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10 章

洞房夜審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8,260 字 · 全作 159,072 字

京城正陽門的城樓在霧氣裡顯出輪廓時,熾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回來了。 馬蹄踏過青石板路,嗒嗒的聲響在兩側民居間迴盪,比邊關的泥地硬實得多。街道兩旁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議論聲嗡嗡一片,有人指著馬隊後的囚車竊竊私語,說武威侯這回不僅打了勝仗,還把北狄的兩位公主都押回了京。熾少勒著韁繩,目光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府門前那對石獅子上。石獅頸上繫著紅綢,門楣也掛了新匾——「武威侯府」四個金字在晨光裡泛著亮。他離開時還是蕭家麼子,回來時已是一等侯爵,還帶著一樁賜婚。 府門前早已鋪了紅氈,從門檻一路延伸到前庭。兩側列著家僕與府兵,個個換了新衣,腰間繫著紅布。大娘宋嫤一身玄色鎧甲未換,領著大嫂、二嫂立在石階上,見馬隊到來,微微頷首,目光沉沉地落在熾少身上,半晌才開口:「回來就好。」 二嫂站在大娘右側,披風還沾著邊關的塵土,嗓門卻敞亮:「喲,這新郎官騎在馬上,比出徵時精神多了!」她笑著,眼底卻壓著什麼,旁人看不出,熾少卻讀得懂——那是想起亡夫時才會浮起的影子。他翻身下馬,靴尖踩上紅氈,氈面厚實柔軟,將他靴底的泥塵盡數吸去。身後鳳輦簾子掀開一角,五公主李婉寧由秋虹攙著,款款走下。明黃嫁衣,鳳冠霞帔,珠簾垂落遮住面容,只露出白皙的下巴與一點豔紅的唇。她步子穩,不疾不徐,像走慣了這種場面,繡著金線的裙裾在紅氈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痕,帶著一股極淡的龍涎香氣,混在晨風裡,竟讓熾少有一瞬間的恍惚。 鼓樂聲響起,嗩吶與鑼鼓混在一處,熱鬧得有些刺耳,吹打班子賣力地鼓著腮幫子,銅鈸的餘音在院牆間來回撞擊,震得人耳膜發麻。熾少與五公主並肩跨過門檻,前庭裡早已擺好了香案與天地桌,紅燭高燃,煙氣裊裊,燭油滴在銅盤裡,滋滋作響,混著案上供果的甜香,在空氣裡凝成一股微妙的氣味——喜慶裡透著鐵鏽與甲片的寒氣。 庭下兩側列著人,三嫂柳嫆一身素雅禮服,站在側列首位,端莊嫻雅,指尖卻微微發白,攥著袖口,袖緣的暗紋被捏得起了褶;四嫂蕭四娘輕甲外罩禮袍,靠在庭柱旁抱臂而立,似笑非笑,眼底卻冷冽如刀,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五嫂柳婉立在庭下最末,素色禮衣襯得她身形纖細,低眉垂眼,溫婉如常,只是偶爾抬眼,目光在熾少身上一掠,又匆匆垂下,像被燭火燙著了似的。 鼓樂聲在司儀揚手時驟然收住,滿庭寂靜裡只剩下紅燭「噼剝」的爆響與遠處隱隱的馬嘶聲。司儀高唱:「一拜天地——」 熾少伏身下拜,額頭觸地時,紅氈的絨毛蹭著他的眉骨,帶著一股新染的茜草氣味,混著燭煙鑽進鼻腔,嗆得他眼眶微澀。他眼角的餘光掃過庭下諸嫂低垂的臉——三嫂的側影在燭光裡微微晃動,鬢邊一支銀釵反射著細碎的光;四嫂抱臂的姿勢沒變,靴尖卻在庭磚上輕輕點著,像在打拍子;五嫂的睫毛低垂著,看不清神色,只瞧見她指間捻著一串碧玉珠,珠子在掌心慢慢轉著,轉得極慢,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他指節不由收緊,攥住了膝上的吉服,指腹壓過繡金的雲紋,觸感粗礪而堅硬,硌得他掌心生疼。 「二拜高堂——」 他轉過身,朝石階上的大娘跪拜,膝蓋壓在紅氈上,氈下的青磚又冷又硬,寒氣隔著層層布料滲進骨縫裡,像邊關冬夜的風,鑽進衣領就再不肯出來。大娘宋嫤立在階前,玄甲未卸,面容威嚴深沉,眼底卻有一絲欣慰與沉重交織的光,她微微抬手,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點了點頭,掌心的舊繭在晨光裡泛著粗礪的光;大嫂、二嫂分立兩側,大嫂神情端肅,二嫂則咧嘴一笑,朝他擠了擠眼,嘴型無聲地比了句什麼,熾少沒看清,卻見她肩頭的披風晃了晃,露出底下半截刀鞘的銅飾,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像舊友的招呼。 「夫妻對拜——」 熾少與五公主相對而跪,兩人膝間的紅氈被壓出兩道深深的褶痕,幾乎要透出底下的青磚紋路來。隔著珠簾,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豔紅的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沒有—她俯身時,鳳冠上的珠翠輕輕碰撞,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冰珠子滾過玉盤,清脆卻冰冷,沒有一絲暖意;她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上繫著一條細金鏈,鏈墜是一枚小印,印面朝下,看不清刻字,卻在燭火下泛著沉甸甸的光,像某種無言的宣示。 禮成。鼓樂聲更響了,嗩吶尖亮地拔高,鑼鼓敲得又急又密,像要把屋頂掀翻,庭前的紅燭被震得焰火亂晃,燭油滴落的速度也快了幾分,在銅盤裡濺起細小的油花,滋滋聲混在樂聲裡,幾乎聽不見了。 五公主直起身,沒有掀簾,聲音從珠簾後透出來,溫婉端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秋虹。」 秋虹應聲上前,躬身行禮,袍角掃過紅氈,帶起一陣細微的塵煙,在燭光裡浮動著,像一層薄薄的金粉。五公主吩咐:「隨軍押回的北狄俘虜——圖雅、赤姬二人,即刻押入偏院嚴加看管,沒有本宮的令牌,任何人不得探視。」她的語調平穩,像在念一道早已擬好的旨意,每個字都落得極準,不帶半點猶疑。 秋虹領命,轉身朝門外馬隊走去,靴跟敲在庭磚上,篤篤的聲響在鼓樂的縫隙間格外清晰,像釘子一錘一錘地釘進木板裡,釘得嚴絲合縫,不留半點鬆動的餘地。 熾少跪在原地,聽著她的腳步聲漸遠,心底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與胸口之間,吞不下也吐不出來,只能任它梗著,隱隱發脹。圖雅與赤姬被縛在囚車上,一路從邊關押到京城,此刻正被府兵解下車,押往偏院,赤姬垂著頭,赤褐色的髮辮散落在肩頭,沒了往日的張揚,辮梢的紅繩鬆了半截,拖在泥地上,沾了灰,也沒人替她撿起來;圖雅則挺著背脊,目光掃過前庭,與熾少對上時,頓了一下,又別開,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只是唇角抿得更緊了,抿成一條細細的線,線尾微微下撇,像刀鋒的弧度,在晨光裡一閃,便被押著轉過迴廊的拐角,消失在偏院的月門後,只餘下廊柱的影子斜斜地投在庭磚上,拉得又長又瘦,像一道未癒的舊傷口,橫亙在紅氈的邊緣,怎麼也抹不平,被風一吹,便微微晃動起來,像在搖頭,又像在嘆氣,最後終究靜止下來,貼著磚面,紋絲不動了,只有光線在磚縫間一寸一寸地挪著,像日晷的陰影,無聲地標記著時間的流逝,將滿庭的喜氣一寸一寸地磨薄,磨出底下那層冷硬的底色來,那底色裡混著鐵鏽的腥氣、馬糞的騷味、甲片上的舊血漬,像是邊關的風塵跟著大軍一路進了城,鑽進這座朱門大院的每一道磚縫裡,任誰也掃不乾淨。