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冷氣嗡嗡作響，壓縮機每隔幾秒便低低震一下，像節拍器。李浩然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那條黑色手環，橡膠錶帶被他捏得微微發燙。他已經盯著它看了整整五分鐘，心跳還是平復不下來。胸口怦怦直撞，掌心全是汗。 「小浩，晚餐想吃什麼？」 母親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和平常一樣溫柔，聽不出任何異狀。鍋鏟碰撞聲混著水龍頭的流水聲，醬油炒肉的香味隱約飄進客廳。 「隨便。」 他只回了兩個字，喉嚨乾得像塞著一團棉花。他把手環翻過來，金屬扣環在燈下映出一點冷光。剛才的測試實在太詭異。他讓母親坐在同一個位置，接連問了銀行密碼、私房錢藏在哪裡，還有上次跟爸爸吵架的原因。母親每一題都答了，臉上沒有生氣，也沒有疑惑，甚至連一句「你問這個幹嘛」都沒有。她只是平靜地說出口，像在報天氣。語調毫無起伏，視線也沒落在他身上，只停在茶几的某一點。 等他關掉手環，母親愣了一下，問：「咦，我怎麼坐在這裡？」她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只摸摸後腦勺，自言自語地說大概是累了，隨即起身去廚房倒水。 浩然深吸一口氣，把手環戴上左腕。冰涼的黑色錶帶貼住皮膚，像有條蛇纏在手上。他用右手按了按側邊的小按鈕，螢幕隨即亮起，顯示一行字：「認知合理化模組已啟動」。普通的細明體，沒有特效，也沒有閃爍，樸素得像電子錶的設定畫面。確認功能正常後，他再次按下按鈕，直到畫面顯示「認知合理化模組已關閉」，才把左手藏進袖子。深藍色棉質袖口將錶帶完全遮住，只看得出一點微凸的輪廓。 明天去學校。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的心跳又快了，耳膜裡全是血液奔流的聲音。 學生會副會長，陳美玲學姐，也是浩然資工系的直屬學姐。 她總穿白襯衫配窄裙，說話輕聲細語，對誰都很有耐心。上週他送文件過去時，她彎腰翻找抽屜裡的資料，窄裙繃出的弧度讓他愣了好幾秒。臀部線條隔著裙料浮現，腰身收得極窄，襯衫下襬被扯出一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後腰。他當時趕緊移開視線，那個畫面卻已經烙進腦中。 還有資工繫上的學妹，王筱雨，那個短頭髮、笑起來有酒窩的女生。 上個月她來問程式作業，趴在桌邊歪著頭看他寫程式碼，馬尾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背，弄得他心裡發癢。她說「學長好厲害」時，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嘟著。 再來是……心理系系花，方心怡學姐。 她總坐在通識課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陽光落在側臉，細框眼鏡映著金光。她看書時會咬著下唇，翻頁很慢，手指修長白淨。偶爾轉頭和身旁的人說話，頸部的線條隨動作拉開，鎖骨若隱若現。 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用右手轉了轉左腕上的手環。金屬扣環發出細微的喀噠聲。 「就問幾個問題而已，」他小聲對自己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不會怎樣的。」 客廳的時鐘指向晚上九點，秒針一格格跳著，滴答聲在安靜的空氣裡格外清楚。他起身走回房間，腳下的木地板微微作響。門關上，門鎖喀噠一聲扣住。 躺在床上，天花板的風扇慢慢轉著，扇葉投下旋轉的影子，一圈一圈掠過牆面。他舉起左手，讓手環對著天花板的燈光，黑色錶帶在光線下浮現出細微的紋路，像某種蛇類的鱗片。 他閉上眼睛。美玲學姐的臉先浮現出來。她低頭看文件時睫毛很長，偶爾會把頭髮勾到耳後，露出耳垂上那顆小小的珍珠耳環。接著是學妹的笑臉，眼睛彎成月牙，酒窩深深陷下，露出整齊的白牙。最後是心怡學姐走路的模樣，腰肢擺動，長裙下襬輕晃，偶爾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 浩然嘴角上揚，右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左腕手環光滑的表面。 --- 星期一下午，最後一堂課結束的鐘聲剛響，浩然就把課本塞進揹包，快步往學生會辦公室走。 走廊上還有幾個慢吞吞收拾東西的同學。他刻意放慢腳步，右手不時碰向左腕，隔著袖口確認手環還在。黑色錶帶被體溫焐得柔軟，幾乎成了皮膚的一部分。 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翻紙的聲音。 浩然深呼吸，推門進去。 美玲學姐坐在主位上，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手腕，黑色窄裙整齊地覆住膝蓋。她低頭看著攤開的文件，長髮用黑色髮夾別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陽光斜斜穿過窗戶，落在她的側臉上。 「學姐，我來幫忙了。」浩然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 美玲抬起頭，對他笑了笑。「喔，浩然來啦。正好，這些社團活動的經費申請表需要核對，你先幫我看一下有沒有漏填的項目。」 她推過來一疊表格，手指在紙面上點了點。