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真站在石板路中央,肩膀被大揹包的帶子勒得發疼。 他環顧四周,灰瓦白牆的民宅整齊排列在狹窄的巷弄兩側,家家戶戶門口都擺著陶盆,種著不知名的花草。空氣裡有股淡淡的腥味,混著海風的鹹,還有某種曬乾魚貨的氣息。他皺了皺鼻子,這味道跟他住了二十六年的都市完全不一樣。 太陽斜掛在西邊,把白色的牆壁染成暖黃色。蒼真深吸一口氣,胸口的壓迫感稍微鬆了些。他從車站走過來時,一路上遇到的每個女人都盯著他看——不是那種惡意的打量,而是好奇的、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意味的目光。有個老婦人甚至停下腳步,張著嘴看了他好幾秒,才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 「你是新搬來的?」 一道溫柔的女聲從左側傳來。蒼真轉頭,看見一個穿著白色碎花連衣裙的女人站在最近的民宅門口,圍裙還繫在腰上,手上端著一隻冒著熱氣的陶鍋。她大概三十出頭,五官柔和,笑容親切得像是早就認識他。她的頭髮在腦後紮了個低馬尾,幾縷髮絲垂在耳邊,隨著海風輕輕晃動。 「呃,對。」蒼真點點頭,「我今天剛到。」 「我是夏海,住你隔壁。」女人用下巴指了指蒼真身後那棟灰瓦屋,「那間空了好久,終於有人搬來了。你一定還沒吃飯吧?我煮了魚湯,剛好趁熱喝。」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溫和。蒼真想說不用麻煩,但夏海已經轉身走進屋裡,丟下一句「等我一下」。他愣在原地,看著她的裙擺在門檻邊晃了一下就消失了。不到兩分鐘,她又走出來,這次手上端著一隻更大的陶鍋,鍋蓋邊緣還冒著白煙,薑絲和魚的香氣隨著煙霧飄散開來。 「來,拿著。」夏海把鍋子塞進他懷裡,溫熱的觸感透過鍋壁傳來,隔著T恤的布料熨在胸口,「碗筷我待會兒拿給你,你先進去放好行李,別讓湯涼了。」 蒼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只擠出一句:「謝謝。」 「鄰居嘛,應該的。」夏海笑了笑,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從他的眼睛看到嘴唇,又回到眼睛,然後才轉身走回自己家。她的裙擺在轉身時揚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蒼真抱著陶鍋走進屋裡,把揹包隨手放在玄關,環顧這個陌生的空間。客廳不大,大概六疊榻榻米的大小,木地板踩起來有些嘎吱響,窗戶朝南,光線充足。牆壁是白色的,有些地方已經泛黃,角落裡還殘留著上一任房客留下的報紙。他把鍋子放在餐桌上,掀開鍋蓋,奶白色的魚湯飄著薑絲和蔥花的香氣,湯裡浮著幾塊嫩白的魚肉,還有幾片豆腐在湯裡翻滾。他吞了口口水,確實餓了。 他正準備去找碗筷,門外傳來腳步聲,伴隨著另一個女人的聲音:「蒼真先生?你在嗎?」 那聲音比夏海的更低一些,帶著一種見慣世面的沉穩。蒼真走到門口,看見一個穿著深藍色套裝的女人站在門外,胸口別著一枚金色的徽章。她大概四十歲左右,短髮整齊,五官端莊,眼神裡有種讓人安心的篤定。她的套裝剪裁合身,勾勒出成熟女性的曲線,裙擺在膝蓋上方幾公分,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我是千尋,惠久徑的鎮長。」她微微欠身,動作俐落,「抱歉來晚了,今天鎮公所那邊有些事耽擱了。歡迎你搬到我們這個小漁村。」 「謝謝,千尋。」蒼真連忙點頭,「叫我蒼真就好。」 千尋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看見餐桌上的陶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夏海動作真快,已經送魚湯過來了。她手藝很好,你運氣不錯。」 「是,我剛才還在想怎麼謝她。」 「不用太客氣,這裡的人都這樣。」千尋雙手交握在身前,語氣溫和,「既然你來了,我簡單跟你介紹一下惠久徑。這個村子不大,居民大概兩百多人,大部分靠漁業和觀光維生。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這裡幾乎都是女人。」 蒼真點點頭,他確實注意到了。從車站走過來這二十分鐘,他沒看到半個男人。連送他來的計程車司機都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這是個女人城鎮。」千尋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天氣,「男人很少,偶爾有外來的漁工或商人,但都不長住。你搬來這裡,可能會有些不習慣,但大家都很友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我明白了。」蒼真說,心裡其實還是一片混亂。他當初在網路上看到這間空屋的出租資訊時,只知道這裡靠海、房租便宜,完全沒注意到性別比例的問題。等到他搭上火車,車廂裡只有他一個男人,他才開始覺得不對勁。但那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行李都寄出來了,訂金也付了。 「對了,這村子有個傳統。」千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地圖,遞給他,「每個新搬來的居民,我們都會送一張村莊地圖,上面標了重要的地點——鎮公所、漁港、雜貨店、公共澡堂。你有空可以四處走走,熟悉環境。」 蒼真接過地圖,攤開來看。地圖畫得很細,每條巷弄都有標註,還用紅筆圈了幾個地方。他的手碰觸到千尋的手指,她的皮膚溫熱,指尖有些粗糙,像是長期做家事留下的痕跡。 「澡堂是男女分開的嗎?」他問。 千尋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這裡只有女人,你覺得呢?」 她的笑聲在巷弄裡迴盪,帶著某種調侃的意味。蒼真臉紅了。他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在這個只有女人的城鎮,怎麼可能會有男澡堂。 「不過你放心,澡堂有個人湯屋。」千尋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笑意,「雖然我個人覺得,你就算走進大眾池也沒人會介意。」 蒼真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句話,只能乾笑兩聲。千尋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從他的肩膀看到腰,又回到他的臉上,眼神裡閃過一絲他讀不懂的光芒。 千尋看了看手錶,說:「我待會兒還得回去開會,就不打擾你整理行李了。夏海應該會帶你去認識其他人,有問題隨時來鎮公所找我。」 「謝謝,千尋。」 「別客氣。」千尋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說,「對了,魚湯趁熱喝,涼了就腥了。」 蒼真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轉身走回屋裡。他關上門,站在餐桌前,看著那鍋還在冒熱氣的魚湯,突然覺得這個陌生的地方好像沒那麼可怕了。至少,這裡的人都很友善。 他找到碗筷,盛了一碗湯,坐在窗邊慢慢喝。魚肉鮮嫩,湯頭清甜,薑絲的辛辣恰到好處,豆腐吸滿了湯汁,在嘴裡化開。他喝完一碗,又盛了一碗,直到鍋底朝天,才滿足地嘆了口氣。肚子填飽了,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他正準備洗碗,門外傳來敲門聲。 「蒼真?是我,夏海。」聲音隔著門板傳來,軟軟的,「我來收鍋子。」 蒼真打開門,夏海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兩碟小菜和一壺茶。她換了一件淺綠色的上衣,領口開得比剛才那件低一些,露出一片白皙的鎖骨。 「我想你應該還沒買茶葉,順便帶了些過來。」夏海說,目光越過他看向餐桌,「湯喝完了?還合胃口嗎?」 「很好喝。」蒼真接過託盤,「謝謝你,夏海,真的。」 「都說了鄰居嘛。」夏海走進屋裡,拿起餐桌上的空鍋,「碗盤我順便帶回去洗,你不用麻煩。」 「這怎麼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我也要洗自己的。」夏海把鍋子夾在腋下,轉身看向他,「對了,晚上村裡有個小聚會,在廣場那邊,大概七點開始。你要不要來?可以認識一下大家。」 蒼真想了一下,點點頭:「好,我會去。」 「那就說定了。」 --- 蒼真醒來時,窗外的光線才剛從灰濛濛變成淡金色。他躺了一會兒,聽著不遠處海浪拍打的聲音,覺得自己好像還沒完全適應這個新地方。昨天那鍋魚湯的味道還在嘴裡殘留,夏海的淺綠色上衣和千尋的套裝裙擺也在腦海裡晃了幾圈。 