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淹沒他的理智。 「啊……啊……哈啊——」 他射了。雞巴彈了一下,精液噴出來,濺在桌面上,白色的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他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癱軟下來,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陸教練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滿透明的腸液和白色的精液。他拿起桌上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指,然後拍了拍以雄的屁股:「起來吧。」 以雄沒有動。他趴在桌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頭桌面,眼睛睜著,盯著桌上那灘白色的精液。他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射了。被教練用手指操射了。 而且他爽到了。 --- 他趴在桌上,身體還在發抖,精液在桌面上慢慢擴散開來。 陸教練擦完手指,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然後拍了拍以雄的後腦勺:「起來吧,別裝死了。」 以雄慢慢撐起身體,腿還在發抖,膝蓋軟得幾乎站不直。他拉上球褲,褲襠濕了一片——剛才射的時候,精液沾到了褲子上。他低頭看著那灘濕痕,喉嚨裡湧上一股酸澀。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訓練別遲到。」陸教練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平靜,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以雄沒有回答。他轉過身,拉開辦公室的門,腳步踉蹌地走出去。走廊上空無一人,燈光昏黃,他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他走到樓梯口,扶著牆,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螢幕上跳出一條訊息——莫莉傳來的:「寶貝,這週末有空嗎?我好想你喔❤️」 以雄盯著那條訊息,手指停在螢幕上方,猶豫了幾秒,然後打了一行字:「今晚有空嗎?我去找你。」 訊息送出不到十秒,莫莉就回了:「有有有!你來!我等你!」 以雄把手機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下樓梯。 他需要一個女人。他需要證明自己還是直的。 莫莉住在市中心的高級公寓,二十樓,落地窗看出去是整片城市夜景。以雄到的時候,門已經開了一條縫,裡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他推開門,還沒站穩,莫莉就撲了上來。 「寶貝!」她穿著一件黑色絲質睡衣,領口開得很低,胸前的曲線一覽無遺。她雙手勾住以雄的脖子,踮起腳尖,嘴唇直接貼上來。 以雄本能地回應她的吻,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關上門。莫莉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關,靈活地鑽進來,帶著一股薄荷糖的甜味。她的手從以雄的肩膀滑到胸口,隔著球衣撫摸他結實的胸肌。 「我好想你……」莫莉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說,嘴唇從他的嘴角滑到下巴,又滑到脖子上,輕輕啃咬他的喉嚨。 以雄仰起頭,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沉浸在這個吻裡。莫莉的身體柔軟溫暖,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奶子貼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衣,他能感覺到乳頭的凸起。 她是他最熟悉的炮友,他操過她無數次,每一次都爽得她哇哇叫。他應該要硬的。 但他沒有。 雞巴軟趴趴地縮在褲襠裡,一點反應都沒有。 以雄的心裡湧上一股恐慌。他用力把莫莉往自己身上壓,一手隔著睡衣揉捏她的奶子,另一手滑到她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把。莫莉發出舒服的呻吟,身體在他懷裡扭動,手從他的胸口滑到腰間,扯住球褲的褲腰。 「你硬了沒?」她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他的褲襠。 以雄的身體僵了一下。 莫莉的手握住他的雞巴,輕輕揉了幾下,然後疑惑地「嗯」了一聲:「怎麼軟軟的?」 「剛訓練完,累了。」以雄隨便找了個藉口,低頭親她的脖子,試圖轉移注意力。 莫莉沒有多想,蹲下來,拉下他的球褲和四角褲。雞巴軟趴趴地垂在那裡,莫莉沒有猶豫,張開嘴,直接把龜頭含進嘴裡。 以雄倒抽一口氣。 莫莉的口技很好,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一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另一手揉捏他的睪丸。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雞巴,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發出嘖嘖的水聲。 以雄閉上眼睛,手按在莫莉的後腦勺上,試圖讓自己放鬆。莫莉的舌頭很軟,口腔很溫暖,吸吮的力道恰到好處——他以前最喜歡她這樣幫他吹,每次都吹得他忍不住射在她嘴裡。 但現在,他腦子裡全是剛才在辦公室裡的畫面。 教練的手指在他體內進出的感覺。教練的手指壓在他前列腺上,那種酥麻感,那種被支配的快感。他趴在桌上,屁股高高翹起,被教練用手指操到射精。 以雄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加速。 雞巴在莫莉嘴裡慢慢硬了起來。 他低頭看著莫莉,她正專心地吸吮他的雞巴,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弄,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討好的意味。 但以雄看到的不是莫莉的臉。 他看到的是世剛那張黝黑的臉。世剛蹲在他面前,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 以雄的呼吸急促起來,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在莫莉嘴裡又脹大了一圈。莫莉發出滿意的哼聲,加快了口交的速度,舌頭在龜頭上畫著圈。 「對,就是這樣……」以雄喃喃地說,聲音沙啞。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那個幻想裡。世剛的嘴,教練的手,他們的手指在他體內摳挖的感覺。他的雞巴硬得發疼,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莫莉的舌頭舔過龜頭的時候,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夠了。」