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2 章

脅迫的契約

作者: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 本章 11,678 字 · 全作 24,194 字

隔天早上十點,白絮站在蜜糖映象辦公室外,深吸了一口氣才推開玻璃門。 前臺的姊姊抬頭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只說了句「謝總監在七樓等妳」,就把視線轉回電腦螢幕。 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鏡面牆上映出她的樣子——淺亞麻色的長髮垂在肩側,蜜桃色唇釉在日光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淺色洋裝的裙擺剛好落在膝蓋上方。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確認了一遍,髮際線收得乾淨,妝容沒有破綻,看起來就是一個準備上班的漂亮女孩。 但只有她知道,裙擺底下那條白色的內褲裡,藏著一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七樓的走廊比一樓安靜得多,地毯吸掉了她的腳步聲。謝宴的辦公室門半掩著,從門縫裡能看到他坐在辦公桌後,低頭看著什麼文件,深藍西裝外套掛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薄薄的肌肉線條。 白絮抬手敲了兩下門框。 「進來。」謝宴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坐。」 她走進去,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謝宴的辦公室比一般總監辦公室大得多,靠牆的書櫃裡擺著各種獎座,窗戶對面有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門,白絮記得那後面就是昨天那個私人攝影棚。 謝宴沒有急著說話,他起身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打開一個小冰箱,拿出兩瓶礦泉水,遞了一瓶給白絮。 「先喝口水。」 白絮接過來,沒打開,只握在手裡。謝宴回到座位上,身體往椅背靠了靠,目光從她的臉慢慢移到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又移回來。 「今天找妳來,是想談談接下來的內容方向。」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妳的條件很好,鏡頭感也不差,但還有很多地方需要磨。」 白絮點頭,聲音軟軟的:「謝謝謝總監。」 謝宴沒有接話。他轉過椅子,從身後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點開一個檔案,然後把螢幕轉向白絮。 「不過在開始之前,我想先讓妳看一樣東西。」 白絮的目光落在螢幕上。畫面有些暗,像是從某個角落偷拍的視角,但裡面的場景她一眼就認出來了——是昨天那個私人攝影棚,燈光半暗,畫面中央有一個人站在鏡子前,淺亞麻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身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衫,下擺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是她。 畫面裡的白絮背對著鏡頭,正低著頭,兩手撐在化妝臺上,肩膀微微顫動。鏡子裡的倒影能看到她的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聲音。然後畫面裡出現另一道身影——謝宴,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腰側,另一隻手從她背後伸向前,指尖勾住襯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掀。 白絮的呼吸停住了。 平板裡傳出聲音,是她自己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像是在哀求什麼,又像是在回應什麼。她聽到自己說「謝總監……」,聲音顫得不像話,尾音被某個動作頂得斷成兩截。 她沒有再看下去。視線釘在螢幕上,但畫面已經模糊成一片色塊,只剩下聲音在耳邊迴盪,一聲一聲,都是她昨天在謝宴面前發出的聲音。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謝宴沒有關掉影片,就讓它繼續播放,直到畫面裡的白絮發出最後一聲壓抑的嗚咽,他才伸手把平板拿回來,鎖上螢幕。 「昨天攝影棚的監控剛好沒關。」他把平板放在桌上,語氣還是那麼平淡,「我本來只是想確認一下燈光效果,結果意外錄到了這些。」 白絮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指甲掐進掌心。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謝總監,我……」 「不用緊張。」謝宴打斷她,語氣溫和得像是安慰,「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這段素材如果處理得好,對妳的內容方向其實很有幫助。」 