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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1

陳年茶磚的誘惑

作者:鄧朝丰 · 本章 14,536 · 全作 14,536

傍晚的屏東,暑氣還沒全退,夕陽把社區大門口的磁磚地染成一片暖橘色。空氣裡混著隔壁早餐店收攤後的油煙味,和花臺上七里香被曬了一整天後散出的濃鬱甜香。 我拎著公事包從計程車上下來,後頸的襯衫領口已經被汗濡濕了一圈,布料貼在皮膚上,黏黏的,帶著一整天悶在辦公室裡的味道。門口的警衛阿伯朝我點頭,我也點頭回應,正準備掏感應扣時,眼角餘光瞥見一道人影站在大門邊的花崗巖花臺旁。 我轉頭,是陳怡。 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藍底白碎花的連身裙,裙擺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另一手提著一個不鏽鋼的保溫提籃,看起來有些重量,她見到我的瞬間,嘴角便彎起一道溫柔的笑弧:「俊成哥,下班了?」她的聲音帶著南部人特有的軟糯尾音,尾音輕輕上揚,像在問句後面藏著什麼沒說的話。 「陳怡,」我停下腳步,朝她點頭,「嗯,剛回來。」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那件碎花裙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她彎身放下提籃時,胸前那片飽滿的弧度在布料下微微晃動,淺藍的棉布被撐出一道深深的陰影,我移開視線,伸手揉了揉痠澀的頸側:「今天比較晚,學校那邊有個臨時會議。」 「辛苦了,」她說,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關懷,目光從我臉上一路滑到我被汗濕的領口,「剛好我今天滷了一鍋紅燒肉,又炒了盤青菜,想說你一個人住,晚餐一定隨便打發,」她彎腰提起擱在腳邊的保溫提籃,朝他遞了遞,「我多煮了一些,你熱一熱就能吃。」 她彎腰的瞬間,裙領微微敞開,我看見她頸根處那片薄汗在夕照下泛著細細的光,皮膚白得幾乎透亮。她直起身時,髮絲有一縷黏在頰側,她順手撥到耳後,動作很自然,卻讓我喉頭莫名的緊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推辭:「陳怡,這怎麼好意思,你留著自己吃——」 「我一個人在家,哪吃得完這麼多?」她笑著打斷我,將提籃又往我面前送了送,「俊成哥你別跟我客氣,」她說話時,眼睛直直地看著我,那目光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堅持,「你平常幫我那麼多忙,上次陽臺的水龍頭壞了,還是你幫我換的,」她低頭看了一眼提籃,又抬起來,「就一頓飯,你收下吧。」 她說話時微微側著頭,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鬢邊細碎的絨毛鍍成一圈淡金色的光。她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幾縷髮絲黏在鬢邊,臉頰被餘暉映得泛紅,那副誠懇的模樣讓我一時找不到拒絕的話。「那……那就謝謝你了。」我伸手接過提籃,沉甸甸的,隔著不鏽鋼外殼還能感受到裡頭微微的溫熱與紅燒肉的醬香氣,那股濃鬱的醬油和冰糖熬煮過的甜香竄進鼻腔,胃立刻跟著叫了一聲。 「別客氣,」她笑開了,眉眼彎彎的,「對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語氣轉了個彎,「你上次不是說你喜歡喝普洱嗎?」 我提著提籃,愣了一下:「嗯,是喜歡。」 「那就巧了,」她語氣裡帶著點雀躍,像個獻寶的孩子,「我前陣子整理家裡櫃子,翻出一塊老茶磚,」她比劃了一下,「大概這麼大,包裝紙都泛黃了,我聞著有一股陳味,」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像是怕被別人聽見似的,「我婆婆留下來的,說是放了二十幾年的普洱,我也不懂,就想說你有興趣的話,改天來我家坐坐,泡來喝喝看?」 她壓低聲音說話時,整個人湊近了一些,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還有一絲不知道是洗髮精還是什麼的花香,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臉側。我眼睛一亮:「二十年陳期的普洱?那很不容易找。」我看著她,「你真的願意讓我去品品?」 「當然啊,」她笑了,「我又不懂茶,放著也是放著,」她朝我走近一步,裙擺輕輕擦過我的褲管,空氣裡那股皂香味更近了一些,「不然這樣,」她說,語氣自然得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待會回家就把茶磚拿出來,」她抬手撥了一下鬢邊的碎髮,目光柔柔地落在我臉上。 她說「我去去就來」那五個字時,語速放慢了些,像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分量。我提著保溫提籃,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看著她站在夕陽裡微笑的側臉,喉頭動了動:「好。」 「那就這樣說定了,」她笑得更開了,眼睛都瞇成了兩道彎月,「走吧,」她轉身,裙擺在膝蓋處輕輕晃了一下,「我跟你一起進去。」 我跟上她的腳步,兩人並肩走進社區大門。門口的感應門在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氣壓聲,大廳裡的冷氣迎面撲來,瞬間把外頭的暑氣隔開。她走在我身側,手臂偶爾會碰到我的袖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她微微側頭看我:「俊成哥,你晚餐記得要熱來吃喔,紅燒肉要加熱才好吃。」 「好,我會記得,」我應著,目光落在她微晃的裙擺上,那截白皙的小腿在夕照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像是想到什麼,又補了一句:「待會我回家拿茶磚,你等我一下。」 --- 陳怡提著一個布袋子進門時,我剛把客廳的燈調亮一些。她今天那件碎花裙在日光燈下顏色比傍晚更淺,裙擺掃過膝蓋,露出一截白淨的小腿。她彎腰換拖鞋時,布袋子擱在鞋櫃上發出沉甸甸的聲響。 