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露臺。 三天後，洛杉磯比佛利山莊的暮色從棕櫚樹梢暈開，別墅泳池的燈光在水面搖曳，像碎金浮動。家榮站在二樓露臺欄杆前，深藍色絲綢襯衫領口敞開，黑色西褲筆挺，手中威士忌杯的冰塊輕輕碰撞。他視線掃過泳池畔的人群——好萊塢製片人三兩成群，導演們圍在吧檯旁談笑，體育圈大亨們佔據了涼亭下的沙發區。 Maggie從身後走近，黑色露背禮服在燈光下泛著絲緞光澤。她靠在家榮身側，手臂挽住他的肘彎，低聲說：「北川到了。」 家榮點頭，目光落在泳池對側。北川景子正從玻璃門走出，酒紅色深V晚禮服貼合身體曲線，鑽石項鍊在鎖骨處閃爍。她與一位製片人點頭寒暄，視線卻精準地掃過二樓，與家榮對上，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德肖恩也來了。」Maggie的聲音壓得更低，「帶了個人，羅傑·艾倫，派拉蒙的製片。」 家榮喝一口威士忌，沒有說話。他早透過黎姿在香港的人脈得知德肖恩的計劃——下藥、偷拍、製造醜聞，意圖在夏季聯賽落幕派對上毀掉他的形象。 「你知道該怎麼做。」家榮放下酒杯，轉身走向樓梯。 泳池畔的燈光更亮了，音樂從隱藏式音響流淌而出，爵士樂的節奏慵懶而精緻。家榮走下階梯時，幾位導演轉頭看向他，舉杯致意。他點頭回應，步伐從容地走向吧檯。 德肖恩從人群中走出，白色西裝在燈光下刺眼，粉色領帶像一道傷口。他身旁跟著一個灰髮男人，灰色亞麻西裝，無領帶，笑容老練——羅傑·艾倫。 「馬先生，恭喜夏季聯賽表現出色。」德肖恩舉起酒杯，威士忌在杯中晃動，「這位是羅傑·艾倫，派拉蒙的資深製片，對你的故事很有興趣。」 羅傑伸出手，笑容圓滑：「年輕狀元郎進軍好萊塢，很有話題性。」 家榮握住他的手，力道適中，目光在羅傑臉上停留兩秒：「有機會可以聊聊。」 德肖恩從服務生託盤上拿起一杯香檳，遞給家榮：「敬你的未來，馬先生。」 家榮接過酒杯，指尖觸到杯壁的瞬間，他注意到杯口邊緣有一層極薄的油光——幾乎看不見，但觸感不對。他沒有將杯子送到嘴邊，而是自然地轉向身旁的服務生：「幫我換一杯威士忌，加冰。」 服務生點頭，接過香檳杯。德肖恩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不喝香檳？」 「習慣威士忌。」家榮接過新酒杯，舉杯示意，「敬合作機會。」 德肖恩與羅傑對視一眼，也舉起酒杯。三人同時飲下，但家榮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德肖恩的眼睛。 泳池另一端，北川景子端著香檳，正與一位女導演交談。她的視線不經意地掃過吧檯，確認家榮手中的酒杯已更換，才繼續微笑著聊天。 Maggie從涼亭方向走來，手中握著手機，經過家榮身邊時低聲說：「攝影師已經被保全請出去了，兩個，都帶著長焦鏡頭。」 家榮沒有回應，只是將威士忌杯舉到唇邊，又喝了一口。 德肖恩的笑容開始有些不自然。他轉頭看向泳池對側，原本應該出現攝影師的位置空無一人。他的手指在酒杯上輕敲了兩下，然後轉回家榮：「馬先生，聽說你跟幾位日本女星走得很近？」 「北川景子是我朋友。」家榮語氣平淡，「她剛好在洛杉磯有工作。」 「只是朋友？」德肖恩的笑容帶著試探。 家榮沒有回答，只是舉起酒杯，目光越過德肖恩的肩膀，落在泳池中央的舞臺上。燈光正在那裡聚集，音響開始調整音量。 「失陪。」家榮放下酒杯，轉身走向泳池。 他的步伐穩定，襯衫下擺在夜風中輕揚。泳池兩側的賓客自動讓出一條路，目光追隨著他。他走到泳池邊緣，赤腳踏上舞臺階梯，轉身面對全場。 燈光聚焦在他身上，音樂聲漸弱。 家榮端著替換過的酒杯，走向泳池中央的舞臺，全場燈光聚焦於他。 --- 家榮踏上舞臺的瞬間，全場燈光收攏在他身上。他轉身面對賓客，右手舉起麥克風，左手從西裝內袋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了一下。 泳池畔的談笑聲逐漸消退。吧檯邊的導演放下酒杯，涼亭下的體育圈大亨們轉過頭。德肖恩站在人群前方，香檳杯舉到一半，笑容還掛在臉上。 「各位，」家榮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開，低沉平穩，「在繼續派對之前，我想分享一段有趣的影片。」 他按下播放鍵。 舞臺後方的巨型螢幕亮起，畫面是監控錄影的黑白影像——一間飯店房間，德肖恩與羅傑·艾倫坐在沙發上，桌上攤開幾張照片和一支注射器。德肖恩的聲音從音響流出：「……藥效大概十五分鐘，他會暈但不會完全失去意識，足夠讓攝影師拍到他跟那幾個女人糾纏的樣子。」 羅傑的聲音接上：「攝影師我安排好了，兩個，一個在泳池東側，一個在吧檯後方。拍完直接發給TMZ。」 畫面跳轉——德肖恩的手機螢幕截圖，幾條WhatsApp對話記錄。訊息內容是與三名NBA球員討論如何操控比賽分差，涉及賭盤利益分配。