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客廳的吊燈調暗了，只剩沙發旁那盞落地燈散發暖黃色的光。 志明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另一隻手拉著素玲的手腕，讓她站到自己面前。她穿著家居洋裝，領口整齊，頭髮已經吹乾，臉上還帶著晚餐後淡淡的紅暈。 「今晚想玩個遊戲。」志明抬頭看她，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明天早餐吃什麼。 素玲眨了眨眼，「什麼遊戲？」 「醉酒遊戲。」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你穿那件黑色低胸裙，外面套風衣，我扶你上計程車。你靠在我肩上，假裝喝醉——然後，在車上，慢慢把風衣拉開。」 素玲的呼吸明顯頓住。她盯著他，眼睛慢慢睜大，「你在說什麼...」 「司機從後照鏡會看見。」志明繼續說，語氣平穩，「他會看見你的領口，你的鎖骨，你的...」他沒說完，但視線往下落在她胸口。 「不行。」素玲搖頭，聲音發緊，「這太誇張了，計程車司機——」 「只是讓他看。」志明打斷她，手掌順著她的手腕往上滑，握住她的手，「不碰，不下車，不說話。你只要靠在我肩上，讓他看幾眼就好。」 素玲咬住下唇，視線遊移。她看著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又看向志明那雙篤定的眼睛。 「你瘋了。」她說，但聲音沒有抗拒。 「或許吧。」志明笑了，站起來，另一隻手從沙發角落拿起一件摺好的黑色裙子——布料薄得透光，領口開到胸下，「就今晚。我保證，只是觀察，不碰。」 素玲盯著那件裙子，胸口起伏越來越明顯。她吞了口口水，喉嚨乾澀。 「要是他認出我怎麼辦？」 「不會的。」志明把裙子放進她手裡，「你靠在我肩上，頭髮遮住半邊臉。而且——」他彎腰，嘴唇貼近她的耳尖，「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素玲的呼吸顫了一下。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裙子，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領口的剪裁直接開到胸下。 她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指收緊了，攥住那團布料。 志明退開一步，給她空間。他的眼神溫柔而篤定，像在等一個他已經知道答案的回答。 素玲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臥室的方向。她沒有說好，但她邁開腳步，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志明聽見衣櫃門打開的聲音，聽見衣架碰撞的輕響。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慢慢揚起。 幾分鐘後，門開了。 素玲站在門口，穿著那件黑裙，領口開到胸下，鎖骨與胸口曲線完全裸露。她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但沒有像之前那樣縮著身體。她的眼神裡有羞澀，但更多是一種說不清的期待。 「風衣呢？」她問，聲音有點啞。 志明從玄關衣架上取下那件米色風衣，走過去，輕輕披在她肩上。他的手指在她肩頭停留了一瞬，然後幫她把腰帶繫好。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 素玲跟著他走向門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輕響。她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那盞落地燈還亮著，紅酒杯還擱在茶几上。 --- 計程車平穩駛入夜色，街燈在車窗上拉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影。志明坐在後座右側，左手自然地環住素玲的腰，右手搭在她裹著風衣的大腿上。司機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後視鏡裡映出他的側臉，專注地看著前方車流。 「先生，地址是？」司機問，語氣隨意。 「精品酒店，建國北路上那間。」志明報了地址，然後側頭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素玲，聲音放低了幾分，「我太太喝多了，麻煩開穩一點。」 素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緊閉著眼睛，頭靠在志明肩上，長髮遮住半邊臉，看起來確實像喝醉的樣子。但她的手指悄悄掐進志明的西裝外套，呼吸比剛才急促了幾分。 司機嗯了一聲，踩下油門。 車子重新加速的瞬間，志明的手動了。他的手掌從素玲腰側慢慢往上滑，隔著風衣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正一點點蔓延過來。他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安撫——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力道溫柔卻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 素玲的睫毛顫了一下，但她沒有睜開眼睛。 志明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尖，聲音低得幾乎只有氣音：「風衣有點礙事。」 他的另一隻手伸過來，指尖勾住風衣腰帶的結扣。他沒有解開，只是輕輕拉了一下——那條腰帶鬆開，風衣的領口朝兩邊敞開，露出裡面那件黑色深V連身裙。領口開到胸下，鎖骨與胸口曲線在車廂昏黃的燈光下一覽無遺。 素玲的呼吸明顯加重了。她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那層薄薄的布料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她能感覺到車窗外的涼風從風衣敞開的縫隙鑽進來，拂過她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志明沒有停下來。他的嘴唇從她耳尖開始，沿著耳垂輕輕吻下去——先是耳垂，然後是耳後那塊敏感的肌膚，再沿著頸側一路往下，落在鎖骨上。他的吻很輕，像羽毛拂過，但持續不斷，每一個吻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素玲的身體開始發抖。