他翻身起床,決定先把院子整理一下。昨天搬進來時只顧著把行李放下,院子裡雜草叢生,水管也亂七八糟地堆在牆角。他換了件舊T恤和短褲,走到院子裡蹲下來,準備把水管重新接好。 水龍頭的接頭鬆了,他使勁擰了幾下,突然一股水柱從接縫處噴出來,直接打在他胸口。蒼真低罵一聲,整件T恤濕了一大片,褲子也濺滿了水。他手忙腳亂地關上水閥,但已經來不及了——上半身幾乎全濕了,水珠順著他的下巴滴落,衣服貼在皮膚上,黏糊糊的。 「早啊,蒼真。」 他抬頭,看見夏海站在兩棟房子之間的矮牆旁,手上端著一杯冒熱氣的咖啡。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和一截淺色的內衣肩帶,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大腿裸露在清晨的空氣裡。她的頭髮披散著,顯然剛起床不久,臉上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早。」蒼真尷尬地站起來,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讓他覺得不太自在。 「你在修水管?」夏海的目光掃過他濕漉漉的上半身,視線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秒,才若無其事地移開,「看來不太順利。」 「接頭鬆了,我以為擰緊就好,沒想到水壓這麼大。」蒼真扯了扯黏在身上的T恤,「我待會兒換件衣服繼續弄。」 「你這樣會感冒的。」夏海放下咖啡杯,雙手撐在矮牆上,「我家就在隔壁,浴室有熱水,你要不要先過來洗個澡?衣服我幫你烘乾,很快的。」 蒼真愣了一下。他跟她才認識一天,雖然她人很好,但直接去她家洗澡,這會不會太麻煩她了? 「不用了,我回去換件衣服就好……」 「你回去換衣服,還是要修水管,修完又會弄濕。」夏海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過來吧,反正我也剛起床,浴室空著也是空著。」 她說完就轉身往屋裡走,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蒼真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放下水管,走過去推開她家的門。 夏海的家格局跟他那間差不多,但佈置得溫馨許多。客廳鋪著淺色的木地板,窗邊掛著淡藍色的窗簾,茶几上放著一盆小盆栽,牆上掛著幾幅風景畫。空氣裡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洗衣粉混著某種花香。 「浴室在走廊底。」夏海的聲音從廚房傳來,「毛巾在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自己拿。衣服脫了放門口的籃子裡,我待會兒幫你烘。」 蒼真走進浴室,空間不大但乾淨整潔,磁磚是淺米色的,窗戶開了一條縫,海風吹進來,帶著早晨的清涼。他脫下濕透的T恤和短褲,掛在門口的掛鉤上,打開熱水,站到蓮蓬頭下。 熱水沖在皮膚上,舒服得他嘆了口氣。他閉上眼睛,讓水柱打在臉上,沖掉清晨的慵懶。 他正想著這些,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蒼真猛地睜開眼睛,看見夏海站在門口,身上那件白襯衫已經解開了所有釦子,敞開著,露出裡面赤裸的身體。她的乳房很大,形狀也很好看,乳頭是淺褐色的,在清晨的光線下微微挺立。她的牛仔短褲也脫了,下半身只剩一條淺色的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底下陰毛的輪廓。 「夏海——」 「我來幫你擦背。」夏海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但她的眼神不是。她的眼神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滑過他的胸口、腹部,最後停在他的雙腿之間。 蒼真下意識想遮住自己,但他的手還沒動,夏海已經走進浴室,順手把門帶上。浴室本來就不大,她一站進來,空間立刻變得擁擠。熱水的蒸氣瀰漫在空氣中,她的肌膚在水氣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你不用緊張。」夏海走近他,伸手拿起掛在牆上的沐浴球,擠了一點沐浴乳在上面,搓出泡沫,「我說過,這裡的女人都很友善。」 她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溫柔。蒼真站在蓮蓬頭下,熱水還在嘩嘩地流,但他的身體已經僵住了。夏海的手拿著沐浴球,輕輕按在他的背上,開始慢慢地擦拭。 沐浴球的觸感粗糙,但她的力道很輕,像是在撫摸而不是擦洗。她從他的肩膀開始,沿著脊椎往下,繞過腰側,又回到肩胛骨。蒼真閉上眼睛,喉嚨發乾,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你身體很結實。」夏海說,聲音就在他耳後,「平常有在運動?」 「偶爾……跑步什麼的……」 「難怪。」她的手繞過他的腰,沐浴球滑到他的腹部,輕輕畫著圈,「這裡的肌肉很硬。」 蒼真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夏海的手沒有停,沐浴球從腹部慢慢往下,滑過他的胯骨,然後—— 她丟掉了沐浴球。 蒼真感覺到她的手指直接碰觸到他的皮膚,從他的腹部往下滑,指尖劃過他的陰毛,然後握住了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夏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噓。」夏海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輕輕轉過來,讓他面對她。她的臉離他很近,眼睛裡有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像是壓抑了很久的某種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讓我教你一些東西。」她低聲說,然後鬆開他的陰莖,往後退了一步,開始解開自己身上那件敞開的襯衫,讓它滑落到地上。 她現在全裸了,只穿著那條淺色內褲。她的身體曲線柔和,腰間有一點點肉,但看起來很柔軟,讓人想伸手去摸。她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在潮濕的空氣裡微微顫抖。 蒼真吞了口口水,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龜頭充血成深紅色,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夏海的目光落在他的陰莖上,眼神變得更加炙熱。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翹起臀部,回頭看他。 「過來。」她說,聲音低啞,「讓我感覺你的舌頭。」 蒼真站在那裡,腦子一片空白。他的身體比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應——他走過去,站在她身後,雙手顫抖地握住她的腰。她的臀部圓潤飽滿,皮膚摸起來又滑又熱。 「脫掉我的內褲。」夏海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蒼真用顫抖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淺色的布料滑過她的臀部,露出底下那片濃密的陰毛。她的陰毛是深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齊,但還是遮住了大部分的花叢。內褲完全脫下來後,她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他面前——兩瓣渾圓的屁股中間,那道裂縫微微張開,露出底下濕潤的縫隙。 「蹲下來。」夏海說,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雙腿微微分開,「看著它,然後用你的舌頭。」 蒼真吞了口口水,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她的臀部就在他面前,那股混合著沐浴乳和女性體味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種原始的、讓人血脈賁張的氣味。他伸出手,輕輕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底下那朵粉色的花蕊。 