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床頭櫃震了兩下,我瞇著眼摸過來,螢幕亮光刺得眼皮發酸。 玉芬姐的訊息:「俊成哥,今天晨跑嗎?我已經到門口囉。」後面附了一個笑臉貼圖。 我看了一眼時間——六點零三分。昨晚睡得不算早,但身體像是習慣了這個節奏,清醒過來之後精神倒是飽滿。我翻身下床,套上那件白色高彈緊身短褲,褲腰拉好的瞬間,布料貼著大腿根部繃緊,彈性纖維把臀部和腿根的曲線勒得一清二楚。我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赤膊就出了門,胸肌隨著步伐微微晃動,晨風迎面撲來,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小區門口的警衛亭燈亮著,保全低頭滑手機。門外那棵老榕樹下,玉芬姐正靠著樹幹做伸展,粉色運動背心貼著身體,胸口那兩團飽滿的弧度被布料勒出一道明顯的溝,她彎腰壓腿的時候,背心下擺往上捲了一截,露出一圈白皙的腰腹,膚色在清晨的灰藍光線裡白得發亮。她看見我,眼睛一亮,嘴角立刻彎起來:「俊成哥,今天穿得真清涼。」 我笑了笑:「早上熱,少穿點。走吧。」 她小跑跟到我身側,步伐輕快,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清晨的步道沿著小區外圍繞一圈,兩旁種滿大王椰子,葉片在微風裡沙沙作響。空氣裡帶著草皮被灑水器噴過後的濕氣,混著泥土和修剪過的青草味。我的赤膊上身沒多久就沁出一層薄汗,皮膚在微涼的空氣裡蒸騰著熱氣,能感覺得到汗珠沿著胸溝往下滑的路徑。 「昨天看你沒出來,」玉芬姐的聲音從我右後方傳來,帶著喘息,「我還以為你回臺北了咧。」 「沒有,學校有事,忙到晚。」 「教導主任就是辛苦,」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體貼,「不像我家那個,在大陸逍遙,一個月打不到兩通電話。」 我沒接話,腳步維持著穩定的節奏。汗水開始從額角滑下來,沿著頸側流到胸口,在乳頭旁邊匯成一小道,然後順著腹肌的溝槽往下流,最後被短褲腰頭的鬆緊帶吸走。晨風吹過來,皮膚上的汗被風一帶,涼爽得讓人精神一振。 玉芬姐落後我半步,我能感覺她的目光在我背上掃來掃去。這種視線我不陌生,學校裡幾個年輕女老師看我的眼神也是這樣,帶著一種藏不住的探索意味。我背闊肌隨著擺臂的動作一張一縮,汗水讓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油亮的光澤,她大概正盯著看。 「俊成哥,你身材真的保養得很好耶,」她說,語氣像是隨口稱讚,尾音卻拖得長,「我老公以前也有腹肌,現在肚子比懷孕五個月還大。」 「做生意應酬多,難免。」 「人家說,男人有應酬是正常的,」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些,「但一年到頭都不回家,那就不正常了,對吧?」 我側頭看了她一眼。她圓潤的臉上掛著笑,眼神卻帶著一種淡淡的落寞,像是剛才那句話不是玩笑那麼簡單。她的目光從我的眼睛滑到我的胸口,停了一下,又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 「玉芬姐,你女兒呢?」 「在保母那邊啊,」她語氣輕快起來,「週末才接回來。平時就我一個人,早上沒事就來運動。」 「一個人住,自由嘛。」 「自由是自由,」她笑了笑,聲音裡那絲寂寞又冒出來,「但有時候,房子太大,晚上也挺安靜的。電視開著也沒人跟我說話,煮飯都煮一人份,洗碗只要洗一個碗。」 她說著這些日常瑣事,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但我聽得出來那些話底下的重量。一個女人獨守著一間大房子,丈夫在大陸,女兒在保母家,剩下的時間都是自己的,也全是空著的。我沒有接話,只是聽著她繼續說:「其實我原本不愛運動的,是這幾個月才開始出來跑。總要找點事做,不然晚上都睡不著。」 步道拐過一個彎,兩旁的大王椰子變得密集,把晨光擋掉大半,這段路光線偏暗,也少有人經過。我放慢腳步,胸口和背上的汗已經流成一道道水痕,緊身短褲的腰頭也被汗浸濕了一圈,濕掉的布料貼在腹股溝上,每一步都能感覺得到摩擦,不太舒服,卻也讓那個部位特別敏感。 「休息一下吧。」我說著,走到路邊一張石椅前坐下,雙腿微微張開透氣,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甩了甩手。 玉芬姐跟著停下來,站在我面前,雙手叉腰喘著氣。她的臉頰泛著運動後的紅暈,幾縷碎髮被汗黏在鬢角,胸口起伏得明顯,運動背心領口那片肌膚也泛著薄薄一層汗光,汗水沿著鎖骨的方向流進領口,消失在布料遮蓋的陰影裡。 她從口袋掏出一包面紙,抽了一張遞給我:「擦擦汗。」 我接過來,胡亂抹了抹臉和脖子,紙巾瞬間濕透。她又抽了一張,這次沒遞給我,而是自己往前站了一步,彎下腰,手伸向我的胸口:「你背上都是汗,自己擦不到吧。」 