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閣樓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路燈還沒亮,街上只剩一層灰濛濛的暮色,風裡帶著點濕氣,像是要下雨。空氣裡混著柏油路面蒸騰的餘溫和遠處誰家廚房飄來的油煙味,我深吸了一口,把風衣領子往上扯了扯。 我沿著街邊走,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腳步不快不慢,像個剛下班的普通人。路過便利店,裡頭的白光打在玻璃上,我瞥了一眼自己的倒影,風衣領子豎著,遮住半張臉,看起來沒什麼特別。店門口蹲著一隻橘貓,抬頭看了我一眼,又懶洋洋地別過頭去。 走過兩條街,前面傳來一陣笑聲。我抬頭,看見三個女人從一間咖啡店走出來,年紀都不小了,但打扮得很講究,短裙、絲襪、高跟鞋,走路時腰肢擺動,帶著一股年輕女孩沒有的從容。中間那個女人最顯眼,個子不高,但皮膚白得發亮,一頭深棕色捲髮披在肩上,短裙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黑絲繃得緊,腳上一雙細跟涼鞋,走起路來嗒嗒作響。 她身邊兩個女人跟她說了幾句話,笑著揮手道別,往另一個方向走了。她一個人站在原地,低頭從皮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又放回去,然後慢慢往前走。經過路燈底下時,光從她頭頂灑下來,深棕色的捲髮泛著一層暖光,她抬手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露出頸側一小片白淨的皮膚。我看著那片皮膚,喉嚨有點發乾。 我跟了上去。 距離拉得不近不遠,隔著半條街,她走我也走,她停我也停。路燈亮起來了,黃澄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腳步輕快,像是心情不錯,偶爾停下來看看路邊櫥窗裡擺的裙子,又繼續走。有一回她停在一家鞋店門口,彎腰看櫥窗裡一雙紅色高跟鞋,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大腿,黑絲繃得透明,能看見底下皮膚的顏色。我站在街對面的陰影裡,目光黏在她身上,口袋裡的手指慢慢蜷緊。 過馬路的時候,風吹過來,她伸手按了一下裙擺,側過臉,路燈的光正好打在她側面上。我看清楚了——眼角有點細紋,但皮膚還是緊的,脖子那一片光滑,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她保養得真好,比那些二十出頭的女孩還勾人。她走路的姿勢很穩,腰桿挺直,每一步都踩得篤定,那種見過世面的從容,不是年輕女孩裝得出來的。 她拐進一條巷子,腳步沒停。我加快了一點,跟進去。巷子不深,兩旁種著幾棵矮樹,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空氣裡有股泥土混著落葉的潮味。盡頭是一扇鐵門,門邊掛著一個小牌子,寫著「私人住宅」四個字,白底黑字,邊角有些剝落。她從皮包裡掏出鑰匙,低頭開門,鑰匙在鎖孔裡轉了兩圈,發出清脆的咔嗒聲。她推門的時候,鐵門底緣蹭著地面,拖出一聲低啞的摩擦聲。 我停在巷口,靠著牆,點了一根煙。火柴劃燃的瞬間,火光映亮我的手指,煙霧升起來,灰白色的煙絲在路燈下飄散。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回頭看了一眼。我沒躲,就站在那兒,煙頭的火光在暗處明滅。她頓了一下,沒看清我的臉,轉過身進去了,鐵門在她身後關上,咚的一聲,鎖舌咔嗒扣進鎖槽。 我沒急著動。煙抽完,把煙屁股摁在牆上,蹭滅了,才邁步走過去。牆角的磚縫裡爬著幾株青苔,潮濕的氣味混著煙味,貼著鼻腔。 這是一棟獨立住宅,兩層樓,外牆刷著米白色的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保養得乾淨。院子不大,圍著一圈矮籬笆,種了幾叢不知道名字的花,風一吹,葉子沙沙響。我繞著房子走了一圈,巷子另一頭連著一條死路,沒什麼人經過。窗戶都拉著窗簾,透出一點暖黃色的光,像是她上了樓。二樓左邊那扇窗簾動了一下,人影晃過,又靜下來。 我蹲下來,假裝繫鞋帶,順便打量四周。隔壁那棟房子離得有一段距離,中間隔著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沒看見燈光。馬路對面是一排同樣的住宅,窗戶黑著,像是沒人住。我抬頭找了找,巷口那根電線桿上沒有監視器的紅點,牆角那幾個角落也都乾淨。水泥地上只有落葉和幾道輪胎壓過的痕跡,沒什麼人車經過。 我走到鐵門前,蹲下身,湊近鎖孔看了看。是普通的彈子鎖,老式的那種,鎖芯有些生鏽,邊緣磨得發亮,看得出用了好多年。這種鎖不難開,拿根鐵絲捅幾下就能弄開,但我現在手上沒工具。我伸手握住門把,輕輕轉了一下,紋絲不動,鎖得死緊。門把是銅製的,握在手裡冰涼,表面有一層薄薄的氧化層,指腹壓上去,能摸到細密的蝕刻紋路。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抬頭看著二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窗簾透出一個人影,她走過去,又走回來,像是換了衣服。影子在窗簾上晃了一下,停了下來,然後燈滅了。整棟房子陷入黑暗,只剩下路燈從巷口透進來的一點昏黃。 我在黑暗中站了一會兒,嘴角慢慢勾起來。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動矮籬笆上的葉子,沙沙響了一陣,又靜下去。我伸手摸了摸口袋裡那雙棉布手套,指尖壓過磨得發白的指節處,綿軟的觸感貼著掌心。門鎖的彈簧結構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彈子鎖,五珠,老式,用鐵絲就能撬開。 我低下頭,目光落在鎖孔上,湊近看了看。