對話中出現的球員名字，有兩個是德肖恩旗下的客戶。 全場譁然。 泳池東側，一位女製片人手中的酒杯滑落，砸碎在地磚上。涼亭下的體育圈大亨們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光頭中年男人臉色鐵青——那是聯盟安全部門的主管。 德肖恩的臉從紅轉白。他放下香檳杯，張嘴想說話，但只發出一個氣音。 家榮從舞臺上走下來，步伐不快不慢。他穿過人群，賓客自動讓出一條路。他走到德肖恩面前，右手抓住德肖恩的領帶，用力一扯——絲質領帶勒緊，德肖恩踉蹌往前傾，被家榮拖向泳池邊。 「你瘋了——」德肖恩的聲音尖銳，雙手抓住領帶想掙脫。 家榮沒有停。他拖著德肖恩繞過一張藤編椅，在泳池邊緣停下。德肖恩的膝蓋撞上池壁，身體彎曲，幾乎要跪下。 「跪下。」家榮的聲音不大，但全場安靜得連水聲都聽得見。 德肖恩的膝蓋碰到地磚。 家榮低頭看著他，抬起右腳，黑色皮鞋的鞋尖抵在德肖恩面前：「舔。」 德肖恩的嘴唇顫抖，眼神掃過四周——沒有人動，沒有人說話。Maggie站在人群左側，雙手交叉在胸前，北川景子站在右側，酒紅色禮服的裙擺在夜風中輕揚。兩人正好堵住了羅傑·艾倫的退路。 羅傑後退一步，想往涼亭方向溜。Maggie側身一步，擋住他的去路：「羅傑先生，急什麼？」 德肖恩低下頭，嘴唇貼上家榮的鞋尖。他的動作很短，不到三秒，但全場每一個人都看見了。 家榮收回腳，然後一腳踢在德肖恩的胸口。德肖恩向後翻倒，水花濺起，他整個人跌入泳池，西裝吸滿水，狼狽地在水面撲騰。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全從入口處快步走進，一人抓住德肖恩的手臂將他從泳池裡拖出來，另一人扣住羅傑的肩膀。羅傑試圖抗議，但保全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兩人被架著穿過人群，朝出口方向走去。 泳池畔的空氣凝固了五秒。 家榮轉身，走回舞臺。他脫下濕掉的皮鞋，赤腳站上舞臺，目光掃過Maggie與北川。 --- 門在身後闔上，泳池派對的音樂與笑語瞬間被隔絕。 主臥室很大，落地窗外燈光在水面搖曳，人群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動，但聲音像隔了一層水。家榮赤腳站在地毯上，黑色西褲的褲腳還有些濕。他沒有開燈，窗外的光線足夠照亮室內——床、沙發、矮几，以及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女人。 Maggie站在門邊，黑色禮服的裙擺微微發抖。北川景子站在窗側，酒紅色的深V領口在光影中泛著暗光。 家榮走到床沿坐下，身體往後靠，雙手撐在床單上。他的視線掃過兩人，語氣平靜：「跪下。」 Maggie的呼吸頓了一下。她看了北川一眼——北川已經彎下膝蓋，跪在地毯上，動作流暢，像做過無數次。Maggie遲疑兩秒，也跟著跪下，裙擺在地面鋪開。 家榮的目光在北川臉上停留，然後轉向Maggie：「好萊塢的第一步，從這裡開始。」他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黑色平口內褲下隆起的輪廓清晰可見。「妳們兩個，今天誰先來？」 北川沒有猶豫。她往前挪了半個膝蓋，伸手拉下家榮的內褲邊緣——勃起的陰莖彈出，在昏暗中泛著微光。她低頭，嘴唇貼上龜頭，舌尖從冠狀溝下方舔過，然後張嘴含住。 家榮的呼吸沉了一拍。 北川的口交很熟練——她沒有急著吞到底，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前半段，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唾液潤濕莖身，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她一手握住根部，另一手托住家榮的睪丸，吞吐的節奏穩定而緩慢。每當她含到最深處，喉嚨會發出輕微的吞嚥聲，然後退出來，換氣，再含進去。 她的視線不時往上抬，與家榮對上，眼神裡沒有討好，只有從容的專注。 Maggie跪在北川身側，雙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掐進掌心。 家榮伸手撫摸北川的頭，指尖穿過她的髮絲，引導她的節奏加快。然後他轉頭看向Maggie，語氣輕柔：「過來。」 Maggie往前挪了半步。 「脫掉。」 Maggie的手指移到背後，拉開禮服的拉鍊。黑色布料滑落，露出黑色蕾絲內衣。她遲疑片刻，也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乳房彈出，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 家榮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然後握住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學她。」 