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蒼真剛把碗筷收拾好,準備去院子裡透透氣,門外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含糊不清的哼唱。 他愣了一下,走到門口推開門,就看見一個女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家門邊的牆上。 她大概三十多歲,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襯衫,領口敞開好幾顆釦子,露出大片肌膚和黑色內衣的蕾絲邊緣。下半身是條牛仔短褲,褲管邊緣磨得發白,露出一截豐腴的大腿。她手裡拎著一個半空的酒瓶,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抹傻笑。 「咦?」女人看見他,眨了眨眼睛,身子晃了晃,「你…你就是新搬來的那個男生?」 她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酒氣混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飄過來。蒼真聞到那股味道,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 「呃,是我。」他點點頭,「妳沒事吧?」 「沒事沒事,」女人揮了揮手,動作太大,身子跟著晃了一下,差點摔倒,「我就…就想來打個招呼…」 她說著,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往前傾。蒼真連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觸手溫熱,肌膚柔軟。 「小心。」 「嘿嘿,謝謝。」女人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他,酒氣噴在他臉上,「你力氣挺大的嘛…」 她的身體靠在他身上,軟綿綿的,像一攤爛泥。蒼真感覺到她的體重壓過來,只能半扶半抱地把她帶進屋裡。女人順勢靠在他肩上,嘴裡嘟囔著什麼,酒瓶在她手裡晃來晃去,琥珀色的液體濺出來幾滴,滴在地板上。 「妳家住哪裡?」蒼真問,「我送妳回去。」 「唔…就那邊…」女人隨手往某個方向一指,手臂畫了個大圈,「轉個彎…再走幾步…就到了…」 她說得含糊不清,蒼真根本聽不懂她指的是哪個方向。他嘆了口氣,把她扶到客廳的矮桌旁,讓她坐在墊子上。女人一屁股坐下,身子往後一仰,靠在牆上,胸口的襯衫敞得更開,黑色內衣包裹著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 「我叫由香裡,」她打了個酒嗝,伸手指著自己,「住在…住在附近…你應該見過我…」 「我是蒼真。」他蹲在她面前,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妳喝太多了,要不要喝點水?」 「水?」由香裡皺了皺鼻子,像個任性的小孩,「不要,我要喝酒。」 她舉起酒瓶,仰頭灌了一口,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滑過下巴,滴在鎖骨上,滲進領口裡。她放下瓶子,用袖子擦了擦嘴,打了個滿足的嗝。 蒼真看著她,有些無奈。他站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水,端回來放在她面前。 「喝點水,好嗎?」 由香裡低頭看著那杯水,撇了撇嘴,但還是伸手拿起來,小口小口地喝著。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品嘗什麼昂貴的飲料,喝完之後把杯子放在桌上,又靠回牆上,眼神迷濛地看著他。 「你長得挺好看的,」她說,語氣帶著酒醉特有的直率,「皮膚白白的,眼睛也好看…」 蒼真被她的視線看得有些不自在,轉頭看向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還沒亮,巷弄裡的光線變得昏暗。 「由香裡小姐,我送妳回去吧。」他說,「天快黑了。」 「不要叫我小姐,」她皺眉,「叫我由香裡就好。」 「好,由香裡,我送妳回去。」 蒼真伸手想扶她起來,由香裡卻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像個醉鬼。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像是好奇,又像是試探。 「你真的要送我回去?」她問,聲音比剛才清醒了一些。 「不然呢?讓妳睡在我家門口?」 由香裡笑了,笑聲低低的,帶著酒意的沙啞。她鬆開他的手,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子晃了晃,蒼真連忙扶住她的腰。 「走吧,」她說,「我帶路。」 她轉身往門口走去,腳步踉蹌,牛仔短褲因為剛才坐著的姿勢,褲管往上縮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蒼真跟在她身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的臀部,突然看見一抹不該看到的景象—— 由香裡的短褲穿得很鬆垮,腰間的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褲頭往下滑了幾公分,露出一截小腹和陰毛的邊緣。那些毛髮雜亂地從褲頭邊緣鑽出來,黑黑的一叢,混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 蒼真愣了一秒,連忙移開視線。 由香裡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狀況,她繼續往前走,腳步歪歪扭扭,短褲隨著她的動作又往下滑了一些。蒼真跟在後面,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盯著她的後腦勺。 走到門口時,由香裡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對了,」她說,語氣認真了幾分,「夏海跟我提過你,說你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蒼真點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我住在轉角那間藍色屋頂的房子,」她繼續說,「有空來坐坐,我請你喝酒。」 她說著,打了個酒嗝,然後轉頭往外走。蒼真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弄的陰影裡,那條牛仔短褲的褲頭依然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一截小腹和雜亂的陰毛邊緣。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天色完全暗下來了。 --- 天色暗下來之後,蒼真在屋裡收拾了碗筷,又檢查了一下水龍頭的狀況。他決定明天再去鎮上買些工具來修理水管,今天折騰了一天,也該好好休息了。 他關上客廳的燈,走到臥室準備鋪床。窗戶半開著,海風從縫隙吹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和淡淡的鹹味。