她的陰唇是淺褐色的,已經濕潤了,泛著一層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顆小小的突起,像一顆粉色的珍珠,藏在一片柔軟的皺褶裡。 蒼真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他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但他知道,他想要——他想要用舌頭去碰那裡,想要嘗嘗她的味道。 他靠近一些,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條濕潤的縫隙。 夏海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對……就是那裡……繼續……」 蒼真受到鼓勵,膽子大了些。他再次伸出舌頭,這次更用力,從下往上,沿著陰唇的縫隙慢慢舔過。她的味道有點鹹,帶著一種淡淡的酸味,但並不難聞,反而讓他的陰莖變得更硬。他閉上眼睛,專注於舌頭的感覺——那裡的皮膚異常柔軟,比嘴唇還要軟,濕潤的液體沾在他的舌頭上,帶著體溫。 「用舌頭撥開……」夏海的聲音變得急促,「找到那顆豆子……你知道我說的是哪裡……」 蒼真用手掰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那顆小小的突起。它比周圍的皮膚更紅,像一顆飽滿的珍珠,藏在薄薄的包皮下面。他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 夏海的身體猛地繃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對!就是那裡!舔它……用舌頭繞著它打轉……」 蒼真照著做,舌尖繞著那顆陰蒂慢慢畫圈。她的反應很明顯——每一次他的舌尖擦過那顆突起,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在追著他的舌頭。她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浴室的白光下閃著水光。 「嗯……啊……對……就是這樣……」夏海的喘息越來越重,雙手緊緊抓住洗手檯的邊緣,指節泛白,「再快一點……用點力……」 蒼真加快速度,舌頭從畫圈變成上下舔弄,偶爾用嘴唇含住那顆陰蒂輕輕吸吮。他發現當他用吸的時,她的反應最激烈——整個身體往後弓,屁股高高翹起,從喉嚨深處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你學得真快……」夏海的聲音顫抖著,「再來……不要停……我快到了……」 蒼真沒有停,反而更賣力。他一手掰開她的陰唇,另一手扶住她的腰,舌頭專注地攻擊那顆敏感的突起。他的舌頭從生澀變得熟練,找到了節奏——先快速舔幾下,然後含住吸吮,再用舌尖輕輕撥弄。每一次變換節奏,夏海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地上。 「啊……啊……蒼真……太舒服了……我要去了……我要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腿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蒼真感覺到她的陰蒂變得更硬更脹,周圍的肌肉開始收縮,她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 她達到高潮了。 夏海的整個身體繃緊,臀部往後頂,陰道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噴在蒼真的臉上。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慢慢軟下來,雙手癱在洗手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蒼真跪在那裡,滿臉都是她的淫水,嘴唇濕漉漉的,下巴還在滴著液體。他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流到了大腿上。 夏海緩了一會兒,慢慢轉過身來。她的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蒼真那根勃起的陰莖上,那根年輕的肉棒直挺挺地豎著,龜頭紅得發亮,青筋浮現,頂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夏海吞了口口水,以一種恍惚的眼神看向蒼真勃起的陰莖。 --- 夏海吞了口口水,以一種恍惚的眼神看向蒼真勃起的陰莖。她慢慢蹲下來,臉幾乎貼到那根肉棒前面,呼吸噴在龜頭上,熱熱的。 「好大……」她輕聲說,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邊緣,「年輕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蒼真站在那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夏海的手指溫暖而柔軟,握著他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嗯——」蒼真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按住她的頭。 夏海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舔過冠狀溝的每一道皺褶,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陰莖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吞吐了幾下,才慢慢退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絲線。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她的手指上,黏黏的。 「你味道不錯。」她站起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舔了舔嘴唇,「現在,輪到你了。」 她拉著蒼真的手,帶他走出浴室。浴室的瓷磚地上留下了一串濕腳印,空氣中還殘留著沐浴乳的香氣和兩人身體的氣味。他們穿過走廊,走進臥室。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淺灰色的,枕頭整齊地排著。窗簾半拉,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帶。床頭櫃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旁邊是一本書,書頁已經泛黃。 夏海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跪在床沿,回頭看著蒼真,眼神裡帶著邀請和期待:「過來。」 蒼真走過去,站在床邊。夏海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另一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她的陰道口已經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陰毛上還掛著幾滴剛才浴室裡留下的淫水,在光線下閃閃發亮。 「來,」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對準這裡。」 蒼真深吸一口氣,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住她的穴口。他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濕潤,心臟狂跳,額頭滲出汗珠。龜頭剛碰到陰唇,夏海的身體就輕微顫抖了一下,她咬著下唇,眼神專注地看著兩人的交合處。 「慢一點,」夏海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第一次不要太急。」 蒼真點點頭,腰部微微用力,龜頭慢慢滑進她的陰道。一開始很緊,阻力很大,他感覺到她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像在抗拒又像在歡迎。那股溫熱的緊緻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讓自己適應那股感覺,也讓她適應他的存在。 「繼續,」夏海喘著氣,手指抓緊床單,「再進去一點。」 蒼真咬著牙,慢慢往裡推。