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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莊園晨光

作者:冷色 · 本章 15,329 · 全作 39,934

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絲線,落在床沿。王宇瀚睜開眼睛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手臂被壓麻了。 他微微偏頭,看見妹妹正枕在他臂彎裡,一張少女般的臉龐睡得安穩,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淡淡的影子。 他沒急著抽手,反而低頭看她——這個實際年齡比所有人都大、外表卻永遠停在少女模樣的克隆原體,此刻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睡夢裡也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用空著的那隻手,指腹沿著她的額角輕輕撫過去。 妹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睜眼,但唇邊的笑意擴大了,帶著一點調皮的弧度。 他聽見她細細軟軟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像一縷穿過水面的風:老公,莊園外有人在偷拍。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又繼續輕撫她的髮絲,聲音低沉帶笑:「嗯,拍就拍吧,反正我們家早上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 妹妹仍舊沒睜眼,卻在他臂彎裡蹭了蹭,像隻偷到魚的貓,精神感應的聲音帶著笑意:那我要不要叫零去把人趕走? 「不用,」他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大清早的,別壞了興致。」 妹妹這才滿意地「嗯」一聲,身體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像隻終於找到合適位置的貓,沒一會兒呼吸又平穩下去。 床的另一側傳來動靜——是生活,她揉著眼睛坐起來,絲質睡袍的肩帶滑下一邊,露出半截圓潤的肩頭,黑髮凌亂地披散著,整個人還帶著初醒的茫然。她愣愣地看著窗簾縫隙裡的光線,好一會才回過神,轉頭看見王宇瀚已經醒了,啞著嗓子喊了聲:「老公……早。」 「早。」他伸手過去,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指尖順帶在她肩頭輕輕摩挲了一下,「睡得好嗎?」 生活眨了眨眼,像是還在消化這個問題,過了一會才點頭:「嗯……做夢了。」 「夢到什麼?」 她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卻沒回答,只低著頭把睡袍攏緊了點,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往浴室的方向走,聲音含含糊糊:「我去洗臉……」 王宇瀚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彎了彎,沒追問。 床鋪另一側傳來一聲長長的、毫不掩飾的伸展聲——是慧,她整個人像貓一樣弓起背,雙臂向上伸直,薄紗睡衣的布料隨著動作繃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然後又整個癱軟回床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啊——好舒服——」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手肘撐起身體,看向王宇瀚,眼睛還半瞇著,嘴角卻已經彎起來:「老公,早啊。今天早上怎麼這麼安靜?妹妹沒鬧你?」 「她還沒醒透。」王宇瀚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妹妹,對方仍舊閉著眼,但嘴角那點笑意說明她根本沒睡著,只是賴著不起而已。 慧顯然也看出來了,嗤笑一聲:「裝什麼睡啊,昨晚纏著老公講故事講到半夜的是誰啊?」 妹妹在他臂彎裡動了動,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醒的軟糯:「……我睡著了。」 「睡著了還會說話?」慧從床上撐起身,薄紗睡衣的衣角隨著動作掀起一截,露出緊實的小腹,她也不在意,就那麼光著腳踩到地毯上,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王宇瀚一眼,「我去弄點水喝,老公要嗎?」 「嗯,順便給我倒一杯。」 慧比了個「OK」的手勢,腳步輕快地出了門,門板在她身後輕輕闔上,臥室裡又安靜下來。 床的另一側,凜翻身坐起,T恤的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半截鎖骨的線條,她沒急著整理,先轉頭看了一眼窗戶的方向,目光沉靜,然後才收回視線,看向王宇瀚,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啞:「早。」 「早。」他回應,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睡得好嗎?」 凜頓了一下,像是想了想,才點頭:「嗯。還行。」她伸手拉了拉衣領,把歪掉的領口撥正,又補了一句,「零已經起來了。」 王宇瀚順著她的目光轉頭,果然看見零坐在床腳的單人椅上——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好緊身背心,白髮紮成馬尾,整個人坐得筆直,目光盯著窗簾的縫隙,像一隻繃緊弦的弓,隨時準備彈起來。 他開口:「零,早。」 零的視線從窗戶上移開,轉頭看向他,表情還是那副面癱般的平靜,但眼神柔和了些:「早。」 「外面有什麼動靜嗎?」 她頓了一下,目光又往窗戶的方向飄了一眼,然後搖搖頭:「沒有異常。」 王宇瀚沒拆穿她剛才那副戒備的姿態,只「嗯」一聲,沒再多問。他知道零的警覺是刻進骨子裡的習慣,一時半會改不掉,也不需要改。 