她的手指隔著紙巾貼上我的胸肌,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痛我,沿著胸肌的弧度慢慢往旁邊擦過去。紙巾吸了汗,變薄變透,她的指腹溫度幾乎直接傳到皮膚上。她擦得很慢,從胸口擦到肩膀,又沿著肩膀滑到後頸,最後停在我肩胛骨附近,輕輕按了一下。 「你肌肉好硬喔,」她說,語氣帶著笑,「都繃著,放鬆一點啦。」 我往後靠了靠,避開她的手:「謝了,我自己來就好。」我伸手想接紙巾,她卻沒有遞過來,反而順勢把手收回,把濕掉的紙巾捏在手裡,笑了笑:「沒關係,舉手之勞。」 她沒有要走開的意思,反而往前站了一步,低頭看著我,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滑——胸口、腹肌、然後停在我大腿之間的位置。 白色緊身短褲被汗浸透之後,布料幾乎是半透明的,濕掉的聚酯纖維緊貼著皮膚,把底下那條形狀勾得一清二楚。我剛跑完步,血液循環正旺,跨間那包東西比平常腫脹一些,即使沒完全勃起,輪廓也明顯地凸在布料底下。她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兩秒,視線沒有閃躲,嘴角慢慢勾起一道笑意,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滿意的風景。 我抬頭看她,她沒有移開目光,反而對上我的眼睛,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俊成哥,你這褲子……也太貼了吧。」 --- 玉芬姐從腰間抽出那條粉色毛巾,湊近我面前。「俊成哥,看你汗流的,我幫你擦擦。」她彎下腰,運動背心的領口往下垂,那兩團白嫩的奶子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晃進我眼底,深深的乳溝夾出一條暗影,幾乎要貼上我的臉。 她裝作沒注意到我的視線,毛巾按在我額頭上輕輕抹過,動作慢得不像話。她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香水氣飄過來,甜膩膩的,鑽進鼻腔裡讓我下腹一陣發緊。她擦到我脖子的時候,胸口離我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我能看見那層薄薄的運動布料底下,乳頭微微凸起的形狀。 「玉芬姐,我自己來就好……」我伸手想接過毛巾,她卻往後縮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別客氣嘛,你剛才跑那麼快,我追都追不上。」她說著,目光從我臉上往下滑,沿著胸肌、腹肌一路溜到褲襠——停住了。 那條白色高彈緊身短褲本來就薄,剛才她彎腰那幾秒,我底下那根東西已經不爭氣地硬了大半,現在更是徹底抬頭,把褲襠頂出一個鼓脹的輪廓。布料被撐得發亮,龜頭頂端的形狀隱約可見,還滲出一點濕漬。 玉芬姐的眼神在那裡停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看我,眼底帶著笑。 「俊成哥,你這晨勃可真硬。」她說著,沒等我反應,右手伸過來,食指隔著布料輕輕劃過那根硬挺的頂端。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腰眼發麻,呼吸立刻粗了。「玉芬姐……」我嗓子發緊,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根東西在她指尖底下跳了跳,又脹大一圈。 她沒收手,指尖沿著莖身慢慢往下滑,隔著那層薄薄的彈性布料描繪著形狀,力道輕得像在撓癢,偏偏精準地按在敏感的地方。我後背抵著長椅靠背,想往後退,胯下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頂,剛好迎上她的手指。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她低聲笑,聲音軟軟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 我額角的汗順著鬢角淌下來,理智告訴我該推開她——這裡雖然偏僻,但天已經亮了,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可她指尖那點若有若無的撩撥,像一根線牽著我的腰,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把褲子濕了一小片,她顯然也感覺到了,指尖在那塊濕漬上輕輕畫著圈。 我猛地捉住她手腕。她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眼底那抹笑意還沒褪去,帶著一點試探、一點得意。 「玉芬姐,」我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覺得啞,「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沒抽回手,反而往前湊了一步,膝蓋幾乎碰到我的腿。