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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5

習慣成自然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9,256 · 全作 49,845

我邁開腳步,踩著沙子,一步一步往前走,跟上她們。 我們沒有說話,沿著沙灘走回遊覽車。晨光把車身照得發亮,擋風玻璃上映著一片灰白的天。學生們已經先到了,車門敞開,裡頭傳來嬉鬧聲和手機播放的音樂聲。我們走到車門前時,李一正好從車上跳下來,手裡拎著一瓶喝剩的礦泉水,看見我們,笑了一下:「學姊們,上車吧,司機等很久了。」 我沒有看他,低著頭踩上階梯。車廂裡一股混雜的氣味——汗味、啤酒味、還有一些說不清的腥味。座椅東倒西歪,幾瓶空啤酒罐滾在走道上,椅背上掛著一件不知道是誰的T恤。學生們散坐在前半段,嘻嘻哈哈地滑手機,有人把腳翹在椅背上,有人正在傳照片,笑聲一陣一陣的。 我往車尾走,經過一排排座椅,腳踩到一個空罐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孟孟跟在我後面,步子很慢,制服皺巴巴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她伸手拉了一下,沒拉好,索性不管了。婕綸攙著小花坐在靠窗的位置,小花整個人縮在座椅裡,臉埋在膝蓋上,婕綸的手搭在她後背,輕輕拍著。婷婷姐坐在前排,低頭整理頭髮,手指順著髮尾,動作很慢,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我走到車尾最後一排,坐下來。座椅皮面冰涼,貼著大腿,我縮了一下,把比基尼的綁帶拉緊了一些,布料勉強蓋住胸口。車窗外的天空越來越亮,陽光斜斜地照進來,照在我膝蓋上,照著那些乾涸的痕跡。 車廂裡安靜了一陣。學生們的手機聲和笑鬧聲在前面,但車尾這一段,像是被隔開了一樣,沒有人說話。孟孟坐在我斜前方,低著頭,手指繞著制服釦子,一圈一圈地轉。小花還在哭,哭聲悶在手臂裡,斷斷續續的。婕綸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拍著她的背。 然後我聽見了腳步聲。 從駕駛座的方向傳過來,皮鞋踩在走道地板上,一步一步,很慢,很穩。我抬起頭,看見王叔從駕駛座走出來,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亮著,藍白色的光照在他臉上。他走過一排排座椅,走過孟孟身邊,孟孟沒有抬頭,像是沒看見他一樣。 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來。車廂裡的光線從他背後照過來,他整個人罩在逆光裡,看不清表情。他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我躺在夜店的沙發上,裙子被撩到腰間,兩腿張開,旁邊站著健太哥,正在解皮帶。照片拍得很清楚,連我臉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眼睛半閉,嘴巴微微張開,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失去了意識。 我盯著那張照片,呼吸停了半拍。記憶像被什麼東西猛地撞了一下——那杯酒,甜膩的味道,喝完之後頭暈目眩,然後是健太哥的手,涼哥的笑聲,還有那些模糊的、斷斷續續的畫面。 「記得這張嗎?」王叔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冷不熱,「那杯酒,是我讓健太倒的。」 我抬起頭看他。他站在逆光裡,嘴角微微彎著,像是這件事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手機的藍光照在他下巴上,那些鬍渣的影子拉得很長。 「從妳第一天進夜店,我就盯上妳了。」他說,「年輕,漂亮,好騙。舞團的老闆欠我人情,婷婷那邊我也打過招呼。妳以為妳是去跳舞的?妳是去伺候人的。」 我的手指掐進座椅皮面,指甲陷進軟墊裡。我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那杯酒。」 「對,那杯酒。」他收回手機,按掉螢幕,車廂裡的光線暗了一下,「後面還有更多司機等著。妳們幾個,一個都跑不掉。」 他說完,沒有再看我,轉過身,往車門的方向走。皮鞋踩在走道上,聲音一下一下的。 孟孟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什麼情緒,像是已經聽懂了王叔的話,又像是什麼都沒聽到。她低下頭,開始扣制服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很仔細。小花還在哭,但哭聲小了一些。婕綸的手停了下來,放在小花肩上,沒有動。婷婷姐坐在前排,整理頭髮的手停了,又繼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王叔走到車門口,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像是等著什麼。 然後他伸手,拉開車門。 晨光湧進來,照得整個車廂亮堂堂的。車門外,十幾個男人站在停車場上,穿著各式各樣的制服——有的穿司機服,有的穿工人裝,有的只穿一件汗衫。他們手裡拎著鑰匙圈,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地響著。 