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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共 6 章

血脈的種子

作者:冷色 · 本章 13,108 字 · 全作 87,406 字

暮色從半掩的窗簾縫裡淌進來,將主臥室染成一層暖融融的橘。床單上還留著晨間折騰過的皺褶,空氣裡浮著淡淡的皂香和果茶殘留的甜氣。王宇瀚推開門,懷裡的小淫娃軟得像一灘融化的蜜,雙臂掛在他脖子上,臉頰貼著他胸口,呼吸淺淺的,像是已經快要睡著了。 他走到床邊,彎腰將她輕輕擱在床褥上。小淫娃的身子陷進柔軟的床墊裡,薄紗裙堆在腰間,底褲還掛在腳踝上,她哼唧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含糊地嘟囔:「老公……還要抱……」 王宇瀚低笑一聲,伸手把她散亂的長髮從臉頰上撥開,指尖順著她的後頸滑下去,壓低嗓音說:「今晚要把你們六個都餵飽。」 話音剛落,浴室門「咔噠」一聲開了,一陣帶著溼氣的熱風湧出來。慧倚在門框上,手裡抓著一條毛巾,另一手還在擦濕漉漉的頭髮,薄紗睡衣半透地貼在身上,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大半邊深色的肩膀。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來:「喲,好大的口氣。」 王宇瀚回頭看她,目光從她濕漉漉的髮梢一路滑到敞開的領口,語氣裡帶著笑:「不信?」 慧哼笑一聲,把毛巾往肩上一甩,赤著腳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慵懶的勁兒:「信,怎麼不信。」她走到床邊,俯身戳了戳小淫娃的腰,小淫娃縮了一下,發出軟綿綿的嚶嚀聲。慧抬眼看向王宇瀚,眼底帶著促狹:「她這樣子,你還能餵得動?」 「她只是先墊個肚子。」王宇瀚伸手攬住慧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慧順勢靠過來,濕髮蹭在他襯衫上,留下一小片深色水漬。他低頭湊近她耳邊,鼻尖蹭過她頸側,嗓音低下去:「你倒是洗乾淨了。」 慧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笑起來,手掌抵著他胸口,不輕不重地推了一下:「急什麼,人還沒齊呢。」 門外傳來兩聲輕叩。王宇瀚還沒開口,門就被推開了——生活端著託盤側身進來,託盤上擱著一只冒熱氣的湯碗。她抬眼看到屋裡的景象,腳步頓了一下,目光從王宇瀚攬在慧腰上的手移到攤在床上癱軟的小淫娃身上,嘴角浮起一抹瞭然的笑意,反手把門帶上了。 「醒酒湯。」生活把託盤擱在床頭櫃上,碗沿還在微微晃動,「喝了再鬧,不然明天起來頭疼。」 慧從王宇瀚懷裡探出頭,看了那碗湯一眼,又看了生活一眼,笑了:「還是生活姐周到。」 生活沒接話,只彎腰把小淫娃從枕頭裡撈起來半截,讓她靠著床頭坐好:「來,把湯喝了。」 小淫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生活湊近的臉,下意識張嘴接了勺湯,嚥下去後才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生活姐?」 「嗯。」生活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邊,「喝完再睡。」 小淫娃乖乖張嘴喝了,喝到第三口時眼睛才徹底清明起來,視線越過生活的肩頭看到站在床邊的王宇瀚,又看到倚在他身上的慧,臉頰微微泛紅,卻沒躲開生活的勺子,小聲說:「我自己來吧……」 生活沒堅持,把碗遞到她手裡,直起身,這才轉頭看向王宇瀚。她身上的米色家居服還繫著圍裙,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截乾淨的小臂。她目光平靜,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提醒:「外牆的感應器我下午繞去看過了,訊號正常。」 王宇瀚點頭:「辛苦你了。」 「應該的。」生活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後山那兩顆明天早上施工組才來裝,裝完我會把數據發你。」 王宇瀚看著她,燈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站在床邊,圍裙還沒解,像是隨時要轉身回去廚房繼續忙活——但她沒有走,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安靜的、篤定的歸屬感。 他鬆開慧,朝生活走了兩步,伸手替她把捲到手肘的袖口慢慢放了下來:「不急,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生活低頭看著他的動作,沒動,等他放完袖子才抬眼看他,嘴角彎了一下:「嗯。」 床尾傳來一聲軟軟的呵欠。妹妹蜷在床尾,寬大的睡衣領口鬆垮地滑到一邊肩頭,她揉著眼睛坐起來,頭髮亂蓬蓬的,像剛從一場午睡裡被吵醒:「……都回來啦?」 慧笑了:「吵醒你了?」 妹妹搖了搖頭,目光渙散了一瞬,隨即像是感應到了什麼,視線慢慢聚焦到王宇瀚身上,嘴角浮起一個淺淺的、依賴的笑:「老公……你們在餐廳待了好久。」 王宇瀚走過去,在床尾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餓了?」 妹妹順勢往他掌心裡蹭了蹭,聲音還帶著睏意:「不餓……就是想你。」 她這句話說得軟綿綿的,沒什麼修飾,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靜了一瞬。