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廳四面石壁,燈火沿牆根排成兩列,將中央一方青石地面照得雪亮。夜風從廳門灌進來,吹得燈焰微微搖晃,光影在石壁上蕩開一圈一圈的波紋。齊封立在廳心,玄色勁裝袖口紮緊,目光從左側的蓮華掃到右側的夜月,眼底帶著一層淡淡的審視。 「七日雙修,筋骨已換。」他聲音不高,卻穩穩壓過廳內的寂靜,「讓我看看你們長進了多少。」 蓮華率先邁出一步,月白旗袍的開衩隨她動作裂開一道縫,露出一截豐腴的腿根。她左掌微抬,掌心朝內,擺出白鶴派「雲手」的起勢,動作輕緩,像一片落葉浮在水面,薄綢領口緊扣到頸根,卻擋不住胸前那團豐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側頭看了夜月一眼,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妹妹,可別讓主人失望。」 夜月哼了一聲,墨綠旗袍貼著她高挑的腰線,勾勒出修長的腿。她右拳半握,腳尖點地,是八極門「寸步」的樁功,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旗袍下擺隨她微微晃動的膝蓋輕輕蕩著:「誰讓誰失望,還不一定。」 齊封沒接話,只是緩緩抬起雙手。 蓮華先動。她身形一矮,整個人貼著地面滑出去,月白旗袍的下擺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流暢的弧線,掌勢如織,連綿不絕,一掌接著一掌,每一掌都帶著白鶴派特有的輕靈勁道,卻又隱隱含著一股沉穩的底氣。她的身段本就豐腴,此刻運勁起來,腰肢扭動間,旗袍的開衩一張一合,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像是月光在水面上蕩開的漣漪。 夜月緊隨其後,墨綠色的身影從另一側欺近。她的拳路與蓮華截然相反,八極門的寸勁講究短促爆發,一拳擊出,勁力凝在拳鋒,帶著一股狠厲的穿透力。她的動作剛猛,卻因為筋骨被藥力改造過,多了一層從前沒有的柔韌,出拳時腰胯一沉,旗袍貼著她繃緊的腰線,勾勒出流暢的曲線,像是毒蛇在草叢中游走。 兩人一左一右,一柔一剛,蓮華的掌影如織,夜月的拳勁如蛇,在齊封身側交錯而過。齊封不退不避,左掌撥開蓮華的掌勢,右爪扣向夜月的拳鋒,兩人的攻勢在他身前撞在一起,氣勁蕩開,吹得燈焰搖晃。 蓮華的掌影被齊封一撥,偏了半寸,擦著他的衣袖滑過去。她腳尖一點,整個人借力旋轉,旗袍的下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長髮隨之揚起。夜月趁勢欺近,拳頭自蓮華的掌影下穿出,直取齊封腰肋。 「好。」齊封低喝一聲,單掌迎上夜月的拳鋒,兩力相撞,氣勁潰散,震得兩人各自退了半步。 蓮華穩住身形,目光掃過齊封的動作,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華前月下。」 夜月聞言,眼神一凝,像是想起了什麼,腳下立刻調整步伐,與蓮華靠攏。兩人的身影幾乎在同一瞬貼近,肩並肩,背靠背,內力在交錯的瞬間相連,像是兩條溪流匯成一條河。 「華前月下!」兩人齊喝一聲,聲音一清脆一低啞,重疊在一起。 蓮華雙掌翻出,漫天掌影如落葉紛飛,每一掌都帶著白鶴派的輕靈勁道,卻又隱隱含著一股沉穩的底氣。夜月的拳頭自掌影下擊出,八極門的寸勁凝在拳鋒,帶著一股狠厲的穿透力,像是毒蛇從落葉中彈射而出。兩人的攻勢交織在一起,掌影與拳勁互為掩護,氣勁洶湧,直逼齊封。 這一式是齊封這七日裡,依據兩人的武功特性親手創出的聯手奇招,各取兩人名字中的一字為名,威力遠勝兩人相加之力。蓮華的掌勢輕靈,夜月的拳勁剛猛,兩者互補,一虛一實,一柔一剛,攻勢疊加,竟隱隱有了一道合擊的氣勢。 齊封眼底亮了一下,低喝一聲「好」,單掌迎上。 兩力相撞,氣勁潰散,燈焰被吹得幾乎熄滅,又搖搖晃晃地亮回來。齊封的身形卻沒有退,反而趁著氣勁潰散的瞬間欺近,雙指並攏,分別彈向兩人的胸口。 指尖先觸及布料——蓮華的月白薄綢、夜月的墨綠絲緞——微微一頓,像是刻意留了一瞬的停頓,讓兩人感受到那點即將降臨的觸碰,然後才將真氣如細針般刺入。 蓮華的乳尖在指尖下微微挺立,真氣刺入的瞬間,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順著肋骨往下竄,蔓延到四肢。