他們一個接一個走上車,皮鞋踩上階梯,發出沉重的腳步聲。鑰匙聲和腳步聲交雜在一起,在車廂裡迴盪。 --- 車門敞開,晨光從外頭湧進來,把整個車廂照得亮堂堂的。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踩上階梯,皮鞋踏在走道地板上,發出沈重的聲響。他們手裡都拎著鑰匙圈,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的,在車廂裡迴盪著。 我坐在車尾最後一排,背貼著冰涼的皮面座椅,眼睛掃過那些陸續上車的男人。穿司機制服的,穿工人裝的,還有幾個只穿汗衫的。他們一上車就往車尾走,有的經過我身邊時低頭看我一眼,眼神像在打量什麼貨物,嘴角掛著笑。我縮了縮身子,把比基尼的綁帶又拉緊了一些,布料勉強貼著胸口。 王叔站在駕駛座旁,手裡握著一疊鈔票,數了數,又數了數,然後把鈔票塞進口袋,拍了拍手,車廂裡安靜下來。他清了清喉嚨,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規矩很簡單,一個人三千,排隊,輪流。車尾那個先來,其他的等著。」 他的目光掃過車廂,掃過孟孟,掃過小花,掃過婕綸和婷婷姐,最後落在我身上。 「誰先?」有人問。 「健太先。」王叔說,「他熟。」 健太哥從隊伍裡走出來,站在走道上,手裡拎著一瓶啤酒,仰頭灌了一口,把空瓶往座椅上一擱。他今天穿一件黑色背心,牛仔褲拉鍊拉開了一半,露出裡頭深色的內褲邊緣。他站在那兒,歪著頭看我,嘴角彎著,像是這件事根本不值得著急。 我盯著他,喉嚨發乾。藥效還在體內殘留著,一股一股的熱從小腹往上湧,像潮水一樣,把理智淹沒了一點,又退回去,再淹沒一點。我咬著下唇,撐著座椅扶手試圖站起來,腿卻發軟,膝蓋抖了一下,幾乎跪回座椅上。 「別動。」王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不急不慢,「站起來幹嘛?想跑?」 我沒有跑。我連站都站不穩。 王叔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螢幕,舉高,讓車廂裡的人都看得見。螢幕上是我躺在夜店沙發上的照片,裙子撩到腰間,兩腿張開,眼睛半閉。他滑了一下,下一張是我在走廊上被按在牆上的畫面,再下一張,是海邊營火邊的,火光映在我身上,我跪在沙地上,嘴裡含著什麼。一張接一張,像翻牌一樣,每一張都拍得清清楚楚。 「這些照片,還有影片。」王叔說,語氣平得像在講天氣,「我現在傳給老闆,傳到網路上,妳們舞團就完了。妳們幾個,以後也不用跳舞了,直接去拍片算了。」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那些男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落在那些照片上,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興奮。 「所以,乖乖配合,大家都好過。」王叔收起手機,往座椅上一靠,「誰先脫?」 安靜。車廂裡只剩下鑰匙聲和呼吸聲。 然後孟孟站起來了。 她坐在我斜前方,從頭到尾沒說話,低著頭,手指繞著制服釦子。王叔說完話之後,她停了一下,然後抬起手,一顆一顆解開制服釦子。動作很慢,很仔細,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制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裡頭的死庫水,肩帶還掛在手臂上,她沒有拉,任由布料鬆鬆垮垮地掛著。 「孟孟……」我喊了她一聲,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有看我,只是把制服疊好,放在座椅上,然後坐下來,兩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前方,空洞洞的。 小花還在哭,哭聲悶在手臂裡,斷斷續續的,整個人縮在座椅角落,連頭都不敢抬。婕綸的手搭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看向孟孟,又看向我,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婷婷姐坐在前排,低頭整理頭髮,手指順著髮尾,動作很慢,像什麼都沒聽見。 我看著孟孟,看著她坐在那兒,死庫水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肩帶滑落,露出半邊肩膀。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已經不在這裡了。一股酸澀從胸口湧上來,哽在喉嚨裡,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藥效又湧上來了。那股熱從小腹往上竄,竄過胸口,竄到臉頰,燒得我整個人發燙。我咬著下唇,雙腿夾緊,膝蓋磨蹭著,一股濕意從腿間滲出來,黏黏的,貼著皮膚。我恨這具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還會有反應,恨它背叛我。 健太哥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我面前。他低頭看我,眼神裡帶著一股玩味的笑,像是看穿了什麼。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抬起來,拇指擦過我的嘴唇,力道不輕不重。 「張嘴。」他說。 我沒有動。