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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5 章

性奴

作者:Pang · 本章 10,166 字 · 全作 45,378 字

門鈴響起的時候,我正把那件淺灰色蕾絲內衣捏在手裡發呆。心臟猛地一跳——這個時間點會來敲門的,除了若彤姐不會是別人。 我快步走到玄關,從貓眼裡果然看見那張戴著金絲眼鏡的臉。她換了一身深藍色套裝裙,髮髻盤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剛從公司出來。 門一開,她微微揚起嘴角:「我來拿……昨天落下的東西。」 視線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客廳茶几上那件內衣上。我側身讓路,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絲襪包裹的小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伸手去拿內衣,指尖碰到布料時頓了頓。 「昨晚……有人來過?」她語氣平淡,目光卻掃過茶几上巧柔留下的那袋宵夜。 我喉嚨發緊:「嗯,一個朋友。」 她沒追問,只是把內衣疊好放進手袋。那個動作慢得過分,像是在等我說些什麼。我看著她側臉的線條,那條細銀鍊還掛在頸間,銀光閃了一下。 「若彤姐。」 她轉過頭,我們離得很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雅的香水味混著一點辦公室的紙墨氣味。她的呼吸微微亂了,眼鏡片後的目光有些閃爍。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鬼使神差地問出這句話。 她的臉頰泛起薄紅,卻沒有退開:「什麼故意的?」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頸側的銀鍊。她整個人僵了一下,沒有躲。我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她的呼吸明顯變重了。 「這條鍊子,」我低聲說,「我小時候好像見過。」 她猛地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瞬間的慌亂,隨即被某種更深的東西淹沒。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了我放在她頸側的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決然。 「恒仔,」她的聲音有些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沒有回答。我低頭吻住她的嘴唇。 她的唇瓣先是僵著,下一秒卻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斷了,整個人軟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膀。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什麼壓抑很久的東西全都傾倒出來。我一手攬住她的腰,她豐滿的曲線貼著我,隔著套裝裙的布料能感受到她身體的熱度。 「嗯……」她輕哼一聲,被我推到牆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身體卻熱得發燙。 我解開她套裝裙的鈕扣,一顆一顆,露出底下淺灰色的胸罩——和那件內衣是一套的。她的肌膚白得刺眼,胸前起伏劇烈。我低頭含住她胸前薄薄的布料,隔著蕾絲咬住那粒挺立的乳頭。 「啊……」她仰起頭,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沒有推開,反而按得更緊,「你這個……小混蛋……」 我伸手探進她的裙底,絲襪的觸感滑膩,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她喘著氣,腿微微分開,像是默許。我的手指隔著絲襪按上那處濕熱,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恒仔……別……」她嘴上這麼說,腰卻往我手心裡送。 我扯下她的內褲,絲襪被拉到膝蓋處,她靠著牆,裙子堆在腰間,露出白嫩的腿根。我蹲下去,嘴唇貼上她濕透的小穴。她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又像怕被聽見似的咬住手背。 「嗯……啊……恒仔……」她的膝蓋在發抖,手指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襯衫裡,「你怎麼……這麼會……」 我沒有說話,舌頭在她穴口打轉,舔弄著那粒腫脹的花蒂。她的腰越拱越高,整個人幾乎掛在我身上。 「要去了……不行……啊——」 她高潮的時候身體繃成一張弓,騷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我站起身,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把她打橫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她仰躺在床上,套裝裙敞開,胸罩被推到乳房上方,絲襪掛在一條腿上,眼鏡歪斜地架在鼻樑上。她看著我脫掉上衣和褲子,目光迷離,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柔順。 「來吧,」她伸出手,聲音又軟又啞,「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壓上她,雞巴抵在她濕滑的穴口。她的腿自動纏上我的腰,眼神裡有期待,也有某種終於鬆了一口氣的釋然。 「若彤姐,」我低聲喊她。 她點頭,眼眶微紅:「嗯……進來。」 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她體內。她的穴又熱又緊,像要把我整個吞進去。她仰起頭,長長地「啊」了一聲,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嘴角卻帶著笑。 「好深……恒仔……好舒服……」她喘息著,雙手捧住我的臉,「你動啊……快動……」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我的名字,像是要把這幾年的壓抑全喊出來。