白絮抬起頭,看著他。謝宴的表情平靜,嘴角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眼神卻深得看不透底。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他往椅背靠了靠,十指交疊放在腹部,「要不要用,決定權在妳。不過——」他頓了一下,「如果妳有什麼顧慮,我們可以慢慢談。」 他沒有把話說透,但白絮聽得懂。那句話底下藏著的意思很清楚:這段影片在他手上,用不用是一回事,但這已經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她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手指微微發抖。 --- 謝宴側過身,讓開門口的位置,白絮踩著高跟鞋走進攝影棚。身後的門被輕輕帶上,鎖舌喀噠一聲,像是某種儀式的開端。 攝影棚比辦公室暗,只有幾盞暖色調的燈亮著,角落堆著反光板和燈架,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灰塵味混著舊木頭氣味。白絮站在中央,淺色洋裝的裙擺靜止下來,她看見角落那張深灰色的長椅——就是昨晚那張。記憶瞬間湧回來,她感覺耳根發燙,視線急忙移開。 謝宴沒急著說話。他走到牆邊,靠著牆面,手裡多了支遙控器,朝她身後按了一下。一道光束從天花板投射下來,落在她面前的白色幕布上。畫面一亮,白絮整個人僵住了。 是昨晚的影片。她被壓在那張長椅上,洋裝被撩到腰際,裙子底下那根半勃的雞巴被燈光照得一清二楚。她的臉埋在謝宴掌心裡,腰卻不自覺地扭著,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聲。畫面裡的她完全沒有平時在鏡頭前的從容,像一隻被剝開殼的蚌,柔軟的內裡全部攤在燈光下。 白絮的瞳孔猛地縮緊,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她伸手想扶住什麼,指尖卻撲了個空,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半步。 「謝總監,請你……」 「別急。」謝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得像在講解一張照片的光影構圖,「你看這裡。」 遙控器一按,畫面定格。是她被謝宴握住陽具的那一幕,她的頭向後仰,嘴唇微張,眼神渙散,腰不自覺地往前送。謝宴把畫面放大,每一幀細節都清晰得讓人無處可逃——她額角的汗珠、脖頸泛起的紅暈、那根被握在掌心裡的陽具頂端滲出的水光。白絮看見自己當時的表情,那張臉陌生得可怕,像是另一個人。 「你很有天賦,白絮。」他的語氣帶著讚許,像在評價一件作品,「鏡頭感很好。知道什麼時候該給什麼反應。」 白絮咬住下唇,手掌攥緊,指甲掐進掌心——她感覺不到痛,只覺得手心黏膩,全是冷汗。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震得耳膜發疼。謝宴走到她身邊,低頭看著她,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雪松與煙草的氣味,那股味道混在攝影棚的灰塵味裡,格外清晰。 「我昨天說,這個可以當素材。」他把遙控器放在她肩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我想了想,還是該問問你的意思。」 白絮的手指在發抖。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穩住:「謝總監,這個影片……能不能刪掉?」 謝宴沒有立刻回答。他把遙控器收回口袋,踱了兩步,在深灰色的長椅邊停下來,手指沿著椅背滑過。那動作像是在撫摸一件熟悉的物件,慢條斯理,帶著某種暗示的意味。 「刪掉?可以。」他轉過身,看著她,嘴角那抹弧度似有若無,「只是,白絮,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什麼,總得拿東西來換。」 白絮的心沉了下去。她聽得出他話裡的暗示,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什麼意思?」 謝宴走向她,一步,兩步,在她面前停下。他比她高了一個頭,低頭俯視她的角度帶著壓迫感,聲音卻輕得像在說一件平常事:「你主動用身體換這支影片。你讓我滿意,影片就當著你的面銷毀。」 攝影棚裡安靜了幾秒。白絮感覺自己的血液往頭上衝,臉頰發燙,卻又有一股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轉身就走,應該說「我要找律師」——但她腦海裡浮現那支影片的內容。她露了臉,露了身體,露了那個不該露的秘密。如果被公開,她辛苦建立的一切就毀了。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地上,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一定要這樣嗎?」 謝宴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站著。那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壓力。白絮的手指絞著裙擺,指尖泛白,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想起自己決定接受培訓時說的那句話——「那就麻煩謝總監了」。