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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5

舞團的初夜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8,682 · 全作 49,845

後臺休息區的冷氣開得有點強,吹得我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站在化妝鏡前,把銀色比基尼的肩帶重新撥正,亮片在日光燈下閃著碎光,腰間兩條細帶鬆鬆地垂著,一扯就會散開。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還行,粉底遮住了昨晚沒睡好的痕跡,口紅塗得鮮亮,只是眼神裡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恍惚。 「阿乃!這件會不會太誇張?」 孟孟從隔壁更衣間探出頭來,紅色舞衣的領口開到胸口,她一彎腰就露出半截乳溝。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自己先笑了:「算了,反正今天就是來給他們看的,不露誰看我們跳舞。」 小花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補妝,藍色舞衣的裙襬短得只到大腿,她一邊畫眼線一邊小聲說:「我還是好緊張……第一次接這種公司活動,萬一跳錯怎麼辦……」 「跳錯就跳錯,臺下那些喝醉的男人哪看得出來。」婕綸站在旁邊拉筋,金色舞衣緊貼著她勻稱的身材,她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把腳踝拉高到腰側,「反正我們跳得好看就行,他們要的是養眼。」 我笑了笑,沒接話。昨晚在夜店廁所裡的畫面又浮上來——瓷磚的冰涼、壓在身上的重量、那些粗重的喘息聲。我甩了甩頭,想把那些記憶甩掉,但身體卻記得每一寸被填滿過的感覺,腿間隱隱發酸。 「好了好了,都過來。」婷婷姐拍了拍手,把我們四個叫到面前。她穿著深色套裝,手裡拿著一份流程表,看起來幹練又專業:「今天的客戶是科技公司的尾牙,臺下大概五百個人,你們跳兩場,一場開場熱場,一場中場串場。音樂和走位都排過了,照著練的跳就好,不要慌。」 她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我們四個:「還有,注意一下臺下的豬哥。」 「豬哥?」孟孟眨眨眼。 「就是那種喝醉了會伸手亂摸的。」婷婷姐語氣平淡,「你們跳完下臺之後直接回後臺,不要留在前面跟客戶互動。如果有人跟過來搭訕,就說要換衣服,找藉口走開。知道嗎?」 「知道啦。」孟孟揮揮手,「婷婷姐你放心,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跳舞的。」 我站在一旁,聽著婷婷姐的話,心裡卻湧起一陣不安。昨晚在夜店裡,健太哥也是這樣——表面上熱情客氣,遞了一杯酒過來,我喝了之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廁所地板上,身上全是痕跡,三個男人圍著我笑。 「阿乃?阿乃!」 孟孟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才回過神來:「啊?」 「想什麼呢?該上場了。」孟孟拉著我的手往外走,「走吧走吧,跳完再發呆。」 我被她拉著走出後臺,走廊盡頭就是舞臺的方向,音樂已經開始放前奏。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亂糟糟的念頭壓下去,跟著孟孟的腳步往前跑。 音樂響起的時候,我整個人像是被切換了開關。燈光照在銀色比基尼的亮片上,閃得臺下的人一陣歡呼。我踩著節拍扭動腰肢,胯部的動作帶動裙襬飛揚,我能聽見臺下男人的口哨聲和鼓掌聲。 跳完第二場的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地跑回後臺。孟孟跟在我後面,紅色舞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上,她一邊喘一邊笑:「好爽!好久沒跳得這麼過癮了!」 婕綸走進來,金色舞衣的裙襬沾了一點汗漬,她抽了張紙巾擦脖子:「那群男人眼睛都快貼到我們身上了,我跳的時候還聽到有人喊『脫掉』。」 「別理他們。」小花怯生生地走進來,藍色舞衣的裙襬被她往下拉了拉,「我剛才下臺的時候,有個大叔拉住我,問我電話號碼……」 「你給了?」孟孟瞪大眼睛。 「沒有沒有,我說我要去換衣服就跑掉了……」小花搖搖頭,語氣裡還有點後怕。 我坐在摺疊椅上,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後臺的冷氣吹在濕漉漉的皮膚上,涼得讓我打了個哆嗦。腿間還殘留著昨晚那種酸軟的脹感,跳舞的時候沒空想,一停下來,身體裡那些記憶又悄悄冒出來。 「我去一下廁所。」我站起來,跟孟孟說了一聲,推開後臺的門往走廊走去。 廁所在走廊盡頭,我走進去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拍在臉頰上,總算清醒了一點。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有點狼狽,妝花了,口紅也掉了大半。我補了一下妝,深呼吸幾次,才推開廁所門往回走。 