「這塊茶磚我藏了快十年,」她解開布袋的繩結,把一塊用棉紙包著的深褐色茶磚拿出來放在茶几上,「一直沒捨得開。」 我在沙發上坐直身子,看她從袋子裡掏出一把窄刃的茶刀,蹲在茶几邊沿著茶磚的稜角慢慢使力。她的手指捏著刀柄,手腕穩穩地轉動,一小片茶葉應聲剝落,露出裡面更深一色的內裡。她蹲著的時候,裙擺繃在膝蓋上,布料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 「你手藝不錯。」我說。 「以前我家那個還在的時候,天天晚上泡茶,」她頭也不抬,聲音裡帶著點笑意,「練出來的。」 她起身去廚房燒水,回來時端著一隻不鏽鋼壺,壺嘴還冒著白煙。她將熱水淋進茶壺裡,深褐色的茶湯從壺口傾瀉而出,沖進白瓷杯時浮起一圈細密的泡沫,隨即散去。一股沉厚的陳香在客廳裡散開,帶著淡淡的木質氣味,像是打開了一間老倉庫的門。 「聞聞看,」她把杯子遞到我面前,指尖抵著杯沿,「這味道是不是很特別?」 我接過杯子,湊近聞了一下,確實有一股深沉的甜香,和市面上新茶的青澀味完全不同。我啜了一口,茶湯滾過舌面,帶著微微的澀,隨即化開成一種溫潤的甘甜,喉嚨深處湧起一股暖意。 「好茶。」我點頭,「這年份少說有十年以上。」 她笑了,眼角擠出細細的紋路,低頭又替我斟了一杯:「喜歡就多喝一點,難得有人懂。」 我接過第二杯,慢慢喝下去。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她再次注水時壺嘴發出的咕嘟聲。她坐在茶几另一側的單人椅上,雙手捧著自己的杯子,指尖輕輕摩挲杯壁,目光落在我身上,卻又像在看著別的地方。 「陳怡,你家裡還有這茶磚嗎?」我問,想找點話聊。 「還有一塊,」她放下杯子,伸手撥了撥落在頰邊的頭髮,「那塊比這塊更老,是我婆婆留下來的。等哪天你有空,我再泡給你喝。」 她說話時語氣平常,但手指在杯沿上反覆滑過的動作出賣了她的心思。我沒有多想,又喝了一口茶,發現身體開始微微發熱——大概是茶氣上來了,老普洱本來就容易走全身,我這樣告訴自己,將剩下的茶湯一口飲盡。 「這茶後勁不小。」我抹了抹嘴角,感覺額角開始滲汗。 「老茶就是這樣,」她站起身,拿起茶壺又替我添滿一杯,「再喝一杯,慢慢就習慣了。」 我接過杯子,這回喝得慢一些。茶湯入喉時那股暖意比剛才更明顯,從胃部向四肢擴散開來,連指尖都覺得溫熱。我靠在沙發布面上,感覺後頸的肌肉慢慢鬆開,眼皮也沉了一些。客廳裡的燈光在她身後形成一圈暈黃的光暈,她的臉在光線裡顯得很柔和。 「你是不是累了?」她放下手中的茶壺,聲音比剛才輕了些。 「沒有,」我搖搖頭,卻發現自己的動作比平時遲鈍了半拍,「就是……有點熱。」 她沒有接話,只是彎下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茶具——把壺蓋掀開,倒掉茶渣,再用布巾擦拭杯沿。她俯身時,碎花裙的領口敞開一些,我視線掃過去,只看見一片白淨的肌膚,便移開目光,但那股熱意變得更明顯了,從胸口往下腹蔓延,連呼吸都變得有些發沉。 我靠在沙發布面上,感覺身體裡那股熱意像泡開的茶葉一樣慢慢舒展開來,從胃部往四肢擴散。手掌貼在膝蓋上,皮膚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汗,摸起來濕滑。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血管微微浮起,指尖輕輕顫了一下。呼吸變得不那麼平順了,每一次吸氣都覺得胸腔裡悶著一股暖流往下壓,壓到小腹的位置就停在那裡,脹脹的。我動了動身子,想把那股不適感甩開,但它沒有消失,反而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往外頂。 陳怡把茶壺端起來往廚房走,走到一半又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從我臉上滑到胸口,再到我擱在膝蓋上的手,停了一瞬,然後才轉回去繼續走。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她沖洗壺身,水流撞在不鏽鋼內壁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閉上眼睛想讓自己穩一穩,但眼皮一闔上,身體裡的熱意反而更明顯了,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爬動。 她走回來的時候手裡只剩那塊布巾,站在茶几旁邊把桌面上的水漬抹乾淨。她彎腰時,裙擺又繃起來一些,露出一截大腿的弧度。我移開視線,但那股熱意已經不是茶氣能解釋的了——連胸口都開始發燙,像泡在溫水裡一樣。 「你臉都紅了,」她放下布巾,走過來,在沙發扶手邊坐下,側著身子靠近我,「是不是茶氣太重了?」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的額頭。她的指尖帶著涼意,貼在我發燙的皮膚上,那一瞬間的涼爽讓我下意往她的手心裡靠了靠。她沒有縮手,反而順勢用手指沿著我的鬢角往後滑到後頸,輕輕按壓著那裡的筋絡。她的動作很輕,但手指每按一下,身體裡的熱意就更深一層,像是被人撥動了某個開關。她的指尖從後頸往下劃到肩胛骨的位置,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按壓那一帶的肌肉,力道不大,但每一按都讓我呼吸重了一分。 「嗯,」我含糊地應了聲,身體往後靠進沙發布面裡,視線有些模糊。她收回手,站起身,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 「你先坐一下,我把茶具拿去沖乾淨,」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輕柔的安撫,「馬上回來。」 她端著茶壺往廚房走,走到廚房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半陷在陰影裡,唇邊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我靠在沙發布面上,感覺身體裡那股熱意像泡開的茶葉一樣慢慢舒展開來,從胸口往下腹蔓延,連指尖都發麻。她的背影在燈光下晃動,碎花裙的裙擺隨她彎身的動作微微掀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陳怡,」我啞著嗓子喊她,「你真的……只是來送茶磚的嗎?」 她停下動作,側過頭來看我。