他拉開莫莉,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莫莉發出興奮的笑聲,雙腿自動纏上他的腰,手扯開自己的睡衣,露出兩團飽滿的奶子。以雄低頭含住一顆乳頭,用力吸吮,另一手揉捏另一邊的奶子。 「啊……寶貝……你好急……」莫莉仰起頭,手指插進以雄的頭髮裡,身體在他身下扭動。 以雄沒有說話,一手從她的腰滑到大腿內側,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的小穴上。莫莉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他的手指按下去的時候,她發出舒服的呻吟,腰往上頂,主動蹭他的手指。 「進來……快進來……」莫莉喘著氣說,手扯自己的內褲。 以雄坐起來,拉下她的內褲。莫莉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陰唇已經濕潤,穴口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淫水。 以雄看著那個畫面——豐滿的女體,濕潤的小穴,期待的眼神。這是他最熟悉的場景,他操過她無數次,每一次都迫不及待地插進去,把她操得哇哇叫。 但現在,他看著那個濕潤的穴口,腦子裡想的卻是——他的後庭,剛才被教練的手指操開,現在還濕著,還空著,還需要什麼東西填進去。 他硬著的雞巴突然軟了下來。 莫莉等了幾秒,發現不對勁,撐起身體看向他:「怎麼了?」 以雄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雞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從莫莉身上爬起來,坐在沙發邊緣,手撐著膝蓋,胸口起伏。 「我去一下廁所。」他說,聲音沙啞。 他走進廁所,關上門,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慌亂,嘴唇上還沾著莫莉的口紅印。 他拉下褲子,看著自己半軟的雞巴,然後轉過身,背對著鏡子,彎下腰。 他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後庭上。 那裡還是濕的。教練的精液和他的腸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沾在穴口周圍。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沾滿那些液體,然後慢慢地,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穴肉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 以雄倒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弓起來。他閉上眼睛,手指在體內輕輕彎曲,找到那個微微凸起的點,按了下去。 酥麻感從尾椎竄上來,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他用手指在體內來回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酥麻感一波一波湧上來,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幾秒鐘後,他抽出手指,轉過身,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深吸一口氣,拉上褲子,打開廁所門。 莫莉還躺在沙發上,睡衣敞開,奶子露在外面,小穴還濕著。她看到他走出來,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疑惑。 以雄走到她面前,站了幾秒,然後蹲下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對不起。」他說,聲音很輕,「我做不到。」 莫莉愣住了。她坐起來,拉好睡衣,看著以雄:「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以雄沒有說話。 「你說話啊。」莫莉的聲音開始發抖,「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搞上了?所以才對我硬不起來?」 以雄站起來,拉好褲子,轉過身。 「對不起。」他又說了一次,聲音沙啞。 然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響聲。他站在走廊上,背靠著牆,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他做不到。 他對著一個女人的身體,硬不起來。 他需要手指插在自己的屁股裡,才能勃起。 以雄睜開眼睛,看著走廊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他是直男。 他曾經是。 他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 --- 世剛吐了口口水在手心,抹在雞巴上,然後對準以雄的後庭,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以雄發出一聲悶哼——夾雜著痛楚和愉悅,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野獸的低吼。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後庭被撐開的感覺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雞巴在床單上磨蹭,滲出透明的液體。世剛的雞巴又粗又長,插進來的時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肉棒撐開腸壁的過程——先是龜頭擠開穴口,然後整根滑進去,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到全身,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肚子塞滿了。 「啊……啊……」以雄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世剛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又深又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以雄的後庭被操得噗嗤作響,腸液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片深色的痕跡。他咬著枕頭,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裡還是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嗯……哈……」聲音斷斷續續,像被頂碎的句子,每一次世剛往前頂的時候他就會發出悶哼,後背弓起來,屁股往後迎合。 世剛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發出清脆的響聲,手掌印在黝黑的皮膚上,泛著紅痕:「叫啊,你他媽不是想被操嗎?