她「啊」的一聲短促驚呼,聲音又軟又糯,像是被什麼東西撓了一下,整個人猛地一縮,豐腴的胸脯在旗袍下劇烈起伏,雙腿併攏,卻止不住那股從胸口蔓延到全身的酥軟,手裡的掌勢全散,肩膀垮下來,腳下一軟,整個人往齊封懷裡倒。 幾乎在同一瞬,齊封的左手已點上夜月的胸口。指尖隔著墨綠色的薄綢,先感受到那粒因運勁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再將真氣如細針般刺入,酥麻從那一點擴散開來。夜月悶哼一聲,聲音又啞又沉,像是硬生生把叫聲壓回喉嚨裡,拳頭還舉在半空,指尖一鬆,拳勁全散,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地上跪,墨綠色的旗袍下擺在地面蹭開一片,長腿繃緊,卻連站穩的力氣都沒了。 齊封雙臂一伸,一手撈住一個,將兩女穩穩攬進懷裡。蓮華的額頭撞在他胸口,牙關咬緊,硬是忍住沒再出聲,耳尖卻紅得滴血,豐腴的胸脯貼著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句軟綿綿的話:「主人……華兒的掌都散了,這招也太狠了……」 夜月埋在他肩窩,身子不住地顫抖,旗袍下的腿還在輕輕打擺,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掛在他身上喘氣。她沒說話,只把臉往他頸側蹭了蹭,喉間逸出一絲壓抑的嗚咽,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主人……月兒輸了,月兒認。」 --- 齊封大笑出聲,笑聲沉穩厚實,在練武廳的石壁間撞出迴響,震得燈焰齊齊一晃。他雙臂一收,左邊攬住蓮華,右邊撈住夜月,將兩人穩穩箍進懷裡,低頭看看左側,又看看右側,眼底的讚許毫不掩飾:「你們倆功力精進不少,剛剛那式『華前月下』,連我都嚇了一跳。」 蓮華還在他懷裡喘著氣,豐腴的胸脯貼著他的勁裝,隔著薄綢,柔軟的觸感隨著呼吸一陣陣壓上來。她聞言仰起臉,眼底水光蕩漾,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主人太壞了,在華兒胸前彈那麼一下,讓華兒甚麼力氣都沒了……現在連站都站不穩呢。」 她嘴上埋怨,身子卻往他懷裡鑽得更深,月白旗袍的開衩被動作撐開,露出一截豐腴的腿根,蹭著他的勁裝下擺,磨出一陣細碎的酥麻。 夜月從他肩窩裡抬起頭,墨綠旗袍的領口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肌膚,汗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沒入布料深處。她沒像蓮華那樣軟語,反倒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股不服氣的勁:「主人那一指,彈得月兒渾身麻了半邊——」她頓了頓,像是覺得這話太示弱,又補了一句,「不過是主人偷襲,月兒沒防住。要是堂堂正正再比一場,月兒未必輸。」 話雖硬,身子卻誠實得很。她嘴上說著,整個人卻掛在他身上,長腿貼著他勁裝的褲縫,微微蹭了蹭,墨綠旗袍的下擺被她自己的動作掀開一角,露出修長的大腿。那道氣勁還在胸前亂竄,酥酥麻麻的,順著肋骨往下蔓延,她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喘息,聲音啞了半分:「主人那道氣勁……在月兒胸口亂竄,月兒現在渾身都發軟,想要主人疼愛呢。」 蓮華聽她這麼說,眼波一轉,不甘示弱地往他懷裡鑽,豐腴的胸脯在他勁裝上用力磨蹭,隔著薄綢,那團柔軟壓扁又彈起,聲音帶著一股嫵媚的嬌嗔:「主人偏心……只聽月兒妹妹說,不聽華兒說。華兒也想要主人疼愛呢。」 她說著,手指勾住他勁裝的領口,指尖在那層布料上輕輕畫圈,聲音又黏又軟:「主人看我跟月兒妹子功力精進,該怎麼獎賞我們?」 夜月聞言,從他肩窩裡抬起眼,墨綠色的眸子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水光,她沒像蓮華那樣軟語求寵,反倒帶著一股傲氣接話:「主人要是真覺得月兒長進了,就該好好疼月兒一回——」她頓了頓,像是覺得這話太直白,又補了一句,「不然月兒方才那幾拳,豈不是白挨了?」 她嘴上說得硬氣,身子卻比誰都誠實。她說著,整個人往他懷裡靠,長腿勾住他的腰側,墨綠旗袍的開衩被動作撐到極限,露出一整條修長的腿,貼著他勁裝的布料,蹭出一陣黏膩的熱度。