走到後臺門口的時候,我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不要……求求你們……」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我腳步一頓,站在門口,沒推門。後臺的門虛掩著,留了一道縫,我湊近了一點,從縫裡看進去—— 孟孟被一個男人壓在化妝檯上,紅色舞衣的肩帶被扯斷了一邊,露出半邊奶子,她的腿被男人分開,男人的褲子褪到膝蓋,正挺著雞巴往她身體裡頂。孟孟咬著嘴唇,眼裡全是淚,但身體卻被頂得一晃一晃的。 「不要……放過我……再繼續會壞掉的……」她的聲音斷在喘息裡,帶著哭腔。 小花跪在地上,藍色舞衣的裙襬被撕破了,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著她,她嘴裡含著一根,後面也被插著,嗚嗚咽咽地叫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含糊地搖著頭。 婕綸被按在牆角,金色舞衣被扯得破破爛爛,領口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整個乳溝,一個男人從正面頂著她,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道線,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而他們身後,我看到長長的隊伍——超過五十個男人,穿著公司的制服,排著隊,等著輪流上前。幾個男人已經解開了褲子,手裡握著硬挺的雞巴,眼睛盯著前面的同伴抽插的動作,等著輪到自己。 我愣在原地,手裡的毛巾掉在地上。 然後我看見婷婷姐——她被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壓在另一張椅子上,那個男人看起來像是這間公司的老闆,他掐著婷婷姐的腰,動作粗魯,婷婷姐的套裝裙被撩到腰上,襯衫的釦子崩開了兩顆。 「你們這團果然是騷貨。」那個男人笑著說,聲音裡帶著得意,「跳成這樣不就是來勾引人的?我今天就滿足你們。」 婷婷姐沒有反抗,她只是別過臉,閉著眼睛,任由那個男人在她身上動作。 我站在原地,雙腿發軟,手裡攥著剛才從地上撿起來的毛巾,指尖微微發白。後臺裡的聲音越來越亂——哭喊聲、喘息聲、男人們的笑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煮沸的水。 我深吸一口氣,放下毛巾,走向聲音來源。 --- 我喉嚨乾得發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王叔的手從我肩膀滑到後頸,粗大的指頭帶著菸味和汗味,一下一下按著我的頸側,像在摸一隻受驚的貓。 「裡頭挺熱鬧的,對吧?」他湊到我耳邊說話,呼出來的氣噴在我耳廓上,溫熱又黏膩,「妳們舞團這幾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會叫。」 我拼命搖頭,腿卻軟得撐不住身體,後背抵著牆壁往下滑。王叔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懷裡帶,力氣大得我整個人撞進他胸膛。 「別怕。」他笑起來,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叔叔又不會害妳。昨晚在廁所裡,叔叔不是把妳照顧得很好嗎?」 那句話讓我全身的血都往腦門衝。昨晚的畫面一幀一幀閃過去——他把我壓在洗手檯上,涼哥從後面按住我的肩膀,健太哥蹲在前面掰開我的腿……他們三個人輪流進我身體裡的時候,王叔也是這樣笑著,說「阿乃的小穴比看起來還緊」。 「妳看看妳那些姐妹,」王叔把下巴擱在我頭頂,語氣像在聊天,「一個一個都爽成那樣。妳不想進去跟她們一起嗎?」 房間裡又傳來一聲尖叫,這次是孟孟的,尖銳又淒厲,然後被一陣男人的笑聲蓋過去。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沿著臉頰滑進嘴角,鹹得發苦。 「放過我……拜託……」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還要上臺……」 「上什麼臺?」王叔嗤笑一聲,掐著我後頸的手加了力道,「你們舞團今晚就是來伺候人的。這可是你們老闆親自安排的節目,五十幾個兄弟排著隊等著呢。」 我猛地抬頭看向房間裡,婷婷姐被王總壓在辦公桌上,雙腿大張,王總挺著腰一下一下往她身體裡頂。婷婷姐的頭往後仰,汗水沿著脖頸滑下來,她看見我了,眼神空洞,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王總一個深頂頂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看到了吧?」王叔的聲音像毒蛇一樣鑽進我耳朵裡,「你們的領隊都認命了,妳還反抗什麼?」 我使勁推他的手,指甲掐進他手背,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反而笑得更開了。 「有勁兒,好,叔叔就喜歡妳這種有勁兒的。」 他說著,一手扣住我兩隻手腕,把我往走廊另一頭拖。我踉蹌著被他拽著走,腳上的舞鞋掉了一隻,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王叔……求你了……我真的不行……」 「行,怎麼不行。」