他笑了一下,拇指往下壓,壓開我的嘴唇,探進去,抵在我的齒關上。 「張嘴。」他又說了一遍,語氣還是那樣,不冷不熱,像是在哄一隻不聽話的貓。 藥效在體內燒著,燒得我頭腦發昏。我看著他,看著他站在逆光裡,臉上的鬍渣在晨光下泛著一層金邊。我閉上眼睛。 然後我張開了嘴。 他收回拇指,退後一步,解開牛仔褲的釦子,拉下拉鍊。內褲褪下來,露出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粗大的,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泛著暗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他往前站了一步,把那根東西抵在我的唇邊。 我閉著眼,伸出手,握住它。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那股熱從指尖傳上來,和體內的藥效混在一起,燒得我渾身發抖。 --- 我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大的雞巴。滾燙的肉棒塞滿口腔,頂著舌根,藥效燒得我頭腦發昏,竟覺得嘴裡那東西有種莫名的充實感。我吸吮著,舌頭貼著柱身舔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座椅上。 健太哥低喘一聲,手掌按住我的後腦,往裡壓了壓。「嗯……對,就是這樣,吸緊一點。」 我照著做,雙手握著根部,嘴裡吞吐著,發出含糊的水聲。他抓著我的頭髮,把我往裡按,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嗆得我眼眶發酸。我沒有推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那東西整個吞進去。 他抽出來,龜頭從我嘴裡滑出,牽著一條銀絲。他笑了一下,把我從座椅上拉起來,轉過身,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我整個人趴在座椅扶手上,臉貼著椅背的布料,臀部翹起來。 「趴好。」他說著,一手按著我的腰,一手扶著雞巴抵在穴口。 我感覺得到那根東西在洞口磨蹭,頂端沾著黏稠的淫水,滑膩膩的。藥效讓我渾身發軟,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像是餓了很久。我咬著下唇,等著他進來。 他沒有猶豫,腰一挺,整根插了進來。 「啊……」我叫出聲來,雙手抓緊椅背的布套。那根粗大的肉棒撐開穴壁,一路頂到最深處,飽脹的感覺從下腹竄上來,和藥效混在一起,燒得我眼前發白。我趴在扶手上,屁股翹得更高,任由他在體內抽動。 他抓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插進來,磨過穴壁每一寸,頂到最深處停一下,再往外抽。我的身體跟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垂在胸前,隨著動作搖晃。 「嗯……健太哥……再用力一點……」我聽見自己說出這句話,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他低笑一聲,手掌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騷貨,自己動。」 我撐著座椅扶手,扭動腰部,配合他的節奏,讓那根雞巴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頂進來,龜頭都撞在花心上,痠麻的快感從下腹炸開,蔓延到四肢。我忍不住呻吟,聲音斷斷續續的,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 他抓住我的腰,突然加快速度,猛力抽插。噗嗤噗嗤的水聲在車廂裡迴盪,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我趴在扶手上,被他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頂,胸口壓在椅背上,奶子被擠得變形。 「啊……啊……太快了……健太哥……」我叫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卻沒有要他停下來。 他喘著粗氣,抓著我的腰往後拉,同時往前頂,整根沒入。龜頭抵在花心深處,碾壓著,磨得我雙腿發抖。我感覺小穴一陣陣收縮,夾緊那根雞巴,像是捨不得它離開。 「夾這麼緊,捨不得我走?」他說著,又頂了一下。 我搖著頭,卻說不出話來。藥效燒得我渾身發燙,感官全集中在被填滿的那個地方。他抽出半截,又重重頂進去,反覆幾次,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我整個人往前撲。 「再用力……」我喊著,「健太哥……再用力……」 他沒有回答,只是抓著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聲響在車廂裡迴盪,和著我的呻吟聲,混成一片。我能感覺到他頂得越來越深,雞巴在體內脹大,滾燙的。 「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抓著我的腰,最後幾下猛力抽插,然後頂在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我體內,燙得我渾身一顫。 