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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紅色獵物

作者:早見優 · 本章 23,635 字 · 全作 45,671 字

夕陽把整條街染成橘紅色,便利商店的霓虹燈管在騎樓下嗡嗡作響。李偉靠在騎樓的柱子上,嘴裡嚼著口香糖,薄荷味已經淡了,剩下橡膠一樣的韌勁在齒間磨著。他目光掃過對街的組屋——老舊的十一層樓,外牆的油漆剝落成一塊塊深淺不一的灰,幾戶人家的陽臺上晾著衣服,在晚風裡慢慢晃。 他已經在這裡站了四天。 每天下班後他都會繞到這間便利商店,買一瓶礦泉水,然後站在騎樓下,等那個人出現。第一天沒有,第二天沒有,第三天也沒有。他並不著急,甚至有點享受這種等待——像釣魚的人盯著水面,知道底下有魚,遲早會咬餌。 他嚼著口香糖,把左邊的口袋翻出來——裡面什麼也沒有,他只是習慣性地想確認那個拉鏈頭還在。鑰匙串掛在腰間,沉甸甸地墜著,他指尖碰了碰那枚小小的紅色金屬片,冰涼的觸感從指腹傳上來,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對街組屋的大門開了。 一個女郎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白色塑膠袋,像是要去便利商店買東西。她穿一件紅色的短袖T恤,領口有點低,胸口撐出飽滿的弧度;下身是紅色短褲,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腳上踩著紅色包鞋,紅色襪子包到腳踝。夕陽的光打在她身上,整個人像被血浸過一樣,紅得刺眼 李偉的咀嚼動作停了。 他嘴巴裡的口香糖黏在上顎,涼意一下子竄上來——從後腦勺一路往下,經過脊椎,最後沉到褲襠裡,熱得發脹。他盯著那個女人,從她走出大門的第一步就鎖住了,視線跟著她的腳步,從紅色包鞋往上——小腿肚的曲線、膝蓋後側那一小片陰影、短褲邊緣貼著大腿的勒痕、T恤下襬隨步伐一掀一掀露出的一截腰——白得晃眼 那女人沒注意到他,低頭看了看手機,然後抬頭朝便利商店的方向走過來,步伐輕快,紅色包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李偉沒動,站在原地,嘴裡的口香糖被他慢慢嚼起來,薄荷味已經沒有了,只剩下橡膠的韌性在齒間磨著。他看著她走近,看著她越過馬路,看著她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走進去——門上的風鈴叮噹一聲,又安靜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褲襠微微隆起的弧度,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他伸手扯了扯夾克的拉鏈,拉高了一點,遮住那點不自然的鼓起。然後他靠回柱子上,視線穿過便利商店的落地玻璃——那女人在貨架前彎腰,紅色短褲繃緊,臀部的曲線被布料勾勒得一清二楚 李偉的喉結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 他想起雨婷。那個穿紅裙的女孩,從計程車下來時裙擺被風掀起的那一幕,像一張照片釘在他腦子裡,怎麼也撕不下來。他想起她走進組屋大門時的背影,紅色後揹包在路燈下反著光,像一塊新鮮的傷口。他想起樓梯間裡,她嘴裡塞著塑膠球,眼睛瞪得大大的,紅色裙擺被他自己撩起來,露出裡面白色內褲——他當時心跳得很快,快到他以為自己會當場死掉——但他沒有,他活了下來,而且活得很好 那女人從便利商店走出來了,手裡提著那袋東西,另一手拿著一瓶飲料,低頭咬開吸管包裝,插進去喝了一口,然後朝對街走回去 李偉看著她過馬路,看著她走回組屋大門,看著她推開那扇老舊的鐵門走進去——門在她身後闔上,咿呀一聲,安靜下來 他鬆開握緊的拳頭,這才發現手心全是汗。他抬起手,在夾克上擦了擦,然後把口香糖吐出來,用紙巾包好,丟進便利商店門口的垃圾桶裡 他站在騎樓下,又等了一會,等到那盞聲控燈在組屋三樓的走廊亮起來,又暗下去,他才邁開步伐——綠燈亮著,他穿過馬路,朝對街組屋走去 他腳步不快不慢,像任何一個下班回家的普通人,手插在口袋裡,指尖撥弄著鑰匙串上那枚紅色拉鏈頭,冰涼光滑,在指腹下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走到組屋大門前,沒有停步,直接推開門走進去。門廳的日光燈閃了一下,照出牆上斑駁的油漆——那張「電梯故障」的A4紙還貼在牆上,邊角已經捲起來了 李偉站在門廳裡,抬頭看了一眼樓梯間的方向,聲控燈沒有亮,一片漆黑 他嘴角浮現一絲微笑,很淺,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他邁開步伐,走進樓梯間,腳步放得很輕,每一步都踩在階梯的邊緣——那個位置比較不會發出聲音 他往上走了一層,停下來,側耳聽了一會——樓上某個房間傳來電視的聲音,一個女人的笑聲,斷斷續續的,夾在廣告的音樂裡 李偉站在樓梯轉角處,仰頭看著上面那一段黑暗的樓梯,手指在口袋裡慢慢蜷緊 他想起那個穿紅色短袖T恤的女人,想起她彎腰時短褲繃緊的弧度,想起她咬吸管時嘴唇的形狀——紅色的吸管,紅色的T恤,紅色的包鞋——他褲襠又熱起來,像有一團火在裡面悶燒 他沒有動,站在黑暗裡,等著那團火慢慢燒旺,燒到他覺得自己快被燙傷了,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他繼續往上走,腳步比剛才更輕,幾乎沒有聲音。 --- 電梯門上貼著一張白紙,黑色馬克筆寫著「電梯維修中,請使用樓梯」。桂香站在電梯前,盯著那張紙看了兩秒,嘆了口氣,嘴裡咕噥了一句什麼,轉身推開旁邊樓梯間的鐵門。 李偉在她推門的瞬間加快了腳步,從組屋大門到樓梯間門口只用了幾步。鐵門還沒完全闔上,他伸手勾住門緣,側身閃了進去。 樓梯間的光線比門廳暗了一大截,只有頂樓傳來一盞昏黃的聲控燈亮著,映出水泥階梯的輪廓。桂香的紅色T恤在昏暗裡像一團跳動的火,她踩著紅色包鞋的腳步輕快,一步一步往上爬,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拇指不時滑動。 螢幕的白光映在她臉上,她完全沒注意到身後的動靜。 李偉站在樓梯間入口,讓聲控燈因為他的進入亮了一下,隨即又暗下去。他沒有立刻跟上,而是先停在原地,看著那團紅色在樓梯轉角處晃動。她爬樓梯的姿勢有點散,肩膀微微晃,短褲包裹著的臀部在每一步抬起時繃緊又放鬆,紅色布料隨著動作陷進臀縫裡又彈回來。 他的呼吸慢下來,慢到幾乎感覺不到,只有心跳在胸腔裡一下一下撞著。他數著她的腳步聲——一、二、三,第四步時她停了一下,大概是手機上看到什麼東西,低聲笑了一下,又繼續往上走。 那聲笑在樓梯間裡蕩了一下,消失在水泥牆壁之間。 李偉這才邁開腳步,踩在階梯的邊緣,鞋底和水泥地面接觸時幾乎沒發出聲音。他一步一步跟著那團紅色往上走,距離從五步縮到四步,再縮到三步。 聲控燈在他經過時亮起,在他走過後又滅掉,一閃一滅,像某種節拍器在數著他與她之間的距離。 他聞到她身上飄下來的味道——洗衣粉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味,不濃,但在他吸進肺裡的每一口空氣中都清晰得刺人。 她的手還在滑手機,完全沒有抬頭的意思,紅色短褲在樓梯轉角處微微揚起一角,露出大腿後側一片白花花的皮膚。 李偉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膚上,瞳孔縮了一下。 她走到二樓半的平臺,停下來喘了一口氣,低頭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然後抬頭看了看樓梯,又繼續往上走。她轉過身的時候,李偉剛好停在下一層的轉角陰影裡,整個人貼在牆壁上,像一塊深色的汙漬。她沒看見他。她繼續往上爬,腳步比剛才慢了一點,紅色包鞋踩在水泥階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李偉等她轉過彎,才從陰影裡走出來,繼續跟上。他注意到她爬樓梯的步伐——每一步之間間隔穩定,左腳比右腳稍微用力,身體微微向右傾。她住在三樓或四樓,他判斷,從她停頓的節奏和呼吸的頻率來看,她應該快到目的地了。他得在她掏鑰匙之前靠近她。 腎上腺素在他血管裡流竄,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麻,但他的手仍然穩穩地插在夾克口袋裡,手指攥著那顆從雨婷後揹包上拆下來的拉鏈頭——金屬的稜角硌著他的掌心,像一個小小的錨點,把他釘在現實裡。 他跟著她走過二樓的轉角,聲控燈在他頭頂亮起,光線掃過他的臉,他又往陰影裡縮了縮,讓黑暗重新把自己吞沒。 桂香的腳步在三樓的樓梯口慢了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大概是回了最後一條訊息,然後把手機塞進短褲口袋,騰出手來在腰間摸鑰匙。她摸了一下左邊口袋,沒有,又摸右邊,也沒摸到,低聲罵了一句「靠」,停下來把短褲兩個口袋都翻了一遍。 