她咬住下唇，拼命壓抑住喉嚨裡的呻吟，但她的手指抓得更緊了，指甲隔著西裝外套掐進他的手臂。 「司機在看了。」志明低語，嘴唇貼著她的鎖骨，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素玲的呼吸猛地一滯。她沒有睜開眼睛，但她能感覺到——那道從前座後視鏡反射過來的目光，短暫地落在她身上，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司機沒有說話，但車速明顯放慢了一點，像在等什麼。 志明的手從她腰側移到胸口。他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黑裙布料，在她乳溝上方輕輕劃過——動作緩慢而刻意，像在描繪那條曲線。然後他的手指勾住領口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拉。 黑裙的布料沒有彈性，被他拉開的瞬間，乳溝完全暴露出來。車廂的燈光昏黃，但足夠看清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白皙、細膩，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素玲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志明，眼神裡有慌亂，有羞恥，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她張口想說什麼，但志明的手指已經繼續往下拉——領口被拉到露出胸罩邊緣，黑色的蕾絲邊緣在那片白皙肌膚上格外顯眼。 「太過了...」素玲的聲音發顫，小得幾乎聽不見，「司機、司機會看到...」 「他已經看到了。」志明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從剛才就在看。」 素玲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沒有轉頭去看司機，但她的視線落在車窗上——車窗映出她的倒影，領口被拉開，乳溝裸露，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若隱若現。她看起來像某種被剝開的禮物，既羞恥又誘人。 司機的聲音從前座傳來，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語氣：「太太喝不少啊，先生。」 志明抬起頭，看向後視鏡，微笑：「是啊，她不太能喝。」 「身材真好。」司機又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打量意味，「您太太很漂亮。」 志明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沒有回答。他的手沒有停下來——手指勾住胸罩的邊緣，輕輕往下一拉。那層蕾絲布料被拉開的瞬間，她的奶頭露了出來，在車廂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抖，已經硬挺。 素玲倒抽一口涼氣，下意識想伸手遮擋，但志明的另一隻手準確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座位上。 「別動。」他的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讓他看。」 素玲的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百米。她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從後視鏡反射過來的，黏在她裸露的胸口上，灼熱而直接。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口，但她的身體沒有再掙扎。她咬住下唇，把臉轉向車窗，看著窗外掠過的街燈，任由志明的手指在她胸口動作。 志明低頭，嘴唇落在她裸露的奶頭上。他的舌尖先是在乳尖上輕輕舔了一下，然後含住，緩慢地吸吮。他的動作不急不徐，像在品嚐什麼珍饈，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挑逗那顆硬挺的突起。 素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手抓住座椅皮面，指節泛白，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哈...」 那道呻吟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清晰得刺耳。 司機沒有說話，但車速又慢了一點。後視鏡裡，他的目光明顯地黏在後座，看著那個男人低頭吸吮女人裸露的奶頭，看著女人身體顫抖、呻吟，看著那層黑裙被拉得更開。 志明吸吮了一陣，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絲晶亮的水光。他低頭看著素玲泛紅的肌膚，滿意地看到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在車廂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停下來，而是換到另一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節奏。他的舌尖沿著乳暈畫圈，然後含住乳尖，緩慢地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拉長，再放開。 素玲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每一次吸吮都讓她忍不住弓起背，喉嚨裡溢出一聲比一聲更壓抑不住的呻吟。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剩下身體的感覺——他的舌頭、他的嘴唇、他的牙齒，還有那道從前座傳來的灼熱視線。 「嗯...志明...」她終於開口，聲音軟得像一灘水，「太、太過份了...」 志明抬起頭，嘴唇離開她的奶頭，帶出一絲黏膩的銀絲。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笑了。 「怎麼過份？」他低聲問，手指卻沒有停下來——繼續往下拉她的領口，讓那片裸露的肌膚越來越大，「司機先生覺得過份嗎？」 司機乾咳了一聲，沒有回答，但車速又放慢了一點。 志明的手指探進她的胸罩底下，直接握住那團柔軟的乳房，揉捏，擠壓，拇指在乳尖上打轉。