叫大聲點。」 以雄鬆開枕頭,喘了幾口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他張開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哈……好深……」聲音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不掩飾的浪叫,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 「深?這就叫深?」世剛冷笑一聲,腰更用力地往前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一個柔軟的地方。以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高高弓起來,雞巴彈了一下,龜頭滲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滴在床單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 「那裡……啊……頂到了……」以雄的聲音發抖,帶著哭腔,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腳趾蜷縮又張開,小腿肌肉繃得死緊。 世剛獰笑,開始快速抽插,雞巴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在同一個點上。以雄的後庭越收越緊,穴肉纏著雞巴,像有生命一樣吸吮,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能聽到「啵」的一聲,像拔掉瓶塞的聲音。他的身體開始發抖,雞巴硬得發燙,床單上濕了一大片,從龜頭滲出的液體和後庭流出來的腸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要射了?」世剛問,語氣帶著嘲弄。 以雄沒有回答,只是用力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暈開深色的水漬。他的身體抖得厲害,從腳趾到頭皮都在發麻,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一波,把他的理智沖得七零八落。 世剛加快速度,一手抓住以雄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拉,一手拍打他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手掌印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紅色的痕跡。以雄被操得渾身發軟,只能趴在床上,任由世剛在他體內衝刺。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從後庭蔓延到全身,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雞巴在床單上磨蹭,後庭收縮又張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射吧。」世剛說,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雞巴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在那個柔軟的點上。 以雄的身體繃緊,腰弓到極限,雞巴猛地跳動,精液噴射出來——第一發噴在床單上,白色的液體濺開,在深色的床單上格外明顯;第二發噴在自己的胸膛上,順著肌肉線條流下來,滴在肚子上;第三發噴在臉上,白色的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滴在枕頭上。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珠從後背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世剛又抽送了幾下,才從他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滿透明的腸液和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龜頭還微微跳動。他站在床邊,看著癱軟在床上的以雄——後庭還張著,穴口微微張開,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下來,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有汗水、口水、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散發出腥鹹的味道。 世剛罵了一聲:「操,真他媽騷。」 以雄沒有回答。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他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像剛跑完一千米。他的後庭還在收縮,穴肉一開一合,像在回味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世剛坐在床沿,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上升,散開,帶著嗆人的煙草味。他看著以雄,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輕蔑,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詹隊長,你現在比妓女還騷。」世剛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以雄的身體僵了一下。他慢慢轉過頭,看著世剛——他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沾著自己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黝黑的皮膚上乾涸,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嘴唇發腫,嘴角還殘留著世剛雞巴的味道,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他沒有反駁。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閉上眼睛,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枕頭上有他的口水、眼淚和汗水的味道,還有世剛雞巴的腥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氣味。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痛——是因為他終於確定了。 他不是直男。 他他媽的,再也不是了。 --- 他他媽的,再也不是了。 以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發抖。