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明的手還搭在沙發背上，指尖輕輕敲了兩下。客廳裡只剩電視機低沉的廣告聲，志強房間的電玩音效斷斷續續——他又死了。 「素玲。」志明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日常小事，「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素玲轉頭看他，手指還停在鎖骨鏈的珍珠上。 志明靠近她，嘴唇幾乎貼上她耳廓。「我想讓你穿一件衣服，進去志強房間。」 素玲的身體僵了一瞬。 「什麼衣服？」 「我爸的舊襯衫。」志明說，語氣平穩，「掛在客房衣櫃裡那件白色襯衫，領口很寬，釦子已經鬆了。」 素玲的呼吸停了一下。她想起那件襯衫——泛白的棉布，領口軟塌塌的，釦子只剩三顆。 「裡面不穿任何東西。」志明補充，聲音更低，「你進去假裝找書，彎腰的時候，領口會垂下來。」 素玲的指尖從珍珠上滑落，掐進沙發坐墊邊緣。她想起剛才在廚房，父親腳步聲接近時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戰慄——害怕，但身體卻在收縮。 「志強在裡面。」她說，聲音發緊。 「嗯。」志明沒有否認，「他在打電動，不會注意到你——除非你彎腰的時候，他抬頭。」 素玲咬住下唇。她想起志強紅透的耳朵，想起他遊戲角色一直撞牆的畫面。他知道，她心裡清楚——他一定知道剛才在廚房發生了什麼。 「這是最後一次測試。」志明說，掌心貼上她後背，隔著衣料傳來溫熱，「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相信你真的準備好了。」 素玲沒有問準備好什麼。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節泛白。 客廳很安靜。志強房間傳來一聲低罵，他又死了一次。 素玲抬起頭，看向志明。他的眼神很溫柔，像在等她做決定。 「好。」她說，聲音很輕，像怕被誰聽見。 志明微笑，從沙發上起身，走進客房。幾秒後他出來，手裡拎著一件泛白的舊襯衫——領口軟塌，棉布薄得透光，釦子只剩三顆，最上面那顆的位置已經鬆脫。 他把襯衫遞給她。 素玲接過襯衫，布料輕得像一層紗。她站起身，握緊襯衫，走向客房更換，腳步微顫。 --- 素玲站在門外，深吸一口氣。襯衫布料貼在皮膚上，涼得她起了一層細毛。她低頭看了一眼——領口軟塌塌地敞著，鎖骨全露，乳溝的陰影一路延伸到第三顆釦子，那顆釦子勉強扣住，但布料已經鬆得隨時會滑開。 她伸手想拉攏領口，又停住。 志明的話在耳邊響著。她咬住下唇，推開門。 門縫裡透出電腦螢幕的藍光，鍵盤聲啪嗒啪嗒，夾著遊戲音效——槍聲、腳步聲、子彈上膛的機械音。志強戴著耳機，背對門口，螢幕上的角色正在廢墟中奔跑。 「打擾一下。」素玲的聲音比預想中穩，「你哥說書架上有一本食譜借給爸的，我找一下。」 志強轉頭，看見她時愣了一下。「喔，好。」 他又轉回去，但視線在螢幕邊緣停了一秒——那一眼掃過她領口，快得像反射動作。 素玲假裝沒注意到，走向書架。那是個老舊的木架，塞滿雜誌、教科書和灰塵，最上層堆了幾本泛黃的食譜。她踮起腳尖，伸手去夠，襯衫下擺順勢往上滑，露出腰側一片肌膚，臀部曲線在布料下繃緊。 她感覺到背後的目光。 鍵盤聲頓了一下，又繼續。 素玲放下腳跟，轉身彎腰，去翻底層書架。領口瞬間敞開，兩側乳房垂下來，像兩團飽滿的水球輕輕晃動，乳頭刮過襯衫內側的棉布，布料薄得透光，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 鍵盤聲停了。 遊戲角色撞上牆壁——砰的一聲，槍聲戛然而止。 素玲沒有立刻直起身。她讓領口多敞開一秒，兩秒——她感覺到那道視線釘在自己胸口，像有實體般灼熱。一股暖流從下腹升起，沿著脊椎往上爬，她的腿軟了一下，膝蓋微微彎曲，手指撐在書架邊緣才沒讓自己癱下去。 她直起身，轉頭看向志強。 他僵在椅子上，手還握著滑鼠，但視線鎖在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他的耳朵紅得像要燒起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 素玲的心跳擂在耳膜上，她故意放慢動作，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食譜，封面積了一層灰。她翻了兩頁，然後抬頭，對他笑了笑。 「找到了。」 她的聲音有點啞。 志強沒說話，喉結動了一下，視線終於從她胸口移開，落在螢幕上——角色已經死了，畫面暗下來。 素玲握緊食譜，轉身走出房間，帶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她背靠門板，深深喘了一口氣。胸口起伏，鎖骨鏈上的小珍珠微微顫動。她的手指掐進食譜的書頁裡，指尖發抖，穴口滲出一股濕意，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 素玲靠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到大腿內側那股濕意正緩緩往下流，連忙夾緊雙腿，扭開身後的門鎖，推門走進客房。 房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暈落在床單上。志明坐在床沿，襯衫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他看見她進門，嘴角勾起一抹笑。 「拿到了？」 素玲點頭，手上的食譜被她掐得書頁都皺了。她還沒開口，志明已經站起來，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直接纏上她的舌尖。素玲發出悶哼，手上的食譜掉在地上，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志明的手掌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揉捏她的臀瓣，將她壓向自己。 他邊吻邊將她推向床邊。素玲的腿彎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柔軟的床墊裡。志明壓上來，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跪在她腿間。他低頭解開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布料敞開，露出她白皙的胸口。他沒有脫掉，只是讓襯衫掛在她肩上，俯身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 素玲拱起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志明的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探進內褲邊緣，手指觸到一片濕滑。