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晃動,乳房在敞開的衣襟裡顫動,奶頭硬得發紅。 「再快一點……啊……對……就是那裡……」她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恒仔……我不行了……又要去了……」 我加快速度,她整個人痙攣著絞緊我,穴裡一陣陣收縮。我撐在她身上,看著她高潮時失神的臉——那張平時在辦公室裡冷靜自持的臉,此刻徹底崩潰,只剩下最原始的愉悅。 她喘了很久,才慢慢回過神來,眼神裡多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東西。她伸手撫摸我的臉,聲音輕得像嘆息:「從今天起……我是你的了。」 我看著她,她仰起臉,露出頸側那條銀鍊,目光溫順而臣服。她主動翻身趴下去,翹起臀部,回頭看我,目光裡沒有半點抗拒,只有純粹的順從。 「來吧,恒仔,」她說,「你想怎麼用我,都行。」 我從背後進入她,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整個身體軟下去,像一隻終於被馴服的貓。她不再說話,只是隨著我的抽送發出細碎的呻吟,腰肢伏得低低的,徹底臣服的姿態。 我看著她這個樣子,腦海裡浮現系統面板閃過一行字——「目標已徹底屈服」。我沒有去細看,只是扶住她的腰,繼續往深處頂。她仰起頭,眼裡含著淚光,嘴角卻彎著,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恒仔……我是你的……永遠都是……」 我最後一次深深頂入,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我退出時,她翻過身來,伸手攬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胸口,像一隻終於找到主人棲息的貓,徹底屬於我了。 --- 她還蜷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勻了,可我的手沒停,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滑過她豐潤的腰肉,落在臀尖上揉了一把。她沒躲,只是從喉嚨裡哼出一聲,像貓被摸順了毛,整個人往我懷裡又縮了縮,那條掛著絲襪的腿纏上我的小腿,隔著薄薄的尼龍布料蹭了蹭。 「若彤姐。」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聞到她髮絲間殘留的洗髮精香味,混著剛才歡愛後殘留的氣味,像某種曖昧的香水,「剛才那樣,夠了嗎?」 她沒答話,可我感覺到她貼在我胸口的臉頰發燙,連耳根都紅了一片,連帶著頸側都泛著粉。過了一陣,她才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你……還想要?」 我沒說要,也沒說不要,只是把手掌覆上她豐滿的臀肉,用力一握,指腹陷進軟肉裡,指尖掐進臀縫邊緣,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腿夾緊,纏在我腰上的那條腿也收得更緊,絲襪的尼龍質感蹭過我腰側,微微發癢,連帶著她腿根處的肌膚都繃緊了。 「你剛才說,從今以後都聽我的。」我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是不是真的?」 她點頭,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鏡片後頭那雙眼睛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濕潤霧氣,像一汪化開的春水。「真的。」她說,聲音輕得像怕被誰聽見,「你想怎樣都行。」 「那跪起來。」 她愣了一瞬,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終究沒說出口。她聽話地撐起身子,翻身跪趴在床上,動作間帶起一陣淡淡的汗味混著體香,還有剛才歡愛殘留的氣味,在空氣裡發酵。絲襪還掛在她一條腿上,皺成一團,從大腿纏到小腿,另一條腿則完全赤裸,露出白皙的肌膚,膝蓋壓在床單上,壓出兩個淺淺的凹痕。套裝裙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去了,她跪在那兒,腰塌下去,臀翹著,回頭看我,眼神裡有羞恥,也有默許——像一隻等著被處置的母狗,連背脊的線條都繃得緊緊的,等著什麼降臨。 我從她身後湊過去,膝蓋壓在床墊上,陽具抵在她唇邊,龜頭蹭過她微微張開的嘴,沾上一點濕潤,那點濕意順著龜頭的稜角滑開,留下曖昧的水光。她愣住,抬頭看我,眼裡閃過一點遲疑——可下一秒,她張嘴含了進去,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住龜頭,舌頭怯生生地碰了碰頂端。 「唔……」她含著我,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像是不太會,卻很努力地想要討好,舌尖偶爾掃過冠狀溝,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往下竄。我伸手按住她後腦,沒用力,只是帶著她的節奏,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髮絲,髮絲從她原本盤起的髮髻裡散開,披在她肩上,襯著她泛紅的側臉,有種凌亂的美感。 「用舌頭舔。」我低聲指揮,「對,就這樣,吸。」 她照做,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順著莖身來回舔弄,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含著龜頭用力一吸,發出嘖嘢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自己的奶子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順著乳房曲線滑落,沒入乳溝裡。她吸得越來越順,節奏也穩了下來,偶爾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討好的意味,像是怕哪裡做得不夠好,讓我不滿意。我低頭看著她跪在床上的樣子——這個在公司裡對著下屬頤指氣使的女經理,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陽具,眼鏡歪著,嘴角掛著銀絲,像一條被馴服的母狗,連呼吸的節奏都跟著我的反應走 「若彤姐,」我壓著聲音,拇指擦過她嘴角的口水,指腹沾上那點濕滑,抹在她下唇上,「你這樣,真騷。」 