指甲修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乾乾淨淨的。 浩然接過表格，在她對面坐下。他把揹包放到腳邊，抽出一支筆，低頭裝作認真看錶格，餘光卻忍不住往學姐身上飄。她正在寫東西，長睫毛低垂著，專注時嘴唇會微微抿起。 他吞了口口水，右手無意識地摸上左腕的手環。 「學姐，」他開口，聲音有點乾，「這學期社團活動好多啊，妳會不會很忙？」 美玲頭也沒抬，邊寫邊說：「還行，習慣了。倒是你，課業跟得上嗎？上次聽你說資料結構有點吃力。」 「還行，還在努力。」浩然笑了笑，心跳開始加快。 他深吸一口氣，右手在桌面下摸到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 就是現在。 他按下按鈕，螢幕泛起微弱藍光，浮出一行字：「認知合理化模組已啟動」。他把右手放回桌面，指尖微微發抖。 「學姐，」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像閒聊，「妳……有男朋友嗎？」 美玲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他，語氣跟剛才一模一樣：「沒有。」 浩然心臟猛地一跳。 他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學姐神色未變，彷彿只是在回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他又吞了口口水，繼續問：「那……妳三圍是多少？」 問出這句話的瞬間，他覺得自己的臉頰發燙，但美玲只是放下筆，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用完全平常的語氣回答：「胸圍86，腰圍61，臀圍89。」 浩然愣住了。 學姐報出那些數字時，視線沒有躲閃，臉頰也沒泛紅，平直的語氣像在唸課表。她甚至補了一句：「最近量過一次，應該沒有變太多。」 浩然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他咬了咬下唇，試探性地再問：「那……學姐有過性經驗嗎？」 美玲眨了一下眼睛，語氣依然平靜：「有過幾次，大三的時候，跟當時的男朋友。後來分手了就沒有了。」 她說完，低頭繼續寫文件，彷彿剛才只是在討論午餐要吃什麼。 浩然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他低頭看著左手腕上的手環，黑色錶帶在光線下反射出溫潤的光澤。螢幕已經暗下去，但剛才那幾個字的畫面還印在他腦子裡。 是真的。 這個手環，真的有用。 --- 最初的興奮退去一些後，另一個念頭隨即冒了出來。回答問題是一回事，若是更荒唐的要求呢？手環究竟能把人的認知扭曲到什麼程度？ 浩然盯著左腕，喉嚨一陣發乾。他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至少先弄懂這東西的來歷；手指卻仍扣在桌緣，遲遲沒有關閉模組。 「學姐，」他試著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面一直脹脹的，很不舒服。妳能不能……用手幫我緩解一下？」 話一出口，他的臉頰立刻燒了起來。美玲卻只是自然地點點頭，彷彿這本來就是學姐順手該幫的忙。 「好啊，我幫你緩解一下。」 她說得自然，像是學弟臨時扭傷了手腕。那份平常反而讓浩然更加緊張。他看著美玲放下筆、繞過辦公桌，窄裙隨步伐輕輕晃動。她來到他面前，蹲跪在他雙腿之間，伸手解開牛仔褲。 拉鍊滑開的聲音很輕，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卻格外清楚。美玲將浩然的牛仔褲和內褲一併往下褪，停在膝間。半硬的陽具彈了出來，在她眼前微微顫動。 「確實脹得滿厲害的。」她低聲說。 微涼的指尖碰上皮膚，浩然猛地吸了口氣，背脊緊貼椅背。美玲先試著握住，確認他的反應後，才開始緩慢套弄。她的動作不算熟練，卻十分仔細；拇指擦過龜頭邊緣，另外幾根手指沿著莖身往下，再回到頂端。 「這個力道可以嗎？」她問。 「可、可以……」 美玲點點頭，手腕稍微轉了個角度。龜頭滲出的透明液體很快沾濕她的指腹，摩擦聲也漸漸變得黏膩。 濕潤的指腹反覆擦過敏感處，每一次滑到頂端，都挑起一陣細密酥麻。快感從下腹慢慢往上攀，浩然不自覺繃緊大腿，呼吸也亂了幾拍。 浩然低頭看著她。學姐仍穿得端莊整齊，黑色窄裙鋪在蹲跪的雙腿上，神情專注得像在核對一份難纏的表格。只有握著他的那隻手，證明眼前的一切並不尋常。 手環不只會讓人回答問題。 它真的能把這種事也變得合理。 這項確認帶來的不是單純興奮，而是一陣近乎失重的暈眩。浩然緊握扶手，任由快感逐步累積，也第一次隱約感到，自己手裡握著的東西遠比想像中危險。 --- 美玲的手仍在上下套弄，規律得像鐘擺。浩然靠在椅背上，呼吸愈來愈急，只能模糊看著學姐的頭頂。她的黑髮梳得整齊，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隨著手臂的動作輕晃。夕陽斜斜照進辦公室，髮絲染上淡金色，空氣裡則飄著紙張和她洗髮精的淡香。 「學姐……妳真的不覺得這樣很奇怪嗎？」浩然忍不住又問，聲音顫抖，喉嚨乾澀。 美玲抬起頭，眼神清澈，瞳孔裡映著他的臉：「不會啊，你說不舒服，我幫你緩解，很正常。」她說完又低頭繼續動作，手指沾滿透明液體，每一次套弄都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浩然咬住下唇，心臟快要撞出胸口。左腕上的黑色錶帶緊貼皮膚，螢幕雖然暗著，效果卻確實還在。學姐真的把眼前的一切視為理所當然。