李偉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也停了下來,距離她大約兩步遠,整個人隱在樓梯轉角的陰影裡,連呼吸都壓到最淺。他看著她低頭翻口袋時露出的後頸——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皮膚上,紅T恤的領口微微鬆開,露出一小截肩帶的紅色邊緣。她的手指在短褲口袋裡摸索,鑰匙在布料底下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摸了好一會兒才掏出來,握在手裡,鬆了一口氣。 她握著鑰匙繼續往上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紅色包鞋踩在階梯上發出急促的啪嗒聲。李偉跟在她身後,距離從三步縮到兩步——他現在已經能看清她後頸上細小的汗毛,看清她紅T恤布料上因為出汗而貼在背脊上的那一小片深色。她沒有回頭。她完全沒有理由回頭——這是她住了一年的組屋,樓梯間裡每天都有住戶上上下下,她聽過的腳步聲比這多得多,她沒有理由對一個跟在她身後兩步遠的腳步聲產生警覺 她走到三樓轉角,停下來,抬頭確認了一下樓層號,然後往走廊方向走去。李偉在她身後兩步,腳步無聲,像影子一樣貼著牆角的黑暗。 --- 李偉貼著牆角的陰影,像一截融進黑暗的影子,連呼吸都刻意放緩,讓自己成為樓梯間裡一塊不會被注意的暗色。走廊盡頭那盞昏黃的燈管偶爾閃爍一下,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他卻一動不動,只有眼鏡鏡片後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紅色身影。燈管每次閃爍的間隙,他的瞳孔就微微放大,像是要把那團紅色更深的刻進眼底,記住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寸裸露的肌膚。桂香完全不知道身後的危險,她低頭看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劃動,嘴裡哼著一首不知道什麼歌的旋律,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偶爾還隨著節奏晃一下腦袋,髮尾在肩頭掃來掃去。她站在三樓轉角處,紅色T恤在昏黃燈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短褲包裹的臀部隨著她掏鑰匙的動作微微晃動,白嫩的大腿從褲管邊緣露出一截,在暗沉的樓梯間裡格外刺眼。她的鑰匙串在靜夜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噹啷噹啷,像是某種催促的信號,一聲一聲敲在李偉的神經上。 李偉的呼吸壓得極低,胸腔裡的心跳卻像擂鼓,一下一下撞得他肋骨發疼。他看著那團紅色,鼻尖彷彿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甜膩、帶著花香,混在她汗味裡飄過來,鑽進他鼻腔,像一根鉤子勾住他的神經,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抓住她。他往前邁了一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幾乎沒有一點聲音,腳掌貼著地面滑行,避開散落的灰塵和碎屑,整個人像貓一樣無聲地逼近一步、兩步,距離縮短到一臂之長時,他甚至能看清她T恤領口邊緣那一圈細細的汗漬,看到她後頸幾縷碎髮貼在皮膚上,被汗水黏成細細的捲。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洗衣精和體溫的氣味,隨著她哼歌的節奏一陣一陣飄過來,像是某種專屬於她的訊號,精準地擊中他腦子裡那根緊繃的弦。他猛地撲了上去。 左手從後方繞過,五指張開,牢牢摀住桂香的嘴。她的嘴唇溫熱柔軟,貼在他掌心像一塊軟肉,帶著口紅殘留的滑膩觸感,他壓著力道不讓她發出半點聲音,指尖陷進她臉頰的肉裡,指節抵著她的下顎骨。她頰邊的汗珠被他掌心壓碎,濕熱的觸感混著她口紅的油脂味竄進他鼻腔,像某種化學訊號點燃了他全身的神經。右手同時扣住她的腰,五指掐進紅色T恤的布料裡,隔著薄薄的棉質衣料感受到她腰間豐腴的軟肉,把她整個人往後拖進牆角的陰影中。她的身體撞進他懷裡,後背貼上他胸口,他聞到她髮間洗髮精的香氣,混著汗水蒸騰出一股溫熱的女性氣味,濃得讓他太陽穴突突跳動。他整條手臂箍住她的腰,像一條鐵帶子,感受著她腰腹間那層柔軟的脂肪在壓力下微微變形,指尖幾乎要掐進她肉裡去。 桂香的身體瞬間繃緊,僵得像一塊木板,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被他的手掌堵在嘴裡變成含糊的嗚咽,聲音悶在鼻腔裡嗡嗡作響。她雙腳蹬地,紅色包鞋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鞋跟磕著地面噠噠亂響,兩條腿拼命踢蹬,膝蓋撞上牆壁又彈回來,白嫩的皮膚在牆面上蹭出一道紅痕。手機從她手裡滑落,砸在地面上,螢幕閃了一下,暗了,螢幕裂紋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映著走廊那盞燈最後一點餘光。那點光在碎裂的玻璃下晃了兩下,終於徹底熄滅,整個樓梯間只剩下她蹬腿的聲響和他粗重的喘息。 「唔——」她的聲音從他指縫間漏出一絲,帶著驚恐和慌亂,像被掐住脖子的小獸發出瀕死的哀鳴。李偉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整個人貼上去,把她壓在牆角,胸口抵著她的後背,感受到她劇烈起伏的呼吸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她的背脊在他胸膛下起伏、顫抖,像一隻受驚的鴿子。她豐腴的身體在他懷裡掙扎,肩胛骨撞著他的胸膛,臀部往後頂,試圖把他頂開,那兩瓣圓潤的肉在他胯前磨蹭,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彈性。但他比她高半個頭,力氣壓得死死的,一條胳膊鎖住她的腰,像鐵箍一樣收緊,另一隻手死死摀住她的嘴,指節陷進她的臉頰肉裡,她越掙扎,他的指頭就掐得越深,幾乎要陷進她牙關裡去。 他騰出右手,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個塑膠袋,袋裡裝著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布——那是他事先準備好的,浸過藥水,帶著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他撥開袋口,用牙齒咬住布角扯出來,藥水的味道立刻竄進他鼻腔,嗆得他眼睛微微發酸,但他沒有遲疑,把那塊布團成一團,往她口鼻處壓下去。桂香的鼻息噴在布面上,濕熱的氣流被藥水吸收,化成一陣更濃的刺鼻味。她的頭往後仰,試圖躲開,但李偉的左手壓著她的後腦勺,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掌心裡,布塊死死貼著她的臉,封住她所有呼吸的通道。她掙扎了不到幾秒,身體就開始發軟,腿蹬的力氣明顯弱了下去,肩膀的顫抖也變成了一陣綿軟的痙攣,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往他懷裡癱下去。 李偉感覺到她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胳膊上,呼吸從急促變成淺淺的、斷續的吸氣,最後幾乎聽不見了。他沒有鬆手,又壓了十幾秒,直到她全身徹底癱軟,連手指頭都不再動彈,才把那塊布從她臉上移開。她的頭垂到一側,嘴角掛著一點口水,眼睛半闔著,眼皮底下露出兩條白線,整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像紙。他把她靠在牆角,讓她坐著,自己蹲下來,目光掃過她全身——紅色T恤被汗浸濕,貼在胸前,勾勒出兩團豐滿的弧度;紅色短褲的拉鍊半開,露出一截白色內褲的邊緣,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發亮,在陰暗的樓梯間裡像兩截剝了殼的嫩藕。 李偉的呼吸粗重起來,喉嚨裡乾得發癢。他伸手抓住她T恤的下擺,往上拉,布料從她腰間滑過,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肚皮,肚臍眼周圍的皮膚因為汗水的關係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把T恤從她頭上扯下來,露出裡面那件紅色的奶罩——兩片薄薄的布料勉強兜住她豐滿的奶子,乳溝深深地陷在中間,奶罩邊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貼著她白嫩的肌膚,像某種禁忌的邀請。