五公主的鳳冠在燭火下泛著金光,珠簾的陰影在她面上投下細密的格紋,像一道無形的柵欄,將她的神情鎖在後面,只露出那點豔紅的唇,微微抿著,弧度端莊而合度,像一幅工筆畫上的仕女,精緻得沒有一絲破綻。她沒有動,蓋頭下的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庭下諸嫂——三嫂低垂的眼、四嫂抱臂的姿態、五嫂攥緊的袖口,那目光像一縷輕煙,拂過每張臉,不著痕跡,卻在每處停駐的地方留下細微的涼意,像初霜落在秋葉上,無聲無息,卻讓葉脈微微收縮,皺起不易察覺的紋路來。唇角幾不可察地一揚,像春冰初裂時那一線細紋,轉瞬即逝,卻在滿庭的燭光裡,劃開了一道誰也看不見的縫隙,縫隙裡透出的光,冷冽而鋒利,映著紅氈上那兩道並肩的膝印,久久不散,像一對無聲的驚嘆,又像一句未完的句子,懸在庭前的空氣裡,等著誰來接,卻誰也沒有開口,只有紅燭的焰火在風裡晃了晃,將那兩道褶痕照得愈發清晰,深得像刻進磚裡似的,連紅氈的絨毛都壓得扁平發亮,像一道沉默的誓言,釘在滿庭的喜氣中央,任鼓樂再響,也蓋不住那底下寒氣滲出的聲響,細細的,綿綿的,像刀鋒在石上輕磨的動靜。 --- 紅氈從前庭一路鋪到新房門前,鳳輦在二門外停下,秋虹掀開簾子,五公主李婉寧由太后親自攙著走下輦來。熾少站在門側,看著太后牽著五公主的手,一步一步踏上石階,宮燈的光將兩道身影拉得長長。 新房內龍鳳燭燒得正旺,滿室暖紅。太后扶五公主在床沿坐下,又親自斟了兩杯酒,遞一杯給熾少,一杯給五公主。「合巹酒,飲了這杯,便是夫妻了。」太后聲音平淡,眼底卻有倦色未褪,目光在兩人面上各停了一瞬,才緩緩鬆開五公主的手。 長公主立在門邊,鳳眼微挑,看了妹妹一眼,那目光裡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終究沒說什麼,只隨著太后轉身往外走。 「恭送太后娘娘、長公主殿下。」秋虹在廊下躬身,房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五公主端坐不動,嫁衣的裙裾鋪了滿床,蓋頭下看不見神情,聲音卻穩穩地傳來:「把門守好,誰也不許進來。」秋虹在外應了聲「是」,腳步聲遠了幾步,便靜了下來。 房裡驟然安靜,只剩龍鳳燭火舌跳動的細響。熾少還握著那隻空酒杯,杯壁上殘著酒液的溫熱,舌尖甜澀的餘味尚未散去,他看著床沿那道端坐的紅影,心跳一聲比一聲沉。他張了張嘴,正想說些什麼,五公主卻自己抬手,將蓋頭一把掀了開來。 紅綢落地,露出那張豔麗的臉,鳳眼含媚,唇色殷紅,嫁衣領口微鬆,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她目光在熾少面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拍了拍身側床沿:「新郎官,過來坐。」 熾少頓了頓,依言走過去,在她身側坐下,臀下錦被厚實柔軟,壓出一圈褶皺。五公主側過身,抬手替他解領口的盤扣,指尖帶著涼意,不經意擦過他頸側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五公主卻笑了,聲音低低的:「躲什麼?洞房花燭夜,你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她說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一顆一顆解開他吉服的盤扣,露出底下中衣的領口,指尖順著衣領滑進去,按在他鎖骨下方的肌膚上,輕輕摩挲。熾少喉間發緊,伸手按住她的手背:「五公主……」話未說完,便被五公主打斷:「叫什麼五公主?」她湊近了些,鳳眼裡映著燭光,似笑非笑:「今夜起,你該叫我娘子了。」她說著,另一隻手探到他腰間,扯開玉帶的扣結,外袍鬆了開來,滑落肩頭,堆在臂彎處。 熾少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呼吸亂了半拍,卻見五公主已直起身,自己動手解起嫁衣的腰封。大紅緞帶一抽,外衫敞了開來,露出裡面水紅色的褻衣,薄薄一層,貼著豐滿的胸脯起伏,隱約可見兩點凸起。她牽起熾少的手,按在自己腰側,掌心貼著那一截溫熱的肌膚,聲音帶著笑意:「怎麼,還要我教你?」 熾少掌心觸到那片細膩溫熱,指尖微微發僵,卻沒有抽回。他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上撫,隔著薄薄的褻衣,掌心覆上她一邊乳房,豐腴飽滿,在他掌下微微變形。五公主鼻間逸出一聲極輕的哼,身子卻往他懷裡靠了靠,仰起臉,唇幾乎貼上他下巴:「手倒是挺老實的。」 熾少低著頭,目光落在她微敞的領口,雪白的胸脯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喉結滾了滾,啞著聲:「娘子。」五公主聞言笑了,那笑意帶著得逞的意味,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衣襟一路往下滑,劃過他胸膛,落在腰腹處,輕輕一按:「這聲娘子,叫得還算中聽。」她說著,將他往後一推,熾少順勢仰倒在錦被上,床褥柔軟,陷進去一個淺坑。五公主撐著手臂俯身看他,嫁衣半褪,露出圓潤的肩頭,燭光在她身後暈開一團暖紅,將她眉眼映得格外深邃:「今夜,你只管聽我的便是。」 她說著,低頭吻住他,唇瓣柔軟,帶著合巹酒的甜澀,舌尖探入他口中,輕輕勾纏。熾少被她吻得有些暈沉,雙手不知不覺扶上她腰側,掌心貼著那截纖細溫熱的肌膚,拇指輕輕摩挲,引得五公主喉間逸出一聲低吟,身子更往他懷裡壓了壓,胸脯貼著他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溫熱的觸感密密實實地傳來。 良久,她鬆開他,唇瓣間牽著一縷銀絲,在燭光下閃了閃,便斷了。她直起身,順手將褻衣的繫帶一抽,水紅色的薄綢滑落肩頭,一對豐滿的奶子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因空氣的微涼而微微挺立。她牽起熾少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掌心貼著那團溫軟,低聲說:「摸。」 熾少掌心被那團豐腴填滿,指尖微微收攏,觸感細膩滑嫩,乳尖在他掌心中漸漸硬挺。五公主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腰肢輕輕擺動,蹭著他下身那處已微微抬頭的硬挺。她俯下身,唇貼著他耳廓,熱氣噴在他耳後:「你硬了。」聲音帶著笑意,帶著掌控一切的篤定。 熾少耳根發燙,手上力道卻不自覺重了些,揉得她乳肉在指縫間變換形狀,五公主低低笑了,張嘴含住他耳垂,舌尖輕輕舔弄,一手順著他小腹往下探,隔著褲料按住那處硬挺,輕輕揉動。熾少倒吸一口氣,腰桿不自覺往上挺了挺,頂進她掌心裡,五公主滿意地哼了聲,手指解開他褲腰的繫帶,探了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拇指擦過頂端,沾了點滑膩的液,輕輕打著圈。 熾少喘息漸粗,雙手扣住她腰側,掌心滿是溫熱細膩的肌膚,指節微微收緊,她腰肢在他掌下輕輕擺動,像一條滑溜的魚。她手上動作漸快,掌心裹著他,上下捋動,時輕時重,時快時慢,逗得他呼吸一陣比一陣急,腰桿忍不住跟著她的節奏輕輕頂動。她低頭看著他,鳳眼裡滿是玩味,唇邊笑意更深:「這就受不住了?」她說著,手上驀地一緊,熾少悶哼一聲,扣在她腰側的手指猛地收緊,卻見她俯下身,張嘴含住他頂端,溫熱濕潤的口腔裹住他,舌尖靈巧地舔弄,熾少腦子裡轟的一聲,眼前一陣發白,腰桿猛地一彈,卻被她按著小腹壓了回去。