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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5

夜店獵物

作者:阿哀哀 · 本章 8,693 · 全作 48,375

音樂震得地板都在抖,藍紫色的光柱掃過舞池,把每個人的臉都切成明暗兩半。我倚在吧檯角落,皮衣袖子捲到肘彎,手裡那杯威士忌已經見底,冰塊在杯底晃蕩。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全場,像隻蹲在暗處的野獸,等著哪隻獵物自己走進狩獵範圍。 然後我看見了她。 座位區那張圓桌旁,穿短裙黑絲的丫頭正仰頭灌酒,長髮披散在肩後,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她旁邊坐著個戴眼鏡的瘦皮猴,手搭在她椅背上,一副護食的蠢樣——八成是她男人。另一個閨蜜湊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笑得前仰後合,短裙往上蹭了一截,露出一截白晃晃的腿肉。 我舔了舔嘴唇,把杯底最後一口酒倒進喉嚨。 獵物。而且還是個醉得差不多的獵物。 她已經喝了第四杯了吧?我看她撐著下巴,眼神開始渙散,笑聲比剛才大了一倍,說話時舌頭都捋不直。她男人倒是沒怎麼喝,淨顧著在她腰上摸來摸去,那副窩囊樣,一看就是真出事時屁都不敢放一個的貨色。 我瞇起眼,腦子裡已經開始轉。她這副樣子,用不了多久就得去廁所。從座位區到廁所要經過吧檯右側那條窄道,燈光暗,人擠,拐個彎就是死角。我要做的就是等她起身,跟上去,在她推開廁所門的那一瞬間—— 一股熟悉的熱意從下腹竄上來。我想起上個月那個穿白裙的,想起她被我按在巷子牆上時哭著求饒的聲音,想起她腿軟跪下去時那種絕望的表情。我舔了舔嘴角,喉嚨發乾。那種快感比酒還烈,比什麼都來得痛快。 她男人湊過去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她擺擺手,笑著推了他一把。然後她撐著桌子站起來,腳步明顯晃了一下,扶著椅背穩了穩身形,朝廁所方向走了兩步。 我的手指在吧檯上敲了敲,放下酒杯,從角落裡滑下高腳凳。 --- 雅雅推開廁所門的瞬間,我已經貼到她身後三步的距離。走廊裡那盞日光燈管壞了半截,把牆壁照得忽明忽暗,她扶著洗手檯往前走,高跟鞋踩在濕滑的地磚上打了個趔趄,嘴裡含糊地哼著剛才舞池裡那首歌的調子。 她推開最裡頭那扇隔間的門,手剛碰到鎖扣,我整個人已經擠了進去。門板在身後撞上,鎖舌咔嗒一聲彈進鎖孔——她還沒反應過來,我一隻手已經從背後繞過去,手掌整個蓋住她的嘴。 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僵了一瞬,手肘往後頂了一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隔間裡那股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混著她身上的酒氣和香水味,她短裙的拉鏈在腰側,我的手順著裙擺往下探,指尖勾住黑絲的邊緣,往下一扯。 絲襪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蓋,她兩條腿被絆住,整個人往前踉蹌,臉貼在隔間牆壁上。我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在瓷磚上,她掙紮了一下,屁股往後頂,像是想把我頂開,但那動作軟得像在蹭。 「唔……嗯……」她在我手掌底下發出含混的聲音,身體往下縮,又被我按著腰提起來。 隔間裡燈光昏黃,牆上那層瓷磚冰涼,她兩手撐在上面,指尖發白。我貼上去,皮衣的拉鏈抵著她的背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腿根夾緊,又鬆開。 我沒有動,就那麼壓著她,等她反應。她嘴裡嗚嗚地叫著,身體卻往後靠了靠,臀部貼上我的胯下,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她那片軟肉在微微發燙。她大概還以為身後是她那個戴眼鏡的男朋友,連掙扎都帶著一股半推半就的勁兒。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前面,掐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嘴裡那點嗚咽聲變了調,從抗拒變成一種黏糊糊的鼻音。隔間外頭有人走進來,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又安靜下去。 她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心跳頂著肋骨在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我低下頭,嘴唇湊到她耳後,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又沒躲開,呼吸噴在牆壁上,在瓷磚上凝出一小片白霧。 我一手摀著她的嘴,一手按住她的腰,她的臀部緊貼著我的下體,隔著布料都能感到那片軟肉在微微起伏。她沒再掙紮了,只有呼吸從我指縫間漏出來,又濕又熱,帶著酒氣。 --- 她閉著眼,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刀刃上。我沒動,就那麼貼著她,感覺她胸口起伏的頻率慢慢從劇烈變成細碎,像一隻被釘在牆上的蝴蝶,翅膀還在微微顫動,卻已經不敢撲騰了。 隔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外面隱約傳來的音樂節拍。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心跳頂著肋骨在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又慢慢緩下去。 我鬆開掐著她後頸的手,改從腰側環過去,掌心貼著她的小腹,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敢躲開,呼吸噴在牆面上,凝出一小片白霧,又散掉。 「你那個寶貝男朋友,」我壓著嗓子說,嘴唇湊到她耳後,呼出的氣噴在她頸窩裡,「現在還在座位上等你吧。」 她沒說話,眼淚一串一串往下掉,滴在瓷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想哭又不敢哭出聲,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 我感覺到她後背的肌肉繃得死緊,整個人像根繃緊的弦,連喘氣都不敢用力。刀刃貼在她頸側,冰涼的觸感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吞口水又怕牽動頸側的肌肉,只能僵著。 「乖。」我輕聲說,刀尖從她頸側滑開,沿著她的下顎線往上走,又貼回她臉頰上,「聽話就不會有事。」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珠子往旁邊轉,想看我,又不敢動。我能感覺到她臉頰上的淚水還沒乾,濕漉漉的,沾在刀刃上,涼涼的。 我沒急著做什麼,就那麼貼著她,等她的呼吸慢慢穩下來。隔間外頭又有人走進來,水龍頭嘩啦響了一陣,高跟鞋踩在瓷磚上,嗒嗒嗒地走遠了。她聽那聲音走遠,肩膀又塌下去一點,像是鬆了口氣,又像是徹底放棄了。 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壓著嗓子說:「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你在這裡跟我這樣,會怎麼想?」 她嗚的一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眼淚又湧出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刀刃上。她張了張嘴,想說話,聲音卻啞得不成樣子:「求……求求你……」 「求我什麼?」我問,刀尖在她顴骨上輕輕劃了一下,沒用力,卻足夠讓她整個人僵住,「求我放你走?」 她拼命點頭,又不敢點得太用力,脖子繃得死緊,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笑了,聲音壓得低低的,貼著她耳邊說:「你還沒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呢。」 她整個人愣住了,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我鬆開環著她腰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刀尖從她臉頰上滑開,在她肩膀上輕輕點了一下。 「轉過來。」 她僵在原地,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想拒絕,又不敢。我沒催她,就那麼等著,刀在手指間轉了一圈,發出細微的聲響。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轉過身來,臉上的淚水糊成一片,眼影暈開,眼眶紅通通的,嘴唇還在發抖。她抬頭看我一眼,又趕快低下頭去,像是不敢直視我。 我伸手,拇指蹭過她臉頰上的淚痕,濕漉漉的,帶著她的體溫。她縮了一下,又不敢躲開,整個人繃得像根弦。 「長得還不錯。」我說,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你男朋友眼光不差。」 她眼淚又掉下來,順著我的拇指滑到手腕上,涼涼的。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沒回答,刀尖貼著她下巴,慢慢往上滑,滑過她的嘴唇,停在鼻尖上。她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停了,眼睛死死盯著刀尖,瞳孔縮得小小的。 「我說了,」我壓著嗓子,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聽話就不會有事。」 刀尖從她鼻尖滑開,貼回她臉頰上。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又不敢鬆得太明顯,肩膀塌下去又繃起來,眼淚還在掉,卻已經不敢發出聲音了。 隔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刀尖偶爾碰到瓷磚發出的細微聲響。