她低頭看了看我握著她手腕的那隻手,又抬起眼看我,嘴角彎彎的:「俊成哥,你覺得呢?」 清晨的風從椰子樹葉間穿過來,吹在她汗濕的鬢角上,幾縷碎髮貼著臉頰。她圓潤白淨的臉蛋離我不到半尺,那雙眼睛帶著水光,直勾勾地看著我,一點也不閃躲。 我喉頭滾了一下——不對,是呼吸停了半拍。我握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鬆,卻沒真正放開。 她看出我的猶豫,另一隻手按上我大腿,隔著濕透的短褲布料感受著底下肌肉的緊繃。「這附近有個公廁,」她聲音壓低了,帶著一點促狹,「早上沒什麼人。」 我腦子裡還在想該怎麼回應,身體已經先動了——她拉著我站起來的時候,我沒有拒絕。那根硬挺的陽具頂著褲子,走路時摩擦得發疼,我彎著腰想遮掩,玉芬姐回頭瞥了一眼,嘴邊那抹笑更濃了。 她牽著我繞過那排大王椰子,沿著步道旁一條被灌木遮住的小徑走進去。走了大概二十步,一間水泥砌的免費公廁出現在眼前,外牆的磁磚剝落了大半,門口的塑膠簾布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她推開寫著「男」的那扇門,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催促。 我跟進去,門在她身後關上,鎖舌「咔」一聲扣進鎖孔。狹小的空間裡光線昏暗,空氣中帶著消毒水和潮濕的氣味,她轉過身來面對我,背靠著門板,仰起臉,眼底那抹笑意亮晶晶的。 --- 門鎖「喀」一聲扣上,狹窄的空間裡瞬間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玉芬姐沒有半句廢話,整個人像餓了很久似的,雙手直接抓住我的褲腰往下扯,白色緊身褲被她一口氣褪到膝蓋,彈性布料卡在腿彎處,繃得緊緊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跪下去了。 膝蓋撞在冰涼的水泥地上,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仰起臉,嘴角掛著那抹嫵媚的笑,眼睛直勾勾盯著我早已硬得發燙的雞巴。她伸手握住根部,指尖輕輕收攏,像是掂量什麼寶貝似的,然後低下頭,張嘴就把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瞬間包住我,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又軟又滑。我後背抵著門板,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在身後的牆上,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那顆綁著馬尾的腦袋正一上一下地起伏,粉色的運動背心還掛在身上,領口鬆垮垮地垂著,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兩團白嫩的奶子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含得很深,嘴唇幾乎貼到我根部,喉嚨收縮著擠壓龜頭,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口水順著她嘴角流下來,沿著她的下巴滴到她胸口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我伸手揪住她的馬尾,手指纏緊髮絲,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騷貨,吃深一點。」 她像是收到指令似的,喉嚨放鬆,整根吞了進去。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沒有退縮,反而又往前壓了一寸,鼻尖幾乎碰到我的小腹。我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團濕熱的軟肉整個包裹住,喉嚨的收縮一陣陣擠壓著莖身,爽得我腰眼發麻。 「嗯……唔……」她含著雞巴含糊地哼著,眼神往上瞟,眼角帶著笑,像是在說「這樣夠了嗎」。 我另一隻手從她背心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右邊那團奶子。掌心滿滿地抓著,揉捏了幾下,軟肉從指縫間溢出來,手感滑嫩得不像話。我找到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擰。 她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含著雞巴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喉嚨跟著收緊,夾得我更脹了。我沒鬆手,繼續擰著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指腹來回搓弄,嘴裡罵道:「你這騷逼,一早特來求操的吧?」 