想起自己為了這個身分熬過的每一個夜,那些走位課、表情課、語調課,那些咬著牙吞下去的不甘心。她已經走到這裡了。她沒有退路。 白絮閉上眼睛,又睜開。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 謝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裡掠過一閃而逝的滿意。他沒有立刻動作,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像是欣賞一幅終於等到獵物入籠的畫。 白絮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亂,像是要把胸腔撞開。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只能低著頭,等著謝宴的下一步動作。 --- 白絮站在原地,等著謝宴開口。攝影棚裡只剩下燈光的低頻嗡鳴,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密。 謝宴沒有說話。他只是伸出手,指尖在她肩頭輕輕一按,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暗示。 「跪下。」 兩個字,語氣甚至稱得上溫和。白絮卻覺得膝蓋一軟,像是有人替她做了決定。她慢慢彎下腰,先是一膝著地,接著另一膝也落下去,跪在他面前。軟墊接住了她的重量,沒發出多少聲響。 謝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沿著她低垂的頸線往下滑。他沒急著動作,像是刻意讓她在這姿勢裡多待一會,讓她感受自己所處的位置。 「剛才說好的,記得吧?」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白絮點頭,喉嚨乾澀,擠出一個「嗯」。 謝宴的褲子本就解開了,他伸手往下一拉,那根已經硬了許久的東西彈出來,直直對著她的臉。白絮呼吸一滯——她見過一次,但此刻燈光下看得更清楚,粗長的一根,青筋浮在表面,頂端微微滲著液。 「過來。」 她沒動。謝宴也沒催,只是靜靜等著,像是在等她做完自己的選擇。沉默在兩人之間拉長,白絮終於往前挪了挪,跪到他腿間,雙手撐在他大腿上。她閉了閉眼,然後湊上前,嘴唇貼上他下腹那一小片緊實的皮膚。 溫熱的觸感,帶著汗意和淡淡的雪松氣味。她的嘴唇貼著那處輕輕摩挲了一下,像是試探,又像是退縮。謝宴的手落下來,覆在她後腦上,手指穿進她淺亞麻色的髮絲裡。 「張嘴。」他說,聲音低了些,帶著某種她不敢反抗的壓迫感。 白絮的嘴唇顫了一下,順從地張開。謝宴的腰往前挺了挺,那根硬物抵在她唇邊,頂端沾著濕意,擦過她的下唇。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那股陌生的氣味和溫度,後腦上的手便用了力,將她的頭往他那邊壓。 粗大的龜頭頂開她的嘴唇,擠進口腔。白絮嗚咽一聲,眼眶瞬間泛紅,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謝宴沒有停,腰身穩穩地推進,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送,直到她嘴唇碰到他下腹的毛髮,才停下來。 她的嘴被撐得發酸,嘴角幾乎要被撕裂。唾液從合不攏的唇縫滲出來,沿著下巴滑落。謝宴低頭看她,目光沉沉,帶著滿意的神色。 「含好。」他低聲說,腰往後退了半寸,又頂回來。 白絮被頂得發出破碎的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溢出來。她伸手抓住他大腿兩側的布料,手指攥緊,卻不敢推開。謝宴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得很深,龜頭碾過她的舌根,壓出一陣陣反胃的衝動。她吞嚥困難,唾液混著他頂端滲出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滴,在胸前那片裸露的肌膚上留下一道濕痕。 「舌頭動一動。」謝宴的語氣像在指導工作,冷靜得近乎殘忍,「別光含著。」 白絮聽話地動了一下舌頭,軟軟地舔過莖身凸起的青筋。謝宴低低「嗯」了一聲,算是讚許,壓在她後腦的手力道鬆了些,讓她自己掌握了一點節奏。她笨拙地吞吐著,牙齒偶爾刮過莖身,謝宴便會微微皺眉,手指收緊,將她的頭固定住,重新帶回他想要的深度。 「牙齒收好。」他提醒,聲音裡帶著一點隱忍的沙啞。 白絮努力張大嘴,將牙齒收起來,舌根卻被頂得發麻,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湧。她聽見自己發出含糊的吞咽聲,混著濕黏的水聲,在安靜的攝影棚裡格外清晰。她的膝蓋跪得發疼,洋裝早已褪到腰間,內衣肩帶滑落一側,露出一邊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謝宴的呼吸粗重了些。他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加快速度,腰身有力地往前頂,每一次都插到喉口,白絮被頂得發出乾嘔般的聲音,眼淚糊了滿臉。她想退開,後腦的手卻紋絲不動地壓著她,將她釘在原地。 「再深一點。」謝宴低聲說,像是對她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 白絮嗚咽著搖頭,卻無法違抗那股力道。他的龜頭頂開她的喉口,一進一出,她幾乎喘不過氣,鼻尖埋在他下腹的毛髮裡,呼吸間全是他的氣味。