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前那團豐滿抵著他的胸膛,隔著薄綢,那粒乳尖硬挺,隔著布料壓進他的肌肉裡,她低低喘了一口:「主人……月兒的身子好熱,那道氣勁還在亂竄……」 蓮華見狀,不甘地擠過來,豐腴的胸脯在他勁裝上用力磨蹭,聲音帶著一股嫵媚的嬌嗔:「主人偏心……只聽月兒妹妹說,不聽華兒說。華兒也想要主人疼愛呢。這廳中不會有外人來,主人就在此讓華奴跟月奴服侍你吧。華兒方才那掌散得乾乾淨淨,現在只想讓主人好好疼一疼……」 她說著,手指已經勾住自己腰際的盤扣,指尖一挑,那枚盤扣便鬆開了,露出領口下一片白膩的肌膚。她沒全解開,只鬆了那一枚,像是刻意留著餘地,讓齊封親手來褪。 夜月見她動作,也不甘落後,墨綠旗袍的領口早已敞開,她沒去解盤扣,反倒伸手勾住齊封的腰帶,指尖在那層布料上輕輕扯了扯,像是在催促。她仰起臉,眼底帶著一股傲氣,聲音卻啞得發黏:「主人……月兒的腿都軟了,你還要讓月兒自己站多久?」 齊封低笑,目光在兩女之間流轉。蓮華嫵媚,夜月傲嬌,一個軟語求寵,一個嘴硬身子誠實,卻都一樣渴望他的疼愛。他沒急著回應,手掌貼著蓮華的後背,指尖順著脊骨慢慢地捋,直捋到她腰窩,又轉過頭,另一隻手落在夜月的大腿上,隔著薄綢,掌心覆住那層絲滑的布料,微微用力。 夜月的呼吸驟然一緊,墨綠旗袍下的腿繃了一下,卻沒躲,反倒把身子往他手心裡送。蓮華見狀,不甘地往他懷裡鑽,豐腴的胸脯在他勁裝上用力磨蹭,聲音帶著一股嬌嗔的媚意:「主人偏心……只摸月兒妹妹,不摸華兒……」 齊封低笑,另一隻手落在蓮華腰際的盤扣上,指尖一挑,那枚盤扣便鬆開了,露出領口下一片白膩的肌膚。蓮華的呼吸急促起來,豐腴的胸脯在他指尖下起伏,卻沒躲,反而把身子往他手心裡送。 夜月跪在腳邊,見狀仰起臉,墨綠色的眸子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水光,她沒出聲,只是伸手,指尖勾住他勁裝的下擺,輕輕扯了扯,像是在催促。她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墨綠旗袍的領口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膩的肌膚,汗珠沿著頸側滑下來,沒入布料深處。 齊封俯下身,雙手分別落在兩女腰際的盤扣上,指尖一挑,那枚盤扣便鬆開了,露出兩片白膩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 齊封低笑,目光在兩女之間流轉,指尖還停在兩枚鬆開的盤扣上。他沒急著褪衣,反倒往後退了半步,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兩個衣衫半敞的女人:「你們誰先來?」 蓮華與夜月同時愣了一瞬,隨即相視一笑。那一眼裡沒有爭搶,反倒有一股說不清的默契——像是早有預謀,又像是方才那場比試打出了惺惺相惜。兩人異口同聲:「一起!」 齊封挑了挑眉:「一起?」 夜月點頭,墨綠眸子裡漾著一層水光,聲音卻穩穩的:「我們已是姐妹,理應同侍主人。」她說著,側過頭看了蓮華一眼,那一眼裡帶著一股從前沒有的柔軟,「月兒認華兒姐姐,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蓮華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豐腴的胸脯在敞開的領口間起伏,聲音嫵媚地應和:「華兒也是。月兒妹妹既然開了這個頭,華兒豈能落後?」 齊封看著兩人一來一往,眼底的讚許毫不掩飾。他伸出手,掌心分別貼上兩人的臉頰,拇指在顴骨上輕輕撫過:「好,本座就讓你們姐妹同心。」 話音落,他雙手往下一滑,攬住兩人的纖腰,指尖落在旗袍的盤扣上。蓮華那件月白旗袍的盤扣早已鬆了一枚,他順著往下解,指節靈巧地挑開一顆又一顆,布料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件鵝黃色的肚兜,細繩繫在後頸,襯著白膩的肌膚,燈火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夜月那件墨綠旗袍的盤扣還繫得嚴實,齊封的指尖從她腰側往上,一顆一顆挑開,動作不急不緩。布料鬆開的瞬間,夜月的呼吸明顯緊了一拍,她仰起臉看著他,沒躲,反倒把身子往他手心裡送。墨綠旗袍順著她的肩線滑落,露出底下那件翠綠色的肚兜,繡著一枝纏枝蓮,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底下那兩團豐滿的輪廓隱約可見。 