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玲在樓梯口分開後，浩然獨自走出行政大樓。左腕上的手環緊貼皮膚，金屬扣環依舊冰涼。下午的興奮感還沒完全退去，一個念頭卻開始在腦海裡打轉——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他一路走到校門口，猶豫了幾秒，然後轉身往夜市的方向走。上星期五晚上來買手環的記憶還很清晰，那個攤位就在夜市中段，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老闆是個戴鴨舌帽的中年男人。 夜市人潮正多，炸物的油煙味混著烤香腸的香氣撲面而來。浩然穿過人群，目光鎖定記憶中的位置——然後他愣住了。 空的。 那個位置什麼都沒有。沒有攤車，沒有招牌，沒有燈泡。只有一塊鋪了塑膠布的空地，上面連個腳印都看不出來。 浩然眨眨眼，走上前去，站在那塊空地上左右張望。隔壁是賣滷味的攤位，再過去是賣手機殼的。他記得清清楚楚，上星期五那個賣手環的攤位就在這裡，老闆還在架子上掛了一排黑色手環。 「老闆，請問一下——」他轉向滷味攤的老闆，「這邊之前不是有一個賣手環的攤位嗎？」 滷味攤的老闆是個光頭中年人，正忙著把滷好的豆乾夾進塑膠袋裡。他抬頭看了浩然一眼，皺了皺眉頭：「手環？什麼手環？」 「就那種黑色的，」浩然比劃著手腕，「上星期五還在這裡擺攤的，一個戴鴨舌帽的老闆。」 光頭老闆搖搖頭：「我每天都在這裡做生意，沒看過什麼賣手環的。」 浩然心頭一緊。「不可能吧，就在你隔壁欸。」 「少年仔，你記錯了啦。」光頭老闆把裝好的滷味遞給客人，頭也不抬地說，「我這個位置擺攤擺一年多了，旁邊從來沒什麼賣手環的。」 浩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他轉向手機殼攤位的老闆娘：「阿姨，請問妳還記得嗎？上星期五這邊有一個賣黑色手環的攤位，老闆大概五十歲，戴鴨舌帽——」 手機殼老闆娘正在滑手機，聽到問題抬起頭，表情困惑：「手環？沒有啊，我沒看過。」 「可是——」 「少年仔，你是不是跑錯夜市了？」老闆娘笑了笑，「這裡從頭到尾就這幾攤，我都認識，沒看過你說的賣手環的。」 浩然站在空地上，手心開始冒汗。他繞到對面賣衣服的攤位，問了同樣的問題。賣衣服的年輕女生歪頭想了想，說沒有印象。他又問了賣烤玉米的阿伯、賣飲料的大姊、賣襪子的中年婦女——每一個人的答案都一樣：沒看過。不記得。你記錯了。 浩然站在夜市中央，周圍人潮來來去去，笑鬧聲、叫賣聲、油鍋滋滋作響的聲音混在一起。他低頭看著左腕上的黑色手環，錶帶貼合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黯淡的光澤。 他吞了口口水，又問了最後一個攤位——賣蔥油餅的老婆婆。老婆婆瞇著眼睛看他，語氣溫和：「少年仔，你說的攤位，我從來沒看過啦。我在這裡賣蔥油餅賣二十年了，每一攤我都認得。」 浩然站在原地，腳像被釘在地上一樣。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夜市的人潮繼續流動，笑聲和叫賣聲包圍著他，但他覺得那些聲音越來越遠。他低頭又看了一眼左腕上的手環，黑色錶帶靜靜纏著手腕，觸感冰涼，像是長進皮膚裡一樣。 浩然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夜市出口的方向走。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夜市的燈光在身後逐漸模糊，左腕上的手環藏在袖子底下，冰涼觸感始終沒有退去。他帶著滿腹疑惑與不安，獨自離開夜市，踏上回家的路。 --- 星期二下午四點多，最後一堂課的鐘聲響完，浩然把筆記本塞進背包，拎起旁邊裝滿講義和影印資料的透明資料袋，往系館後門走去。 他昨晚幾乎沒睡好。躺在床上翻了兩個小時，腦子裡全是夜市那些攤販說「沒看過」的表情，還有手環貼在左腕上的冰涼觸感。但今天早上醒來，他還是把它戴回左腕——金屬扣環喀噠一聲扣緊，黑色錶帶貼合皮膚，跟昨天一模一樣。 他決定按計劃來。 