後庭一開一合,精液和腸液順著大腿流下來,黏糊糊的,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燥熱還沒消退——反而越燒越旺,像有火從肚子裡竄出來,燒得他渾身發燙。 世剛坐在床沿,抽完那根煙,把煙蒂摁熄在床頭櫃上的煙灰缸裡。他轉頭看著以雄——趴著的姿勢讓以雄的臀部翹起來,黝黑的皮膚上沾滿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後庭還張著,穴口微微張開,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世剛的雞巴又硬了。 他看著以雄那個濕漉漉的穴口,看著自己的精液從裡面流出來,看著那具結實的身體因為高潮還在微微顫抖——他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充血,龜頭頂在褲襠上,脹得發疼。 「操。」世剛低罵了一聲,伸手解開褲子,那根粗黑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泛著光,青筋盤繞。 他站起來,走到以雄身後,一手按住以雄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對準那個還在流精的穴口。 以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看他:「你他媽還來?」 「閉嘴。」世剛說,腰一挺,雞巴直接頂進去。 以雄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床單。他已經被操開過一次,穴口又濕又軟,世剛的雞巴幾乎沒有遇到阻力就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壓在前列腺上,一股酥麻從尾椎竄上來,他整個人弓起來,腰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 「操……你他媽……」以雄罵道,但聲音已經軟了,帶著顫音,像呻吟又像求饒。 「詹隊長,你屁眼比剛才還緊。」世剛說,一手揉捏以雄的臀部,手指掐進黝黑的皮膚裡,留下紅色的指印。他開始抽送——慢,深,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壓過以雄體內那個敏感點,然後再慢慢抽出來,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猛地插進去。 以雄的雞巴又硬了,頂在床單上,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灘濕痕。他咬緊牙關,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每當世剛的雞巴頂到那個點上,他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哈……嗯……」 「想叫就叫出來。」世剛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手揉捏以雄的臀部,手指掐進臀肉裡,把黝黑的皮膚掐出紅印。另一手繞到以雄身前,握住他的雞巴——又硬又燙,龜頭上沾滿透明的液體,滑膩膩的。 以雄猛地倒抽一口氣:「別碰——」 世剛沒有理他,手指圈住以雄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拇指壓在龜頭上,畫著圈,指甲刮過馬眼,以雄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腰弓到極限,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爽不爽?」世剛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套弄的速度和抽送的速度同步——插進去的時候套到底,抽出來的時候擼到龜頭,拇指壓在馬眼上,用力一刮。 以雄的身體開始發抖。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雙重刺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後庭被填滿,雞巴被套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汗水從後背滑下來,滴在床單上。他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哈……嗯……啊……」 「大聲點,聽不到。」世剛說,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成淺插——只進到一半就抽出來,龜頭在穴口磨蹭,不壓到那個點上。同時手上的套弄也停了,手指圈住以雄的雞巴根部,用力一掐。 以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屁股往後頂,想要把世剛的雞巴整根吞進去。他轉過頭,看著世剛,眼睛紅紅的,聲音沙啞:「你……你他媽快點……」 「快點什麼?」世剛問,語氣裡帶著嘲弄。 以雄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世剛又淺插了幾下,每一次都只進到一半就抽出來,龜頭在穴口磨蹭,不壓到前列腺上。以雄的身體開始發抖,後庭一開一合,穴肉纏著世剛的雞巴,像在催促他插進來。 「說啊,快點什麼?」世剛又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手指鬆開以雄的雞巴,改為握住他的腰。 以雄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聲音沙啞,帶著認命:「快點……插進來……」 「插哪裡?」 「屁眼……操我屁眼……快點……」 世滿意的哼了一聲,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壓在前列腺上。以雄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張開嘴,一聲浪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 世剛立刻用手摀住以雄的嘴,掌心壓在他的嘴唇上,手指扣住他的下巴:「隔音不好,閉嘴。」 以雄的身體僵了一下,但下一秒,他伸出舌頭,舔了世剛的掌心——濕熱的舌尖劃過粗糙的皮膚,帶著汗水的鹹味。 世剛的手抖了一下。 「操,你他媽……」世剛低罵了一聲,鬆開手,改為抓住以雄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在枕頭上。他開始猛幹——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樁機,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壓過以雄體內那個敏感點,發出黏膩的水聲:「啪嘰、啪嘰、啪嘰——」 以雄的身體開始痙攣。他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手指抓緊床單,指節發白,身體隨著世剛的抽送前後晃動。後庭被操得又麻又脹,穴肉緊緊纏著世剛的雞巴,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透明的腸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他的雞巴完全勃起,龜頭上沾滿透明的液體,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世剛一手揉捏以雄的臀部,手指掐進黝黑的皮膚裡,留下紅色的指印。