她終於吐出雞巴,龜頭從她嘴裡滑出來時牽出一條亮晶晶的銀絲,連著她的下唇和我腫脹的莖身,她伸手把銀絲抹掉,仰著臉看我,眼尾泛紅,笑得又媚又賤:「是,俊成哥,就想要你操我。」 她說著,手還握著我的雞巴輕輕套弄,指尖沿著莖身磨蹭,偶爾用拇指搓過頂端滲出的前液,把那些黏滑的液體塗滿整根。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帶著撒嬌的軟糯:「從那天在公園看到你穿那條緊身褲跑步,我就一直在想……想你這根東西插進來是什麼感覺。」 我低頭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馬尾被我揪得有些散亂,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背心領口歪到一邊,半邊奶子露在外面,乳頭還被我捏得紅腫發亮。她眼神裡滿是渴求,像隻等著主人賞賜的母狗。 我喉頭滾了一下,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想多久了?」 「好久好久了……」她湊過來,用臉頰蹭了蹭我硬挺的莖身,像貓一樣瞇起眼,「俊成哥,你不知道你每次從我身邊跑過去,那身汗味……我聞到腿都軟了。」 她說著又張嘴含了進去,這次比剛才更深更急,整顆頭埋在我胯間,馬尾在我手裡一晃一晃的。她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弄得我大腿根一片濕滑,她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嗚嗚」的聲音,喉嚨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肚子裡。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開,她嘴裡發出「啵」的一聲,雞巴從她嘴裡彈出來,頂端泛著水光,脹得發紫。她喘息著,嘴唇紅腫,口水還掛在嘴角,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起來。」 她愣了一下,隨即乖乖站起身,運動背心還掛在身上,下面那條瑜珈褲早就褪到腳踝,她自己也脫得差不多了,小穴光溜溜地露著,兩片陰唇微微張開,泛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剛才跪著的時候流的,還是光看我吃雞巴就濕透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轉過身去,按著她的肩膀往下壓。她順從地彎下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 那畫面讓我眼皮一跳:她趴在馬桶蓋上,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對著我,兩瓣屁股肉又白又軟,中間那條縫裡,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她回過頭看我,眼神又媚又急,聲音帶著喘:「俊成哥……快點嘛……」 我兩手抓住她兩瓣屁股,往兩邊掰開,露出那張一張一闔的小嘴,濕漉漉地泛著光。 --- 我握著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那張濕淋淋的穴口上,光是頂著就能感受到裡頭傳來的熱度。玉芬姐的淫水早就把整個會陰弄得一塌糊塗,黏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淌,在馬桶蓋邊緣拉出幾道晶亮的絲。 我沒急著進去,先用兩根手指插進去攪了兩圈,她馬上發出嗚咽般的呻吟,腰肢跟著我的手往後頂。她的穴肉又軟又燙,兩根手指被吸得緊緊的,抽出來時帶出一股騷水,沿著指縫滴答往下落。 「俊成哥……別玩我了……」她回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微微顫抖,「快進來……求你……」 「求我什麼?」我故意把手指抽出來,龜頭又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就是不進去。 「求你幹我!」她幾乎是哭喊出來的,「用你那根大雞巴狠狠幹我!我受不了了……裡面好癢……」 我腰一沉,一口氣整根捅到底。 「啊——!」玉芬姐的尖叫又尖又長,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壓在冰涼的馬桶蓋上擠得變形。她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似的,一層層絞緊又鬆開,又熱又濕地吸著我的陽具,那陣收縮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掐住她後頸,把她壓在瓷面上,沒等她適應就開始猛烈抽送。