她沒答話,只是含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出乾嘔聲,眼角泛出淚花,卻還是沒退開,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自己動起頭來,一前一後地吞吐著,髮絲隨著她的動作晃動,掃過我的小腹,癢癢的,像羽毛在撓。我扶著她的頭,自己動起來,陽具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頂到喉嚨深處,她都縮著肩,喉嚨收緊,卻還是硬撐著沒退,眼角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掛在下巴上,混著口水,分不清是什麼 「夠了。」我退出來,龜頭從她嘴裡滑出,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斷在她唇邊,那絲線晃了晃,落在她胸口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她喘著氣,嘴唇紅腫,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口水還掛在下巴上,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一顫一顫的,像在邀請什麼 「轉過去。」我說,「趴好。」 她聽話地轉過身,重新跪趴下去,臀對著我,腰塌得更低,像在邀請,連膝蓋都往外分開了點,讓我能看清她穴口的樣子——剛才被我幹過的地方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膝窩處積了一小灘,反著光,亮晶晶的,連她腿根處的肌膚都泛著一層水光。我扶著陽具,龜頭抵在她穴口,那處濕軟的入口微微張開著,像在等我,輕輕一頂就滑了進去,濕熱的內壁瞬間包裹上來,像是活物一樣蠕動著吸附 「啊……」她仰起頭,叫出聲,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連腳背都繃直了,膝蓋在床單上蹭了蹭,像是想往前逃,又像是想往後迎 我沒急著動,而是整個埋進去,感受她裡面的溫熱和濕潤,像一張會吸的嘴,一層一層地裹著我,內壁的皺褶摩擦著莖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往上竄。然後我才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在她花心上,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感受到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了一下 「嗯……啊……慢、慢一點……」她回頭看我,眼裡帶著水光,嘴上說慢,腰卻往後頂,像是要我更深,連臀部都跟著迎合我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搖著,像某種原始的舞蹈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紅印,那紅印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像某種烙印,標記著誰擁有誰。她被拍得叫出聲,身體往前一撲,又被我拉回來,陽具重新頂進去,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晃,奶子跟著甩動,在空中劃出弧線,乳尖擦過床單,帶來一陣顫慄 「若彤姐,你裡面好緊。」我喘著氣,額頭滲出薄汗,汗珠順著額角滑落,滴在她背上,沿著脊椎的凹溝往下流,「剛才被我幹過一次了,還這麼緊。」 「別、別說……」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可腰卻搖得更厲害,像是自己忍不住在迎合,連臀部都主動往後湊,想要吃得更深,淫水順著我們的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暈開深色的水痕 我一手撐在她腰側,一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垂下的乳房,指腹捏住她硬挺的奶頭,輕輕一擰,感受到那粒乳尖在我指尖間變硬、挺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叫聲也越來越碎,像被揉碎的花瓣,連聲音都帶著顫音,不成調 「我要去了……」她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連肩膀都在抖,「恒仔……讓我……讓我……」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龜頭碾過那塊軟肉,感受到她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連她的小腿都繃直了,腳尖勾著床單,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她終於撐不住,身體繃緊,穴裡一陣痙攣,熱液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順著我們的交合處流下來,把兩人的毛髮都沾濕了,黏糊糊的,分不清是誰的水,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沒忍住,陽具猛地一頂,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她裡面,燙得她又抖了一下,內壁一陣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啊……」她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穴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像在回味剛才的衝擊,連呼吸都是碎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我退出來,龜頭帶出濁白的精液,順著她穴口流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那片濕痕混著淫水和精液,顏色深淺不一,像某種抽象畫。