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半陷在陰影裡,唇邊那抹笑意卻清晰可見。 「你猜。」她說。 --- 茶湯的熱氣散了之後,我靠在沙發上,後腦勺抵著涼感的皮面靠墊,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從胃底一路悶熱上來。眼前的茶几上還擺著那壺喝了一半的普洱,杯底沉著一層深褐色的茶渣,空氣裡留著老茶特有的陳香——方才喝的時候覺得溫潤順口,現在那股香氣卻堵在鼻腔裡,悶得我有些發暈。 我抬手扯了扯領口,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換了居家服,棉質的T恤領口鬆垮垮地敞著,後頸的汗順著背脊往下滑,癢癢的,卻沒有力氣伸手去撓。 客廳的燈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整個空間壓得很低,電視櫃上那盆黃金葛的影子斜斜地映在牆上,像一隻趴伏不動的獸。 我閉了閉眼,喉嚨乾得發緊,連吞口水都覺得費力。 方才那杯茶……是喝了三杯還是四杯?記不清了,只記得陳怡坐在對面,笑盈盈地替我續壺,說這老茶磚放了好些年,後勁足,要我多喝兩杯。 當時沒多想,現在那股「後勁」卻像一隻無形的手,從胃裡往上攥著我的臟腑,又熱又脹,連呼吸都帶著灼意。 我撐著扶手想坐直些,身體卻發沉,像是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恍惚間聽見廚房方向傳來水龍頭關上的聲音,接著是拖鞋踩在磁磚地上的腳步聲,一步一步,不急不緩地往客廳來。 我抬眼,陳怡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盤,盤上擱著幾塊切好的蓮霧,紅潤潤的果肉在燈下泛著水光她走過來,把盤子擱在茶几上,順勢在我身邊坐下,整個人靠得很近,裙擺的布料蹭著我的膝蓋,帶著一股剛洗過手的涼意和香皂味——很淡,卻不知怎地,比剛才的茶香更往我鼻子裡鑽,鑽得我下腹一陣發緊,像有團火苗被風一吹,猛地竄高了些。 我別開臉,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啞:「……陳怡,你坐那麼近做什麼。」 她沒立刻答話,倒是歪著頭看了我一陣,忽然伸手,掌心貼上我的額頭——她的手涼涼的,帶著水珠的濕意,貼在滾燙的皮膚上,舒服得我幾乎要嘆出聲來可「俊成哥,你臉好紅,」她皺著眉,語氣裡滿是擔憂,「是不是發燒了?剛才就看你不太對勁,一直冒汗。」她的指尖從額頭上滑下來,順著太陽穴往鬢角摸,最後停在我頸側,輕輕按了按,像是量脈搏,又像是無意的撫摸,指腹帶著薄繭,蹭過我跳動的血管時,我整個人都僵住了,那股熱意被她這一碰,像是開了閘的水,轟地往四肢百骸衝去,連指尖都發麻。 我伸手想擋開她,手掌卻在半空中失了力氣,軟軟地搭上她的手腕——她的皮膚細細涼涼的,像一塊上好的玉,我握住了,卻分不清是想推開她,還是想把她拉得更近些:「……沒事,就是天氣熱,」我啞著嗓子,聲音乾得像砂紙,「你別靠那麼近,我、我身上都是汗。」 她卻沒退開,反倒又湊近了些,另一隻手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滑,指尖在我小臂上畫著圈,語氣裡帶著點嗔怪:「俊成哥你這是嫌棄我嗎?我特意切了蓮霧過來給你解暑,你倒好,連看都不看一眼。」她說話間,身體又往我這邊傾了傾,那件碎花裙的領口在我視線邊緣晃著,我移開目光,卻聞到她身上那股香皂味更濃了,混著她皮膚上淡淡的暖意,像一張無形的網,兜頭罩臉地把我裹住——我明明知道該起身,該離她遠一點,身體卻像被釘在沙發上似的,動彈不得,連呼吸都亂了節拍,胸口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著肋骨,沉悶而響亮。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那隻手從我小臂滑到手腕,輕輕扣住,然後整個人又往我懷裡靠了靠,帶著蓮霧的甜香和肥皂的清涼,軟軟地貼上我的身側:「俊成哥,你身上好燙,」她仰著臉看我,燈光在她眼底映出兩點碎光,「是不是真的不舒服?我扶你進去躺一下好不好?」 她說著便要起身,卻像是被茶几腳絆了一下似的,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跌,我下意識伸手去接,她便結結實實地跌進了我懷裡——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剛揉好的麵,帶著溫熱的體溫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香皂味,整個人趴在我胸口,一動不動,過了兩三秒才撐著手臂想起來,卻又像是使不上力似的,軟軟地又跌了回來,臉頰蹭著我的頸窩,呼吸噴在我鎖骨下方的皮膚上,熱熱癢癢的,激得我後背一陣戰慄:「對、對不起,」她的聲音悶在我頸間,帶著點慌亂,「我不小心絆了一下……俊成哥你沒被我壓疼吧?」 我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她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那身軟肉隔著薄薄的棉布裙貼著我的胸膛,她的頭髮蹭著我的下巴,帶著洗髮精的香氣,而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環上了她的腰,掌心貼著她腰側那截柔軟的曲線,隔著裙布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熱熱的,像一塊被太陽曬暖的玉,我明明知道該鬆手,該把她推開,說一聲「沒事,你起來吧」,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收緊了些,像是怕她真的會跌下去似的,又像是……不想讓她起來。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在我懷裡動了動,卻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把臉往我頸窩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軟糯:「俊成哥,你身上好暖和,」她說著,一隻手輕輕搭上我的肩膀,「我、我有點暈,剛才站起來太急了,讓我靠一下好不好?」 