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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3 章

復診

作者:幻鏡 · 本章 12,165 字 · 全作 46,309 字

以雄走進康泰診所的時候,門口的掛鈴叮噹響了一聲。他站在玄關,聞到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某種花香的空氣清新劑。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中年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他有沒有預約。 「我找陳醫生。」以雄說,聲音有點啞,「我是詹以雄。」 護士低頭翻了一下病歷表,點點頭,說陳醫生還在看診,請他到二樓候診區稍等。以雄轉身上樓,木頭階梯在腳下發出吱呀的聲音。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二樓的候診區比樓下寬敞一些。幾張深綠色的皮沙發靠牆排開,中間放著一張矮几,上面擺了幾本過期的體育雜誌。窗戶開著一半,午後的風吹進來,把窗簾吹得輕輕晃動。以雄選了一張靠角落的沙發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抓著運動外套的拉鍊頭。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運動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領子豎起來遮住半個脖子。下半身是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褲腳蓋住球鞋的上緣。他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很久,確認自己看起來很正常,才推開宿舍的門。 但現在坐在這裡,他覺得自己全身都不對勁。 後庭又開始收縮了。 那種熟悉的空虛感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裡面輕輕勾了一下。以雄咬緊牙關,把背挺直,用力壓住椅墊,想用身體的重量壓住那股感覺。但沒有用。穴肉自己開始蠕動,一縮一放的,像在提醒他——那裡還空著。 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轉向窗外。 診所後面是一排老舊的公寓,陽臺上晾著幾件衣服,在風中輕輕飄動。更遠的地方,可以看到關平體校的操場一角,綠色的草皮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以雄看著那片操場,想起自己以前每天下午都在那裡跑動、傳球、射門,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身體累得像要散架,但心裡是踏實的。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想,只想著踢球。 現在他坐在診所的候診區,等著一個男人來檢查他的屁股。 以雄閉上眼睛,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他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還有護士說話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看著樓梯口,心臟開始加速跳動。他不知道自己希望陳醫生出現,還是希望他永遠不要出現。 他只知道,身體深處那股燥熱越來越強烈,像一團火在燒。 他伸手摸向運動外套的口袋,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那是他早上出門前塞進去的,一條小包裝的潤滑劑,他從便利商店買的。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買這個,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帶在身上。他只是覺得,今天來診所,可能會用到。 他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掌心全是汗。 窗外的風又吹進來,把窗簾吹得鼓起來,像一面白色的帆。以雄看著那塊布在風中飄動,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昨晚在教練辦公室,他趴在辦公桌上,褲子褪到腳踝,陸教練的手按在他的腰上,一根冰涼的按摩棒慢慢插進他的身體裡。 他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低聲罵了一句髒話,把臉轉向窗外,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一絲鐵鏽味。 後庭又收縮了一下,比剛才更用力,像在催促他——快點,快點讓什麼東西進來。 以雄把雙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他告訴自己冷靜下來,只是來做檢查,做完就走。陳醫生是醫生,陸教練是教練,他們只是在幫他治療。他沒有問題,他還是原來的詹以雄,關平體校足球隊隊長,全校最強的前鋒。 他告訴自己這些話,一遍又一遍,像在背誦某種咒語。 但身體不聽。 雞巴已經半硬了,頂在褲襠上,形成一個尷尬的凸起。