他退出來,雞巴從穴口滑出,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我趴在扶手上喘著氣,腿軟得站不穩。 涼哥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到了走道地毯上,褲子褪到膝蓋,雞巴直挺挺地立著。他看著我,沒說話,眼神陰沉沉的。 我看著他,藥效在體內翻湧,小穴還在收縮著,像是沒吃飽。我從扶手上爬下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踉蹌著走到他身邊,跨坐到他身上。 我握住那根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飽脹感再次填滿身體,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我撐著他的胸口,開始上下擺動。 涼哥躺在地毯上,雙手扶著我的腰,沒有催促,只是看著我。車廂裡的光線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他身上,汗水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我上下擺動著,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那根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嗯……涼哥……」我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喘。 他沒有回應,只是手掌沿著我的腰側往上滑,摸到我的奶子,揉捏著。我低頭看他,對上他的眼神,那裡面沒有健太哥那種玩味,卻更沉,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我加快速度,雙手撐在他胸口,腰肢擺動著,讓那根雞巴在體內進出。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他的陰毛和腹部,滑膩膩的。我感覺小穴又開始收縮,夾緊那根東西,快感從下腹竄上來,燒得我眼前發白。 「啊……涼哥……好舒服……」我叫著,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他按著我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我們的身體貼在一起,他的呼吸噴在我耳邊,熱熱的。我撐著他的胸口,繼續上下擺動,每一次坐下去都讓那根雞巴頂到最深處,撞在花心上,痠麻的快感炸開來。 車廂裡的呻吟聲混成一片,孟孟他們在不同的座椅上被司機們輪流進入,肉體碰撞的聲響此起彼伏。我沒有回頭看,只是盯著涼哥的眼睛,上下擺動著,讓快感一層一層堆疊上來。 --- 涼哥在我體內射了之後,雞巴軟下來滑出去,精液順著我的穴口流到他腹部上,混著汗和淫水,滑膩膩的一片。我撐著他的胸口爬起來,腿還在發抖,站不穩,膝蓋一軟就跪到地毯上。 「換人。」涼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拉上褲子,站起來,往後排走。 我跪在走道上,感覺小穴還在收縮,一陣一陣的空虛。那團火又燒上來了,燒得我視線模糊,只能看見眼前一雙腿——外地遊客站在我面前,沙灘褲已經褪下來,雞巴直挺挺地對著我的臉。 「張嘴。」 我仰起頭,張開嘴。他往前一步,那根雞巴頂進來,頂到喉嚨深處,噎得我眼角泛淚。我含著它,舌頭繞著柱身舔,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到地毯上。他按著我的後腦勺,前後抽動,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我嗚嗚地叫著,卻沒有推開他。 「夠了。」他把我拉起來,轉過身,按著我的肩膀往下壓。我順勢趴下去,雙手撐在座椅扶手上,屁股翹起來。他扶著雞巴,頂開穴口,一下子捅到底。 「啊!」我叫出聲來,那根東西又粗又燙,脹得滿滿的。他抓著我的腰,開始抽送,力道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撞得我整個人都往前撲,奶子晃著,撞在扶手上,悶悶的疼。 「嗯……啊……好深……」我趴在扶手上,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 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速度,雞巴在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車廂裡的光線昏暗,我抬頭看見前方座椅上,小花被一個司機壓在窗邊,連身裙被掀到腰上,兩條腿架在對方肩上,哭著叫:「不要……求求你……」聲音悶悶的,被頂得斷斷續續。 另一個司機站在她面前,抓著她的頭髮,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小花的哭聲變成嗚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婕綸坐在旁邊的座椅上,外套被扯開一半,露出裡面的皮膚,一個司機跪在她腿間,按著她的膝蓋,把她壓在椅背上。 「你們……放開她……」婕綸的聲音發抖,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我看著她們,身體還在被外地遊客撞著,快感一層一層堆上來,眼前發白。