她的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把根部浸得濕亮,又滴落在軟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謝宴的動作越來越快,掐著她後腦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白絮被他頂得頭暈目眩,眼角掛著淚,嘴角溢出一縷透明的唾液,掛在下巴上,搖搖欲墜。 「嗯——」謝宴悶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深深埋進她喉嚨裡,沒有退出來。白絮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直直衝進喉嚨深處,嗆得她劇烈咳嗽,卻被他壓著動不了。她被迫吞下大部分,剩下的從嘴角溢出,混著唾液,淌過下巴,滴在她胸前。 謝宴終於鬆開手,退了出來。白絮癱坐在軟墊上,劇烈喘息,嘴角牽著一條黏稠的絲線,斷在半空中。她抬手想擦,手臂卻發軟,只抹了半道,反而把那些液體蹭得更開。 謝宴低頭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伸手用拇指替她揩去嘴角的殘液,動作竟帶著點溫柔。他低聲說了一句,像在評價一個聽話的學生: 「做得不錯。」 --- 謝宴的拇指還停在她嘴角,指腹上沾著一點來不及揩盡的濕意。他沒有立刻收手,反而沿著她下唇的輪廓緩緩摩挲,像在撫摸一件剛上釉的瓷器,力道輕得幾乎像試探,卻讓白絮整張臉都僵住了。她感覺得到他指腹上的薄繭,那層粗糙的觸感刮過她唇瓣時帶著細微的刺癢,讓她的呼吸都跟著亂了拍。 「剛才那一下,你做得很好。」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滿足,「吞得很乾淨,幾乎沒有浪費。」 白絮跪坐在軟墊上,淺色洋裝的肩帶還掛在臂彎處,胸前一片濕涼。她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就怕他拇指的觸感會因為自己的顫抖而加重。謝宴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那裡的顏色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微微腫著,泛著水光,像一朵被揉皺了的花。 「你的口腔很溫暖。」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像在自言自語,「又濕又軟,含著東西的時候還會自己收縮——簡直是極品。」 白絮耳朵發燙,她聽得懂他在說什麼,卻寧願自己聽不懂。那股羞恥感從耳根一路燒到胸口,她低著頭,睫毛半垂,盯著他西裝褲的膝蓋處,不敢抬眼。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擂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撞破。 謝宴的拇指從她下唇中央滑到她嘴角,輕輕按了一下。「張開嘴,讓我看看。」 她僵住了。 那股從脊椎竄上來的冷意凍住了她的動作,她感覺自己連眨眼都忘了。謝宴的手指停在她嘴角,沒有催促,卻也沒有收回,像是在等她做決定。沉默持續了好幾秒,攝影棚裡只剩下燈具低頻的嗡鳴聲,像某種無形的壓力壓在她肩上。 「張開。」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沒變,卻多了一層不容拒絕的意味,「剛才不是還很聽話嗎?現在也一樣。」 白絮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吞嚥什麼,最後還是慢慢張開了嘴。嘴唇分開,露出裡頭濕潤的口腔,舌頭平放在下顎,微微泛著粉色,還帶著方才殘留的氣味。她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哪裡,只能盯著他的領口,感覺自己的嘴唇在空氣裡微微發涼。唾液在舌尖積了一點,亮晶晶的,她不敢吞,就怕一動就壞了什麼。 謝宴沒說話,看了好一會兒。他的目光像在檢查一件作品,從她的牙齒看到舌根,又從舌根看到上顎的弧度。白絮感覺自己像被攤開的書頁,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翻閱過,沒有秘密。她的舌頭在嘴裡輕輕顫動,像是想縮回去,又不敢。 「很好。」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滿意的低啞,「保持這樣。」 他的手指伸了進來。 白絮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謝宴的另一隻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力道不重,卻穩穩地將她固定在原位。他的指尖先是碰到她的下唇內側,然後是牙齒邊緣,最後滑過舌面,往更深處探去。舌根被碰到的瞬間,白絮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眼眶立刻泛紅。那根手指帶來的異物感太鮮明了,濕熱的指腹刮過她柔軟的舌根,像在按壓什麼開關,讓她的反射神經不受控制地收縮。 「別緊張。」謝宴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帶著安撫的意味,手指卻沒有退出來,「放鬆,張大一點。」 白絮的雙手撐在軟墊上,指尖掐進掌心,逼著自己放鬆下顎。