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滿身疲憊回到家,鑰匙剛插進鎖孔轉了半圈,門就從裡面被拉開了。晚晴站在玄關,身上那件寬鬆T恤下擺只堪堪蓋到大腿根,赤著腳,頭髮有些亂,眼神濕潤得不像話。「你回來了。」她聲音發抖,整個人卻往前撲了過來,雙手抓住我的襯衫領子,「我等你好久了……我一直在想……」 她沒說完,嘴唇就貼上來了,帶著一股甜膩的熱度。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腿纏上我的腰,我下意識伸手托住她的屁股,她順勢夾緊,牛仔短裙捲到腰上,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薄得像不存在。「我在門口等你等到……一直想……你插進來的樣子……」她貼著我的耳朵喘,聲音又急又碎,「我忍不住了……現在就要……」 她動手扯我的褲子拉鏈,動作急得連拉鏈頭都卡了一下。我被她推得往後退了兩步,背抵上玄關的牆,她蹲下去,把內褲撥到一邊,濕淋淋的縫隙直接蹭上我剛彈出來的陽具,燙得像塊燒紅的鐵。她沒給我反應的時間,扶著莖身,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長髮甩到身後,眼睛半閉著,嘴巴張著喘氣,「好滿……你終於回來了……我一個人在門口……一直想到你這樣插進來……」 我兩手扣住她的腰,她的腰細得幾乎一手能握,皮膚又滑又燙。她開始動,上下起伏,剛開始還有些急亂,幾下之後就找到了節奏,每一下都沉到底,穴口咬著根部不放,騷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滴到我的褲襠上,濕成一片。「你……你怎麼濕成這樣?」我啞著聲音問,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我頭皮發麻。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語氣帶著委屈:「我……我在門口等了快一個小時……每次聽到腳步聲……就以為是你……我就想……要是你回來……直接把我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她說到一半就斷了,換成一聲拉長的呻吟,腰肢加快速度,整個人往我身上撞,「好舒服……再深一點……頂到了……」 我託著她的屁股往牆上壓了一步,她背抵上牆,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自己動得更兇了,奶子隔著T恤貼在我胸前磨,奶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形狀。我低頭咬住她T恤領口往旁邊扯,她裡面沒穿胸罩,左邊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頂端已經紅腫了,像是自己掐過的。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喘著說:「我……我等你的時候……自己摸了好久……摸這裡……就想著你吸……」她抓著我的手按上奶子,聲音又軟又黏,「你吸吸看……好嗎?」 我低頭含住,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猛地往前送,穴裡跟著絞緊,夾得我倒抽一口氣。她兩手抱住我的頭,手指插進我頭髮裡,聲音斷斷續續:「就是這樣……啊……好舒服……我剛剛自己摸的時候……一直想你的舌頭……」她語無倫次,裡面卻越絞越緊,濕得一塌糊塗,抽插間全是黏膩的水聲,在空蕩的玄關迴響著。 「我要去了……快了……」她聲音開始發飄,腰肢亂了節奏,胡亂地磨著,「你……你也射給我好不好?我想吃你的……」她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眼神迷離,舌頭舔了舔嘴唇,「我想你射在我嘴裡……我想吞下去……」 我被她夾得腰眼發麻,陽具漲得發疼,她裡面又熱又緊,絞得我再也撐不住,猛地將她從牆上扯下來,她順勢跪到我面前,仰著頭,嘴巴張開,舌頭伸著,等著我。我握著莖身,她張嘴含住,舌頭纏上來,濕熱的口腔裹得我頭皮一麻,腰眼一酸,精液猛地噴射出去,灌進她嘴裡。她喉嚨動了動,全部吞了下去,還舔了舔嘴角,眼神滿足得像隻偷到腥的貓。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巧柔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宵夜,視線定定地落在我們身上——落在晚晴跪在我面前、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畫面上。她手裡的塑膠袋啪地掉在地上,湯汁濺了一地。 --- 門口的空氣凝住了一秒,兩秒。巧柔站在玄關,手裡的宵夜袋摔在地上,塑膠袋裂開,幾顆滷味滾出來,沾了灰。