以雄低頭看了一眼,連忙把運動外套的下擺拉下來蓋住,但布料太薄,遮不住那個形狀。他慌張地環顧四周,確認候診區沒有其他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他把身體往沙發裡縮了縮,雙腿夾緊,想讓那根東西不那麼明顯。 但這個姿勢讓他的大腿內側壓迫到會陰,後庭又收縮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尾椎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後腦勺。他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住聲音。 他額頭上的汗更多了,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運動外套的領口上。 樓下傳來一陣笑聲,是護士在跟誰說話。以雄豎起耳朵聽,但聽不清楚對話的內容。他只聽到一個低沉的男聲,隔著一層樓板,嗡嗡的,像某種共鳴。 是陳醫生嗎? 以雄的心跳又快了半拍。他坐直身體,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領子,又用手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一步一步,沉穩而有節奏。 以雄看著樓梯口,喉嚨發緊。 一個人影從樓梯口出現——但不是陳醫生。是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個公事包,戴著金框眼鏡,看起來像某個公司的業務員。他看了以雄一眼,點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走到另一邊的沙發坐下,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份文件翻看。 以雄鬆了一口氣,又覺得有點失望。 他把視線轉回窗外,看著操場上那些奔跑的身影。陽光灑在綠色的草皮上,把每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看著那些影子在草地上移動,突然覺得自己離那個世界好遠。 他曾經也是那樣的——在陽光下奔跑,汗水閃閃發亮,整個操場都是他的舞臺。他不需要想任何事情,只需要把球踢進球門,然後聽著歡呼聲,感受那種勝利的快感。 現在他坐在這裡,等著一個醫生來檢查他的屁股。 他低聲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手掌裡。 他聽到樓下又傳來腳步聲,這次更近,更清晰。他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袍的身影從樓梯口走出來——陳醫生。 陳醫生戴著眼鏡,斯文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他看到以雄,微微點頭:「以雄,你來了。進來吧。」 以雄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他跟著陳醫生走進診療室,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診療室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聲。窗簾拉上了一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金色的光線。陳醫生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以雄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又不自覺地抓著褲子的布料。 陳醫生拿起桌上的病歷表翻了翻,然後抬起頭看著以雄:「最近怎麼樣?有沒有按時上藥?」 以雄喉嚨發緊,點了點頭。 陳醫生微笑:「很好。那我們今天先做個檢查,看看恢復情況。」他站起來,走到旁邊的櫃子前,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醫藥箱,放在桌上。 以雄看著那個醫藥箱,心跳又快了半拍。 陳醫生打開醫藥箱,從裡面拿出一副橡膠手套,還有一條藥膏。他把手套戴上,擠了一點藥膏在手指上,然後轉過身,看著以雄:「把褲子脫了吧,趴到檢查床上。」 以雄僵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陳醫生戴著手套的手,看著那根沾滿藥膏的手指,腦子裡一片空白。他想站起來,想轉身離開,想說「我不做了」,但他的身體不聽話。 他慢慢站起來,解開褲帶,褲子滑落到腳踝。 他赤裸地站在那裡,感覺到空氣拂過皮膚,帶來一陣涼意。他低著頭,不敢看陳醫生的眼睛,然後走到檢查床前,趴了上去。 檢查床的皮革表面冰涼,貼在他的臉頰上,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他閉上眼睛,感覺到陳醫生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冰涼的手指觸到他的後庭。 「放鬆。」陳醫生說,手指輕輕按壓著穴口,「深呼吸。」 以雄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那根手指慢慢插進他的身體裡,一點一點,撐開他,填滿他。 他咬住下唇,壓住喉嚨裡的聲音。 穴肉纏上來,緊緊裹住那根手指,像在歡迎它。