他正要拉上窗簾,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院子圍牆外有個小小的影子一閃而過。 蒼真停下動作,瞇起眼睛看向窗外。 路燈還沒亮,巷弄裡的光線很暗,但他確實看見了——圍牆的轉角處,一個矮小的身影正蹲在那裡,像是在觀察什麼。那個影子動了動,又縮回去,消失在牆角的陰影裡。 他愣了幾秒,心想大概是野貓。惠久徑靠海,巷弄裡有些野貓也不奇怪。 他拉上窗簾,脫掉T恤,躺在床墊上。身體陷進薄薄的棉被裡,疲勞從四肢蔓延開來,眼皮開始發沉。 隔天早上,蒼真被陽光和公雞的叫聲吵醒。他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六點半。他從來沒這麼早起過,但在這個漁村,清晨的陽光似乎特別刺眼,從窗簾的縫隙鑽進來,照在臉上,讓人無法再睡。 他爬起來,簡單洗漱後,決定去院子裡看看水管的情況。他推開後門,走進院子,陽光灑在石板地上,空氣清新,帶著草葉和泥土的氣息。他蹲在水龍頭旁邊,檢查接口處的鏽蝕狀況,手指在金屬表面摸了摸,感覺到粗糙的銹斑。 他正專注地研究水管,突然感覺到一種異樣的視線——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從後腦勺一直蔓延到脊椎。 他轉頭,看向圍牆的方向。 圍牆是灰色的水泥牆,大概到他胸口的高度,牆頭爬著一些綠色的藤蔓。他什麼也沒看見,只有藤蔓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蒼真皺了皺眉,轉回頭繼續檢查水管。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沒有消失,反而更強烈了。他再次轉頭,這次他看見了——圍牆的角落,一隻小小的手正抓著牆頭,手指白白的,指甲短短的,像是小孩的手。 那隻手一發現他轉頭,立刻縮了回去。 蒼真愣在原地,心跳快了半拍。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朝著圍牆的方向走去。腳步踩在石板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走到圍牆邊,探頭往另一邊看—— 巷弄裡空無一人。 只有一隻橘色的野貓蹲在轉角處,舔著自己的前爪,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蒼真鬆了一口氣,但又覺得不太對勁。那隻手,不像是貓的。他回到水龍頭旁邊,繼續檢查水管,但心裡總掛著這件事。 接下來幾天,蒼真開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事。 他出門倒垃圾的時候,眼角會瞥見一個影子從巷口閃過。他在院子裡曬衣服的時候,會聽見圍牆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但轉頭去看,什麼也沒有。他坐在客廳吃飯的時候,窗戶的玻璃上會映出一張模糊的小臉,但當他抬頭去看,那張臉就消失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雙眼睛,從某個看不見的角落,一直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第三天下午,蒼真決定搞清楚這件事。 他故意在院子裡假裝修理水管,蹲在那裡,手裡拿著扳手,但眼睛一直偷瞄圍牆的方向。他等了大概十分鐘,圍牆的角落果然又出現了那隻手——小小的,抓著牆頭,然後一張臉慢慢地探了出來。 那是一張小女孩的臉。 大概十歲左右,頭髮短短的,剪成整齊的瀏海,遮住額頭。她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像兩顆葡萄,正盯著他看,眼神裡帶著一種謹慎的好奇——像是一隻小動物在觀察陌生的東西,既想靠近,又隨時準備逃跑。 蒼真沒有立刻轉頭,他繼續假裝在轉扳手,用餘光觀察她。小女孩發現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又往前探了一些,整個頭都露了出來,下巴擱在牆頭上,兩隻手抓著牆壁,像一隻趴在牆上的小貓。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似乎在看他在做什麼。 蒼真突然轉頭,直接對上她的視線。 小女孩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差點從牆頭上摔下去。她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然後消失在圍牆後面,只聽見急促的腳步聲跑遠了。 蒼真站起身,走到圍牆邊,這次他看見了她的背影——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女孩,光著腳,在巷弄裡跑得飛快,轉了個彎就消失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空蕩蕩的巷弄,心裡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偷看他。但她的眼神裡沒有惡意,只有一種單純的好奇——像是在觀察一個從未見過的東西,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太近,卻又忍不住想看。 蒼真決定不去追究這件事。他想,也許這個村子裡的孩子就是這樣,對新搬來的外人感到好奇,過幾天就會習慣了。 但接下來的日子裡,小女孩依然每天都出現。 有時候是早上,蒼真在院子裡刷牙的時候,會看見她蹲在圍牆的角落,假裝在摘花。有時候是下午,他在門口曬太陽的時候,會聽見隔壁巷子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從眼角餘光看見一個小小的影子一閃而過。有時候是傍晚,他準備進屋的時候,會發現圍牆的藤蔓後面,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正靜靜地看著他。 她從來不靠近,也從來不說話。只是看著,像一隻謹慎的小獸,在安全距離外觀察一個陌生的生物。 蒼真開始習慣她的存在了。他甚至會故意在院子裡待久一點,坐在地上修理東西,或者靠在門框上看書,給她足夠的時間來觀察自己。他不主動靠近她,也不試圖跟她說話,只是讓她習慣他的存在,讓她知道他沒有威脅。 第五天的下午,蒼真坐在門口的階梯上,手裡拿著一杯茶,看著院子裡的陽光。天氣很好,天空藍得發亮,幾朵白雲懶洋洋地飄過。他喝了一口茶,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去,整個人放鬆下來。 他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從圍牆的方向傳來。 他沒有轉頭,繼續喝茶,假裝沒有注意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了下來。他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在看著他,從某個角落,靜靜地注視著。 蒼真放下茶杯,伸了個懶腰,然後站起來,轉身走進屋裡。他故意把門半開著,讓屋裡的燈光亮出來,然後坐在客廳的矮桌旁,拿起一本書,假裝在閱讀。 幾分鐘後,他聽見門口的臺階上傳來輕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他沒有抬頭,繼續翻書。 