他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 他動手去脫她的短褲——拉鍊已經被她剛才的掙扎弄開了,他輕輕一拉就滑下她的臀部,露出裡面那條白色的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濃密陰毛的暗影。他把短褲從她腿上扯下來,連著內褲一起,扔到一旁,她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白花花的腿根,豐腴的胯部,濃密的陰毛從穴口上方一直蔓延到會陰,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他跪到她腿間,膝蓋壓著她小腿外側的軟肉,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褲管傳過來,帶著一股微微的暖意。 他沒有脫她的奶罩——紅色的布料裹著她豐滿的奶子,像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他要留到最後再拆。他拉下自己的褲頭,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握住根部,往她腿間壓下去,龜頭抵住她穴口,隔著那層濃密的陰毛,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和濕潤——她剛才的掙扎出了一身汗,連那裡都泛著潮氣,像某種無聲的邀請。他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最後的理智已經徹底熄滅,只剩下赤裸裸的、燒得滾燙的慾望。 他俯下身,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膝蓋頂開她的腿,把她壓在牆角冰冷的水泥地上。她的頭歪向一側,呼吸淺淺的,胸口微微起伏,紅色的奶罩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像兩團燃燒的火焰在他眼前跳動。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髮際殘留的最後一點洗髮精香氣,混著藥水的餘味,在她皮膚上凝成一層薄薄的膜。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別動。」 --- 李偉跪在桂香腿間,陽具硬得發燙,但他沒急著進去。他低頭看著她胸前那團紅色——奶罩還穿在身上,紅色蕾絲包著兩團豐滿的肉,隨著她昏迷的呼吸輕輕起伏。樓梯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應急燈,光線從上方斜斜打下來,把她那身白得發亮的皮膚照得像是上了一層薄釉。角落裡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甜膩得像要黏在鼻腔裡。他伸手覆上去,隔著布料用力一抓,掌心裡滿滿的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紅色蕾絲被他扯得變了形,布料邊緣勒進肉裡,擠出一圈淺淺的紅痕。桂香在昏迷中皺了下眉,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哼聲。她的身體在藥效下沉沉地癱著,但皮膚卻微微發燙,像是底下的血液還在流動,還在回應他的觸碰。 她的呼吸從平穩變得不規則,偶爾急促地吸一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一具身體在夢裡被什麼東西攪動了。 「睡著了還這麼敏感?」李偉低聲說,手指收緊,隔著蕾絲搓揉那團軟肉。奶罩的布料粗糙,摩擦著她的乳尖,他感覺那粒小小的突起在掌心裡慢慢變硬,從柔軟的凹陷挺立起來,頂著他的指腹。他故意放慢速度,用指腹壓著那粒硬挺的突起,繞著圈碾壓,感受它在他手底下越來越脹、越來越燙。桂香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含混的氣音。她的小腹在他手掌下方輕輕收縮了一下,又癱軟下去。他低頭湊過去,張嘴含住一邊,隔著濕透的蕾絲用力吸吮——布料上的纖維粗糙地刮過他的舌尖,帶著一股洗衣粉殘留的化學氣味,底下的皮膚卻軟熱得像剛出籠的饅頭,他使勁吸了一口,舌頭壓著布料往裡頂,感受到那粒乳尖在他口腔裡硬邦邦地抵著他的上顎。唾液浸進紅色布料,顏色變深,貼在她皮膚上,勾勒出底下那圈乳暈的輪廓——圓潤的、淺褐色的,像一枚小小的銅板嵌在雪白的肉上。他用牙齒咬住那粒硬挺的乳尖,隔著布料輕輕磨,舌尖壓著蕾絲的縫隙往裡頂,嘗到一點汗味混著洗衣粉的香氣,還有一絲淡淡的鹹味,像是她皮膚底層滲出來的體味在布料上發酵後的氣味——說不上好聞,卻讓他胯下脹得發疼。桂香的身體抖了一下,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又被他用膝蓋頂開——他的膝蓋壓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使勁往外撐,她的大腿根部顫了顫,終究敵不過他的力氣,慢慢癱開,露出底下那一片濕潤的陰部,陰毛濃密烏黑,被淫水濡濕後貼在皮膚上,一縷縷地糾纏在一起,縫隙間泛著水光,在應急燈下像一層薄薄的油膜在她腿間發亮。她的膝蓋內側軟得沒有半點力氣,被他分開後就癱在兩側,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腳跟偶爾在地面上蹭一下,像是身體在無意識地想要合上,卻又使不上勁。 「別動。」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顫抖,他清了清喉嚨,又補了一句:「聽話。」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她根本聽不見,他卻還是想對她說話,像是這樣能讓這場佔有變得更真實一點。他鬆開嘴,紅色蕾絲上留下一個深色的圓形水漬,貼在她乳尖上,那粒突起隔著薄薄的濕布清清楚楚地立著,像一粒硬葡萄嵌在濕透的布料底下,形狀鮮明得像是要用眼睛把它吞下去他盯著看了一秒,又低頭舔了一下,舌頭從乳尖掃過去,粗糙的舌面擦過那粒硬挺的突起,桂香的腰輕輕顫了顫,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貓叫一樣,短促地斷在喉嚨裡,然後又沒了聲響他抬起頭,看著她昏迷中微微張開的嘴唇——下唇比上唇厚一些,嘴角還有一點口紅的殘跡,是那種豔麗的紅色,在她蒼白的臉色上格外刺眼——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她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反抗不了,但他要她身體的每一寸都記住他,記住他的手指怎麼摸、他的嘴唇怎麼咬、他的陽具怎麼埋進她身體裡,就算她醒來什麼都想不起來,身體也會記得這一切。他伸手,用拇指壓了一下她的下唇,軟軟的,帶著口紅殘留的滑膩觸感,她的嘴唇在他指下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什麼,但他沒湊上去——他不想吻她,吻是留給活人的東西,他要做的是更徹底的佔有。 他的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順著腰側摸到小腹——她的腰側有一層軟軟的肉,捏在手裡滑膩膩的,皮膚細得像是上過釉的瓷器,他多摸了一把才捨得往下滑——指尖碰到濃密的陰毛,粗糙的觸感讓他喘了一口粗氣,他順著陰毛往下摸,手指壓進她雙腿之間,找到那條濕潤的縫——縫隙熱得像一團剛熄火的炭,表面滑膩膩的,全是她身體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指根,黏糊糊的,牽出一條細絲,在他指腹和她的穴口之間拉開,又斷掉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縫間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湊到鼻前聞了一下——一股濃烈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那股香水味,甜得發膩,卻讓他腦門一陣發熱,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指尖,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他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了滾,然後重新把手探回她腿間 「操,這麼濕。」