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在顫抖,肌肉在抗拒中又帶著渴望。突然,他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力,像是一道緊閉的門。他停了一下,看著夏海。她點點頭,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 「來吧,」她說,聲音有些顫抖,「一次進去。」 蒼真閉上眼睛,腰部猛地用力——噗哧一聲,整根陰莖滑了進去,深入到根部。 「啊——!」夏海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好痛……好脹……」 蒼真停在那裡,不敢動彈。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緊緊咬著他的陰莖,那股溫熱的包覆感讓他頭皮發麻,龜頭頂端能感覺到更深處的溫熱柔軟。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有一絲血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淺灰色的床單上,形成一小點暗紅色的印記。 夏海閉著眼睛喘氣,額頭上佈滿汗珠,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幾秒,她睜開眼睛。 「好了,」夏海深吸一口氣,聲音恢復了一些平靜,「你可以動了……慢一點。」 蒼真慢慢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半,帶出一絲血絲和透明的淫水。然後他又緩緩插回去,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次抽送,她都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逐漸放鬆,淫水開始分泌,讓抽送變得順滑。那股溫熱的濕潤感越來越強烈,血絲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澈的淫水。 「嗯……對……就是這樣……」夏海的聲音變得迷離,頭微微往後仰,「再快一點……」 蒼真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雙手抓住床單,屁股微微往上頂,迎合他的抽送。床墊隨著兩人的動作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和喘息聲、水聲交織在一起。 「啊……啊……好舒服……蒼真……你好厲害……」 蒼真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節奏,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讓她發出尖銳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夏海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弓,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蒼真的龜頭上。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才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順著背脊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痕。 蒼真沒有停,繼續抽送。他感覺到她的高潮餘韻還在,陰道仍在輕微收縮,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輕輕顫抖。 「換個姿勢,」夏海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疲憊和滿足,「你躺下。」 蒼真拔出陰莖,陰莖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和一絲血絲,在光線下閃閃發亮。他躺到床上,床墊還有她體溫的餘熱。夏海翻身爬到他身上,背對著他,雙手撐在他的膝蓋上,慢慢坐下去,讓他的陰莖重新插入她的體內。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可以插得很深……」 她開始上下移動,屁股在空中畫著圓弧,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插到最深。蒼真躺在那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的屁股在他身上起伏,看著兩人的交合處淫水泛濫,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濕痕。她的背在光線下泛著汗水的光澤,脊椎骨的輪廓清晰可見,腰部的曲線在上下移動中不斷變化。 「啊……啊……好深……好舒服……」夏海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速度也越來越快。她的頭髮在空氣中飛舞,汗水甩到蒼真的腿上。 蒼真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頂入,她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淫水噴得到處都是,順著他的陰莖流到他的腹部,濕濕的、熱熱的。 「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夏海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整個人往前倒,趴在床上。蒼真趁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從後面插入。他拉起她的腰,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然後再次插入。 「啊……好深……這個姿勢……太深了……」夏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任由他在身後衝刺。 蒼真雙手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他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她的陰唇隨著抽送翻進翻出,紅腫而濕潤。整個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將近,龜頭發脹,整個陰莖都在顫抖,一股熱流從睪丸湧上來。 「我要射了……」他喘著氣說,聲音沙啞。 「射在裡面……射在我的子宮裡……」夏海回頭看他,眼神迷離,臉上滿是汗水,嘴角掛著一絲唾液,「讓我懷孕……讓我生你的孩子……」 蒼真聽到這句話,最後一絲理智斷了線。他加快速度,瘋狂地抽送了幾十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噴進她的子宮深處,熱熱的、濃稠的。 「啊——!」夏海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再次達到高潮,陰道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蒼真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背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能聞到她頭髮的氣味,混合著汗水、沐浴乳和性愛的腥味。她的背很溫暖,皮膚濕滑,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背脊傳到他的胸口。 過了很久,蒼真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他翻身躺在床上,床墊吱呀作響。夏海也翻身躺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胸口,小聲說:「謝謝你,蒼真。」 窗外清晨的陽光照在他們交纏的身軀上,兩人大汗淋漓地疊在一起。夏海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呼吸漸漸平穩。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蒼真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感受著她的體溫,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同步。 --- 蒼真把濕透的T恤脫下來擰乾,水珠滴在院子裡的石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清晨的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和淡淡的魚腥味,吹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涼涼的。 「這樣不行,會感冒的。」夏海從矮牆那邊走過來,手裡還端著那杯咖啡,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從肩膀看到胸口,又往下滑到腰際,「你先過來我這邊,衣服我幫你烘乾。」 蒼真猶豫了一下,但身上的濕衣服實在難受,而且夏海的表情很自然,像是鄰居之間的普通幫忙。他點點頭,跟著夏海走進她家。 夏海的家格局與他那間差不多,但佈置溫馨許多。客廳的茶几上擺著一個小花瓶,插著幾朵白色雛菊,窗簾是淺米色的,陽光透進來讓整個空間都暖洋洋的。空氣裡有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合著咖啡的香氣。 「浴室在走廊底。」夏海指了指方向,「毛巾在洗手檯下面,你先洗個熱水澡,衣服我來處理。」 蒼真走進浴室,關上門,脫下濕透的褲子和內褲,打開熱水。熱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打在皮膚上,蒸氣慢慢彌漫開來。他閉上眼睛,讓熱水沖刷身體,感覺緊繃的肌肉漸漸放鬆。 正當他享受著熱水的溫暖時,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蒼真猛地睜開眼,看見夏海站在門口。她的白襯衫已經解開所有釦子,敞開著,露出赤裸的身體。她的乳房豐滿,乳頭是淺褐色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下半身只剩一條淺色的內褲,布料薄得能看見陰毛的輪廓,甚至能隱約看到那條縫隙的形狀。 「我來幫你擦背。」夏海說,語氣平靜得像是說今天天氣不錯,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從他的臉慢慢往下移,滑過胸口、腹部,停在雙腿之間。她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幾秒,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她走進浴室,順手帶上門,蒸氣立刻包圍了她。她拿起洗手檯上的沐浴球,擠了些沐浴乳,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走到蒼真身後。 「轉身。」 蒼真機械地轉身,背對著她。夏海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沐浴球從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椎慢慢往下擦。泡沫滑過皮膚,溫熱而滑膩,她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是敷衍的隨便,也不是刻意的挑逗,就像真的在幫人擦背一樣。 但她的手從肩膀繞過腰側,又回到肩胛骨,動作緩慢而溫柔,每一次擦拭都比上一次停留得更久一些。 「你身體很結實。」夏海說,聲音在蒸氣裡顯得有些模糊,「平時有在運動嗎?」 「偶爾……跑步而已。」蒼真回答,聲音有些乾澀。 她的手繞過他的腰,沐浴球滑到腹部,在那裡輕輕畫著圈。蒼真感覺到她的身體貼了上來,柔軟的乳房壓在他的背上,乳頭硬硬的,隔著泡沫和蒸氣,觸感清晰得讓他頭皮發麻。 然後她丟掉沐浴球,手指直接碰觸他的皮膚,從腹部慢慢往下滑,指尖劃過陰毛,握住他已經半勃起的陰莖。 蒼真倒抽一口氣,身體本能地繃緊。 夏海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轉過來面對她。她的眼神裡有種他從未見過的光芒,既溫柔又飢渴,像是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我要教你一些東西。」她說,然後鬆開陰莖,往後退了一步,讓襯衫完全滑落,落在地上。她全裸了,只穿著那條淺色的內褲,布料已經被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陰唇的形狀。 蒼真的陰莖完全勃起,直挺挺地豎在腹部前方,龜頭泛著光澤,在蒸氣裡微微顫抖。 夏海的目光落在陰莖上,眼神炙熱得像要把那根東西燒穿。她舔了舔嘴唇,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洗手檯上,翹起臀部,回頭看著他。 「過來。」她說,聲音低沉而沙啞,「讓我感覺你的舌頭。」 蒼真走過去,雙手顫抖地握住她的腰。她的皮膚溫熱柔滑,腰線纖細,臀部卻豐滿圓潤,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他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他掌下微微繃緊。 「脫掉內褲。」夏海命令道。 蒼真用顫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內褲滑過臀瓣,露出濃密的陰毛和兩瓣屁股中間那道濕潤的縫隙。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蹲下來。」夏海說,「看著它。然後用舌頭。」 蒼真跪在冰涼的磁磚地上,雙手掰開她的臀瓣,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陰唇是淺褐色的,已經濕潤泛著水光,微微張開,露出中間那顆小小的突起。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條濕潤的縫隙。 夏海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繼續……」 蒼真從下往上,沿著陰唇縫隙慢慢舔過。她的味道有點鹹,帶著淡淡的酸味,混合著沐浴乳的香氣,是種他從未體驗過的氣味。他的舌頭滑過陰唇,感覺到她的皮膚柔軟而濕滑,淫水沾在他的舌頭上,溫溫的。 「用舌頭撥開……找到那顆豆子……」夏海的聲音變得急促,呼吸也重了起來。 蒼真用兩根手指掰開陰唇,露出那顆小小的突起。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伸出舌尖,輕輕碰了一下。 夏海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就是那裡……舔它……用舌頭繞著它打轉……」 蒼真照做。舌尖繞著陰蒂慢慢畫圈,每一次擦過,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屁股微微往後頂,像是想要更多。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磁磚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再快一點……用點力……」 蒼真加快速度,舌頭從畫圈變成上下舔弄,偶爾用嘴唇含住陰蒂輕輕吸吮。每一次吸吮,夏海的身體就劇烈顫抖,手指緊緊抓住洗手檯邊緣,指節發白。 「啊……啊……就是這樣……好舒服……」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呼吸也越來越重。蒼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繃緊,陰唇在他嘴裡顫抖,淫水大量分泌,幾乎讓他來不及吞嚥。 「我要到了……要到了……別停……」 蒼真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舔弄她的陰蒂,舌頭快速撥弄,手指也插入她的陰道,模仿著抽送的動作。她的陰道很緊,手指進去時能感覺到一層層的皺褶緊緊包裹著他,溫熱而濕滑。 「啊——!」 夏海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蒼真的臉上和嘴裡。她的身體顫抖了好幾秒,然後癱軟在洗手檯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蒼真站起來,陰莖脹得發疼,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他看著夏海癱軟的背影,不知道該怎麼辦。 