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鐘聲一響,整層樓開始騷動起來。佐藤部長拎著公事包從辦公室走出來,一眼就瞧見前方走廊上那個低著頭快步走的身影——拓木。他嘴角微微勾起,加快了腳步。 「呦,拓木君。」 拓木腳步一頓,回頭看見是佐藤,肩膀明顯繃緊了。「佐藤部長,辛苦了。」 「辛苦辛苦。」佐藤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卻讓拓木整個人僵了一下。「最近怎麼樣?看你臉色不太好啊。」 「還、還行,就是有點累。」 「年輕人要多注意身體。」佐藤笑著說,語氣裡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關懷,眼神卻在拓木臉上轉了一圈,「說起來,好久沒見到你太太了。夏子小姐最近怎麼樣?」 拓木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提起夏子。「她……她挺好的,在家裡。」 「那就好。」佐藤點頭,像是隨口閒聊般說,「以前你們剛結婚那陣子,她還常來公司等你下班,我記得她手藝不錯,那次部門聚會帶的菜,大家都說好。」 拓木心裡湧起一陣不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只能含糊地應了聲。 佐藤卻沒打算放過他,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這樣吧,今晚我正好沒事,去你家吃頓便飯?好久沒敘舊了,順便聊聊你下半年那個案子的事。」 拓木張了張嘴,拒絕的話到了舌尖又吞了回去。他想說夏子不喜歡被打擾,想說家裡沒準備菜,想說今天太晚了——但佐藤那雙眼睛盯著他,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他想到考績、想到升遷、想到那些被佐藤一句話就卡住的前輩。 「……好,好啊。」他聽見自己說。 佐藤的笑容擴大了,伸手攬住他的肩,像個親切的前輩:「那就這麼說定了。走吧,我跟你一起下去。」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佐藤按下下樓鍵,電梯門打開,他先一步走進去,回頭沖拓木笑了笑:「你太太手藝好,今晚有口福了。」 拓木跟著走進電梯,指尖按下一樓鍵。金屬門緩緩闔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佐藤站在他身旁,繼續笑瞇瞇地說起夏子做的紅燒肉有多入味,說那次的味噌湯火候正好,說得像是已經在回味今晚的菜色。拓木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掌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佐藤的視線從鏡面反射裡掃了拓木一眼。那年輕人額角滲著薄汗,扶著公事包的手指節發白,活像被押赴刑場。佐藤心底湧起一股鬆快的愉悅,嘴上卻繼續聊著夏子小姐的味噌湯火候掌握得多好。 拓木家的玄關窄得幾乎轉不開身,一雙舊皮鞋並排放著,旁邊是雙淡粉色的室內拖鞋。佐藤脫下西裝外套搭在臂彎,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結婚照——夏子笑得溫婉,靠著拓木的肩膀,那畫面乾淨得讓他喉頭發癢。 「打擾了。」他揚聲喊了句,語氣裡沒半分客氣。 廚房裡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夏子探出半個身子,淡藍色連身裙外繫著圍裙,頭髮隨意紮起,幾縷碎髮貼在頸側。她看清來人時眼神明顯頓了一下,隨即堆起笑容:「佐藤部長?歡迎歡迎,拓木沒說您要來。」 「臨時起意,別見外。」佐藤換上拖鞋,逕自走進客廳,四下打量。他回頭看了拓木一眼,「拓木君平常在公司沒少受我照顧,今天來叨擾一頓,夏子小姐不會嫌棄吧?」 「哪裡的話,您坐,我再去加兩個菜。」夏子轉身進了廚房,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結,背影曲線被連身裙勾勒得豐滿分明。 佐藤在餐桌主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叩了兩下。拓木挨著他旁邊落座,姿勢拘謹得像個剛入社的新人,連椅子都只坐了三分之一。 菜很快端了上來,煎魚、涼拌豆腐、味噌湯,外加一盤臨時炒的青菜。佐藤夾了一筷子魚肉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瞇起來:「夏子小姐這手藝,外頭的餐廳都比不上。拓木君真是好福氣。」 「您過獎了,隨便做的家常菜。」夏子替他斟了杯清酒,笑容裡帶著客套。 佐藤端起酒杯,話鋒一轉:「說起來,拓木君今年下半年那個案子,本來是要砍掉的——是我幫他頂著,才勉強留下來。」他抿了一口酒,目光從杯沿上方掃過夏子,「所以說,夏子小姐今晚可得好好招待我這個貴客啊。」 夏子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低下頭,又替他斟滿了酒:「那是當然,部長您慢慢喝。」 拓木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低頭扒了一口飯,沒敢吭聲。