慧靠在床頭,沒說話,嘴角的笑卻深了些。生活站在床邊,目光低垂,也沒打斷。 小淫娃捧著湯碗,喝了一口,隔著碗沿偷偷看了王宇瀚一眼。 牆邊傳來一聲極輕的聲響——零靠著牆站著,黑色緊身背心裹著她精瘦的上身,短褲下露出一截結實的腿。她腰間擱著那把刀,目光掃過屋內的眾人,最後落在王宇瀚身上,神情裡那點警戒像是慢慢融掉了,只剩下柔和的注視。 她沒說話,但王宇瀚感覺得到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安靜的、信任的重量。 凜坐在床頭,白T恤的領口寬鬆地露出鎖骨下方的肌膚,她手裡的平板不知何時已經放下,雙腿盤坐著,目光越過螢幕看向床邊的這一幕。她沉默了一瞬,開口時語氣帶著淡淡的、溫和的揶揄:「六個都餵飽?你確定?」 王宇瀚回頭看她,眼底帶著笑:「你懷疑?」 凜嘴角牽了一下,沒直接回答,只把平板擱到床頭櫃上,換了個坐姿,靠著床頭,語氣裡帶著隱約的期待:「那我就等著看了。」 房間裡的燈光曖昧地漫開來,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柔軟又模糊。窗簾半掩著,暮色已經完全沉下去,只剩下室內這盞燈籠著一室的溫熱。 王宇瀚坐在床沿,目光逐一掃過床上的女人們——小淫娃捧著湯碗縮在床頭,慧靠在床尾斜倚著,妹妹蜷在他手邊,凜盤腿坐在另一側,零靠著牆沒動,生活站在床邊,圍裙還沒解。 六個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各自的溫度——依賴的、期待的、信任的、安靜的、溫柔的、篤定的。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解開了自己外袍的帶子。 門在他身後輕輕闔上,燈光曖昧地籠住一室的身影。 --- 門輕輕闔上,燈光將一室身影攏成一團暖暈。Lyra褪去外袍,赤著上身坐在床沿,肌肉線條在光線下起伏分明,肩寬腰窄,像一尊被暮色打磨過的雕像。六個女人幾乎同時動了。 小淫娃第一個撲上來,薄紗裙堆在腰間,無底褲的臀肉直接壓上他大腿,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傳過來,她雙手捧住他的臉,嘴唇就堵了上來。她吻得又急又貪,舌尖撬開他齒關就往裡鑽,鼻息熱燙地噴在他臉上,喉嚨裡擠出黏膩的嚶嚀聲,像隻餓極了的小獸終於叼住了獵物。 Lyra一手扣住她後腰,掌心貼著她腰窩的曲線,另一手順著她脊背往下滑,指腹沿著脊椎骨的凸起一節一節數下去,掌心揉過她臀肉,指腹陷進柔軟的肉裡,揉捏著那團彈性十足的軟肉小淫娃被他揉得腰肢一軟,整個人貼進他懷裡,吻得更深,舌頭纏著他的不放,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被撓到癢處的貓。他嘴角勾了一下,手掌從她臀上移開,在她大腿外側輕輕拍了一下,清脆的聲響混在她黏稠的喘息裡,她嗚嗚地哼了兩聲,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一點,額頭抵著他的,喘著氣,眼睛水汪汪地看他,嘴唇被親得紅腫濕亮,像剛熟透的果子 「老公……」她聲音又軟又黏,尾音拖得長長的,「我還要。」 妹妹已經鑽到他腿間了。她仰著頭看他,睡衣半敞,嫩肩露在光線裡,鎖骨下方一片細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眼神軟軟的,帶著羞澀的期待,像隻剛學會討食的小動物,她小手抓住他褲腰,指尖勾著邊緣,卻沒急著扯下來,只是仰著臉,軟軟地叫了聲:「Lyra哥哥。」 他低頭看她,伸手揉了揉她頭髮,她瞇起眼睛,像隻被摸頭的貓,嘴角微微翹起來。然後她低下頭,臉頰貼著他大腿,隔著布料蹭了蹭,呼吸熱熱地噴在布料上,布料下那根硬挺的輪廓被她蹭得微微彈動,她頓了一下,卻沒更進一步,只是乖乖地趴著,等他發話,手指在他褲腰邊緣輕輕摩挲,像在試探,又像在等待。 慧從背後貼上來,胸前的軟肉隔著微濕的薄紗壓在他肩胛骨上,布料被體溫焐得又暖又潮,兩團飽滿的弧線隨著她呼吸在他背上輕輕磨蹭,手臂環過他胸膛,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不緊不慢的,指甲修剪得圓潤,刮過皮膚時帶著若有若無的刺癢她低下頭,張嘴咬住他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舌尖跟著舔過那圈齒痕,溫熱的氣息灌進他耳道:「家主……你今晚可別只顧著她們幾個啊。」 他側過頭,她順勢在他頸側親了一下,嘴唇濕熱地貼著他皮膚,又張嘴輕輕含住一小塊肉,吸了一下才放開,留下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枚無聲的印章他喉嚨裡低低地哼了聲,手臂往後攬住她腰,她順勢貼得更緊,整個人掛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窩,指尖在他胸口繼續撩撥,不緊不慢的,像在彈一首只有她知道節奏的曲子 凜側躺在床邊,一手撐著頭,銀髮散在枕面上,幾縷髮絲垂在臉側,襯得那雙眼睛又深又亮,眼神從容嫵媚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她沒急著過來,只是慢悠悠地伸出腳,腳尖勾住他小腿,沿著脛骨往上滑,腳趾輕輕夾了一下他膝窩的皮肉,又往下滑,腳掌蹭過他腳背,帶著點挑逗的意味,像貓尾巴掃過桌面,不重,卻讓人無法忽略他看了她一眼,她嘴角彎了彎,沒說話,眼神卻明明白白寫著「我在等你過來」那隻腳又在他小腿上蹭了兩下,才慢吞吞地收回,蜷在床單上,像隻慵懶的貓,銀髮鋪在枕面上,燈光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零跪在床尾,背心撩到胸上,露出平坦的腹部——那條長年訓練留下的淡色痕跡在光線下隱約可見,像一道淺淺的疤,又像某種銘刻她盯著他,眼角泛紅,手指蜷緊又鬆開,指節微微泛白,卻始終沒動呼吸有些亂,胸口起伏著,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喉間微微滾動了一下,卻沒發出聲音 Lyra伸手,朝她招了招,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彎了彎,像在邀請一隻猶豫的鳥落下她僵了一下,隨即咬著下唇,膝蓋在床單上挪了兩步,靠近他手邊,動作很慢,像每一步都要鼓起勇氣他握住她手腕,力道很輕,拇指在她腕內側蹭了一下,低聲說:「別怕,這裡沒有別人。」 