夏海喘了一會兒,然後慢慢轉過身,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眼神迷離。她看著蒼真勃起的陰莖,伸出手握住,拇指輕輕撫過龜頭邊緣。 「好大。」她輕聲說,「年輕人的身體就是不一樣。」 她的手指溫暖柔軟,握著陰莖輕輕套弄幾下,然後張開嘴,含住龜頭。 蒼真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按住她的頭。夏海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舔過冠狀溝的每一道皺褶,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陰莖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吞吐幾下後慢慢退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絲線。 她站起來,舔了舔嘴唇。 「你味道不錯。」她說,「現在輪到你了。」 她拉著蒼真的手走出浴室,穿過走廊走進臥室。臥室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擺放,床單是淺灰色的,窗簾半拉,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 夏海爬上床,膝蓋壓在床墊上,回頭看著蒼真,眼神帶著邀請和期待。 蒼真走過去,站在床邊。夏海伸手握住陰莖,另一手掰開自己的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陰道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陰毛上掛著幾滴淫水。 「對準這裡。」她低聲說。 蒼真深吸一口氣,握著陰莖,龜頭抵住穴口。他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濕潤,龜頭前端陷進柔軟的肉壁裡,被一圈圈的皺褶輕輕包裹著。 「慢一點。」夏海說,「第一次不要太急。」 蒼真腰部微微用力,龜頭慢慢滑進陰道。一開始很緊,阻力很大,他感覺到她的肌肉緊緊包裹著龜頭,像是要把他的陰莖擠出去一樣。那股溫熱的緊緻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氣。 「繼續……再進去一點……」 蒼真慢慢往裡推,陰莖一寸一寸沒入體內。突然,他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力,像是一層膜擋在前方。 夏海點點頭,額頭滲出汗珠。 「來吧……一次進去……」 蒼真閉上眼睛,腰部猛地用力,整根陰莖滑了進去,深入到根部。 夏海尖叫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 「好痛……好脹……」 蒼真停在那裡,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收縮,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絞斷一樣。龜頭頂端能感覺到更深處的溫熱柔軟,那裡比陰道更深、更熱,像是另一個世界。 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有一絲血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淺灰色床單上,形成一小點暗紅色的印記。 夏海閉著眼睛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幾秒後,她睜開眼睛,眼神裡帶著痛楚和滿足。 「可以動了。」她說,「慢一點。」 蒼真慢慢往後退,陰莖滑出一半,帶出一絲血絲和透明的淫水,然後又緩緩插回去,動作輕柔。每一次抽送,夏海都發出細微的呻吟,身體隨著節奏輕輕搖晃。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逐漸放鬆,淫水開始分泌,抽送變得順滑。血絲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透明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快一點……」夏海的聲音變得急促,「再快一點……」 蒼真加快速度,從緩慢的抽送變成有節奏的撞擊。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水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好深……這個姿勢……太深了……」夏海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任由他在身後衝刺。 蒼真雙手握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他能看見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她的陰唇隨著抽送翻進翻出,紅腫而濕潤。整個房間裡充滿了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水聲、喘息聲和呻吟聲。 他感覺到自己的高潮將近,龜頭發脹,整個陰莖都在顫抖,一股熱流從睪丸湧上來。 「我要射了……」他喘著氣說,聲音沙啞。 「射在裡面……射在我的子宮裡……」夏海回頭看他,眼神迷離,臉上滿是汗水,嘴角掛著一絲唾液,「讓我懷孕……讓我生你的孩子……」 蒼真聽到這句話,最後一絲理智斷了線。他加快速度,瘋狂地抽送了幾十下,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頂到她的花心。然後他猛地頂到最深,陰莖在她體內劇烈跳動,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噴進她的子宮深處,熱熱的、濃稠的。 「啊——!」夏海發出長長的尖叫,身體再次達到高潮,陰道緊緊咬著他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她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 蒼真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的背上。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他能聞到她頭髮的氣味,混合著汗水、沐浴乳和性愛的腥味。她的背很溫暖,皮膚濕滑,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背脊傳到他的胸口。 過了很久,蒼真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陰莖上沾滿了混合的液體,在光線下閃著光。他翻身躺在床上,床墊吱呀作響。夏海也翻身躺到他身邊,把頭靠在他胸口,小聲說:「謝謝你,蒼真。」 窗外清晨的陽光照在他們交纏的身軀上,兩人大汗淋漓地疊在一起。夏海的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呼吸漸漸平穩。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輕微顫抖。蒼真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感受著她的體溫,兩人的呼吸在安靜的房間裡慢慢同步。 他們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陽光從窗簾縫隙裡完全照進來,照亮了整個房間。夏海終於動了動,從他懷裡撐起身體,低頭看著他,眼神柔和。 「你該回去了。」她說,「你的衣服應該烘乾了。」 蒼真點點頭,從床上坐起來。他感覺腿有點軟,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餘韻。他走進浴室,看見自己的衣服整齊地疊在洗手檯上,已經完全乾了,還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他穿上衣服,走出浴室。夏海已經套上一件寬鬆的睡袍,站在廚房裡煮咖啡。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晚上見。」她說。 蒼真點點頭,走出她的家,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陽光很溫暖,海風吹過來,帶著淡淡的鹽味。