他推開一扇門,把我往裡一送,「昨晚妳不是挺會叫的嗎?今晚讓叔叔聽聽,妳還能叫得多大聲。」 我跌進房間裡,膝蓋撞在地板上,痛得眼前發黑。還沒等我爬起來,身後的門就被關上了。我回頭,看見王叔站在門口,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那張陰沉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笑得更深了。 --- 門板撞在我背上,還沒等我從膝蓋的劇痛裡緩過來,一隻粗大的手就從後面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後一扯。 「臺上就認出你這騷貨了。」 那聲音貼著我耳朵響起,帶著酒氣和煙味。我整個人僵住了——是王叔。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剛剛還在房間裡解腰帶嗎? 我還沒想明白,他已經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拖著我往走廊盡頭的角落走。我光著腳在地上蹬,腳底踩到不知道什麼液體,滑了一下,整個人往他懷裡栽。他順勢把我往牆上一按,我的臉貼上冰涼的瓷磚,冷得打了個哆嗦。 「王叔……你、你不是在……」 「在哪?」他嗤笑一聲,一隻手從後面掐住我的後頸,「那房間讓給別人了。叔叔我啊,還是喜歡在走廊上幹,刺激。」 我使勁扭頭想看他,卻只看見他解皮帶的動作。我的心臟狂跳,昨晚的記憶又湧上來——他把我壓在洗手檯上,從後面頂進來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笑著說「阿乃妳看,叔叔的雞巴跟妳的小穴多合」。 「別……王叔,求你了,這裡會有人經過……」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有人經過更好啊。」他說著,一把扯住我身上比基尼的肩帶,用力一拉。「嘶啦」一聲,布料從中間裂開,兩片銀色的亮片掛在我腰間晃了晃,整對奶子彈出來,奶頭碰到冰涼的空氣,立刻硬得發疼。 我下意識用手去擋,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反剪到背後。 「擋什麼擋,昨晚都看過了。」他用膝蓋頂開我的雙腿,另一隻手扯著我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撕。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我感覺底下一涼,淫水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了,順著大腿往下滑。 「操,妳看妳這騷樣。」他低頭看了一眼,聲音裡帶著滿意的笑,「都濕成這樣了,還跟叔叔說不要?」 「我沒有……那是……」我想解釋那是剛才被嚇出來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從後面抵了上來。滾燙的龜頭頂在我穴口,燙得我全身一縮。 「上次幹過之後就唸念不忘啊,」他一手摀住我的嘴,一手扶著雞巴往裡頂,「妳這小穴,又緊又熱,叔叔回去之後打手槍都在想妳。」 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擠進來,撐開我的穴口,慢慢往深處磨。我嗚嗚地叫著,眼淚掉在他手指上,身體卻不聽話地發軟——昨晚被他們輪流幹過之後,我的身體好像記住了這種感覺,穴肉不受控制地夾緊,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外淌。 「操,真緊。」他頂到最深處,停了一下,喘了口粗氣,「妳聽,妳這騷穴在吸我。」 我確實感覺到了——裡面的肉一層一層裹著他,又麻又癢,像是捨不得讓他出去。我恨死自己這副身體了,可是眼淚越是掉,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兇。 「嗚……嗯……」他摀著我的嘴,我連完整的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從鼻腔裡漏出破碎的嗚咽。 他開始動了。先是慢的,整根拔出去,再整根捅進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我花心上,撞得我膝蓋發軟。我被他壓在牆上,奶子貼著冰涼的瓷磚,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磨蹭,奶頭又痛又麻。 「叫啊,怎麼不叫了?」他鬆開我的嘴,改成掐著我的後頸,把我往牆上按,「昨晚不是叫得挺大聲嗎?」 「啊……嗯啊……」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的,「王叔……別、別在這裡……」 「在這裡怎麼了?」他說著,突然加快了速度,雞巴像打樁一樣往我身體裡捅,「在這裡幹妳更爽,妳沒感覺嗎?妳看看妳的騷水,流得我滿腿都是。」 我低頭看了一眼,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把他深色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塊。我羞得閉上眼睛,他卻從後面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向走廊另一頭。 