她呼吸頓了一下,眼眶更紅了,卻沒抽回手她顫抖著靠過去,肩膀縮著,整個人幾乎要蜷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肩頭,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著,像蝶翅在風裡抖動他攬住她肩膀,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著,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鳥,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滲進她皮膚裡她在他懷裡慢慢鬆弛下來,呼吸漸穩,手指悄悄攥住他腰側的皮肉,攥得很緊,卻沒再發抖,像終於找到了錨點 生活坐在床邊,伸手解開內衣扣子,布料滑落,露出小腹——那道長年訓練留下的痕跡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像銀色的絲線繡在肌膚上她抬起頭看他,目光安靜溫柔,語氣篤定:「我準備好了。」 燈光曖昧地籠著一床身影,六個女人或纏或靠,將Lyra圍在中間——小淫娃趴在他腿上,妹妹枕在他臂彎裡,慧從背後環著他腰,凜側躺在他腳邊,銀髮散在他膝蓋上,零縮在他懷裡,生活靠在他肩側,每個人都貼著他,像衛星繞著恆星,等他下一步指令。 --- 慧的手按住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按倒在床褥裡。她跨上去時動作乾脆,膝蓋壓在他腰側,濕熱的穴口貼上他的陽具,沒有猶豫就往下坐。那一下頂得太深,她仰起下巴,喉嚨裡滾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 王宇瀚雙手扣住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皮膚裡。「慧,你今天特別急。」他笑著說,嗓音被她的動作擠得有些啞。 慧沒回話,只是撐著他的胸腹,開始上下起伏。她動得很快,每一次往下坐都整根吞到底,髮梢甩在肩頭,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淌——不對,是順著頸側滑下來,滴在他小腹上。「你別囉嗦,」她喘著說,「讓我好好爽一次。」 小淫娃側躺在他身邊,手指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一根一根扣進他的指縫裡,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壓在自己軟熱的奶子上。「家主,你摸我,」她小聲說,語氣黏黏的,「慧姐姐動得好兇,我看得都濕了。」 他手指在她乳尖上揉了揉,小淫娃立刻縮起肩膀,發出細細的嚶嚀聲。他另一隻手還扣在慧腰上,慧的動作越來越重,每一次坐下都帶著全身的重量,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妹妹蜷在他另一側臂彎裡,臉頰貼著他的肩頭。她沒出聲,但王宇瀚感覺得到她呼吸變了——變淺、變快,帶著某種壓抑的節奏。他偏頭看她,妹妹正低著眼,手指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在隔著肚皮感受什麼。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夢幻般的專注,嘴角微微翹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零趴在他腿邊,內衣的肩帶滑到臂彎,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腰際。她剛才被他的指尖撫弄著就洩了一次,現在還沒緩過來,膝蓋併著,腳踝交疊,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在床單裡,露出泛紅的耳廓和後頸。她還在輕輕發抖,呼吸又細又碎,偶爾從被單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慧的動作慢了下來,改成搖晃腰肢,讓他的陽具在體內磨著轉著。她低頭看他,額前的髮絲被汗黏在皮膚上,「你怎麼不動?都讓我一個人忙?」她瞇著眼,語氣帶著喘出來的嗔怪。 王宇瀚笑了一下,挺腰往上頂了一下,慧「啊」地叫出聲,腰軟了一下,又撐住。他伸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掌心貼著她的腰窩,「你動得這麼好,我怕打亂你的節奏。」 慧哼了一聲,俯下身來,將臉埋進他頸窩,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你少來,」她低聲說,「你就是懶。」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沒停,換了角度慢慢磨,磨得他自己也倒抽一口氣。