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紙篩進來，在青磚地上拖出一道道淡金的光影。大娘伏在錦被間，背脊隨著喘息起伏，腰窩那片藥膏在光線下泛著濕亮的水色。熾少蹲在榻邊，手裡攥著巾帕，指尖還沾著方才抹藥時蹭到的藥油——滑膩膩的，帶著一股辛辣的氣味，直往鼻子裡鑽。 他本該退開的。五公主的吩咐已經辦完，藥也抹了，汗也拭了，剩下的不過是等藥性過去。可大娘偏偏在這時哼出聲來，壓得極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那聲音撞進他耳朵裡，竟讓他剛要起身的動作生生頓住。 大娘的手指陷進錦被，指節泛白，腰肢不受控地往上一挺，又重重落回榻上。藥膏在她腰窩化開，皮膚泛著一層薄紅，細汗沿著脊溝往下淌，在腰窩處匯成一小片水光。她側過臉，鬢髮散亂地黏在頰邊，眼眶泛紅，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又急又燙。 「……熾兒。」 她喚他，聲音沙啞，帶著藥性催出的軟糯，和尋常那個威嚴端肅的大娘判若兩人。熾少喉頭滾了滾，握著巾帕的手微微發緊。他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大娘又哼一聲，腰肢扭了扭，錦被被她蹭得滑落半截，露出半邊肩頭——皮膚同樣泛著薄紅，藥性已經從腰窩蔓延開來。 他俯下身去，手中的巾帕重新落到她背上，沿著脊溝輕輕往下擦。藥膏被汗水和體溫化開，抹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濕亮的光澤，皮膚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大娘咬著下唇，喉間壓著呻吟，可當他的指腹擦過腰窩那片藥膏時，她還是沒忍住，一聲短促的嚶嚀從齒縫間漏出來，帶著哭腔。 「大娘……忍一忍。」熾少低聲道，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 大娘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肩胛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繼續抹藥，指腹在她腰窩打著圈，藥膏化開後滲進皮膚裡，大娘的身子猛地一縮，十指攥緊錦被，指節咯咯作響。他又抹了一層，她終於忍不住，一聲壓抑的呻吟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顫。 熾少的手停在她腰上，指腹還貼著那片濕亮的皮膚。藥性燒得她整個人都泛著粉，汗水沿著脊背淌下來，在腰窩匯成細流，順著他指尖滑下去。她的喘息愈來愈急，腰肢隨著藥性輕輕扭動，像一隻困在網裡的獸，想逃卻逃不開。 他該退開的。這個念頭在腦海裡轉了又轉，可他的身子卻像被釘在榻邊，動彈不得。大娘又哼一聲，這次帶著更明顯的哭腔，腰肢往上一挺，背脊繃成一張弓，然後重重落回榻上，錦被被她蹭得皺成一團。 「熾兒……」她又喚他，聲音裡帶著藥性催出的哀求，「別走……」 熾少喉頭一緊，手中的巾帕落在榻邊。他俯下身去，掌心貼上她汗濕的背脊，皮膚滾燙，藥膏在他掌下化開，滑膩膩的觸感順著指縫漫開。大娘在他掌下顫了顫，低低地嗚咽一聲，腰肢不自覺地往他手心蹭。 門檻邊，五公主倚著門框，目光落在榻上那對交疊的身影上，唇角微微勾起。她理了理衣襟，指尖撫過領口的繡紋，語氣淡淡的，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秋虹，備下午宴，午時三刻送到花廳。」 秋虹應了聲，垂手立在廊下。 五公主又看了榻上一眼——熾少伏在大娘身上，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大娘側著臉，眼角泛紅，唇間溢出的呻吟壓得極低，卻一聲接一聲，沒停過。她滿意地收回目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藥性退了，再送碗參湯進來。」 說罷，她抬腳跨出門檻，裙裾掃過門檻邊的青磚，帶起一陣細微的衣料摩擦聲。秋虹在身後福了福，目送她走遠，才轉身往廚房的方向去了。 門扉在她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響。房內的光線暗了半分，榻上那對身影卻沒動——錦被翻動的沙沙聲混著壓抑的呻吟，在關上門的房間裡迴盪，一聲接一聲，像是永遠不會停。 --- 五公主掩上房門，逕直穿過迴廊，往內院偏廳走去。廊下赤姬已候在那裡，換了素色婢服，髮辮散亂，垂眼捧著一隻青瓷湯盅。