她吞吐著,時深時淺,一手揉著他囊袋,一手按著他小腹不讓他亂動,熾少被她弄得渾身發軟,只能仰躺在錦被上,大口喘著氣,指尖攥皺了身下的被褥,喉間逸出壓抑的呻吟:「嗯……啊……」五公主聽見他呻吟,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含笑,吞吐得更深了些,熾少腰桿一顫,幾乎要交代在她嘴裡,她卻在這時鬆開他,頂端帶著濕亮的水光,在她唇間牽著一縷銀絲。她舔了舔唇,聲音帶著笑:「還沒進洞房,你可別先交代了。」 熾少喘息未定,胸膛起伏著,看著她撐起身,褪去身上僅剩的褻褲,露出底下那一片黑絨絨的恥毛,沾著些許水光。她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扶著他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緩緩沉下腰,一寸一寸將他吞入體內。熾少只覺自己被她溫熱濕潤的內壁密密實實地裹住,吸吮一般地絞緊,舒服得他後腦發麻,雙手不自覺扶上她腰側,掌心貼著那截細膩的肌膚,感受著她腰肢緩緩擺動的節奏。五公主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長吟,長髮披散在肩頭,在燭光下泛著烏亮的光澤,豐滿的奶子隨著她擺腰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他眼前蕩出一道道弧線。她雙手撐在他胸膛,指尖陷入他緊實的肌肉,腰肢擺動的幅度漸大,一下一下,將他吞得更深,穴口緊咬著他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水光,又重重地吞回去,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洞房裡格外清晰:「嗯……啊……好深……啊……」她呻吟著,聲音帶著顫抖,腰肢擺動得更急,熾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扶著她腰側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腰桿忍不住往上頂了頂,頂得她一聲驚喘,整個人伏倒在他身上,豐滿的奶子壓上他胸膛,乳尖蹭著他肌膚,激起一陣酥麻。她伏在他耳邊,喘息帶著熱氣:「你……別動……讓我來……啊……嗯……」她說著,腰肢卻擺動得更急,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熾少只覺自己被她裹得快要發瘋,雙手扣著她腰側,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的身體交纏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滿室燭光裡迴盪。五公主的呻吟聲漸高,帶著哭腔:「嗯……啊……太深了……啊……不要了……啊……」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沉得更深,內壁絞得更緊,熾少只覺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腦門,腰桿一挺,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她體內深處。五公主被他這一射,身子猛地一顫,伏在他身上,大口喘著氣,內壁一陣陣收縮,久久不息。 燭火跳了跳,爆出一個燈花,滿室暖紅漸沉。五公主撐起身,低頭看了他一眼,鳳眼裡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滿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指尖順著他汗濕的胸膛輕輕劃過:「這洞房,算是成了。」她說著,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褻衣披上,隨手繫了繫帶子,便往外走去。熾少躺在床上,胸膛猶自起伏,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簾後,不一會兒,門外傳來她低低的吩咐聲:「備水。」秋虹應了聲,腳步聲遠去。熾少閉了閉眼,滿室燭光搖曳,空氣裡還殘著歡愛後的氣味,混著合巹酒的甜澀,他卻覺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從心底慢慢滲了上來。 過了一陣,門簾掀開,五公主換了件素色寢衣走進來,髮髻已拆,長髮披散肩頭,臉上的潮紅褪去大半,神情恢復了平日的端莊。她走到床邊,將燭火撥暗了些,才在他身側躺下,背對著他,聲音淡淡的:「睡吧。明日還要入宮謝恩。」熾少應了聲,側過身,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半晌,伸手替她攏了攏被角,五公主沒動,呼吸漸勻,似是已經睡去。熾少躺平,目光落在帳頂,滿室寂靜,只剩龍鳳燭的火舌輕輕跳動,將兩道影子投在牆上,一道端坐,一道橫臥,始終沒有交疊。他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滋味,又沉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響起極輕的叩門聲,三長兩短。五公主驀地睜開眼,翻身坐起,動作俐落,沒有一絲睡意。她披了件外袍,走到門邊,低聲問了句:「誰?」門外靜了靜,一個壓低的聲音回道:「稟公主,偏院那邊,傳了話來。」 --- 紅燭燒過大半,燭淚在銅盤裡堆成一座小山,最高處那幾滴凝成半透明的琥珀色,邊緣微微泛著焦黃。新房裡靜得只剩下兩個人輕淺的呼吸,窗紙外偶爾傳來巡夜護衛的腳步聲,靴底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又很快遠去,留下一片比方才更深的寂靜。 龍涎香的煙從獸首銅爐裡裊裊升起,在燭光裡捲成淡藍色的絲縷,飄過床帳的流蘇,散進滿室的紅綢裡。桌上那對合巹酒杯還剩半盞殘酒,杯沿沾著一點口脂的痕跡,是方才她笑著遞過來時留下的。 熾少坐在床沿,吉服半解,玄色衣襟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裡頭白色中衣。他方才被五公主一把按坐在這兒,到現在還沒回過神。她方才的動作太俐落,俐落到他來不及反應,像在戰場上被人奪了刀柄——他這輩子只被人奪過一次刀,那回還是二嫂趁他走神時下的手,教訓他練槍不專心。可五公主方才那一下,比二嫂還利索。 她什麼時候練的這手? 他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空蕩蕩的,才想起來婚服上沒繫刀。滿屋子的紅刺得他眼睛有些發脹,空氣裡那股甜膩的龍涎香混著她身上殘留的胭脂味,不知怎麼讓他喉嚨發緊。 五公主站在他面前,嫁衣的腰帶已經解開,外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露出裡頭水紅色的寢衣。寢衣領口繡著纏枝蓮紋,金線在燭火下微微發亮,貼著鎖骨的布料被汗浸得半透。她沒急著穿好,就那麼半敞著衣襟,低頭看他。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碎髮貼在頸側,方才洞房時她出了一身汗,鬢角還帶著濕意。 