他手掌順著她的背滑下去,掌心覆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你這是想磨死我?」 慧在他頸側笑出聲來,笑聲被頂得斷斷續續的。 凜不知什麼時候從他腳邊爬了上來,側躺在他另一側,銀白的髮絲垂在他肩頭。她湊到他耳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低低地說了一句:「輪到我了。」 她說這句話時,手指沿著他胸膛滑下去,經過小淫娃扣著他的那隻手,停在他腰側,輕輕捏了一下。她沒急著動作,只是側著臉看他,嘴角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笑,像是在等什麼。 慧抬起頭來,看了凜一眼,哼笑一聲,「急什麼,我還沒完。」 凜挑眉,沒回嘴,只是將下巴擱在他肩窩,手指慢悠悠地在他腰側畫圈,「不急,我等著。」 慧沒再理她,重新撐直身子,加快速度上下起伏。她動得又重又深,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的一聲肉響,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她喘得越來越急,聲音斷斷續續的,「嗯……啊……好深……再……再快一點……」 王宇瀚一隻手揉著小淫娃的奶子,一隻手扶著慧的腰,感受她越來越急促的收縮。「快到了?」他問,嗓音低啞。 慧點頭,咬著下唇,動作更加猛烈。小淫娃在他身邊側過身來,將奶子往他掌心裡蹭,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家主……你用力點捏我……慧姐姐叫得我都癢了……」 妹妹仍然縮在他臂彎裡,手還按在自己小腹上,呼吸又輕又急,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牽動著。她的指尖微微發抖,眼皮低垂,睫毛輕輕顫著,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麼。 零從床單裡抬起臉來,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帶著一點殘留的顫抖。她看著慧起伏的背影,又看了看王宇瀚,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又將臉埋回床單裡,肩膀輕輕縮著。 慧的動作開始失序,腰肢亂搖,呼吸粗重得像在喘氣。「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雙手撐在他胸前,指節泛白。她猛地伏下身,將臉埋進他頸窩,整個身體繃緊,小穴絞著他的陽具一陣陣收縮,熱燙的淫水淋在他根部。 王宇瀚悶哼一聲,手掌按住她的後腰,將她壓在自己身上,沒有動,任由她絞著他顫抖。慧伏在他胸前,汗水沾濕的髮絲貼在他皮膚上,呼吸又急又碎,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房中只剩下喘息與低吟,燈光曖昧地籠著床上交疊的身影。 --- 慧的喘息還未完全平復,整個臥室裡只剩下幾道粗細不一的呼吸聲交錯。地毯上橫七豎八的肉體在曖昧燈光下泛著薄汗的光澤,空氣裡混著體液與彼此氣味交織的濃烈味道。 王宇瀚靠在床沿,陽具還帶著方才的濕潤,他沒急著清理,目光在幾個女人身上流轉——慧趴在他胸口,眼皮半闔;凜側躺在他肩窩,一手撐著頭,視線卻落在慧身上,帶著一點等待的意味。 小淫娃原本癱在一旁,忽然撐起身子爬了過來。她全身還在微微顫抖,膝蓋撐在地毯上,湊到王宇瀚面前。她沒說話,先伸手捧住他的臉,眼神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 王宇瀚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怎麼了?」 小淫娃搖搖頭,眼眶卻紅了。她湊近他耳邊,聲音帶著哭腔,軟得像要化掉:「老公……我要給你懷孩子。」 王宇瀚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手掌在她後腰輕輕摩挲:「好。」 「真的?」她退開一點看他,眼裡亮晶晶的,「你說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眼角,那裡有淚水滲出來,鹹鹹的,「想生幾個都行。」 小淫娃嗚咽一聲,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頸窩,肩膀一聳一聳的。慧被擠得往旁邊挪了挪,也不惱,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哭什麼,又不是不讓你生。」 凜從另一側湊過來,手掌貼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沒說話,嘴角卻帶著一點弧度。 妹妹不知何時也靠了過來,她身上還帶著方才精神感應後的餘韻,整個人軟綿綿的,像沒骨頭似的,從側邊鑽進王宇瀚懷裡,把小淫娃擠開一點,自己佔了半邊胸口。她沒說話,只是牽起王宇瀚的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上,然後閉上眼,表情安寧得像睡著了一樣。 零蜷在王宇瀚腳邊,背心還半褪在腰間,露出大片肌膚。她沒湊過來,只是側過頭,目光落在王宇瀚身上,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她猶豫了一下,也把手掌覆上自己的小腹,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慧從王宇瀚身上滑下來,側躺在地毯上,一手撐著頭,另一手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小腹,語氣帶著慣常的爽利:「我這兒倒是閒很久了,你要是想湊熱鬧,隨時歡迎。」 