陰囊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廁所裡迴盪,混著她破碎的呻吟和肉體撞擊的悶響。每一下都抽到幾乎整根退出,再狠狠捅到底,龜頭刮過她穴裡每一寸皺褶,把她內壁的軟肉撞得發麻。 「賤貨。」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語氣裡帶著嘲弄,「妳丈夫沒滿足妳嗎?瞧妳這騷死人的樣子,連晨跑都要來勾人幹。穿這麼短的褲子出來跑步,不就是等著被人從後面操?」 「是……我是騷貨……」玉芬姐哭著回應,聲音又啞又顫,「俊成哥快幹死我……用力幹死我這個騷貨……」 她說著居然主動扭起腰來,圓潤的屁股往後頂,配合著我的節奏,穴裡的騷水被攪得咕啾作響,沿著她大腿根淌到馬桶蓋上,又滴到地磚上。她運動上衣的領口被汗水浸透,貼在後背上隱約透出裡頭沒穿胸罩的輪廓。 我被她這副浪樣弄得火氣更旺,掐著她腰側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軟嫩的皮肉裡,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雞巴頂得更深。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穴裡湧出一股熱水,澆得我龜頭又麻又脹。 「啊……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又甜又膩,「俊成哥……再用力……再用力一點……」 我又換了幾個角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龜頭刮過每一道皺褶,找著她最敏感的那個點狠狠碾壓。有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穴壁上有一塊微微粗糙的地方,龜頭撞上去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我就鎖定那個位置,每一下都往那兒頂。玉芬姐的反應越來越激烈,整個人趴在馬桶蓋上哆嗦,雙手胡亂抓著瓷面,發出又尖又細的哭叫,指甲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不行了……要去了……俊成哥……我要去了……」 她穴裡的肌肉開始一陣陣痙攣收縮,絞得我雞巴又脹大了一圈。我沒放過她,趁著她高潮時穴口咬得最緊,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奶子在瓷面上磨得發紅。她全身繃得像一張弓,腰肢拱起,背部肌肉一條條緊繃著,然後猛地癱軟下來,趴在馬桶蓋上大口喘氣。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玉芬姐的哭腔裡帶著滿足,身體顫抖得像篩糠,穴裡湧出一大股熱水,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淌了一地。 那陣收縮太強烈,我也撐不住了。猛地拔出雞巴,粗大的陽具在她臀縫上滑了兩下,我低吼一聲,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白皙的後背上,從肩胛骨一路淌到腰窩,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白濁的光。精液落在她還微微顫抖的肌膚上,順著腰側的曲線慢慢往下淌,有一道甚至沿著臀溝滑到穴口邊緣。 玉芬姐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側臉貼著冰涼的瓷磚地面,胸口劇烈起伏,背上那幾道白濁順著她腰側慢慢往下滑。她閉著眼,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腿間一片狼藉,淫水沿著大腿根淌到地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整個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腥臊味,混著汗水和精液的氣味,在潮濕的空氣裡久久不散。 --- 她背上的精液順著腰窩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一道道白濁的痕跡。我低頭看著自己半軟的陽具,晨間那股脹意還沒完全消退,膀胱被一夜的尿液撐得發緊,光是站著就有一股壓迫感往上頂。 我彎腰揪住她散落的馬尾,把她從側躺的姿勢拽起來。玉芬姐悶哼一聲,膝蓋撐著地面,被我翻成跪趴的姿勢。她圓潤的奶子垂在胸前晃了晃,乳頭因為方才的撞擊還泛著紅,整個人軟得像灘泥,卻順從地仰起臉看我。 「玉芬姐,」我鬆開她的頭髮,手掌按在她後腦勺上往下壓了壓,「張開嘴。」 她愣了一下,眼神裡閃過遲疑,但只猶豫了半秒就乖乖張開嘴巴,粉紅色的舌頭微微伸出來,像等著接什麼東西。 