「你方才,」她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些,沒了那些軟語溫存,像換了個人似的,「是不是一直在想,我為什麼要嫁你?」 熾少抬眼,沒說話。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那雙鳳眼裡的笑意淡了,露出底下某種更硬的東西。他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從沒真正看過她——以前在宮宴上見過幾回,她總是端著酒杯坐在太后身側,笑得溫婉得體,像一幅畫得極工整的仕女圖。可眼前這個人,跟他記憶裡那個五公主對不上。 五公主笑了一下,那笑裡沒有方才洞房時的媚意,反而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坦蕩。她在他面前蹲下身,仰頭看他,視線平齊。寢衣的下擺拖在地上,沾了燭淚,她也不在意,就那麼蹲著,像一個在營帳裡跟將領議事的軍師。 「我跟你說實話。」她說,「陣前那一回,你把我從亂軍裡拎上馬背的時候,我就動心了。」 熾少愣住。他記得那一回——北狄騎兵衝散了輜重隊,五公主的馬被流矢射中,馬匹慘嘶著倒地,把她甩進泥地裡。她被包圍在北狄兵之間拉扯,滿身狼狽,發冠歪了,臉頰上沾著不知誰的血,衣襟也被扯開半邊。他當時只當她是個礙事的貴女,一把撈上馬,連話都沒多說一句,策馬就衝。她摟著他腰的力道大得嚇人,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但他沒吭聲,因為那會兒他肩上正插著一支流矢,疼得他滿嘴血腥味。 「你當時滿臉是血,」五公主伸手,指腹輕輕擦過他顴骨上一道淺淺的舊疤,「馬跑得飛快,你一隻手勒韁,一隻手摟著我,連頭都沒回。」 那道疤是更早以前留下的,他十一歲那年爬牆摔的,傷口早癒合得只剩一道白印子,平時連他自己都想不起來。可她的指尖帶著點涼意,順著那道疤滑下來,停在他下頷。她的指腹有薄繭,不是養在深宮裡的手——他忽然記起來,五公主自幼跟著父皇打獵騎馬,不是那種嬌滴滴的閨閣千金。 「我從小在宮裡長大,見過的男人不是彎著腰討好的,就是挺著胸逞威風的。沒人像你那樣——」她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熾少喉頭動了動,沒接話。他確實不記得當時有沒有看她——那會兒他滿腦子都是怎麼突圍,肩上那根箭桿隨著馬匹的顛簸一下一下戳著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哪裡顧得上懷裡的人長什麼樣。 五公主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他。嫁衣的外袍徹底滑落,堆在她腳邊,裡頭水紅色的寢衣貼著身子,勾勒出纖細的腰線。她沒去撿,就那麼踩著那團明黃,朝他湊近一步。寢衣的下襬微微擺動,露出一截白淨的腳踝,腳上沒穿襪,赤足踩在錦緞上。 「我求了母后,早日完成我們之間的婚約。」她說,「從邊關回來那天起,我天天去慈寧宮。母后說蕭家只剩你一個男丁,婚事得從長計議——我說我等得起。」 她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可熾少聽得出來那句話底下的意思——她從那天起就開始籌謀了,天天去慈寧宮,日日磨著太后,磨到太后終於點頭為止。他忽然想起來,這幾個月宮裡確實陸陸續續有旨意下來,賜宅、賜爵、賜婚,一樁接一樁,快得不像太后的作風。 熾少終於開口:「你……」 「我什麼?」五公主低頭看他,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你是不是想問,我知不知道你跟你那幾位嫂嫂的事?」 熾少的臉色變了。他感覺自己的血一下子湧上臉,又一下子退得乾淨,手心裡全是汗。她怎麼知道的?誰說的?是三嫂那邊走漏了風聲,還是四嫂在軍營裡被誰瞧見了?他腦子裡飛快地轉過好幾個人影,又一個一個排除。 五公主看著他變臉,笑出聲來,聲音清脆,像是真覺得有趣。「你別緊張,我不生氣。」她說,「我要是生氣,就不會替你請那幾道旨了。」 熾少猛地抬頭:「什麼旨?」 「側室的封號。」五公主說得輕描淡寫,「三嫂柳嫆、四嫂蕭四娘、五嫂柳婉,我替她們都請了。母后已經點頭,聖旨這兩天就會下來。」 熾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張著嘴,像被人當頭澆了一桶冷水,連呼吸都忘了。側室?三嫂、四嫂、五嫂?他猛地想起那日慶功宴上,五公主宣讀密詔時滿營將領的臉色——她那時候就把這些都算計好了? 五公主見他這副模樣,笑意更深。她彎下腰,兩手撐在他身側的床沿上,幾乎是把他圈在懷裡,低頭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以為你瞞得多好?三嫂書房裡那張案几,四嫂兵器庫裡那桿槍,還有五嫂灶房裡那些碗碟——你當我真不知道?」 她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胭脂香。她說得精準極了——三嫂書房的案几,四嫂兵器庫的長槍,五嫂灶房的碗碟——每一處都是他跟她們親熱過的地方。她連這些細節都知道,那她還知道多少? 熾少的呼吸停了一瞬,脊背繃得筆直,像是被人用刀尖抵住了後腰。 五公主退開半步,看著他發白的臉色,語氣卻軟了下來:「我說過了,我不生氣。你蕭家滿門男丁都死在邊關,你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郎,被一群守寡的嫂嫂養大,有些事情——」她頓了頓,「我心裡有數。」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左臂上。那兒有一道舊傷,從肩頭一路延伸到肘彎,是去年在北境被流矢劃開的,縫了十來針,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疤痕。那道疤平時藏在袖子底下,除了他自己和替他縫針的青姊,沒人見過。可她連這道疤都知道。 「這道傷,」她的指腹順著疤痕的紋路慢慢往下滑,「是替我擋的。」 熾少低聲說:「那是意外。」那確實是意外——亂軍之中流矢亂飛,他擋在她身前只是因為她離他最近,換了是任何一個人他也會那麼做。 「我知道。」五公主說,「但你擋在我身前,這是事實。」 她的指尖停在疤痕中段,輕輕按了按,像是在確認那道傷口已經癒合。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他不曾聽過的認真:「我嫁你,不是為了蕭家的兵權,也不是為了威武侯的爵位。我嫁你,是因為那天你把我扔上馬背的時候,我聞到你身上的血腥味——你受傷了,卻連吭都沒吭一聲。」 熾少喉頭滾了滾,沒說話。他記得那天晚上回營,青姊替他拆甲時,中衣已經黏在傷口上,撕下來帶出一塊肉。他疼得咬碎了嘴裡的木棍,可從頭到尾沒喊過一聲——因為他不想讓別人覺得蕭家的男丁這麼不經事。可那天他根本不知道五公主在看他,她滿身泥汙地站在帳外,他連她什麼時候走的都沒注意。 五公主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滑過疤痕的末端,停在肘彎內側。那兒的皮膚薄,能摸到底下微微跳動的脈搏。她沒有再動,就那麼靜靜地按著,像是等著什麼。 「我要你親口說。」她說,「說你想要我。」 