她整個人軟在牆上,兩手撐著洗手檯邊緣,指尖發白,膝蓋微微打顫,像是站都站不穩了。 小刀貼在她臉上,她停止了掙扎,淚水無聲地滑落。 --- 她臉上還掛著淚,整個人軟在洗手檯邊緣,兩手撐著瓷磚,指尖發白,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我收回小刀,刀身在她裙擺上蹭了一下,塞回口袋。 她鬆了一口氣,肩膀剛塌下去,我已經貼上去,一手扳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往後帶。她沒站穩,踉蹌著往前撲了一下,又被我拉回來,屁股撞上我的下腹。 「啊——」她驚叫出聲,又趕快咬住嘴唇,回頭看我,眼睛裡全是驚恐。 我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擺,往她兩腿之間探過去。她夾緊雙腿,但我已經摸到了——穴口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縫淌下來,沾了我一手。她剛才嚇成那樣,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都濕成這樣了,」我貼著她耳邊說,手指在她穴口蹭了一下,她整個人縮了一下,「你男朋友沒餵飽你?」 她搖頭,又點頭,眼淚掉下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求……求你……」 「求我什麼?」我問,手指撥開她的陰唇,往裡頂了一截,她嗚的一聲弓起腰,兩手死死攥著洗手檯邊緣,「求我別幹你?」 她拼命點頭。 我笑了,手指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卻不敢躲。 「轉過去,趴好。」 她僵在原地,沒動。 我沒催她,就那麼等著。隔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和洗手檯上水龍頭偶爾滴水的聲響。過了很久,她才慢慢轉過身,兩手撐著牆壁,屁股往後撅起來。 我拉開皮衣拉鏈,把雞巴掏出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瞳孔縮了一下,趕快別過頭去。 「看什麼,」我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龜頭抵在穴口上,她整個人繃緊了,屁股往裡縮,卻被我一掌按住腰,壓回去。 「別動。」我說,腰往前一頂。 雞巴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她嗚的一聲,兩手攥緊,指節發白,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卻又被我按住腰,動彈不得。穴裡又熱又緊,淫水裹著雞巴,滑膩膩的,像是歡迎我進去。我一頂到底,龜頭撞上花心,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操,真緊。」我說著,往後退了一半,又猛地頂回去。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兩手撐著牆壁,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不……不要……」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沒理她,腰上加了力,雞巴在她穴裡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被我頂得往前一撞一撞的,兩手撐著牆壁,指尖發白,膝蓋打顫,整個人像是隨時會軟下去。 「我的大不大?」我問,雞巴在她穴裡停了半拍,又猛地頂進去。 她嗚的一聲,沒說話。 「我問你話呢。」我說著,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一扯,她被迫仰起頭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大不大?」 「大……大……」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哪裡大?」我問,雞巴在她穴裡慢慢磨著,磨得她整個人發抖。 「雞……雞巴……」她說,眼淚掉得更兇了。 我笑了,鬆開她的頭髮,兩手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滴在瓷磚上。她嗚嗚地哭著,兩手撐著牆壁,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像是身體比嘴巴誠實。 「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挺老實。」我說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她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緊,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操,你別夾那麼緊。」