我喉嚨裡滾過一聲低低的嘆息,像是妥協,又像是認命——那股從胃裡燒起來的火已經竄遍了全身,我的額角沁出一層薄汗,順著鬢角往下滑,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落地燈的光暈在她發頂漾成一圈一圈的,我眨了眨眼,卻怎麼也對不準焦距,只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隔著布料,貼著我的胸膛、我的手臂、我的腰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揉進她身體裡去——我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髮頂,那股香氣更濃了,濃得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我不想鬆手,一點都不想。於是我收緊了手臂,把她往懷裡攬了攬,呼吸粗重地噴在她發頂,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形:「……陳怡,你、你別動,讓我抱一下,就一下。」 --- 落地燈的暖光把陳嫂的側臉照得發亮,她趴在我胸口,髮絲搔著我的下巴,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她身上的汗味,一陣一陣往我鼻子裡鑽。 我低頭,她的領口敞著,那條淺藍碎花裙的布料貼在她胸脯上,飽滿的弧度隨著呼吸起伏,我能看見她頸側一條細細的血管在跳動。藥效在體內燒著,從後腰一路竄上腦門,我攬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扯住她領口的布料往外一拉——釦子繃開,兩顆,三顆,布料發出脆裂的聲響,她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肉就彈到我眼前,奶罩的蕾絲邊被扯歪了,半邊奶子從杯緣滑出來,膚色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陳嫂低低叫了聲,聲音細細的:「俊成哥……」 我沒應她,手掌直接覆上那團軟肉,用力一攥,指縫裡擠出滿滿的觸感,她的奶子又軟又沉,掌心滿滿都是她皮膚的溫度:「你穿這樣來我家,」我湊到她耳邊說,聲音低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不是早就想好要讓我幹?」 她沒答話,呼吸卻粗了,胸口在我掌心裡起伏得更急。 我把她往後一壓,整個人壓上去,她仰倒在沙發上,連身裙的裙擺被我的膝蓋頂開,露出兩條白晃晃的腿,內褲是淺色的,中間那條布已經濕了一小塊,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深色。 我隔著那層薄布,用指腹按上去,她腰就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嗯」,又立刻咬住嘴唇,別開臉去。 我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那條布料從她臀上滑下來,濕答答地掛在她一邊膝彎裡,她的小穴就露出來了,黑叢裡一條縫,微微張著,泛著水光:「騷貨,」我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粗啞,「明明是自己送上門的,現在裝什麼良家婦女?」 她腿根抖了一下,卻沒合攏,反而微微張開了些,膝蓋蹭著我腰側:「俊成哥……不要……」 嘴上說不要,她的腰卻往上抬了抬,小穴往我褲襠上蹭,水亮亮的穴口在我布料上磨出一道濕痕。 我一手撐在她腿側,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褲子往下一褪,雞巴彈出來,脹得發疼,龜頭紅紫發亮,青筋鼓著,她看了一眼就別開視線,耳根紅透了,可那條腿卻勾上我的腰,腳跟在我臀後輕輕催促地蹬了一下。 我握住雞巴根部,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處又濕又熱,縫裡滲出的騷水順著莖身往下淌,她咬著下唇,眼神飄著,看我一眼又閃開,呼吸又短又急 「看什麼看,」我低聲說,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她穴口,擠進去半截——她裡面又燙又緊,濕滑的肉壁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咬得我頭皮發麻,她「啊」地叫了聲,雙手抓住我手臂,指節泛白:「太……太深了……」 我才進了半根,她裡面就吸著不放,我退出來一點,又往前頂,一點一點往裡送,她穴口的嫩肉被龜頭撐開,邊緣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沙發坐墊洇濕了一小片:「騷貨,裡面咬這麼緊,還說不要?」 她搖頭,頭髮散在淺藍色的碎花布上,眼眶泛紅,嘴裡斷斷續續:「俊成哥……你、你慢一點……」 我沒慢,腰一沉,整根雞巴沒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口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小腿繃得筆直,嘴裡漏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尾音發著抖,像哭又像喘:「啊……嗯……」 我壓著她,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往外退,退到只剩龜頭含在穴口,再整根捅進去,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上,她腰跟著我頂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上拱,奶子在她敞開的衣襟裡晃,奶頭硬挺挺地蹭著我胸口的布料,摩擦得又紅又亮:「你這個騷貨,」我喘著氣說,「自己把腿張這麼開,還說不要?」 她沒再說話,只是咬著嘴唇,喉嚨裡悶著一聲一聲的嗯——每頂一下,那聲音就從鼻子裡漏出來,細細的,像貓叫。她的腰卻越抬越高,膝蓋夾著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臀後,迎著我頂的節奏一下一下往我雞巴上套 我加快速度,不再退到底,只在她穴口淺淺地抽送,龜頭刮著她穴壁前段那塊敏感的嫩肉,她腿開始抖,整個人軟在沙發上,連抓著我手臂的力氣都沒了,兩手攤在頭頂,手指蜷著,攥皺了那塊碎花布:「嗯……嗯啊……俊成哥……我、我……」 「你什麼?」