燭火噼剝一聲爆響,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燈花爆開,火光跳了一下,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窗外的風聲停了,連蟲鳴都靜了下來。 熾少低頭看她。五公主仰著臉,嫁衣褪到腳邊,水紅色的寢衣領口微鬆,露出底下細白的頸子。她的眼神沒了方才的凌厲,卻也不見羞怯,就那麼直直地看著他,像在等一個她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我……」 五公主沒催他,只是指尖微微用力,按在他肘彎的脈搏上。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意味,像是在說——你逃不掉的。 熾少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我想要你。」 五公主的嘴角彎起來,那笑裡帶著點得逞的狡黠,卻又不全是得意。她的指尖仍停在他傷疤末端,靜靜地沒有移開,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 五公主沒等他答話,指尖已經勾住自己腰間的嫁衣繫帶,輕輕一扯,紅綢腰帶應聲滑落,外袍敞開,露出裡面貼身的素白寢衣。她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像是這句話等了好久,終於不必再忍。 「你說了想要我。」她低聲說著,雙手按上他胸膛,將他往後一推。 熾少背脊撞上錦被,後腦勺陷進軟枕裡,還沒來得及反應,五公主已經撩起寢衣下擺,抬腿跨坐上他的腰。她的膝蓋壓在他腰側,掌心抵著他小腹往下按,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他仰躺著看她——寢衣半敞,烏髮披散,眼底映著燭火的光,紅唇微啟,像一頭終於狩到獵物的獸。 「公主——」 「閉嘴。」她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又輕又軟,「今夜你只要聽著。」 她探手下去,隔著褲料握住他已然硬挺的陽具,指尖沿著柱身捋了兩下,便將褲腰往下一扯。那根肉棒彈出來,頂在她掌心,青筋微微搏動。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沒多話,只是握著它對準自己腿間,腰身一沉,緩緩坐了下去。 熾少的呼吸猛地一滯。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濕熱的軟肉從四面湧上來,將他整個吞沒。她的穴裡又熱又緊,像一張會吸的嘴,咬著他的陽具一寸寸往裡含。他下意識挺腰想往上頂,卻被她一掌按在小腹上壓住。 「別動。」她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讓我來。」 她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緩緩起伏。初入時還有些生澀,穴口夾得又緊又澀,她蹙著眉,咬住下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花心被頂得發麻,她才鬆開眉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嗯……」她低低哼了聲,開始動起來。腰肢前後搖擺,穴肉裹著他的陽具,一進一出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寢衣大敞,兩團奶子隨她的動作微微晃蕩,奶頭在燭光下泛著淡紅的光。她沒脫,就讓那層薄紗半遮半掩地掛在臂彎,比全裸更撩人。 熾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掐住她的腰側,指腹陷進軟肉裡。她動得不快,卻每一下都坐得極深,花心被龜頭頂開又闔上,騷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濕亮。 「公主……」他啞著嗓子,喉結滾了滾,「你慢點——」 「慢?」她俯下身,指尖掐進他肩膀,聲音帶著笑,「你方才不是說想要我麼?怎麼這會兒又嫌快了?」說著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沒入,頂得她自己也顫了一下,悶哼一聲,伏在他胸口喘了一陣。 他仰頭看她,視線順著她敞開的領口滑進去——兩團奶子隨著呼吸起伏,乳尖幾乎蹭到他下巴。他忍不住抬手,一把扯開她寢衣的繫帶,那層薄紗徹底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胴體。她沒躲,反而挺了挺胸,任他揉捏。 「摸夠了?」她挑眉,撐著他的小腹重新直起身,腰肢開始加速,前後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喘息壓得極低,只在他耳邊斷續下令:「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他順從地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頂得她腰肢發軟,撐在他胸前的手開始打滑。她低低地叫了聲,聲音又細又媚,隨即咬住嘴唇壓下去,像是怕被門外的人聽見。 「別忍。」他啞聲說,雙手扶住她的腰,加重了往上頂的力道,「這兒沒人。」 她瞪了他一眼,眼底卻帶著水光,沒回話,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紅燭的火苗被窗縫漏進的風吹得搖晃,影子在帳幔上忽明忽暗。她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坐到底,花心被頂得酥麻,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被褥洇出一片深色。 「嗯……啊……」她的喘息終於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帶著哭腔,「太快了……你慢——」 嘴上說著慢,腰卻沒停,反而夾得更緊。熾少被她絞得眼前發白,陽具在濕熱的穴裡脹得發疼,她每一次起伏都將他逼到邊緣,又在他即將攀升時緩下動作,吊著他不上不下。 「公主。」他咬牙,額角青筋直跳,「你這是——」 「我說過。」她俯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氣音裡帶著笑,「今夜,你只要聽著。」 她重新直起身,腰肢的擺動陡然加快,不再有方才的遊刃有餘,帶著一種近乎失控的急切。穴肉絞著他的陽具,一收一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他再也忍不住,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上頂了幾下,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節泛白。 「啊——」她仰起頸子,聲音拔高又驟然壓低,只剩喉間滾動的嗚咽。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咬著他的陽具一陣陣痙攣,淫水洶湧地淌下來,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狼藉。 