飯桌上一時只有碗筷碰撞的聲響,佐藤卻像是渾然不覺,又夾了一塊魚,慢條斯理地嚼著,目光在夏子低垂的眉眼和豐潤的唇瓣之間流連。 酒過三巡,佐藤把空了的酒杯往夏子面前推了推,語氣帶著幾分散漫的理所當然:「再給我倒一杯。」 --- 佐藤把最後一口酒含在嘴裡,慢慢嚥下,然後將酒杯往桌上一放,發出清脆的響聲。他靠回椅背,目光在拓木身上掃了一圈,嘴角帶著酒意撐起的笑意。 「拓木君啊,」他開口,語氣像在閒聊,卻讓整張餐桌的溫度降了幾度,「你上個月那個案子,要不是我幫你壓下來,你現在大概已經在人事部喝茶了。業績墊底,說話結巴,開會連個屁都放不出來——你說說,我罩你多久了?」 拓木的筷子停在半空,嘴唇動了動:「部長,那個案子我……」 「你什麼?」佐藤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力道,「你那個提案我看了三遍,沒一遍看得下去。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幾年的分上,我早就把你調去倉庫了。」 夏子放下碗,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從丈夫身上移到佐藤身上,又移回去。拓木低著頭,耳根發紅,筷子在碗沿撥弄著米粒,一句話也接不上來。 「你看看你,」佐藤搖搖頭,語氣裡帶著惋惜,眼神卻轉向夏子,「夏子小姐,說句不好聽的——你嫁給這種男人,真是可惜了。連替自己說句話都不敢,這種丈夫,能給你什麼?」 夏子沒說話,只是抿了抿嘴,目光落在桌面。她沒有替拓木辯解,也沒有否認。這沉默比任何話都刺人。 佐藤見狀,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酒杯,朝夏子舉了舉:「來,別想那麼多,我敬你一杯。嫁錯人不是你的錯,日子還是要過的,對吧?」 夏子遲疑了一下,還是端起自己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 「這就對了。」佐藤仰頭把酒喝完,放下杯子時,目光在夏子身上多停了一瞬。那眼神帶著酒氣,黏膩地掃過她的臉、她的肩、她低領下露出的頸線。 他忽然站起身,椅子往後一推,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拓木抬起頭,還來不及反應,佐藤已經繞過桌角,一屁股坐到夏子身邊的位置上,身體微微側向她,手肘撐在桌沿,姿態像是這裡的主人。 「夏子小姐,」他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酒後的沙啞,「你這種女人,值得更好的男人照顧。你說是不是?」 夏子沒退開,也沒回應,只是垂著眼,指尖摩挲著杯沿。 餐桌對面,拓木僵在原地,手裡的筷子緊握著,指節泛白。 --- 佐藤的手指搭上夏子的肩頭,那觸感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溫熱得令人心癢。他沒急著做什麼,只是用指腹慢慢摩挲她的肩線,另一手舉起酒杯,湊到嘴邊啜了一口,目光卻沒離開她的側臉。 「夏子小姐,這道菜做得真好,」他語氣裡帶著酒意的黏稠,「比外面餐館強多了。」 夏子的肩膀在他掌下僵了一瞬,沒有立刻躲開。佐藤便得寸進尺,那隻空出來的手順勢滑下她的腰側,隔著連身裙按住她的腰線,力道不重,卻帶著明確的佔有意味。 「部長,」夏子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緊了些,「請您放開,這樣不太方便。」 她嘴上這麼說,身子卻只是往旁邊縮了縮,沒有真正起身離開。佐藤的手沒有收回,反而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笑瞇瞇地轉向對面的拓木。 「拓木君,你看你太太,跟我還見外呢。當年部門聚會她多會招呼人,現在倒生疏了。」 拓木握著筷子的手指節泛白,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部、部長,這不太……」 話沒說完,佐藤的眼神便掃了過去。那目光帶著酒氣和銳利,像是無形的壓力,硬生生把拓木後半句話堵在喉嚨裡。拓木的嘴還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粗大的手掌貼在妻子腰上。 「拓木君,」佐藤笑了,語氣裡帶著長輩式的寬厚,卻掩不住那點輕蔑,「你這孩子就是太不懂事了。我跟夏子小姐敘敘舊,你緊張什麼?又不是外人。」 他說著,手掌在夏子腰間動了動,指頭沿著腰線往下探了一寸,隔著裙料碰到她髖骨的弧度。 夏子的呼吸明顯亂了一下,她側過身,伸手按住佐藤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明確的抗拒。 「部長,請您自重。」她的聲音冷下來,帶著薄怒。 佐藤沒鬆手,反而用拇指在她手腕內側摩挲了一下,笑瞇瞇地看著她,像是在試探這份抗拒究竟有幾分真。夏子用力抽回手,轉頭看向對面的拓木,那一眼裡帶著惱怒與期待——她在等他開口,等他站起來,等這個男人做點什麼。 拓木的嘴唇動了動,筷子從指間滑落,砸在桌面上發出清脆一聲。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塞了團棉花,連一句「請您放手」都擠不出來。 夏子看著他,那點期待一點一點冷下去,變成冰涼的失望。她的眼神掃過他蒼白的臉、低垂的肩,最後別開視線,像是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勁。 