以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顫抖,後庭一縮一放的,把陳醫生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 陳醫生輕輕轉動手指,在裡面探索著:「嗯,恢復得不錯,肌肉彈性很好。不過這裡還是有點緊,需要繼續擴張。」 以雄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檢查床的皮革表面,手指抓緊床沿。 他感覺到陳醫生的手指在裡面移動,按壓到某個點的時候,他整個人彈了一下——一股酥麻的感覺從那個點擴散開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壓住。 陳醫生停下來:「痛嗎?」 以雄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不痛。」 陳醫生又開始移動手指,這次更慢,更仔細,像在探索某個地圖。以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雞巴完全勃起了,頂在檢查床的邊緣,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滴在皮革表面上。 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那種感覺裡。 他不想去想自己在做什麼,不想去想這是誰的手指,不想去想明天要怎麼面對陸教練和隊友。他只想讓身體放鬆,讓那種酥麻的感覺淹沒他。 陳醫生的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然後慢慢抽出來。 以雄感覺到一陣空虛,後庭又開始收縮,像在挽留那根手指。 陳醫生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裡,然後轉過身,從醫藥箱裡拿出一支透明的按摩棒——比上次那支大了一號,表面光滑,前端微微彎曲。 「我們今天用這個。」陳醫生說,語氣平靜,「你需要更大一點的刺激,才能讓前列腺恢復正常功能。」 以雄看著那根按摩棒,喉嚨發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那裡,等著陳醫生把那根東西插進他的身體裡。 窗外,午後的陽光灑在操場上,那些奔跑的身影還在移動,影子在草地上拉得很長很長。 --- 康泰診所二樓候診區。 以雄坐在塑膠椅上,手指抓著褲子膝蓋處的布料,指節泛白。候診區只有他一個人,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走著,每一秒都像敲在他太陽穴上。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這裡——陸教練說陳醫生要複查,他就來了,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繩子牽著走。 護士從診療室走出來,面無表情地說:「詹以雄,陳醫生請你進來。」 以雄站起來,腿有點軟。他跟著護士走進診療室,門在身後關上,鎖扣咔噠一聲扣緊。 診療室比他想像中大,中央放著一張鋪了白色床單的檢查床,旁邊擺著金屬器械推車,上面整齊排列著各種尺寸的金屬擴張器——冰冷、閃光、形狀像鴨嘴,從細到粗排成一排。以雄的胃翻了一下。 陳醫生站在推車旁,戴著橡膠手套,白袍扣得整整齊齊。他看了一眼以雄,指了指檢查床:「脫掉褲子,側躺,膝蓋彎起來。」 以雄僵在原地。 「快點,後面還有病人。」陳醫生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以雄深吸一口氣,手指解開球褲的扣子,褲子滑落到腳踝。他跨出來,光著下半身站在診療室裡,空氣冰涼,貼在他的皮膚上,雞巴縮成一團。他爬上檢查床,側躺下來,膝蓋彎起,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蝦。 陳醫生走過來,調整了一下以雄的姿勢:「再彎一點,對,這樣。」 以雄感覺到陳醫生的手按在他的腰上,冰涼的手指觸到他的後庭。他閉上眼睛,咬住下唇。 「放鬆。」陳醫生說。 以雄深吸一口氣,感覺到那根手指在穴口按壓,然後慢慢插進去——一根、兩根,撐開他,在裡面轉了一圈。 「嗯,恢復得不錯。」陳醫生抽出手指,轉過身,從推車上拿起一支金屬擴張器——最小的那支,前端塗了一層透明的潤滑劑,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我們今天要擴張一下肛門括約肌,不然長期發炎會影響排便功能。」 以雄看著那支金屬擴張器,喉嚨發緊:「一定要用這個?」 「不然你想用手術?」陳醫生語氣平淡。 以雄沒有說話。 陳醫生走到他身後,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把擴張器抵在穴口:「深呼吸,慢慢吐氣。」 以雄深吸一口氣,感覺到冰涼的金屬貼在後庭上,那種觸感讓他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擴張器的前端很細,順著潤滑劑滑進穴口——沒有阻力,像它本來就屬於那裡。 然後陳醫生開始旋轉擴張器尾端的螺絲。 以雄感覺到後庭被慢慢撐開——不是手指那種柔軟的撐開,而是金屬的、強硬的、不容拒絕的撐開。他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床單,身體本能地想要收縮,但擴張器卡在那裡,收縮只會讓金屬磨得更痛。 「放鬆。」陳醫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越緊張越痛。」 以雄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冷汗。