鎖孔邊緣有一圈磨損的痕跡,黃銅色的金屬在路燈下泛著微光,鎖芯中央那條細縫像一道半闔的眼瞼,等著什麼東西把它撐開。 --- 我從口袋裡摸出那雙棉布手套,慢慢套上。手指在布料裡蜷了蜷,綿軟的觸感貼著掌心,像第二層皮膚。我蹲下身,從風衣內袋掏出一根細鐵絲,彎成一個鉤子,湊近鎖孔。 鐵絲捅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彈簧的阻力。我壓著手腕,輕輕轉動,鎖芯裡傳來細微的咔嗒聲,像牙齒咬合。第一顆彈珠彈開,第二顆跟著鬆動,我屏住呼吸,指腹貼著鐵絲,感受每一次細微的顫動。第三顆、第四顆——鎖芯終於轉到底,門鎖發出沉悶的一聲輕響。 我握住門把,慢慢往下壓,推開一條縫。門軸沒上油,發出低啞的嘎吱聲,我停住,等那聲音在黑暗裡消散,才繼續推。門縫擴大,一股混著花香和木頭味的暖氣撲出來,和巷子裡的潮氣完全不同。 我側身擠進去,反手把門帶上。門鎖咔嗒一聲扣回鎖槽,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我屏住呼吸,站著沒動,讓眼睛適應黑暗。 客廳不算大,窗戶對著巷子,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線。沙發靠牆擺著,米白色的布面,茶几上放著一個玻璃杯,杯底還剩一點水。電視櫃上擺著幾張相框,看不清照片裡的人。牆角有一盆綠植,葉子垂下來,在月光下泛著暗綠的光。 我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很輕,像是赤腳踩在地毯上。然後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嘩啦啦響了一陣,又關上。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往樓下移動,踩在木樓梯上,每一級都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我往後退了兩步,貼著牆,縮進玄關的陰影裡。 㦊㦊從樓梯上下來,換了一身寬鬆的居家服,頭髮用夾子隨意夾起來,露出後頸一片白淨的皮膚。她手裡拿著手機,低頭看著螢幕,走到客廳沙發前坐下,整個人陷進靠墊裡,長出一口氣。 她撥了一個號碼,把手機貼到耳邊。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她的聲音帶著點慵懶的笑意:「喂,是我……嗯,到家了。今天跟她們逛了一下午,累死了。」 她一邊講電話,一邊把腿蜷到沙發上,拖鞋踢到地毯邊緣。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小腿,皮膚在月光下白得發亮。她沒開燈,就著窗外滲進來的那點光,整個人放鬆地靠在靠墊上。 「……明天?明天不行,要陪小孩去學校一趟。嗯,他這學期成績不太好,老師打電話來了。」 她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捲著裙擺的邊緣,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哎呀,你別這樣,我現在真的沒心情想那些。」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她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悶在喉嚨裡,帶著點沙啞。「你這個人……行吧,改天再說。我先掛了,洗完澡要睡了。」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往後靠進靠墊裡,閉上眼睛。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牆角那盆綠植葉子偶爾被風吹動的沙沙聲。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她。 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過了一會兒,她動了一下,聲音很輕,像是布料摩擦。她伸手往下,隔著裙子按在兩腿之間,手指壓了壓,又停住。她睜開眼,看了看四周,像是確認自己一個人,然後又閉上眼,手指開始慢慢動起來。 她按著自己,動作很輕,像是試探,又像是習慣。手指隔著布料畫著圈,偶爾加重力道,她的呼吸跟著亂了一拍,又壓下去。她咬著下唇,像是在忍著什麼聲音,但喉嚨裡還是漏出一絲細微的哼聲。 我看著她,身下已經脹得發疼。我伸手解開皮帶,拉開褲鍊,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燙,龜頭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我握住根部,慢慢套弄了兩下,目光始終黏在她身上。 她沒察覺。手指隔著裙子按揉的力道加重了一點,她的腿微微張開,又併攏,像是想夾緊什麼。裙擺被她自己撩起來,露出一截大腿,皮膚白得刺眼。她的手指鑽進裙底,隔著內褲按著穴口,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我從陰影裡走出來,赤腳踩在地毯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客廳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聲,和布料摩擦的細響。我走到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她仰著頭,靠在靠墊上,眼睛緊閉,嘴唇微張,手指在裙底動得越來越急。她的腰跟著輕輕頂起來,像是自己在迎合手指的動作。她完全沒發現我站在她面前。 我握著陽具,湊近她臉前,龜頭幾乎碰到她的嘴唇。