另一手繞到以雄身前,握住他的雞巴,開始套弄——拇指壓在龜頭上,畫著圈,指甲刮過馬眼,和抽送的速度同步。 以雄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到極限,張開嘴,一聲浪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啊——要去了——」 世剛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更快,套弄更快,每一下都精準壓在前列腺上,拇指刮過馬眼。以雄的身體開始痙攣,後庭猛地收縮,穴肉緊緊纏住世剛的雞巴,然後他的雞巴跳動了一下,精液噴射出來——但這次不是白色的濃稠液體,而是稀薄如水,透明的液體夾雜著白色的絲線,噴在床單上,只濺開一小灘。 他的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珠從後背滑下來,滴在床單上。 世剛沒有停,繼續抽送,雞巴在以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以雄的身體還在發抖,後庭被操得又麻又脹,穴肉已經沒有力氣收縮,只能任由世剛進出。 「操……你他媽怎麼還不射……」以雄的聲音沙啞,帶著顫音。 世剛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抽送更快,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碾壓過以雄體內那個敏感點。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滴在以雄的背上。他猛幹了幾十下,然後身體猛地繃緊,腰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熱燙的液體打在以雄體內深處,像有東西在裡面炸開。 以雄的身體又抖了一下,後庭收縮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吸進去。 世剛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滴在以雄的背上,順著脊椎流下來。他抽送了幾下,才從以雄體內抽出來——雞巴上沾滿透明的腸液和白色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光,龜頭還在微微跳動。 濃稠的精液從以雄的後庭流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在黝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有汗水、口水、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散發出腥鹹的味道。 以雄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身體還在發抖。他的手指鬆開床單,癱軟在身體兩側,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淺。 世剛坐在床沿,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上升,散開,帶著嗆人的煙草味。他看著以雄,眼神裡帶著某種複雜的情緒——輕蔑,得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詹隊長,你現在比妓女還騷。」世剛說,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以雄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慢慢轉過頭,看著世剛——他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沾著汗水和唾液,嘴唇發腫。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做了一件讓世剛也愣住的事。 他從床上爬起來,伸手拿過世剛嘴裡的煙,吸了一口,嗆得咳了兩聲,然後把煙塞回世剛嘴裡。他沒有說話,只是靠過去,把頭貼在世剛的胸膛上——粗糙的皮膚,滾燙的體溫,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 世剛的身體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胸膛上的以雄——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以雄的呼吸平穩,身體不再發抖,眼睛閉著,像終於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 「你……」世剛開口,聲音有些不自然。 「閉嘴。」以雄說,語氣平靜,「讓我躺一下。」 --- 以雄的胸膛貼著世剛的皮膚,粗糙得像砂紙,卻又燙得像烙鐵。他能感覺到世剛的心跳從胸腔傳過來,咚咚咚的,比自己的還快。世剛的呼吸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像在壓抑什麼。 「你他媽……」世剛低聲罵了一句,但沒有推開他。 以雄沒有回話,只是把臉埋進世剛的頸窩裡。那裡有汗味,有煙草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肥皂味——是學校發的那種廉價肥皂,洗過之後會留下鹼性的澀味。他聞著這些味道,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野獸。 世剛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他罵了一聲「操」,把手按在以雄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他短硬的頭髮裡,用力按了按。 「你他媽的別以為這樣就沒事。」世剛說,語氣還是很沖,但聲音已經軟了一些。 以雄沒說話,只是把身體又往世剛身上靠了靠。他的雞巴還半軟地垂在腿間,沾著乾掉的精液和唾液,貼在世剛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濕黏的痕跡。 世剛低頭看了一眼,喉嚨裡發出一個低沉的笑聲:「你他媽的還真是個變態。」 以雄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推開。他閉著眼睛,聲音悶在喉嚨裡:「你也是。」 世剛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不是那種嘲諷的笑,而是真的覺得好笑。他拍了拍以雄的後腦勺,像拍一條狗:「行,咱倆都是變態。」 他抽完那根煙,把煙頭按滅在床頭櫃上。房間裡又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窗外操場上隱約傳來的風聲。 以雄不知道自己靠了多久。 等他終於動了一下,世剛已經靠在床頭,半閉著眼睛,像要睡著了。以雄慢慢撐起身體,從世剛身上爬起來,動作很慢,像怕驚動什麼。 世剛睜開一隻眼睛:「要走了?」 「嗯。」以雄說,聲音有些啞。 