她的視線釘在晚晴嘴角那道白濁上,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晚晴跪在我面前,沒有慌張,反倒慢慢抬起手,用指腹抹過嘴角,把那道白濁送進嘴裡,舔了舔指尖,然後轉頭望向巧柔,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巧柔姐,」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吞過東西的沙啞,「你回來啦。」 巧柔的肩膀顫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地上滾落的滷味,又抬起頭,目光掠過晚晴赤裸的下半身,掠過我拉鏈敞開的褲襠,最後定在晚晴那張帶著笑意的臉上。 「你們……」巧柔的聲音乾澀,「在幹嘛?」 晚晴站起來,牛仔短裙還捲在腰上,內褲歪到一邊,她也不整理,就那樣站著,像在展示什麼戰利品。「我在讓恒仔舒服啊。」她說得理直氣壯,「巧柔姐要不要也試試?」 巧柔的臉色白了一下,又猛地漲紅。「你怎麼可以——」她話沒說完,目光落在我半軟的陽具上,聲音突然啞掉。 我伸手拉上褲鏈,卻被晚晴按住。「別急嘛。」她轉頭看向巧柔,眼神裡帶著某種挑釁,「巧柔姐,你剛才不是說要照顧恒仔嗎?現在他需要照顧了,你要走嗎?」 巧柔站在原地,指尖掐進掌心。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著,制服裙擺還凌亂著,內褲早已褪下。她看著晚晴那張得意的臉,忽然咬住下唇,往前邁了一步。 「讓開。」她說,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股從沒見過的倔強。 晚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側身讓出位置。巧柔走過來,蹲在我面前,顫抖的手伸向我的褲襠。她沒有說話,只是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委屈,有賭氣,還有一點豁出去的決心。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晚晴在旁邊看著,沒有出聲,只是安靜地蹲下來,伸手撫上我的大腿,指尖沿著肌膚輕輕劃著。巧柔的吞吐很生澀,牙齒偶爾刮過,她緊張得肩膀都在抖,卻固執地不肯停下來。 我仰頭靠在牆上,感受著那溫熱的包裹。巧柔的動作笨拙,卻帶著一股認真的勁兒,舌頭笨拙地舔弄,吞吐的速度時快時慢,像是在摸索什麼。快感慢慢堆積,但還不夠,離頂峰還差得遠。 「唔……」我低聲哼了一下,腰腹微微繃緊。 巧柔聽見聲音,像是受到鼓勵,加快了速度,手也握上來,笨拙地套弄。可她的技巧實在生疏,力道忽輕忽重,快感斷斷續續,始終沒能把我推向那個點。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巧柔的嘴酸了,吞吐的節奏慢下來,她額頭滲出薄汗,眼眶有點發紅,卻還是不肯放棄,固執地含著,賣力地吸吮。 晚晴在旁邊看了許久,忽然嘆了口氣。「巧柔姐,你這樣弄不行的。」她說,語氣裡少了剛才的挑釁,反倒多了一絲無奈,「恒仔他……要更裡面一點才會有感覺。」 巧柔停下來,抬頭看她,嘴裡還含著,眼神裡有防備,也有茫然。 晚晴湊過來,伸手輕輕托住我的陽具,指尖點著根部。「要用這裡壓著,」她比劃著,「舌頭要捲起來,不是這樣平著舔。」 巧柔的耳朵紅透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晚晴說的,重新含進去,舌頭捲起來,抵著頂端。晚晴在旁邊指點著,聲音輕輕的:「對,就是這樣……再深一點……慢一點,別急。」 兩個女孩蹲在我面前,一個含著,一個指點著,不知不覺間,那股針鋒相對的敵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異的默契。巧柔按著晚晴的指導調整動作,吞吐漸漸有了章法,快感開始穩定地堆積。 晚晴見巧柔漸入佳境,自己也湊過來,兩張嘴輪流貼上來,一個吸吮,一個舔弄,偶爾舌尖碰到彼此,誰也沒躲開。巧柔的動作還帶著點生澀,但被晚晴帶著,慢慢找到了節奏。 「唔……快了……」我啞著聲說,腰腹的肌肉開始繃緊。 巧柔聽見,吞吐得更用力了,手也握上來套弄。晚晴則低頭含住底下的囊袋,輕輕吸吮。兩人的配合越來越順,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我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翻湧,即將衝破關口。 「要射了……」我喘著氣,腰腹繃緊。 巧柔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就在那股熱流即將噴湧的那一刻,我猛地往後一抽,從她嘴裡退出來。 兩道白濁噴出去,一道濺在晚晴的胸口,順著T恤領口往下淌;另一道落在巧柔的臉上,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一小滴,愣愣地沒有動。 我靠在牆上喘著氣。晚晴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白濁,伸手沾了一點,放進嘴裡舔了舔,然後笑了。