床的另一頭傳來軟綿綿的嘟囔聲——是小淫娃,她整個人趴在他腰側,兩截式肚兜的繩結鬆了大半,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棕色長髮散在枕頭上,臉頰壓出紅印,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老公……老公……」 「嗯,我在。」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勺,「醒了?」 小淫娃在他掌心裡蹭了蹭,像隻撒嬌的貓,聲音黏黏糊糊的:「沒醒……還要睡……」 「那就再睡一會。」他低聲說,手指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梳,動作輕緩。 小淫娃「唔」一聲,又往他腰側拱了拱,整個人像隻無尾熊似的巴著他不放,沒一會呼吸又均勻下去,像是真的又睡著了。 王宇瀚低頭看她,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沒忍心把她推開,就那麼維持著半躺的姿勢,任她趴在自己腰上。 視線越過小淫娃的背,落在床尾——慧端著兩杯水走回來,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後順勢在床沿坐下,薄紗睡衣的衣角隨著動作堆疊在腿根,露出一截結實的大腿:「怎麼,小淫娃又賴床了?」 「嗯,昨晚鬧得晚。」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溫的,正好入口。 慧「嘖」一聲:「她哪天不鬧得晚。」語氣裡帶著無奈,卻沒真有嫌棄的意思,反而伸手幫小淫娃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動作輕柔。 窗簾縫隙裡的光線不知不覺亮了些,整間臥室被籠上一層暖融融的色調,床上的七個人——醒著的、半醒的的、裝睡的的、賴床的的——各自佔據一角,空氣裡浮動著早晨特有的慵懶與溫馨。 凜從床的另一側站起身,T恤下擺拉平,走過去把窗簾拉開一條更大的縫,陽光一下子湧進來,灑在棉被上,映出一片暖金色光斑,她回頭看了王宇瀚一眼:「今天天氣不錯。」 「是啊。」他應道,目光掃過床上——妹妹終於「睡醒」了,正撐著身子坐起來,揉著眼睛;生活從浴室出來,臉上的水珠還沒擦乾,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鬢角;慧坐在床沿,翹著腿喝水;小淫娃還趴在他腰上,但眼睛已經半睜,正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他;零仍舊坐在床腳的椅子上,背脊挺直,但目光已經不再盯著窗外,而是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安靜的、近乎依賴的注視。 晨光灑滿大床,一家人溫馨笑鬧,只有零默默望向窗外,眼底藏著戒備。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地照進來,王宇瀚還沒完全坐直,慧已經端著水杯從門口走了回來,步伐帶著一股早晨特有的輕快。她把水杯往床頭櫃上一擱,整個人就往床上撲過來,動作大得床墊都跟著彈了一下。 「老公,水來了。」慧笑嘻嘻地湊近,話是對著王宇瀚說的,眼神卻落在Lyra身上,帶著一種毫不遮掩的興味。 Lyra剛從牆邊直起身子,睡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慧的目光在那兒停了一瞬,隨即伸手勾住Lyra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吻了上去。 那吻來得突然,Lyra「唔」了半聲,剩下全被慧的唇舌吞掉。慧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她嘴裡的空氣全榨乾淨似的,另一隻手已經扯上Lyra睡袍的襟口,往兩邊一拉,衣料滑過肩頭,露出底下大片肌膚。Lyra的雙手還懸在半空中,像是忘了該放哪兒,指尖微微蜷著,卻沒有推開她。 慧的唇從她嘴上移開,順著頸側一路往下啄,邊吻邊含糊地笑:「昨晚不是挺會說的嗎,現在怎麼啞了?」 Lyra耳根燒得發燙,偏過頭去,視線正好撞上王宇瀚的目光。他坐在床沿,裸著上身,眼底的慾望已經不加遮掩,嘴角卻噙著一點笑,像是等著看她怎麼應付。Lyra嘴唇動了動,聲音又輕又軟:「我……」 話沒說完,小淫娃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丈夫腰上鑽了過來,整個人擠進Lyra和慧之間,肚兜的繫帶歪到一邊,露出半邊白嫩的肩頭,她仰著臉,語氣帶著明顯的嬌嗔:「慧姐姐你怎麼一早就搶人啊,我昨晚都沒跟老公說上幾句話呢。」 慧被她擠得往旁邊讓了讓,也不惱,反倒笑出聲:「怎麼,你昨晚纏著老公講故事還不夠,早上還要霸著?」 小淫娃哼了一聲,整個人往Lyra懷裡賴,臉頰貼著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那不一樣。」 Lyra被她這一靠,原本被慧扯開的睡袍又往下滑了滑,她下意識伸手摟住小淫娃的肩,卻沒把衣襟攏回去。妹妹不知什麼時候盤坐到了床尾,睡衣的領口滑到一邊,她託著腮,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興味盎然的弧度。 不遠處的窗邊,零背對著眾人,肩胛的線條在背心下微微繃緊,拳頭握了握,又鬆開。王宇瀚注意到她的動作,正要開口,妹妹的聲音先一步在他腦海裡響起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沒有威脅,外面只有一隻鳥。 他微微頷首,目光重新落回床上。 凜放下手中的水杯,杯底在床頭櫃上磕出輕響,她站在床邊,沒急著坐下,視線靜靜地落在Lyra和小淫娃交疊的身影上,神情看不出情緒,卻也沒有移開目光 小淫娃在Lyra懷裡蹭了蹭,忽然抬起頭,伸手去勾Lyra腰間的睡袍帶子,語氣帶著撒嬌的嗔:「姐姐你都醒了,這帶子還繫著做什麼呀?」 慧聞言,從旁邊湊過來,手掌覆上小淫娃的手背,帶著她一起把那根帶子輕輕抽開,布料徹底散開,露出底下溫熱的肌膚。早晨的陽光在她們交疊的身體邊緣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臥室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點燃了,慾望的氣味無聲地瀰漫開來。 --- 晨光從窗紗間隙斜斜地照進來,在茶座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暖意。圓几上的白瓷茶壺冒著裊裊的熱氣,混著茶葉的清香在空氣裡慢慢散開。 