他的手指在她口腔裡緩慢移動,指腹輕輕刮過舌根,引起一陣止不住的痙攣。她感覺自己的舌頭不受控制地顫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沿著下顎滑落,滴在她凌亂的領口上。她嘗得到自己口水的味道,混著方才殘留的腥鹹,在她嘴裡發散開來。 「你看,」謝宴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光是這樣,你的身體就開始反應了。」 白絮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他的手指在她嘴裡攪動,時而輕撫舌根,時而按壓上顎,每一次觸碰都讓她忍不住想吞嚥,卻又吞不下去。唾液越積越多,從她張開的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她淺色洋裝的前襟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她感覺自己的下顎開始發酸,卻不敢合上,就怕牙齒刮到他。 「你的舌頭很軟。」謝宴說,拇指在她舌面上輕輕按了一下,「會自己纏上來。」 白絮確實感覺自己的舌頭在不受控制地動,像是想把他手指往外推,卻又像是纏著不肯放。她臉頰發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掉下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嘴角張著,口水流了一脖子,衣服亂得不像樣,像一隻被馴服了的什麼東西。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現在的眼神是什麼樣子。 謝宴的手指在她口腔深處停了一瞬,然後慢慢退了出來,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濕液。他沒有擦掉,只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指腹上的水光,然後把視線移回她臉上。白絮的嘴唇還維持著張開的姿勢,舌頭微微顫動著,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低而穩,「比我想像的還要聽話。」 白絮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來不及收攏的唾液,舌頭微微顫動著,像是還沒回過神來。謝宴的手指又伸了進去,這次更輕,像是獎賞似的在她舌根處揉了一下。她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軟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根手指在她嘴裡慢慢地、不疾不徐地攪動著,指腹壓過她的舌面,又滑到舌根,帶起一陣又一陣止不住的顫抖。 攝影棚裡燈光低低地嗡鳴著,暖黃的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謝宴的手指在她口中輕輕攪動,發出濕潤的水聲,她張著嘴,舌頭微微顫動,唾液從嘴角滑落,沿著下巴蜿蜒成一條亮晶晶的線。 --- 謝宴的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時,白絮還跪在那裡喘,唾液掛在下巴上沒來得及擦,整個人就被他掐著腰側翻了過去。她趴倒在軟墊上,臉埋進布面,鼻尖全是殘留的塵味和攝影棚那股淡淡的暖氣味。洋裝的裙擺被掀到腰際,內褲歪在腿彎,她的臀部被謝宴抬起來,腰塌下去,整個人像被折成一個弧度,跪趴在軟墊上動彈不得。肩帶滑到臂彎,胸前那點布料早就擋不住什麼,奶頭蹭在粗布上,微微發硬。 「撐好。」 謝宴的聲音從身後落下,帶著命令的語氣。白絮手臂發抖,撐住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她還沒調整好呼吸,就感覺到他滾燙的龜頭抵在穴口,濕漉漉地蹭了兩下,沾著她的淫水滑過去,又挪回來,像在試探。白絮的膝蓋發軟,撐住身體的手臂抖得幾乎要垮掉。 「謝總監……」她的聲音軟得發抖,帶著鼻音,帶著哀求。 謝宴沒回話。他掐住她腰側的手收緊,下一秒,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啊——!」 白絮的背瞬間弓起,指甲攥緊軟墊的邊緣,指節泛白。那根肉棒從後方貫入,撐開她緊窄的穴道,直直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被撐得發脹,酸麻感從尾椎竄上來,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趴了一下,又被謝宴掐著腰拉回來。 「別趴下去。」他的聲音帶著低喘,手掌壓在她後腰,把她塌下去的腰線按出一個弧度,「上面這張嘴這麼完美,我來嚐嚐後面的穴呢。」 白絮的耳根瞬間燒紅。謝宴的話像一把火,燒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雞巴就開始動了。 先是淺淺地抽送,龜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磨過她敏感的外緣,帶出黏膩的水聲。白絮咬住下唇,努力壓住呻吟,但謝宴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次都磨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呻吟聲從齒縫間漏出來。 