佐藤的手仍放在她腰上,沒有收回。他看著這對夫妻的互動,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像是已經把什麼東西捏在了掌心裡。 夏子轉過頭,那目光直直落在拓木身上,冰冷得沒有溫度。拓木低下頭,視線鎖在桌面上那雙筷子,像是那裡有什麼能救他的東西。 佐藤的手還擱在夏子腰上,指尖輕輕敲了敲,像在打某個只有自己知道的節拍。 --- 佐藤仰頭把最後一口酒灌完,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發出清脆一聲。他打了個酒嗝,目光落在夏子身上,那件淡藍色的連身裙在燈光下襯得她皮膚格外白,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頸子。 「夏子小姐,」他笑起來,酒氣混著話音噴出來,「這頓飯吃得真好,你手藝果然沒話說。」 夏子客氣地笑了笑,正要起身收拾碗筷,佐藤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部長——」 「急什麼,」佐藤的指腹在她腕子上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再坐一會兒。」 夏子抽了一下手,沒抽動,臉色微微變了。「部長,時間不早了,我該收拾……」 「收拾什麼,讓拓木收拾。」佐藤轉頭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拓木,那小子低著頭,連視線都不敢抬起來,筷子掉在桌上也沒撿。佐藤心裡冷笑,轉回夏子身上,手指順著她的手腕往上爬,滑過小臂,指尖在她肩頭停住。 「你這個丈夫啊,」他故意壓低聲音,「在公司裡也是這樣,悶葫蘆一個,什麼事都不敢出頭。」 夏子的身體僵了一下,沒接話,但那股抗拒的力道似乎弱了些。佐藤看在眼裡,膽子更大了,指尖勾住她肩上的裙帶,往下一扯,連身裙的領口瞬間鬆開,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部長!」夏子驚呼一聲,猛地往後縮,雙手抵住他的胸口,「你幹什麼!」 佐藤沒鬆手,反而順勢往前壓,整個人從椅子上探過來,把她往餐桌邊沿逼過去。「幹什麼?你說呢。」他喘著粗氣,手掌扣住她兩隻手腕,往桌面上一按,另一手扯住她敞開的領口,往下一拉,裙子的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半邊胸衣露了出來。 「放開我——!」夏子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刺破整間餐廳的安靜,她拼命扭動身體,雙腿在桌下亂踢,膝蓋撞上桌腿發出悶響,「拓木!拓木你快來幫我啊!」 這一聲喊,讓佐藤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回頭,看向坐在對面的拓木。 那小子整個人僵在椅子上,雙手死死抓著膝蓋,指節泛白,臉上一片蒼白,額頭全是汗。他的目光卻沒有看向佐藤,而是直勾勾地落在夏子身上——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被扯開的領口上、她掙扎時裙擺翻起露出的大腿上。那眼神裡有驚恐,有呆滯,還有一絲佐藤一眼就看穿了的東西。 拓木的褲襠處,明顯地支起了一個弧度。 佐藤愣住了,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從心底竄上來。他忍不住咧開嘴,低聲笑起來。「拓木君,你這是……」 拓木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夾緊雙腿,整張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低下頭,目光卻又忍不住往夏子那邊飄,喉結上下動了動,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幾公里。 「你看到了嗎?」佐藤笑得更深了,轉回頭,湊近夏子的耳邊,壓低的聲音裡全是惡意,「你丈夫在看著呢,他看得很開心。」 夏子的身體猛地僵住,她轉頭看向拓木,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興奮交織的猙獰表情,褲襠處的鼓起在燈光下毫不遮掩。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不敢置信,最後沉澱成一種極其冰冷的情緒——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像是看著一件廢物。 「拓木……」她的聲音啞了,帶著顫抖,「你就這樣看著?」 拓木的嘴張了張,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卻什麼都沒說出來。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夏子身上,手卻顫抖著,緩緩伸向自己的褲襠,隔著布料按住了那處硬挺。 佐藤看著這一幕,幾乎要笑出聲來。他鬆開夏子的手腕,改為一把扯住她裙子的領口,狠狠往下一撕,布料應聲裂開,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胸口,胸衣的邊緣都翻了出來。