他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在抗拒,一圈一圈地收緊,想要把那支金屬擴張器擠出去,但擴張器紋絲不動,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 「陸教練說你昨天沒有按時上藥。」陳醫生說,語氣像在閒聊。 以雄沒有回答。 「這樣不行,」陳醫生又轉了一下螺絲,以雄感覺到後庭又被撐開一點,痛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像有人拿刀在裡面劃,「前列腺發炎不是小事,你不想以後連尿都尿不出來吧?」 以雄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診療室的門被打開,以雄轉頭,看見陸教練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他穿著深色Polo衫和西褲,表情平靜,像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樣自然。 「檢查怎麼樣?」陸教練問,語氣隨意。 「剛開始,」陳醫生說,又轉了一下螺絲,「括約肌有點緊,需要慢慢撐開。」 陸教練走到檢查床旁邊,低頭看著以雄——光著下半身,側躺著,一支金屬擴張器插在屁股裡,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以雄感覺到羞辱從腳底竄到頭頂,臉漲得通紅,他想要用被子蓋住自己,但這裡沒有被子。 「放鬆,」陸教練說,語氣平淡,「你這樣緊張,醫生怎麼檢查?」 以雄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陳醫生又轉了一下螺絲,以雄感覺到後庭又被撐開一點,這次痛感更強烈,像有人用鉗子夾住他的括約肌往外拉。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手抓緊床沿,指節泛白。 「忍一下,快好了。」陳醫生說,手沒有停。 陸教練站在旁邊,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低頭看著以雄的反應。他的眼神很平靜,像在看一場無聊的球賽。 「陳醫生,」陸教練說,「他這個情況,大概需要多久才能恢復正常?」 「看配合程度,」陳醫生說,手指按在擴張器尾端,輕輕轉動,「如果按時上藥、定時擴張,一個月左右就能恢復正常功能。如果不配合——」他停了一下,「可能會越來越嚴重,最後只能開刀。」 以雄感覺到那支金屬擴張器在體內慢慢轉動,金屬的冷硬和體內的溫熱形成強烈對比,每一次轉動都帶動括約肌被撐開一點。他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入那種感覺裡——痛,但痛裡面夾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像電流通過身體,從後庭一路竄到脊椎,再擴散到四肢。 他的雞巴又硬了。 以雄感覺到自己的雞巴頂在檢查床的床單上,龜頭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小塊濕痕。他想要翻身藏起來,但擴張器卡在屁股裡,他動不了。 陸教練顯然也看見了。他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好了,」陳醫生說,開始反向旋轉螺絲,「先到這裡,下次再用大一點的。」 以雄感覺到後庭的壓力慢慢減輕,擴張器被一點一點抽出來,金屬表面帶著他的體溫和潤滑劑的黏液,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當擴張器完全抽出的時候,以雄感覺到一陣空虛——後庭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穴口微微張開,像一個小洞,空氣灌進去,涼颼颼的。 陳醫生把擴張器放進託盤裡,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他從推車上拿起一條藥膏,擠出一點在手指上,然後塗在以雄的後庭上。 「這個藥膏可以消炎,」陳醫生說,手指在穴口輕輕按摩,「你自己回去也要按時塗,早晚各一次。」 以雄感覺到冰涼的藥膏被塗在後庭上,陳醫生的手指在穴口打轉,一圈一圈,把藥膏推進去。那種觸感讓他全身發麻,雞巴又硬了一點,頂在床單上。 陸教練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 陳醫生塗完藥膏,脫下手套丟進垃圾桶裡,轉過身對陸教練說:「好了,下次複診時間我讓護士通知你。」 「謝謝陳醫生。」陸教練說。 以雄從檢查床上坐起來,腿有點軟,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褲,快速套上,手指顫抖著繫好褲繩。他不敢看陸教練,也不敢看陳醫生,只是低著頭,快步走向門口。 「以雄。」陸教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以雄停下來,沒有回頭。 「明天早上八點,到我辦公室來,我幫你上藥。」陸教練說,語氣平淡,像在說明天要訓練一樣。 以雄沒有回答,拉開門,走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他快步走向樓梯,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他走下樓梯,推開診所的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 他站在診所門口,深吸一口氣,感覺到後庭還殘留著藥膏的冰涼和擴張器撐開的痕跡——那個洞還在,空虛得發癢,像在等著什麼東西填進來。 --- 診療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以雄趴在檢查床上,臉埋在手臂裡,後庭還殘留著擴張器撐開的涼意。陳醫生站在床尾,手套已經換了一副新的,推車上多了一臺小機器,黑色的機身連著一條細線,線的末端是一根約莫食指粗細的探頭,透明的矽膠材質,裡面嵌著金屬芯。 「今天要測試前列腺的反應,」陳醫生說,語氣像在討論天氣,「我們用震動刺激,看看你能不能正常射精。」 以雄的拳頭攥緊了床單。他聽到陸教練的腳步聲繞到床側,停在他視線邊緣,皮鞋的鞋尖正對著他的臉。他沒有抬頭,但他知道陸教練在看——從他趴在床上的姿勢,看到他的臀縫,看到他後庭還微微張開的穴口。 「把腿再分開一點。」陳醫生說。 以雄咬著牙,膝蓋往兩邊滑了幾寸。他感覺到冰涼的潤滑劑擠在後庭上,然後是探頭頂住穴口——不像擴張器那樣粗硬,矽膠的觸感軟一些,但更長,前端彎曲的角度精準地對準某個方向。 探頭慢慢推進體內。以雄的腰不自覺地弓起來,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又回來了——不是擴張器那種撐開的脹痛,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精準的壓迫感,像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找到了位置,正正地壓在前列腺上。 陳醫生把探頭推到只剩底座露在外面,然後調整了一下角度。以雄悶哼了一聲——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一陣酥麻從體內深處竄上來,像電流沿著脊椎往上爬,雞巴在床單上彈了一下。 「位置對了。」陳醫生說,鬆開手,「現在我開震動。」 他按下機器的開關,低沉的嗡嗡聲從以雄體內傳出來。以雄整個人彈了一下——那種震動不是從皮膚表面傳進來的,而是直接在體內深處炸開,前列腺被高頻震動刺激著,酥麻感瞬間擴散到整個骨盆,連大腿內側都在發麻。 「啊——」以雄沒忍住,叫出聲來。 「感覺怎麼樣?」陳醫生問,語氣平靜。 「麻……好麻……」以雄的聲音在發抖。 震動持續著,以雄感覺到雞巴完全硬了,頂在床單上,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白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不自覺地扭動,想要躲開那種刺激,卻又下意識地往後頂,讓探頭壓得更深。 「看來反應不錯,」陸教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已經硬了。」 以雄的臉燒起來。他聽到陸教練的腳步聲繞到床尾,停在陳醫生旁邊。 「讓他射出來看看。」陸教練說。 陳醫生沒有回答,但震動的頻率調高了。以雄的腰猛地弓起來——那種刺激太強了,前列腺被高頻震動轟炸,酥麻感變成了尖銳的快感,像無數根針在體內深處扎,每一針都帶著電流。 「不行……太強了……啊……」以雄的手抓住床沿,指節發白。 「還沒射,」陳醫生的聲音冷靜得像在讀儀表,「前列腺刺激還不夠,需要配合陰莖刺激。」 陸教練沉默了幾秒,然後以雄聽到他的腳步聲繞到自己身側。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手——強行把他的手從床沿拉開,往下帶,越過他的腰,碰到他硬挺的雞巴。 「自己握住。」陸教練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低沉,不容反駁。 以雄的手僵住了——他的手指碰到自己雞巴的瞬間,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他想要抽回手,但陸教練的手像鉗子一樣扣住他的手腕,強行把他的手指握在雞巴上。 「握住。」陸教練重複,語氣更冷,「你聽不懂?」 以雄的手指顫抖著收緊,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雞巴燙得像烙鐵,在他掌心跳動,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濕了他的指尖。他感覺到羞恥——當著教練和醫生的面,自己握住自己的雞巴,體內還插著震動的探頭——但他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動。」陸教練說。 以雄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套弄。他套弄得很慢,拇指擦過龜頭的時候,他倒抽一口氣——前列腺的震動讓陰莖的敏感度翻了好幾倍,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刺激在大腦上。 「快一點。」陸教練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以雄加快了速度。他聽到自己套弄時發出的黏膩水聲——龜頭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順著手指流下來,沾濕了手掌。前列腺的震動持續轟炸著,他感覺到快感在體內堆積,像水壩即將潰堤,雞巴在掌心跳動,每一次套弄都讓龜頭脹大一圈。 「啊……啊……快到了……」以雄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射。」陸教練說,語氣像在下命令。 