王宇瀚被她這語氣逗笑:「你倒是積極。」 「廢話,」慧翻個白眼,「這家裡孩子越多越熱鬧,又不是養不起。」 小淫娃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眼角還帶著淚,卻已經笑了起來。她正要說什麼,旁邊一直沒出聲的生活忽然起身。 生活赤著腳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翻了翻,拿出一個白色藥瓶。她走回來,在地毯邊緣坐下,把藥瓶放在眾人中間。 「這是給備孕的,」生活的語氣平淡,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葉酸,還有綜合維他命。誰要開始備孕,就每天吃一顆。」 臥室裡靜了一瞬。 慧先笑了出來,伸手拿過藥瓶看了看標籤:「你什麼時候準備的?」 生活沒直接回答,只說:「早該準備了。」 王宇瀚看著那個白色藥瓶,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幾個女人圍著那個小瓶子,像是圍著什麼重要的東西。凜伸手接過藥瓶轉了轉,又遞給妹妹;妹妹低頭看了看,嘴角彎起來,把藥瓶抱在胸前,像抱著什麼寶貝。 零沒伸手,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那瓶子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小淫娃從王宇瀚懷裡坐直,伸手從妹妹那兒接過藥瓶,打開蓋子倒了一顆在掌心,仰頭吞了下去。她咽完,轉頭看王宇瀚,眼睛還紅著,語氣卻帶著一股倔強:「我從今天開始吃。」 王宇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 慧也湊過去倒了一顆,含進嘴裡,嚼了嚼,皺眉:「這味道有點苦。」 「配水吞,別嚼。」生活說。 「知道了知道了,」慧擺擺手,「管家婆。」 妹妹沒吃,只是把藥瓶輕輕放回地毯上,然後又把王宇瀚的手拉回自己小腹上,按著,閉上眼。她的呼吸平穩,像是已經在想像什麼畫面。 臥室裡安靜下來。方才的激情已經徹底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軟的、帶著溫度的沉默。幾個女人或坐或躺,身體還帶著方才交纏的餘溫,目光卻都落在同一個地方——那個白色藥瓶,以及彼此的小腹。 零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背心拉回肩上,手仍擱在自己腹部。她沒說話,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閃躲。 燈光從天花板上灑下來,在地毯上鋪開一片暖黃。幾個女人同時將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氛圍如儀式般靜謐。 --- 凜的動作突兀卻流暢,像是醞釀已久。她原本坐在床沿,手還搭在小淫娃的肩上,下一秒就撐著王宇瀚的胸膛翻身跨了上去,雙膝穩穩落在他腰側,濕潤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胸口。 「這次換我來。」 她的嗓音帶著低啞的挑釁,眼神直勾勾地鎖住他,嘴角微微勾起。王宇瀚的雙手自然地扶上她腰側,掌心貼著那圈常年鍛鍊留下的柔韌肌理,拇指在她髖骨上輕輕摩挲。他沒有急著回應,只是仰頭看她,目光裡帶著愉悅的縱容。 凜扶著他的肩,緩緩沉下腰。穴口早已濕透,剛才的溫存讓她的身體還泛著餘韻,雞巴頂開皺褶時沒有半點阻礙,一寸一寸吞進去,她仰起頸子,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歎息。王宇瀚能感覺到她內壁的收縮,溫熱地絞著他,像是要把每一寸都記住。 「嘶——」他吸了一口氣,手掌在她腰側收緊,「你這是要把我吸乾?」 凜低笑,沒有回答,只是開始動。她的起伏不急不緩,腰肢畫著圓弧,每一次下沉都刻意壓到底,讓龜頭頂到最深處才慢慢抬起。王宇瀚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變沉,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肌理,感受她肌肉收縮的力道。 「舒服嗎?」她俯下身,額頭幾乎抵住他的,聲音帶著喘息,「我要你親口說。」 「舒服。」他沒有半分猶豫,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托住她的臀,幫她調整角度,「你這姿勢,頂得比誰都深。」 凜的嘴角揚起,像是得了獎賞,腰肢的擺動更加放肆。她撐著他的胸膛,身體微微後仰,讓雞巴以不同的角度擦過內壁,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塊敏感的軟肉。王宇瀚的雙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偶爾在她下沉時往上頂一下,換來她一聲壓抑的驚喘。 「別動——」她咬著下唇,眼神帶著警告,「說好我來。」 「好,你來。」他笑著鬆開力道,手掌改為輕撫她的腰側,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凜哼了一聲,重新掌握主導權。