他低聲罵了一句,手指粗暴地揉捏著她陰部,兩根指頭擠進縫隙裡,在她小穴口來回刮弄——穴口的肉唇腫脹著,軟軟地分開,像是一朵過度成熟的花,濕漉漉地等著被摘他摸到那粒小小的陰蒂,用指腹壓著搓了兩下,那粒小肉粒在他指下迅速腫脹起來,硬硬的,像一粒小豌豆嵌在濕滑的肉縫裡,桂香昏迷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腰微微拱起來,像是身體在自動回應他的觸碰——她的臀部離開地面,懸空了一兩秒,又重重落回去,砸在水泥地上發出悶響,她的穴口隨著他的動作一張一合,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流到水泥地上,在她臀下積了一小灘,映著應急燈的光,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他看著她——紅色奶罩歪到一邊,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奶頭還濕著,挺立在空氣裡,微微顫動,下半身完全赤裸,雙腿被他分開,小穴一張一合,淫水把身下的水泥地都濡濕了一小片,連她後腰都沾上了灰塵——那層灰在她白淨的皮膚上格外明顯,像是她整個人被丟在地上任人擺佈的證據紅色短褲和內褲被扔在旁邊,像一團揉皺的破布——紅色短褲的釦子還掛著一截斷掉的線頭,內褲的鬆緊帶被扯得變了形,歪歪扭扭地癱在地上,沾著灰塵他記得自己扯下內褲時,那條布料從她渾圓的臀部滑下來,露出一片濃密的陰毛——當時他手指抖了一下,是因為那片陰毛比他預想的更濃更黑,像一叢野草,旺盛地長在她腿間,讓他想也沒想就伸手抓了一把,指縫間纏著幾根捲曲的毛髮,粗硬的,帶著她體溫的餘溫,他當時幾乎想湊到鼻前聞——但他忍住了,他要留到現在,留到他插進她身體裡的時候再慢慢回味 一股征服的快感從他脊椎底端竄上來,像是電流沿著脊柱往上爬,爬到後腦勺,讓他的頭皮發麻,太陽穴突突地跳這女人完全在他掌控之下,連反抗的意識都沒有,身體卻老實地回應著他的一切動作——她的穴在他手指下收縮、她的腰在他掌下顫抖、她的乳尖在他嘴裡硬挺,每一寸反應都是真的,都是她身體最誠實的答案,比任何尖叫和反抗都更讓他興奮他想起剛才在樓下,她踩著紅色包鞋走過街燈下時,那頭捲髮在肩膀上彈跳的弧度——她的捲髮是那種大波浪,隨著步伐一彈一彈的,在燈光下泛著栗色的光澤——還有她回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時嘴角那抹笑——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開心的訊息,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彎了一下,然後她收起手機,繼續往前走,腳步輕快得像是在跳舞——現在那張臉對著他,什麼表情都沒有,只有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顫抖、流汗、濕透,那抹笑像是從來沒存在過一樣,只剩下昏迷中微微皺著的眉頭,和偶爾從喉嚨裡擠出的含混呻吟 他扶住自己的陽具——龜頭脹得發紫,表面濕亮亮的,馬眼滲出一滴前液,順著莖身滑下去——抵住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磨了兩下,沾上她的淫水——龜頭擦過她腫脹的陰蒂時,桂香的腰又彈了一下,穴口收縮著,像是要把他吸進去,她的小穴口熱得像一團火,濕滑的肉唇微微翻開,像是等著他進去,入口處的軟肉一張一合地蠕動著,像是她自己也在渴求著什麼 「想要嗎?」他明知她聽不見,還是低聲問了一句——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了一下,又消失在陰暗的角落裡然後他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去——龜頭撐開她緊緻的穴口,擠進濕滑的肉壁裡,一插到底,囊袋撞在她會陰上,發出沉悶的「啪」一聲,她的陰毛紮在他恥骨上,癢癢的 「嗯……」桂香在昏迷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雙手無意識地抓住身下的地面,指節泛白,抓得水泥地發出細細的刮擦聲——她的指甲刮過地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她像是想要抓住什麼支撐,卻什麼都抓不住,只能抓著冰冷的地面,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緊緊裹著他的陽具,像是活物一樣收縮蠕動,一層層的軟肉纏著他的莖身,像是要把他絞斷一樣——他幾乎要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昏迷了,因為她的穴絞得比任何清醒的女人都要緊,像是她的身體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著他的入侵,卻又同時在歡迎著他李偉倒吸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細汗,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輕輕跳了一下他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這種包裹感——她的穴壁在他陽具周圍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吸吮他的肉棒——然後慢慢退了半截,再用力頂回去,龜頭擦過她內壁上一處粗糙的皺褶,桂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穴口絞得更緊,她的嘴裡漏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想要更多 「操……真緊。」他低喘著,雙手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她的腰很細,他一隻手幾乎就能圈住大半,掌心裡全是滑膩的汗,她的皮膚在他指下滑來滑去,像是抓著一條活魚,他不得不收緊手指,掐進她的腰肉裡,留下幾道紅痕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一塊肉拍在砧板上的聲音,悶悶的,在樓梯間裡迴盪著,混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和她偶爾漏出的呻吟聲,交織成一片黏稠的聲響她的腰很軟,被他掐著,只能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她的臀部撞在地面上,一下一下地,皮膚與水泥地摩擦著,蹭出一片紅痕桂香的身體被他頂得微微晃動,奶子隔著濕透的紅色蕾絲上下晃蕩,那兩團肉跟著他的節奏一前一後地甩動,紅色布料被汗水浸得半透明,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她的奶子很大,晃動的幅度也大,一前一後地甩著,像是兩團裝滿水的氣球,在紅色蕾絲底下彈跳著,奶頭頂著濕透的布料,清楚地勾勒出兩粒突起 「嗯……啊……」 --- 李偉掐著桂香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摩擦著她小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樓梯間裡只有他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撞擊發出的悶響,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投在斑駁的水泥牆上。昏迷中的桂香眉頭微微蹙起,嘴裡洩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身體卻順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頭歪向一側,長髮散落在冰涼的地面上,幾縷貼在汗濕的額角,紅色的T恤被推到胸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 他低頭看著她紅T恤下鼓脹的奶子,隨著他的撞擊一顫一顫地晃。那兩團軟肉被紅色奶罩託著,擠出一條深深的溝,隨著他每一下頂撞,奶肉在布料裡劇烈晃蕩,像是隨時要彈出來。他騰出一隻手,扯住她的衣領往下拉,奶罩已經移位,半邊乳房彈出來,白得刺眼,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細的汗光。他索性把她的T恤整個往上推,扯下那件紅色奶罩,兩團豐滿的奶子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奶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像是兩粒暗紅色的葡萄乾嵌在乳暈中央。