我閉上眼睛,只剩下身後那根雞巴進出的觸感,還有車廂裡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哭聲、肉體碰撞的聲響。 「要射了。」外地遊客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力抽送,然後頂在深處,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來,燙得我渾身一顫。他退出去,雞巴滑出穴口,精液混著淫水流出來。 我癱在扶手上,喘著氣,腿還在發抖。救生員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看了我一眼。他的紅色短褲已經褪到小腿,雞巴硬挺挺的,前端泛著水光。 「換我。」他說著,把我從扶手上拉起來,讓我轉過身,背對著他。他扶著我的腰,讓我趴在座椅上,然後從後面頂進來。 「嗯……」我仰起頭,那根雞巴比外地遊客的細一些,卻更長,頂得特別深。他按著我的腰,開始抽送,節奏不快,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我整個人都軟了。 「啊……好深……」我叫著,聲音又軟又黏,「再深一點……」 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雞巴在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感覺小穴又開始收縮,夾緊那根東西,快感從下腹竄上來,燒得我眼前發白。我撐著座椅,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腰,讓那根雞巴頂得更深。 「要去了……」我叫出聲來,聲音帶著哭腔,「啊……好舒服……」 他按著我的腰,最後幾下猛力抽送,然後頂在深處,射出來。滾燙的精液灌進體內,燙得我渾身發抖,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整個人癱軟下去,趴在座椅上,動彈不得。 救生員退出去,雞巴滑出穴口,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我趴在座椅上,喘著氣,視線模糊。車廂裡安靜了一些,只剩下呻吟聲和喘息聲,混著偶爾的哭泣。 王叔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走道中間,手裡拿著手機,對著我們拍了一圈。他低頭看了看螢幕,滿意地笑了一下:「這些照片,以後會很值錢。」 他收起手機,看了我一眼:「阿乃,你乖乖聽話,這些照片就不會外流。你要是聽話,它們也能變成你的穩定收入。」 我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那裡,感覺身體裡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痛感。車廂裡的呻吟聲慢慢低下去,司機們陸陸續續從那些女孩身上退開,拉上褲子,回到座位上。 我仰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 --- 我仰躺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看著車頂。那些聲音——呻吟、哭喊、肉體碰撞——慢慢地、一點一點地遠去,像退潮的海水,把我和那些殘骸留在沙灘上。 後來是怎麼回到家的,我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孟孟扶著我下車,她的手很涼,一句話也沒說。小花哭到睡著,婕綸把她背進宿舍,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那段日子像是被什麼人按了加速鍵。舞團的行程表排得密密麻麻,廟會、公司尾牙、夜店開幕,一場接一場。婷婷姐說這是「轉型」,說我們舞團現在名氣大,指名要我們的人很多。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談論一場普通的演出。 我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鏡子,慢慢地畫眼線。休息室的燈泡有一顆壞了,光線偏黃,照得人看起來像老了五歲。我已經習慣了這種光線,習慣了化妝臺上散落的粉餅、口紅、卸妝水,還有那包沒抽完的菸。 「阿乃,好了沒?」婷婷姐從門外探進頭來,身上那件旗袍改短到大腿根,露出修長的腿,「廟會那邊的主辦方到了,說要看看人。」 「馬上。」我應了一聲,拿起口紅,對著鏡子抹了一層。顏色是暗紅色,厚厚地蓋住蒼白的嘴唇。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覺得那張臉有點陌生,但又覺得,這樣也好。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幾個男人走進來,身上帶著香火和汗味。為首的那個禿頭大叔,手腕上戴著金鏈子,一進門就盯著我的胸口看。婷婷姐迎上去,笑盈盈地跟他握手,寒暄幾句,然後轉過頭來,朝我使了個眼色。 我站起來,拉了一下裙擺,走過去,露出一個練習過很多次的笑容:「大哥好。」 禿頭大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聽說你們舞團很會伺候人,我特地來看看。」 婷婷姐接話:「王哥放心,我們家阿乃最乖了,保證讓您滿意。」 我低下頭,沒有說話。那句話我聽過很多次了,從王叔嘴裡,從健太哥嘴裡,從涼哥嘴裡,從那些我記不清名字的男人嘴裡。