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內的光線昏沉,藥池已涼透,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貼著水面緩慢流動。柳夜月撐起身子時,覺得自己像是換了一副骨頭——輕得不像話,卻又軟得不像話,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溫水浸透了,微微發著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愣住。 那件寬大的袍子鬆垮垮地掛在肩上,衣襟半敞,露出底下的身子。她的奶子比先前脹了一圈,沉甸甸地墜著,乳尖顏色淺淺的,像是被藥力泡軟了,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腰身卻收得更細,從側面看過去,臀線高高地翹起來,圓潤飽滿,像一隻熟透的果子,壓在身下的褶皺裡。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側,指尖貼著皮膚滑過去,觸感細膩得不像話——像是有人把她全身的皮肉重新揉過一遍,把多餘的稜角都磨平了,只留下豐盈的曲線。 「醒了?」 齊封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她回頭,看見他立在桌後,衣袍敞著,露出一片結實的胸膛。他看著她,目光緩慢地從她臉上一路滑下去,滑過她敞開的衣襟,滑過她豐滿的胸脯,落在她撐著桌沿的胯上。 「主人……」她開口時聲音啞啞的,像是睡了很久,「我睡了多久?」 「七日閉關,這是最後一日。」齊封走近,手掌貼上她的後腰,那兒燙得嚇人,「藥力已經化進骨血裡了。」 柳夜月被他掌心一貼,整個人像是被點著了火,小腹深處那股熱意猛地竄上來,她忍不住夾緊腿,卻發現自己連夾腿的力道都軟綿綿的,像是骨頭都被抽走了。她咬著唇,聲音帶著顫:「主人……我怎麼覺得……」 「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她低聲說,眉頭微微擰著,「身子輕得不像話,可又軟得不像話……連站都站不穩。」她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豐滿的胸脯,聲音更低了,「奶子也脹得難受……」 齊封低笑,手掌從她後腰滑下去,貼著她圓翹的臀肉揉了一把:「藥力改了你的筋骨,也改了你的身子。七日之後,你的體質會比以前更軟、更韌,經脈也更寬——但這幾日藥力還沒完全沉澱,所以你會覺得哪裡都敏感,哪裡都發脹。」 柳夜月被他揉得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手掌撐在桌沿才勉強穩住。她趴伏在桌邊,臀自然而然地翹起來,寬大的袍子下擺滑落,露出兩瓣白膩的臀肉,圓潤飽滿,像是兩團溫熱的軟玉,微微晃著。 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那腰身收得極細,到了胯骨卻猛地寬出去,臀肉豐盈得像要溢出來,連她自己低頭看過去,都覺得那弧度陌生得不像話。她以前練武,身子結實,線條緊繃,可現在這副身子軟得像水,每一寸都帶著豐腴的肉感,像是專門為了被人揉捏、被人操弄而生的。 她臉頰發燙,卻沒動,就維持著趴伏的姿勢,把臀翹得更高了些。 齊封站在她身後,沒急著動,手掌貼著她的臀肉慢慢揉,從外側揉到內側,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意。柳夜月被他揉得腰眼發軟,穴裡那股空虛感越脹越明顯,她忍不住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主人……穴裡空得難受……」 「嗯?」齊封的手掌滑到她胯間,隔著薄薄的衣料按了按那兒,「濕了?」 柳夜月沒答話,只是把臀往他掌心裡送了送。那兒確實濕透了——藥力改造過的身子格外敏感,齊封的掌心才剛貼上去,她就覺得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衣料都浸透了。 齊封低笑,手掌探進她衣擺底下,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指尖貼著她滑膩的穴口慢慢摩挲。柳夜月被他摸得渾身發抖,臀肉繃緊又鬆開,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指尖,像是貪婪的小嘴。 「主人……」她聲音帶著哭腔,「給我……」 齊封沒應聲,指尖卻順著她的穴口滑進去,慢慢抽送。那穴裡又熱又軟,藥力改造過的內壁像是裹了一層絨,吸著他的手指不放。他抽送了幾下,柳夜月就軟了腰,整個人趴在桌沿,臀卻翹得更高,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在桌上積了一小灘。 「想要了?」齊封抽出手指,指尖沾著亮晶晶的淫水,在她臀肉上抹開。 「想要……」柳夜月回頭看他,眼裡帶著水汽,聲音又媚又軟,「主人……操我……」 齊封沒再逗她,解開衣袍下擺,陽具早已硬得發燙,龜頭抵著她濕滑的穴口,慢慢往裡頂。