「嗯……謝總監……你、你慢一點……」 謝宴沒理她。他掐著她的腰,雞巴往裡頂了一下,頂到那個她最敏感的位置,白絮的腿猛地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臉頰貼在軟墊上,嘴裡的呻吟聲變成破碎的氣音。 「啊……那裡……不要……」 「不要?」謝宴的聲音帶著笑意,雞巴又頂了一下,頂得更深,「你裡頭咬得這麼緊,嘴上倒是會說不要。」 白絮的臉燙得發燙。她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他雞巴上,動彈不得。謝宴的動作加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在那個點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破碎,帶著明顯的哭腔。 「啊……不行……要去了……」 白絮感覺小腹的酸脹感堆積到極限,整個人像是繃緊的弦。謝宴像是沒聽見她的話,掐住她腰的手收緊,雞巴頂進最深處,抵著那個點用力磨了一下。 白絮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穴道劇烈地絞緊,小麥色的皮膚泛起一層潮紅,從頸側蔓延到耳根。她的男性性器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顫抖著吐出濁白的液體,沾在軟墊上,大腿根部痙攣似的抖個不停。 謝宴沒有停。 他的雞巴仍埋在她體內,在她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深頂,一下,又一下,頂得她的身體跟著晃動,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她的手指攥緊軟墊的邊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在她體內進出。 --- 謝宴一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趴伏的姿勢整個翻了過來。白絮仰面摔在軟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他就壓了上來,把她兩條腿架到自己腰側,那根濕淋淋的雞巴頂在穴口,一挺腰,整根沒了進去。 「啊——!」白絮仰起脖子,聲音又細又尖,帶淚的嗓子被頂得破了音。他的陽具比剛才更深,這個姿勢讓它幾乎要捅到最裡面,頂得她小腹一陣發酸。她的手指在軟墊上亂抓,指節泛白,整個人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謝宴低頭看著她,額角的汗順著下顎線滴在她胸口。他沒有急著動,而是慢慢地往裡磨,磨得她腰一陣陣發軟。「剛才叫得挺好聽的,」他說,語氣裡帶著笑意,「再叫一聲來聽聽。」 白絮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記得自己是誰,記得自己該是什麼樣子。她張了張嘴,努力把聲音壓回那個軟軟的、帶著鼻音的女聲:「謝……謝總監……」 謝宴聽著,忽然笑了。他往後退了半寸,又猛地頂進去,力道又重又深,把她那句還沒說完的話撞得粉碎。「謝總監什麼?」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你是男人,白絮。別裝了。」 那幾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裡。白絮的睫毛劇烈地顫了一下,眼眶又泛起一層水光。她別開臉,聲音還在努力維持著:「我……我不是……」 「不是?」謝宴的手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逼她直視他的眼睛,「那我現在操的是誰?嗯?」 他說著又動起來,這次沒有停,一下一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白絮的腳跟抵著他的腰,小腿痙攣似的抖,嘴裡那點維持女聲的力氣被撞得七零八落:「啊……哈啊……謝、謝總監……不要……」 「不要什麼?」謝宴的呼吸也亂了,但語氣還是穩的,帶著那種從容的掌控感,「不要停?還是不要了?」 白絮說不出話來。他的雞巴在裡面磨得又燙又脹,每一下都頂得她眼前發白。她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哭是叫:「嗚……嗯啊……太深了……真的、真的不行……」 「行不行我說了算。」謝宴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低地灌進她耳朵裡,「你現在這樣,哪裡像個女人?嗯?一個男人被我操成這樣,還叫得這麼浪。」 白絮的淚水終於又滾下來。她想反駁,想說自己就是白絮,就是那個乖乖聽話的女網紅,可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頂得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撐開、被填滿、被撞得發麻的快感。她的聲音已經徹底破了,哭腔裡帶著黏膩的鼻音:「嗚……不要說了……求你……」 謝宴沒打算放過她。他掐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雞巴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捅進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的臀肉啪啪作響。