我故意慢下來,雞巴停在她穴裡,只輕輕磨著她花心口,她急得腰一直往上抬,追著我的雞巴,嘴裡含糊不清地哼哼,眼眶濕漉漉地看著我:「你、你別停……」 我笑了,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膚,牙齒輕輕磨著,她脖子仰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嘆息,我含著她頸側那塊軟肉,含糊地說:「要我別停?那你說,你是誰的騷貨?」 她別過臉去,耳根紅得快滴血,聲音細得像蚊子:「……你的。」 「誰的?」我頂了一下,她叫出聲來,又急忙咬住嘴唇:「你的……我是你的騷貨……」 我滿意了,腰上重新使力,整根抽出來,再整根捅進去,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口上,她裡面又濕又滑,淫水被雞巴帶出來,順著她臀縫淌到沙發上,發出黏黏膩膩的水聲,肉體拍擊聲迴盪在客廳裡,啪、啪、啪,和著她壓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啊……啊……俊成哥……好、好深……」 她的腿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穴壁一陣一陣絞緊,吸得我雞巴發脹,我低聲罵了句髒話,掐著她腰側的軟肉,加快速度猛幹,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深處,她叫聲碎成一段一段的,像被撞散的珠子,滾在喉嚨裡:「嗯……不、不行了……俊成哥……我……」 她整個人繃緊,腰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撐在她身上,低頭咬住她肩窩,她身上全是汗,皮膚又濕又滑,帶著一股溫熱的香氣,我喘著粗氣,雞巴在她絞緊的穴裡用力頂了幾下,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細,然後整個人軟下去,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跟著一下一下晃,汗珠順著她鎖骨往下淌,消失在衣襟裡 我還沒射,雞巴仍硬著,埋在她濕熱的穴裡,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我掐著她腰,把她翻過去,她順從地趴著,臉埋在沙發靠墊裡,屁股翹起來,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在我眼前晃,小穴還張著,紅腫腫的穴口往外淌著淫水,我握著雞巴對準,一捅到底,她悶哼了聲,臉埋在墊子裡,聲音悶悶的:「啊……太、太深了……」 我壓在她背上,掐著她腰,從後面猛幹,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她屁股被撞得啪啪響,臀肉一波一波地晃,她嘴裡咬著墊子,嗚嗚地哼,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垂著的奶子,指縫夾著奶頭輕輕擰,她腰就軟了,整個人趴下去,只剩屁股還翹著,迎著我頂:「騷貨,」我喘著氣,「你裡面怎麼這麼會吸?」 她沒答話,只是嗚咽著,穴壁卻絞得更緊,像一張小嘴咬著我的雞巴不放,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滑,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俊成哥……我、我不行了……又要……」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啞又軟,像哭又像求饒,整個人繃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一陣痙攣,我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也撐不住了,低吼一聲,用力往她最深處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穴裡,燙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癱在沙發上 我壓在她背上喘著,她裡面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像在吸著我的雞巴,我退了出來,龜頭帶出一灘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臀縫往下淌,她趴著沒動,大腿還在微微發抖,臀肉上一片被我撞出來的紅印 我撐起身,往後靠進沙發裡,她側過頭來看我,頭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濕的臉上,眼神又軟又濕,嘴角卻彎著,像在笑,又像還沒喘過氣 客廳裡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落地燈的光在牆上投下兩道交疊的影子 茶几被撞得移位了,陳嫂的指甲掐進我後背,留下幾道深深的印子。 --- 我從她體內抽出來,雞巴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淫水,濕漉漉地抵在她唇邊蹭了蹭。 「跪下去。」 陳嫂抬起那張泛紅的臉,眼裡水汪汪地看了我一眼,沒吭聲,順從地從沙發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地毯上。她仰頭望著我,嘴唇微微張開,等著。 我握住雞巴根部,龜頭在她唇縫間磨了兩下,她顫了一下,終於張嘴含進去。溫熱的口腔包住頂端,舌頭生澀地舔了一圈,動作笨拙,牙齒偶爾刮到敏感的稜線,我皺了下眉,揪住她後腦的頭髮往下壓。 「含深一點,騷貨。」 她被壓得往前一撲,鼻尖撞上我的小腹,雞巴整根沒入她嘴裡,喉頭猛地收縮,發出「嗚」的一聲悶哼。她的手指攥住我的小腿,指甲掐進肉裡,我沒理會,抓著她的頭髮開始前後挺動。 「對,就是這樣。用喉嚨吸。」 陳嫂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沿著下巴滴到地毯上。