見五公主到，她屈膝一禮，低聲道：「湯已備好，按您的吩咐，浮油蓋著藥性，嚐不出來。」 五公主頷首，接過湯盅，推門入廳。 偏廳裡已擺好一桌席面，大嫂與二嫂分坐兩側，見她進來，二嫂率先開口：「怎麼不見熾兒？大娘也不來？」 五公主含笑落座，親自為兩人斟酒，「熾少昨夜累壞了，讓他多歇一會。大娘那邊，我已打過招呼，飯後帶妳們去見。」 大嫂眉間微疑，未再多問，只端起酒盞。二嫂爽快，仰頭飲盡，又撕了塊餅塞進嘴裡，「妳這兒的廚子手藝不錯，湯也香。」 五公主笑著將湯盅推近，「這是赤姬新熬的藥膳湯，補氣養血的，妳們嚐嚐。」 赤姬垂手立在一旁，聞言上前，揭開盅蓋——一股濃鬱的藥香混著肉味飄散，湯面浮著一層淡紅油花，在燈下泛著潤澤的光。二嫂不疑有他，舀了兩碗，一碗遞給大嫂，「喝吧，邊關回來還沒好好補過。」 大嫂接過碗，低頭啜了一口，湯味醇厚，帶著些許甘甜，並無異樣，便就著餅食飲盡。二嫂更是三口兩口喝完，還咂了咂嘴，「這湯好，回頭讓廚子也給熾兒送一碗。」 五公主笑而不答，只拈起筷子替兩人佈菜。 廊下末端，圖雅與五嫂並肩而立，誰也沒出聲。圖雅垂眼盯著自己縛繩的手腕，五嫂低眉順目，袖中的指尖卻微微發顫。 赤姬收走湯盅時，指尖在盅沿輕輕一叩，退了出去。 屋裡一時只聞碗筷輕響。二嫂抹了把額角，嘀咕道：「這天還不熱，怎麼吃頓飯就出汗了……」 --- 偏廳裡靜得只聽見碗盞輕碰的聲響，但那聲響也漸漸稀了。大嫂擱下湯碗，指尖按了按額角，眉間蹙起一道細紋——她覺得熱。先是頸窩裡悶出一層薄汗，接著後背貼著鎧甲的裡襯也潮了，黏黏地貼在皮膚上，怎麼坐都不對勁。她扯了扯肩頭的甲片，想讓風透進去，卻只蹭到一手濕滑的汗。二嫂比她更藏不住，抬手扯了扯領口，又用掌根抹了一把額頭，咧嘴笑一聲：「這湯還真補，喝得我渾身發燥。」她說著，又解開頸側一顆盤扣，露出泛紅的皮膚，薄汗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水光。 大嫂沒接話，只是覺得那碗湯的餘溫好像還留在胃裡，正往外一寸一寸地燒，燒得她四肢發軟，連坐都坐不直。 五公主坐在上首，手裡端著茶盞，目光在她們兩人臉上緩緩掃過——大嫂面頰已經燒起兩團不自然的紅暈，連耳根都染了色，額角沁出的汗珠沿著鬢角滑進領口；二嫂的呼吸明顯變重，胸膛起伏得比方才快，笑音裡帶著點壓不住的顫，指尖無意識地掐著自己膝上的布料，把那片衣料揉得皺巴巴的。 她放下茶盞，站起身，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人：「熾少該醒了，我帶妳們去見他。」 大嫂撐著桌沿站起，腿有些發軟，膝蓋彎了一下才穩住身形，沒讓自己顯出異樣。她覺得那股熱意已經蔓延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微微發麻，攥緊又鬆開，掌心全是汗。二嫂卻已經邁步往前走，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大嫂一眼，咧嘴一笑：「走啊，愣著幹嘛。」她笑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方才那樣清亮，尾音帶著些黏稠的沙啞，像是含了一口熱水在嗓子裡。 五公主在前引路，穿過偏廳的門，沿著迴廊往內房方向走。廊下光線昏暗，兩旁掛著素色帷幔，被午後的風吹得微微拂動，帷幔的邊角掃過大嫂的肩頭，涼意一閃而過，卻沒能壓住皮膚底下那股越燒越旺的火氣。大嫂跟在後面，腳步越來越慢，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腰側的鎧甲繫帶——那帶子勒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用力扯了一下，繫帶鬆了半寸，涼風鑽進衣襟裡，卻沒能緩解那股從骨子裡湧上來的燥熱，反而讓濕透的裡衣貼得更緊，布料蹭過乳尖時激起一陣酥麻，她嚇得趕快屏住呼吸，加快腳步跟上前面的人。二嫂走在前面，步子也亂了，肩膀微微晃動，右手無意識地摸向腰間扣帶，指尖在銅扣上蹭了兩下，又縮回去，過一會兒又伸過來，這次解開了一顆，輕甲的前襟鬆開少許，露出裡面被汗浸出一片深色水漬的勁裝。她低聲咕噥了句什麼，聲音含糊，帶著點不尋常的沙啞，像是嗓子裡有什麼東西堵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五公主在內房門前停住，回頭看了她們一眼，唇角含著一抹淡笑，伸手推開門縫。門內傳出的聲響讓大嫂腳下一頓——那是壓抑的喘息，混著肉體摩擦的細碎聲響，還有女子低低的呻吟，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從喉嚨縫裡漏出破碎的氣音。她愣在原地，目光穿過門縫，看見榻上兩道交纏的身影。