巧柔慢慢睜開眼,抬手抹掉臉上的精液,看著指尖那抹白,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卻沒有擦掉,只是愣愣地看著。 玄關裡安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喘息聲,還有地上那袋滾落的宵夜。 --- 浴室裡的霧氣還沒散,鏡面仍蒙著一層水珠。我坐在浴缸邊緣,背靠著微涼的瓷磚,巧柔和晚晴一左一右蹲在我面前,兩人身上還帶著方才玄關那場口交留下的痕跡——巧柔臉上的精液已經乾成薄殼,晚晴的T恤胸口處還濕著一片。 誰都沒先說話。巧柔先動了,她脫掉制服外套,只留一件白色襯衫,釦子從上往下解開三顆,露出淺藍色的胸罩邊緣與一片雪白的乳溝。她一隻手撐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沿著自己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勾住裙擺,緩緩往上捲,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若隱若現的陰影。她的動作很慢,眼睛卻一直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的反應都收進眼底。 晚晴不甘示弱地笑了聲,直接把T恤從頭上脫掉,丟到洗手檯上。她裡面沒穿胸罩,飽滿的乳房就這麼彈出來,乳頭在蒸氣裡微微挺立。她伸手攬住自己的奶子,從下往上託了託,對著我擠出一道深溝,然後湊到我面前,壓低聲音:「學長,你看她那樣多彆扭,我直接一點。」 巧柔咬著下唇,沒回嘴,只是蹲下身,伸手握住我半軟的陽具,掌心貼著柱身輕輕上下捋動。她的動作比玄關那次熟練了些,拇指擦過龜頭時我忍不住吸了口氣。晚晴見狀,也湊過來,低頭含住我的龜頭,濕熱的口腔包覆上來,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巧柔沒鬆手,指尖揉著我的囊袋,力道輕得像在撓。 「嗯……」我仰頭靠在瓷磚上,發出低沉的呻吟。 兩女對視一眼,誰也沒讓誰。晚晴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發出嘖嘖的水聲。巧柔也不甘落後,低頭舔著我的會陰,濕軟的舌尖掃過敏感帶,我整個人震了一下。 「夠了。」我抓住兩人的頭髮,把她們輕輕拉開。陽具已經完全勃起,硬得發燙,龜頭泛著水光。 我看向巧柔,她眼神濕潤,嘴唇微張,像是在等什麼。我伸手把她拉起來,讓她背對著我跨坐在浴缸邊緣,雙手撐在瓷磚上。她的裙子早就捲到腰上,內褲濕了一片,我伸手把內褲勾到一邊,露出腫脹的小穴,穴口泛著水光,微微開合。 「恒仔……」巧柔回頭看我,聲音軟軟的,「進來。」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龜頭頂著那處濕潤的縫隙,緩緩往裡推。她的身體緊得讓我頭皮發麻,濕熱的內壁一層層包覆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吸著我。巧柔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背上,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好脹……」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她的內壁又熱又緊,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包裹感。巧柔的背弓成一條弧線,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我的節奏。 「嗯……恒仔……再深一點……」她喘息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帶。水聲和肉體拍擊聲在浴室裡迴盪,巧柔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她的內壁猛地收縮,絞得我腰眼發麻,我低吼一聲,用力頂進最深處,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巧柔整個人僵住,雙腿痙攣般夾緊,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哭腔。 我慢慢退出,白濁的精液從她腫脹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淌進浴缸的水裡。巧柔癱軟在浴缸邊緣,胸口劇烈起伏,半天說不出話。 晚晴一直靠在牆邊看著,眼神又熱又不服氣。我朝她伸出手,她立刻湊過來,主動脫掉牛仔短裙,內褲已經濕得貼在皮膚上。她跨坐在我身上,面對著我,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低頭在我耳邊說:「學長,輪到我了。」 