以雄的身體繃緊了——他猛地弓起腰,雞巴在掌心跳動了幾下,精液噴出來,第一股射在床單上,白色的濁液在藍色床單上格外明顯,第二股射在自己手指上,溫熱黏稠,順著指縫往下流。他喘息著,身體還在顫抖,後庭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了體內的探頭。 「還沒結束。」陳醫生的聲音傳來。 以雄還沒反應過來,體內的震動突然又調高了——比剛才更強,頻率更快,前列腺被高頻震動直接轟炸。以雄整個人彈起來——剛射完的雞巴敏感到了極點,任何一點刺激都像過電一樣,更何況是這種直接轟炸前列腺的震動。 「不……不要……剛射完……」以雄的聲音在發抖,他想要抽出體內的探頭,但手被陸教練按住。 「繼續握著。」陸教練說。 以雄的手還握在自己雞巴上,精液沾滿了手掌,黏糊糊的。前列腺的震動持續著,他感覺到那種尖銳的刺激又開始堆積——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像被強行推向一個懸崖,身體想要後退,但後退的空間已經被封死了。 「啊……啊……真的不行……太刺激了……啊……」以雄的聲音帶著哭腔,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腰在床單上磨蹭,後庭夾緊了探頭,想要躲開那種刺激,卻又下意識地往後頂。 「再射一次。」陸教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淡得像在說明天要訓練。 以雄的眼淚流下來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身體被推到極限的那種無助感。他的手又開始套弄,但這次套弄得很慢,手指顫抖著,每一下都讓他倒抽一口氣。前列腺的震動像電流一樣在他體內亂竄,他感覺到雞巴又硬起來了——剛射完不到一分鐘,又硬了,龜頭脹得發紫,青筋暴起。 「啊……啊……教練……我真的……」以雄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呻吟打斷。 「射。」陸教練說。 以雄的身體弓起來,雞巴在掌心跳動,但這次沒有精液射出來——只有透明的液體滲出,稀稀的,像水一樣,順著手指往下流。他射空了,前列腺還在劇烈收縮,身體像被抽乾了一樣,癱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陸教練鬆開了他的手腕。 陳醫生關掉了機器,震動停了。以雄感覺到體內的探頭被慢慢抽出來,矽膠表面帶著他的體溫和潤滑劑,抽出穴口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後庭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穴口微微張開,空氣灌進去,涼颼颼的。 以雄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手掌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黏糊糊的,順著手腕往下流。他聽到陳醫生在收拾推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是手套被脫下丟進垃圾桶的聲音。 「下次複診時間我讓護士通知你。」陳醫生說。 「謝謝陳醫生。」陸教練說。 以雄聽到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然後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診療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他自己的喘息聲。 陸教練沒有走。 以雄感覺到陸教練的腳步聲繞到他面前,停下來。他沒有抬頭,但他知道陸教練在看他——看他趴在床上的樣子,看他手掌上沾滿的精液,看他後庭還微微張開的穴口。 「起來,把褲子穿上。」陸教練說。 以雄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腿軟得像棉花,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褲,手指顫抖著套上,繫好褲繩。他不敢看陸教練,只是低著頭,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 陸教練站在門邊,手裡拿著一管藥膏:「這個你帶回去,早晚各塗一次。」 以雄接過藥膏,手指碰到陸教練的手,縮了一下。他把藥膏塞進球褲口袋裡,低著頭,走向門口。經過陸教練身邊的時候,他聽到陸教練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下次,會更舒服的。」 以雄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出診療室,走進走廊。空蕩的走廊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他走向樓梯,走下樓,推開診所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站在門口,感覺到後庭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那種酥麻感像影子一樣黏在體內深處,揮之不去。 --- 以雄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裡,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他的手掌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黏糊糊的,順著手腕往下流。