李偉的呼吸粗重起來,俯身含住其中一顆奶頭,用力吸吮,舌頭壓著那粒硬挺的乳尖來回碾磨,同時腰下不停,雞巴繼續在她體內抽送。他一手搓揉著另一邊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捏出各種形狀,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狀,留下幾道淺淺的紅印。他聞到她身上混合著香水味和汗味的氣味,那股味道鑽進鼻腔,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桂香在昏迷中發出細碎的呻吟,身體無意識地弓起來,像是要把奶子往他嘴裡送。她的腰離開地面,臀瓣微微抬起,迎合著他抽送的節奏,小穴裡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身下的水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李偉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溫度,濕熱的內壁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黏膩的阻力,像是捨不得放他走。「真騷……」李偉低聲說,牙齒輕輕咬住她的乳尖往外扯了一下,又含回去吸。她的乳尖在他齒間被拉長又彈回,他聽到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腰下的動作又快了兩分。桂香的呻吟聲變大了一些,眼皮在顫動,像是快要從夢裡浮上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在地面上抓了兩下,又鬆開。 他放開她的奶子,撐起身,雙手重新掐住她的腰,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雞巴換了角度猛插進去。龜頭頂到一個更深的點,桂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陽具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兩人糾纏的毛髮上。「嗯……」她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眼皮顫動得更厲害了。李偉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和著他越來越粗的喘息聲,像某種野獸進食時發出的動靜。他盯著她的臉,看到她睫毛抖了幾下,眉頭皺緊,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她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什麼,卻只有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桂香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她先是茫然地眨了一下,視線對上李偉那張蒼白的臉,然後往下,看到自己赤裸的胸口,看到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她低頭,看到他的下體正埋在她腿間,濕淋淋的根部沒入她的小穴,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縫隙滴落在地。「啊——!」尖叫聲撕破樓梯間的寂靜。那聲音又尖又高,在水泥牆壁之間撞來撞去,像一把鈍刀劃過玻璃。桂香整個人猛地彈起來,雙手亂推,雙腿拼命踢蹬,想把他從身上踹開。她的腳跟蹬在地上,蹭破了皮,但她感覺不到痛,只有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脊椎竄上腦門。「救命——!」她的聲音又尖又高,在水泥牆壁之間撞來撞去,震得李偉耳膜發麻。她認出這個樓梯間——她每天下班回家都要經過這裡,角落堆著廢棄的紙箱和一臺壞掉的風扇,牆上貼著褪色的滅火器檢查表,日期停在三個月前。 李偉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捂她的嘴,但她叫得更響了,指甲抓向他的臉。他往後一閃,堪堪避開,臉頰上還是被劃出一道火辣辣的紅痕。她的指甲縫裡帶著他的皮屑,他伸手一摸,指尖沾到一點血珠。該死。他的視線掃到旁邊地上那個裝著雜物的塑膠袋——他進來時隨手丟在角落的那個,裡面裝著幾個空飲料瓶和兩張揉皺的傳單。他一把抓過塑膠袋,罩住她的頭,往下用力套到她脖子的位置。塑膠袋內壁貼上她的臉,一股悶熱的塑膠味立刻竄進鼻腔。桂香的尖叫變成悶悶的嗚咽,塑膠袋貼在她臉上,隨她的呼吸一凹一凸,袋子裡迅速蒙上一層白色的霧氣。她的雙手還在亂抓,抓著袋子邊緣想扯下來,指甲刮過塑膠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李偉壓住她的手,按在牆上,冰冷的觸感從她的手腕傳上來,她感覺到手骨快被他捏碎了。他另一隻手掐住她的腰,雞巴重新頂了進去。 「唔——!」桂香的身體劇烈扭動,雙腿亂踢,腳跟蹬在水泥地上,發出蹭蹭的聲響。她的膝蓋撞在他腰側,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反而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塑膠袋裡她的呼氣聲又急又濁,嗚咽聲悶在袋子裡,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因為恐懼而絞緊,濕熱的內壁死死咬住他的雞巴,比剛才昏迷時更緊、更燙。李偉沒管她的反抗,腰下加快了速度。龜頭狠狠頂進去,摩擦著她小穴裡的軟肉,她的身體每次被頂到都彈一下,但嘴裡的聲音全被塑膠袋悶住了,只剩下嗚嗚的低吟。他低頭看著塑膠袋下她模糊的臉,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像在喊什麼,但他聽不清楚,只有斷續的氣音穿過塑膠袋的縫隙漏出來。 「安靜點,」他喘著氣說,「安靜點就沒事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怪的溫柔,像是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但桂香聽不進去,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她繼續踢蹬,膝蓋一次又一次撞在他身上,但力氣明顯小了下去。塑膠袋裡的空氣越來越悶,她呼出的二氧化碳混著自己汗水的氣味,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把昨天吃過的東西又聞了一遍。她的雙手被他按在牆上,動彈不得,手腕處的皮膚被他捏得發白,血液循環被掐斷,指尖開始發麻。 她的雙腿還在踢蹬,膝蓋撞在他腰側,但他沒理會,只是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感覺到她的小穴越來越濕,淫水順著他的抽送流出來,沾濕了他胯下的毛髮,在抽送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那聲音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混著她的嗚咽和他粗重的喘息,像某種扭曲的節奏。她嗚咽著,雙腿踢蹬著,身體被他一記一記地頂撞著,整個人晃動著,紅色的奶罩和T恤散落在她腰間,紅色的短褲掛在腳踝上,晃來晃去。她的紅色包鞋早被踢掉了,紅色襪子還穿在腳上,腳趾因為用力而蜷縮,又在他頂到最深處時猛地張開。 李偉的呼吸越來越重,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印。雞巴在她體內衝刺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一彈一彈的,像是被釘在他身下。桂香的嗚咽聲變成了斷續的抽泣,雙腿的踢蹬逐漸軟了下去,只剩下膝蓋無力地顫抖著。他低頭看著她,塑膠袋貼著她的臉,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在塑膠袋裡積成一小灘,貼著她的顴骨,涼涼的。她的小穴被他幹得又熱又軟,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了他胯下的毛髮,在抽送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那聲音比剛才更響了,像是她身體裡的水被他攪動得翻湧起來。 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他記得上一次對雨婷也是這樣,找到那個點之後,她的反抗就軟了一半,身體比嘴巴誠實。