夏子尖叫著抬手護住胸前,卻被佐藤一把按在桌面上,整個人仰倒在冰冷的木桌上,長髮散落一地。 「別動,」佐藤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聲音裡帶著醉意與貪婪,「你丈夫都不管你了,你叫給誰聽?」 夏子拼命推拒著他的胸口,手指抓著他的襯衫,卻推不動那具沉重的身體。她轉過頭,目光越過佐藤的肩膀,看向坐在對面的拓木。 拓木坐在椅子上,雙腿夾緊,一手捂著褲襠,神情呆滯。他的目光沒有看向夏子求救的眼神,而是低垂著,落在自己腿間那處鼓起的地方,像是被釘在了那裡,動彈不得。 --- 佐藤壓著夏子,一手扯住她裙擺往上一掀,露出整片白嫩的臀肉。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笑,褲子早在剛才就褪到膝下,粗硬的陽具頂在她股間磨蹭,龜頭沾著她流出的淫水,滑膩膩地抵住穴口。 「拓木君,你老婆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他回頭朝桌邊那張椅子看了一眼,語氣帶著戲謔,「你們多久沒做了?」 拓木沒答話。他坐在椅上,雙手攥著褲腿,眼神發直地盯著眼前這一幕,褲襠那處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佐藤嗤笑一聲,腰一沉,雞巴整根頂了進去。 夏子「啊」地一聲叫出來,上半身趴在桌面上,長髮散亂地鋪在冷掉的菜盤之間。她的雙手被佐藤反扣在背後,整個人像被釘在桌上,穴口被撐得滿滿的,久未被人碰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尖銳的脹痛。她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拚命想往後縮,腰卻被他掐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放……放開我……」她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佐藤沒理她,掐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雞巴在濕熱的穴裡緩慢地抽動。一下、兩下,慢慢地磨,磨得她腰肢發軟,連哭聲都斷了半截。 「嗯……不、不要……」 夏子搖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太久沒被這樣填滿過,穴裡又熱又脹,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淫水正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的聲音從抗拒變成壓抑的喘息,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更丟臉的聲音。 佐藤低頭看著她因為忍耐而顫抖的背脊,嘴角揚起,腰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抽出大半根,再猛地頂回去,雞巴撞進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趴在桌上發出破碎的呻吟。 「啊……哈啊……」 「聲音不錯嘛。」佐藤低聲說,手上使勁,把她腰抬得更高,「剛才不是還叫我放開?現在倒是夾得挺緊的。」 夏子臉埋在臂彎裡,羞恥得說不出話。她的身體太久沒被這樣對待過,穴裡的嫩肉緊緊裹著那根粗硬的東西,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酥麻,從脊椎一路竄到頭皮。她越想壓抑,身體就越是敏感,連他呼吸噴在後頸的熱氣都讓她顫抖。 「嗚……嗯……」 佐藤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雞巴在濕淋淋的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扯開已經歪掉的胸衣,抓住那團豐滿的奶子揉捏,指縫夾著奶頭往外扯,夏子「啊」地一聲仰起頭,腰肢跟著他手上的力道弓起來。 「不要……那裡……」 「哪裡?這裡?」佐藤故意又捏了一下,雞巴同時狠狠頂進去,頂到她花心深處。夏子整個人抖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咬住手背,眼眶又紅了——不是因為痛,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在享受。 佐藤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餐桌上,雙腿被他架到腰側。他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笑了笑,雞巴重新頂進去,換了一個角度,又深又重地撞擊,每一下都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啊……啊……不、不行……」 夏子搖著頭,雙手撐在桌面上,指尖發白。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晃一晃,奶子跟著顫動,腰不自覺地迎合上去,穴裡絞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桌面上,留下一片濕痕。 