他站在院子裡,看著那根還沒修好的水管,突然覺得這個陌生的地方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 他蹲下來,繼續修水管。這次他學聰明瞭,先把水閥關緊,然後用扳手把接頭擰緊。水管修好後,他打開水閥,水流順暢地從水龍頭流出來,沒有再噴得到處都是。 他滿意地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準備進屋換件衣服。 「早啊,蒼真。」 他回頭,看見千尋站在巷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休閒上衣和卡其色長褲,腳上是一雙運動鞋,手上拎著兩根釣竿和一個小水桶。她的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但精神很好,臉上帶著笑容。 「早,千尋。」蒼真回應。 「你今天有事嗎?」千尋走過來,把釣竿換到另一隻手上,「我打算去海邊釣魚,一個人去有點無聊,要不要一起來?」 蒼真想了想,他今天確實沒什麼事,而且釣魚聽起來也不錯。他點點頭:「好,等我換件衣服。」 「不用換,這樣就行。」千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濕過又乾的T恤上停了一下,「海邊風大,穿這樣剛好。」 蒼真走進屋裡,拿了件薄外套,然後鎖上門,跟著千尋往海邊走去。 惠久徑的海邊離住宅區不遠,走路大概十分鐘。沿途經過幾間民宅,有幾個女人正在院子裡晾衣服或整理花圃,看見千尋都打招呼,目光落在蒼真身上時,帶著好奇和審視,但沒有惡意。 「大家對你很好奇。」千尋說,語氣輕鬆,「畢竟這裡很久沒有年輕男人搬進來了。」 「多久?」蒼真問。 千尋苦笑著說:「很久了,久到我都忘了。」 他們走到海邊,選了一塊平整的礁石坐下。海浪拍打著岸邊,發出規律的嘩嘩聲,海風吹過來,帶著濃濃的鹽味。千尋把釣竿組裝好,掛上餌,甩進海裡,動作熟練。 蒼真也學著她的動作,把釣竿甩出去。兩個人並肩坐在礁石上,安靜地等魚上鉤。 「蒼真。」過了一會兒,千尋開口,聲音在風聲裡有些模糊,「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很好啊。」蒼真說,「大家都很好。」 「那就好。」千尋點點頭,目光落在海面上,「我其實有點擔心你會不習慣。畢竟你是男人,這裡幾乎都是女人,可能會覺得不自在。」 「是有一點。」蒼真誠實地說,「但夏海和妳都對我很好,所以還好。」 千尋笑了笑,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的釣竿動了。她熟練地收線,一條銀白色的魚從水裡被拉出來,在空中甩動著尾巴,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運氣不錯。」千尋把魚從鉤子上取下來,放進水桶裡,然後重新掛上餌,甩進海裡。 蒼真看著她的動作,突然覺得她跟昨天穿套裝時的樣子很不一樣。那時候她是鎮長,端莊穩重,現在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性,穿著休閒的衣服,在海邊釣魚,笑容比昨天更自然、更放鬆。 「千尋。」蒼真開口,「妳一個人住嗎?」 「嗯。」千尋點點頭,「現在一個人住,要是孤單的話可以來找姐姐我喔。」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遠方的海平線上,眼神有些迷離。 「我跟你說喔,我喜歡裸體。」 蒼真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我喜歡裸體。」千尋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不是那種在房間裡脫光光的那種,而是全身赤裸地走在陽光下,讓風吹過皮膚,讓陽光曬在身上的那種感覺。」 蒼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地看著她。 千尋轉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笑意,但更多的是認真。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她說,「但這就是我。我喜歡那種沒有束縛的感覺,喜歡皮膚直接接觸空氣的觸感。在惠久徑,我是鎮長,必須穿得整整齊齊,表現得端莊穩重。但私底下,只要沒人的時候,我就會脫光衣服,在家裡走來走去,或者到後院曬太陽。」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思考該怎麼表達。 「我覺得,人的身體本來就是美的,不需要遮遮掩掩。尤其是現在這個年紀,我已經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了。我就是喜歡這樣。」 蒼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所以妳現在也想脫光嗎?」 千尋笑了,笑聲在海風裡飄散。 「你倒是直接。」她說,然後放下釣竿,站起來,面對著大海,開始解開上衣的釦子。 蒼真看著她的動作,心跳突然加快。他應該轉頭,應該說「不用了」,但他沒有。他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千尋一顆一顆解開釦子,露出她成熟的身體。 上衣滑落,露出她的肩膀和胸部。她的乳房比夏海的稍微下垂一些,但依然豐滿,乳頭是深褐色的,在陽光下微微收縮。她脫下褲子,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濃密的陰毛,雙腿勻稱,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褐色。 她脫光了所有衣服,站在礁石上,面向大海,張開雙臂,讓海風吹過她的身體。 「就是這種感覺。」她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滿足,「自由自在的感覺。」 蒼真看著她赤裸的背影,喉嚨有些發乾。她的身體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皮膚上細小的汗毛被風吹動,像是一層金色的絨毛。她的臀部圓潤,腰線纖細,從背後看,完全不像四十歲的女人。 千尋轉過身,面對著他,眼神坦然。 「怎麼樣?」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嚇到了嗎?」 蒼真搖搖頭,說不出話來。 千尋笑了笑,走回礁石上,在他身邊坐下,完全不在乎自己全身赤裸。她重新拿起釣竿,把線甩進海裡,動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家後院喝茶。 「你不用緊張。」她說,「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真實的我是什麼樣子。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可以穿上衣服。」 「不用。」蒼真說,聲音有些沙啞,「這樣就好。」 千尋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蒼真坐在礁石上,手裡的釣竿微微顫動,但他完全沒在注意海面。千尋就坐在他旁邊,全身赤裸,皮膚在傍晚的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她翹著腿,姿勢自然得像穿著衣服一樣,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深褐色的乳頭在海風中微微收縮。 蒼真吞了口口水,視線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千尋笑了笑,放下釣竿,轉過身面對他。 「你覺得這裡如何?」千尋以一種好奇的口氣詢問。 「很好,我很喜歡,這裡沒有城市的喧囂、加班和凡人的掙扎。」蒼真頓了一下,繼續說 「也沒有吵雜的孤獨。」 千尋並沒有接話,而是看著蒼真,眼神裡帶著某種溫柔的笑意。 「二十年來,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習慣了每天穿得整整齊齊去鎮公所上班,習慣了晚上回家一個人吃飯,習慣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直到你來了。」 過了一陣子後,千尋才開口。 「你知道嗎?」千尋的聲音變得有些低,「當我聽說有個年輕男人要搬來的時候,我其實很緊張。我擔心你會不習慣,擔心你會覺得這裡很奇怪,擔心你會很快就搬走。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或許這不是壞事。」