系館後方有塊半封閉的小空地，幾棵老榕樹和一座器材間擋住外側視線，角落擺著一張長椅。這陣子後門正在維修，門上貼著暫停通行的告示，平常就少有人經過。浩然提早到了一會兒，特地繞著周圍確認過，才走進樹蔭下。 筱雨已經坐在長椅上。白色短袖 T 恤紮進牛仔短裙，及肩短髮綁成馬尾，露出圓潤臉頰。她懷裡抱著裝滿書的帆布袋，一見浩然走來便笑了，臉上陷出兩個酒窩。 「學長！」她揮揮手，「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忘記了。」 「怎麼可能忘記。」浩然在她旁邊坐下，把資料袋放在兩人中間，「這些是微積分和計算機程式設計的考古題，還有我大一整理的重點。妳先拿回去看，應該會有幫助。」 筱雨接過資料袋，低頭翻了翻，眼睛亮起來。「哇，這麼多！學長你也太認真了吧。」 「還好啦，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浩然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她的側臉。她低頭看講義的時候，睫毛垂下來，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白色 T 恤的領口有點寬，從他這個角度，隱約可以看到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浩然趕緊把視線移開，耳根卻已悄悄發熱。 「欸學長，這份計算機程式設計的考古題也是陳老師出的嗎？」筱雨抬起頭，眨著大眼睛問，「我聽說他當人當得很兇，是真的嗎？」 「還好啦，只要作業都有交，期中、期末不要考得太差，基本上都會過。」浩然說，「不過他的程式作業確實有點硬，我那時候為了抓幾個BUG，弄到半夜三點才睡。」 「三點！」筱雨瞪大眼睛，「也太誇張了吧。」 「還好啊，資工系日常。」浩然笑了笑，身體往後靠，右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左腕垂在身側。手環貼著皮膚，金屬扣環冰涼。 筱雨又低頭翻了幾頁講義，邊看邊嘖嘖稱奇。「學長你字寫得滿整齊的欸，我以為男生寫字都很醜。」 「那是因為妳沒看過我寫的程式註解。」浩然說。 筱雨笑出聲來，馬尾跟著晃動。她笑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線，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天真活潑的氣息。 浩然看著她，心跳加快了一點。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不動聲色地垂到椅面下，摸向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微凸的金屬按鈕貼上指腹，他輕輕一壓，手環隨即震了一下。藍光亮起，顯示一行字：「認知合理化模組已啟動」。 浩然把手放回膝蓋上。 「筱雨，」他開口，聲音盡量保持平穩，「我想先了解一下妳現在的狀況，這樣之後幫妳複習也比較好安排。可以問妳幾個問題嗎？」 筱雨抬起頭，表情自然，點點頭說：「可以啊，學長你問。」 「妳現在有男朋友嗎？」 筱雨眨了眨眼，像是沒想到他會先問這個，隨即搖頭。「沒有啊。學長怎麼突然問這個？」 「只是順便聊聊，想說彼此熟一點，之後複習也比較自在。」浩然含糊帶過，又問，「那……之前有交過嗎？」 「有，高中的時候交過一個，畢業就分手了。」筱雨歪著頭回想了一下，「大概交往半年吧。」 「有發生過關係嗎？」 筱雨停頓片刻，耳尖透出一點紅，最後還是坦率地點頭。「有啊。不過學長連這個也要問喔？」 她顯然仍會害臊，只是心裡已替這些問題找到了可以接受的理由，並不覺得浩然問得荒唐。 浩然的呼吸快了些。他把手指扣在膝上，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那……妳的身高跟三圍是多少？」 筱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伸手比了比頭頂，像在確認記憶中的數字。「身高159公分，三圍85、65、89。」 