他感受著她穴肉的絞緊,自己也到了極限,正想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她卻先一步按住他的小腹,啞著嗓子開口:「別動……讓我——」 她沒說完,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五指抓緊錦被,指節陷進緞面。 --- 紅燭的光在帳幔上晃動,五公主的腰肢還在起伏,但節奏已經亂了——方才那陣猛烈的廝磨耗盡了她的氣力,她按在熾少小腹上的掌心發顫,指尖陷進他肌肉的紋理裡,撐不住似的往前傾。 他仰躺著,雙手扣住她的胯骨,能感覺到她穴內的軟肉正一陣陣痙攣般地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他等了這一刻很久了。 方才她騎在他身上時,那副志在必得的架勢,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生吞活剝,他不習慣被人壓在下面,更不習慣被人當作獵物。他憋著一口氣,任她擺弄,等她力竭。 此刻她終於撐不住了,身子往前伏,奶子貼上他胸膛,汗濕的肌膚相貼,滑膩得幾乎抓不住。 他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滑,掐住她的臀肉,猛地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她驚呼一聲,腿還想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確實沒力氣了,連反抗都軟綿綿的,只餘下喘息和低低的嗚咽聲。 他低頭看她,她鬢髮散亂,臉頰暈紅,眼底水光蕩漾,嘴角卻還掛著笑:「你……你倒是會挑時候……」 他沒答話,腰桿一沉,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她「啊」的一聲拔高,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腰弓起來,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方才不是挺能騎的?」他低聲說,聲音啞得厲害,「現在換我。」 她張嘴想說什麼,他已經退了大半,又猛地撞進去,將她的話撞碎成一聲短促的尖叫。他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花心,頂得她話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混著喘息:「嗯……啊……你……你慢……慢點……」 他沒慢,反而更快了。方才她騎在他身上時那股從容不迫的勁兒,他全數還了回去——他頂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著兩人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五公主被他撞得說不出話,只能仰著頸子,喉間發出斷續的嗚咽,眼尾泛紅,淚水沁出來,順著鬢角滑進枕裡。她的身體早就不聽使喚了,小穴被插得又酸又脹,裡頭的軟肉卻絞得更緊,彷彿捨不得那根東西退出去 「你……你這是……報仇……」她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軟得不像話。 他俯下身,鼻尖蹭過她頸側,聞到她汗味裡混著一股甜膩的香氣,低笑:「公主方才不也騎得痛快?」 她沒力氣回嘴了,只餘下細細的呻吟,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蹭過他胸膛,蹭得他心口發癢。他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她猛地一抖,小穴絞得更緊,穴口不住地收縮,像要把他的陽具整個吞進去 他掐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渾身發軟,連呻吟都斷斷續續的,只剩下氣音:「嗯……啊……哈……」她高潮了一次,身子繃緊,小穴痙攣著絞緊,他卻沒停,頂著那股絞緊的勁兒繼續往裡撞,把她送上第二波浪尖,又第三波——她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只剩眼淚不住地往下淌,身子軟成一灘水,躺在錦被間微微抽搐 他頂到最深處時,她已經徹底沒了聲息,只餘下胸口急促的起伏和穴口不住的收縮,像是一條脫了水的魚,張著嘴喘息,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伏在她身上,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內那陣陣餘韻般的絞緊,自己也到了臨界點——但他忍住了,還沒射 他撐起身,望向門口,啞聲喚了一句:「秋虹。」 門外應聲而入一道人影。秋虹掀簾進來,紅燭的光映在她臉上,素衣半褪,露出半邊肩頭,肌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她腰間短刀已經解下,握在手中,刀鞘上還沾著夜露的濕氣,走到床前,將短刀橫放在枕側,發出輕輕一聲響 五公主半闔著眼,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換你。」 秋虹沒答話,目光落在熾少身上,又移開,落在五公主汗濕的鬢髮上,片刻後,她俯下身,手掌按住五公主的腰側,將她輕輕往旁推了推。五公主順勢滾到一旁,蜷著身子,像一隻倦極的貓,闔上眼,不一會兒便只剩下綿長的呼吸聲 秋虹直起身,跪坐在他身側,目光與他平齊。她沒說話,伸手解開自己腰間繫帶,素衣滑落,露出底下飽滿的胸脯——她的肌膚比五公主略深一些,帶著常年練武的結實,腰腹線條緊緻,奶子卻豐滿挺翹,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淡褐的色澤 她跨坐到他腰上,一手扶住他仍硬挺的陽具,對準穴口,緩緩沉腰——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了,不知是方才在門外聽得久了,還是天生如此,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將他的囊袋也沾得濕亮 熾少仰頭看她,她低垂著眼,睫毛在頰上投下一片陰影,神情專注得像在完成一件什麼精細的活計。她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五公主那樣的從容調笑,只是沉默地擺動腰肢,一下一下,將他的陽具吞入又吐出,節奏均勻而綿密,像潮水,一波一波,不疾不徐 她穴內的軟肉溫熱而緊緻,與五公主的絞纏不同,她的更像是吸附——每一次抽送,她的穴壁都緊緊貼著他的莖身,像是捨不得放開似的,夾得他後腰發麻,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她沒有抗拒,只是微微仰起頭,露出頸側一條流暢的線條,喉間溢出低低的呻吟——不像五公主那樣拔高,她的聲音壓得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悶悶的,卻帶著一股癢意,鑽進他耳裡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她的節奏被打亂,悶哼一聲,手撐在他胸前,指尖陷進他肌肉裡,卻沒有推開他,反而順著他的力道,腰肢擺動得更急了一些,穴口收縮得越來越緊,將他絞得幾乎撐不住 紅燭燒到一半,燭淚沿著燭身淌下,在燭臺上凝成一灘暗紅。 ---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青磚地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五公主李婉寧換了一身家常宮裝,沒帶秋虹,獨自穿過垂花門,踏進大娘宋嫤的內院。 正房門虛掩著,裡面有淡淡的檀香味——大娘常年禮佛,即便在邊關打仗,隨軍也帶著一尊小銅爐。 五公主推門進去,大娘正坐在榻邊整理衣襟,見她進來,微微一怔,隨即起身行禮:「公主今日怎地這般早?」 五公主沒答話,逕自走到窗邊的圈椅坐下,目光上下打量大娘。大娘被她看得不自在,垂了眼:「公主可是有事?」 「來給大娘請安。」五公主笑盈盈地,「昨兒夜裡,聽說大娘與熾兒……有些話沒說完?」 大娘臉色一變,強自鎮定:「公主說笑了。老身與熾兒,不過是母子……」 「母子?」五公主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笑,「可我聽說,大娘前些日子,可是親自把熾兒按在榻上,連中衣都扯散了的。」 大娘猛地抬頭,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盡。那夜的事,她以為瞞得嚴實,府裡上下除了幾個媳婦,再無人知曉。這五公主才嫁進來一天,怎會…… 「我這人吶,旁的沒有,就是耳朵長。」五公主站起身,慢悠悠踱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大娘,你說是吧?」 大娘抿緊唇,腰桿挺得筆直:「公主想說什麼?」 「想聽大娘說說那夜的事。」五公主伸手,指尖勾起大娘的下巴,「說說你怎麼把熾兒按在榻上,說說你怎麼……脫了他的衣裳。」 大娘身子一僵,別開臉:「公主請自重。老身是熾兒的母親。」 「母親?」五公主笑了,「母親會跟兒子睡一張榻?母親會讓兒子把手伸進自己衣裳裡?」 大娘呼吸驟然急促,胸口起伏著,半晌說不出話。那夜的事被這樣直白地揭開,她只覺得全身的血都往臉上衝,又羞又怒,卻偏偏無從辯駁。 五公主的手從她下巴滑落,繞到她身後,輕輕一推——大娘沒防備,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榻沿。她撐著榻沿想站起來,五公主卻已欺身過來,一手按住她肩頭,將她壓在榻上。 「公主!」大娘厲聲道,「老身好歹是武威侯的母親,你這般……」 「大娘,你這樣大聲嚷嚷,是想讓滿府的人都來聽你說那夜的事?」五公主俯身,幾乎貼著她耳邊,「還是說,你想讓熾兒來評評理?」 大娘身子一僵,聲音戛然而止。 她咬著牙,雙手攥緊榻沿的布單,指節泛白。五公主的手從她肩頭滑下,順著衣襟的縫隙探了進去,指尖隔著中衣的布料,在她胸前緩緩畫著圈。 「大娘這身子,保養得真好。」五公主聲音帶著笑意,「難怪熾兒把持不住。」 大娘別過臉,眼眶泛紅,卻沒再掙扎。五公主的手從衣襟裡抽出來,轉而解她腰間的繫帶——大娘今日穿的是家常的素色中衣,繫帶一扯便鬆了,衣襟敞開,露出裡面淺青色的肚兜。 五公主低頭看了一眼,伸手將肚兜的帶子也解了,布料滑落,大娘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便露了出來——雖年過四十,卻依然挺實,皮膚光潔,只有乳暈的顏色比少女深了些許。 大娘偏過頭,手臂橫在胸前想擋,五公主卻先一步握住她手腕,按在榻上:「別擋。昨兒夜裡,你不是挺大方的?」 大娘咬著下唇,眼眶裡有淚光打轉,卻終究沒再動。五公主的手覆上她的奶子,掌心貼著乳肉,緩緩揉捏著,指腹不輕不重地碾過奶頭——那處早已硬了,挺立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大娘喉間滾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唇,將聲音嚥了回去。 五公主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笑了一聲:「大娘,你這奶頭都硬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 大娘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著,一句話也不說。五公主也不急,手指在她胸前揉捏了一陣,便順著腰線往下滑,指尖掠過小腹,探入褲腰——大娘的身子猛地一僵,雙腿不自覺夾緊,卻被五公主的膝蓋頂住,分不開 「大娘,你放鬆些。」五公主的指尖在她腿心間摸索著,隔著褻褲的布料,按上那處已經泛潮的縫隙,「你這兒都濕了,還夾這麼緊做什麼?」 大娘喘息急促起來,額角滲出薄汗,雙腿顫著,卻被壓得動彈不得。五公主的手指隔著布料揉了一陣,便直接探了進去——褻褲的褲腰被扯下,露出底下那片已經氾濫的穴口。大娘嗚咽一聲,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拱了一下,又死死壓回去 五公主的手指在穴口處沾了些淫水,便順著縫隙滑了進去——大娘的身子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攥緊榻上的布單,指節一根根泛白 「大娘,你別忍著。」五公主的手指在穴道裡緩緩抽動著,指尖勾著內壁的軟肉,「你叫出來,我聽著歡喜。」 大娘死死咬著唇,別過臉,眼眶通紅,卻一聲不吭。五公主也不惱,手指在穴裡攪動了一陣,又加了一根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濕熱的穴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大娘的身子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腰肢不自覺地跟著起伏,嘴裡終於洩出一絲破碎的呻吟——「嗯……不……不要……」 「不要什麼?」五公主的手指突然停了,停在穴道深處,指尖勾著不動,「大娘,你說清楚,不要什麼?」 大娘喘息著,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滑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我什麼?」五公主的手指又動了起來,這次加快了速度,指腹碾過穴道前壁那處敏感的地方,大娘的身子猛地一弓,一聲驚叫從喉間衝出——「啊——!」 「這不就對了?」五公主笑了,手指不停,持續頂弄著那處,「大娘,你叫得真好聽。難怪熾兒捨不得你。」 大娘的身子在她指尖下顫抖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擺動,嘴裡的呻吟一聲比一聲破碎,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落——不知是羞恥的淚,還是快感的淚 五公主的手指在她穴裡狠狠抽送了一陣,直到大娘的身子猛地繃緊,穴道一陣痙攣,淫水順著她的指縫淌下來,才緩緩抽出手指,指尖上沾滿了黏膩的液體,在她眼前晃了晃 「大娘,你這身子,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五公主笑著,將指尖的淫水抹在她大腿上,「昨兒夜裡,你跟熾兒,也是這般?」 