柳夜月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一聳,趴在桌上,聲音帶著顫:「啊……好脹……」 藥力改造過的穴格外緊,卻又格外軟,陽具一寸一寸地擠進去,內壁吸附著龜頭,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都吞進去。齊封按著她的腰,等她適應了,才慢慢往裡送,直到整根陽具都沒入她穴裡,龜頭頂著她的花心,那兒軟得像一團棉花,又熱得嚇人。 「主人……」柳夜月被他頂著花心,小腹裡那股熱意猛地炸開,她忍不住夾緊穴口,「好深……頂到花心了……」 齊封沒急著動,就維持著這個姿勢,手掌貼著她的腰側慢慢揉。她腰身細得不像話,他一隻手幾乎能圈住,掌心的熱意貼著她皮膚滲進去,她覺得自己像是被他一整個握住,連骨頭都化在他掌心裡。 「藥力把你的身子改軟了。」齊封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以前你練武,腰身緊繃,現在軟得像是沒骨頭。」 柳夜月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卻又忍不住扭了扭腰,穴裡的陽具跟著磨了一下,她「嗯」地一聲軟了嗓子:「主人……別說了……」 齊封低笑,沒再說話,腰下卻開始動。他先是慢慢地抽送,陽具退出來又頂進去,龜頭擦著她的內壁,帶出一陣酥麻。柳夜月趴在桌上,臀被他按著,每一次頂入都撞在花心上,她忍不住開始呻吟:「啊……嗯……主人……」 藥力改造過的身子格外敏感,齊封才抽送了十幾下,她就覺得穴裡一陣一陣地發麻,淫水順著陽具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淋淋的。她趴著,奶子垂在身下,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的,乳尖蹭著袍子,激起一陣酥麻,她忍不住伸手想要揉一揉,卻被齊封按住手腕。 「別動。」齊封的聲音帶著笑意,「讓我看看你的身子。」 柳夜月被他按著手腕,只能維持趴伏的姿勢,臀卻翹得更高。齊封的抽送慢慢加快,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聲音都散了。 「啊……主人……好舒服……」她伏在桌上,聲音又媚又浪,「再快一點……不要停……」 齊封按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白沫,濺在她臀肉上。柳夜月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聳,趴在桌上,奶子壓在桌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可穴裡的熱意卻更濃了,她感覺得到自己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陽具。 「主人……我要去了……」她聲音帶著哭腔,穴口夾得死緊,「啊……啊……」 齊封沒應聲,抽送的節奏卻猛地加快,龜頭一下一下地撞在花心上,撞得柳夜月聲音都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主人……」 她趴在桌上,淫聲四起,聲音又媚又浪,在靜修窟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脆響,織成一片旖旎的春色。齊封按著她的腰,陽具在她穴裡進出,龜頭頂著花心,一下一下,把她的呻吟頂得斷斷續續,連不成句。 --- 齊封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扣住她圓翹的臀肉。那團軟肉被他握在掌心裡,豐盈得幾乎從指縫間溢出來,他五指陷進去,將她往自己胯下按。 「啊——」柳夜月被他這一按,陽具又往穴裡頂深了一寸,龜頭碾著花心,她整個人往前聳了一下,趴在桌上,聲音帶著顫,「主人……好深……頂到月兒的花心了……」 齊封沒應聲,扣著她臀肉的手加重了力道,將她的臀往兩邊掰開,露出那被陽具撐得滿滿的穴口。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浸得濕淋淋的,黏稠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脆響,在靜修窟裡迴盪。 「主人……月兒的穴裡好脹……」柳夜月回過頭來看他,眼裡帶著水汽,聲音又媚又浪,「主人的雞巴好大……把月兒的穴都撐滿了……」 齊封低笑,腰下猛地加重了力道,陽具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擦著她的內壁,帶出白沫,濺在她臀肉上。柳夜月被他頂得聲音都散了,趴在桌上,奶子垂在身下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晃一晃的。 「啊……啊……主人……」她放聲浪叫,聲音又媚又浪,「幹死月兒了……主人的雞巴幹得月兒好舒服……」 藥力改造過的身子格外敏感,齊封才加重力道抽送了十幾下,她就覺得穴裡一陣一陣地發麻,淫水順著陽具往下淌,把桌上的衣料都浸透了。她扭著腰迎合他的抽送,臀肉在他掌心裡磨蹭,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的陽具,像是貪婪的小嘴。 