王宇瀚伸手拎起茶壺,給對面生活面前的杯子續上熱茶,又順手把妹妹那杯已經涼掉的果茶換成溫的。 生活接過茶杯,兩手捧著,指尖貼著溫熱的瓷壁,低頭看著茶麵上浮動的幾片葉子,沒急著喝,像是在想什麼。 慧盤腿坐在地毯上,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拈起盤子裡的一塊果子乾丟進嘴裡,嚼了兩下,含糊地開口:「外頭那幫人還在傳什麼?」 凜倚著牆,手裡端著自己的杯子,語氣平淡:「說莊園裡養著一群怪物。」她頓了一下,「還有人說,我們是被你關起來的。」 慧嗤笑一聲:「關起來的?我看他們是想被關進來想瘋了。」 妹妹窩在生活懷裡,手裡捧著換過溫熱的果茶杯,低頭啜了一小口,軟軟地接話:「外面的人……不知道裡面的事。」 王宇瀚靠進椅背,目光從幾個妻子臉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生活身上:「生活,你怎麼看?」 生活抬起眼,像是被突然點到名,微微一怔,然後笑了笑,低頭轉了轉手裡的杯子,聲音輕緩:「我以前在政府那邊做事的時候,聽過很多關於這裡的傳聞。」她頓了頓,「說這裡是洗腦的巢穴,說住進來的人都不是自己了。」 她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後來我自己住進來了,才知道傳聞有多可笑。」 慧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著:「喲,這是在表白啊?」 生活的耳尖紅了一點,低頭啜了口茶,沒接話。 小淫娃坐在生活另一側,薄紗的衣料在晨光裡透著光,她湊過來,下巴擱在生活肩上,眼睛卻盯著王宇瀚手邊那盤果子乾,嘟著嘴:「老公,那個我要吃。」 王宇瀚把整盤果子乾推過去,小淫娃立刻伸手拈了一塊,卻沒自己吃,轉手塞進生活嘴裡。生活被她塞得一愣,嚼了兩下,無奈地笑了。 慧看著這一幕,眼神裡的笑意淡了一些,語氣也平了:「我以前……覺得自己一輩子就那樣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前夫那點事,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信誰了。」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王宇瀚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坦然的篤定:「結果現在坐在這裡喝茶,跟你們擠一張床,還覺得挺好的。」 王宇瀚沒說話,只是伸手越過圓幾,在她頭上揉了一把。慧被他揉得頭髮亂了也不躲,反而偏頭在他掌心裡蹭了一下。 妹妹從生活懷裡抬起頭,目光忽然看向牆壁的方向,安靜了一瞬,說:「外面沒人。」 零站在窗邊,聞言偏過頭來看她:「確定?」 妹妹點頭:「感應過了,莊園外牆那一圈都沒有人。」她想了想,補了一句,「至少……現在沒有。」 凜放下杯子,語氣帶著慣常的分析:「莊園外圍的感應範圍還是不夠大。現在只能覆蓋到圍牆邊,再往外就是盲區了。」她看向王宇瀚,「建議加裝一組遠距感應器,至少把莊園外三百公尺的範圍納進來。」 王宇瀚沉吟了一下,正要開口,生活先說話了:「確實該加。以前我在那邊的時候,他們外圍佈防都是按公里算的,我們這個範圍確實太小了。」 王宇瀚點頭,語氣溫和:「嗯,我知道了,待會去處理。」 他說著,目光從幾個妻子身上掠過,最後落在生活微微敞開的浴袍領口上——那裡還留著方才慧扯開睡袍時殘留的痕跡,一片薄薄的肌膚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他頓了一下,站起身,朝生活伸出手。 生活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一點詢問,卻還是把沒喝完的茶杯放下,伸手握住了他。 王宇瀚收攏手指,把她從地毯上帶起來,又偏過頭去看慧:「過來。」 慧挑了挑眉,沒多問,拍拍屁股站起來,走過來時順手把妹妹也從生活懷裡撈起來。妹妹被她撈得踉蹌了一下,手裡的果茶杯險些灑了,慧順手接過杯子往圓几上一擱,攬著她的肩就往床的方向帶。 小淫娃見狀,立刻從圓椅上跳下來,薄紗的裙擺在晨光裡飄了一下,三兩步跟上來,從另一側挽住生活的胳膊,仰著臉看她,笑得眼睛彎彎的。 凜在牆邊看著這一幕,沉默了一瞬,也放下杯子,直起身,慢悠悠地跟了上來。零從窗邊收回視線,關上窗戶,最後一個動身,腳步輕穩地走在眾人後面。 王宇瀚牽著生活的手往大床走去,晨光在她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茶壺裡的熱氣還在裊裊地升著,盤子裡的果子乾被小淫娃順手抓走了最後一塊。他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慧攬著妹妹的肩,小淫娃挽著生活的胳膊,凜和零並肩走在最後——然後轉過頭,牽著生活的手,往那張還留著餘溫的大床走去。 --- 生活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軟膩的「嗯……」她雙手插進Lyra的頭髮裡,腿已經自動分開,膝蓋彎起來,夾住他的腰。 Lyra一手撐在她臉側,另一手往下探,指尖沿著她腰側滑到小腹,又往下摸到那條長年訓練子宮口留下的突起,輕輕按了按。生活的腰立刻彈了一下,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淌到臀縫裡。 「你怎麼這麼濕。」Lyra低聲笑,聲音啞啞的。 生活別開臉,耳朵紅透了,嘴裡卻嘟囔:「……別說了,快進來。」 Lyra沒急著動,反而挺起腰,龜頭頂在穴口上,慢慢磨著,就是不進去。生活急得伸手去抓他的臀,想把他按下來,他卻往後退了半寸。「想要?」他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嗯。」生活咬著唇,聲音細得像蚊子,身體卻誠實地拱起來,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龜頭,淫水把他的陽具沾得亮晶晶的。「想要就說。」Lyra又往前頂了一點,只進去一個頭,又停住。生活嗚咽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用力往自己這邊帶——「要……要你插進來……快……」 Lyra這才沉腰,雞巴一舉頂開穴口,整根沒入。生活的穴道又熱又緊,濕淋淋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吸得他頭皮發麻。