「嗚……好深……」 「深?」佐藤低喘著,掐著她的膝窩往兩邊壓開,「這樣呢?」 他猛地整根沒入,龜頭頂住花心碾了一下。夏子眼前一白,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腳跟蹬在他腰後,穴裡一陣劇烈收縮,整個人弓起身子,高潮來得又快又猛,連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只能張著嘴喘氣,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佐藤沒停,趁著她高潮後的痙攣,雞巴繼續在濕軟的穴裡抽送,每一下都帶著水聲。他抬頭看了一眼桌邊的拓木——那人還坐在椅子上,褲襠的濕痕已經滲出布料,明顯是射過了。 佐藤笑了,低聲說:「拓木君,你老婆裡面又熱又緊,你平常怎麼忍得住不碰?」 拓木沒回答。他的眼鏡歪了,臉漲得通紅,目光卻死死鎖在妻子身上,喉結上下滾動,手還按在自己褲襠上,指縫間透出濕潤的痕跡。 夏子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他褲襠那片濕漬,原本因高潮而迷濛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她別過臉,咬著唇,眼底浮起一層深深的鄙夷——她剛被別的男人壓在桌上幹,他卻坐在那裡射了一褲子。 佐藤注意到她的眼神,低笑著湊到她耳邊:「妳老公不行,那就我來。」 他掐著她的腰,雞巴又快又猛地頂進去,把她剛冷下來的身子又撞得發軟。夏子「啊」地一聲,雙手抓著桌沿,腳趾蜷緊,穴裡又開始泛出一陣陣酥麻。她不想承認,可是身體已經完全被這根粗硬的東西征服了,每一次抽送都帶起一陣顫慄,讓她連恨都恨不起來。 「啊……啊……再、再快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說出這句話的。等她反應過來,佐藤已經低吼一聲,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在她體內射了。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燙得她整個人痙攣起來,穴裡絞得死緊,又一次高潮伴隨而來,她仰著頭,發出又長又軟的呻吟,身子抖得像是隨時要散掉。 佐藤喘息著,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隨著雞巴抽出,一股混濁的白液從她穴口淌出來,滴落在餐桌上,順著臀縫流到桌面,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夏子癱在桌上,雙腿無力地垂著,連身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胸衣歪斜地掛在手臂上,胸口起伏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餐桌另一頭,拓木坐在椅上,褲襠濕透,內褲黏在皮膚上,滿室都是性事過後的氣味——濃濁的、黏膩的、帶著精液和淫水混雜的腥氣,在空氣裡久久不散。 --- 佐藤拉上褲鏈,連皮帶都懶得扣好,彎腰抓起外套就往門口走。他回頭掃了拓木一眼,嘴角還帶著那股黏膩的笑意,卻一句話也沒說。門開,冷風灌進來,他跨出去,反手帶上,砰的一聲悶響。 餐廳裡靜得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夏子慢慢從桌沿撐起身子,連身裙堆在腰間,肩帶斷了一條,歪斜地掛在手臂上。她伸手把裙擺拉下來,布料蹭過大腿,沾上黏滑的液體。她沒急著找東西擦,抬頭看向拓木。 拓木坐在椅上,褲襠那塊濕痕在燈下泛著深色水光。他雙手擱在膝上,指尖微微發抖,頭低著,目光釘在地板上,不敢抬。 夏子看了他兩秒,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哼出一聲氣音。她伸手把斷掉的肩帶往肩上撥了撥,沒撥住,索性讓它垂著,繞過餐桌往走廊走。 走了兩步,她停下來,背對著拓木,聲音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我去洗澡。」 沒有質問,沒有怒罵,甚至沒問他為什麼坐在那裡看,還看射了。 拓木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疼。他想喊住她,想說對不起,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但那些話全堵在胸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他只能坐在那裡,看著夏子踩著拖鞋往浴室走,裙擺下沿還沾著一片濕痕。 浴室門關上,鎖扣咔嗒一聲。 接著是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拓木一個人坐在空蕩的廳裡,桌上還擺著沒收的飯菜——白飯涼了,菜盤裡殘著油光,旁邊那張椅子上還留著佐藤坐過的凹痕。 他低下頭,褲襠那塊濕痕在燈下依然刺眼。他盯著它看了很久,喉結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