又過了一會兒,他聽見了呼吸聲——很輕,很近,就在門口的位置。 蒼真終於抬起頭,看向門口。 那個小女孩站在門檻外,一隻腳踩在臺階上,另一隻腳還懸在空中,像是隨時準備逃跑。她穿著一件有些褪色的白色連衣裙,裙擺沾了些泥土,頭髮因為跑動而有些凌亂。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裡依然帶著謹慎,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恐懼。 蒼真放下書,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嗨,」他說,聲音盡量放輕,「妳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看。她的嘴巴抿著,像是在思考要不要說話。 蒼真也不催促,就那樣坐著,保持微笑,讓自己看起來完全沒有威脅。 過了大概十幾秒,小女孩終於開口了,聲音很小,像是蚊子叫:「……小鈴。」 「小鈴,」蒼真重複了一遍,點點頭,「我叫蒼真。我剛搬到這裡,住在這間房子裡。」 小鈴沒有回應,但她的腳從門檻上放了下來,整個人站到了臺階上。她依然沒有走進屋裡,但至少不再處於隨時逃跑的狀態。 蒼真從桌上拿起一顆橘子,剝開皮,橘子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他剝下一瓣,放進嘴裡,嚼了嚼,然後又剝下一瓣,遞向門口的方向。 「吃嗎?」他問。 小鈴看著那瓣橘子,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地伸出手,接過去。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指尖,涼涼的,然後迅速縮回去,把橘子放進嘴裡。 她嚼了嚼,眼睛亮了一下。 蒼真笑了,又剝了一瓣遞給她。這次她接得比剛才快了一些,放進嘴裡,嚼得更用力了。 「好吃嗎?」蒼真問。 小鈴點了點頭,嘴角浮起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蒼真繼續剝橘子,一瓣一瓣地遞給她。她站在門口,慢慢地吃著,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眼神裡的好奇比剛才多了幾分,戒備則少了幾分。 陽光照在她短短的頭髮上,映出一層淺淺的光暈。她的臉頰因為吃東西而微微鼓起來,像一隻正在進食的小松鼠。 蒼真心想,或許時間久了,她會願意走進屋裡來。 或許未來小鈴能逐漸放下戒心。 --- 蒼真在家裡待了幾天,總覺得悶得慌。小鈴每天下午都會來門口蹲著,有時候吃橘子,有時候只是看著他不說話,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已經從詭異變成了某種日常。 他決定出門透透氣。 傍晚的惠久徑很安靜,海風從巷弄間穿過,帶著淡淡的鹹味和曬乾魚貨的氣息。蒼真沿著石板路慢慢走,經過幾戶人家門口,村民們已經開始習慣他的存在了。 走到轉角時,他聽見一陣含糊的哼唱聲,像是某種老歌,斷斷續續的,混著酒氣飄過來。 蒼真停下腳步,往聲音的方向看去。 由香裡靠在牆邊,一隻手拎著酒瓶,另一隻手撐在牆上,整個人歪歪斜斜的,像隨時會滑下去。她穿著那件白色亞麻襯衫,但領口敞得更開,幾乎整片胸口都露在外面——不對,不是幾乎。 她根本沒穿上衣,取而代之的是兩團飽滿的乳房直接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襯衫的釦子只扣了下面兩顆,上半身完全敞開,褐色的乳頭在夕陽光線下微微挺立,帶著酒精引起的淡淡紅暈。 「喔——」由香裡看見他,眼睛亮了一下,舉起酒瓶朝他晃了晃,「這不是幾天前的小哥嗎?」 她的聲音比上次更含糊,腳步也更不穩,踩著石板路朝他走過來,每一步都像在跳舞。走到他面前時,她停下來,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醉醺醺的笑。 「你怎麼在這裡?」她問,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出來散步?」 「嗯,」蒼真點點頭,視線不自覺地往她胸口飄了一下,又迅速移開,「出來透透氣。」 由香裡注意到他的目光,笑得更開了。她沒有把衣服拉起來,反而挺了挺胸,讓那兩團乳房晃得更明顯。 「好看嗎?」她直接問,語氣裡沒有任何羞恥,反而帶著幾分得意。 蒼真的臉頰發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由香裡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下。「別緊張,我開玩笑的。不過——」她壓低聲音,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在這裡待了幾天,應該已經發現了吧?這個村子裡的女人,都憋了很久了。」 蒼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由香裡靠得更近,酒氣撲鼻而來,她的身體幾乎貼到他身上,那兩團乳房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蹭到他的手臂,柔軟的觸感讓他的身體僵了一下,「二十幾年沒有男人進來過,你覺得我們是怎麼過的?」 她說完,退開一步,舉起酒瓶灌了一口,然後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尤其是那對雙胞胎,」她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澪醬和凜醬,你有見過她們嗎?」 蒼真搖搖頭。 「你會見到的,」由香裡笑了一聲,眼神裡閃過一絲促狹,「她們有特殊癖好,你最好小心一點。」 「什麼特殊癖好?」蒼真追問。 由香里正要開口,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巷子另一端傳來。 「由香裡姊姊,你在說什麼啊?」 蒼真轉頭,看見兩個少女並肩站在巷口。 她們看起來大概十六七歲,長得一模一樣——同樣的黑色長髮,同樣的精緻五官,同樣的纖細身材。唯一不同的是表情:左邊那個表情淡淡的,眼神帶著幾分冷靜的打量;右邊那個則笑盈盈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 「啊,說曹操曹操就到,」由香裡舉起酒瓶朝她們示意,「我在跟新鄰居介紹你們呢。」 雙胞胎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朝蒼真走過來。 她們穿著類似的家居服——寬鬆的棉質上衣和短褲,露出白皙的長腿。走近時,蒼真才發現她們的身高幾乎一模一樣,連走路的節奏都同步。 「你就是新搬來的那個人?」右邊那個笑盈盈的少女先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俏皮,「我叫凜醬,這是姊姊澪醬。」 左邊那個淡淡地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你好,」蒼真說,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自然,「我叫蒼真。」 「蒼真——」凜醬重複了一遍他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什麼,「好好聽的名字。」 她說著,突然伸手挽住蒼真的手臂,整個人靠了過來。