我說著,腰上加了力,雞巴猛地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不……不行……太深了……」她啞著嗓子說,兩手撐著牆壁,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 「深就對了。」我說,雞巴在她穴裡狠狠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一抖一抖的,眼淚掉個不停。 隔間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啪、啪、啪,一聲接一聲,和她壓抑的哭聲混在一起。她兩手撐著牆壁,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一撞一撞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妝容暈得一塌糊塗。 「你男朋友在門口等著呢,」我貼著她耳邊說,雞巴在她穴裡狠狠頂了一下,「不知道他聽到沒聽到。」 她嗚的一聲,哭得更兇了,穴裡卻猛地收緊,夾得我幾乎動不了。我低罵一聲,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雞巴在她穴裡狠狠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 我低罵一聲,兩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雞巴在她穴裡狠狠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嗚嗚地哭,穴裡卻越夾越緊,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淌下來,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成一片。 「操,你這騷穴真會夾。」我咬著牙說,腰上加了力,龜頭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兩手撐不住牆壁,臉貼在瓷磚上。 「不……不要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已經糊成一團。 「再忍忍,我快到了。」我說著,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她被迫仰起頭,淚水糊了滿臉,妝暈得亂七八糟。我看著她那張哭花的臉,心裡一陣痛快,雞巴在她穴裡猛地加速,抽送得又急又狠。 她張著嘴,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穴裡一陣陣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我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抵著花心,一股股精液射進去。她整個人僵住,穴裡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喘著粗氣,在她穴裡又頂了兩下,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下來,順著腿根流到黑絲上,留下一道濕痕。她兩腿發軟,整個人癱在牆上,膝蓋抖得幾乎站不住,裙子撩到腰上,黑絲褪到膝蓋,屁股上還留著我剛才拍出來的紅印。 我拉上拉鍊,整理了一下皮衣,伸手拉開隔間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 三個男人,靠在洗手檯邊,嘴裡叼著煙,看到我出來,都直起身子。我認得他們——常在這家夜店混的幾個熟人,跟我打過照面。 我朝他們點了點頭,又朝隔間裡努了努嘴。 三個人對視一眼,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第一個走過來,是個剃平頭的,塊頭不小,他擠進隔間裡,門沒關,就那麼敞著。我聽到雅雅發出一聲虛弱的「不」,然後是衣服摩擦的聲響,接著是肉體碰撞的聲音。 我靠在洗手檯邊,點了一根煙,聽著隔間裡傳來的聲音。平頭男沒什麼耐心,進去就幹,雞巴在她穴裡捅得又急又猛,雅雅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聽起來又啞又碎。 「操,這穴真緊,剛被人幹過還這麼緊。」平頭男說,聲音裡帶著喘。 「你輕點……」雅雅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是已經沒了力氣。 「輕什麼輕,你剛才不是叫得挺歡的嗎?」平頭男說著,腰上加了力,肉體碰撞的聲響隔著門板傳出來。 我抽了一口煙,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散開。第二個人靠在門框上等著,是個瘦高個,脖子上掛著一條銀鏈子,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又看了看隔間裡,舔了舔嘴唇。 「你好了沒?」瘦高個問。 「急什麼,讓我多幹兩下。」平頭男說,聲音裡帶著粗重的喘息。 雅雅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像是被頂得受不了了,又像是已經麻木了。