她努力地吞吐著,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打轉,動作越來越順,喉嚨深處的收縮一陣一陣夾著龜頭,又熱又緊。 我低頭看她——一對飽滿的奶子垂在胸前晃蕩,乳頭挺得發硬,隨著她吞吐的動作一顫一顫。我抬腳,腳掌踩上她的胸口,用腳趾夾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輕輕碾壓。 她渾身一抖,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嘴裡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我加重腳上的力道,腳掌揉著那團軟肉,腳趾搓弄著乳頭,她整個人開始發抖,腿間滲出的淫水順著膝蓋往下滑,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爽嗎?」我低聲問,手上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得又深又急。 她「唔唔」地點頭,口水被攪出白沫,順著嘴角淌下來。我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往上提,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條晶亮的銀絲。她仰著頭喘氣,嘴唇紅腫,眼裡全是水光。 「轉過去,趴下。」 她乖乖照做,轉過身趴在地毯上,屁股高高翹起,回頭看我,眼神又濕又軟。我跪到她身後,手掌拍在她圓翹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立刻泛起紅印。 「俊成哥……」她低低叫了聲,聲音又軟又啞。 我沒應她,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濕透的花瓣,一點一點往裡推。她「啊」地叫出聲,腰塌得更低,屁股卻往後拱了拱,主動把我吞得更深。 「急什麼?」我掐住她的腰,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的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一層層裹著我,像有生命一樣收縮蠕動。我停了一秒,感受那股吸力,然後猛地抽出來,再狠狠撞進去。 「啊——!」她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貼在地毯上,奶子被壓得變了形。我抓著她的腰把她往回拖,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又深又重,囊袋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俊成哥……好深……」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再快一點……」 我沒理她,反而放慢速度,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停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後扭,屁股追著我的雞巴蹭。 「想要?」我問。 「要……」她把臉埋在地毯裡,聲音悶悶的,「求你了……快進來……」 我掐住她的臀肉,猛地整根捅進去,她發出尖銳的呻吟,身體繃緊,穴肉絞得死緊。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嗚咽,混著肉體拍擊的水聲。 「你裡面好濕,騷水都流到我腿上了。」我低聲說,俯下身壓在她背上,一隻手繞到前面揉著她的奶子,指縫夾住乳頭拉扯。 她抖得厲害,穴肉一陣陣痙攣,快要高潮的徵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哭喊著射了似的顫抖,穴裡一陣劇烈收縮。 我沒停,揪住她的頭髮把她拉起來跪好,雞巴從後面換回她嘴裡。她滿嘴都是自己淫水的味道,舌頭卻乖順地纏上來,賣力地吞吐著。我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挺動,龜頭頂著她的喉嚨深處,她沒有抗拒,喉頭收縮著配合我。 「要射了。」我說,最後狠狠頂了兩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嘴裡。 她含著,抬頭看我,眼神詢問。 「吞下去。」 她喉嚨動了動,咕咚一聲嚥下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 她跪在床尾,赤裸的身子微微發抖,臉上的淚痕還沒乾透,眼睛卻直勾勾盯著我伸出去的雙腳。我仰躺在床上,枕著手臂,腳掌對著她的臉,腳趾動了動。 「舔乾淨。」我說,聲音懶洋洋的。 她遲疑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我沉下臉:「狗奴就該聽主人的話。」 她身體一顫,雙手捧起我的右腳,顫抖著湊到嘴邊。溫熱的舌尖先落在腳踝,輕輕一舔,像是試探。然後她低下頭,沿著腳背一路舔上去,濕潤的觸感帶著酥麻,從皮膚直竄上來。她舔得很仔細,像在品嘗什麼珍饈,從腳背到腳趾,一根一根舔過去,最後張嘴含住我的大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掃動,吸吮出嘖嘖的水聲。 我看著她跪伏的姿態,圓翹的屁股高高撅著,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若隱若現,她的小穴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這麼濕了?」我腳趾在她嘴裡動了動,夾住她的舌頭,「舔個腳就濕成這樣?」 她含糊地嗯了聲,嘴裡含著我的腳趾,說不出完整的話。我收回腳,換了另一隻腳伸過去,腳趾直接夾住她挺立的奶頭,用力一扯。 她痛得倒吸一口氣,整個身子往後縮,奶頭被拉出一條長長的弧度。但她沒躲開,反而往前挺了挺胸,讓我的腳趾夾得更緊。我看著她眼裡泛起的淚光,那裡面有痛,更多的是興奮,她的小穴又湧出一股淫水,滴在床單上。 「痛嗎?」我問。 「痛……」她喘著氣,聲音發抖,「可是……好舒服……」 我腳趾鬆開她的奶頭,在她乳暈上磨了兩圈,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床上,屁股卻翹得更高,腰塌成一條弧線。