她的身體很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蒼真能感覺到她的乳房壓在自己手臂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的心跳加速。 「凜,」澪醬開口了,語氣淡淡的,「別嚇到人家。」 「我才沒有嚇他,」凜醬嘟起嘴,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挽得更緊了,「我只是想跟他交流感情嘛。」 她說完,抬頭看著蒼真,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對吧?你也想跟我們交流感情吧?」 蒼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時,另一隻手也挽住了他的左臂。 他轉頭,看見澪醬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靠了過來,表情依然淡淡的,但動作卻很自然,像這樣挽著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既然你來了,」澪醬說,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就去我們家坐坐吧。」 「對啊對啊,」凜醬附和道,拉著他的手臂往巷子深處走,「我們家有很好喝的茶,還有——」 她壓低聲音,湊到蒼真耳邊,呼吸噴在他的耳廓上,癢癢的。 「——還有很好玩的東西。」 蒼真被她們一左一右夾在中間,幾乎是被拖著往前走。他回頭看向由香裡,希望她能幫忙說句話。 由香裡靠在牆邊,舉起酒瓶朝他敬了一下,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好玩啊,小帥哥,」她小聲地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別被玩壞它們倆阿。」 說完,她仰頭灌了一口酒,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白色的襯衫在暮色中晃動,露出大半個赤裸的背部。 蒼真被雙胞胎半強迫地拉著往前走,穿過幾條巷子,來到一棟兩層樓的民宅前。房子外觀跟其他人家差不多,灰瓦白牆,門口種著幾盆花草,但窗戶裡透出的燈光比別人家亮一些,隱約還能聽見音樂聲。 「請進,」凜醬推開門,回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別客氣,當自己家就好。」 蒼真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路,巷弄已經籠罩在暮色中,由香裡的身影早就消失在轉角處,只剩下隱約的哼唱聲還在空氣中飄蕩。 「快進來啊,」凜醬催促道,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屋裡拖,「外面要天黑了。」 蒼真被她拉進屋裡,身後的門被輕輕關上。 客廳比他想像中大,鋪著淺色的木地板,中間擺了一張矮桌,桌上放著茶壺和幾個杯子。牆角擺著一臺老舊的音響,正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沙發是淺灰色的,看起來很柔軟,上面散落著幾個抱枕。 「坐,」澪醬指了指沙發,語氣依然淡淡的,但已經不像剛才那麼冷淡,「我去泡茶。」 她轉身走進廚房,留下蒼真和凜醬在客廳裡。 凜醬拉著他坐到沙發上,整個人靠過來,幾乎貼在他身上。她的身體很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種花果混合的沐浴乳氣息。 「你剛搬來幾天了?」她問,手指在他手臂上輕輕畫著圓圈。 「大概……一個禮拜吧,」蒼真說,身體緊繃著,不敢亂動。 「一個禮拜——」凜醬重複了一遍,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某種光芒,「那你有去過海邊嗎?」 「去過一次。」 「怎麼樣?喜歡嗎?」 「還不錯,」蒼真說,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一些,「風景很好。」 「對吧對吧,」凜醬笑了,身體靠得更近,她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脖子上,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溫熱熱的,「我也很喜歡海邊,尤其是夕陽的時候,整個海面都是金色的——」 她說著,手指從他的手臂滑到胸口,隔著T恤輕輕畫著圈。 「——很漂亮,就像你一樣。」 蒼真的心跳加速,身體僵硬得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這時,澪醬端著託盤從廚房走出來,把茶壺和杯子放在矮桌上,然後在對面的沙發坐下。她倒了一杯茶,推到蒼真面前。 「喝吧,」她說,「剛泡好的。」 蒼真接過茶杯,熱度透過杯壁傳到掌心,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他低頭喝了一口,茶香在嘴裡擴散開來,帶著淡淡的甜味。 「好喝,」他說。 「這是我們自己採的,」澪醬說,端起自己的茶杯也喝了一口,「後山有幾棵茶樹,每年春天我們都會去採。」 「對啊,」凜醬接話道,手依然在蒼真胸口畫著圈,「下次帶你去看,後山的風景也很好,可以看到整個村子——」 她說著,突然整個人跨坐到蒼真腿上,面對面地看著他。 蒼真嚇了一跳,茶杯差點從手中滑落。他趕緊把茶杯放到桌上,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只能僵在半空中。 「凜——」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噓——」凜醬把食指放在他嘴唇上,眼神帶著幾分俏皮,「別說話,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近距離地盯著他看,眼睛裡倒映著他的臉龐。她的呼吸很輕,帶著淡淡的茶香,混著她身上的花果香氣,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 蒼真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他能感覺到凜醬的大腿隔著薄薄的短褲貼在自己腿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的下半身開始產生反應。 「你的臉紅了,」凜醬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臉頰,「好可愛。」 她說著,低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茶的甘甜。蒼真愣住了,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該回應。但她的舌頭已經撬開他的牙關,探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濕滑的觸感讓他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推開,但手碰到她的身體時卻使不出力氣。