「主人……」她聲音帶著哭腔,又帶著媚,「月兒的穴裡好癢……主人再用力一點……把月兒幹壞……」 齊封低笑出聲,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臀肉,順著那圓潤的弧度揉了一把,又重重地拍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柳夜月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齊封倒抽一口氣。 「這麼貪吃?」他聲音低啞,帶著笑意,「華兒可沒你這般浪。」 柳夜月被他說得臉頰發燙,可穴裡的癢意卻更濃了。她扭著腰往後送,主動將他的陽具往自己穴裡吞,聲音又媚又黏:「主人……月兒就是貪吃……月兒想要主人的雞巴一直插在穴裡……」 齊封沒再說話,握著她臀肉的力道加重,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陽具在她穴裡進出,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聲音都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主人……好深……」 靜修窟裡迴盪著她放浪的呻吟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脆響。齊封的喘息也越來越重,陽具在她穴裡脹得更硬,龜頭頂著花心,一下一下地碾,磨得柳夜月腰肢發軟,趴在桌上,奶子壓在桌面,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顫了一下,可穴裡的熱意卻更濃了。 「主人……」她回過頭,眼裡帶著水光,聲音又媚又浪,「月兒要去了……主人把月兒幹得快要去了……」 齊封沒應聲,扣著她臀肉的手加重了力道,將她往自己胯下按,陽具整根沒入,龜頭頂著花心,一下一下地碾。柳夜月被他頂得聲音都碎了,趴在桌上,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穴裡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他的陽具。 「啊……啊……主人……」她放聲浪叫,聲音在靜修窟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擊的脆響,「主人的雞巴好硬……把月兒的穴都操軟了……月兒好喜歡……好喜歡主人的雞巴……」 齊封低笑,抽送的節奏不減反增,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沫,濺在她臀肉上。柳夜月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聳,趴在桌上,聲音又媚又浪:「主人……月兒快要到了……主人再用力一點……把月兒幹到高潮……」 她呻吟加快,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穴裡一陣一陣地發麻,內壁絞緊他的陽具,她感覺得到自己快要到了——那團熱意在小腹裡越脹越滿,像是隨時都要炸開。她忍不住夾緊穴口,聲音帶著顫:「啊……主人……我要去了……」 齊封按著她的腰,抽送的節奏猛地加快,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在花心上,頂得她聲音都散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啊……啊……主人……月兒要去了……」 --- 齊封的指尖順著她腰側滑上來,落在她胸前那兩團豐軟的奶子上。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輕輕蹭過頂端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像在撥弄什麼脆弱的東西。 柳夜月的腰猛地一顫,趴在桌上的身子弓起來,穴裡絞緊他的陽具,聲音裡帶著哭腔:「啊……主人……別碰那裡……」 「怎麼,這裡碰不得?」齊封低笑,指尖又蹭了一下,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整個握住她晃蕩的奶子,揉捏的力道恰好,掌心磨過乳尖。 「啊……嗯……」她仰起頭,聲音發顫,「主人一碰……月兒就受不了……穴裡好麻……」 齊封沒停手,指尖拈著那粒乳尖輕輕一捻,同時腰胯往裡一頂,陽具整根沒入,龜頭撞在花心上。她整個人劇烈地痙攣了一下,穴裡猛絞,一股熱液從交合處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往下淌。 「啊——主人!」她放聲叫出來,身子往前撲,趴在桌上大口喘氣,還沒回過神,齊封的指尖又揉上她另一邊的乳尖,輕輕捻動。 「別……別碰了……」她聲音都碎了,眼裡全是水光,「月兒剛才已經……已經……」 「已經什麼?」 「已經到了……」她喘著氣,聲音又媚又黏,「主人再碰……月兒又要去了……」 齊封沒答話,指尖在她乳尖上輕輕一揉。她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穴裡絞緊,熱液再次湧出,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 「舒服嗎?」齊封的聲音帶著笑意。 「舒服……」她啞著嗓子回,聲音裡全是依賴,「主人的手好厲害……碰一下月兒就受不了……」 齊封低笑,指尖在她乳尖上又蹭了一下。