浩然看著她嬌小的身形。白色 T 恤底下，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短裙下則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把問題往前推。「那妳……自慰的頻率大概是？」 「這也算最近的狀況嗎？」筱雨失笑，手指捲著講義頁角，想了想才小聲回答，「大概一個禮拜兩三次吧。有時候唸書唸累了會弄一下，比較好睡。」 浩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筱雨卻已經重新翻起講義，神情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態度仍和方才一樣親近自然。 陽光從樹葉縫隙間灑下，在她臉上投出斑駁光影。浩然望著她翻頁的手指，掌心已悄悄滲出汗來。 「那妳……上次做愛是什麼時候？」他又問。 筱雨這次想得久了一點。「上個月吧。那個學長是我在社團認識的，之前聊過幾次，對彼此都有一點好感。那天朋友慶生，大家一起去唱歌，散場後他問我要不要到附近吃宵夜。」她抓了抓臉頰，笑得有些尷尬，「我們都只喝了一點，沒有醉。可是邊走邊聊，氣氛不知道怎麼就變了。他親我的時候，我也沒有推開，後來一時衝動，就跟他去了汽車旅館。」 她停了一下，低頭捲著講義頁角。「隔天冷靜下來，才發現我好像只是被當時的氣氛推著走，沒有真的喜歡他到想交往。後來有把話說清楚，也沒有再發生過。」 說完，她低頭翻到下一頁，指著其中一段程式碼嘀咕：「這個迴圈的概念真的好難喔……」 浩然怔怔看著她。平常的筱雨總是活潑又沒什麼心機，他還真沒想到，她竟會有這麼衝動的一面。 他瞥向左腕。手環沒有出現異常，筱雨也仍是原本那個會害羞、會笑著吐槽他的學妹。被改變的只有她對這場談話的判斷；再私密的問題，她都能依照自己的個性理解並回答。 想到這裡，浩然褲子裡的脹硬又明顯了一些。 --- 浩然坐在長椅上，陽光從樹葉縫隙間落下來，在筱雨的側臉上跳動。她低頭翻著講義，馬尾垂在耳側，白色 T 恤領口底下鎖骨若隱若現。 浩然右手無意識地摸上左腕的手環。冰涼觸感讓他稍微冷靜下來，褲子裡卻已經開始發脹。他壓低聲音開口。 「筱雨，我最近在學一種按摩手法，可以放鬆肩頸跟胸口，妳要試試看嗎？」 筱雨抬起頭，眨眨眼，歪著頭想了一下。「好啊，最近唸書唸到肩膀真的很痠。」 她說完便把講義闔上，收回資料袋，再連同帆布袋一起挪到長椅另一端。接著她才轉過身面對浩然，雙手放在膝上。 浩然心跳加速。他側身面對她，右手伸出去，先放在她肩上。筱雨的肩頭柔軟，隔著白色 T 恤能感覺到體溫。他輕輕按了幾下，拇指壓住肩胛骨上方的肌肉，緩緩施力。 「嗯……」筱雨閉上眼睛，輕哼了一聲，「學長你力氣剛好，這邊好痠喔。」 「長期低頭看書都會這樣。」浩然說，右手慢慢從她肩膀滑到鎖骨位置。他改把手放到她頸側，拇指貼著耳後，輕輕揉按。 筱雨的頭微微往後仰，露出喉嚨，呼吸變得平穩。她的皮膚光滑，體溫透過指尖傳上來，帶著一點淡淡的沐浴乳香味。 浩然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褲子裡完全硬起來了。他穩住呼吸，左手也伸出去，兩隻手同時放在她肩上，慢慢往下滑，指尖碰到 T 恤領口的邊緣。 「學長，你說的按摩……是要按到胸口嗎？」筱雨睜開眼睛，語氣裡帶著好奇。她沒有把這個範圍視為冒犯，只是在確認接下來該怎麼配合。 「對，」浩然說，聲音有點沙啞，「胸口的肌肉也很容易緊繃，尤其是女生……長期穿內衣也會壓迫到。」 「喔，好喔。」筱雨點點頭，雙手抓住白色 T 恤下襬，慢慢往上掀。 浩然看著她的動作，呼吸停了一拍。平坦小腹先露出來，接著是繡著細碎小花的白色蕾絲內衣。筱雨把衣襬收在胸口上方，抬眼看他，眼神清澈。 「這樣可以嗎？」 「可、可以。」浩然掌心發熱，右手伸出去，指尖碰到內衣的邊緣。 他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把手掌整個覆上去。 筱雨的乳房隔著蕾絲內衣握在手裡，柔軟又有彈性，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上來。