熾少伏在大娘背上，中衣盡敞，肩背的線條隨著動作起伏，汗珠沿著脊溝滾落，滴在大娘腰窩裡；大娘趴在錦被裡，黑髮散亂鋪在枕上，肩胛骨微微聳動，腰身塌下去，被身後的人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晃，手指攥著枕角，指節泛白，嘴裡溢出嗚咽似的呻吟。錦被滑落榻邊，堆在地上，露出一角凌亂的褥子，上面還印著濕痕。 大嫂的腦袋轟地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砸中。她該移開視線，該退後，該轉身走開——但她沒有。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攥住鎧甲前襟的繫帶，指節發白，用力一扯，帶子鬆開，甲片嘩啦一聲散開半邊，露出裡面薄薄的裡衣，汗濕的布料貼在胸口，透出起伏的輪廓，乳尖頂著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蹭著衣料，麻癢的感覺順著胸口往下躥。她張著嘴喘氣，喉嚨裡乾得發緊，想吞口水卻發現嘴裡一點唾液都沒有，只剩下那股燥熱在燒。二嫂站在她旁邊，盯著門縫裡的畫面，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抖得不成調，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喲……熾兒這小子……」 --- 五公主推門入內，衣袖帶起一陣涼風。榻上大娘猛地抬頭，滿臉潮紅未褪，見她進來，下意識扯緊被角往榻角縮去，腰身還軟著，撐了兩下才勉強退到牆邊，裹著被子喘息。 五公主沒看她，逕自走到大嫂與二嫂面前。兩人還愣在門邊，甲片半掛，呼吸粗重，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五公主伸手，指尖搭上大嫂腰間的鎧甲繫帶，輕輕一扯——皮繩鬆開，整片胸甲「嘩啦」滑落，露出裡面汗濕的中衣。 「大熱天的，還穿著這身鐵皮子，也不嫌悶。」她語氣輕描淡寫，又去解二嫂的肩扣。二嫂下意識退了半步，卻被五公主一把按住手腕，力氣竟出奇地大。「別動。」 二嫂喉間滾了一下，沒吭聲。她向來爽利，此刻卻像被什麼堵住了嘴，只覺得五公主的指尖帶著涼意，碰到她發燙的皮膚時，舒服得讓人想呻吟。她咬住下唇，眼睜睜看著鎧甲一件件被剝落，露出裡面薄薄的裡衣。 五公主把兩副鎧甲隨手扔在腳邊，推著兩人坐到榻沿。大嫂的腿一沾榻邊就軟了，整個人往後仰，被五公主一把扶住肩膀按下來。二嫂也好不到哪去，膝蓋發抖，幾乎是跌坐下去的。 「秋虹。」五公主頭也不回。 秋虹從門邊走進來，手裡捧著一隻白玉小罐，揭開蓋子，裡面是半透明的藥膏，散著淡淡的花香。五公主接了過來，指尖挖了一塊，在燈下看了看，滿意地點頭：「赤姬的手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她蹲下身，分開大嫂的雙腿。大嫂的裡衣已經被汗浸透，貼在腿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五公主的指尖帶著藥膏，隔著薄薄的布料按上她腿間——大嫂整個人猛地一顫，腰拱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忍著。」五公主的聲音帶著笑意，「這藥性壓不住，越忍越難受。」 大嫂死死咬著唇，別過臉去。可她身體騙不了人——藥膏滲進布料，貼著肌膚化開，熱意從那一點蔓延開來，順著腰腹往上竄。她的腿不自覺夾緊，又被五公主用手肘撐開，指尖隔著布料揉按，時輕時重，逼得她腰肢一下一下往上拱。 「嗯……」大嫂終於忍不住，洩出一絲呻吟，隨即又咬住唇，臉漲得通紅。 五公主沒理她，換了根手指，沾了藥膏，轉向二嫂。二嫂正盯著大嫂的反應發愣，冷不防腿間一涼，布料被掀開，指尖帶著藥膏直接貼上她的小穴——二嫂「啊」地叫出聲，腰猛地往前一挺，雙手撐在榻沿，指節發白。 「二嫂這反應，倒是比大嫂誠實。」五公主笑著，指尖在她穴口打轉，藥膏化開，黏膩濕滑，二嫂的淫水很快滲出來，把布料浸得透濕。她喘著氣，想說點什麼，出口卻只剩破碎的呻吟：「你……你這是……」 「幫你們解藥啊。」五公主語氣無辜，手指卻往裡探了一截，隔著濕透的布料頂進去。大嫂在旁邊看著，喉間又滾出一聲嗚咽，自己忍不住伸手，隔著裡衣揉起自己腿間來。 五公主瞥了她一眼，沒阻止，又挖了一塊藥膏，抹在二嫂穴口，慢慢揉開。二嫂的腰越拱越高，幾乎要從榻沿滑下去，被五公主用膝蓋頂住，只能撐著身子，自己扭動腰胯去蹭那根手指。 「自己動手。」五公主收回手，退開一步，看著兩人，「藥性已經上來了，忍著只會更難受。」 