她的身子又是一陣痙攣,這次她撐不住了,伸手自己握住胸前那團豐軟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聲音又媚又浪:「主人……月兒自己揉給你看……月兒的奶子好脹……好想被主人揉……」 她一邊說,一邊用力揉著自己的奶子,乳尖被自己捏得發紅,嘴裡發出又媚又黏的呻吟。同時她扭著腰往後送,屁股猛搖,主動將他的陽具往自己穴裡吞,聲音裡帶著渴求:「主人……月兒的騷穴好癢……主人快動一動……」 齊封扣著她的腰,陽具在她穴裡慢慢抽送,龜頭磨著穴壁,頂得她腰肢發軟。她趴在桌上,自己揉著奶子,屁股搖得又急又浪,聲音裡全是慾望:「主人……月兒的淫穴要被主人操成主人的形狀了……主人……」 「嗯?」齊封低應,抽送的節奏加快。 「月兒的騷穴是主人的……」她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聲音又媚又浪,「月兒是主人的淫蕩騷貨……請主人幹壞月兒的騷穴……」 齊封沒答話,扣著她腰的手收緊,陽具在她穴裡進出,帶出白沫。她被他頂得往前聳,自己揉著奶子的手沒停,嘴裡斷斷續續地叫:「啊……主人……好深……月兒又要去了……」 她的身子又是一陣劇顫,穴裡絞緊他的陽具,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顫抖。齊封沒停,抽送的節奏不減,龜頭一下一下地頂在花心上,頂得她聲音都散了。 「啊……主人……不要了……」她啞著嗓子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月兒已經去了好多次……穴都被主人操麻了……」 齊封低笑,抽送的節奏稍微放慢,陽具在她穴裡慢慢磨著,龜頭碾過穴壁,磨得她腰肢發軟。她趴在桌上喘著氣,自己揉著奶子的手終於停下來,聲音又媚又黏:「主人……月兒不行了……」 齊封沒答話,指尖又蹭了一下她乳尖。她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穴裡絞緊,熱液再次湧出。她趴在桌上,喘息聲越來越重,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主人……月兒好舒服……月兒的穴裡全是主人的精液……月兒是主人的……」 齊封低笑,抽送的節奏慢慢緩下來,陽具還埋在她穴裡,感受著她內壁一陣一陣的收縮。柳夜月趴在他身下,身子還在輕輕顫抖,喘息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靜修窟裡迴盪。她的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熱液順著大腿往下淌,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 --- 靜修窟裡藥氣未散,石壁上的燭火被兩人粗重的喘息吹得搖晃不定。齊封沒拔出陽具,龜頭仍抵著花心深處。他雙掌貼上她腰側的皮膚,掌心滾燙,一股濃烈至極的真氣順著交合處灌入她體內,熱流如沸水般沿著經脈奔湧。 柳夜月整個人猛地弓起,趴在桌上的身子劇烈一顫,張嘴卻一時發不出聲音,喉嚨裡滾出一聲又媚又長的呻吟:「啊——主人……好燙……這、這是什麼……」 「真陽。」齊封低聲說,聲音沉穩,手掌壓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七日之功都在這一口氣裡,忍著。」 她咬著下唇想忍,可那股熱流根本壓不住。熱流在她體內炸開,順著脊骨一路往上竄,又沿著四肢百骸散開。她感覺自己的筋骨像被溫水泡軟了又重新凝結,骨頭裡發酥發麻,皮膚泛起一層薄紅,汗珠順著背脊一顆一顆往下滾。穴裡絞得更緊,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將他的陽具含得死緊。 「主人……月兒的穴好脹……」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月兒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燒……」 「那是藥力在化開。」齊封的掌心貼在她背脊上,真氣一縷縷渡進去,「往後你的筋骨會比從前軟,身法會比從前快,功力也會突飛猛進。」 她趴在桌上喘著氣,指節攥得發白,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頰邊。藥力順著經脈流轉時,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跟從前不一樣了——那些練了十幾年的剛硬筋骨,此刻像被揉碎了又重新捏合,每一寸肌肉都在發熱、發軟,卻又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韌勁。她忽然覺得小腹裡一陣熱流湧動,整個人軟得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她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聲音又媚又黏:「主人……月兒以後……是不是就能一直這樣被主人操了?」 「你喜歡?」 「喜歡。」她毫不猶豫地應聲,屁股往後送了送,主動將他的陽具往穴裡吞,「月兒從前只知道練功打架,從來不知道……被人這樣幹會這麼舒服。