浩然輕輕捏了一下，掌心感覺到乳房的形狀和重量，大小剛好，一手掌握。 「嗯……」筱雨輕哼了一聲，沒有抗拒，反而微微挺起胸口，讓他的手貼得更緊。 浩然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兩手同時握住她的乳房。他隔著內衣輕輕搓揉，拇指擦過乳頭的位置，蕾絲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皮膚，筱雨的呼吸變得稍微急促了一點。 「學長，你這樣揉……有點麻麻癢癢的。」她小聲說，臉頰也跟著熱了起來。 「會不舒服嗎？」浩然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 「不會，就……很敏感。」筱雨歪著頭想了想，「不會不舒服，可是感覺很明顯。」 浩然屏住呼吸，右手從內衣邊緣滑進去，直接貼上她的皮膚。筱雨的乳房光滑柔嫩，握在手裡像一團溫熱的軟玉。他輕輕捏了一下乳頭，指尖感覺到小小的硬粒在掌心下凸起。 筱雨身體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低頭看著浩然的手伸進內衣，目光裡帶著羞赧與好奇，呼吸也不知不覺變淺了。 「學長，你按到那裡的時候……會有一陣麻麻的感覺。」她說，像是在認真描述身體的反應。 「正常的，」浩然說，聲音有點啞，「這是放鬆的反應。」 他把內衣罩杯往上推，筱雨的乳房完全露出來。她的胸型圓潤，乳頭是淺粉色的，在陽光下微微顫動。浩然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壓住乳頭輕輕畫圈，食指和中指捏住乳暈邊緣輕輕揉捏。 筱雨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嗯……哈……」 「舒服嗎？」浩然問。 「我也說不上來……你碰到乳頭的時候，身體會自己繃一下。」筱雨努力把話說得鎮定，胸口起伏的幅度卻明顯變大了。 浩然繼續揉捏，兩隻手輪流搓揉她的乳房，時而用掌心壓住整個乳房畫圈，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筱雨的乳頭完全硬起來了，在他指尖之間凸起，顏色從淺粉色變成稍微深一點的粉紅。 「筱雨，妳最近過得怎麼樣？」浩然問，語氣盡量保持平常，像在閒聊。 「還、還好啊……」筱雨喘著回答，「前幾天跟朋友去看電影……嗯……比想像中好看……」 「妳看的是最近上映的那部喜劇？」浩然一邊問，一邊用拇指擦過她的乳頭，感覺那小小的硬粒在指腹下滑動。 「對啊……哈……後半段滿好笑的……」筱雨說，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乳房在浩然手中輕輕晃動。 「那我有空也去看看。」浩然說，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乳房，輕輕往中間擠壓，乳溝陷下去，乳頭貼在一起。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陷進她柔軟的乳肉裡，感覺到掌心的溫熱和彈性。 筱雨低頭看了一眼，發現皮膚真的泛起紅色，語氣多了些不知所措。「學長……你這樣揉，我的胸都紅了……」 浩然低頭看，她的乳房確實被他揉得微微泛紅，皮膚上留著淺淺的指痕。但他沒有停下來，反而搓揉得越來越大膽，兩隻手同時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壓住乳頭快速摩擦。 筱雨的呼吸完全亂了，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也在浩然手中不斷變換形狀。她微微張著嘴，眼尾因接連湧上的刺激泛起一點水光，視線卻仍追著他的動作。 浩然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在她胸口動作。白色 T 恤下襬堆在鎖骨下方，內衣也被推到乳房上緣。她的乳房已被揉得泛紅，充血挺立的乳頭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他的陽具在褲子裡硬得發痛，頂著牛仔褲的布料，褲襠明顯鼓起一個弧度。 --- 浩然的手仍停在筱雨胸前，指尖感受著柔軟而微燙的肌膚。他低頭看著手指陷進乳肉，掌心貼住胸口的弧度，拇指在挺立的乳頭上輕輕打轉。筱雨呼吸未定，胸口隨喘息起伏，乳房也在他手中輕顫。 「學長……我心跳好像變快了。」筱雨望著他，聲音比剛才更軟，臉上的紅暈也還沒有退。 浩然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的目光從她的胸口往下移，落到自己褲襠鼓起的弧度上。他的陽具在牛仔褲裡脹得發痛，頂著布料，龜頭抵住拉鍊的位置，隔著牛仔褲都能看到那條隆起的線條。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草地的潮濕氣息。他壓低聲音說：「筱雨，我下面脹得有點不舒服，妳能用胸部幫我弄一下嗎？」 筱雨偏了偏頭，馬尾跟著晃到一旁。「用胸部？怎麼弄？」 「就是……用妳的胸部夾住我的那裡，上下動。」浩然說。心跳聲吵得他耳膜發脹，他緊盯著筱雨的反應。她愣了一下，臉頰又紅了幾分，手指也不自覺揪住裙襬。只是仔細想過後，她仍把這理解成學長需要的另一種放鬆方式，沒有因此退開。 「我沒試過耶……」筱雨小聲嘀咕，抬眼確認他的神情，才帶著幾分緊張與好奇點頭。「不過，可以試試看。」 浩然的心臟猛跳了一下，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他站起來，膝蓋有點發軟，手指微微發抖地拉開牛仔褲的拉鍊。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格外清晰。他將牛仔褲和內褲一併褪到大腿中段，布料擦過皮膚，帶起一陣微涼。他的陽具彈了出來，已經完全勃起，充血的龜頭微微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液體。他握住陽具，指尖隨即沾上那點帶著體溫的黏滑液體。接著，他往前一步站到筱雨雙膝之間，微微屈膝，讓下體正對著她的胸口。 筱雨低頭看向他的陽具，目光才停了一瞬，便有些不自在地往旁邊飄。過了片刻，她又忍不住偷偷看回來，從龜頭一路瞄到根部，驚訝地小聲說：「學長的這個……好大喔。」 浩然把陽具湊近她的胸口，握住後對準淺淺的乳溝往前一頂。龜頭陷入柔軟乳肉，被兩側的乳房緊緊夾住，溫熱觸感頓時包覆上來。浩然倒抽一口氣。那份柔軟與彈性和手掌截然不同，乳肉緊貼著陽具，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她微弱而規律的心跳。 「妳把胸部往中間擠。」浩然說，聲音有點啞，喉嚨乾得像砂紙。 筱雨照他的話抬起雙手，動作有些生疏地用手臂從兩側將乳房往中間擠。兩團乳肉隨之靠攏，把浩然夾得更緊。手肘彎曲時，白嫩的皮膚下浮出淡淡血管。愈發緊密的包覆讓他的陽具又跳了一下。 「這樣嗎？」筱雨低頭看著夾在胸口的陽具，又抬眼觀察他的表情，像是怕自己抓錯力道。 「對……對，就是這樣。」浩然說，然後開始前後移動腰部。他的陽具在筱雨的乳溝之間滑動，龜頭從乳肉的上緣露出來，每一次往前頂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乳肉包覆住他的莖身。乳肉摩擦著他的皮膚，溫熱而滑膩，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她的胸口，讓滑動變得更順暢，發出輕微的黏膩聲。 筱雨低頭看著胸前的動作，神情既新奇又有些難為情。她試著配合浩然前後移動的幅度，兩側乳房也跟著輕晃；乳頭偶爾擦過莖身，那點微硬的觸感讓浩然腰間的動作又快了些。陽光穿過葉隙，在她胸前投下斑駁光影，濕潤的皮膚也映出細碎水光。 「學長……這樣你會舒服嗎？」筱雨好奇地問。 「會……很舒服……」浩然呼吸越來越重。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露出，都帶出一層濕亮水光。光是看著那幅景象，他便感覺莖身又脹硬幾分。 「那就好。」筱雨抿唇笑了一下，繼續用手臂將乳房往中間夾緊。