素玲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夾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啊...」 那聲呻吟在車廂裡迴盪，黏膩、濕潤，像某種邀請。 志明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他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咬，時而用舌尖挑逗那顆硬挺的突起。素玲的身體完全軟了，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擺佈，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 「嗯...哈...啊...」 --- 志明的嘴唇從她耳垂滑到頸側，舌尖沿著血管跳動的軌跡緩緩往下。素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卻沒有推開他。 他的右手從裙擺底下探入，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觸到內褲邊緣時，那塊布料已經濕透了——濕得能感覺到體溫隔著薄薄的蕾絲滲出來。 「這麼濕了？」志明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著笑意。 素玲咬住下唇，沒有回答。她的雙手抓著座椅皮面，指節泛白，雙腿卻沒有夾緊——反而微微分開了一點，像是在邀請。 志明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壓那柔軟的縫隙，來回滑動，感受那層布料在指腹下凹陷又彈起。素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前座的司機又調整了後視鏡的角度。 志明抬起頭，從後視鏡裡和司機對上視線。那男人約莫五十歲，頭髮微禿，眼神閃爍，卻沒有移開目光。 「要不要讓司機看得更清楚？」志明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溫熱。 素玲猛地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不要...」 但她的身體沒有推開他。相反，她的背脊往後靠進他懷裡，雙腿又分開了一些。 志明微笑。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慢地往下拉。那層黑色蕾絲順著大腿曲線滑落，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 「志明...不要...」素玲的聲音帶著顫抖，手往下抓住他的手腕，想阻止他。但她的力道軟得像沒吃飯，輕輕一掙就脫開了。 內褲被褪到膝蓋，然後是腳踝。志明把它從她腳上扯下來，握在手裡——那塊布料濕得發亮，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 他把內褲塞進西裝口袋。 素玲的臉瞬間漲紅，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她的視線下意識飄向前座——後視鏡裡，司機的目光正黏在她裸露的下半身。 她本能地夾緊雙腿，但志明的手已經探入那片柔軟的縫隙。他的手指沿著濕潤的裂縫滑動，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每一次滑過那顆敏感的突起，素玲的身體就會猛地顫抖一下。 「嗯...哈...」她的呻吟壓在喉嚨裡，聲音斷斷續續。 志明的手指找到了入口——濕滑、溫熱，輕輕一壓就陷了進去。 素玲的身體猛地弓起，頭往後仰，撞上他的肩膀。她的手指掐進座椅皮面，指甲在皮革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啊...！」 那聲驚呼在車廂裡迴盪，清晰得刺耳。 司機吞了口口水，車速又慢了一點。 志明的手指開始進出——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插到底，掌心壓在那顆突起上，旋轉，按壓。素玲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浸濕了座椅皮面。 「不、不要...」素玲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往下抓住他的手腕，卻沒有力氣推開，「司機...在看...」 「我知道。」志明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讓他看。」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住那顆腫脹的突起，用力揉壓。素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他的手，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 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順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她的理智已經斷線了，只剩下身體的本能——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志明卻在這個時候抽出了手指。 素玲的身體空虛地顫了一下，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回神。她下意識地扭動腰部，像是在尋找他的手指。 志明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拉開自己褲鏈，從內褲裡掏出硬挺的肉棒。那根東西在車廂燈光下泛著微光，青筋浮起，龜頭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素玲的視線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縮了一下。 「過來。」志明按住她的後腦勺，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含住它。」 素玲搖頭，聲音帶著顫抖：「不要...司機...」 但她的身體已經被拉到他的胯間。她的臉貼近那根肉棒，聞到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汗水、體味，還有某種原始的腥味。 