她還是沒睜眼,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漏出壓抑的呻吟,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裙擺撩到大腿根,手指在自己穴口上用力按揉,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她以為這個時間不會有人來,以為這棟房子裡只有她自己。 她錯了。 我伸手,指腹貼上她的膝蓋,慢慢往上滑。她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手指停在原位,沒動。我繼續往上摸,滑過她的大腿,指頭鑽進裙底,碰到她的手指。她猛地睜開眼。 黑暗裡,一張戴著頭套的臉正對著她。 ---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喉嚨裡擠出半聲尖叫——剛起了個頭,就被我整個手掌壓了回去。掌根頂住她的下唇,指腹按在臉頰上,將那聲喊叫悶死在嗓子裡。她整個人往後縮,後腦撞上靠墊,四肢在沙發上亂蹬,拖鞋早就踢飛了,光著的腳掌踩在我膝蓋上使勁推。 「別出聲。」我壓低嗓音,語氣裡帶著點哄小孩的耐心,「出聲我就掐死你。」 她頓住了。身體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照在她臉上。我看見她瞳孔裡映著我頭套的輪廓,嘴唇在我掌心裡發抖,溫熱的呼吸噴在我指縫間。她的心跳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胸口急促起伏,那件居家服底下兩團軟肉跟著劇烈晃動,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一片汗濕的皮膚。 「聽話,我鬆手。你要是敢叫,我就在你孩子回來之前,把你這張臉劃花。」 她拚命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鼻樑流到我手背上。那淚水是燙的,滴在我指節上,帶著她體溫的餘熱。我慢慢鬆開手掌,她嘴唇顫了顫,沒發出聲音,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雙手抱在胸前,膝蓋併攏,蜷成一團。她的膝蓋在抖,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撩得更高了,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求求你……」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錢在樓上,我上去拿給你……你要什麼都行,別傷害我……」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恐懼掐住了喉嚨,每個字都帶著顫抖。她伸手去拉裙擺,想把大腿蓋住,手指卻抖得連布料都捏不穩。 我笑了。低頭看著她——居家服領口被她自己扯歪了,露出頸側一片皮膚,汗水順著頸窩往下淌,流進鎖骨凹陷處,積成一小汪水光。她伸手想拉好衣領,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激怒我。她的手指碰到領口時,我注意到她的指節上還殘留著剛才自慰時的濕潤,在月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錢?」我在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我不缺錢。」 她的目光往下掃了一眼,落在我褪到膝蓋的褲子上,又趕快移開。嘴唇抖得更厲害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看見她吞了口口水,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你……你要什麼……」 「你剛才在幹什麼?」我問她,語氣像是閒聊,「我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了。你一個人坐在這兒,手伸進裙子裡——舒服嗎?」 她的臉瞬間漲紅,連脖子都紅了。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順著頸側往下爬,消失在領口邊緣。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麼,又閉上。手指攥著裙擺,指節發白,布料在她手心裡皺成一團。 「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什麼。她別開臉,視線落在茶几上那杯剩水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關你什麼事。」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倔強,但尾音在發抖。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那兩團軟肉在衣料底下跟著上下晃動,撐得領口一開一闔。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她的皮膚在我指腹底下發燙,帶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滑膩得幾乎捏不住。她被迫看著我,眼眶通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還在抖。 「回答我。」 她閉上眼,像是認命了:「……快半年了。」 「半年。」我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笑意,「四十多歲,正是最想要的時候。你老公不碰你,你就自己摸?」 她沒說話,眼淚又滾下來。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又沿著指縫滲進裙擺的布料裡。 「剛才摸到哪兒了?」我問,「舒服嗎?」 