大嫂已經顧不上羞恥，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弄穴口，腰肢一下一下拱起，喉間發出斷續的呻吟。二嫂遲疑了一瞬，也咬著牙伸手下去，指尖碰到自己腫脹的陰蒂時，整個人顫了一下，隨即加快了動作。 兩人在榻沿並排坐著，衣衫凌亂，腿間濕成一片，腰肢不停拱起又落下，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五公主站在一旁看著，嘴角噙著笑，目光玩味。 赤姬不知何時移到門邊，低頭遞上第二隻瓷瓶。五公主接過，拔開塞子聞了聞，眉頭微挑——這瓶藥膏的氣味更濃，帶著一股辛辣的藥草味。她沒說話，轉過身，走到大嫂面前。 大嫂正閉著眼，手指在自己腿間動作，臉頰潮紅，額角沁汗。五公主蹲下身，又挖了一塊藥膏，撥開大嫂的手，指尖重新貼上她的小穴。大嫂「啊」地一聲，腰拱得更高，卻見五公主另一隻手伸到她背後，順著脊背往前一推。 大嫂整個人順著那股力道往前撲，跌跌撞撞地倒向榻心——鎧甲半掛在臂上，中衣敞開，奶子露了一半，她撐著榻沿回頭，眼神迷離，還沒反應過來。 五公主收回手，看著她，微微一笑：「大嫂，那邊不是還有人等著嗎？」 大嫂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榻的另一頭，熾少正坐在那裡，中衣敞著，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 大嫂撲過來的時候，熾少幾乎是本能地張開手臂接住了她。她的身體滾燙，像塊燒紅的鐵，撞進他懷裡時帶著一股藥味和汗味混雜的氣味。她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泛白，整個人僵著，膝蓋跨在他腰兩側，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動啊。」五公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輕飄飄的，帶著笑意，「大嫂，藥都替你抹了，總不會還要我教你怎麼騎吧？」 大嫂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她低頭看著熾少，眼神裡混著羞恥與藥性催出的迷濛，腰桿微微下沉，又立刻停住。熾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在發抖，隔著薄薄的褻褲，那股濕熱幾乎要滲透過來。 「腰沉下去。」五公主不知何時走到榻側，一手按上大嫂的後腰，往下壓，「對，就是這樣。動起來。」 大嫂被壓得身子一矮，胯骨撞上熾少的胯間，兩人都悶哼一聲。她慌亂地想撐起身，五公主的手卻牢牢按著她的腰，不許她逃。 「慢著點來，先磨一磨。」五公主的語氣像在教導一隻不聽話的獵犬，「你總不會連這個都不會吧？蕭家大媳婦，戰場上衝鋒陷陣的副將，連騎個男人都學不會？」 大嫂的呼吸粗重起來。她終於動了，先是試探性地前後磨蹭，動作生澀，像是不知道該怎麼使力。熾少仰躺著，雙手扶住她的胯骨，感受著那層布料下濕軟的觸感。她的身體很熱，隔著衣物都能感覺到的熱，藥性顯然已經在她體內燒起來了。 「快一點。」五公主說。 大嫂的動作加快了些，身體開始有了節奏。她咬著唇，壓著喉間的聲音，但喘息聲已經藏不住了。熾少能感覺到她每一次落下時，那柔軟的臀肉撞在他胯上的觸感，隔著兩層布料，卻比直接接觸更讓人發瘋。 「一、二、三……」五公主突然開始數數，聲音帶著笑意，像是看著什麼有趣的戲碼，「四、五——大嫂，你這節奏不對，腰要壓低，屁股別翹那麼高。」 「我……」大嫂的聲音斷在喉嚨裡，身子一僵，又緩慢地動起來。 「這樣？」她低聲問，聲音啞得不像話。 「對，就這個角度。」五公主的語氣帶著讚許，另一隻手卻沒閒著，從二嫂的輕甲下襬探進去，摸上她的腰側。二嫂跪在榻邊，被五公主一手按住後頸，被迫仰頭看著榻上的畫面，整張臉漲得通紅，卻動彈不得。 「你看，大嫂學得多快。」五公主的手指在二嫂腰間遊移，語氣閒適，「二嫂，你也該學著點，待會輪到你。」 二嫂沒答話，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五公主的手已經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布料輕輕按壓。 「嗯……」二嫂的身子往前傾，又被五公主按著後頸拉回來。 熾少躺在榻上，大嫂在他身上起伏，動作比剛才順暢了些。她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夾緊了他的腰，每一次落下都帶著重量，壓得他呼吸不穩。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緊實的肌肉裡——常年徵戰的副將，腰腹沒有半分贅肉，皮膚光滑卻結實。 