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濕熱的內壁裹著雞巴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王宇瀚的目光越過她的肩,掃向床上——小淫娃蜷在他左臂彎裡,手還擱在小腹上,眼神半闔,嘴角帶著滿足的笑;零靠在他另一側,握著他的手指磨蹭,偶爾偷看凜的動作,耳根泛紅;妹妹坐在他腳邊,手輕觸他的小腿,目光若有所思,卻沒有移開。 「你們都在。」他低聲說,嗓音帶著溫度。 凜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沉下腰,像是要用身體回應這句話。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喘息間帶著熱氣:「別分心——看著我。」 王宇瀚低笑,目光收回來,落在她泛紅的臉上。她的眼神帶著倔強,卻藏不住深處的渴望,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交出去。他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眼角滲出的薄汗,指尖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停在鎖骨附近輕輕摩挲。 「我看著呢。」他說,嗓音低沉,「你做得很好。」 凜的睫毛顫了一下,動作有一瞬間的失序,隨即咬著唇重新穩住節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內壁的收縮也越來越明顯,像是快要撐不住。王宇瀚感覺到她腰側的肌肉繃緊,手掌順勢托住她的臀,幫她穩住重心。 「快了?」他問。 凜點頭,額頭抵在他肩上,聲音悶悶的:「嗯……別停。」 他沒有停。手掌扣住她的腰,在她下沉時微微用力往上頂,換來她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內壁絞得越來越緊,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他的小腹。她的動作開始失序,原本從容的起伏變成急促的磨蹭,像是急切地想要更多。 「啊——」她仰起頭,聲音斷在喉間,身體猛地繃緊,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 王宇瀚沒有急著射,只是穩穩地托住她,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慢慢平復。她的身體軟下來,伏在他懷裡,額頭抵住他的鎖骨,呼吸急促而紊亂。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著他肋骨,像是在確認他的存在。 「……換我來,感覺不錯吧?」她的嗓音帶著沙啞,卻藏著笑意。 王宇瀚低笑,手掌撫過她的後背,順著脊線慢慢滑下去:「不錯,以後可以多來幾次。」 凜哼了一聲,沒有抬頭,指尖卻在他肋骨上多劃了兩下,像是把這句話記下了。 --- 凜從他身上退開時,床單上還留著一片溫熱的濕痕。她翻身滾到床尾,拉過被角蓋住腰腹,撐著下巴看他,嘴角那抹笑意還沒散乾淨。 妹妹跪在床側,雙手攥著床單,遲遲沒動。她盯著他半勃的陽具,耳根紅得透亮,想爬上去又縮回手。王宇瀚沒催她,只是抬手拍了拍自己腰側的位置,低聲說:「來。」 她咬著下唇爬上去,腿跨過他腰間時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穩穩託著她坐直。 「別急。」他的手掌貼在她臀上,拇指沿著股溝輕輕劃了一下,「先坐穩,找自己的節奏。」 妹妹嗯了聲,扶著他的腹肌慢慢往下坐。穴口剛含住龜頭她就僵住了,眉頭皺起來,小口小口地喘。他沒動,等她適應,掌心在她後腰輕輕揉著。 「太、太深了……」她聲音發抖。 「才進去一半。」他低笑,「你放鬆點,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她紅著臉瞪他一眼,卻還是依言鬆了力氣,慢慢往下沉。濕熱的內壁一寸寸吞進去,她仰起脖子,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等他整根沒入,她伏在他胸口喘了一陣,才試探著擺動腰肢,小幅度地上下磨蹭。 零跪在另一側,目光低垂,手指無意識地攥著床單。她看著妹妹騎在他身上,看著那根陽具在妹妹腿間進進出出,濕漉漉地泛著水光,喉嚨滾了滾,卻沒動。 王宇瀚的視線落過去。他沒說話,就那麼看著她,眼神平靜,帶著點等她主動的耐心。零被他看得耳尖發燙,猶豫了半晌,終於挪動膝蓋湊近他身側,俯下身,臉埋進他攤開的掌心裡。 他掌心一合,輕輕摩挲她的後頸。零顫了一下,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嘴唇貼上他的頸側,笨拙地吻了一下。 「乖。」他啞著嗓子說,手掌從她後頸滑到背脊,順著脊溝一路撫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零的呼吸亂了,整個身體趴伏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肩窩裡,臀部卻不自覺地微微翹起,貼著他的大腿蹭動。 妹妹還在上面騎著,速度慢慢快了些,濕潤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扶著妹妹的臀,引導她上下起伏,另一手沿著零的背脊來回撫摸,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圈。 「兩邊一起。」他低聲說,手掌在妹妹臀上拍了拍,「你慢一點,讓零也動起來。」 妹妹喘息著點頭,放慢了擺動的幅度。零從他肩窩裡抬起臉,眼眶泛紅,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目光,順著他手掌的力道,慢慢挪動身體,跨跪到他身側。