她別開視線,聲音帶著哭腔:「求你……別這樣……」 「你剛才不是挺舒服的嗎?裙子撩起來,手指在裡面動得那麼急——我看你都快到了。你自己摸的時候,想著誰?」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像是被說中了什麼。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衣領敞開的地方,一片皮膚泛著薄紅。我注意到她的大腿悄悄夾緊了,膝蓋互相蹭了一下,像是某種下意識的反應。 「你老公不碰你,」我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來。」 她猛地往後縮,雙手推在我胸口:「不要——你走開!我求你了,我孩子還在學校,他隨時會回來——」 她的手掌貼在我胸口,用力推著,但力道軟綿綿的,沒什麼勁。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打滑,掌心全是汗,推了一下就滑開了,像是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 「他這學期成績不好,」我笑了,「老師打電話來了,你剛才自己說的。他現在在學校,回不來。」 她的動作僵住了。像是沒想到我會聽見那通電話,也像是這句話徹底打碎了她最後一點指望。她張著嘴,愣愣地看著我,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的雙手還撐在我胸口,但力道已經完全鬆了,像是兩塊掛在我身上的布料。 我伸手,抓住她居家服的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扯。鈕扣繃開,彈在地板上,滾了幾圈,發出細碎的聲響。衣料敞開,露出裡面一件淺灰色的棉質胸罩,包裹著兩團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胸罩的布料已經有點舊了,邊緣微微捲起,像是洗過太多次。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墜在胸罩裡,皮膚白得發亮,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乳溝中間積著一層薄汗。 她雙手摀住胸口,身體往後縮——但後背已經抵住靠墊,退無可退。她仰著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顫抖著,聲音幾乎破碎:「不要……」 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哭腔,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動物。她的手指摀在胸罩上,指縫間擠出兩團白肉,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從胸口蔓延到頸側,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怕。 我低頭看著她,看著她驚恐的眼睛,看著她顫抖的嘴唇,看著她雙手摀著胸口卻遮不住的豐滿曲線。 「半年。」我重複了一遍,「你忍了半年,剛才自己摸都快摸到了——我幫你,不好嗎?」 她沒再說話。只是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沿著臉頰流進鬢角。她的雙手還摀在胸口,但力道已經鬆了,像是連抵抗的力氣都沒了。她的呼吸還是很急,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軟肉在指縫間微微晃動。 我伸手,抓住她淺灰色的胸罩,往下一扯。 布料從她肩膀上滑下來,露出兩團豐滿的乳房。它們失去了支撐,輕輕晃了一下,然後沉甸甸地墜在她胸前。乳頭已經硬了,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頂端微微凹陷,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過。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胸口蔓延到小腹,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 我扯下她胸罩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摸到她裙腰,往下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刺耳,她那條淺色的居家裙從腰間裂開,露出底下那條已經有點褪色的棉質內褲。 她終於反應過來,雙手拼命推我的胸口,兩條腿在沙發上亂蹬:「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我沒理她,一隻手壓住她小腹,另一隻手扯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內褲卡在她臀下,她夾緊雙腿想擋,我膝蓋頂進她兩腿之間,用力一撐。她夾不住,膝蓋被頂開,內褲被我扯到腳踝。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她赤裸的下身暴露在我眼前。黑森林蓋著一層薄薄的毛,濕漉漉的——剛才她自己摸的時候早就出水了。我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一手黏滑的淫水,湊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 她別過臉,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聲音發抖:「求你……別這樣……」 我解開褲頭,褲子往下一褪,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沾上她流出來的騷水。