志明的手指穿過她的頭髮，輕輕往下壓。 素玲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那瞬間，志明倒抽一口涼氣。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柔軟地裹住他的頂端，輕輕吸吮。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素玲的頭開始上下移動，緩慢而笨拙。她的牙齒偶爾刮過他的皮膚，但那種微微的刺痛反而讓快感更強烈。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時而吸吮，時而用舌尖挑逗頂端的小孔。 志明的手按在她後腦勺上，引導她的節奏。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前座的司機已經完全轉過頭，透過那片後視鏡，看著那個穿著暴露黑裙的女人跪在男人胯間，頭上下起伏，喉嚨裡發出含混的水聲。 素玲的眼角滲出淚水。她的喉嚨被頂得發酸，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裙子上。她的意識模糊，只剩下嘴裡那根溫熱堅硬的肉棒，還有從前座傳來的灼熱視線。 志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按在她後腦勺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他的腰部開始往上頂，肉棒在她嘴裡進出得更快、更深。 「要射了...」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吞下去。」 素玲想推開他，但他的力道太大，她的頭被按得更深，肉棒頂到喉嚨深處。下一秒，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噴進她的喉嚨——濃烈、腥鹹，帶著體溫。 她本能地吞嚥，一滴不漏。 志明的身體繃緊了幾秒，然後緩緩放鬆。他抽出肉棒時，龜頭帶出一絲透明的唾液，在車廂燈光下閃著微光。 素玲癱軟在座椅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的液體。她的裙子凌亂不堪，領口被拉到乳下，奶頭還露在外面，沾著唾液和汗水的光澤。 她顫抖著手整理裙子，拉好領口，抹掉嘴角的殘液。 車子正好停在餐廳門口。 司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按下車鎖。 --- 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時，素玲的腿還在發抖。志明付了車資，扶她下車，一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走進大門。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人。素玲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領口歪斜，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乾涸的白痕。她抬起頭，瞪著志明，眼眶泛紅。 「你瘋了。」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怒氣，「在車上...司機在看...你怎麼可以...」 志明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把那道乾涸的痕跡抹掉。動作溫柔，眼神卻平靜得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不喜歡嗎？」 素玲的呼吸頓住。她張開嘴，想說「當然不喜歡」，但話到嘴邊卻卡住了。她想起那一刻——車廂昏暗，司機的視線從後視鏡射來，她的嘴裡含著他的肉棒，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應該覺得噁心，應該覺得羞辱。 但她沒有。 電梯門開了。志明牽著她走進家門，反手鎖上。玄關的燈沒開，只有客廳窗外的路燈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模糊的光影。 素玲沒有換鞋。她站在玄關，雙手握拳，聲音顫抖：「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讓司機看——」 「對。」 志明回答得乾脆。他轉過身，面對她，表情認真而坦然。 「我故意的。」 素玲倒抽一口氣，後退一步，背撞上牆壁。「你...你變態...」 志明沒有生氣。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她面前，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汗味和體味——還有她自己的唾液味。 「你覺得變態，」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某種試探的溫柔，「但你剛才在車上的時候，下面濕成那樣，你以為我沒發現？」 素玲的臉瞬間漲紅。她想反駁，但喉嚨像被掐住。 「而且，」志明的手撐在她耳邊的牆上，身體壓近，聲音輕得像耳語，「你剛才閉上眼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司機也加入，會是什麼感覺？」 素玲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 她罵不出口。因為在他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她的腦海裡真的閃過那個畫面——後座狹窄，司機轉過頭，解開褲頭，露出那根同樣硬挺的東西...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私處傳來一陣濕熱的收縮。 素玲用力推開他，衝進浴室，鎖上門。 她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隻剛才還握著他肉棒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潮紅的臉、凌亂的頭髮、歪斜的領口。 她罵他變態。 但她心裡有個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卻真實得讓她害怕—— 如果真的發生了，她會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