「妳看,那邊就是妳們跳舞的舞臺。」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又低又啞,「等一下妳還要上去跳,腿軟了可怎麼辦?」 「不要說了……」我搖著頭,眼淚甩在他手背上。 「不說也行,那叔叔就幹快一點。」他說著,掐著我的腰猛地加速,雞巴在濕透的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水聲。我被他撞得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牆上,指節發白。 「啊……啊……太深了……」我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對,就是這樣叫。」他喘著氣,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讓大家都聽聽,阿乃被叔叔幹得多爽。」 「沒有……我才沒有……」我嘴裡否認著,身體卻不聽話地往後迎,屁股主動往他胯上湊。他顯然感覺到了,笑得更開了,一手繞到前面,捏住我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搓。 「還說沒有?妳看妳這奶子,搖得多好看。」他掐著我的奶頭往外扯了一下,「昨晚被那幾個小子幹完,奶子好像又大了。」 「嗚……不要捏……」我被他掐得又痛又麻,下面卻湧出一股熱流,夾著他的雞巴猛地縮了一下。 「操,妳夾這麼緊幹嘛?」他倒抽一口氣,掐著我腰的手加重了力道,「想讓叔叔射在裡面是不是?」 「沒有……啊……」我搖著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繃緊,穴肉一層層絞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吞進去。 他悶哼一聲,掐著我的腰猛地加速,雞巴捅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撞得我眼前發白。「叫叔叔,」他喘著氣說,「叫叔叔射給妳。」 「叔叔……王叔……」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求你……快點……」 「求叔叔什麼?」 「射、射進來……」我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是身體比嘴巴誠實,穴裡又湧出一股熱流,夾得他低吼一聲。 「操,妳這小騷貨。」他掐著我的腰,最後猛頂了幾下,雞巴脹大了一圈,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深處。我整個人軟在牆上,腿抖得站不住,他扶著我的腰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下來,沿著大腿往下流。 他喘了一會,拉上褲鏈,拍了拍我的屁股:「走,叔叔帶妳去個好地方。」 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就一把拉起我的手,拖著我往走廊另一頭走去。那邊燈光昏黃,隱約能聽見男人的笑聲和女人的哭喊。 --- 叔叔一把將我推進人群裡,我踉蹌著跪倒在地,膝蓋撞上冰涼的水泥地。 「新貨來了!」叔叔大聲喊了一嗓子,聲音裡帶著得意的笑,「今晚大家都有份,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四周響起一陣歡呼聲。我抬起頭,看見一圈男人圍了上來——有穿襯衫的、有穿T恤的、有打著領帶的,一張張陌生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模糊成一片。有人伸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腦袋往後扯,我被迫仰起臉,對上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長得挺嫩啊。」那人咧嘴一笑,粗糙的手指從我臉頰滑到脖子,又往下摸到胸口,「奶子也不小。」 「別廢話,快點幹,後面還排著隊呢。」後面有人催促。 那人解開褲鏈,掏出半硬的雞巴,胡亂在我臉上蹭了兩下,就往我嘴裡塞。我本能地想偏頭躲開,卻被他一巴掌扇在臉頰上,火辣辣的疼。 「張嘴,含著。」他掐著我的下巴,語氣兇狠。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那根腥鹹的雞巴。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挺腰在我嘴裡抽插起來,動作粗魯,頂得我乾嘔。我雙手撐著地面,手指蜷縮著扣進水泥地的縫隙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 「操,這嘴真緊。」他喘著氣,又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得我喉嚨一陣痙攣,他這才抽出來,把雞巴拔出來,一把將我翻過身按在地上,「還是從後面幹舒服。」 他掀起我的腰,讓我趴跪在地上,然後從後面一捅到底。我悶哼一聲,整個人被他撞得往前一撲,胸口貼著冰涼的地面。他掐著我的腰,雞巴在乾澀的穴裡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 「啊……痛……」我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痛?