他停在最深處沒動,感受她裡面一跳一跳地絞著他,過了一瞬才低聲說:「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生活說不出話來,穴裡被撐得滿滿的,花心都被頂到了,酸脹感從尾椎竄上腦門,眼角逼出一點淚光,只能搖頭,又點頭。 慧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貼上Lyra的背,她全身赤裸,黑亮的皮膚貼著他的肩胛,一雙手從後面繞過來,揉著他的胸肌,嘴唇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說:「你倒是動啊,別光顧著欺負她。」Lyra側過頭去,慧的唇便直接堵上來,舌頭鑽進他嘴裡,吻得又深又急。他下身同時動起來,雞巴從生活穴裡退到只剩一個頭,又猛地整根插回去,頂得生活弓起背,叫出聲來:「啊……哈啊……好深……」Lyra一邊和慧纏吻,一邊掐著生活的腰,一下一下往深裡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生活的奶子跟著晃,乳尖在空氣裡劃出顫抖的弧線。 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到床邊,Lyra騰出一隻手,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零隻穿著內衣,白髮散落下來,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推開他,反而微微發著抖,雙手攥著他撐在床上的那條手臂,指節泛白。Lyra低頭親了親她的額角,聲音低下來:「別怕。」零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卻把臉埋進他肩窩裡,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吸又輕又急。Lyra一邊繼續操著生活,一邊用空出的手撫著零的背,沿著脊溝一路摸下去,隔著內褲按了按她的臀縫。零的腿軟了一下,膝蓋頂在床沿,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嗯……」她抬起臉來,眼眶紅紅的,卻主動湊上去,嘴唇貼上他的頸側,笨拙地吮了一下。 妹妹坐在床側,半裸的身子微微前傾,手心貼著床單,眼神專注地落在Lyra與生活交合的地方。她沒碰任何人,但精神感應已經張開,像一層無形的膜覆在她們之間——生活的穴道裡每一寸被撐開的飽脹感、Lyra的雞巴抽送時摩擦過肉壁的熱度、慧貼在他背上時乳尖刮過皮膚的觸感,全部疊加在她自己身上。她的呼吸跟著Lyra的節奏亂了,唇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但她沒有碰自己,只是看著,感應著,身體微微發著抖 小淫娃在床尾,肚兜半解,一邊奶子露在外面,乳尖硬挺著。她斜靠在床柱上,一隻手伸進自己褌裡,指節快速地動著,另一手抓著肚兜的繩子,咬在嘴裡,含糊地哼著:「嗯……老公好厲害……把生活姐姐操得叫這麼大聲……」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手指淌到手腕上,在晨光裡亮晶晶的,但她沒湊過去,只是看著,自慰著,喘息聲越來越急 Lyra把生活翻成側躺,從後面再一次整根沒入,雞巴頂開穴口,頂到最深處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生活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指攥緊床單,叫聲拔高了:「啊——那裡……不要……太深了……」Lyra一手從後面撈住她的奶子,揉著,另一手扣著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話都斷了:「哈……啊……好……好舒服……不要停……」慧從後面貼上來,吻著Lyra的後頸,雙手繞到他身前,揉著他的小腹,低聲說:「你這樣操她,她明天起不了床。」Lyra低笑:「那就別起了。」說完腰上又加了力,雞巴在生活穴裡猛進猛出,抽送間帶出白沫,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淌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 零被Lyra攬在懷裡,臉埋在他肩窩,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和生活的呻吟,身體越來越軟。她抬起臉來,眼眶濕濕的,嘴唇微張,主動湊上去,貼上他的唇——笨拙地,輕輕地,卻帶著顫抖的熱度。Lyra含住她的下唇,吮了一下,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吻得又深又慢。零的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細的嗚咽,身體徹底軟在他懷裡,手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 Lyra鬆開她的唇,低聲說:「零,幫我摸她。」零愣了一瞬,臉漲得通紅,卻還是顫著手,往生活的穴口探去——指尖剛碰到那濕淋淋的縫隙,生活便猛地一縮,叫出聲來:「啊——不要……零……別……」零的手指僵了一下,卻又往前伸了伸,輕輕按在陰蒂上,笨拙地揉著。生活的腰整個弓起來,穴道絞緊Lyra的雞巴,絞得他悶哼一聲:「操……你夾這麼緊……」他低頭咬著生活的後頸,腰上加快了速度,雞巴在穴裡猛衝猛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生活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哈……要去……要去了……Lyra……啊……」 Lyra感覺她穴裡一陣陣地絞緊,知道她快到了,便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揉著她的奶子,雞巴狠狠往深裡頂,每一下都碾過花心,碾得生活全身發抖——「啊——!」生活仰起頭,穴道猛地痙攣起來,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整個人軟癱在床單上,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息 Lyra沒停,雞巴仍然在她高潮的穴裡緩緩抽送著,等她慢慢軟下來,才開始加快節奏,重新頂撞起來。生活還在餘韻裡發著抖,被他又頂出一聲軟膩的呻吟:「嗯……啊……你怎麼……又……」Lyra低笑:「你爽完了,我還沒呢。」