兩件旗袍先後落地,在練武廳的石地上堆成兩團軟綢。蓮華與夜月身上只剩肚兜與褻褲,一個鵝黃,一個翠綠,並肩站在燈火下,肌膚白得晃眼。蓮華豐腴,胸前那團軟肉將肚兜撐得繃緊,腰身卻收得極細;夜月高挑,長腿筆直,肚兜下的曲線帶著一股勁道的柔韌。 夜月率先動了。她跪下去,膝蓋落在齊封腳邊的軟綢上,仰起臉,指尖勾住他勁裝的腰帶,一拉一扯,那條腰帶便鬆了。蓮華見狀,也跟著跪下來,跪在夜月身側,兩人一左一右,像是早就排練過無數次。 蓮華伸手拉下齊封的褲腰,那根肉棒早已硬挺,彈出來時帶著一股熾熱的氣勢,在她眼前微微跳動。她沒急著含,反倒先抬起眼看了夜月一眼,像是在問:「你先還是我先?」 夜月沒答話,直接俯下身,張嘴含住那根昂揚的頂端。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緣,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吸吮了一下。蓮華見狀,不甘落後,俯下身從側邊湊過去,舌尖沿著那根熾熱的柱身從根部往上舔,一路舔到夜月含著的地方,兩人的唇舌在肉棒上交錯,舌尖偶爾碰在一起,又各自退開。 夜月含了一陣,吐出來,換蓮華含進去。蓮華的嘴比夜月小一些,含得也淺,但她會用舌尖頂弄冠緣下方那條細筋,頂得齊封的呼吸沉了一分。夜月跪在一旁,伸手握住那根熾熱的根部,上下套弄著,等蓮華含夠了,她又湊過去,張嘴含住側邊,兩人一左一右,輪流舔弄那根昂揚,舌尖沿著柱身交錯,偶爾在頂端相遇,又各自退開。 齊封低頭看著兩人,一個鵝黃肚兜,一個翠綠肚兜,並肩跪在自己腿間,輪流舔弄那根熾熱。夜月的舌尖靈活,纏著冠緣打轉;蓮華的嘴唇軟,含著柱身吸吮。兩人配合得極有默契,像是練過千百回。他伸手,分別落在兩人的後腦,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按了按,沒催促,只是享受著這份溫熱的服侍。 夜月含了一陣,吐出來,側過頭看了蓮華一眼,聲音帶著一股啞意:「華兒姐姐,換個法子?」 蓮華聞言,眼底一亮,豐腴的胸脯在肚兜下起伏,她伸手解開自己後頸的細繩,鵝黃肚兜滑落,那兩團豐滿彈出來,白膩膩地在燈火下晃了晃。夜月也跟著解開自己那件翠綠肚兜,她的胸脯不如蓮華豐腴,卻挺翹飽滿,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蓮華側過身,雙手捧住自己的胸脯,將那根熾熱夾進乳溝裡,柔軟的軟肉包裹住柱身,她低頭,舌尖舔過露在外面的頂端,然後開始上下套弄。夜月跪在她對面,伸手捧住蓮華的胸脯,幫她將那根熾熱夾得更緊,自己的胸脯則貼著蓮華的側腰,蹭出一陣黏膩的熱度。 齊封的呼吸沉了下去。那根熾熱被兩團軟肉夾在中間,蓮華的胸脯豐腴,夾得緊,夜月的指尖在旁輔助,不時揉捏蓮華的乳尖,揉得蓮華喉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夜月自己也湊過去,將自己那對挺翹的胸脯貼上蓮華的,兩人的乳尖互相磨蹭,軟肉擠壓著那根熾熱,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燈火在石壁上搖曳,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蓮華的呻吟聲與夜月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在練武廳的石壁間撞出迴響。齊封低頭看著這一幕,兩個女人,一個豐腴一個高挑,並肩跪在自己腿間,用胸脯夾著那根熾熱,不時互相揉捏對方的乳房,乳尖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水光,他的眼底沉了下去,聲音低啞:「換個姿勢。」 --- 齊封的指尖沿著蓮華的後背往下滑,停在她腰窩處按了按,蓮華的腰肢跟著一軟,整個人癱進獸皮裡。他順勢將她放平,又伸手扣住夜月的手腕,把她也拉過來,並排躺下。兩具赤裸的身子貼著獸皮,一個豐腴,一個高挑,乳尖都在燈火下微微顫著。 他俯身湊向蓮華,嘴唇貼上她頸側,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啄,舌尖舔過她耳後那片薄薄的肌膚。蓮華的脖子仰起來,喉間逸出一聲細細的嚶嚀:「嗯……主人……」 齊封沒應聲,大手覆上她左邊的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腹撥弄乳尖,揉得蓮華的腰肢跟著扭動起來,豐腴的臀部在獸皮上磨蹭。