她的腰很細,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皮膚的溫度,柔軟而有彈性。 凜醬吻得更深了,身體貼得更緊,胸前的柔軟壓在他胸口,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觸感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 他感覺到自己褲襠裡的那根東西開始硬起來,頂在褲子上,形成一個明顯的凸起。 凜醬感覺到了,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鬆開他的嘴唇,低頭看了一眼他褲襠的位置。 「喔——」她發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聲音,抬頭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狡黠,「你硬了耶。」 蒼真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姊姊,妳看,」凜醬轉頭看向澪醬,語氣帶著幾分得意,「他硬了。」 澪醬放下茶杯,表情依然淡淡的,但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她站起身,繞過矮桌,走到蒼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是嗎?」她說,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 她蹲下來,伸手按在蒼真褲襠上,隔著布料感受那根硬挺的形狀。 蒼真倒抽一口冷氣,整個身體繃緊了。 澪醬的手指沿著他的輪廓慢慢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測量什麼。 「確實硬了,」她說,抬頭看向蒼真,眼神依然平靜,但嘴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凜醬笑了,雙手環住蒼真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撒嬌的貓。 「姊姊,我們來玩吧,」她說,語氣帶著幾分期待,「好久沒有新玩具了。」 澪醬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急,」她說,「先讓他喝茶。」 凜醬嘟起嘴,但沒有反駁,只是靠回蒼真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繼續畫著圈。 蒼真坐在沙發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木頭。他的褲襠還硬著,頂在褲子上,不舒服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姿勢。 凜醬感覺到了他的動作,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不舒服嗎?」她問,語氣帶著幾分關心,但更多的是一種調侃,「要不要我幫你——」 「凜,」澪醬打斷她,語氣帶著幾分警告,「別急。」 凜醬吐了吐舌頭,不再說話,但手依然在蒼真胸口摸來摸去,像是在確認什麼。 蒼真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熱茶的溫度讓他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你們——」他開口,聲音依然有些沙啞,「你們平常都這樣嗎?」 「哪樣?」凜醬歪著頭,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就是——」蒼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樣……直接?」 凜醬笑了,笑聲清脆得像風鈴。 「當然不是,」她說,「我們只對喜歡的人才這樣。」 她說著,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你很幸運喔。」 蒼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乾笑了一下。 凜醬從他身上爬下來,坐到他旁邊,靠在他肩膀上,像一隻慵懶的貓。她的身體很軟,靠在他身上時,他能聞到她頭髮的香氣,混著花果的甜味。 「你以前交過女朋友嗎?」她突然問。 蒼真愣了一下,「呃……有過一個。」 「然後呢?」 「然後——就分手了。」 「為什麼?」 蒼真沉默了一下,「個性不合吧。」 凜醬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遞到蒼真嘴邊。 「喝嗎?」 蒼真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一些,但依然帶著淡淡的甜味。他喝下去時,喉嚨裡傳來一陣溫熱的感覺。 凜醬笑了,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像一隻找到溫暖位置的小動物。 「你很溫柔,」她說,聲音帶著幾分慵懶,「我喜歡溫柔的人。」 蒼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澪醬坐在對面,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她的表情依然淡淡的,但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光芒,像是在觀察什麼有趣的現象。 過了一會兒,她放下茶杯,站起身。 「我去準備晚飯,」她說,「你們先聊。」 她轉身走進廚房,留下蒼真和凜醬在客廳裡。 凜醬抬頭看著蒼真,眼睛裡帶著幾分俏皮。 「姊姊去做飯了,」她說,語氣帶著幾分暗示,「我們可以——做點別的事。」 --- 凜醬這句話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水面,激起陣陣漣漪。 蒼真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能感覺到凜醬靠在自己身上的身體微微發熱,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動作輕柔卻帶著明顯的暗示。 「凜,」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你姊姊在廚房——」 「她還要一會兒呢,」凜醬打斷他,抬頭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而且她不會介意的。」 她說著,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隔著T恤布料輕輕劃過,癢癢的觸感讓蒼真的身體繃緊。 「你身體好硬,」凜醬低聲說,「放鬆一點嘛。」 蒼真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她的手像帶著電,每到一處都激起一陣酥麻。 「你們——」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們一直都這麼主動嗎?」 「只對喜歡的人,」凜醬重複了剛才的話,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而且你長得很好看,村子裡的女人都在討論你。」 