我扶著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她的身體比巧柔更軟,一進去就滑到最深處,濕熱的內壁像張小嘴一樣吸吮著我。晚晴仰起頭,發出愉悅的呻吟:「啊……好舒服……」 我託著她的臀部,開始用力往上頂。她整個人隨著節奏上下晃動,乳房在我眼前彈跳,乳尖幾乎擦過我的嘴唇。晚晴咬著下唇,眼神迷離,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刺。 「學長……再快一點……」她喘息著,指甲扣進我的肩膀。 我加快速度,浴室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響和她的呻吟。晚晴的內壁開始痙攣,她整個人繃緊,高潮來得又急又猛,身體顫抖著癱在我懷裡。我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直到她軟得撐不住,我才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又一次灌進她體內。 浴室裡只剩下喘息聲。我靠在浴缸邊,大口大口喘著氣。巧柔和晚晴一左一右靠在我身上,誰也沒說話,但眼神都帶著滿足。 過了一會,我起身打開蓮蓬頭,溫水沖下來,洗去我們身上的黏膩。巧柔蹲下來,手裡擠了沐浴乳,仔細替我清洗陽具,動作輕柔得像在呵護什麼寶貝。晚晴也湊過來,幫我擦洗後背,指尖沿著脊椎滑過。 水聲嘩嘩響著,兩女的下體慢慢流出我的精液,混著溫水淌進排水孔。巧柔替我沖乾淨身體,關掉水,遞了條毛巾給我。晚晴靠過來,貼著我的背,手臂環過我的腰。 我關了燈,帶著兩人回到臥室。巧柔鑽進我左邊,晚晴窩在我右邊,兩人都沒再鬥嘴,安靜地貼著我。我摟著她們,閉上眼,聽著窗外隱約的蟲鳴,沉沉睡去。 --- 早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落在床單上。我慢慢睜開眼,意識從睡夢中浮起來,身體還帶著昨晚的疲憊與滿足。左邊的巧柔貼著我的手臂,呼吸均勻,長髮散在枕頭上,幾縷黏在臉頰;右邊的晚晴更誇張,整個人幾乎半趴在我胸口,手臂環過我的腰,腿也纏上來,像隻抱緊獵物的貓。 我低頭看了看,兩個人都睡得沉,嘴角還帶著淺淺的弧度。昨晚的畫面在腦海裡閃過——洗完澡後三人赤裸相擁,巧柔安靜地靠在我肩上,晚晴則湊過來,在我耳邊說「恒仔哥,今晚我睡你右邊」,然後就真的這樣纏了上來。說來奇怪,我本來還擔心兩個女生會彆扭,但她們似乎已經在某種無言的默契裡達成了共識。 晨光裡,巧柔的皮膚泛著柔和的白,肩頸的線條乾淨得像是剛剝殼的雞蛋;晚晴的腰身則帶著一點少女特有的肉感,側躺時腰線塌下去,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我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晨勃的硬挺頂在晚晴的小腹上,她好像感覺到了,迷迷糊糊哼了聲,下意識往我身上蹭了蹭。 「嗯……恒仔哥……」她半夢半醒地嘟囔,眼皮掀開一條縫,「你醒了?」 我還沒回答,左邊的巧柔也動了,她翻個身,臉湊到我頸窩,鼻尖蹭了蹭,聲音軟軟的:「早……」 兩個人的體溫從兩側包夾過來,乳房的柔軟貼著我的手臂,我感覺自己硬得發疼。昨晚已經做過幾輪,但這種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的感覺還是讓我瞬間清醒——而且慾望比昨晚更強烈。我伸手,左手攬住巧柔的腰,右手從晚晴的背脊往下滑,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摸到臀縫。 「嗯……?」晚晴的呼吸明顯變了,她的眼睛完全睜開,對上我的目光,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恒仔哥,你該不會又……」 「不行嗎?」我側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右手已經滑到她臀瓣之間,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入口。晚晴的身體立刻軟下來,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嗚咽。 「巧柔……」她突然叫了聲,聲音帶著一點顫,「你醒著嗎?」 巧柔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我低頭看她,她的耳朵紅透了,睫毛顫了顫,卻沒有睜眼。昨天晚上她已經夠害羞了,現在大概還在裝睡。我忍不住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巧柔,醒了就別裝了。」 她的睫毛又抖了抖,終於慢慢睜開,眼神濕潤,帶著羞赧與一點賭氣:「我才沒有……」 「那就好。」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同時右手把晚晴也拉了過來。