另一隻手同時伸向夜月,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滑,探進那片濕熱的縫隙,食指順著穴口滑動。 夜月的喘息猛地重了,雙腿夾了一下,又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腰拱起來,想迎合那根手指,齊封卻不進,只在穴口外沿著軟肉打轉,沾了一手淫水,又滑回頂端那粒肉珠上揉。 「啊……主人……」夜月的聲音帶著顫,「你倒是進來啊……」 齊封低笑,沒理她,低頭含住蓮華的乳尖,舌尖裹著那粒硬挺的肉珠吸吮,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蓮華的呻吟一下子拔高,豐腴的奶子在他嘴裡脹大,她的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脯上壓:「主人……用力吸……華兒的奶子好脹……」 另一邊,他的手指終於探進夜月的穴口,一根,兩根,順著濕滑的淫水插進去,在裡面彎起指節勾弄。夜月的腰猛地弓起來,穴裡一陣收縮,夾得他的手指發緊:「啊……好深……月兒的小穴好癢……」 「癢?」齊封吐出蓮華的乳尖,聲音低啞,「剛才不是還挺能忍?」 「忍不了……」夜月喘著,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主人……你用手不夠……月兒要你的雞巴……」 蓮華聞言,側過身來,豐腴的奶子貼上夜月的手臂,聲音又黏又媚:「月兒妹妹急什麼,主人待會兒就輪到你了。」她說著,伸手摸上夜月晃動的奶子,掌心揉著那團挺翹的軟肉,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搓揉。夜月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穴裡跟著一陣收縮,夾得齊封的手指又緊了一圈。 「華兒姐姐……啊……別揉……月兒要去了……」 齊封抽出手指,沾滿淫水的手掌拍在夜月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急什麼,還沒輪到你。」 夜月嗚咽一聲,癱在獸皮上喘氣,滿臉潮紅,胸口起伏不定。齊封轉回蓮華那邊,那根硬挺的陽具抵住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那圈軟肉,一寸一寸地往裡擠。 蓮華張開雙腿,豐腴的腰肢迎上來,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喉間逸出一聲滿足的嬌吟:「啊……主人……好脹……」 齊封沒有急著動,就著插入的姿勢停在那裡,感受著那圈軟肉一收一縮地含著他。蓮華的穴裡又濕又熱,淫水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浸濕了兩人交合處的獸毛。她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臀肉往下壓,豐腴的身子微微顫抖。 「主人……」蓮華的聲音軟得像化了的蜜,「你動一動……華兒裡頭癢……」 齊封低笑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往後退出半截,又猛地頂了回去。蓮華的呻吟被頂得斷成兩截,豐腴的奶子跟著晃出一道白浪,乳尖在燈火下顫出一圈光暈。他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夜月側躺在旁邊,看著齊封那根粗硬的陽具在蓮華的小穴裡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蓮華的臀縫淌到獸皮上,濕了一片。她的手指不受控地往自己腿間摸去,指尖剛碰到穴口,就被齊封伸手扣住手腕。 「誰準你碰自己了?」齊封的聲音帶著粗喘,手上的動作沒停,「趴過來,舔華兒的奶子。」 夜月嚥了口口水,乖乖地爬過去,俯身湊向蓮華的胸脯。蓮華的奶子上還沾著齊封的唾液,在燈火下泛著一層水光,夜月張嘴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舌尖輕輕捲動。蓮華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穴裡猛地收縮,夾得齊封的陽具一陣發緊。 