蒼真愣了一下,「討論我?」 「對啊,」凜醬退開一點,看著他的表情,「昨天鎮長在居酒屋喝醉,到處說你是個好男人,說你——」 她故意停頓,眼神變得促狹。 「——說你很厲害。」 蒼真的臉頰瞬間發燙。千尋居然在居酒屋說這種事? 「她——她真的這麼說?」 「當然是真的,」凜醬笑了,笑聲裡帶著幾分醋意,「所以現在全村的女人都知道你了。夏海姊姊今天看起來特別開心,對吧?」 她提到夏海時,語氣明顯酸了幾分。 蒼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乾咳一聲。 這時,廚房傳來澪醬的聲音,語氣帶著笑意。 「凜,妳別欺負人家。」 「我沒有欺負他,」凜醬朝廚房方向喊回去,「我在跟他交流感情!」 「交流感情也不用把人逼得那麼緊吧。」 凜醬吐了吐舌頭,但沒有鬆開蒼真,反而靠得更近,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姊姊就是愛管閒事,」她嘟噥道,然後抬頭看著蒼真,眼神變得認真了一些,「對了,你喜歡我們嗎?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的女人?」 這個問題來得太直接,蒼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 「沒關係,你可以老實說,」凜醬打斷他,但語氣裡帶著幾分緊張,「我不會生氣的。」 蒼真沉默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除了俏皮,還有一絲認真,像是在等待什麼重要的答案。 「我——」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我覺得你們都很好。」 「都很好?」凜醬重複,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這算什麼答案啊。」 「就是——」蒼真深吸一口氣,「我剛搬到這裡,對一切都還不熟悉,所以——」 「所以還在觀察?」凜醬替他把話說完。 蒼真點點頭。 凜醬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釋然。 「好吧,這個答案我勉強接受,」她說,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不過你要記住,我們姊妹可不會輸給夏海姊姊喔。」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釁,像是在宣示主權。 這時,廚房傳來澪醬的聲音。 「飯快好了,來幫忙擺桌子。」 凜醬應了一聲,從蒼真身上爬下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走吧,」她伸手拉住蒼真的手,「來幫忙。」 蒼真被她拉起來,跟著她走進廚房。 廚房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流理臺上擺著幾個鍋子,飄出陣陣香氣。澪醬站在爐子前,正在翻動鍋裡的菜,聽到腳步聲,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凜,妳沒欺負他吧?」 「沒有,」凜醬鬆開蒼真的手,走到碗櫃前拿出碗盤,「我們只是在聊天。」 澪醬看了蒼真一眼,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就好,」她轉回頭繼續炒菜,「幫我把桌子擺好,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三個人一起忙了一會兒,很快就把餐桌擺好。菜色很簡單——炒青菜、煎魚、味噌湯,還有一盤醃蘿蔔。雖然簡單,但聞起來很香,蒼真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凜醬聽到聲音,笑了出來。 「餓了吧?快坐。」 蒼真在餐桌旁坐下,澪醬端著最後一碗湯走過來,放在他面前。 「多吃一點,」她說,語氣難得柔和了一些,「你太瘦了。」 蒼真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謝謝。」 三個人開始吃飯,氣氛比剛才輕鬆了許多。凜醬一邊吃飯一邊說話,話題從村裡的事跳到她的學校生活,又跳到她養的貓,跳躍得讓蒼真幾乎跟不上。 澪醬則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插一兩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聽。 吃完飯後,凜醬主動收拾碗筷,蒼真本來想幫忙,被她按回椅子上。 「你是客人,坐著就好。」 蒼真只好坐著,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澪醬則走到客廳,從櫃子裡拿出一副撲克牌。 「要不要玩牌?」她問,語氣淡淡的,但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光芒。 蒼真愣了一下,「玩牌?」 「對,」澪醬走過來,把撲克牌放在桌上,「三個人一起玩,輸的人脫一件衣服。」 她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蒼真的心跳猛地加速,「脫——脫衣服?」 「對啊,」凜醬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拿著抹布,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這樣才刺激嘛。」 她說著,把抹布丟回廚房,走過來坐到蒼真旁邊。 「還是說——你不敢?」 她歪著頭,眼神帶著挑釁。 蒼真深吸一口氣,看著桌上那副撲克牌,又看了看雙胞胎。 她們都在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和挑逗。 「好,」他聽見自己說,「玩就玩。」 --- 蒼真看著眼前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 撲克牌散落在桌上,三局下來,雙胞胎各輸了一次,現在她們身上只剩內衣褲,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光澤。 「願賭服輸,」凜醬站起來,語氣裡沒有半點不情願,反而帶著興奮,「我去拿東西。」 她快步走進房間,沒多久就拿出兩個黑色的皮革項圈,上面掛著銀色鈴鐺,走動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蒼真的呼吸停了一拍。 「這是——」 「我們的玩具,」凜醬把其中一個項圈遞給姊姊,然後自己把另一個扣在脖子上,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來,幫我扣緊。」 她轉過身,撥開後頸的頭髮,露出纖細的脖子。 蒼真看著那截白皙的後頸,手指微微顫抖。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肌膚,感覺到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他扣好釦環,銀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聲響。 