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他伸手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用力一捏,桂香的悶哼聲從袋子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暈開。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愉悅,像是獵人終於找到了獵物的要害。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 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塑膠袋隨著她的呼吸一凹一凸,袋子裡的白霧越來越濃,她的抽泣聲也越來越弱,只剩下濕漉漉的喘息聲。她的小穴被他幹得又熱又軟,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了他胯下的毛髮,在抽送間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那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和著他粗重的喘息聲,像是某種野獸進食時發出的動靜。他低頭看著她,塑膠袋貼著她的臉,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他的目光黏在那兩團晃動的軟肉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他伸手抓住她晃動的奶子,五指陷進軟肉裡,奶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用力一捏,桂香的悶哼聲從袋子裡漏出來,帶著哭腔。 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李偉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她的小腹上,他掐著她腰的手滑到她的臀瓣上,五指掐進軟肉裡,把她往上抬了抬,雞巴換了角度從下往上頂,龜頭碾過她穴口上方那塊敏感的軟肉,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嗚咽聲變成一聲長長的悶哼,他笑了,壓低聲音說:「找到了,對吧?」桂香沒有回答,只有塑膠袋裡急促的喘息聲,和雙腿無力的顫抖,她的反抗已經軟了大半,只剩下身體被頂撞時本能的晃動,和袋子裡悶住的一聲一聲的抽泣,李偉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烈衝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不斷搖晃,奶子跟著劇烈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模糊的弧線,桂香嗚咽著,雙腿踢蹬著,但力道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膝蓋的顫抖,塑膠袋貼著她的臉,隨著她的呼吸發出細碎的沙沙聲,袋子裡她的嘴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濕熱的氣悶在裡頭,把袋子內壁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 --- 李偉的腰猛地往下一沉,雞巴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的軟肉上。那一下撞得又狠又準,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進她身體裡。桂香的身體被撞得往前一滑,後腦勺磕在水泥階梯邊緣,悶響一聲,她連痛都喊不出來——塑膠袋隨著她吸氣的動作猛地凹陷下去,貼住口鼻,袋壁上的水霧凝成細珠,又在她呼氣時鬆開一點。那層薄薄的透明塑膠袋在她臉上收縮又鼓起,像某種畸形的呼吸器官,每一次凹陷都比上一次更持久,每一次鼓起都比上一次更遲緩。她的鼻孔張到最大,拼命想從袋壁的縫隙間擠進一絲空氣,但李偉攥著袋口的那隻手穩如鐵鉗,連風都鑽不進去。 他低頭看著那張被透明塑膠袋罩住的臉。她的嘴唇張著,拼命想吸進空氣,可是袋口被他一手攥緊,只有他抽送時帶起的風偶爾灌進去一點。她滿臉都是汗,混著淚水,把塑膠袋內壁糊得一團模糊,只剩那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白上爬滿血絲,盯著他,像在問為什麼。那眼神裡有恐懼,有絕望,還有某種他看不太懂的困惑,彷彿到這一刻她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這個陰暗的樓梯間裡,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壓在身下。 他沒回答。他掐著她的腰,把雞巴拔出來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樓梯間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悶在塑膠袋裡的嗚咽。她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尖已經被汗水浸得發亮,在他眼前甩出兩團白花花的弧線。那對奶子比她整張臉還要醒目,豐滿得幾乎要撐破那件紅色T恤,現在T恤被捲到鎖骨下方,兩團白肉整個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隨著他的節奏上下彈跳,像兩隻困在籠子裡的兔子。乳暈的顏色比他想像中淺,淡粉色的,在汗水的浸潤下泛著一層水光。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一把,指腹陷進軟肉裡,手感滑膩得讓他倒抽一口氣。 「唔——」桂香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雙手在地上亂抓,十根手指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她右腳的紅色包鞋在剛才的掙扎中踢掉了一隻,滾到樓梯轉角處,孤零零地躺著。她腳上那隻紅色襪子也蹭脫了一半,露出白嫩的腳跟,腳踝繃得死緊。她的手指在粗糙的地面上劃出一道道白痕,指縫裡嵌進灰塵和細碎的水泥屑,幾根手指的指甲已經從根部裂開,滲出細小的血珠。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窒息帶來的恐懼蓋過了一切,她的身體只剩下兩個本能:吸氣,還有逃。 李偉的呼吸越發粗重。他感覺到她的小穴在痙攣,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他頭皮發麻。她的身體明明已經被悶得快斷氣了,裡頭卻還是濕熱得不像話,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淌出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那股味道混著她身上的汗味和香水味,在樓梯間悶熱的空氣裡發酵成某種腥甜的氣味,鑽進他鼻孔裡,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動。她的穴肉濕滑得幾乎沒有阻力,卻又緊緻得像是會吸,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內壁的紋理摩擦過他的龜頭。 「夾得真緊……」他啞著嗓子擠出這句話,掐在她腰上的手指陷進軟肉裡,又猛地挺腰,雞巴在濕滑的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聲音黏稠又淫靡,在寂靜的樓梯間裡格外清晰,像某種下流的呢喃。她腰側的皮膚被他掐出五道紅痕,像某種佔有性的標記。他喜歡這種感覺——她越是掙扎,內壁就收縮得越厲害,像一張濕熱的嘴在吮吸他的陽具。他低頭盯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隨著插入被推回去。那畫面讓他眼睛發紅,腰上的動作又快了兩分。 夜風從樓梯間的破窗灌進來,吹得她散落在地上的頭髮微微飄動。他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和洗衣粉的氣味,在潮濕的空氣裡格外濃烈。那件紅色T恤的領口被汗水浸透,顏色深了一塊,貼在她胸口的皮膚上,勾勒出乳房飽滿的弧線。他忽然想起上一個女人——那個穿紅裙的大學生,也是這樣被他壓在樓梯間裡,也是這樣在塑膠袋裡絕望地瞪著他。那雙眼睛和眼前這雙重疊在一起,同樣的恐懼,同樣的困惑,同樣的慢慢失去光彩。