他說著,把生活翻成仰躺,壓上去,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整根沒入——「啊——!」生活尖叫出聲,穴道還敏感著,被他這一頂又絞緊了,Lyra卻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上立刻動起來,又重又快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生活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劃出顫抖的弧線 妹妹在床側已經看得滿臉通紅,內褲濕透了,卻還是沒碰自己,只是攥著床單,呼吸越來越重,精神感應裡全是Lyra的雞巴在生活穴裡抽送的觸感、生活的穴道被撐開的飽脹感、慧貼在他背上時乳尖刮過皮膚的熱度——她幾乎能感受到每一寸摩擦,身體跟著他的節奏微微晃動,嘴裡洩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好深……」小淫娃在床尾已經加快了自慰的速度,手指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順著指縫淌到手腕上,她咬著肚兜的繩子,含糊地叫著:「老公……快……快射……我要看……啊——」她猛地夾緊雙腿,身子弓起來,高潮了,淫水噴了一手 Lyra沒理她們,專注地操著生活,雞巴在穴裡猛進猛出,抽送間帶出白沫,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生活的腿架在他肩上,整個人都被他折起來,穴道被頂開,花心被碾過,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哈……太深……要壞了……Lyra……啊……」Lyra低頭吻她的唇,堵住她的叫聲,腰上卻沒停,又重又深地頂著,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渾身發抖,穴道一陣陣絞緊,絞得他悶哼一聲——「操……你這小穴……夾這麼緊……」他鬆開她的唇,低聲說:「我要射了。」生活已經軟成一灘水,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一聲,Lyra最後狠狠頂了幾下,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著花心,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燙得生活弓起背,穴道又絞緊了一陣,低低地嗚咽著:「啊……好燙……」Lyra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雞巴還埋在她穴裡,過了一瞬才慢慢退了出來,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順著她的臀縫淌到床單上。 生活癱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眼神都渙散了,奶子上全是汗水和吻痕,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吐著精液,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零被Lyra攬著,整個人軟在他懷裡,臉埋在他肩窩,呼吸又輕又急,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襟,指節泛白。Lyra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聲音低低的:「好了,別怕。」零沒說話,卻把他摟得更緊了,鼻尖蹭著他的頸側,嗅著他汗味混著精液的味道,身體一點一點軟下來 Lyra一手攬著零,一手還揉著生活的奶子,低聲說:「爽了嗎?」生活別開臉,耳朵紅透了,嘴裡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腿卻還纏在他腰上,沒鬆開。慧從後面貼上來,下巴擱在他肩上,低聲笑:「你這體力,還行嘛。」Lyra側頭親了親她的嘴角:「才剛開始呢。」慧的眼睛亮了亮,沒說話,手卻已經往他胯下探去 Lyra開始抽送,生活發出呻吟,零在旁開始回應吻,氣氛沸騰。 --- 慧的腰肢在他身上起伏得又急又狠,濕熱的穴口每一次坐到底都發出黏膩的水聲,兩團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甩動,奶頭在他眼前晃出一片殘影。他仰躺著,雙手掐著慧的腰,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絞緊又鬆開,雞巴被她吃得又脹又硬。他偏過頭,看見零就跪在他身側,白髮垂落,上半身裸露,手臂下意識環抱著自己,眼神低垂,睫毛微微顫動。 他騰出一隻手,攬住零的後頸將她拉近,嘴唇貼上她的唇。零僵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唇瓣微微張開,回應了他的吻,舌頭怯怯地探出來,被他含住吸吮。他一手撫上零的背,沿著脊溝慢慢往下摸,掌心貼著她微涼的皮膚,一路滑到腰窩,又繞到側腹,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零在他唇間漏出一聲極輕的哼,身體軟下來,靠進他懷裡,手臂鬆開,改為攀住他的肩 慧的動作慢下來,騎在他身上低頭看他,嘴角一翹:「老公,你這樣分心,我可不依。」她說著,故意夾緊穴口,緩慢地磨了一圈,磨得他倒抽一口氣。「妳這騷貨……還敢說。」他啞著嗓子,手掌從零的背上收回來,拍了一下慧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慧咯咯笑起來,腰肢又開始加快聳動,騷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妹妹不知何時爬到他頭側,半裸的身子俯下來,額頭輕輕抵上他的太陽穴,溫熱的精神感應隨之漫開來,像一層薄薄的暖流覆上他的意識——他感覺到自己與零之間那層隔閡被什麼東西軟化了,零的呼吸聲在他腦海裡變得清晰,她身體每一寸的繃緊與放鬆都像他自己的肌膚在感受 他側過頭,看見零的眼底浮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碎又急促。他鬆開慧的腰,翻身將零壓在身下,雞巴從慧體內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淫水,慧哼了聲,順勢倒向一旁,撐著手肘看他。