「啊……月兒妹妹……舔得華兒好舒服……」 齊封的抽送加快了,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蓮華的浪叫混著夜月的吸吮聲在練武廳裡迴盪。她的豐腴腰肢被他掐著,整個人都被頂得往前聳動,奶子在夜月嘴裡晃蕩,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脹。 「主人……主人……華兒要去了……」蓮華的聲音開始發抖,雙腿夾緊他的腰,穴裡一陣陣地痙攣,「啊……好深……頂到花心了……」 齊封低頭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豐腴的身子在他身下顫得厲害。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蓮華的指尖攥緊獸皮,指節泛白,喉間逸出一聲拉長的嬌吟,穴裡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主人……華兒去了……」 她的身子弓起來,豐腴的奶子貼著夜月的臉頰,整個人都顫個不停。齊封沒給她喘息的餘地,繼續挺動著腰身,在那一陣陣的痙攣裡抽送。蓮華的呻吟被頂得碎成一片,穴裡的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在燈火下泛著光。 夜月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蓮華乳尖的水光,眼神迷離地看著齊封:「主人……月兒也想要……」 齊封低喘一聲,從蓮華的穴裡退出來,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在燈火下泛著亮光。他轉過身,將夜月壓進獸皮裡,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輪到你了。」 --- 齊封將夜月壓進獸皮裡,分開她修長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濕透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夜月的穴裡又熱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抽送被擠出來,沿著臀縫淌到獸皮上。 「啊……主人……好深……」夜月的長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腰臀,把他往裡勾,「月兒的穴都被你撐滿了……」 齊封低喘一聲,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夜月的呻吟聲又浪又媚,豐滿的胸脯隨著他的動作晃出層層乳浪。她的身子被藥力改造過,柔韌得不像話,腰肢能彎成誇張的弧度,穴裡又緊又會吸,絞得齊封太陽穴突突直跳。 旁邊的蓮華撐起身子,看著齊封在夜月體內進出,那根沾滿淫水的陽具在燈火下泛著亮光。她的穴裡還殘留著剛才被操弄的餘韻,空虛得發癢,忍不住扭動著豐腴的腰肢,伸手往自己腿間摸去。 齊封眼角瞥見她的動作,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胸膛上:「華兒,過來。」 蓮華會意,湊過去趴在夜月身側,豐腴的奶子貼著齊封的胸口,乳尖在他肌膚上蹭動。齊封一邊挺進夜月的穴,一邊低頭含住蓮華的乳尖,舌尖舔弄著那粒挺立的乳珠,手指揉捏著她飽滿的乳肉。 「啊……主人……」蓮華的呻吟帶著顫音,身子貼著他的胸膛扭動,穴裡一陣陣地收縮,「華兒也想要……」 「剛才不是餵過你了?」齊封的呼吸粗重,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揉得蓮華的奶子變了形,「讓月兒看看,華兒的騷穴有多貪吃。」 夜月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浪叫聲碎成一片,雙腿夾緊齊封的腰,穴裡一陣痙攣:「主人……月兒快到了……」 齊封沒急著讓她高潮,抽出陽具,龜頭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進去。夜月急得扭腰去追,被齊封按住髖骨,動彈不得。 「求我。」