他低笑了一聲，嘴唇貼在她耳邊。 「這麼濕了？」 素玲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身體微微發抖。 他的手指撥開陰唇，直接探入穴口。裡面又熱又滑，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來。他插入一指，緩緩抽送，然後加入第二根。素玲的腰立刻弓起來，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 「剛在志強門口就濕成這樣？」志明在她耳邊低語，拇指按上陰蒂，輕輕畫圈，「他看見你的奶子了對吧？都硬了吧。」 素玲的身體繃緊，穴肉猛地收縮，夾住他的手指。她沒有回答，但身體的反應已經說明一切。 志明抽出手指，翻身將她壓成跪趴的姿勢。素玲的膝蓋陷進床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翹高。志明解開褲頭，硬挺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 「想要嗎？」 「要⋯⋯」素玲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顫抖。 志明扣緊她的腰，雞巴對準穴口，緩慢地頂進去。龜頭撐開緊窄的穴口，一寸寸沒入濕熱的肉壁。素玲的身體繃緊，手指攥緊床單，發出長長的呻吟。 「好深⋯⋯」 志明沒有停，直到整根雞巴完全埋進她體內。他停頓了幾秒，感受她體內的包覆與收縮，然後開始抽送。一開始是緩慢的、深入的，龜頭刮過穴壁的每一道皺褶，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素玲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前後晃動。 志明加快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揉捏晃動的奶子，拇指撥弄硬挺的乳頭。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肚皮感受自己在她體內的抽插。 「你裡面好緊⋯⋯」志明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咬得這麼緊，是不是還想要？」 素玲沒回答，只是把屁股往後頂，讓雞巴插得更深。她轉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再快一點⋯⋯」 志明扣緊她的腰，猛烈抽送。幾十下後，他抽出雞巴，將她翻過來。素玲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的陰莖，自己坐了下去。 「嗯啊——」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上，身體繃成一條弧線。 志明握住她的腰，引導她上下移動。素玲抓住他的肩膀，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陰蒂摩擦他的恥骨，快感疊加。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喘息越來越急促。 「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他身上，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不斷痙攣。 志明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抽送。幾十下後，他的身體僵住，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 兩人癱在床上喘息，素玲的腿還纏在志明腰上。 --- 志明慢慢抽出還半硬的陰莖，帶出一縷白濁液體，混著她體內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素玲的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癱軟在床上，胸口起伏，呼吸還沒平復。 志明翻身躺平，伸手把她攬進懷裡。素玲順勢把臉貼在他胸膛上，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有點涼。他拉過薄被，蓋住兩人裸露的身體。被子是淺灰色的，帶點洗衣精的氣味，混著體液的味道，形成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窗外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條。素玲的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指甲輕輕刮過皮膚，力道很輕，像在思考什麼。 「接下來，要讓爸也『無意間』看見你的裸背。」 素玲的手指停住，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沉默持續了幾秒，然後她慢慢放鬆下來，重新把臉埋進他胸口。 志明感覺到她的穴口傳來一陣細微的收縮，像是身體在回應那個念頭。她沒有說話，沒有反對，只是把腿纏上他的小腿，腳趾蹭著他的腳踝。 「他會看見什麼？」素玲的聲音很輕，幾乎像在自言自語。 「鎖骨鍊，還有整片後背。」志明的手掌貼在她背上，從肩胛骨順著脊椎滑到腰窩，「裙子拉鍊拉下來，從頸椎到腰線，全部露出來。」 素玲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變淺了，胸口貼著他起伏。志明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又傳來一陣細微的收縮，像心跳一樣規律。 他沒有追問，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睛。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偶爾傳來一輛車經過的聲音，輪胎碾過路面，然後又歸於寂靜。 素玲的身體在他懷裡逐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志明感覺到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 她閉眼前，腦中浮現父親倒茶時注視鎖骨鏈的眼神，嘴角不自覺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