零仰躺在他身下,白髮散在枕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裡還殘著一點驚惶,但手臂卻已經環上他的頸子,把他往下拉 他挺腰,龜頭頂上零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發燙,淫水順著縫隙往外淌。他低頭看著她,緩慢地往裡推進——穴口被撐開的阻力緊密地咬著他,一寸一寸吞進去,又熱又滑,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吸附上來,像活物一樣蠕動著絞緊他。零猛地睜大眼睛,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啊……!」她雙臂猛地收緊,整個人緊緊抱住他,指甲扣著他背脊的肌肉,膝蓋夾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把他往更深處壓 他停在她體內最深處,感受她內壁一陣陣痙攣似的收縮,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怕嗎?」他啞聲問。零搖了搖頭,眼眶卻紅了,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不怕……你進來了……我就不怕了……」她說著,腰肢竟然自己動起來,先是試探性地扭了一下,然後又一下,愈來愈順,像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打開了,貪婪從骨子裡滲出來,她拱起腰,穴口主動往他雞巴上撞,淫水被擠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低吼一聲,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她穴壁每一道皺褶,又重重頂上最深處的花心。零被他頂得話語斷成碎片,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嗯……啊……好深……老公……好深……」她兩條腿纏得更緊,腳踝扣在他腰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帶,像是貪得無厭地想要他進得更深——妹妹的精神感應還繾綣地纏在兩人意識之間,零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進他腦海,她體內每一寸的收縮、每一聲呻吟裡的顫抖,他都感同身受,連帶著自己的慾望也被推得更高 慧從旁邊湊過來,手探到他倆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滿手的淫水,往零的奶頭上抹,又低頭含住另一邊,舌尖撥弄著乳尖,吸得嘖嘖作響。零仰起脖子,聲音拔高了一線:「啊……不行……慧姐……會壞……」她嘴上這樣叫著,腰卻扭得更厲害,穴肉絞得他幾乎動彈不得 他咬牙,額角沁出薄汗,掐著她腰的手收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臀肉啪啪作響,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股縫淌到床單上:「不會壞……妳夾這麼緊,是想把我絞斷?」他粗喘著,俯下身去吻她張開的嘴,把她破碎的呻吟全吞進喉嚨裡——零的內壁猛地絞緊,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著,高潮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澆在他龜頭上,燙得他頭皮發麻 他沒停,繼續在她高潮的餘韻裡緩慢地抽送,等她絞緊的內壁稍微鬆開一些,才又逐漸加快,一下一下往深處頂去。零癱軟在他身下,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身體卻還順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迎合著——那股貪婪已經完全壓過了恐懼,她甚至主動抬起臀,往他雞巴上湊,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還要……老公……還要……」 他低聲笑了下,吻了吻她汗濕的鬢角,腰間的動作愈發兇猛,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頂得她每一下都往上聳一下,奶子跟著劇烈晃動:「這樣夠不夠?」他啞聲問。零抱緊他,雙腿夾得更緊,主動扭著腰迎湊,聲音又軟又黏:「夠了……好夠……啊……老公……你進得好深……」 --- 零的穴口還咬著他的雞巴,整個人癱在他身下,雙腿夾著他的腰,隨著他每一下抽送發出細碎的哼聲。慧從背後貼過來,嘴唇沿著他頸側一路啃到耳根,舌頭捲了一下他耳垂,低聲笑:「家主大人,你這樣一邊幹零一邊摸小淫娃,忙得過來嗎?」 他沒答話,手指正埋在小淫娃腿間,兩根指頭在她濕透的穴口裡進進出出,小淫娃趴在床沿,肚兜半掛在肩上,奶子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晃動,嘴裡嗚咽著:「啊……家主……手指……好深……」 妹妹盤腿坐在床尾,閉著眼,精神感應像一層溫熱的水漫過所有人——零身體裡每一寸被撐開的觸感、小淫娃穴裡被手指攪動的酥麻、慧貼著他皮膚的體溫、他自己雞巴被零濕熱的穴肉絞緊的快感,全部疊加在一起,在每個人意識裡同時迴盪。零忽然仰起頭,眼神迷濛地看了妹妹一眼,嘴裡洩出一聲軟糯的呻吟——她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別人體內的快感,同時自己體內也被撐得滿滿的,兩種感覺交織著湧上來,腰不自覺地開始主動擺動。 他低頭吻住零的嘴,舌頭伸進去攪了一下,她嗚咽著回應,雙手攀上他肩膀,指甲輕輕刮了一下他背脊——慧見狀笑了一下,手指從零的奶子上移到乳尖,捏住輕輕一擰,零整個人彈了一下,夾著他腰的雙腿猛地收緊,穴口一陣痙攣。 「啊……不行……你們兩個……太……」零的呻吟斷在喉嚨裡,他趁機挺腰往深處一頂,龜頭撞上她子宮口,她整個人弓起來,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 他感覺到她穴裡一陣絞緊,濕熱的騷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滴在床單上。 