我往後退了半步,掐住自己的陽具根部對準她的臉。膀胱脹得發疼,那股憋了一整夜的熱意終於找到出口。 尿柱衝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力道,第一股射得太急,直接灌進她張開的嘴裡。她嗆了一下,喉嚨發出咕嚕一聲,有幾滴濺出來灑在下巴上。但她沒躲,反而把嘴張得更開,眼睛微微閉上,睫毛顫著。 黃濁的尿液混著腥臊味灌進她嘴裡,她喉嚨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吞了下去。我看著她吞嚥的動作,喉頭跟著發緊——她真的喝了,沒有皺眉,沒有抗拒,只是乖乖地張著嘴等我尿完。 尿柱偏了方向,濺在她臉頰上、鼻樑上,順著輪廓往下淌到她胸前,把兩團白嫩的奶子淋得濕亮。乳頭沾著尿液,在晨光裡泛著水光,像剛從水裡撈起來的粉紅色果子。她微微低頭,讓尿液順著下巴滴到鎖骨附近,再滑進乳溝裡,那條淺淺的溝壑被尿液填滿,又沿著肋骨往下流到肚臍。 我看著她滿臉狼狽的模樣,陽具又硬了半分,嘴裡忍不住罵出聲:「好個騷狗,喝尿都這麼乖,就是欠調教。」 膀胱排空後的舒暢感從下腹蔓延開來,我甩了甩陽具,把最後幾滴尿甩在她嘴唇上。玉芬姐沒回嘴,只是把嘴裡最後一口尿液嚥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邊緣殘留的痕跡。她仰頭看我,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一滴沒擦乾淨的濁液,像隻等著主人誇獎的母狗。 我蹲下身,伸手捏住她左邊的乳頭,指腹搓了一下那顆硬挺的小點。沾著尿液的皮膚滑膩,我的手指滑了一下,又重新捏緊,用指節夾著乳頭根部往外拉了一點。她身子一抖,奶子跟著晃了晃,嘴裡洩出一聲細細的呻吟。 「擦乾淨。」我鬆開手,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以後晨跑完都替老子舔腳。」 她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用散落的長髮蹭了蹭自己胸前的水漬,然後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膝蓋在地磚上挪動的聲音帶著濕黏的摩擦感,她的手掌撐著地面,圓潤的臀部因為爬行的姿勢左右搖晃。 我往後退了半步,把右腳伸到她面前。晨光從氣窗斜斜照進來,照在我寬厚的腳掌上,腳背的皮膚還沾著剛才濺上去的幾滴尿液,在光線下泛著水色。她的視線停在那裡,遲疑了片刻,然後俯下身。 她的舌頭碰到我腳背的時候,溫熱的觸感讓我一陣酥麻。她舔得很仔細,從腳背一路舔到腳趾縫,把方才濺上去的尿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舌頭滑過趾縫之間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她圓潤的臀部因為趴伏的姿勢高高翹起,腰線塌下去,像一條徹底馴服的母狗。 我低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壓不住。這個在公園裡總是用嫵媚眼神勾我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公廁的地板上,用舌頭舔乾淨我腳上的每一滴尿。她圓潤的奶子垂在身下晃動著,乳頭蹭著地面,卻一點也不在意。 玉芬姐舔到大腳趾的時候頓了一下,然後張嘴含住,舌頭纏著趾腹轉了一圈。那感覺比剛才被她的小穴夾著還帶勁,一種掌控的快感從腳底竄上脊椎。我腳趾動了動,頂著她的舌頭往裡壓了壓。 她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帶著討好的笑意,又低下頭繼續舔。濕熱的舌尖沿著腳趾縫滑過去,把最後一滴尿漬捲進嘴裡。她吞下去的時候喉嚨動了一下,然後把臉貼在我腳背上蹭了蹭,像在討主人摸頭。 我彎下腰,手掌拍了拍她的臉頰,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賞賜意味。她順從地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方才吞下去的痕跡。 「乖。」我低聲說,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 她顫抖著撐起身體,湊過來舔掉我腳趾上最後一滴殘留的尿滴,濕熱的舌尖掃過趾尖,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滿意地又拍了拍她的臉,她仰起頭來看我,眼神濕潤而馴服。 --- 我故意沒把門帶上,讓那條縫留著,走回洗手檯前又擰開了水龍頭。這次我擠了兩沱洗手乳,仔仔細細地搓過每根手指的指縫,連指甲縫都用指甲刮了一遍。水聲嘩嘩地響,把身後她整理自己的細碎聲響都蓋了過去。 鏡子裡,我看著她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她先是用手撐著膝蓋站穩,然後才把粉色運動背心拉回肩上,布料沾了汗,貼著皮膚拉扯了一下才服貼。