她俯下身,濕熱的唇貼上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吻,在他腹肌上留下淺淺的水痕。 王宇瀚倒吸一口氣,腹肌繃緊了一瞬。妹妹察覺到他的反應,夾緊了雙腿,穴口吞吐得更深。他伸手按住她的腰,啞聲道:「你這是想讓我交代在裡面?」 妹妹紅著臉,咬著唇沒說話,腰卻扭得更起勁了。他低低笑出聲,手掌扣住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妹妹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他的胸口,顫巍巍地壓扁。 零順勢湊上去,嘴唇含住他的乳頭,舌尖輕輕舔弄。他悶哼一聲,腰腹繃緊,陽具在妹妹體內脹大了幾分。妹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伏在他身上,斷斷續續地嗚咽,臀部卻誠實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他一手扣著妹妹的臀,引導她上下套弄,另一手插進零的髮間,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往自己胸前壓。零順從地含住他的乳頭,吸吮著,偶爾用牙齒輕磨一下。 「零……你學壞了。」他啞聲說。 零沒抬頭,只是含糊地應了聲,舌頭在他乳尖上打了個轉。他腰腹一緊,陽具在妹妹體內狠狠撞了一下,妹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啊……家主、要去了……」妹妹聲音發軟,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腰肢卻還在扭動,濕熱的內壁一陣陣痙攣。 他扣著她的臀,往上頂了兩下,頂得她整個人弓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然後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絞著他的陽具。 零抬起頭,看著妹妹高潮後的恍惚神情,眼神暗了暗。她沒說話,只是往下挪了挪身體,嘴唇沿著他的腹肌一路往下吻,停在恥骨處,猶豫了一下。 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輕輕往上帶。「上來。」 零順著他的力道爬上去,跨跪在他身側,濕漉漉的穴口對準他的陽具。她扶著他的根部,慢慢往下坐,剛含進去一半就停住了,眉頭緊皺,呼吸急促起來。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她適應。零咬著下唇,閉了閉眼,慢慢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她才鬆了一口氣,伏在他身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細細地喘。 他手掌貼在她後背,輕輕撫摸著。「動一動。」 零嗯了聲,撐起上身,試探著擺動腰肢。她的動作生澀,幅度很小,卻每一次都磨到他敏感的地方,磨得他倒抽一口氣。他伸手扣住她的臀,引導她的節奏,慢慢加快。 「零……」他啞聲叫她名字。 零沒應聲,只是咬著唇,眼眶泛紅,腰卻越動越快。濕熱的內壁絞著他,一陣陣收縮,她伏在他身上,身體繃緊,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他扣著她的臀,往上頂了一下。零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口猛地絞緊,她啊的一聲叫出來,癱軟在他身上,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內壁一陣陣痙攣,絞得他也跟著繃緊。 他悶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卻忍住了沒交代出來。他伸手攬住零的背,另一手把妹妹也撈過來,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癱軟在他懷裡,一個還在細細地喘,一個已經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 他低低吐出一口濁氣,手臂收緊,把兩人攬在懷裡,感受著她們貼著他胸膛的心跳,慢慢平復下來。 ---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六道呼吸聲交錯著,深淺不一。王宇瀚仰躺在床上,妹妹和零還趴在他胸口,兩個人都沒動,像是連手指頭都懶得抬。他能感覺得到零體內還含著他,那處溫熱濕軟,偶爾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收縮一下,像某種無意識的挽留。 他沒急著抽出來,只是抬手輕輕撫過零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慢慢往下順。零的呼吸在他掌下逐漸放緩,從方才高潮時的急促喘息,慢慢拉長成平穩的鼻息。她的皮膚還泛著潮紅,像剛出鍋的熱食冒著餘溫,他的手指沿著她腰側的弧線滑下去,碰到她尾椎附近那片微微凹陷的地方時,她整個人像貓一樣拱了拱,鼻尖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妹妹在他另一側動了動,把臉往他肩窩裡埋,聲音悶悶的:「爺……」 「嗯?」 「好累。」她咕噥著,語氣裡帶著點撒嬌的軟意,「腿都是軟的。」 王宇瀚低笑一聲,胸膛震動,引得零跟著哼了哼。他側頭在妹妹髮頂落下一吻,說:「那就睡。」 