他抽出來大半截,又猛地整根沒入,雞巴頂開層層疊疊的穴肉,直直撞進最深處——零的呻吟變成哭腔:「太深了……家主……太深了……」 他沒有放慢,反而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幹進去,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零的奶子跟著晃動,她雙手死死抓著他手臂,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哈……」 慧在他身後吻著他後頸,雙手繞到前面揉捏零的奶子,低頭在零耳邊說:「零,你看,家主這樣幹你,你爽不爽?」零滿臉通紅,眼角泛著淚光,點頭,又搖頭,最後咬著唇說:「爽……好爽……」 妹妹忽然睜開眼,精神感應的強度又提高了一層——這一下,所有人同時感受到零穴裡那股被粗大肉棒撐開、填滿、反覆抽插的強烈快感,小淫娃整個人顫了一下,穴裡猛地湧出一股淫水,順著他手指淌到掌心;慧也悶哼一聲,手上力道加重,捏得零乳尖發紅;凜不知何時已湊過來,跪在他身後,雙手捧著他的臉,低頭吻住他的唇,舌頭探進去,和他的舌頭絞在一起。 他悶哼一聲,腰上力道更猛,雞巴在零穴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零的呻吟越來越尖:「要去了……家主……我要去了……」 他放開凜的唇,低頭看著零,她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嘴裡只剩下氣音:「再快一點……求你了……再快一點……」 他掐著她的腰,發了狠地猛幹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反覆撞擊她子宮口,零的雙腿猛地夾緊他腰,小腹一陣痙攣,穴裡劇烈收縮,一股熱流從交合處噴湧而出,她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弓,嘴裡發出長長的哭叫聲:「啊——!」 他沒有停,繼續抽送,零的穴肉絞得死緊,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黏膩的水聲,她癱在床上,只剩下細碎的顫抖和嗚咽。他感覺到自己也要到了,正要加快速度—— 慧忽然從背後貼上來,一手摟住他腰,一手探到他胯下,指尖輕輕揉著他囊袋,低聲說:「家主,射給零吧,把她灌滿。」他悶哼一聲,腰上一陣酸麻,正要狠狠頂進去—— 凜湊過來,從側面吻住零的嘴,零嗚咽著回應,兩人舌頭交纏在一起,零的雙手從他背上滑落,軟軟地垂在床單上——他看著這一幕,胯下猛地一陣收縮,雞巴在零穴裡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最深處,零被燙得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又是一陣痙攣,嘴裡嚶嚀一聲,整個人徹底軟下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感受著她穴肉一下下收縮著,像是在吮吸他殘餘的每一滴。慧從背後摟住他腰,下巴擱在他肩上,低聲笑:「家主今天好猛。」小淫娃從床沿爬過來,濕淋淋的手指蹭了蹭他臉頰,嬌聲說:「人家也要……」 妹妹的精神感應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餘韻裡,呼吸交錯,身體交疊,像一團分不開的線。零癱在他身下,雙腿還夾著他的腰,眼神迷濛,嘴角帶著一抹恍惚的笑;慧貼在他背後,胸口貼著他背脊,手還在他腰上輕輕摩挲;小淫娃趴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手臂,眼睛半閉半睜;凜跪在床邊,低頭親了親零的額頭,又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妹妹坐在床尾,看著這一幕,嘴角彎了彎。 他慢慢從零體內退出來,雞巴帶著黏膩的淫水滑出穴口,零輕輕哼了聲,雙腿從他腰上滑落,癱在床上動彈不得。他翻身躺倒在她們中間,小淫娃立刻鑽進他懷裡,仰著臉看他:「家主,人家剛才被你手指弄得好舒服……」他低頭吻了吻她額頭,手在她背上輕輕撫著,慧從另一側靠過來,頭枕在他肩上,手搭在他胸口,低聲說:「累了嗎?」 他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床上每一個人——零蜷在他身側,呼吸漸趨平穩;凜坐在床沿,手還搭在零腰上,眼神溫柔;妹妹靠著床頭,閉著眼,嘴角掛著淺笑;小淫娃在他懷裡蹭了蹭,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慧在他肩窩裡蹭了蹭,聲音帶著睏意:「家主……」 他伸手攬住慧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另一手還摟著小淫娃,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聽著滿屋細碎的呼吸聲,忽然覺得這一刻安靜得讓人捨不得打破。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帶著涼意,他攬著懷裡的人們,閉上眼——就在這一瞬間,妹妹的精神感應忽然又擴散開來,像一陣溫柔的漣漪,漫過每一個人——所有殘留的慾望、餘韻、滿足感,在她們之間流轉交織,匯成一股暖流,湧向同一個高點—— 全體同時痙攣,高潮噴發,癱軟交纏,喘息與呻吟交織。 --- 午後的光線從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在床單上那些交疊的肢體上,空氣裡還殘著汗味和體液混在一起的氣味。 他仰躺著,手臂被生活枕著,另一邊零還蜷在他腰側,腿軟軟地搭在他腿上,呼吸淺而均勻。慧趴在他胸膛上,下巴擱在他胸骨上,眼睛半闔半開,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 小淫娃鑽在他腋下,肚兜帶子鬆了半邊,露出半截奶子,她也不拉,就那麼歪著頭蹭他手臂。 凜靠在床頭,銀髮散在肩上,眼睛閉著,胸口起伏得很慢。 妹妹枕在他腿側,半裸的身子蜷成一團,手還搭在他小腿上。 他手指慢慢穿過生活的黑髮,指腹蹭過她耳後那片皮膚,她沒動,只把臉往他掌心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我是你的了。」他低低笑了,拇指在她顴骨上摩挲了一下:「早就是了。」生活沒抬頭,嘴角卻彎了。慧在他胸膛上悶笑一聲,抬起臉來看他:「肉麻死了。」他低頭看她,她眼角還紅著,嘴唇腫腫的,卻笑得灑脫:「不過我喜歡。」