她垂著睫毛，側臉專注而平靜，看不出半點尷尬。 「那……資料結構的期末報告……妳覺得選什麼主題比較好？」浩然硬擠出聲音，試圖讓對話顯得更日常。他說話時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發顫，但美玲似乎完全沒注意到。 美玲邊動作邊答，語氣平穩：「你可以考慮做資料庫相關的，教授喜歡實作型的題目。」她手上的節奏絲毫未停，拇指擦過龜頭邊緣，食指與中指圈著莖身，一路帶到根部。溫熱柔軟的指腹上有層薄繭，大概是長期寫字、打字留下的，擦過皮膚時帶著細微的粗糙感。 「嗯……好……我回去想想……」浩然聲音斷斷續續，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往上竄，大腿肌肉緊繃，手指死死扣住椅子扶手。他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在她手中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她的指縫。 「還有社團經費申請表，你那邊的資料整理得怎麼樣了？」美玲問，視線專注在手上的部位。她的呼吸平穩，語氣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還……還在弄……」 「盡快給我，我要彙整。」她說完，手上的速度稍稍加快。掌心已被體液沾濕，每次套弄都發出輕微的唧唧聲。她靈活地轉動手腕，不時調整角度。 浩然閉上眼睛，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學姐的手指溫熱柔軟，動作準確，熟練得像她平常寫字、打字時一樣。另一隻手仍放在膝上，窄裙整齊鋪在腿間，沒有因為蹲姿顯得凌亂。 辦公室裡漸漸暗了。窗外的天空由橘紅轉成深藍，路燈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細長光影。牆上的時鐘已指向六點半，室內只剩他們兩人，以及她手中規律的聲響。 「學姐……我快……快到了……」浩然聲音沙啞，額頭冒出一層薄汗，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她的頭頂和微微起伏的肩膀。 「嗯，沒關係，你舒服就好。」美玲溫聲安撫著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反而稍稍加快。拇指壓住龜頭下方的敏感處，食指和中指圈著莖身快速摩擦。 浩然全身猛地繃緊，酥麻感沿著脊椎竄過。陽具在美玲手中跳動，精液接連噴出，濺上她的手指和手背。他渾身發抖，大腿內側不住抽搐，連呼吸都停了一瞬。此刻，他什麼也感覺不到，只剩那股由下腹擴散至全身的強烈快感。 美玲沒有閃躲，又套弄幾下，直到他完全射盡才停手。白色精液沾滿指間，手背上也濺了幾滴，她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神色如常。 浩然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額頭浮著薄汗，襯衫領口也被汗水浸濕，黏在頸側。汗味混著精液的氣味，在密閉的辦公室裡散開。 美玲看看手上的精液，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乾淨自己的手，再遞給浩然幾張。她動作從容，像在收拾一點無關緊要的髒汙。 「擦一擦吧。」她說，語氣平靜。 浩然接過衛生紙，手還抖著。他低頭清理下體，牛仔褲仍褪在膝上，已經軟下來的陽具沾著殘餘體液。他擦拭乾淨，穿好褲子、拉上拉鍊，再次靠回椅背，心跳仍未平復。用過的衛生紙被他揉成一團，緊緊握在掌心。 美玲已經坐回原位整理文件，神情與動作都和先前沒兩樣。她把紙張疊好、放進資料夾，又拿起筆在行事曆上寫了幾行字。她的手指已擦拭乾淨，修剪整齊的指甲上看不出任何痕跡。 浩然深吸一口氣，用右手按下左腕手環側邊的按鈕。藍光亮起，螢幕顯示：「認知合理化模組已關閉」。他把右手放回桌面，心跳逐漸恢復正常，左腕上的黑色錶帶在昏暗中泛著一點微光，依舊冰涼。 「時間差不多了，」美玲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指針指向六點四十五分，「今天先到這裡吧。」 「好……好的，學姐。」浩然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起身時雙腿仍有些發軟，身子晃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站穩。 美玲也站起來，收拾桌上的資料放進公事包，然後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一件淺灰色的風衣。她回頭看了浩然一眼，微笑：「辛苦了，明天見。」 「明天見。」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浩然鎖上門，金屬鎖舌喀噠一聲卡進門框。他跟在美玲身後穿過走廊。天色已暗，昏黃路燈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拖出長長的影子。美玲的窄裙隨步伐擺動，高跟鞋敲在地面的聲音迴盪於空蕩長廊，那規律的節奏讓他再次想起方才的一切。 浩然用右手碰了碰左腕上的手環，腦中卻又浮起學姐掌心的溫度。那隻溫熱柔軟的手不久前才握著他，動作準確而安穩。空氣裡還殘留著她的洗髮精香氣，混著辦公室紙張與灰塵的味道。 一切都正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