齊封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求你……主人……月兒求你操進來……」夜月眼角泛紅,聲音又啞又黏,「月兒的騷穴好癢……要主人的大雞巴……」 齊封這才重新挺入,整根沒入她的穴裡,頂到花心。夜月猛地弓起身子,長長的嬌吟從喉間逸出,穴裡絞得死緊。齊封沒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蓮華在一旁看得眼熱,湊過去親吻齊封的胸膛,舌尖舔過他胸口薄薄一層汗漬。齊封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纏在一起,手上的動作卻沒停,揉著她的奶子,指尖夾住乳尖輕輕拉扯。 「嗯……主人……」蓮華被吻得呼吸紊亂,豐腴的身子貼著他的手臂蹭動,「華兒的穴也想要……」 齊封放開她的唇,從夜月穴裡抽出來,轉過身將蓮華壓進獸皮裡。蓮華的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穴口濕得一塌糊塗,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一下頂到最深處。 「啊……主人……好深……」蓮華的浪叫聲拔高,豐腴的腰肢扭動著迎合他的抽送,奶子晃出層層乳浪,「華兒的騷穴要被操壞了……」 夜月從側面湊過來,趴在齊封後背,豐滿的胸脯貼著他的脊背,舌尖舔過他的肩頸。齊封的身子一緊,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幾分,每一下都撞得蓮華整個人往上彈。 「月兒妹妹……別舔了……」蓮華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華兒要被你害得先去……」 夜月沒停,反而伸手繞到齊封胸前,揉捏著他的乳尖,嘴唇貼著他的耳廓:「主人,月兒也想要……」 齊封低吼一聲,從蓮華穴裡抽出來,又轉回夜月體內。兩女被他輪流操弄,練武廳裡浪叫聲此起彼伏,獸皮上濕了一大片,淫水混著汗水,在燈火下泛著水光。 齊封的抽送越來越快,夜月的浪叫聲也越來越急促,穴裡絞得死緊,長腿纏著他的腰,腳跟抵著他的腰臀,把他往裡勾:「主人……月兒要去了……」 「一起。」齊封的呼吸粗重,一手掐著夜月的腰,另一手探到蓮華腿間,指尖揉弄著她的穴口。蓮華的身子一顫,穴裡一陣陣地收縮,豐腴的腰肢扭動著,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 齊封的腰身猛地一沉,龜頭頂開夜月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的穴裡。夜月的身子弓起來,長長的嬌吟從喉間逸出,穴裡絞得死緊,整個人顫個不停。蓮華也在同一刻達到高潮,豐腴的身子繃緊,穴裡噴出一股熱流,濺在齊封的手掌上。 三人的喘息聲在練武廳裡迴盪,齊封從夜月穴裡退出來,那根陽具軟下去,沾滿淫水和精液。兩女癱軟在獸皮上,身子還在細細地顫抖,肌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火下泛著水光。 齊封仰面倒在兩女中間,手臂一左一右攬住她們的腰,呼吸粗重。蓮華的頭靠在他肩窩,夜月的臉貼著他的胸口,三人疊在一起,氣喘吁吁。 --- 獸皮上的汗漬還未乾透,練武廳裡燈火將熄未熄,照著三人交疊的身軀。夜月整個人軟在齊封懷裡,長腿還纏著他的小腿,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那顆心從狂跳慢慢平復下來。她的呼吸仍帶著餘韻的急促,胸口一起一伏,奶尖蹭著他汗濕的肌膚,留下細微的酥麻。她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聲音帶著高潮後的啞意:「主人……月兒的腿都在發軟,動一下都酥。」 蓮華從另一側撐起身子,豐腴的腰肢還帶著餘韻的顫抖,伸手撥了撥汗濕的鬢髮,目光落在齊封臉上,帶著滿足後的慵懶:「主人這是要把我們兩個都榨乾才肯罷休?」她說著,手指順著他腹肌的紋路慢慢滑下去,在肚臍下方停了停,又收了回來,嘴角掛著一抹媚笑。 齊封低笑,手掌貼著夜月的後背慢慢捋,指尖順著脊骨滑下去,又在她腰窩處停了停。那處肌膚汗濕滑膩,他的指腹按了按,夜月的腰便跟著軟了一軟,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輕哼。