「求我什麼?」他喘著氣問,「求我快點射?還是求我別停?」 白絮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的視線一片模糊,軟墊上的光暈在眼裡化開,身體像被丟進滾燙的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熱。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那根肉棒在裡面磨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腰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要去了……要……」 「去啊。」謝宴的額頭抵著她的,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讓我看你怎麼射。」 那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白絮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繃成了一條線,小穴痙攣般地絞緊,夾得謝宴悶哼一聲。她射了,精液濺在兩人之間的小腹上,黏膩地往下淌,而她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連腳尖都在抽動。 謝宴沒有停。他感覺到她裡面絞得又緊又熱,爽得額角青筋直跳,但他只是咬著牙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在她剛高潮過的敏感點上。白絮被操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嗓子啞得只剩下氣音,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他擺佈。 「再夾緊一點,」謝宴低聲說,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讓我射進去。」 白絮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了。她只知道裡面那根東西又漲了一圈,燙得嚇人,頂得她整個人都要化掉。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腳跟扣住他的腰,嘴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 謝宴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整根沒入,抵在她最裡面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上,白絮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小穴又絞緊了一輪,像是要把那東西全部吸進去。謝宴伏在她身上,喘了好幾口,才慢慢撐起身來。 白絮癱在軟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卻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只有喉嚨裡偶爾溢出一聲破碎的抽氣。她的腿還掛在他腰側,軟得像沒有骨頭,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 --- 謝宴撐起身時,白絮還癱在軟墊上,雙腿掛在他腰側太久,落下來時膝蓋幾乎使不上力。她感覺得到腿間黏膩的液體正在慢慢變涼,沿著臀縫往下淌,把軟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他站起來,背對著她整理衣著。襯衫下擺塞回褲腰,領帶重新拉正,袖口扣好,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白絮側過臉,看著他的背影——寬肩窄腰,線條乾淨利落,剛才那些事彷彿完全沒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你這樣不行。」 謝宴轉過身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幾張紙巾。他蹲下來,語氣很平,像是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太瘦了。腰細是好看,但沒肉,剛才頂進去的時候你的胯骨硌著我。」 白絮愣了一瞬,還沒反應過來該怎麼回答,謝宴已經一手托起她的後腦,另一手用紙巾擦過她嘴角。力道不輕不重,反覆兩次,把乾涸的痕跡擦乾淨。 「張嘴。」 她頓了一下,還是順從地張開嘴。紙巾的觸感粗糙,帶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擦過上顎和舌根的時候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但謝宴沒有多停留,確認乾淨了就抽走。 「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從她臉上一路往下滑,經過鎖骨——不,經過她單薄的胸口、平坦的腰腹,最後落在她攤開的腿間。那目光像在評估什麼,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審視感。 