我能看見她的小穴一張一合,粉紅色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渴求著什麼。 「爬過來。」我命令道。 她手腳並用爬到我腰側,濕潤的雙眼仰視著我,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又急又重。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下壓,她順從地把臉埋到我胯間,鼻尖蹭著我的陽具根部,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我的氣味全部吸進肺裡。 「主人的味道,好不好聞?」 「好聞……」她含糊地應道,嘴唇貼著我的皮膚,一路親下去,從根部到頂端,最後張嘴含住龜頭,舌頭在冠狀溝上打轉。 我悶哼一聲,腰腹收緊,她的手撐在我大腿上,指尖微微陷進肌肉裡。我抓著她頭髮的手收緊,她嗚嚥了聲,卻含得更深,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 「夠了。」我推開她,她嘴角牽出一條銀絲,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我翻身下床,繞到她身後,她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屁股翹著,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我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拖,她整個人趴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喘息聲悶在枕頭裡。 我的陽具抵在她穴口,龜頭沾著她的淫水,滑膩膩地磨了兩下。她渾身一抖,屁股往後頂,像是要自己吞進去。 「急什麼?」我拍了她屁股一巴掌,白嫩的臀肉泛起紅印,她啊了聲,身子往前一縮,又頂了回來,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龜頭。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穴口,挺腰插了進去。她猛地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濕熱的內壁把我絞得死緊,一層一層裹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吸進去。 「操……你這張嘴……」我掐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直到整個沒入,「怎麼這麼會吸?」 她搖著屁股,嗚嗚地應著,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俊成哥……好深……頂到花心了……」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趴在床上,奶子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晃動,乳尖在床單上磨得發紅。她的呻吟聲越拉越長,帶著哭腔,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再快一點……」她啞著嗓子求我,「求你了……俊成哥……」 我掐著她的腰加速,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浪叫,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屁股卻死死往後頂,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要去了……」她叫出聲,「俊成哥……我要去了……」 「誰準你去了?」我放慢速度,整根停在她裡面,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地痙攣收縮,「狗奴要等主人說可以。」 她嗚咽著,身子抖個不停,穴裡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逼出來。我忍著射意,等她慢慢平復,才又開始動,這次換了角度,往上頂,頂到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哭喊出聲。 「頂到了……那裡……頂到了……」 我壓低身子,趴在她背上,胸膛貼著她濕熱的皮膚,在她耳邊說:「叫大聲點,讓整棟樓都聽見。」 她搖著頭,聲音卻拔高了,一聲比一聲浪,像是完全放開了。我掐著她的腰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小穴絞得我頭皮發麻,我也快到了。 「我要射了。」我低吼著,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榨乾。我拔出陽具,把她翻過來,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一道一道,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皮膚往下流。 她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剛才被頂出來的涎水。我喘著氣,低頭看著她,她的小腹上全是我的精液,混著汗和淫水,一片狼藉。 我伸手把她攬過來,翻身上床,將她壓在身下,她軟綿綿地任由我擺布,雙腿被我分開掛在腰側。窗外月色透進來,照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她仰頭看我,眼裡是徹底的臣服與渴望。 --- 陽光從窗簾縫裡刺進來,像一根細針紮在我眼皮上。我皺著眉翻過身,後腦勺一陣鈍痛,宿醉那種脹裂感從太陽穴往兩邊擴散開來。 動,喉嚨乾得像是吞了一把沙。 我勉強撐開眼皮,視線先是一片模糊,接著對上的是陳嫂的背影。 她背對著我站在床邊,正低頭把連身裙的肩帶撥正,淺藍碎花的布料皺巴巴地貼在她身上,裙擺的釦子有一顆沒扣好,露出半截腰側的白肉。