她湊過來,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又趴回去,臉頰貼著他胸口,沒再說話。 零在他腰側動了一下,他低頭,她正睜著眼看他,眼神裡那層警戒終於鬆下來,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輕輕呼了一口氣,把臉往他腰腹間蹭了蹭,沒吭聲,手卻悄悄攥住他腰側的皮膚,攥得不太緊,像怕他跑掉似的。他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來回摩挲,她沒抽開,反而把手指鬆開,反過來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纏,安安靜靜的。小淫娃從他腋下鑽出頭來,下巴擱在他胸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語氣帶著撒嬌的尾音:「老公,剛剛你都沒有抱我。」他空出另一隻手,撈過她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現在抱。」小淫娃順勢鑽進他懷裡,肚兜帶子徹底滑下來,她也沒管,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笑:「這還差不多。」她頓了頓,又抬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輕得像貓,「下次輪到我了。」他還沒說話,慧已經在他胸膛上笑出聲:「你這搶食的功夫倒是熟練。」小淫娃哼一聲:「大老婆的權利。」慧挑挑眉,沒跟她爭,只是笑得更深了。 凜在床頭動了動,他側頭看她,她眼睛還閉著,呼吸平穩,像是已經半睡過去。他伸手碰了碰她擱在被子上的手背,她沒睜眼,手指卻微微收攏,勾住他指尖,輕輕握了一下,又鬆開,像是說好了什麼似的,安靜得不像話。 妹妹一直沒動,他低頭看她,她蜷在他腿側,眼睛半闔,像是在想什麼,又像是什麼都沒想,手指無意識地在他小腿上畫著圈,畫著畫著,忽然停了。 他還沒來得及問,妹妹的眼睛猛地睜開了——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從裡頭狠狠電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視線直直釘在窗戶的方向,聲音壓得又低又快:「有人。」所有人同時靜了下來,慧的笑容還掛在嘴角,卻僵住了;小淫娃鑽在他懷裡的動作停住,連呼吸都放輕了;凜在床頭睜開眼,眼神一瞬間從慵懶切到銳利,像一把刀從鞘裡彈出來。零的反應最快——他還沒看清她怎麼動的,她已經從他腰側滾了出去,整個人貼著床單一個翻身,手探向床頭櫃,指尖碰到刀柄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已經半蹲在床沿,刀身出鞘一半,銀光閃過她眼底,白髮散落在肩頭,眼神冷得發亮,像一頭被驚醒的野獸,只等著一聲令下就撲出去 他伸手按住她握刀的手背:「零。」她沒動,刀尖停在半空,目光還釘在窗戶的方向,呼吸又急又輕,像一隻繃緊的弓弦,隨時要斷。他沒有提高聲音,語氣平穩,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先放下。」她僵了一瞬,視線慢慢從窗戶上移回來,落在他臉上,像是確認了什麼,然後刀慢慢收回鞘裡,整個人卻還是蹲在床沿,沒完全放鬆,目光仍不時掃向窗外,像是隨時準備再彈起來 妹妹還維持著剛才的姿勢,目光沒從窗戶移開,聲音低低的:「在外牆。」他坐起身,被子從肩上滑下來,他沒管,只看著妹妹:「看清楚是什麼人了?」妹妹搖搖頭:「距離太遠,只感覺得到有人貼著外牆在動,不是風聲,是活人的氣息。」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說:「明天處理。」他看了零一眼,她還蹲在床沿,刀握在手裡沒放,他語氣放輕了些:「先休息。」零沒動,過了幾秒,她慢慢從床沿滑下來,坐回他身側,刀擱在膝蓋上,沒收回去,但整個人靠著他肩膀,呼吸慢慢勻下來,算是應了 小淫娃從他懷裡探出頭來,聲音壓得低低的:「要不要我現在出去看看?」他搖頭:「不用,晚上視線不好,你去了反而打草驚蛇。」小淫娃扁了扁嘴,沒再堅持,但手攥著他衣角沒鬆,像是怕他下一秒就要起身出門似的 凜從床頭坐直,聲音還帶著剛才那點慵懶的沙啞,語氣卻平穩:「外牆的話,東側那條排水管能爬上來,明天我帶人去查一圈。」他點點頭:「先別打草驚蛇,看看是哪邊的人。」凜嗯一聲,又靠回床頭,眼睛閉上,但呼吸明顯沒有剛才那麼沉了,像是已經在腦子裡盤算明天的路線 慧從他胸膛上撐起身,黑髮散在肩上,她低頭看他,嘴角那抹笑還在,但眼神裡多了點什麼:「你明天要親自去?」他嗯一聲:「去看看,順便查一下外牆那幾個監控死角。」慧沒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把他垂在額前的一縷頭髮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撣灰,然後又趴回他胸膛上,聲音悶悶的:「那現在先睡。」他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慢慢拉長,像是真的準備就這麼睡過去 他慢慢躺回去,手臂攬過生活,她順勢靠進他懷裡,安靜得像一團溫熱的貓。零還靠在他肩側,刀擱在膝蓋上沒動,但整個人已經半靠著他,呼吸均勻,像是終於鬆懈下來了。小淫娃鑽回他腋下,肚兜帶子還是鬆的,她也不拉,只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明天我跟你去。」他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伸手拍了拍她後背,她哼一聲,沒再說話,像是默認了 妹妹的目光還落在窗外,像是還在感應著什麼,過了一陣,她慢慢收回視線,轉頭看他,聲音低低的:「那人還沒走。」他沒動,只說:「知道了。」妹妹又看了窗外一眼,然後慢慢躺回去,枕回他腿側,眼睛閉上,手指搭在他小腿上,沒再說話,但呼吸一直沒完全沉下去,像是在替他守著夜 窗外午後的光已經開始偏斜,斜斜地切過地板,影子拉得很長。他躺在那裡,左邊生活,右邊零,懷裡小淫娃,胸膛上慧,腿側妹妹,床頭凜——六個人,安靜得像一隻合攏的手掌,誰也沒有鬆開 妹妹目光掃向窗外,眾人表情凝重,鏡頭定格在窗影。
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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