世剛沒攔他,只是伸手從床頭櫃上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一聲點燃。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煙霧,隔著煙霧看著以雄:「明天訓練別遲到。」 以雄沒回話。 他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球衣和球褲——衣服皺巴巴的,上面沾著不明的液體,褲襠濕了一大片。他套上球褲,繫好褲帶,球衣胡亂塞進褲腰裡。動作有些笨拙,腰彎下去的時候,後庭傳來一陣痠脹感,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過後留下來的空虛感。 世剛看著他穿衣服,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胸口那幾道淺淺的紅痕,大腿上乾掉的白痕,還有走路時微微岔開的雙腿。他吐了一口煙,說:「你他媽的走路像剛被操完。」 以雄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他拉開門,走進走廊,輕輕把門帶上。 走廊裡很安靜,燈管發出嗡嗡的聲音,有些昏暗。以雄沿著樓梯往下走,腳步有些虛浮,每走一步,後庭就傳來一陣痠脹感,像有看不見的手指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他扶著樓梯扶手,手指關節發白,膝蓋在發抖。 他走出宿舍樓,迎面吹來一陣涼風,帶著操場草坪的氣味——青草、泥土、還有白天訓練留下來的汗味。操場上空無一人,路燈把跑道照得發白,影子拉得很長。 以雄站在宿舍樓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涼風灌進肺裡,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隻手還在發抖,指尖沾著乾掉的精液,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他沿著跑道慢慢走,腳步很慢,不像平時那樣大步流星。月光灑在草坪上,草葉上還掛著傍晚澆水留下的水珠,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操場另一端的足球門框在黑暗中靜靜矗立,像兩個沉默的巨人。 他走了幾步,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以雄停下來,掏出手機,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瞇起眼睛。是陸教練的訊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上午十點,陳醫生診所複診。」 以雄盯著那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空。他想起這一切的開端——那次狀態下滑後的約談,教練關切的眼神,陳醫生溫和的微笑,那些藥膏,那些按摩器,那些手指和雞巴。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診所裡被陳醫生用手指插進後庭時的感覺——那種被入侵的恐懼、羞恥,還有身體背叛意志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他想起教練在更衣室裡從背後插入他的那一刻,想起世剛那根粗黑的雞巴撐開他身體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從一開始,從教練說「我認識一個好醫生」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算計了。教練和醫生聯手,一步一步把他拖進這個坑裡,讓他從一個直男變成一個會自己用手指插屁眼的變態。 但他無法否認——每一次被插入的時候,身體確實爽到了。那種被撐開、被填滿、被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他射得比操女人的時候還爽。 以雄的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最後打出一個字:「好。」 他看著那個字,又刪掉。 他重新打字:「教練,我什麼時候能拿到那種藥?」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鐘,陸教練就回了:「隨時。」 以雄盯著那兩個字,心跳加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褲襠裡微微抽動了一下——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恐懼和期待混在一起時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生理反應。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按下通話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嘟——嘟——嘟—— 電話接通了。 「以雄。」陸教練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平靜,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晚了,有事?」 以雄站在操場中央,月光灑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握緊手機,手指關節發白,聲音卻異常平靜:「教練,我想跟您談談……關於我的訓練規劃。」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陸教練笑了,笑聲很輕,像在壓抑什麼:「好,明天十點,診所見。到時候我們好好談。」 「好。」以雄說。 他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 操場上又恢復了寂靜,只有風吹過草坪的聲音,沙沙的,像有人在低語。以雄站在月光下,抬頭看著夜空——雲層很薄,月亮半遮半掩,星星稀疏地閃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隻手曾經在球場上舉起過冠軍獎盃,曾經在女人身上留下過快感的痕跡,曾經握緊拳頭揍過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現在,這隻手曾經插進自己的屁眼裡,曾經沾滿自己的腸液,曾經在射精後發抖。 他慢慢握緊拳頭,又鬆開。 然後他邁開腳步,往宿舍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在空無一人的操場上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的節奏。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長到像是另一個人在跟著他。他的褲襠裡還濕著,球褲的布料摩擦著大腿內側,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後庭的痠脹感還在,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過什麼。 他走進宿舍樓,樓道裡的光線昏暗,牆壁上貼著體校的標語——「拼搏」「榮譽」「超越自我」。