他覺得紅色真是這世界上最美的顏色,美到讓人想把它撕碎,想把它揉爛,想看著它在自己手裡慢慢失去溫度。 他往後退了半步,把她一條腿抬起來扛到肩上,這個角度讓雞巴捅得更深。龜頭碾過穴壁上某個粗糙的突起時,她的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塑膠袋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哀鳴。塑膠袋又一次凹陷下去,貼住她半張臉,她吸氣時袋壁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像蟲子在啃紙。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像溺水的人最後的掙扎。她剩下的那隻紅鞋在腳上晃蕩,鞋跟已經斷了半截,露出裡面紅色的襪子,襪口鬆垮垮地堆在腳踝處。她的腿被他扛在肩上,膝蓋彎曲著,大腿內側的肌肉繃成一條直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 李偉的腰越動越快,囊袋拍在她大腿上啪啪作響。她體內越來越熱,穴壁像被泡在滾水裡,每一寸都在發燙。他低頭看見她半張的嘴唇在塑膠袋後頭一張一合,像離了水的魚,舌頭已經發紫。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腳尖一路抖到腰間,那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像某種瀕死的抽搐。她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汗毛豎起,紅色的短褲掛在另一隻腳踝上,布料被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他看著那條濕透的紅色布料,想著它剛才還包著她圓潤的屁股,現在卻像條破布一樣掛在那裡,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 她的腰突然往上拱了一下,整個人像蝦子一樣彈起,又被塑膠袋裡的窒息感壓回去。她的手終於抓到了什麼——他敞開的夾克下擺,五指死死攥住布料,指節泛白。李偉感覺到她體內一陣劇烈的絞緊,穴壁像有生命一樣纏住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地吸吮。那收縮的力道大到幾乎要把他絞斷,她的臀部離開地面,整個人弓成一座橋,腰腹的肌肉繃得死緊。他低吼一聲,腰不再控制節奏,整個人壓上去,把她釘在水泥地上,雞巴捅到最深處,龜頭頂著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身體裡。 他射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慾望都灌注進去。每一股精液射進去的時候,她的穴壁都跟著抽動一下,像是某種最後的呼應。他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她體內的溫度,感受著那陣絞緊慢慢鬆弛下來。 幾乎是同一瞬間,桂香的腰最後挺了一下,整個人僵住,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下去。攥著他衣擺的手指鬆開,無力地垂落在地面上。她的腿從他肩上滑落,砸在水泥地上,那隻半脫的紅襪子徹底掉了下來。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像是某種殘留的神經反應,從小腿一路蔓延到腰間,然後越來越弱,越來越慢,最後完全靜止。 塑膠袋裡沒有聲音了。 李偉趴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氣,額頭上的汗滴在她鎖骨上方的皮膚上,滑進她頸側的凹窩裡。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慢慢平復下來,從狂亂的鼓點恢復成正常的節奏。他撐著手臂慢慢直起身,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灘混濁的白濁和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水泥地上。那灘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光,慢慢滲進水泥地面的裂縫裡。他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陽具,上面沾滿了她的體液和血絲,黏糊糊的一片。他伸手抹了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那股腥甜的氣味讓他喉嚨發緊。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掀開塑膠袋的一角。 桂香的臉露出來。塑膠袋內壁的水霧慢慢散開,她的五官在昏暗的燈光下清晰可見——雙眼瞪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張開著,像是最後一口氣沒吸進去。滿臉都是汗水和淚水交錯的痕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幾縷黏在臉頰兩側。她的嘴唇微微發紫,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口水,順著下巴滑到頸側。 李偉把手湊到她鼻尖前,停了幾秒。 沒有呼吸。 他收回手,低頭看著她。那張年輕的、豐腴的、剛才還在尖叫求救的臉,現在安靜得像一具蠟像。紅色T恤被捲到胸口上方,奶子露在外面,左邊的乳尖上還留著他剛才咬過的齒痕,周圍一圈淡淡的瘀青。紅色短褲被扯到腳踝處,和那隻沒踢掉的紅鞋纏在一起。她的身體還帶著餘溫,皮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但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那層汗光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微弱的亮,像是她身體最後的一點生氣正在慢慢消散。 他伸出手,輕輕把她圓睜的眼皮合上。 --- 李偉撐著牆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樓梯間昏黃的燈管在他頭頂發出細微的電流嗡鳴,偶爾閃爍一下,把他的影子拉長又縮短。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陽具,半軟著,沾滿桂香的體液和血絲,在昏黃光線下泛著一層濁光。龜頭上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溫熱的包覆感,他盯著看了兩秒,沒有急著擦——那層黏膩的混合物像是某種戰利品的塗層,他想讓它多留一會兒。他伸手撥了一下,陽具微微晃動,濁光跟著閃了閃,他才拉上內褲,深色的棉質布料立刻吸住那些濕痕。濕布貼在皮膚上的觸感有點涼,但他沒覺得不舒服,反而像是某種提醒,提醒他剛才發生的事是真的。他提起褲子,拉鏈的齒牙咬合發出細碎的聲響,齒輪一格一格地扣上,最後拉到頂端,金屬拉頭碰到擋布發出「咔」的一聲。皮帶穿過褲耳,金屬扣「咔」地一聲扣上,他拍了拍褲襠,確認沒什麼不對勁,又彎下腰把褲腳整理了一下,才站直身體。 他蹲下身,從桂香腳邊撿起那件被扯下的紅色奶罩。布料薄薄一片,蕾絲邊緣還帶著彈性纖維的餘溫,觸感滑膩,像是某種活物的皮膚。他把它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汗味混著廉價香水,還有一股他說不上來的甜腥,像是鐵鏽和花露水攪在一起的氣味,直衝鼻腔。他閉上眼睛,又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甜腥在他鼻腔裡盤旋不去,像是在舌根留下一層薄膜。他把奶罩折好,先對折再對折,折成一個整齊的小方塊,塞進夾克內袋,手掌在胸口按了按,確認放妥了,還隔著布料壓了壓那團柔軟的隆起。接著是那條紅色內褲,被褪到膝蓋處,他伸手拽下來,布料濕了一塊,黏答答的,在他指間拉出一縷透明的絲線,絲線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斷在他指腹上。他把手指湊到鼻尖,那股甜腥更濃了,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騷味。他也收進口袋,和奶罩疊在一起,內褲的濕布貼在奶罩的蕾絲上,兩者像是黏合成了一件新的東西。他隔著夾克布料又按了一下,確認那團柔軟的觸感還在,才把手抽出來。 手機。他掏出來,解鎖,螢幕的白光瞬間照亮桂香的臉,也照亮了他自己的手指——指縫裡還夾著幾根陰毛,他沒急著彈掉。