兩個女生並排躺著,巧柔側著臉看晚晴,晚晴也看她,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那裡面沒有敵意,反而像是達成某種約定。 「今天早上,你們兩個一起。」我說著,低頭含住巧柔的耳垂,她輕輕顫了一下,發出短促的呻吟。同時,我的手伸向晚晴,手指探入她雙腿之間,摸到一片濕潤。她剛才已經醒了,身體比意識更誠實。 巧柔的腿被我分開,我頂在她穴口,龜頭蹭過濕滑的花瓣,她咬著下唇,眼神裡帶著期待與緊張。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指腹在她陰蒂上打轉,她的腰立刻拱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恒仔哥……」晚晴在旁邊看著,眼神迷離,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我也要……」 「等一下。」我側頭看她,「你先用嘴幫我。」 晚晴的眼睛一亮,像是得了什麼獎賞,立刻湊過來。她趴在我腿間,張嘴含住我的陽具,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然後一口含進去,吞吐起來。她的技巧比昨晚進步了不少,舌頭靈活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刺激得我倒吸一口氣。 巧柔在下面看著這一幕,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的手指。我伸了兩根手指進她小穴,她嗚咽一聲,腰身扭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小片。 「嗯……啊……」巧柔的呻吟越來越響,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皮膚裡,但我沒有停。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按著她的陰蒂打轉,她很快就在我手下高潮了,身體弓起,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了我的手。 晚晴吐出我的陽具,看著巧柔高潮的畫面,眼睛裡閃著光。她湊過去,低頭舔了舔巧柔濕漉漉的花瓣,巧柔整個人彈了一下,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 「輪到你了。」我拉開晚晴,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她的屁股圓潤,從後面看進去,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扶著陽具頂進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往後迎了迎。 「嗯……好深……」晚晴的頭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恒仔哥,再用力……」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晃,乳房在身下晃出乳波,巧柔側躺著看她,眼神複雜,手指卻不自覺地撫摸自己的身體。我伸手拉過巧柔,讓她湊到晚晴面前,兩個女生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巧柔低頭,吻住晚晴的嘴。 我看著這一幕,腰上的動作愈發猛烈。晚晴被我和巧柔夾在中間,身體顫抖著,呻吟聲被巧柔的嘴堵住,變成嗚咽。她的高潮來得很快,小穴一陣陣絞緊,夾得我幾乎要射。 「換我……」巧柔推開晚晴,翻身騎到我身上。她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發出又長又軟的嘆息。她的動作很慢,像是要好好感受每一寸進入的過程,直到完全吞沒,才開始上下起伏。 「啊……恒仔哥……」巧柔仰著頭,長髮披散,乳房隨她的動作晃動,我伸手握住,指腹搓過她的乳尖,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小穴卻夾得更緊。 晚晴湊過來,從側面含住巧柔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巧柔的腰立刻塌下去,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整個人幾乎癱軟在我身上。 我翻身,把巧柔壓在身下,重新開始抽送。晚晴跪在旁邊,低頭舔著我們的交合處,舌尖掃過巧柔的陰蒂,巧柔立刻弓起身子,尖叫著高潮了。她的淫水噴出來,濺在晚晴的臉上,晚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伸手抹了一把,放進嘴裡舔了舔。 「輪到你最後一次了。」我拉開晚晴,讓她躺下,分開她的腿,重新頂進去。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小穴濕滑溫熱,夾得我快要失控。