大娘癱軟在榻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淚水糊了滿臉,張著嘴喘了半天,才啞著嗓子說出一句:「公主……求你……別說了……」 「別說?」五公主俯身,湊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嘆息,「大娘,你跟我說說那夜的事,說得好了,我便饒了你。」 大娘閉著眼,淚水順著鬢角淌進髮間,顫抖著,終究啞聲開了口:「那夜……那夜……老身……我……我……」 她斷斷續續地,將那夜的事說了——怎麼將熾少按在榻上,怎麼扯了他的中衣,怎麼騎在他腰上,怎麼扶著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坐下去…… 五公主聽著,手指又探到她腿心間,輕輕撥弄著那處還泛著水光的穴口,大娘的身子一顫,聲音斷了,又被她指尖的動作逼得續了下去——「他……他的雞巴……好硬……頂得我……我……」 「頂得你怎麼?」 「頂得我……小穴……好脹……」大娘的聲音帶著哭腔,臉埋在榻上的布單裡,「我……我動了幾下……他就……就……」 「就怎麼?」 「他就……射了……」大娘的聲音幾不可聞,「射在我……我身子裡……」 五公主的手指在她穴裡又輕輕抽送起來,大娘的身子一軟,再也撐不住,整個人伏在榻上,汗濕的鬢髮貼在頰邊,張著嘴喘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五公主抽出手指,看著她癱軟的模樣,滿意地笑了笑,將沾著淫水的手指在她腰間擦了擦,站起身,理了理衣襟,低頭看著伏在榻上的大娘——那具豐腴的身子赤裸著,汗珠順著背脊的曲線滑落,在晨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大娘伏在榻上,汗濕的鬢髮貼在頰側,張著嘴喘著,喉間發出破碎的氣音,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晨光從簷角斜斜切進來,落在正房門前的青石階上。秋虹引著熾少推開院門時,門軸發出一聲低啞的吱呀,像是不情願被人從外頭擾了清夢。 熾少三步併作兩步跨進門檻,目光掃過堂屋,最後定在裡間榻上——大娘赤裸著身子伏在錦被間,中衣敞開,肚兜被解下丟在榻腳,露出一截汗濕的脊背,腰窩處還殘著幾道指痕,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他腳下頓住,喉頭滾了滾,愣在原地說不出話。 五公主立在榻前,正慢條斯理地攏著袖口,聽見腳步聲回頭,見是他,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來了?」她語氣平淡,像在說今早的粥熬得正好,順手從案上拈起一方巾帕遞過來,「大娘身子乏了,你替她擦擦汗。」 熾少接過巾帕,指尖觸到那層細棉布,才發現自己掌心全是汗。他走到榻邊,蹲下身,巾帕貼上大娘後頸時,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又啞又低的嗚咽,像是哭過很久,已經沒了力氣。 「別怕。」他低聲說,聲音比預想中更穩,「是我。」 大娘沒有回頭,肩胛骨卻緩緩鬆了些,伏在榻上,像一隻終於放棄抵抗的獸,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混著窗外鳥鳴,一聲一聲,格外清晰。 五公主立在門邊看了片刻,忽然出聲:「秋虹,去請青姊過來。」她語調不變,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從容,「就說大娘身子不適,勞她跑一趟。」 秋虹應聲去了,腳步聲在廊下響了一陣,便消失在院門外。五公主轉過身,目光在熾少身上停了停,又落回大娘身上,沒再說什麼,只倚著門框,像是等著什麼人到來 不一會兒,院門外響起腳步聲,青姊提著藥箱跨進門來,素色醫袍的下襬沾著晨露,眉目間帶著一股被擾了清夢的冷淡。「大娘子怎麼了?」她邊走邊問,語氣平平,目光卻已掃過榻上凌亂的錦被、丟在地上的肚兜,最後落在熾少握著巾帕的手上,眼底掠過一抹了然。 「大娘方才勞累過度,身子虛脫了。」五公主迎上前,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本宮聽說青姊醫術高明,想請你幫個忙——大娘身上還殘著些……餘毒,需得上一劑春藥,讓熾兒替她解了才好。」 青姊腳步一頓,抬眼看向五公主,鳳眼微挑,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氣,蹲下身打開藥箱,從裡頭翻出一隻青瓷小罐,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的藥香混著甜腥氣味漫開來。「春藥我這兒有,」她語氣如常,平淡得像在報一味藥名,「但大娘這身子,虛成這樣,再上一劑,怕是要折騰到晌午。」 五公主笑了笑:「無妨,青姊只管上藥便是。」 青姊沒再說話,走到榻邊,將小罐裡的藥膏倒在掌心,指尖沾著,往大娘腰窩處抹去。大娘身子猛地一縮,喉間溢出一聲悶哼,卻被青姊一隻手按住了肩胛,動彈不得。「忍著些。」青姊語氣平淡,指尖卻放輕了些,將藥膏勻開,又往她小腹處抹了一層,「這藥性烈,一會兒就發作了。」 熾少蹲在榻邊,手裡還攥著那方巾帕,看著青姊動作,喉頭乾得說不出話來。大娘伏在榻上,藥膏抹過的地方泛起一層薄紅,喘息聲漸重,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上去 青姊收了手,起身時瞥了熾少一眼,語氣如常地刺了一句:「小侯爺倒是好福氣,娶了位賢內助,連這種事都替你安排得妥妥貼貼的。」 熾少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應聲,榻上大娘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帶著哭腔,又軟又膩,像是藥性已經竄上來了,身子在錦被間扭動著,腿根處泛著一層細汗,在晨光裡亮晶晶的 青姊沒再看他,提起藥箱便往門外走,經過五公主身邊時腳步頓了頓,低聲道:「藥性半盞茶內全發,公主若要留人,最好先把門帶上。」說罷便跨出門檻,身影消失在廊下,腳步聲不急不緩,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熾少攥著巾帕的手微微發緊,目光落在大娘身上——她伏在榻上,背脊的線條繃得筆直,細密的汗珠沿著脊溝滾落,沒入腰窩處濕亮的藥膏裡,喉間壓著一聲聲又短又急的喘息,像在忍受什麼,又像在等著什麼 他回過頭,院門外廊下,圖雅與赤姬並肩跪著,垂著眼,一動不動,像兩尊石像。五公主立在門檻上,慢條斯理地理著衣襟,目光從大娘身上掃過,又落向廊下兩人,淡聲道:「今日輪不到你們,明兒再說。」 圖雅沒有抬頭,只將額貼得更低,伏在冰涼的青石磚上,應了聲:「是。」赤姬在她身側,同樣伏低了身子,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卻沒散,像在等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等 五公主理好衣襟,跨出院門,裙裾掃過門檻,帶起一陣細微的塵煙。圖雅與赤姬在她身後伏得更低,額幾乎貼到地面,連呼吸都壓得極輕,像兩片落在廊下的影子,靜靜地等著下一個指令。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