妹妹沒再應聲,幾秒後呼吸就勻了,整個人蜷成一小團貼著他。她的臉頰壓在他臂彎裡,嘴唇微微張著,呼出來的氣溫熱地噴在他皮膚上,帶著點方才歡愛殘留的潮意。零還撐著眼皮,視線越過他的臉,往窗戶的方向飄了一下。 王宇瀚注意到她的目光,順著看過去。窗簾沒拉緊,留了一條縫,外頭夜色濃黑,什麼也看不見。零的手還搭在床沿,指尖微微蜷著,像是隨時要摸向床頭那把刀。 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輕輕按了按。「沒事了。」 零的指尖遲疑了一下,才慢慢鬆開,反過來握住他的手指,力道很輕,像是怕捏疼他。「嗯。」她應了聲,終於把視線從窗戶上收回來,貼著他的胸口閉上眼。她的睫毛掃過他胸膛的皮膚,輕輕顫了兩下才靜下來。 王宇瀚等她呼吸穩了,才小心翼翼地從零體內退出來。陽具滑出的時候帶著一聲極輕的濕響,她睡夢中皺了下眉,身體微微繃緊了一下,他頓住,手掌貼在她小腹上沒動,等她又鬆開眉頭,才慢慢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她裸露的肩膀,再順手把妹妹也裹好。妹妹被被子兜住的時候咕噥了句什麼,含含糊糊聽不清,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腋下,像隻找窩的小獸。 他撐著身子坐起來,靠到床頭。床尾那邊,凜裹著寬鬆的T恤,一條腿搭在床沿,腳踝正好勾著他的腳踝,沒用力,就是擱著。她沒睡,半闔著眼看他,嘴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 「還不睡?」他低聲問。 凜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翻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含含糊糊的:「等你躺下啊。」 小淫娃蜷在他腰側,被子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睡熟的臉,呼吸均勻,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夢裡也在笑。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幾縷貼著臉頰,隨呼吸輕輕晃動。生活躺在他左側,家居服還算整齊,只是領口鬆了,露出一截頸子。她沒完全闔眼,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點安寧的暖意。 慧在他右側側躺,薄被只蓋到腰,露出一邊肩膀。她撐著頭看他,眼睛裡還殘留著方才歡愛後的慵懶水光,沒說話,只是看著。 王宇瀚伸手,先把慧肩上的被角拉好,指尖碰到她肩頭時她微微縮了一下,像被那點涼意驚到,隨後又放鬆下來,嘴角彎了彎。他轉頭看了生活一眼。「明天後山感應器照常去裝,中午回來補覺。」他說,聲音放得很輕,怕吵醒已經睡著的人。 生活眨了下眼,點頭,沒多問,只低低應了聲「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了一下,像是在記住什麼,然後收回自己那一側,閉上眼。 窗外忽然颳起一陣風,樹葉沙沙響了一陣,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又落回去。零猛地睜開眼,手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床頭摸。 王宇瀚早一步按住她的手,掌心包住她微涼的手指,穩穩壓著。「風。」他說。 零的視線在黑暗裡停了一瞬,才慢慢鬆下來,重新閉上眼。她的手沒抽回去,就擱在他掌心裡,指尖微微蜷著,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整個人從肩膀到腰慢慢卸了勁,陷進床墊裡。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床上,把六道起伏的呼吸照得隱隱約約。王宇瀚靠著床頭,目光從妹妹蜷著的身子、零安靜的側臉、小淫娃恬淡的睡容,一路掃過慧露在薄被外的肩、生活搭在自己胸口的指尖,最後停在凜搭在他腳踝上那隻腳。 他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妹妹的小腹,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感覺到底下那片溫熱的肌膚。妹妹在睡夢中哼了哼,沒醒,只是往他手心的方向微微拱了一下。然後是零,她的小腹在他掌下微微起伏,呼吸平穩,肌肉鬆弛,不像剛才那樣繃著。小淫娃睡熟了,他沒驚動她,只把手覆在她腰側,停了片刻,感覺她腰上的軟肉在他掌心裡隨著呼吸起伏。再往左,是生活,她沒睡,被他碰到的時候睫毛動了動,沒躲,小腹在他掌下微微收緊了一下,又鬆開。慧在他右側,他探過身去,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點了一下,慧揚起嘴角,沒出聲,只是伸手過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他收回手,重新靠回床頭,視線越過半掩的窗簾,落在窗外那輪月亮上。月光白得發冷,照在遠山起伏的輪廓上,樹影在風裡搖晃。 夜風又吹了一下,窗簾輕輕擺動,月光跟著晃了晃,映在六道起伏的呼吸上。他閉上眼之前,視線越過窗,落在遠方那片沉沉的夜色裡——明天,果樹要修剪,感應器要裝,外牆的腳印還沒查清楚。 爺守著。
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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