她癱坐在牆角,頭歪向一側,眼皮被他闔上,塑膠袋掀開堆在肩上,露出蒼白的臉龐,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紅色的T恤捲到胸口上方,兩團乳房裸露著,奶頭因為失血而微微發紫,像是兩顆暗色的葡萄乾。下半身赤裸,短褲掛在腳踝,紅鞋半脫,紅襪子散落在地上,其中一隻翻面了,露出腳底的髒污。燈管又閃了一下,桂香裸露的皮膚在忽明忽暗的光線裡像是某種舊照片的質感,他盯著看了幾秒,覺得這個畫面應該被留下來。 李偉蹲下來,手機對準她的身體,快門聲在樓梯間裡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節拍器的敲擊。一張、兩張、三張。他調整角度,蹲得更低,拍下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陰唇因為剛才的抽送還微微外翻,紅腫著,沾著乾涸的白濁。他拍下她乳房上他留下的齒痕,齒痕已經開始發青,像一朵瘀血的花。他拍下她脖子上的瘀青,指印清晰可辨,五根手指的輪廓像是某種印章。每一張他都檢查過,確認光線和構圖都清楚,才收進相簿。他又拍了一張她歪著頭的側臉,塑膠袋半掩著她的輪廓,看起來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某種他看過的雜誌封面女郎——那種模特兒在午後陽光裡慵懶躺著的姿勢。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快門聲在樓梯間裡迴盪了一下才消失,他蹲在原地沒動,讓那片寂靜重新落回牆角。 然後他伸出手,掌心貼上桂香的左乳。皮膚還有餘溫,但正在慢慢變涼,像是一塊剛從冰箱拿出來又放了一陣的肉。他揉了一下,指縫夾住奶頭,輕輕往外拉。乳頭已經有些發硬,不知道是死前的反應還是死後的僵硬。他換了一種力道,用拇指和食指搓揉,奶頭在他指間滾動,像是某種鈕扣。他把手機舉高,鏡頭對著自己,對著自己那隻放在桂香乳房上的手,按下快門。快門聲響起,他沒停,又按了一張,換個角度,把她的臉一起帶進畫面裡——這樣看起來像是他在撫摸一個活人,而她正在享受。他又按了一張,這次鏡頭更低,讓她的乳溝和他手指的動作一起入鏡,畫面看起來像是某種色情雜誌的內頁。 自拍。他看著螢幕裡的自己——眼鏡歪了,嘴角掛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眼神卻亮得嚇人,像是獵食者剛吞下獵物時的那種滿足。他把照片存好,低下頭,張嘴含住桂香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舌尖舔過乳暈,嘗到汗和血的鹹味,還有一點洗衣粉的殘留。他吸了一口,像在吸什麼果汁,舌頭壓著奶頭往口腔深處捲,吸得嘖嘖作響,像是嬰兒在吸吮母親的乳房。他含著奶頭,用牙齒輕咬,感受那團肉在齒間微微彈動,然後鬆開嘴,乳頭上留下一圈濕亮的水光。他又舔了一下,這次是沿著乳暈的邊緣畫了一圈,像是用舌頭在描一幅畫,才直起身。他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殘留的唾液捲回嘴裡,嚥下去,那股鹹味沿著喉嚨滑下去,像是吞了一口溫熱的鹽水。 他站起來,把塑膠袋從桂香頭上完全扯掉,隨手扔在角落。塑膠袋落地時發出輕微的「啪」聲,然後安靜下來。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紅色的衣服,紅色的鞋,紅色的襪子,紅色的短褲掛在腳踝,整個人像是被紅色包裹著,唯獨臉和乳房露出來,白得刺眼。他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伸手把她額前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像是在整理什麼珍貴的東西,然後又看了她一眼,確認這個姿勢看起來夠「安詳」。他退後半步,歪著頭打量了一陣,像是在看一幅掛在牆上的畫,確認每一筆都落在該在的位置上。 他檢查了一遍現場。手機、鑰匙、皮夾——桂香的東西散在地上,他蹲下來,一件一件撿起來,分類塞進口袋和夾克內袋。手機他關了機,鑰匙串上的金屬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捏了捏,確認沒有遺漏。他蹲下去,把桂香的紅鞋脫下來,看了看,又放回她腳邊。鞋底沾著灰,鞋跟磨了一塊,他不想拿走鞋子。他已經有奶罩和內褲了,夠了。他站起身,又回頭看了一眼她裸露的乳房,奶頭上還留著他剛才的口水,在燈下泛著光,像是上了一層釉。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夾克內袋,那團柔軟的布料還貼在胸口,隔著衣服傳來一點溫度。 他退到樓梯口,最後看了一眼桂香的屍體。她像一個被丟棄的紅色布偶,癱在牆角,乳房裸露,雙腿大開,紅色的衣物散落一地。他把眼鏡推正,拉好夾克拉鏈,轉身走下樓梯。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盪,一聲一聲,越來越遠。三樓,二樓,一樓。他推開組屋的大門,清晨的風迎面撲來,帶著露水和垃圾的氣味,還有遠處早餐攤子飄來的油煙味。他把手插進口袋,指尖碰到那團濕掉的內褲布料,嘴角終於揚起來。他走過組屋樓下的走廊,經過一個正在掃地的阿婆,阿婆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低著頭走過去,腳步沒停。 隔天早上,張警官的辦公桌上多了一張通報單。 他端著一杯冷掉的咖啡,站在桌前,低頭看著那張紙。紙張邊緣有些捲曲,角落印著警局的紅字抬頭。組屋三樓樓梯間,一名女性死者,紅色上衣,紅色短褲,疑似性侵殺人。報案人是清潔工,早上七點打掃時聞到味道,推開樓梯間的門就看見了。紙上附了一張現場照片,黑白影印,但紅色的衣物在灰階裡還是看得出深淺——深色的布料在灰階裡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暗沉,像是照片裡的血跡。他翻到第二頁,是初步勘驗的筆錄,寫著死者身份確認中,身上無證件,手機和錢包都不在現場。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紙放下。 張警官放下咖啡杯,杯底在桌面發出輕微的「叩」聲。他拉開檔案櫃,鐵軌滑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他抽出最上面那本卷宗,封面寫著「雨婷案」。他把雨婷案現場照片攤在桌上,和剛傳真過來的現場照片並排擺在一起。雨婷案的現場照是彩色列印,顏色鮮明,紅裙的布料在照片裡像是還在發亮;桂香的現場照是傳真稿,紙張還帶著熱感應的微微捲曲,邊角有些模糊,像是一張還沒乾的畫。他伸手把兩張照片對齊,邊緣貼著邊緣,然後退後一步,瞇起眼睛看。 兩張照片,兩個樓梯間,兩個穿紅衣的女人。 張警官的手指停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他看著兩張照片裡相似的姿勢——都是癱坐在牆角,都是衣物凌亂,都是紅色。雨婷案那張,她穿的是紅裙,裙擺被掀到腰際,露出一截蒼白的大腿;桂香這張,紅T恤捲到胸口,短褲褪到腳踝。同樣的牆角,同樣的燈光,同樣的亂。他甚至注意到兩張照片裡牆壁的裂縫走向都差不多——同一種老舊組屋的同一種建材,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伸手拿起雨婷案的照片,又放下,拿起桂香那張傳真稿,湊近看了看,又放下。 他眉心慢慢鎖緊,眼睛瞇成一條縫。他想起雨婷案現場那隻斷跟的紅鞋,想起監視器故障的巧合,想起那條一直沒找到的紅裙。他把兩張照片並排又看了一遍,手指敲桌面的節奏越來越慢。傳真紙的邊角微微捲起,他用筆壓住,又看了幾秒。咖啡杯裡的液面微微晃動,倒映著天花板的日光燈管。他伸手拿起咖啡杯,湊到嘴邊,發現已經涼透了,又放下,杯底在桌面發出悶悶的一聲。 不是巧合。 他把雨婷卷宗攤開,從頭到尾又翻了一遍,每一頁的筆錄、照片、現場圖他都看過,然後抬頭看著牆上貼滿的照片——未破案件的現場照,每一張都釘著紅色圖釘。他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枚新的紅色圖釘,針尖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把桂香的現場照片釘在雨婷照片旁邊。針尖穿透紙張,釘進軟木牆板,發出輕微的「噗」一聲。 兩枚紅色圖釘,並排釘在牆上。張警官往後靠在椅背上,椅子的彈簧發出「吱呀」一聲。他手指還搭在桌面,輕輕敲著。他盯著那兩張照片,眼神慢慢沉下去。咖啡已經徹底涼了,杯壁凝著一層水珠,他沒再喝,只是讓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像在數什麼還不存在的節拍。
早見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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