她趴在那兒,喘了好一陣,肩膀起伏,才慢慢翻過身,仰躺著,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上還沾著剛才蹭過床單的紅痕,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坐在床邊,低頭看她。她全身赤裸,只餘一條腿上的絲襪皺巴巴地掛著,從大腿纏到小腿,絲襪的邊緣勒進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精液從她腿間流出來,沾在床單上,一片狼藉,連她大腿內側都掛著濁白的痕跡,沿著肌膚紋理蜿蜒而下,像某種曖昧的河流,她伸手攬住我的腰,把我拉近,然後撐起身子,低頭湊到我腿間,髮絲掃過我的大腿,癢癢的 她張嘴,含住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陽具,舌頭輕輕舔著,把上面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連龜頭縫隙裡都沒放過,舌尖細細地掃過每一道皺褶,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連莖身上沾著的黏液都被她舔得乾乾淨淨,留下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像被洗過一樣,她抬頭看我,眼鏡還歪著,鏡片後頭的眼神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順從,嘴裡含著我的東西,舌尖繞著龜頭打轉,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連喉嚨裡的吞嚥聲都清晰可聞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髮絲,指尖順過她鬢角,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她順勢閉上眼,吸得更用力,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怕我退開似的,一隻手扶著我的大腿,另一隻手輕輕託著我的囊袋,指尖小心翼翼地揉著,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討好,精液混著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她鎖骨上,沿著鎖骨的凹溝滑落,她卻渾然不覺,只是專心致志地舔著、吸著,直到我的陽具在她嘴裡重新硬起來,撐滿她的口腔,她才微微抬眼,眼神裡帶著詢問的意思,像是在問我——這樣,夠了嗎? --- 她嘴裡還含著我半硬的陽具,溫熱的舌頭貼著柱身,抬眼等著我的答覆。那雙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濕潤得不像話,像一隻等著主人下令的母狗。 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指尖陷進她盤起的髮髻裡,把她的頭往下壓了壓。 她發出「唔」的一聲,沒有反抗,喉嚨收縮了一下,順從地含得更深了些。 「還想要。」我說,聲音低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用嘴幫我弄硬。」 她沒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我。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濕熱的觸感沿著柱身爬上來,到了頂端又用唇瓣包住,輕輕吸吮。我仰頭靠在床頭板上,看著她跪在我腿間,豐滿的奶子隨著她吞吐的動作微微晃動,那條掛在腳踝上的絲襪皺成一團,襯得她整個人既狼狽又淫蕩。 她的嘴很熱,舌頭軟得像沒有骨頭,繞著頂端打轉時我整個腰都麻了。我本來以為射過一次會撐比較久,可她光是這樣舔,我就覺得自己又脹了起來。 「若彤姐,」我喊她,她停下動作,抬眼望我,「你技術怎麼這麼好?」 她臉紅了一下,沒有答話,低頭又含了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她喉嚨口,她脖子一縮,還是撐住了,沒有退開。我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身後,任由她吞吐。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大腿上,涼涼的,又馬上被她溫熱的嘴唇覆蓋回去 「夠了。」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上提。她愣了一下,隨即順從地順著我的力道起身,膝蓋離開地板,整個人被我拉上床。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仰躺著,眼鏡歪到一邊,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盤起的頭髮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轉過去,趴著。」我命令道。 她沒有一絲猶豫,翻身跪趴下去,臉貼著床單,屁股對著我,腰塌下去,豐滿的臀部翹得高高的。我跪到她身後,扶著自己硬得發燙的陽具,對準她已經濕透的小穴,一口氣插了進去。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好深……」 裡面又熱又緊,明明剛才已經幹過一輪,她的身體還是像第一次一樣絞著我不放。我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一開始就沒打算溫柔,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嗯……啊……啊……」她被我頂得整句話都碎成單音,手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你……你輕點……」 「輕點?」我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然後猛地一撞,「這樣?」 「啊!」她整個上半身往前撲了一下,又撐住,「不……不是……」 「那是怎樣?」我又退出來,這次連龜頭都快滑出去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後蹭,像在挽留什麼,我壞心地停在那裡不動。 「你……」她回頭看我,眼眶紅紅的,嘴唇咬著,「你別欺負我……」 「我哪有欺負你。」