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運動內衣,抖了抖上頭的灰塵,卻沒急著穿上,只拿在手裡,轉過身來面對我。 我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從鏡子裡直直對上她的目光。她的眼神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渙散了,但嘴角那抹笑還掛著,像是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完全回神。 「玉芬姐。」 她應聲抬了抬下巴,像隻被叫到名字的貓。 我轉過身,背靠著冰涼的瓷磚牆面,雙手插進口袋,語氣像在交代她明天記得倒垃圾一樣平常:「以後每週二、四早上,一樣這個時間點,就在這——你先來等我。懂?」 她愣住,手裡的運動內衣被她下意識攥緊,指尖微微泛白。她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好幾秒,像是在掂量這句話的重量。然後那張圓潤的臉上慢慢漾開一抹媚笑,眼尾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軟得像是化了的奶油:「是,俊成哥,我會乖乖等你。」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沒有閃躲,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眼底帶著一種溫順的馴服。 我從牆上撐起身體,朝她走近兩步。她比我矮了將近一個頭,我低頭俯視她,她仰著臉迎上我的目光,脖子拉出一條柔軟的弧線。我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逼她把臉仰得更高。她的皮膚細滑,帶著剛才出汗後殘留的微黏觸感,指腹能感受到她下頷骨細細的稜線。 「記住,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我壓低聲音,拇指在她下巴上來回摩挲了一下,「要是讓我發現你跟別人亂說——」我故意頓住,沒把後面的話講完,只是收了收手指的力道,她的雙頰被擠得微微凹陷,嘴唇嘟了起來。 她沒有躲,也沒有掙扎,反而順著我的力道把臉仰得更高,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眨了眨眼,那層水光跟著顫了顫,然後她點了兩下頭,幅度又小又急,像怕點慢了會惹我不高興:「不會,俊成哥,我不會跟任何人說。」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被掐住下巴時的含混,卻還是軟軟的,沒有一絲不情願。 我鬆開手。她的下巴上留了兩個淺淺的紅印,襯著她白淨的皮膚格外明顯。她沒伸手去揉,反而整個人像是鬆了口氣,肩膀垮下來,然後又馬上湊近一步,低頭捧起我剛洗乾淨的右手。她的掌心溫熱乾燥,包著我的手背,低頭在我指節上印下一個吻。 她的嘴唇軟而溫熱,貼著我的皮膚停了兩秒才離開。她抬起眼看我的時候,眼底帶著一種小狗討好主人似的乖巧,嘴角那抹笑又浮了上來,這次帶著點羞怯的味道。 我抽回手,沒再多看她,彎腰把褪到膝蓋的緊身短褲一把拉上來。褲腰釦好,拉鍊拉起,布料貼著還未完全消腫的褲襠勒出一道明顯的輪廓。我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舒服點,然後轉身走向門口。 推開門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洗手檯邊,手裡那件運動內衣依然沒穿上,垂在身側,兩團奶子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撐出飽滿的形狀。她沒動,也沒開口,就那樣安靜地看著我,像在等我說些什麼,或者等她剛才那個吻的回應。 我沒再多說,推開門。 晨光猛地灌進來,刺得我瞇起眼睛。外頭的空氣帶著草皮被灑水器噴過後的濕氣,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跟剛才廁所裡那股濃濁的氣味完全是兩個世界。我站在臺階上,讓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身後的門在我闔上時發出輕輕一聲響。 我伸手摸出手機,螢幕亮起,顯示六點四十七分。手指滑過螢幕解鎖,又鎖上,然後我把手機塞回口袋,嘴角勾起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踩著晨光沿步道往回走。 --- 晨光從大王椰子的葉縫間篩下來,在步道上拉出一道道長短不一的光影。我踩著那些光影往前走,步伐比平時輕快,身體裡還殘留著公廁裡那股暢快後的鬆弛感。晨風從身後吹來,把皮膚上還沒乾透的薄汗帶走,涼意貼著背脊滑過,精神跟著一振。 