我加快速度,抽送越來越猛,晚晴的呻吟也越來越響,「恒仔哥……我不行了……要去了……」 「一起。」我說著,腰上用力,在她體內深處頂了一下,然後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晚晴的身體劇烈顫抖,跟著我一起高潮。 我退出時,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晚晴喘著氣,撐起身體,低頭湊到我腿間,張嘴含住我還沒完全軟掉的陽具,用嘴幫我做最後一次清理。巧柔躺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神裡沒有嫉妒,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溫柔與滿足。 精液從她嘴裡流出來,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眼神濕潤,帶著笑。窗外陽光已經亮起來了,房間裡瀰漫著三個人交錯的氣味。 --- 鐘聲的最後一下還在空氣裡顫動,我和巧柔並肩走進校門,她的肩膀輕輕碰著我的。 「遲到了。」巧柔低聲說,語氣裡沒什麼責備的意思。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彎了彎,「都怪我,拖到現在。」 「沒關係。」我搖搖頭。 風從校門前的榕樹葉間穿過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我正想說點什麼,眼角掃到校門內側那道身影——美玲。 她站在風紀委員的值勤位置上,雙手背在身後,制服短裙被風掀了一下,露出膝蓋上方一截白得透光的皮膚,隨即又被壓回去。她看著我們走過來,目光在巧柔挽著我手臂的位置停了一下,又移到我的臉上,嘴角勾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兩位,」她開口,聲音不疾不徐,「鐘聲響完才進校門,算遲到。」 巧柔頓了一下,輕輕抽回挽著我的手,低頭說:「對不起,美玲學姐,我們……」 「你不用跟我解釋。」美玲打斷她,視線釘在我身上,「恒仔,你跟我來。」 「去哪?」 「圖書館。」她轉過身,馬尾辮在背後甩了一下,「風紀委員要跟你談談紀律問題。」 巧柔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我對她微微搖頭,她這才低著頭往教室方向走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我跟著美玲穿過校門內側的廣場,她的步伐不快不慢,短裙隨著走動微微擺動,露出的小腿線條筆直勻稱。制服上衣燙得筆挺,釦子扣到第二顆,露出一截頸線。 她沒回頭,但我知道她在等我開口。 「美玲學姐,」我加快兩步走到她身側,「今天真的不是故意遲到的。」 「哦?」她側過臉,眼神裡帶著點審視的意味,「那是什麼原因?」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早上和兩個女生在床上大戰到太陽曬屁股吧。 她見我不說話,輕輕哼笑一聲,沒再追問。 走進圖書館,清晨的陽光從高窗斜斜落進來,在木質地板上鋪開一片金黃。館內幾乎沒人,只有幾排書架靜靜立著,空氣裡浮著紙張和木頭混合的氣味。 美玲走到角落那張長桌旁,拉開椅子坐下,雙腿交疊,裙擺順著大腿滑開又停住。她抬眼看我,拍了拍對面的座位:「坐。」 我坐下來,隔著一張桌子的距離看她。她把馬尾辮解開,黑髮散落下來,垂在肩上,襯得那張白皙的臉更加清冷。 「你知道風紀委員的工作是什麼嗎?」她開口,語氣不像剛才在校門口那麼硬,帶著點隨意。 「抓遲到的?」 她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是維護校園秩序。」她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但有些人,好像特別需要關注。」 她說「關注」兩個字的時候,視線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 我沒說話,感覺氣氛有點微妙。 美玲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我旁邊,低頭看著我。她的影子落在我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更像是某種洗髮精殘留下來的味道。 「恒仔,」她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我發現你最近遲到越來越頻繁了。」 「嗯……」 「而且每次遲到,身上都帶著一股……」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味道。」