「嗯……啊……」大嫂終於壓不住聲音，從喉間洩出一絲呻吟。她低下頭，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臉側，眼神迷離地看著熾少。 「大嫂，你這樣動……好快……」熾少啞著嗓子說，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隔著褻褲揉捏。 大嫂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快地動起來。她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水聲——那層布料已經徹底濕透了，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飽滿的形狀。 「夠了。」五公主突然開口，聲音帶著玩味，「大嫂，你這樣磨著不進去，是要磨到什麼時候？」 大嫂的身子一僵，動作停住。她低頭看著熾少，眼神裡混著羞恥與渴求，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話。 「脫了。」五公主說，「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 大嫂的手顫抖著，伸向自己腰間的繫帶。她扯了兩下沒扯開，動作狼狽。熾少伸手幫她，指尖觸到她汗濕的皮膚，大嫂整個人一顫，像是被燙到一樣。 繫帶終於鬆開，褻褲滑落。大嫂赤裸地跨坐在他身上，藥性讓她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她低著頭，不敢看熾少的眼睛，卻還是慢慢沉下腰。 熾少倒吸一口氣——她沒有完全坐下去，只是讓穴口貼著他的陽具，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濕熱的觸感幾乎要把他燙傷。 「大嫂……」他啞著嗓子喊她。 大嫂終於抬起眼看他，眼眶泛紅，帶著水光。她咬著下唇，慢慢沉下腰，將他的陽具整個含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熾少感覺到自己被她濕熱的小穴包裹著，藥性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內壁一陣陣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動啊。」五公主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笑意，「這回總該會了吧？」 大嫂開始動了。起初還是慢的，像是還在適應他的尺寸，但藥性催著她，沒過多久動作就快起來。她的腰肢擺動著，每一次落下都發出濕黏的水聲，混著她的喘息和呻吟，在帳內迴盪。 「啊……啊……熾少……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子越沉越低，幾乎要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熾少扶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大嫂的身子顫了一下，動作更快了，像是被頂到了什麼要命的地方，小穴猛地絞緊。 「再快一點……」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帶著哀求，「求你了……再快一點……」 熾少加快速度，大嫂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子繃緊，小穴一陣陣收縮。她趴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的胸口，聲音悶在喉嚨裡，帶著哭腔。 「不行了……要去了……」 她猛地繃直身子，小穴絞緊，整個人顫抖著達到高潮。熾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痙攣，濕熱的液體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來，沾濕了他的衣料。 大嫂癱軟下來，趴在他身上喘著氣，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五公主鬆開按著二嫂後頸的手，輕輕推了她一把。 「去吧，二嫂。輪到你了。」 二嫂身子一僵，被推得往前踉蹌，跪倒在榻邊。她抬頭看著癱軟的大嫂和躺在榻上的熾少，眼中羞恥與情慾交織，喉間滾動著，卻沒說出話來。 --- 二嫂被推得跪倒在榻邊時，膝蓋撞上硬木，痛意還沒竄上來，五公主的手已經按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前壓了壓。 「腰部再低些，」五公主的聲音貼在她耳後，帶著一層薄汗的濕氣，「對，就這個角度。」 熾少跪在榻上，大嫂從他腰間滑落時，陽具還硬挺著，沾滿淫水與體液，在燭光下泛著水亮。二嫂被五公主按著腰，視線正好落在那根東西上——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頂端還殘留著大嫂體內帶出的白濁。她喉頭滾了一下，想笑，笑聲卻卡在嗓子裡。 「怎麼，二嫂這就怯了？」五公主的手指沿著她的脊背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一按，「方才在外頭不是挺會笑的嗎？」 二嫂咬著唇，掌撐在榻沿，指節泛白。她回頭瞪了五公主一眼，那眼神裡有火，燒得卻不夠旺——藥性在她體內翻湧，小穴早已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榻席上留下暗色水痕。 「誰怯了。」她啞著嗓子，撐起身子，膝行向前兩步。 熾少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觸到一片滾燙。二嫂的皮膚比大嫂更熱，汗珠沿著脊溝往下滑，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她跨坐在他腿上，大腿夾緊他的腰側，濕透的穴口蹭過他的陽具，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慢著。」五公主的手掌貼上二嫂的腰側，指尖掐進肌理，調整著角度，「你這樣進去，頂不到花心。」 她從側邊俯下身，一手扶著熾少的陽具，一手按著二嫂的臀，將穴口對準龜頭，微微上抬——冰涼的指尖觸到滾燙的肉刃，二嫂腰肢一軟，整個人往前傾。 「坐下去。」五公主的聲音帶著命令的甜膩。 二嫂咬牙，腰往下沉。龜頭頂開穴口時，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熾少的肩頭。那東西一寸一寸往裡擠，撐開緊緻的肉壁，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熾少仰頭，喉間滾出一聲低喘，雙手扣住她的胯骨。 「全進去了？」五公主歪頭看了看，滿意地勾起唇角，「赤姬，記下——二嫂，戌時三刻，藥量三分。」 門邊響起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赤姬垂眼，提筆在冊子上寫了幾字，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二嫂沒理會那聲音。她開始動，腰肢前後搖晃，穴肉緊緊咬著熾少的陽具，每一下都整根吞入，又緩緩抽出，淫水被帶出，在兩人的交合處牽出黏亮的絲。她喘息漸重，胸前兩團奶子跟著動作晃動，乳尖硬挺，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熾少仰頭看她，二嫂的臉頰泛著潮紅，額角沁汗，眼神卻倔強地撐著笑，嘴角微微上挑。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順著她下墜的力道往上頂了一下。 二嫂「啊」地叫出聲，腰肢一軟，整個人趴在他胸前。那一下頂得太深，龜頭撞上花心，酸麻感從尾椎竄上天靈蓋。她咬住下唇，想撐住笑，聲音卻碎成了喘。 「……你這小子，」她啞著嗓子，手指扣住他的肩，「頂這麼深做什麼。」 熾少沒答話，雙手掐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狠狠碾過穴內的軟肉，撞在花心上。二嫂的喘息碎成斷句，她想撐住身子，腰卻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伏在他身上，任他一下一下地操。 五公主繞到榻側，居高臨下看著兩人交合處——陽具在二嫂體內進出，帶出翻湧的淫水，穴口被撐得嫣紅，肉壁隨著抽送外翻又縮回。她伸手，指尖沿著二嫂的脊背往下滑，停在尾椎處，輕輕一壓。 「再快些。」她對熾少說。 熾少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內房裡迴盪，啪啪啪地響，夾著二嫂壓抑不住的呻吟。她伏在他身上，奶子貼著他的胸膛磨蹭，乳尖硬得像兩粒石子，蹭得他胸口發燙。她的穴肉開始絞緊，一縮一縮地咬著他的陽具，淫水順著莖身流下，把兩人的下腹都弄得濕淋淋的。 