他聽到陳醫生在收拾推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是手套被脫下丟進垃圾桶的聲音。 「下次複診時間我讓護士通知你。」陳醫生說。 「謝謝陳醫生。」陸教練說。 以雄聽到腳步聲往門口移動,然後是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診療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他自己的喘息聲。 陸教練沒有走。 以雄感覺到陸教練的腳步聲繞到他面前,停下來。他沒有抬頭,但他知道陸教練在看他——看他趴在床上的樣子,看他手掌上沾滿的精液,看他後庭還微微張開的穴口。 「起來,把褲子穿上。」陸教練說。 以雄慢慢從床上坐起來,腿軟得像棉花,他彎腰撿起地上的球褲,手指顫抖著套上,繫好褲繩。他不敢看陸教練,只是低著頭,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 陸教練站在門邊,手裡拿著一管藥膏:「這個你帶回去,早晚各塗一次。」 以雄接過藥膏,手指碰到陸教練的手,縮了一下。他把藥膏塞進球褲口袋裡,低著頭,走向門口。經過陸教練身邊的時候,他聽到陸教練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 「下次,會更舒服的。」 以雄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快步走出診療室,走進走廊。空蕩的走廊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腳步聲,他走向樓梯,走下樓,推開診所大門。午後的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睛,他站在門口,感覺到後庭還殘留著震動的餘韻——那種酥麻感像影子一樣黏在體內深處,揮之不去。 「以雄。」 身後傳來陳醫生的聲音。以雄轉頭,看到陳醫生站在診所門口,白袍在陽光下反光,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忘了給你處方。」陳醫生走過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口服藥一天三次,飯後吃。外用的藥膏你已經有了,早上訓練前塗一次,晚上睡前再塗一次。」 以雄接過紙袋,手指碰到紙袋邊緣,紙張粗糙的觸感讓他稍微回神。他打開紙袋,裡面裝著兩個白色藥瓶,一個標籤上寫著「鹽酸特拉唑嗪」,另一個寫著「前列安通膠囊」。還有一張列印的用藥說明,密密麻麻的小字。 「特拉唑嗪是放鬆前列腺平滑肌的,能改善排尿不順。」陳醫生說,語氣像在講解病例,「你射精困難的問題,跟前列腺充血有關係,這個藥可以緩解。前列安通是中成藥,消炎的。兩個一起吃,兩週一個療程。」 以雄低頭看著藥瓶,手指摩挲著標籤邊緣。他感覺到後庭又收縮了一下,那股酥麻感從體內深處往上竄,讓他腰又軟了一下。 「副作用可能會有頭暈、口乾,正常現象。」陳醫生繼續說,「如果出現心悸或者呼吸困難,停藥來找我。」 「知道了。」以雄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 陳醫生看了他一眼,眼鏡後面的眼神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還有,這段時間盡量不要有性行為——我說的是跟女人。前列腺需要時間恢復。」 以雄的拳頭握緊了。他聽得出陳醫生話裡的意思——不要跟女人做愛,但可以跟男人做。他的喉嚨發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週三下午三點,來複診。」陳醫生說,「藥按時吃,不要漏。」 「好。」以雄說。 陳醫生點點頭,轉身走回診所。白袍的下擺隨著腳步晃動,消失在玻璃門後面。 以雄站在門口,手裡握著牛皮紙袋,陽光曬在他的後頸上,熱得發燙。他低頭看著藥瓶上密密麻麻的說明文字,那些字在他眼前模糊成一團。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中柏油路的氣味和遠處傳來的車聲。 他睜開眼睛,把藥袋塞進球褲口袋裡,和那管藥膏擠在一起。口袋鼓鼓的,走起路來會碰到大腿。他邁開腳步,沿著人行道往回走,每一步都感覺到後庭還在微微收縮,像在提醒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走過一家便利商店,玻璃門反射出他的身影——黝黑的皮膚,結實的肌肉,球褲上還沾著剛才趴著時留下的皺褶。他看起來跟平時一模一樣,但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走進便利商店,買了一瓶礦泉水,站在櫃檯前打開藥瓶,倒出兩顆膠囊,配水吞下去。膠囊卡在喉嚨裡,他灌了好幾口水才嚥下去。他把藥瓶塞回口袋,走出便利商店,繼續往前走。 太陽漸漸西斜,影子在他腳下拉長。他走回體校門口,警衛室裡的老伯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以雄點點頭回應,走進校門,穿過操場。操場上空無一人,只有風吹過草皮的聲音。他走過球門的時候,停下來看了一眼——那個他踢了無數次球的球門,此刻看起來陌生得像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繼續走,走進宿舍樓,爬上三樓。走廊裡安靜得只聽得到他自己的腳步聲,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 房間裡沒有人。