「換妳了,」凜醬轉頭看向姊姊,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光芒,「澪,該妳了。」 澪醬靜靜站著,表情依然淡淡的,但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耳根。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到蒼真面前,低下頭,把項圈遞給他。 蒼真接過項圈,手指碰到她的手背,發現她的指尖冰涼,但掌心是燙的。 他繞到她身後,同樣撥開她的頭髮。她的後頸比凜醬的更細一些,肌膚也更白,能看見淡藍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跳動。 他扣好項圈,鈴鐺發出輕響。 澪醬轉過身,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羞恥、期待、還有一點點挑釁。 「然後呢?」她問,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你想怎麼做?」 蒼真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凜醬已經從背後抱住他,雙手環過他的腰,隔著褲子握住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先把他脫光,」她在蒼真耳邊說,呼吸熱熱的,「然後——」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 澪醬走上前,伸手解開蒼真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禮物,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的胸口,留下一道道細微的癢。 襯衫敞開,露出蒼真精實的上半身。澪醬的眼神在他胸口停留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鎖骨,順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滑。 「你身材不錯,」她說,語氣依然淡淡的,但手指的動作出賣了她的情緒——指尖微微顫抖,像在壓抑什麼。 凜醬則沒有那麼含蓄。她直接繞到蒼真面前,蹲下身,解開他的褲頭,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 蒼真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 凜醬看著它,舔了舔嘴唇。 「好大,」她輕聲說,然後抬頭看了蒼真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俏皮,「我來驗收一下。」 她張開嘴,低頭含住龜頭。 蒼真倒抽一口涼氣。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她一手握住陰莖根部,另一手撫摸他的睪丸,指尖輕輕揉捏,力道恰到好處。 「嗯——」凜醬發出滿足的哼聲,震動透過口腔傳到龜頭,讓蒼真的腰一陣發麻。 與此同時,澪醬也沒有閒著。她脫掉自己的內衣,露出那對不算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像兩顆粉色的櫻桃。 她靠過來,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將乳頭湊到蒼真嘴邊。 「咬我,」她說,語氣依然淡淡的,但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用力一點。」 蒼真張開嘴,含住她的乳頭。她的肌膚很滑,帶著淡淡的汗味和少女特有的香氣。他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再用點力,」她催促道,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壓向自己的胸口,「像這樣——」 她挺起胸,將整個乳房塞進他嘴裡。 蒼真順從地吸吮起來,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牙齒輕輕咬合,聽到她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對——就是這樣——」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加硬挺,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凜醬則加快了口交的節奏。她的頭上下起伏,嘴唇緊緊包住陰莖,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了他的睪丸,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唔——唔——」她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在說「好舒服」。 蒼真感覺自己快要忍不住了,陰莖在她溫暖的口腔裡跳動,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 「凜醬——我——」 凜醬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但她沒有放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包裹住龜頭。 「唔——」 蒼真身體一僵,差點射出來,但凜醬在這時候放開了他,嘴唇離開陰莖時發出「啵」的一聲,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 「還不行,」她喘著氣說,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還沒正式開始呢。」 她站起身,脫掉自己的內褲,然後跨坐到蒼真身上,濕潤的陰部貼著他的陰莖,輕輕磨蹭。 「我想要你,」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燃燒著慾望,「從正面。」 蒼真沒有拒絕的餘地,也不想拒絕。 凜醬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漉漉的穴口,然後慢慢坐下去。 「哈——」 她發出長長的嘆息,身體因為進入而微微顫抖。蒼真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她緊緻的肉壁包裹,溫熱濕潤,像是被一整片天鵝絨緊緊包住。 「好深——」凜醬喘著氣,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上下移動。 她的動作一開始很慢,像是在適應他的尺寸。但很快,她就找到了節奏,腰部開始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嗯——好舒服——」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放開。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蒼真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撫摸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捏。 