每一次聽到,我都覺得自己像是被貼了一張標籤,然後被推到貨架上,等著人挑選。 禿頭大叔走過來,伸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湊近聞了聞:「嗯,香。」 我沒有躲,只是靜靜地站著。他捏著我下巴的力道不重,像是在挑選一件商品。他的手指粗糙,帶著煙味,讓我想到王叔。 王叔。那個奪走我初夜的男人。那個在走廊上把我壓在牆上、說「舞團是老闆安排來伺候人的」的男人。那個用裸照威脅我、讓我乖乖聽話的男人。 我記得第一次被他壓在身下的時候,我哭得很慘,拼命推他,卻推不動。他掐著我的脖子,說我越掙扎他越興奮。那時候我以為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時刻,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 後來他鬆開我,讓我穿上衣服,說:「妳以後會感謝我的。」 我那時候不懂。現在我懂了。不是感謝他奪走我的處女,而是感謝他讓我明白——這具身體,從那晚開始,就不再屬於我自己了。 「在想什麼?」禿頭大叔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他的手已經從我下巴滑到胸口,隔著衣料揉了一下。 「沒什麼,」我回過神,擠出一個笑容,「大哥喜歡就好。」 他笑了,拉著我往後面的隔間走。我沒有抗拒,腳步跟著他,像是一具被牽著線的木偶。隔間的門關上,光線暗下來,他把我推到牆上,粗魯地扯開我的上衣。 我閉上眼睛,感覺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感覺他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感覺他扯下我的內褲,粗硬的東西頂在穴口。我張開腿,熟練地調整角度,讓他的雞巴頂進來。 「啊……」他叫出聲來,抓著我的腰,開始抽送。 我靠著牆,任由他撞著,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快感從下腹竄上來,一層一層堆疊,像漲潮的海水。我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卻還是漏出幾聲軟軟的「嗯……嗯……」 他幹得很快,沒幾分鐘就射了,精液燙在裡面,然後退出去,拉上褲子,拍了拍我的臉:「不錯,下次還來找妳。」 我靠著牆,喘著氣,感覺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我沒有擦,就那麼站著,等腿不抖了,才拉好衣服,走回梳妝臺前,坐下,拿起口紅,補了一層。 鏡子裡的我,嘴唇是暗紅色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剛做完一場普通的運動。 孟孟從另一間隔間走出來,頭髮有些亂,制服釦子扣到一半。她走到我旁邊,拿起化妝水,往臉上拍,動作很慢。 「妳還好吧?」我問。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多說。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像是那些話都被留在那些隔間裡了。 小花從角落走出來,手裡攥著一條被撕破的裙子,眼睛紅紅的。婕綸跟在後面,攬著她的肩,沒有說話。婷婷姐在門口,跟廟會的主辦方點錢,一張一張地數,數得很仔細。 我坐在梳妝臺前,點了一支菸,看著煙霧慢慢往上飄。那些畫面——王叔壓在我身上的重量、健太哥拍我屁股的力道、涼哥沉默的抽送、那些陌生男人進進出出的雞巴——像是一捲錄影帶,反覆播放,卻越來越模糊。 我記得第一次被王叔奪走處女的時候,我痛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哭著求他停下來。他沒有停,只是加快了速度,說:「忍一忍就過去了。」 後來,我竟然主動去找過他。那次是舞團活動結束後,我喝了一點酒,鬼使神差地走到他常去的那間包廂,推開門,他坐在裡面,看到我,笑了:「怎麼,想我了?」 我沒有說話,走過去,跨坐在他腿上,低頭吻他。他摟著我的腰,把我壓在沙發上,扯開我的衣服。那一次,我沒有哭,沒有推他,只是閉著眼睛,感覺他頂進來的時候,身體裡湧起一陣陌生的、滾燙的快感。 我高潮了。在他身下,我高潮了。那次之後,我再也沒有反抗過。 現在,我坐在休息室的梳妝臺前,抽著菸,等著下一個客人。婷婷姐說,我們舞團現在「威名遠播」,很多人慕名而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得意,像是在炫耀什麼了不起的成就。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個在夜店裡被下藥、哭著求饒的阿乃,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會笑、會張開腿、會發出正確呻吟聲的——商品。 我把菸按熄在煙灰缸裡,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擺。門外傳來腳步聲,還有男人說話的聲音。婷婷姐探進頭來:「阿乃,下一組客人到了。」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揚。我整理了一下頭髮,等著下一組客人的到來。
阿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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