「要到了……」二嫂的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手指在他背上胡亂抓著，卻使不上力，「你、你再……」 熾少沒等她說完，猛地挺腰，龜頭狠狠撞上花心。二嫂整個人繃緊，穴肉痙攣般絞住他的陽具，腰塌下去，膝蓋抖得撐不住。她張嘴想叫，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氣音。 他沒停。他掐著她的腰，繼續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在最深處，頂得她渾身發顫。二嫂的呻吟開始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混著肉體拍擊聲和水聲，在內房裡迴盪。她的身體完全軟了，只能掛在他身上，任他操弄。 「啊……不行了……真的……」她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線，汗珠沿著鎖骨往下滑，「太深了……你這個……」 熾少最後幾下又快又重，龜頭狠狠碾過花心，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全數射進她體內。二嫂被燙得渾身一顫，穴肉絞緊，淫水與精液混在一起，沿著交合處淌下來，把榻席染出一片深色。 他脫力地向後倒去，背脊砸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二嫂伏在他身上，一動不動，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又重又亂，濕熱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 內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停了片刻，又繼續寫起來。 五公主抬手抹去唇角的汗珠，目光掃過榻上交疊的兩人，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 --- 五公主站起身，裙裾掃過榻沿的皺褶，聲音裡帶著一種事後的閒適：「秋虹，把榻上收拾乾淨。」秋虹應聲上前，將濕透的褥單掀起一角，又將散落的枕巾歸攏到一旁。她動作俐落，目光低垂，不看榻上任何一個人。 五公主的目光掃過門邊：「赤姬、圖雅，進來把藥盆抬走。」門簾動了動，赤姬先探進半張臉，垂眼含笑，快步走到榻前，躬身端起那隻盛著殘藥的銅盆。圖雅跟在她身後，囚服袖口微捲，露出腕上一截縛繩，低頭不語，雙手接過盆沿，與赤姬一同退出門外。她經過榻邊時，腳步頓了半拍，又很快邁開，沒有抬頭。 門簾落下，室內靜了片刻。五公主走到大娘身前，彎腰，指尖捏住她中衣的襟口，輕輕攏合，將那一片裸露的肌膚遮住。大娘身子僵著，任由她動作，目光低垂，落在自己交握的膝上。五公主的手指在她領口停了一瞬，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往後不必再遮遮掩掩了。蕭家內帷，由我一人來管。」 大娘沒有應聲，指尖微微收緊，攥住中衣的邊緣。五公主也不等她回答，直起身，目光轉向榻側的大嫂：「大嫂的甲繫歪了。」大嫂正低頭繫著腰間的甲帶，聞言指節一頓，又繼續動作，將那條皮帶重新穿過銅扣，拉緊，扣好。她始終沒有抬頭，甲片在她指下發出細碎的碰撞聲，一聲一聲，像在數著什麼。 二嫂倚著柱，笑聲從喉間滾出來，卻沒有平時的敞亮：「這腿軟的，怕是下不了榻了。」她笑著，笑到一半，忽然別開了臉，側過頭去，目光落在牆角那盞熄了的燭臺上，半晌沒有轉回來。 熾少仰躺在榻心，衣衫散亂，腰間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卻已經沒有人再來碰他。他聽著五公主的話，聽著大嫂繫甲的聲響，聽著二嫂笑聲裡那截突兀的斷裂，覺得這間屋子忽然變得很靜，靜得能聽見自己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的聲音。 他閉了閉眼，胸口那口氣鬆下來，卻沒有落地，只是懸在什麼地方，不上不下。新侯府的匾額是金的，門檻是高的，紅氈是厚的——可這間內房裡，他躺著的地方，連一條退路都摸不著。 他睜開眼，視線越過自己散亂的衣襟，落在五公主的背影上。她正走到窗前，抬手推開窗扉 午後的日光猛地湧進來，白晃晃的，落在大娘赤裸的肩頭上——那件中衣攏得不夠緊，領口滑開半寸，露出一截肩線，在光裡泛著溫潤的色澤。大娘偏過頭，讓那道光落在自己頸側，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