以雄看著那些標語,突然覺得很諷刺。他停下來,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塊標語牌,指尖觸到冰涼的鐵皮,上面積了一層薄薄的灰。 他繼續往上走,走到二樓,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停下來。門縫裡透出一絲光,裡面有人還沒睡。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門。 房間裡,他的室友——一個叫阿杰的短跑選手——正躺在床上玩手機。看到以雄進來,阿杰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出去走了走。」以雄說,聲音盡量平穩。 阿杰沒多問,又低頭看手機:「哦,快睡吧,明天還要訓練。」 以雄應了一聲,走到自己的床邊,脫掉球褲和上衣。球褲脫下來的時候,褲襠裡沾著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乾掉的白痕在深色的布料上格外明顯。他迅速把褲子塞進床底的洗衣籃裡,然後從衣櫃裡翻出一條乾淨的短褲穿上。 他躺到床上,身體陷進薄薄的床墊裡。後庭的痠脹感還在,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撐開,讓他怎麼躺都不舒服。他側過身,把枕頭夾在兩腿之間,試圖讓自己好受一些。 阿杰的手機螢幕光熄了,房間陷入黑暗。 以雄閉上眼睛,但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世剛壓在他身上的重量,那根粗黑的雞巴在他體內進進出出的感覺,自己射精時那種從脊椎底端竄上來的快感。還有世剛最後說的那句話:「你他媽的比妓女還騷。」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汗味,有洗衣粉的味道,還有一些他不想去想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氣,把那些味道全部吸進肺裡,然後慢慢吐出來。 他的身體在發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雞巴——已經半硬了,在短褲裡撐起一個帳篷。他咬了咬嘴唇,把手抽出來,翻身背對著牆。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但身體不聽話。後庭的痠脹感越來越明顯,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蠕動,提醒他那裡曾經被撐開過、被填滿過、被操過。他的雞巴完全硬了,頂在床墊上,傳來一陣壓迫的快感。 他咬住枕頭,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床墊輕輕晃了一下,阿杰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以雄,你沒事吧?」 「沒事。」以雄說,聲音悶在枕頭裡,「睡你的。」 阿杰沒再說話,翻身的聲音傳來,然後又恢復了安靜。 以雄躺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他的心跳很快,呼吸有些急促,褲襠裡的雞巴硬得發疼。他慢慢把手伸進短褲裡,握住雞巴,輕輕套弄了一下。 不行。 他猛地抽出手,翻身坐起來。 他坐在床沿,黑暗中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輪廓。他的胸口起伏著,汗水從額頭上滑下來,滴在大腿上,帶來一陣涼意。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操場,月光灑在跑道上,泛著一層銀白色的光。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草坪的聲音,沙沙的,像有人在低語。 以雄站在窗前,看著那片空曠的操場,想起自己在這裡跑過無數圈的跑道,灑過無數汗水的草坪,還有那些曾經在這裡一起訓練的隊友。他想起自己剛進體校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只知道跑步,只知道要贏。 現在呢? 現在他站在這裡,雞巴硬著,屁眼裡還殘留著被操過的感覺,明天還要去找教練和醫生,繼續接受那些所謂的「治療」。 他閉上眼睛,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上。 玻璃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冰涼的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他慢慢調整呼吸,讓心跳平復下來。 然後他睜開眼睛,轉身回到床上。 他躺下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畫面。黑暗中,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阿杰平穩的呼吸聲。他慢慢地,慢慢地,讓自己沉入睡眠。 夢裡,他又回到了診所。 陳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面,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陸教練站在旁邊,手裡拿著一根塑膠按摩棒,在燈光下泛著透明的光澤。 「脫褲子吧,以雄。」陳醫生說,語氣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以雄站在那裡,想拒絕,但身體不聽話。他的手自己解開褲帶,褲子滑落到腳踝。他赤裸地站在那裡,感覺到空氣拂過皮膚,帶來一陣涼意。 陳醫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一根藥膏,擠出一點,塗在手指上。 「放鬆,以雄。」陳醫生說,手指按在他的後庭上,輕輕揉按,「很快就會舒服的。」 以雄閉上眼睛,感覺到那根手指慢慢插進他的身體裡,一點一點,撐開他,填滿他。 然後他醒了。 窗外已經亮了,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線。阿杰已經起床了,床鋪空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以雄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殘留著夢裡的感覺——後庭空空的,像少了什麼東西。 他慢慢坐起來,揉了揉臉,然後下床,走進浴室。 浴室裡有水聲,阿杰正在洗澡。以雄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有些紅,嘴唇有些腫,胸口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在黝黑的皮膚上格外明顯。他伸手摸了摸那些紅痕,指尖觸到皮膚時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濕漉漉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今天是新的一天。
幻鏡

另有《玄嶽武僧護蒼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