轉過彎,步道出口那棵老榕樹下已經聚了幾個熟面孔。住C棟的黃太太正牽著一隻紅貴賓做伸展操,看見我,笑著點了點頭:「林主任,今天跑得比平常久喔?」 我嘴角掛上溫和的笑意,腳步放慢:「早上涼快,多繞了一圈。」 「難怪氣色這麼好。」她的目光在我赤膊的上身多停了一瞬,隨即移開,「我家那個死鬼要是肯像你這樣天天動,也不會啤酒肚越養越大。」 「黃大哥是應酬多,身不由己。」 寒暄兩句,紅貴賓對著我的腳踝嗅了嗅,搖了搖尾巴。我彎腰摸了摸牠的頭,直起身繼續往前走。步道出口連著小區主幹道,這個時間人潮漸多——穿制服的學生騎著腳踏車從身邊掠過,幾個拎著菜籃的婦人結伴往早市的方向走,保全老周站在崗亭外頭,正和送瓦斯的工人點煙閒聊。 我一一點頭招呼,語氣溫和,笑容剛好,維持著一個教導主任該有的樣子。方才在公廁裡那些粗喘和下流話,此刻像是被陽光蒸乾了一樣,半點痕跡都不留。 手機在短褲口袋裡震了一下。 我掏出來,螢幕亮起,是陳嫂的訊息:「林主任,早餐吃了嗎?我燉了雞湯,要不要過來喝一碗?」 我腳步頓了頓,拇指停在螢幕上方。昨天她送來的紅燒肉還在冰箱裡擱著,今天又燉了雞湯——這個女人的殷勤從來不藏,每一次都給得恰到好處,像是掐準了我什麼時候會餓。 我低頭打字:「剛跑完步,晚點過去喝。雞湯留著,別等我太久。」 訊息送出去,我又補了一句:「早點我帶著,你別忙。」 陳嫂很快回了個笑臉貼圖,後面跟著一句:「等你喔。」 我把手機收回口袋,繼續往前走。晨光越爬越高,把步道出口那塊地磚曬得發白,空氣裡混著草皮的水氣和早點攤飄來的油香。走了幾步,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妻子。 「這週末有要回來嗎?兒子段考快到了,他一直問爸爸能不能幫他複習數學。」 我看著那串文字,腳步沒停,拇指卻在螢幕上多停了一瞬。兒子的數學……上個月回去的時候他拿考卷給我簽名,八十幾分,不算差,但離他該有的水準還差一截。我本來想說這週回去一趟,但想到週二早上和玉芬姐的約定,手指又頓住了。 最後我打了幾個字:「這週學校有事走不開。你先幫他看,不會的題目拍照給我,我晚上有空教他。」 訊息送出去,我又補了一句:「跟他說爸爸下週回去,帶他去吃那家他喜歡的牛肉麵。」 妻子的回覆來得很快:「好,那我先盯著他。你自己一個人也要好好吃飯,別老跑外面。」 我看著那句話,嘴角動了動,沒有回。手機螢幕暗下去,我把它塞回口袋,目光不經意地越過步道出口那排矮籬笆,望向不遠處的紅磚公廁。陽光正打在牆面上,把磁磚曬得發亮——看起來就是一棟再普通不過的公共設施,誰也看不出來,半小時前裡面有個女人跪在磁磚上,仰著臉叫我主人,說以後每個禮拜二、四早上都在那裡等我。 陳嫂的雞湯、妻子的叮囑、玉芬的跪姿,三條線在我腦子裡交錯著,像三股不同溫度的水流過同一個閥門。陳嫂那邊溫吞綿密,入口即化,不費力氣;臺北那邊是責任、是兒子考卷上的紅筆分數、是妻子在電話裡永遠不說的寂寞;而玉芬——玉芬是新鑿開的泉眼,水溫燙人,流速湍急,我還沒摸清它會往哪個方向沖。 理智告訴我該收斂,這種遊戲玩久了總會出事,小區裡傳話比風還快,一個不小心,教導主任的名聲就毀了。但身體裡那股暢快感還沒散乾淨,像是肌肉記憶一樣貼在骨頭上——她跪下去那一刻的眼神,她仰起臉時的順從,她喊主人時聲音裡的顫抖。這些畫面在陽光底下不但沒有褪色,反而更鮮明瞭,像底片泡進顯影液裡,一格一格浮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畫面往腦子深處壓了壓,重新調整臉上的表情。嘴角的弧度還在,但已經換成了另一種——溫和、無害、帶著點晨跑後的清爽倦意,就是一個普通的教導主任在週二早晨回家吃早餐的樣子。 誰會想到呢?這個跟黃太太點頭問早、跟保全老周寒暄天氣的男人,半小時前才剛把另一個女人的臉按在公廁的磁磚上,聽著她壓低的呻吟和哀求。誰會想到他口袋裡的手機存著兩條不同女人的訊息,一條問他雞湯喝不喝,一條問他這週回不回家,而他剛剛用同一根拇指,分別回了「晚點過去」和「下週回去」。 這種日子,說不上是墮落還是什麼。但此刻晨風吹過汗濕的背脊,陽光曬在肩膀上,我只覺得每一口呼吸都是滿的——像是終於找到了一種平衡,讓生活裡那些乾癟的角落都被填上了東西。 我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步道出口的鐵門就在前方,我伸手推開,鐵門發出輕微的咿呀聲。 腳踩上樓梯間的第一級臺階時,我回頭望了一眼那間公廁。紅磚牆在陽光下安靜地立著,看不出任何特別之處。但我知道,再過兩天,那個穿粉色運動背心的身影會準時出現在那裡,跪下來,仰起臉。 嘴角揚起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我收回目光,邁步走進樓梯間。鐵門在身後闔上,陽光和人聲一起被隔在外面,樓梯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我的腳步聲一階一階往上,帶著一種篤定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