我扶著陽具,在她穴口上磨蹭,就是不進去,「你不是說,以後都聽我的嗎?」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低低地「嗯」一聲,聲音輕得像蚊子叫:「……聽你的。」 「那你自己坐上來。」我往後一靠,仰躺下去,陽具直挺挺地豎著,「想要的話,自己動。」 她跪在床上,看著我,猶豫了不到兩秒,就跨坐到我腰上,一手扶著我的陽具,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皺起,一點一點地把整根吞進去,直到完全坐到底,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呼……」 「動吧。」我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她,命令道。 她開始上下動起來,先是慢的,腰肢畫著圈,像在適應又像在試探;我沒有催她,只是看著她——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那副金絲眼鏡早就歪得不成樣子,她卻完全顧不上,只專注地吞吐著我的陽具 「啊……啊……」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快,濕透的小穴每一次套弄都發出黏膩的水聲,「我……我好舒服……」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幫她控制節奏,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動作停了半拍,隨即更用力地坐下去。「你……你別頂……啊……」她話沒說完又被我頂了一下,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我胸口,喘著氣,「我……我不行了……」 「不行了?」我扶著她的腰,翻身把她壓回身下,雙腿架到我肩上,換了個角度重新插進去,她叫出聲來,又馬上咬住嘴唇,「嗯……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往最深處頂,她終於忍不住了,張開嘴,斷斷續續地叫出聲:「啊……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你……你饒了我……」 「饒了你?」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用力,「你不是說要聽我的嗎?」 「聽……我聽……」她聲音帶著哭腔,眼眶裡蓄著淚,「你說什麼我都聽……」 「那我要射在你嘴裡。」我說,速度沒有放緩,「你乖乖張嘴接著。」 她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好……」 我最後猛頂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緊了,小穴絞得死緊,我也到了極限,猛地拔出來,扯掉她嘴裡不知什麼時候咬住的髮絲,低喝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張開的嘴裡 她含著滿嘴的精液,抬眼望我,眼裡全是水光。我看著她,命令道:「吞下去。」 她喉嚨動了一下,咕咚一聲,全部咽了下去,然後張開嘴給我看,嘴裡已經乾淨了,只有嘴角還殘留一點白濁,她伸出舌頭舔乾淨,眼神順從得像一隻被馴服的動物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她蹭了蹭我的掌心,像貓一樣眯起眼。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她剛才坐上來時,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沾了我滿肚子,她身上也到處都是剛才激烈時濺上的白濁,奶子上、小腹上,連那副歪掉的眼鏡鏡片上都有幾滴 她順著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去擦,反而湊過來,用嘴唇輕輕碰了碰我肚子上那片濕痕,像在親吻什麼珍貴的東西。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神又軟又亮,像一隻徹底馴服的母狗,等著主人下一次命令。 --- 晚晴今天來得比平常早。 我剛送走若彤姐不到十分鐘,客廳裡還瀰漫著那股揮之不去的氣味——她的香水、汗水,還有更濃鬱的、混著體液的那種腥甜。我靠在沙發上,牛仔褲只拉上拉鏈沒扣扣子,胸膛上還留著她指甲刮過的紅痕,正準備去浴室沖個澡。 然後我聽見了腳步聲。 我整個人僵住。那腳步聲太熟悉了——輕快、帶著彈性,是晚晴慣常的步伐,她每次來補習都是這個節奏。但現在才下午三點,她的課表我記得清清楚楚,四點半才是補習時間。 腳步聲停在門外。 我屏住呼吸,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她有我家鑰匙,是她媽媽託我照顧她時給的,但她從來沒自己開過門,每次都乖乖敲門等我。 鑰匙轉了一半,停住了。 門外安靜了幾秒。然後我聽見一聲極輕的抽氣聲,像是猛然倒吸了一口氣,又硬生生壓住。 我整個人僵住。 該死。剛剛若彤姐離開時,門沒關緊,留了一道縫——她走的時候腿軟,靠著門框穿鞋,我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她回頭吻了我一下,說「明天見」,然後才搖搖晃晃地下樓。我目送她消失在樓梯轉角,隨手把門帶上,但門軸有點卡,沒完全闔上。 門就那樣虛掩著,我沒在意,現在想起來,那道縫裡透出去的聲音,足夠讓門外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了。 我聽見門外的人呼吸明顯變重了,帶著一點壓抑的顫抖。我隔著門縫,看見晚晴站在那兒,手還握著鑰匙,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她穿著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及肩的黑髮披著,圓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變成某種我讀不懂的複雜神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明顯變重了,胸口起伏得比平常快很多,T恤下的乳房跟著那起伏微微晃動著。她的視線定在門縫上,像是想透過那條縫看見裡面的景象,又像是被什麼釘住了動彈不得。 