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蒼真的臉頰。 「你讓我覺得,我還是個女人。」 蒼真感覺到她的手指溫暖柔軟,帶著輕微的粗糙感。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眼睛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千尋…」蒼真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別說話。」千尋打斷他,手指從他的臉頰滑到後頸,輕輕按壓,把他拉近自己。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 那是一個溫暖而柔軟的吻,帶著海風的鹹味和某種成熟女人的氣息。她的舌頭輕輕撬開他的嘴唇,探進他的嘴裡,纏住他的舌頭。蒼真本能地回應著她,手裡的釣竿掉在礁石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千尋的身體貼上來,乳頭擦過他的胸口,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那兩點硬挺。她的手從他的後頸滑到肩膀,順著手臂往下,握住他的手,引導他摸上她的腰。 「這裡。」她低聲說,嘴唇離開他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摸我。」 蒼真的手指顫抖著貼上她的肌膚。她的皮膚溫暖光滑,腰部的曲線柔軟,能感覺到皮下肌肉的緊實。他的手指從腰部往上滑,滑過肋骨,停在她的乳房下方。 千尋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 「繼續。」她說,聲音裡帶著鼓勵。 蒼真閉上眼睛,手指慢慢往上,覆上她的乳房。她的乳房豐滿柔軟,握在手裡像是一團溫暖的海綿,乳頭硬挺,頂在他的掌心。他輕輕揉捏,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她的身體猛地繃緊。 千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露出修長的脖頸。 「對…就是這樣…」她喘息著說,「再用力一點…」 蒼真另一隻手也貼上她的身體,兩手同時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搓揉。千尋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在礁石上摩擦,大腿根部滲出濕潤的光澤。 「蒼真…」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懇求,「我想要你…」 蒼真停下動作,看著她。 千尋的眼神迷離,臉頰泛紅,嘴唇微微腫脹,全身赤裸地坐在他面前,乳房上還留著他手指的痕跡。她伸出手,握住蒼真的手,引導它從乳房往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進那片濃密的陰毛。 「這裡。」她低聲說,聲音顫抖,「摸我這裡。」 蒼真的手指觸碰到她的陰唇。那裡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穴口泛著水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礁石上。他的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那顆小小的突起,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千尋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對…就是那裡…」她喘息著說,「用你的手指…撫摸那粒豆子…」 蒼真吞了口口水,手指沿著陰唇打轉,然後開始玩弄千尋的陰蒂。 千尋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 「再快一點…」她喘著氣說,「我要到了…」 蒼真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拇指按壓著陰蒂。千尋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淫水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 她癱軟在礁石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 蒼真看著她高潮後的模樣,陰莖硬得發痛。他伸手解開褲子,掏出勃起的陰莖,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 千尋看見他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過來。」她低聲說,伸出手握住他的陰莖,「讓姐姐幫你。」 她坐起來,張開嘴,含住龜頭。 蒼真倒抽一口氣,感覺到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整根陰莖沒入她嘴裡,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她吞吐了幾下,然後退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絲線。 「你的味道很好。」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裡帶著滿足,「現在,躺下來。」 蒼真順從地躺在礁石上,千尋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壓在礁石兩側,一手握住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準備好了嗎?」她低聲問,眼神裡帶著笑意。 蒼真點點頭,喉嚨發緊。 千尋慢慢往下坐,龜頭滑進她的陰道,那股溫熱緊緻的感覺讓蒼真頭皮發麻。她繼續往下坐,整根陰莖一寸一寸沒入體內,直到她的臀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 她停了一下,閉上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好脹…」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年輕人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畫著圓圈,陰道緊緊包裹著陰莖,每一次往下坐,龜頭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蒼真抓住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往上頂,兩人交合處傳出黏膩的水聲,在傍晚的海風中格外清晰。 「快一點…」千尋喘著氣說,「再快一點…」 蒼真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上頂,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千尋的身體開始顫抖,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沾濕了他的陰毛和腹部。 「我要到了…」她尖叫著說,「蒼真…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著陰莖,淫水噴出來,濺在蒼真的腹部。蒼真感覺到她的高潮,自己也到了極限,腰部猛地用力,陰莖在她體內噴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的陰道深處。 千尋癱軟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滴在他的胸口。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礁石上,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海風吹過他們赤裸的身體,帶來一絲涼意。 過了一會兒,千尋慢慢坐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來,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滴在礁石上。 她低頭看著那些液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