「啊——那邊——」 凜醬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也跟著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陰莖。 「妳要去了嗎?」蒼真問,聲音因為興奮而沙啞。 「還——還不行——」凜醬喘著氣,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也收縮得越來越頻繁,「我要——我要——」 她突然仰起頭,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出來,順著陰莖流下來,滴在蒼真的小腹上。 「啊啊啊——」 她癱在蒼真身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穴肉一收一縮,像在繼續吸吮他的陰莖。 「換我了,」澪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依然平靜,但帶著一絲壓抑的急切,「你起來。」 凜醬慢慢從蒼真身上爬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灘透明的液體。 澪醬脫掉自己的內褲,露出光潔的陰部。她的陰毛剃得很乾淨,只有一小撮柔軟的絨毛,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的嫩肉。 她沒有像妹妹那樣直接跨坐上去,而是轉過身,背對著蒼真,彎下腰,雙手撐在床墊上。 「從後面,」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閃爍著某種光芒,「我想看著你。」 蒼真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她身後。她的臀部圓潤挺翹,腰線纖細,從背後看過去,曲線優美得像一尊雕塑。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著濕滑的入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快點,」澪醬催促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別磨蹭。」 蒼真腰一挺,陰莖順著潤滑的液體滑入她體內。 「嗯——」 澪醬發出壓抑的悶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她的穴比凜醬的更緊,也更熱,像一個溫熱的熔爐,將他的陰莖緊緊包裹。蒼真能感覺到她的肉壁在顫抖,每一次呼吸都帶動內壁的收縮,像在主動吸吮他。 「動啊,」她催促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別停。」 蒼真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她的緊緻。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節奏,腰部前後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嗯——嗯——對——就是這樣——」 澪醬的呻吟依然壓抑,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她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擺動,穴肉也越來越緊,像是要把他牢牢鎖在體內。 凜醬跪在旁邊,一手撫摸自己的陰蒂,另一手撫摸姊姊的背部,指尖沿著脊椎滑動,感受她因為快感而繃緊的肌肉。 「姊,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幾分俏皮。 澪醬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更壓抑的呻吟。 蒼真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我要——我要——」 澪醬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也開始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榨乾。 「射在裡面,」她突然說,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射在我體內。」 蒼真愣了一下,但身體的反應比思考更快。他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溫熱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子宮。 「啊啊啊——」 澪醬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也跟著收縮,將他的精液牢牢鎖在體內。 兩人同時癱倒在床上,喘著粗氣。 蒼真躺在她們中間,左邊是澪醬,右邊是凜醬。三個人全身都是汗,肌膚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凜醬率先恢復過來,她側過身,用手肘撐起頭,看著蒼真,嘴角掛著一抹滿足的笑。 「怎麼樣?我們還不錯吧?」 蒼真笑了,笑得有些虛脫,「嗯,很不錯。」 澪醬也側過身,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閃爍著某種複雜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只是開始。」 蒼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澪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指尖沿著他的下頷線條滑動。 「鎮上還有好多女人等著你,」她說,語氣依然淡淡的,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你以為,只有我們兩個會對你有興趣嗎?」 蒼真的心跳漏了一拍。 窗外傳來海風的聲音,吹動窗簾,帶進一絲鹹濕的空氣。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蒼真看著身邊兩張相似的臉,她們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眼皮也開始變得沉重。 凜醬率先閉上眼睛,嘴裡發出含糊的嘟噥,像是在說夢話。澪醬則依然睜著眼睛,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也帶著一絲溫柔。 蒼真躺在她們中間,感受著她們體溫的包圍,心裡升起一股複雜的預感——這個小鎮,遠比他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斜,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然後慢慢消失。 房間陷入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