健吾的床鋪整理得整整齊齊,書桌上放著一本翻開的課本。以雄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把藥袋和藥膏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書桌上。他坐在床沿,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才還沾滿精液的手,現在已經洗乾淨了,但指尖還殘留著潤滑劑的滑膩感。 他拿起藥膏,打開蓋子,擠出一點在指尖上。藥膏是透明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他猶豫了一下,然後脫下球褲,側躺在床上,伸手往後,把藥膏塗在後庭上。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間,他整個人彈了一下——那裡還是濕的,洞口微微張開,藥膏塗上去涼涼的,刺激得穴肉收縮了一下。 他咬著牙,把藥膏均勻塗開,然後抽出手指,把藥膏蓋子旋緊,放回桌上。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日光燈發出嗡嗡的聲音,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和狗叫聲。他感覺到後庭那股涼意慢慢滲進體內,酥麻感漸漸被壓下去,身體終於鬆懈下來。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然後是隔壁房間開門關門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睡了一覺,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房間裡只有床頭燈亮著。 他坐起身,頭有點暈——大概是藥的副作用。他下床,走進浴室,洗了一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鏡中的他看起來疲憊,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陰影,鬍渣冒出來,顯得有些狼狽。 他打開水龍頭,捧水洗了洗臉,然後用毛巾擦乾。他回到房間,換上一件乾淨的T恤和短褲,拿起桌上的藥袋,走出房間。 他走下樓,穿過操場,往食堂走去。路上遇到幾個隊友,他們跟他打招呼,他點點頭回應,沒有停下來。他走進食堂,排隊打飯,端著餐盤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低頭吃飯,機械地把飯菜往嘴裡送,嚐不出什麼味道。吃到一半,他感覺到後庭又收縮了一下,那種熟悉的酥麻感又浮上來。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專注在吃飯上。 他吃完飯,把餐盤放到回收處,走出食堂。天色完全暗下來,路燈亮起,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走回宿舍,洗了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訊息。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關了燈。黑暗中,他感覺到後庭又收縮了一下,藥膏的涼意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熱的脹感。他閉上眼睛,深呼吸,讓自己放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他只記得黑暗中,後庭那股溫熱的脹感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壓著他體內的某個點,酥麻感一陣一陣地往上湧,直到他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他以雄醒來的時候,陽光從窗簾縫射進來。他坐起身,頭不暈了,身體也清爽了許多。他下床,走進浴室,洗臉刷牙,然後按照陳醫生的交代,在後庭塗上藥膏。 他換上球衣,拿起桌上的藥袋,倒出兩顆膠囊配水吞下去。他把藥瓶塞進揹包裡,走出房間。 訓練的時候,他感覺狀態好了很多。傳球精準,跑位到位,射門也有力。隊友們看他的眼神恢復了正常,甚至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隊長今天狀態不錯」。 陸教練站在場邊,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訓練結束後,以雄收拾裝備,準備離開球場。陸教練走過來,叫住他:「以雄。」 以雄停下來,轉頭看著陸教練。 「藥按時吃了嗎?」陸教練問。 「吃了。」以雄說。 陸教練點點頭:「下週三下午三點,記得去複診。」 「知道。」以雄說。 陸教練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然後轉身走開了。 以雄站在球場上,看著陸教練的背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口。他握緊了揹包帶子,感覺到後庭又收縮了一下——那種酥麻感已經不像昨天那麼強烈,但還是在那裡,像一個小小的提醒。 他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往宿舍走去。
幻鏡

另有《玄嶽武僧護蒼生》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