他沒接蓮華的話,低頭看了夜月一眼,聲音裡帶著事後特有的沉緩:「歇夠了,我有事交代你。」 夜月抬起臉,眼裡還蒙著一層水霧,卻聽出他語氣裡的鄭重,撐著身子坐起來,獸皮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胸前一片紅痕——那是方才齊封在她奶子上留下的齒印,周圍還泛著淡淡的粉。她沒去遮掩,就那麼坦然地跪坐在獸皮上,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頸側:「主人請說。」 齊封一手攬著蓮華的腰,讓她靠回自己身側,目光落在夜月臉上:「我準備帶你們北上收服八極門,順便會會妳父親柳大洪。月兒安排一下。」 夜月怔了怔,眼底那層水霧散了幾分。她低頭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獸皮的邊緣,再抬起頭時,神情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主人要動八極門……月兒這就寫信回去,讓父親備好茶點等著。」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是父親性子硬,主人若想收服他,怕是得先壓住他那把老骨頭。」 齊封聞言笑了笑,沒多說。他往後靠了靠,枕在獸皮邊緣的軟墊上,目光落在練武廳高處那盞搖曳的燈火上,像是在想什麼。燈火映在他眼底,明明滅滅。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隨意的興致:「聽說北地杏花門主雲玉真年過三十,但保養得宜,體態撩人,有無數追求者。月兒可聽過?」 夜月還沒來得及應聲,蓮華先動了。 她原本懶洋洋地靠著齊封的胸膛,聞言猛地撐起身子,豐腴的奶子跟著晃了晃,乳尖擦過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她一雙媚眼直直瞪著他:「主人,你這是要去收服八極門,還是要去會那個杏花門主?」 齊封被她這反應逗得低笑出聲:「自然是兩件事都辦。」 蓮華還想再說,夜月卻先她一步開口。她從齊封懷裡坐直了身子,獸皮滑到腰間,露出白皙豐腴的上身,腰側還留著齊封方才掐出來的指印,微微泛紅。她語氣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酸勁:「主人,雲玉真那人月兒聽過,仗著一張臉和一副好身段,在北地攪得那些男人團團轉。月兒可提醒主人,她那杏花門裡養著一票年輕弟子,個個都會伺候人。」 齊封挑眉:「哦?月兒這是怕我被她們勾了去?」 夜月咬了咬唇,沒直接回答,但眼神裡的醋意藏都藏不住。她伸手把散落在胸前的長髮撥到背後,動作間奶尖挺立,還帶著方才歡好時的濕潤光澤。蓮華在一旁也跟著哼了聲:「主人要是看上了那雲玉真,回頭我們姐妹倆可就不依了。」 她說著,乾脆整個人趴到齊封胸口,豐腴的身子壓著他,奶子貼著他的肌膚蹭了蹭,故意用乳尖在他胸前畫著圈:「主人有我們兩個還不夠?」 夜月見狀,也跟著湊過去,長腿跨過齊封的腰,跪坐在他身側,低頭看著他。她沒像蓮華那樣撒嬌,只是伸手勾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股認真的醋勁:「月兒不管主人要收幾個門派,但主人要是敢帶那雲玉真回來……」 她的話沒說完,但語氣裡的醋意已經夠明顯了。她的指尖從他下巴滑下去,順著喉嚨一路滑到胸口,最後按在他心口的位置:「這裡,只能有我跟華兒姐姐。」 齊封被兩女一左一右夾在中間,手臂攬著她們的腰,低聲笑了起來:「我這還沒見著人呢,你們就先鬧上了?」 蓮華哼了聲,低頭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力道不重,帶著撒嬌的意味,留下一圈淺淺的齒印:「主人少打岔。那雲玉真的事,我跟月兒妹妹可都記著了。」 夜月沒咬他,她的手指還按在他心口,指尖微微用力,語氣軟了下來,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執拗:「主人若真想見她,月兒不攔著。但主人得記著,月兒跟華兒姐姐,才是主人的人。」 兩女一左一右,目光齊齊落在他臉上,帶著同樣的醋意與佔有慾。蓮華的奶子還壓在他胸口,夜月的手指還按在他心口,像是要把他那顆心牢牢釘住。齊封躺在獸皮上,被兩雙眼睛盯著,笑意更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