隔間裡傳來黏膩的水聲,一下一下的,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響。 過了一會兒,平頭男低吼一聲,退了出來。他拉上拉鍊,從隔間裡出來,朝我點了點頭,臉上有滿足的笑。 瘦高個擠進隔間裡。 他進去之後沒急著動,好像在打量她。雅雅癱在角落裡,裙子撩到腰上,黑絲掛在膝蓋處,穴口還淌著剛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瘦高個伸手把她翻過來,她軟綿綿的,任由他擺佈,眼睛半閉著,眼角還掛著淚。 「這妞長得挺好看。」瘦高個說,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哭什麼,又不是不讓你爽。」 雅雅沒說話,嘴巴微微張著,像是連哭的力氣都沒了。瘦高個把她按在牆上,雞巴抵著她的穴口,慢慢頂進去。她悶哼一聲,身體顫了一下,又沒了動靜。 瘦高個幹得比平頭男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磨。雅雅被他頂得一晃一晃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貼在牆上。 「嗯……啊……」她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叫大聲點。」瘦高個說,腰上加了力。 「不……不要……」她搖著頭,聲音裡帶著哭腔。 「不要?」瘦高個笑了,雞巴在她穴裡狠狠頂了一下,「你穴裡咬得這麼緊,嘴上說不要?」 雅雅沒說話,只是嗚嗚地哭,穴裡卻猛地收緊,夾得瘦高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操,你這騷穴……」瘦高個低罵一聲,加快了速度,抽送得又急又猛,肉體碰撞的聲響在隔間裡迴盪。 雅雅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聲,兩手撐著牆壁,屁股卻不受控制地往後頂,像是身體比嘴巴誠實。瘦高個幹了一陣,低吼一聲,射在她穴裡,退出來,拉上拉鍊,從隔間裡出來,朝我笑了笑。 第三個人走進去。 是個矮壯的男人,話不多,進去就幹。他把雅雅翻過來,按在地上,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頂到底。雅雅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了一下,又攤開來,任由他擺佈。 矮壯男幹得又重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雅雅被他頂得在地上蹭著,頭髮散了一地,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聲。他幹了很久,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壓在她身上,低吼一聲,射在裡面。 他從雅雅身上爬起來,拉上拉鍊,從隔間裡出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抽完最後一口煙,把煙頭摁滅在洗手檯上,走進隔間裡。雅雅癱在地上,裙子撩到腰上,黑絲掛在膝蓋處,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的娃娃,眼睛半閉著,胸口微微起伏。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門口那三個男人,拍了拍其中一個人的肩膀。 --- 我退出隔間,把拉鍊拉好,皮衣下襬扯了扯正。洗手檯上的水龍頭還滴著水,我伸手擰開,冷水沖過手指,帶走指縫間黏膩的觸感。水珠濺在瓷磚上,混著地上散落的菸灰。 那三個男人靠在牆邊抽菸,平頭男遞了根菸過來,我接了,叼在嘴裡,他湊過來幫我點上火。煙霧吸進肺裡,帶著一股涼意,我吐出來,看著它散在昏黃的燈光下。 「人還不錯吧?」我隨口問。 平頭男咧嘴笑了一下,露出被菸薰黃的牙:「穴緊,叫聲也好聽,就是哭得煩人。」 瘦高個在旁邊接話:「下次有這種貨色,記得叫上我。」 我沒接話,把菸叼在嘴角,伸手在洗手檯上撿起那條被我扯斷的項鍊——她脖子上掛著的那條細鏈子,墜子是個小小的銀色星星,斷口處還纏著幾根長髮。我看了看,揣進皮衣口袋裡。 矮壯男從隔間裡出來,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朝我點點頭:「我先走了,明天還要上工。」 我嗯了一聲,他推開廁所門走出去,皮鞋踩在走廊的地磚上,聲音漸遠。 我抽完最後幾口菸,把菸頭摁滅在洗手檯邊緣,留下一小道焦黑的痕跡。水龍頭還在滴水,我關緊了,對著鏡子照了一下——皮衣領子有點歪,頭髮亂了,我抬手撥了兩下,又抹了一把臉,把嘴角那點乾掉的口水印擦掉。 鏡子裡那張臉沒什麼表情,眼神有點沉,但看不出剛幹過什麼事。 我拉開廁所門,走廊裡那盞壞掉的日光燈還在閃,忽明忽暗地照著牆壁。我沒回頭,腳步不快不慢地往外走,經過舞池邊緣時,音樂聲浪一下子湧過來,低音鼓震得地板都在抖。幾個喝醉的男女靠在牆邊摟在一起,有人撞了我一下,說了聲抱歉,我沒理,繼續往前走。 推開夜店那扇厚重的玻璃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一股涼意,混著街上燒烤攤的油煙味和汽車尾氣。