待會就爽了。」他嗤笑一聲,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休息區裡迴盪。 我趴在地上,任他壓著我操,眼睛茫然地盯著地面上的灰塵。過了一會,他低吼一聲,雞巴猛地脹大,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我身體裡,然後退了開去。 「下一個!」 我還沒緩過氣來,又一雙手抓住我的腳踝,把我整個人拖了過去。這次是個穿襯衫的胖子,他把我翻成仰躺,分開我的雙腿,連前戲都沒有,雞巴就直接捅了進來。我仰起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身體被頂得不斷晃動。 「這騷貨流水了。」胖子驚喜地說,「剛才還叫痛,現在濕成這樣。」 他得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加快速度猛幹。我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慘白的燈光晃得我眼睛發酸。身體裡那根雞巴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我聽著自己的呻吟聲,覺得那聲音陌生得像是別人的。 胖子射完之後,又有人接上。我已經記不清他們長什麼樣子了,只記得一根又一根雞巴輪流插進我身體裡,有人從前面幹,有人從後面幹,有人把我抱起來頂在牆上幹。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們擺弄著,嘴裡只剩下機械的呻吟聲。 「嘿,這不是夜店的騷貨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渾身一僵。我勉強抬起頭,看見一張似笑非笑的臉——是健太哥。他站在人群前方,襯衫鬆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嘴角叼著煙,眼神裡帶著玩味。 「喲,還真是她。」涼哥跟在後面,目光掃過我赤裸的身體,語氣裡帶著嘲弄,「昨晚才幹過,今天又來?這騷貨還真缺男人。」 「夜店的騷貨又來了。」健太哥笑了一聲,吐掉嘴裡的煙,走到我面前蹲下來,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怎麼,昨晚沒幹夠?今天還跑來公司活動找男人?」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他鬆開手,站起身,解開褲鏈,掏出那根熟悉的雞巴,在我面前晃了晃。 「張嘴。」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我跪在地上,仰著頭看他。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帶著掌控一切的笑意。我閉上眼睛,張開嘴,含住他的雞巴。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挺腰在我嘴裡抽送起來,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享受這個過程。 「昨晚不是挺會叫的嗎?今天怎麼啞巴了?」他邊幹邊說,語氣裡帶著戲謔,「來,叫一聲給哥哥聽聽。」 我含著他的雞巴,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他笑了一下,抽出來,把我按倒在地,從正面壓了上來。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撐開了一樣,穴肉一層層絞著他。 「操,還是這麼緊。」他倒抽一口氣,掐著我的腰開始抽送,「你這騷貨,怎麼幹都幹不鬆。」 我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他幹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撞得我眼前發白。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晃動,穴肉也主動絞著他的雞巴。 「看,自己動起來了。」健太哥笑出聲來,回頭對涼哥說,「這騷貨,嘴上不承認,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涼哥站在一旁,目光陰沉地看著我,沒有說話。健太哥又幹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把精液射進我身體裡。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出來,流了一地。 「輪到你了。」他拍了拍涼哥的肩膀,退到一旁點煙。 涼哥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沒有說話,只是解開褲鏈,掏出雞巴,蹲下身來,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地上,從側面壓了上來。雞巴捅進來的瞬間,我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 他幹得很沉默,只有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他掐著我的脖子,力道不重不輕,像是隨時都能收緊。