她側過頭,我看見她脖子上有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刮過,又像是被用力親出來的印子 記憶像碎掉的玻璃片,拼不全——我記得她趴在我胸口,髮絲搔著我的下巴;我記得她仰躺在我身上,雙腿掛在我腰側,眼神裡全是臣服;還有她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肉從奶罩杯緣滑出來的畫面,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但中間的細節斷了,像被誰拿剪刀剪掉一大截,只剩下幾個畫面在腦子裡浮著,抓不住,也拼不回去 「陳嫂。」我開口,嗓子啞得嚇人,像砂紙刮過木板 她轉過身來,手裡正把裙擺往下拉,看見我醒了,臉上那抹笑堆得又軟又自然:「俊成哥,你醒了?」 我撐著床墊坐起來,薄被從胸口滑下去,我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腰側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像是被指甲還是什麼刮的——不對,更像是被女人用力攥住時留下的 「昨晚……」我話沒說完,喉嚨一陣乾癢,咳了兩聲 陳嫂走到床邊,彎腰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遞給我,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喝點水,你昨晚喝多了。」她的語氣平平的,沒有一點異常,像在跟鄰居說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接過水杯灌了兩口,涼水順著喉嚨滑下去,那股乾裂感才稍微緩了點:「昨晚我……」我頓住,不知道該怎麼問——問她我們是不是做了?問她我是不是幹了她?這些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吐不出來 陳嫂直起身,順手把散落在床尾的薄被拉上來,蓋住我的腿,動作溫溫柔柔的:「俊成哥你昨晚喝多了,好好休息。」她低頭扣裙擺那顆沒扣好的釦子,指尖在布面上撥弄了一下,「茶磚我放在客廳茶几上了,你記得收。」 我盯著她,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她神色如常,嘴角那抹笑還是那麼溫和,像個盡責的鄰居太太來照顧一個喝醉的單身漢,沒有害羞,沒有閃躲,更沒有那種剛被幹過的女人該有的慌亂 可她的脖子側邊那幾道紅痕分明還在,裙擺的釦子也確實少扣了一顆 「陳嫂。」我又叫了她一聲,聲音比剛才穩了些,「昨晚我們——」 她抬起頭來,對上我的目光,眼裡那點笑意沒變,卻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知道我要問什麼,又像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俊成哥,你別多想。你昨晚就是喝多了,我扶你進來躺下,你睡著了,我就靠在旁邊歇了一會。」她頓了頓,語氣還是那麼輕,「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她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又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停得有點久,嘴角那抹笑微微加深,像藏了什麼話沒說出口,又像是故意留給我想的 門輕輕關上,喀噠一聲,室內安靜下來 我坐在床中央,薄被蓋著腰,手裡還握著那杯水,水面上輕輕晃著一圈漣漪。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腰側那道紅印,又抬頭看了看床單——皺成一團的淺灰色布料上,有一小片顏色偏深的痕跡,位置大概在我剛才躺的地方偏下,像是什麼東西滲進去乾了之後留下來的 我伸手碰了一下那片痕跡,指尖摸到的是已經乾透的布料,微微發硬,帶著一點黏意 記憶又浮上來一塊碎片——陳嫂仰躺在我身上,雙腿掛在我腰側,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是徹底的臣服與渴望,嘴裡低低叫了聲「俊成哥……」聲音細細的,帶著喘 我閉上眼,後腦勺的鈍痛又湧上來,太陽穴一跳一跳的。那些畫面像隔著一層霧,看得見輪廓卻摸不清細節,我記得她的皮膚很白,記得她奶子的觸感又軟又沉,記得她腿夾在我腰側時那股緊實的力道——但中間是怎麼從客廳到臥室的,她衣服是什麼時候脫的,我又是什麼時候把她壓到身下的,這些全斷了,像一卷被剪壞的錄影帶,只剩下零散的幾格畫面 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白色的漆面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紋,從燈座邊緣延伸到牆角,我搬進來那年就有了,一直沒處理它我腦子裡轉著陳嫂剛才那句話——「你昨晚就是喝多了」——語氣那麼平常,那麼篤定,像真的一樣 可她脖子上的紅痕是真的,床單上那片乾掉的痕跡也是真的,我腰側那道紅印更是實實在在的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了一下,螢幕亮起來,是校務群組的訊息提醒:今天早上第一節有導師會報,請準時出席 我放下水杯,掀開薄被下床,腳踩在木地板上,膝蓋微微發軟,像是昨晚消耗了太多力氣沒補回來。我站了一會,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穿,腰側那道紅印在晨光裡更明顯了,像是被誰用力攥住時留下來的指痕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內褲套上,又從衣櫃裡扯出一件乾淨的襯衫,一邊扣釦子一邊往浴室走,經過穿衣鏡時我側頭看了一眼自己——脖子側邊也有兩道淺淺的紅痕,位置跟陳嫂脖子上那幾道幾乎對稱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兩道痕,指尖碰到皮膚時微微發燙 鏡子裡的我臉色有點蒼白,眼眶底下帶著一層青,宿醉的脹痛還在太陽穴裡一下一下地跳。
鄧朝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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