她還不熟悉這種動作，只能一邊觀察浩然的表情，一邊試著維持力道。 浩然加快腰間的動作，濕潤摩擦聲也跟著急促起來。快感從龜頭一路麻上後腦，額角很快滲出汗水。他盯著乳肉反覆包住莖身的畫面，呼吸愈來愈亂。 「筱雨……妳的胸部好軟……」浩然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是嗎？」筱雨低頭看了一眼，帶著點難為情說，「學長的這個……硬硬的，頂在我胸口有點癢。」她輕輕動了下肩膀，重新調整手臂的位置。 那句坦率的形容讓浩然更加興奮。他又加快幾分，滲出的液體逐漸沾濕她的胸口；乳頭偶爾擦過莖身，微硬的觸感逼得他差點叫出聲。 「筱雨，我快要射了……」浩然說，聲音發抖，牙關咬緊，額頭的汗水滴到她的胸口上，和那些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 「嗯……那我再夾緊一點嗎？」筱雨小聲問。她重新調整手臂的位置，想讓浩然維持剛才說過的舒服力道。 浩然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龜頭才從乳肉上緣露出，第一股精液便射上筱雨的下巴，接著濺過鎖骨與胸前。剩餘液體沿著皮膚往乳溝流下，和先前的濕意混在一起。 他喘著氣停下動作，陽具仍在她胸前輕顫。眼前留下的明顯痕跡，讓方才一路累積的刺激在腦中停留不去。 筱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學長，你弄到我身上了。」她沒有責怪，只是單純指出這件事。 浩然喘著氣，從口袋裡抽出幾張面紙。「抱歉……我幫妳擦掉。」他的手仍在發抖，先替她擦掉下巴上的精液，再沿著頸側一路擦到鎖骨。 擦到胸前時，浩然換了張乾淨的面紙遞給她。筱雨接過來，低頭從鎖骨往下清理，隔著紙將乳溝裡的白濁液體擦乾淨。浩然也抽了幾張，擦淨自己的陽具。龜頭還很敏感，紙面碰上去時，他輕輕吸了口氣。最後他穿好褲子，金屬拉鍊聲在空氣中格外清楚。 筱雨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遞給浩然。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手心，溫熱的觸感一閃而過。浩然接過來，連同自己用過的面紙一起塞進口袋，紙團在口袋裡鼓鼓的，打算等一下丟掉。 「學長，你現在舒服了嗎？」筱雨抬頭望著他，語氣裡帶著認真關心。 「舒服多了，謝謝妳。」浩然的心跳還沒平復。筱雨先把內衣拉回原位，再放下捲到鎖骨下方的 T 恤。她低頭理平衣襬和短裙，重新坐回長椅。 空氣裡還殘留著體液氣味與她的體香。浩然等呼吸稍微穩定，才用右手按下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冰涼金屬貼著指尖，螢幕隨即亮起藍光，顯示：「認知合理化模組已關閉」。他將右手放回膝上，心跳也逐漸放緩。 筱雨眨了眨眼，抬手轉了轉肩膀。對她而言，浩然剛才先替她按開肩頸，又帶著她做了一套胸口伸展和肌肉放鬆。午後本來就悶熱，兩人折騰了一陣，衣服被汗黏住也很正常。 「剛才那套還滿有感的耶。」她拉了拉貼在胸前的 T 恤，替自己搧了幾下風，「做完是有點熱，不過肩膀真的鬆很多。」 浩然怔了一瞬，只當作手環的效果還在延續，沒有細想那段記憶究竟是怎麼接上的。 筱雨低頭整理散開的講義，透明資料袋發出沙沙聲。「這些我帶回去看，謝謝學長。」她抬起頭笑了笑，神情和來時一樣自然。 「不客氣。」浩然站起身，雙腿仍有些發軟，膝蓋微微顫著。筱雨也抱起資料袋，起身時裙襬輕揚，露出膝上白皙的肌膚。她回頭對他一笑，沿著小徑繞向系館正門，馬尾在腦後晃動。白色 T 恤背後留著一小塊被汗沾濕的痕跡，她卻毫無察覺，步伐依舊輕快。 浩然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系館門口。玻璃門在身後闔上，映著午後陽光。他低頭瞥了眼左腕上的黑色手環，金屬扣泛著微光，緊貼皮膚的觸感始終冰涼，彷彿已長進手腕。他吞了口口水，把手伸進褲袋，指尖碰到那團用過的面紙，仍然濕潤，還帶著一點溫度。接著他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步伐雖不太穩，嘴角卻不自覺揚了起來。 --- 浩然走在林蔭道上，天色正一點點暗下來，路燈也陸續亮起，在地面投下昏黃光圈。空氣裡彷彿還飄著筱雨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剛才的畫面仍在腦中打轉。筱雨掀起 T 恤下襬，生澀地用雙臂夾攏胸部，還不時抬頭確認他的感受。那份認真與羞澀混在一起，比單純順從更讓浩然難以忘記。 浩然舔了舔嘴唇，下體又開始發脹。他調整褲襠，繼續往前走，嘴角怎麼也壓不下來。 模組啟動期間，筱雨始終把那當成學長教她的特殊放鬆方式。她仍會害羞，也會因身體反應而慌亂，卻不曾覺得其中有什麼荒唐。 走過轉角後，他的念頭又往更大膽的方向飄去。下一次能不能再進一步？能不能換個地方，甚至同時影響不只一個人？光是稍微想像，褲襠便再次發緊。 浩然試著把那些畫面壓下去，腳步卻愈走愈快。經過操場時，幾個學生仍在路燈下慢跑，規律的腳步聲總算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後他想起了明天。 星期三下午有一堂通識課——「心理學與現代生活」。這是分成上、下學期的系列課，浩然從上學期一路修到現在，從來沒有翹過。倒不是課程多有趣，而是因為坐在教室左前方第三排的那個女生。 方心怡。 浩然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上學期開學第一週。那天他遲到了，從後門溜進教室，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下。教授正在講佛洛伊德，聲音平板，他低頭滑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投影幕。然後他的視線掃到左前方——一個女生側著頭在抄筆記，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捲，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她的側臉線條很乾淨，鼻樑挺直，睫毛長而翹，嘴唇薄薄的，抿成一條好看的弧度。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領口露出鎖骨。浩然當時的目光停在她身上至少五秒，才回過神來。 後來他打聽到，她叫方心怡，心理系三年級，是心理系上公認的系花。她的氣質跟筱雨完全不一樣——筱雨是活潑可愛型，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像鄰家妹妹；心怡則安靜得多，漂亮中帶著些許距離感。她說話輕柔，眼神清澈，不太主動搭話，卻也不會刻意避開別人。她在繫上人緣很好，從不參加聯誼或夜衝。下課後不是去圖書館，就是直接離開學校，生活似乎規律得像時鐘。 浩然跟她沒有說過幾次話。有一次分組報告，他剛好跟她同一組，討論時她坐在他對面，低頭看資料，偶爾抬頭發表意見，語氣溫和但條理分明。他當時心跳快得不敢直視她，只能假裝在看筆記。報告結束後，她對他笑了笑，說「辛苦了」，然後收拾東西離開。那個笑容他記到現在。 浩然離開校園，沿著熟悉的街道走了十多分鐘，很快便回到家。他和母親打過招呼，回房後把揹包丟在床上。房間沒開燈，窗外的路燈透進來一點光，照在書桌上。他在床沿坐下，低頭看著左腕上的黑色手環，金屬扣環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一點冷光。 明天就能見到她了。 浩然嘴角揚起一抹壞笑，右手指尖輕輕摩挲左腕手環的表面，冰涼觸感從指尖傳上來。他往後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中浮現方心怡的模樣——那張精緻的臉，那雙清澈的眼睛，那頭柔順的長髮。他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滿足與期待的心情，靜靜地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