「你的身體比我想像中好。緊,熱,會吸,剛才我沒控制住,射得比預期早。」 白絮的耳朵燒起來。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謝宴又抽出幾張紙巾,這次往她腿間伸過來。她反射性地想夾緊腿,但他一隻手按在她膝蓋上,力道不大,卻穩穩地壓住了。 「別動。」 她僵住,任由他擦過腿間。紙巾碰到敏感處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謝宴的動作卻沒有停,把流出來的精液一點一點擦乾淨,最後把紙巾團了團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明天還有拍攝。」 他站起身,語氣已經恢復成那個專業的內容總監,彷彿剛才蹲在她腿間的人不是他。 「上午九點,棚B,產品宣傳照。品牌方指定要你,好好休息,別頂著黑眼圈上鏡。」 白絮慢慢坐起來,洋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拉鍊還開著,她伸手去拉,手指抖了兩下才把拉鍊拉上。她沒有問「明天還要來嗎」——謝宴那句「品牌方指定要你」已經把答案說得很清楚。 「謝總監。」 她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剛才哭過的鼻音。 「那個影片……」 謝宴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 「放心,我留著有用。你好好配合,該給你的不會少。」 白絮沉默了一會,低低地「嗯」一聲。她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至少現在沒有。 謝宴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她的態度,然後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俯身遞到她面前。白色卡紙,燙銀的字,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和一串手機號碼,墨跡乾乾淨淨。 「私人號碼。」他說,「工作上的事打公司分機,其他事——打這個。」 白絮伸出手接過名片,指腹壓過那串數字,紙張微微發熱。她沒有問「其他事」是什麼事,謝宴也沒有解釋。她沉默了一會,把名片收進洋裝口袋裡,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謝宴看著她這個動作,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沒有笑,但眼底有某種東西沉下來,像是確認了什麼。他沒再多留,轉身往棚外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規律的聲響。 白絮坐在軟墊上,低頭看著口袋裡露出半截的白色名片,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紙巾擦過嘴角時的粗糙觸感。攝影棚的燈光還亮著,照得她眼眶發酸。她沒有哭,只是把那張名片往口袋深處又推了推,然後慢慢站起來,把皺掉的裙擺拉平,往化妝間的方向走去。 --- 走廊的燈亮得有些發白,白絮的腳步聲在空蕩的長廊裡迴響,像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還沒緩過來的呼吸上。她走了十幾步,快到盡頭時,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謝宴站在辦公室門口,西裝筆挺,袖釦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他嘴角掛著淺淺的弧度,像是在目送一個剛簽完合約的合作對象,禮貌、從容,沒有半點剛才在攝影棚裡那些事的痕跡。 白絮的心臟猛地收緊,她轉回頭,加快腳步。裙擺掃過膝蓋,腿間那股黏膩感還沒完全消退,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過什麼。口袋裡那張名片硬硬的邊角抵著她的掌心,像一枚燒紅的鐵片,丟不掉,也不敢丟。 她走到走廊盡頭,手已經按上安全門的把手。停頓了一瞬,她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淺色洋裝拉得平整,頭髮雖然亂了,但還沒到引人注目的地步。她深吸一口氣,想把胸口那團又麻又脹的情緒壓下去,卻發現喉嚨有點緊,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明天見,白絮。」身後傳來謝宴的聲音,不遠不近,語氣溫和得像在叮囑一個新來的實習生。 白絮沒回頭,只低低應了聲:「……謝總監再見。」 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和剛才在攝影棚裡被逼著叫出來的那些聲音不太一樣——更穩一些,更像「白絮」該有的樣子。她推開安全門,走廊的冷風撲在臉上,吹得她眼眶有些發酸。 她沒有停,快步走進電梯間,手才從口袋裡伸出來。名片被她攥得有些發皺,她低頭看了一眼上頭燙金的號碼,指腹用力壓過那排數字,像是在確認這是真的。 然後她把名片塞回口袋,壓得深了一些。
作者絕對不是男娘🤓

另有《表弟的祕密被發現了》《我與獵食者們》等 5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