她感覺到了,整個人猛地一僵,原本軟下去的手又撐在我胸口,使勁往外推,帶著哭腔喊:「不行!真的不行!我老公——」 「你老公半年沒碰你了,」我壓低聲音,龜頭頂住她穴口,緩緩施壓,「我代他操你,不好嗎?」 她還想說什麼,我腰一沉,雞巴整個頂進去。 她的小穴緊得嚇人,像是從沒被撐開過,穴壁死死咬住我的龜頭,又熱又濕,把我夾得頭皮發麻。她「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啞,雙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我皮肉裡——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脖子往後仰,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 「操,真緊,」我喘著氣,低頭看她,「你老公是不是都不碰你?這穴跟處女一樣。」 她搖著頭,眼淚糊了滿臉,聲音碎成一片:「出去……求你出去……好痛……」 我沒出去。我撐在她身上,雞巴埋在她穴裡,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然後又緩緩頂回去。她的小穴像是有自己的意識,濕熱的穴壁順著我的動作一張一合,把我往深處吸。她的身體明明在抗拒,兩條腿卻夾著我的腰,微微發抖,像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聽,」我貼著她耳邊說,雞巴又頂進去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你裡面在咬我。嘴上說不要,穴倒是老實。」 她咬著嘴唇,別過臉,眼淚不停地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強迫她看著我。她的眼睛紅腫,瞳孔裡映著我的影子,驚恐、屈辱、還有點別的什麼——我見過太多次這種眼神,知道自己快得手了。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月光下泛著水光。她的手還撐在我胸口,但力道已經鬆了,像是連推開我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呻吟聲從咬緊的牙縫裡漏出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卻又帶著點別的什麼——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東西終於被撬開了一條縫。 「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她的話被我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 我抽出雞巴,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上。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從後面頂進去,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臉埋在靠墊裡,雙手抓著沙發布料,指節泛白。這個姿勢進得更深,她的腰塌下去,屁股翹著,被我撞得往前一頂一頂的。 「你老公有沒有這樣操過你?」我抓著她的腰,把她往我雞巴上按,「有沒有把你操到這樣?」 她不說話,只有嗚咽聲從靠墊裡悶悶地傳出來。我加快抽送,她的屁股被我撞得發紅,穴口淌著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腰也開始不自覺地往後頂,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她大概自己都沒發現。 「騷貨,」我喘著氣,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整個人一抖,「還說不要?你屁股都在搖。」 她終於哭出聲來,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求你……」 我沒停。我抓著她的腰,雞巴在她穴裡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往前傾,臉埋在靠墊裡,聲音悶在布料裡,像是被撞碎的呻吟。她的小穴越夾越緊,穴壁一陣陣地抽搐,像是要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最後幾下猛頂,雞巴深深地埋進她穴裡,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她整個人僵住,身體劇烈地顫抖,穴裡一陣猛烈的收縮,把我射進去的精液全絞在裡面。 我趴在她背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感受著她穴壁一陣陣的痙攣。她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癱在沙發上,臉埋在靠墊裡,肩膀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喘。 我慢慢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流到沙發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 我抽出雞巴,她趴在那裡一動不動。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起來,跪好。」 她遲了一下,慢慢地從沙發上撐起身子,膝蓋落地。我往後退了兩步,雞巴上還掛著剛才射進去又帶出來的黏液,在她面前晃。