我躺在地上,看著他陰沉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恐懼。 他射完之後,一言不發地退了開去。後面又有人接上,一個接一個,雞巴輪流插進我身體裡,射進我身體裡。我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麻木,只剩下機械的反應。 有人把我翻過來,有人把我側過去,有人把我抱起來。我像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任由他們擺佈。身體裡那根雞巴進進出出,我卻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只剩下脹和麻。 「這騷貨,怎麼幹都沒反應了。」有人抱怨了一句。 「幹膩了就換下一個唄。」另一個人說。 又有人壓上來,雞巴捅進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抽送了幾十下,射了。然後退了開去。下一個又接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一個男人從我身上爬起來,拉上褲鏈,拍了拍手,跟著其他人說笑著離開。腳步聲漸行漸遠,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仰躺在地上,四肢攤開,身體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溫度。日光燈慘白的光刺得我眼睛發酸,我卻一動也不想動,只是癱軟著,眼睛無神地望向天花板。 ---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那個陌生的自己,忽然覺得一切都離得很遠,像是隔了一層毛玻璃,怎麼都摸不到真實。我低下頭,看見地上那支手機。螢幕朝下躺著,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我彎腰把它撿起來,翻過正面。螢幕亮著,顯示著一張照片——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拍下的,畫面裡我跪在地上,仰著頭,嘴裡含著什麼,眼睛半閉著,滿臉淚痕。 我盯著那張照片,手指微微發抖。 照片裡的我,額前的頭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嘴角還牽著一條晶亮的銀絲,連著畫面外那個看不見的人。背景是後臺的藍色摺疊椅,還有半截白色的日光燈管。拍攝角度是從上往下俯拍的,像是舉著手機隨便按下快門的距離。我認得那個角度——是涼哥站的位置。他剛才就站在那個方向,手裡一直握著手機。 我試著回想那一幕發生在什麼時候,腦子卻是模糊一片,像是被水泡過的字跡,只能隱約分辨出輪廓,細節全都散掉了。記憶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片段:有人扣住我的後腦勺,有人捏著我的下巴,有人在我嘴裡進進出出。我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膝蓋壓得發麻,喉嚨裡全是腥鹹的味道。 照片裡的我,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神情迷離恍惚,像是在承受什麼,又像是在享受什麼。看起來既可憐,又下賤。 我盯著那張照片,拇指停在螢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指尖滑過那張臉的輪廓,滑過半閉的眼睛,滑過嘴角那條銀絲。照片裡的人動也不動,就那樣定在那裡,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我忽然想起,剛才有人在我耳邊說過一句話。那時候我沒聽清,現在卻隱約記起來了。「這張照片,以後會很值錢的。」那人笑著說,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握緊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冷白冷白的。照片裡的我仰著頭,嘴裡含著什麼,滿臉淚痕,看起來像是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鳥。 我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半晌,我慢慢彎起嘴角,對著螢幕裡的那個自己,扯出一抹苦笑。 「拍得還不錯嘛。」我啞著嗓子說。 聲音在空蕩蕩的休息區裡散開,沒有任何人回應。孟孟的哭聲已經停了,變成偶爾的抽噎。婷婷姐的低頭沉默著,像是再也找不到話說。 我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重新放回地上。然後我順著牆壁,慢慢滑坐下來,蜷縮在角落裡,把臉埋進膝蓋中間。 日光燈還在嗡嗡作響。我閉上眼睛,呼吸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似的。
阿哀哀

另有《罪惡獵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