門口的霓虹燈招牌在頭頂嗡嗡作響,藍紫色的光一明一滅,把地面照得斑駁。 我站在臺階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出一根叼在嘴裡,點上火。火柴的光亮了一瞬,映出我半張臉,隨即被風吹滅。我深吸一口,煙霧順著風飄散。 街上人還不少,幾個女生穿著短裙從計程車上下來,笑著往夜店門口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門口排隊的人三三兩兩地聊著天,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靠在欄杆上抽菸。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塊霓虹招牌——粉紫色的燈管拼出店名,其中一個字母閃了閃,像是要壞了。招牌底下,玻璃門隔著裡面的燈光和音樂,隱約能看到人影晃動。 沒人注意到我。 沒人注意到廁所最裡間那扇隔間門還關著,門縫底下透出一點昏黃的光。 我把菸叼在嘴裡,拉緊皮衣領口,雙手插進口袋,往巷子裡走。口袋裡那條斷掉的項鍊硌著手指,涼涼的,帶著一點金屬的觸感。我沒回頭,腳步踏在濕漉漉的水泥地上,鞋底沾了點泥。 霓虹燈的光在身後慢慢遠去,音樂聲也越來越模糊,像是沉進水裡。巷子裡沒有路燈,黑暗從兩邊湧過來,我走進去,身影融進夜色裡,再也看不見。 夜店門口依然人聲鼎沸,有人笑著,有人喊著,有人喝醉了靠在牆邊吐。霓虹燈還在閃,招牌下排隊的人又多了幾個,玻璃門開開合合,音樂聲一波一波地湧出來。 沒人回頭看那條巷子。 沒人知道廁所最裡間那扇門後面,有個女孩還癱在地上,裙子撩到腰上,黑絲掛在膝蓋處,穴口淌著白濁的精液,長髮散了一地,眼睛半閉著,胸口微微起伏,像是被丟掉的破布娃娃。 那扇門關著,鎖舌卡在鎖孔裡,從裡面鎖上了。 她一個人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走廊盡頭那盞日光燈又閃了兩下,最後徹底熄了,廁所裡陷入一片昏暗。洗手檯上的水龍頭被我關緊了,不再滴水,瓷磚上的水漬慢慢乾掉,只剩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跡。空氣裡那股腥味混著菸味和廉價香水的甜膩,黏在牆壁上,黏在隔間門板上,黏在她散落的長髮裡。 隔間裡很安靜,只剩下她細細的呼吸聲,偶爾抽搐一下,像是做夢時的身體反應。她兩腿間淌出來的白濁沿著大腿往下流,在瓷磚上積了一小灘,慢慢暈開,混著她自己的水,分不清是誰的。膝蓋上有兩塊磨紅的印子,是被地板蹭的,黑絲掛在腳踝處,其中一隻腳的高跟鞋不知什麼時候掉了,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鞋跟斷了半截。 她動了一下,手指微微蜷縮,像是想抓住什麼,但什麼也沒抓住。然後又靜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變小,呼吸也平穩了一些。她沒有哭,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淚珠,但已經乾了,留下淡淡的鹽漬。嘴角有點破皮,是被咬的,她自己的牙印還留在上面。 門外走廊裡,一個清潔工推著拖把經過,桶裡的肥皂水晃蕩著,他哼著一首老歌,聲音含糊不清。拖把在地上拖過,濕漉漉的聲響沿著走廊遠去,然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夜店門口,霓虹燈還在閃,換了一種顏色,從藍紫變成粉紅,照在排隊的人群臉上,每個人都看起來差不多——興奮的、微醺的、等著進去狂歡的。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摟著一個女孩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麼,女孩笑了,露出一排白牙。計程車又停了一輛,下來幾個年輕人,吆喝著往門口擠。 音樂聲從門縫裡漏出來,低音鼓的節拍一下一下震著地面,混著笑聲、喊聲、酒杯碰撞的聲音,像是這個夜晚永遠不會結束。 沒人回頭看那條巷子。 巷子裡一片漆黑,連路燈都沒有,只有遠處一個垃圾桶被風吹動的聲響。我已經走遠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也消失了,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霓虹燈的光映在玻璃門上,映出排隊的人影,映出街道上流動的車燈,映出一切熱鬧的、鮮活的、屬於這個夜晚的東西。沒人知道那扇隔間門後面躺著一個女孩,沒人知道她脖子上的項鍊斷了,墜子被一個穿皮衣的男人揣進了口袋裡。 清潔工拖完了走廊,把拖把桶推到儲藏室,關上門。廁所裡徹底安靜下來,只剩她那細細的呼吸聲,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蜷縮在角落裡,等著天亮。 門口的霓虹燈閃了最後一下,字母H的燈管滅了,剩下其他字母還在亮,拼出一個殘缺的店名。風吹過來,帶著深夜的涼意,吹動地上的菸蒂和落葉,吹過排隊的人群,吹過那條漆黑的巷子。 巷子裡什麼也看不見了。
阿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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