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彎下腰,湊近我,鼻尖幾乎碰到我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她直起身,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是女生的味道。」她說,語氣很輕,卻帶著某種篤定。 我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她的眼神讓我知道否認沒用。 「我……昨晚沒睡好。」我說了句廢話。 「沒睡好?」她重複了一遍,嘴角勾起一個我看不懂的弧度,「跟誰?」 她問得直接,我反而不知道怎麼接。她見我不說話,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伸出手,指尖在我領口輕輕撥了一下,把歪掉的領子整理好。 「你是我的學弟,」她說,聲音裡帶著點我聽不太懂的柔軟,「我不希望你被記過。」 她的手沒有收回來,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滑,在我胸口的位置停住,輕輕按了一下。 「所以,」她抬起眼,直直看著我,「以後遲到,來找我,我幫你處理。」 她說「處理」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別的意思。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忽然想起那天在圖書館裡發生的事——她主動勾引我,我們在書架後面做了一場,她從威嚴的風紀委員變成趴在我身下呻吟的女人。 此刻的她,又恢復了那副嚴肅的學姐姿態,但眼裡的光,卻跟那天一模一樣。 「美玲學姐,」我開口,聲音有點啞,「你這樣……」 「我怎樣?」她微微歪頭,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沒忍住,伸手握住她還停留在我胸口的那隻手。她的手指微微一縮,但沒有抽回去。 「你這樣,我會想歪的。」我直說。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笑出聲來。那笑聲很輕,在空曠的圖書館裡卻格外清晰。 「想歪就別想了,」她說,另一隻手伸過來,勾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看她,「直接做。」 她湊近我,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跟我來書架後面。」 我沒有拒絕。 她牽著我走進一排高聳的書架之間,陽光從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條紋。她把我推到書架邊,背靠著冰冷的書脊,然後踮起腳尖,吻了上來。 她的吻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求,舌頭撬開我的唇齒,糾纏進來。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隔著制服布料感受她身體的溫度。 她喘著氣退開一點,眼神迷濛地看著我:「那天之後,我一直想再來一次。」 「現在不是來了嗎?」 她哼笑一聲,沒再廢話,蹲下身,手指解開我的褲頭。我低頭看著她——那個在校門口威風凜凜的風紀委員,此刻跪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眼神裡帶著臣服。 她張開嘴,含住我。 我在她溫暖的口腔裡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的手握著我的根部,頭一前一後地動著,舌頭沿著柱身舔弄,發出濕潤的水聲。我靠在書架上,手指插進她散落的黑髮裡,她沒有抗拒,反而更賣力地吞吐。 「嗯……美玲……」我低聲叫她。 她抬起眼,嘴裡含著我,眼神帶著點得意的笑意。我感覺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她似乎察覺到了,動作加快,舌頭在頂端打轉。 「要……出來了……」我喘息著說。 她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 我在她嘴裡釋放出來,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慢慢退開,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乾淨,沖我笑了笑。 「味道不錯。」她說,聲音帶著點沙啞。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正要低頭吻她,眼角卻掃到書架盡頭的光影裡,多了一道身影。 結衣站在那裡,黑長直發垂在肩上,制服整齊,手上抱著一本書,靜靜地看著我們。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到美玲嘴角殘留的痕跡,然後又移回我的眼睛。 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