主人把月兒操軟了,月兒以後只想被主人操,不想打架了。」 齊封低笑,扣著她的腰,陽具在她穴裡慢慢磨著,龜頭碾過穴壁,頂得她聲音發顫:「往後你便是花間門的人,身子是我的,功力也是我的。」 「月兒是主人的。」她啞著嗓子,穴裡絞緊他的陽具,聲音裡帶著滿足的顫抖,「月兒的身子……月兒的穴……都是主人的……月兒從前是八極門的大小姐,現在只是主人的騷貨……」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又媚又黏,原本剛毅的眉眼全化成了水,身子軟綿綿地趴在桌上,腰肢卻還一下一下地往後送,貪婪地吃著他的陽具。齊封能感受到她體內真氣流轉的速度越來越快,藥力徹底化開,在她經脈裡奔湧,將她的筋骨重新塑造。她的皮膚從薄紅轉成瑩潤的玉色,原本練武留下的粗糙痕跡一層層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細膩滑膩的觸感。連她喘息時喉間滾動的聲調,都跟七天前那個冷著臉跟他對峙的八極門大小姐截然不同了。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脊,呼吸噴在她耳後,聲音低沉的帶著笑意:「七日圓滿,往後你便是我的月兒。」 柳夜月被他壓在身下,穴裡還含著他的陽具,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她側過臉,蹭了蹭他的頰邊,啞著嗓子應了聲:「嗯……月兒是主人的……」 齊封伏在她背上,兩人喘息交織。 --- 靜修窟內藥氣沉沉,石壁上的燭火燃得平穩,照著榻上交疊的兩道身影。柳夜月整個人趴在齊封懷裡,衣襟半敞,汗濕的肌膚貼著他的胸口,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她沒急著起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胸膛,舌尖探出來,輕輕舔過他胸口薄薄一層汗漬,聲音又啞又黏:「主人……月兒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又酸又軟,動一下都發酥。」 齊封低笑,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指尖順著脊骨慢慢地捋,沒應聲。她的手指勾著他衣袍的繫帶,纏了又鬆,鬆了又纏,整個人偎得極緊。藥力在她體內慢慢沉澱,她的眼皮開始發沉,卻還是捨不得從他懷裡挪開。 窟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華兒端著一碗藥湯站在門口,目光落在榻上兩人交纏的身影上,腳下頓了頓。她看見柳夜月軟綿綿地趴在齊封懷裡,衣襟大敞,胸口一片紅痕,那張向來冷傲的臉上全是滿足的媚態——跟七天前那個在練武廳裡跟她對峙的八極門大小姐,判若兩人。 華兒端著藥碗走近,目光在柳夜月身上停了停,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訝異:「她的筋骨……好像真的變了。」 「藥力化開了。」齊封抬眼看她,「七日的功夫,沒白費。」 柳夜月從他懷裡撐起身子,動作間帶著一股從前沒有的柔韌勁道。她看向華兒,眼裡還帶著水光,聲音卻恢復了幾分從前的清冷:「姐姐這是……給我送藥?」 「嗯。」華兒把碗擱在榻邊的小几上,目光還在她身上打量,「從前你練的是剛勁,筋骨硬得跟鐵一樣。現在……」她伸手,指尖在柳夜月手臂上按了按,觸手細膩柔韌,竟比從前軟了不知多少,「主人這雙修之法,當真厲害。」 柳夜月被她按得身子一顫,穴裡還殘留著方才的酸脹感,整個人又軟回齊封懷裡,聲音帶著點尷尷的媚:「姐姐別碰……月兒現在碰不得。」 華兒看她這副樣子,耳根莫名地紅了。她收回手,別開視線,聲音卻淡了些:「藥湯趁熱喝,涼了藥性就散了。」 柳夜月「嗯」了聲,端起碗,幾口喝盡。藥汁入腹,一股溫熱順著經脈散開,她的眼皮更沉了,整個人縮回齊封懷裡,聲音含含糊糊:「主人……月兒困了……」 齊封攬著她,掌心的真氣緩緩渡進去,安撫著她體內的藥力:「睡吧。」 柳夜月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漸次平穩。 華兒站在榻邊,看著兩人依偎的畫面,胸口那股又酸又癢的感覺越發明顯。她看著柳夜月軟綿綿地佔著齊封的懷抱,忽然心有的不甘,如今這榻上的位置,要被這丫頭分去一半了。 她深吸一口氣,抬手解開腰間的繫帶。外衫滑落,中衣跟著褪下,露出底下白膩豐腴的身子。她沒避著柳夜月的目光,直直站在榻前,脫得乾淨,皮膚在燭火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主人。」她喚了聲,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華兒……也想主人碰。」 柳夜月從齊封懷裡掀起眼皮,看著華兒赤裸的身子,喉間滾出一聲低笑:「姐姐這身子……可真好看。」 華兒瞪了她一眼,耳根卻紅透了:「你睡你的覺。」 齊封伸手,將華兒也攬進懷裡。兩女一左一右偎著他,華兒的額頭抵在他肩窩處,柳夜月則把臉埋在他胸口,誰也沒再說話。柳夜月喝下的藥力在體內慢慢散開,她的眼皮越來越沉,呼吸漸次平穩。 齊封擁著兩女,靜修窟內餘韻繚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