我隔著門縫看見她空著的那隻手,慢慢垂到身側,五指收緊又鬆開,然後又收緊。她的小腿微微發抖,膝蓋幾乎要碰到一起,像是站不穩似的。 她沒有走。 她就站在那兒,聽著裡面那些斷斷續續的聲音——若彤姐的呻吟、肉體拍擊的聲響、我壓低的喘息——那些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像水滲過砂紙一樣,一點一點滲進她耳裡。其實那些聲音已經停了,若彤姐走了,客廳裡安靜得只剩我一個人的心跳聲,但晚晴不知道,她以為裡面還在繼續,她聽到的是她腦海裡補完的聲音,是那些殘留在空氣裡的餘韻。 我看見她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唇色都泛白了。然後她的視線慢慢往下移,落在自己兩腿之間的位置,頓了一下,又飛快移開,耳根紅了一片。她夾緊了雙腿,牛仔短裙的布料在她腿間繃出一道褶痕,我聽見她極輕地嚥了一口口水,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她站在那兒,站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終於要轉身走了,她卻把鑰匙從鎖孔裡抽出來,握在手心裡,退後半步,靠著走廊的牆壁,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著。我看不見她的臉,只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手指絞著T恤下擺,把布料揉成一團,又鬆開,又揉成一團。她呼吸很亂,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剛才更大,像是壓著什麼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然後我聽見她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話,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幾乎聽不見:「……為什麼是她。」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可以做的,我也可以。」 她抬起頭,視線直直地盯著那條門縫,眼神裡有甚麼東西燒起來了。她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伸手推開那扇虛掩的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她跨進門檻,一眼就看見了客廳裡的一切——若彤姐的絲襪還掛在沙發扶手上,黑色蕾絲邊緣垂下來,在午後的光線裡格外刺眼;茶几上散著她用過的衛生紙團,揉成一團一團,像小小的白色小山;空氣裡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混著一點香水的前調,甜得發悶。 她的視線掃過那些痕跡,然後落在我身上。我站在客廳中央,身上只套了條牛仔褲,褲頭沒扣,拉鏈半開,上半身赤裸,胸膛上還有若彤姐留下的紅痕——幾道淺淺的抓痕,從鎖骨延伸到胸口,像是某種佔有性的標記。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很久,然後慢慢往下移,落在我牛仔褲的隆起處,又飛快移開,臉頰泛紅,卻沒有別開視線。她的呼吸又亂了,胸口起伏著,我能看見她T恤下乳尖微微挺起的形狀,頂著薄薄的棉質布料。 「晚晴……你怎麼來了?」我開口,聲音有點啞。 她沒回答,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她走向我,在我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下來,仰頭看著我,眼睛裡有水光,卻沒有哭。 「我提早來了。」她說,聲音比平常低,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沉穩,「我聽見了裡面的聲音。」 她頓了一下,視線又往下飄,落在我的牛仔褲上,又抬起來,直直地看進我眼裡:「我聽了很久。」 她往前邁了半步,距離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精香味,混著一點汗味——她剛剛在門外站了那麼久,緊張得出了一層薄汗,那股汗味混著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竟然讓我心跳加速了半拍。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碰了碰我胸膛上的紅痕,像是要確認那是真的,然後收回手,抬頭看我,眼神裡燃著一簇火: 「她可以的,我也可以。」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蹲了下去,動作很快,像是怕自己慢一步就會退縮似的。她跪在我面前,仰頭看我一眼,那一眼裡有緊張,有決心,還有一點挑釁,然後她伸手拉下我的牛仔褲拉鏈,把褲頭往下扯,我的陽具彈出來,半硬著,她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然後張開嘴,含了進去。 她的嘴很熱,很濕,牙齒有點笨拙地刮過莖身,明顯沒什麼經驗,卻很努力地往深處吞,吞吐間發出含糊的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T恤前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印記。她一隻手扶著我的根部,另一隻手撐著我的大腿,膝蓋跪在磁磚地上,姿勢卑微得讓我心臟猛跳了一下。 她吞吐的速度不快,帶著生澀的試探,但每一次都往更深處含,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她的舌頭笨拙地舔過莖身,口水淋漓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混著她偶爾發出的嗚咽聲。我能感覺到她口腔的溫度,濕熱地包覆著我,她的鼻息噴在我小腹上,溫熱而急促。 她吞吐了一陣,抬起眼來看我,眼睛濕潤,嘴唇紅腫,嘴角還牽著一條銀亮的絲線。她開口,聲音沙啞帶著水聲: 「恒仔……再幹我一次,好不好?」
P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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