她低著頭不敢看,眼睛盯著地板。 「張嘴。」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提,「含進去。」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還是慢慢張開了。我按著她的頭往下壓,雞巴頂進她嘴裡,她喉嚨裡發出乾嘔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我抓著她的頭前後動了幾下,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著,牙齒磕到幾次。 「用舌頭,別用牙。」我抽出來,雞巴上全是她的口水,「不會含?」 她喘著氣,抬頭看我一眼,眼神裡全是哀求。我沒理她,把雞巴往她兩乳中間一夾,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夠軟,我用手託著往中間擠,把她夾緊,然後挺腰在她乳溝裡抽送起來。她的奶子被摩擦得發紅,乳頭硬挺著,她低著頭,兩手撐在膝蓋上,不敢動。 「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樣弄過?」我問她。 她搖搖頭,聲音悶悶的:「沒有……」 「那你今天學到了。」我加快速度,龜頭頂到她下巴,她下意識地張嘴,我順勢頂進去,在她嘴裡射了。她嗆得咳嗽,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她奶子上。我抽出雞巴,她跪在那裡咳了好一陣,眼淚都咳出來了。 我拉著她的胳膊把她拽起來:「走,去廁所。」 她踉踉蹌蹌地跟著我走進廁所。我讓她趴在馬桶上,從後面掀開她的屁股,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淌,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我扶著雞巴頂進去,裡面又滑又熱,剛才的精液讓我進去得特別順。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雙手撐在馬桶蓋上,指甲摳著塑膠蓋子。 「嗯……」她咬著嘴唇,聲音從鼻子裡哼出來。 我抓著她的腰,在她穴裡猛抽了幾下,每一次都把雞巴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穴口淌著白濁的液體,被她自己的淫水沖淡了。她撐著馬桶蓋的手臂開始打顫,膝蓋往前滑了一下,又被我拉回來。 「站好,」我喘著氣,「還沒完。」 她嗚咽一聲,撐直了身體。我加快速度,她的呻吟聲開始壓不住,從嘴角漏出來,一聲比一聲高。我伸手繞到她前面,捏住她的奶頭,掐了一下,她整個人一縮,穴裡猛地夾緊。 「別夾這麼緊,」我拍了她屁股一下,「放鬆。」 她鬆開一點,但穴壁還在微微發抖。我繼續抽送,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一拱一拱的,馬桶蓋被她撞得哐哐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碎,最後變成斷斷續續的哭腔:「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沒停,又狠狠頂了十幾下,雞巴埋進她穴裡射了第二次。她整個人都軟了,趴在馬桶上,額頭抵著蓋子,喘得像跑了幾公里。 我抽出雞巴,把她拉起來,推進浴室。她腳下打滑,扶著洗手檯才站穩。我打開蓮蓬頭,冷水澆下來,她縮了一下,頭髮濕了貼在臉上。我把她按在浴室的瓷磚牆上,冰涼的牆面貼著她的背,她倒抽一口氣,胸口貼著瓷磚,乳頭被冰得硬起來。 我從正面頂進去,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在浴室裡迴盪。水順著我們的身體往下流,她兩條腿掛在我腰上,我託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頂,她的背在瓷磚上滑了一下,又被我按回去。 「你聽聽,」我湊到她耳邊,「你自己叫得多騷。」 她別過臉,咬著下唇,但呻吟還是從嘴邊漏出來。我加快頂弄的速度,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撞在瓷磚上,發出悶響。她的穴裡又濕又熱,水沖下來混著她的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滴。 「我不行了……」她聲音發抖,「我真的……」 我沒停,又頂了幾十下,射在她裡面。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頭靠著我的肩膀,喘得說不出話。我把她放下來,她腿一軟,跪在浴缸裡,水漫過她的膝蓋。 我把她拖進房間,扔在床上。她仰面躺著,全身濕透,頭髮黏在臉頰上,眼睛半閉著,胸口起伏著。我爬上床,分開她的腿,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水沖掉了一些,穴口還是紅腫的。我扶著雞巴又頂進去,她悶哼一聲,連喊的力氣都沒了。 「最後一次了,」我壓在她身上,加快速度,「忍著點。」 她閉著眼睛,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我猛頂了幾十下,雞巴深深地埋進她穴裡,射了最後一次。她整個人癱在床上,像被抽走了骨頭,一動都不動。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抽出雞巴,翻身下床。 她癱軟在地板上,側躺著,蜷縮成一團,身上全是水漬和精液,頭髮凌亂地散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像是連呼吸都用盡了力氣。 --- 我翻身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木頭被我的體重壓出一聲悶響。床頭櫃上的煙盒還開著,我抽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火,深吸一口,煙霧在昏暗的房間裡散開。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濁的氣味——汗味、精液味、她身上那股洗衣液的清香,全攪在一起。窗簾沒拉嚴,路燈的光從縫隙裡透進來,照在她側躺的背脊上,皮膚上還留著剛才被壓出來的紅印。我看著那幾道痕跡,從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側,是我剛才掐著她猛頂時留下的。她的皮膚薄,稍微用力就泛紅,現在那幾道印子已經開始發紫,像幾條蜿蜒的藤蔓爬在她背上。 我叼著煙,彎腰撿起地上的牛仔褲,抖了兩下套上去。皮帶穿過褲袢,喀噠一聲扣好。我拉上拉鍊,又撿起那件黑色T恤,胡亂套上,布料貼著胸口,還帶著點涼意。煙灰掉在衣擺上,我拍了拍,沒拍乾淨,算了。 她躺在地板上,維持著剛才那個姿勢,蜷成一團,頭髮散在地面上,濕漉漉地貼著臉頰。她的背脊在微微起伏,呼吸很淺,像是連喘氣都用盡了力氣。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肩膀縮著,兩條腿夾在一起,膝蓋上還有剛才跪在浴室瓷磚上留下的紅痕。那塊皮膚被瓷磚壓出一片網狀的印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她的屁股上還留著我剛才拍過的掌印,五指張開的形狀,紅得發亮,在路燈的光線下看著格外明顯。 我穿好褲子,走到床邊,踢開擋路的拖鞋,在床沿坐下。床墊被我壓得陷下去一塊,彈簧發出細微的聲響。煙灰彈進床頭櫃上的空啤酒罐裡,發出細微的「嘶」聲。 「喂。」我開口。 她沒動,只有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我說你身材挺好的。」我吸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來,「四十五了還能這樣,不容易。皮膚緊,腰也細,剛才從後面幹你的時候,你那腰塌下去的那個弧度,看著真帶勁。」 她還是沒說話。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聲。我看著她的後背,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薄薄的翅膀,隨著呼吸緩慢地起伏。她的小腿繃得很緊,腳踝纖細,皮膚上還沾著沒乾透的水珠,在路燈的光線下閃著一點微光。 「你兒子多大?」我問,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她終於有了反應,側躺著的身體僵了一下,肩膀微微繃緊。我看著她的後腦勺,她的頭髮亂糟糟地散著,露出半截後頸,皮膚上還沾著汗。她的耳廓微微泛紅,像是血湧上來了。 「我跟他差不多年紀吧。」我彈了彈煙灰,「你說,要是他知道他媽今天在家裡幹了什麼,會怎麼想?」 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我看著她的肩膀開始小幅度地顫抖,呼吸聲變粗,卻還是沒有轉過頭來。她的手指蜷縮著,指尖掐進掌心,關節泛白。她的小腿肌肉繃得更緊了,腳踝上沾的水珠順著皮膚滑下來,滴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我笑了一下,把煙頭摁進啤酒罐裡,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灰。我走到床邊,拿起那件黑色皮夾克,抖開,套上,拉鍊拉到一半,想了想,又拉開。夾克內襯上還沾著一點她的香水味,甜膩膩的,混著煙味,聞著有點膩。 「走了。」我說。 她的肩膀還在抖,整個人都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驚的貓。我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口袋,確認鑰匙還在。鑰匙串上掛著一個金屬的開瓶器,冰涼地貼著我的指尖。我低頭又看了她一眼,她的後頸上還有一排淺淺的牙印,是我剛才從後面幹她的時候咬的,現在已經有點發青了。 「下次有空再來找你。」我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 她沒有回應。我拉開門,走廊的燈光照進來,把她蜷縮的影子拉長。她整個人縮在地板上,像一團被丟棄的舊衣服,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青,肩胛骨還在微微起伏著。我跨出門檻,帶上門,鎖舌「喀」一聲扣進鎖孔。 門關上了。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日光燈的電流聲。我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手機,屏幕亮起來,顯示著一條未讀訊息。我瞇著眼看了一下,是隔壁單元那個賣化妝品的小寡婦發來的,問我這週末有沒有空去她家吃飯。我沒回,鎖了屏幕,把手機揣回口袋,腳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響著。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躺在地板上,蜷縮著,蒼白的皮膚上還沾著乾涸的痕跡,頭髮散亂地鋪在地面。空調嗡嗡地響著,床單皺成一團,半垂到地上。她沒有動,像是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她的手指還攥著地板,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抓住,卻什麼都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