Maggie低頭，嘴唇貼上家榮的胸膛。她模仿北川的動作——舌尖從乳頭邊緣舔過，輕輕含住，用牙齒輕磨。她的動作生澀，但很認真，呼吸急促而溫熱。 家榮一手撫摸北川的頭，一手按在Maggie的後腦，引導兩人的節奏交錯——北川含住陰莖時，Maggie吻他的乳頭；北川退出來換氣時，Maggie的吻移到他的鎖骨。 「慢一點。」家榮的聲音低沉，手掌按在北川的頭上，將她的動作壓緩。北川的吞吐變慢，舌頭的舔舐更加仔細，唾液順著莖身流下，滴在地毯上。 Maggie抬起頭，嘴唇泛著水光。她看著北川的動作，眼神從猶豫轉為專注，然後重新低頭，吻上家榮的腹肌，舌尖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滑。 家榮的呼吸變重。他讓北川繼續含了十幾秒，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頭：「起來。」 北川鬆開嘴，退開半個身位，嘴唇濕潤，呼吸平穩。 家榮轉向Maggie，手掌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換妳。」 --- 她的動作生澀——舌尖試探性地舔過陰唇，像在確認味道。北川輕哼一聲，手掌按在Maggie後腦，低聲說：「放鬆，用舌頭繞圈。」 Maggie閉上眼，舌尖順著北川的引導，從穴口下方往上舔，繞過陰蒂，再滑回入口。北川的呼吸變急促，大腿微微夾緊，又鬆開。 家榮跪在北川身後，一手扶住她的髖骨，一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穴口時，北川的身體繃了一下——Maggie的舌頭正好舔過陰蒂，她吸了一口氣，穴口收縮，像在邀請。 家榮慢慢插入。 北川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壓抑而濕潤。她的背弓起，手指抓緊床單，額頭抵在枕頭上。家榮的抽送緩慢而深——每一次都退到幾乎完全抽出，再慢慢頂到底，龜頭抵住花心，停頓兩秒，才開始下一輪。 Maggie的舌頭沒有停。她含住北川的陰蒂，舌尖快速震動，唾液順著穴口流下，混著北川自己的淫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濕痕。 「對...就是那裡...」北川的聲音斷斷續續，腰不由自主地往後頂，迎合家榮的插入，「別停...」 家榮加快節奏，手掌拍在北川臀部，發出清脆的肉擊聲。他的呼吸變粗，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力道，床墊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用手指插她。」家榮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語氣。 Maggie抬起頭，眼神迷濛。她遲疑片刻，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順著北川濕滑的穴口慢慢插入。北川的身體猛地繃緊——家榮的雞巴在體內抽送，Maggie的手指在穴內攪動，雙重刺激讓她拱起腰，手指抓皺床單，高聲呻吟：「啊——不行——太深了——」 「繼續。」家榮沒有停，抽送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Maggie的手指在穴內彎曲，找到那塊粗糙的區域，按壓，繞圈。北川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穴肉劇烈收縮，淫水順著Maggie的手腕流下。她達到高潮，全身癱軟在床上，喘息急促，眼神失焦。 家榮抽出陽具，龜頭濕亮，沾滿北川的體液。他轉身，一把將Maggie壓在身下，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對準穴口一舉插入。 Maggie倒抽一口氣，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皮膚。家榮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又快又深，龜頭頂開層層皺褶，直抵最深處。 北川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撐起身體，從背後抱住Maggie。她的嘴唇貼上Maggie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往下舔，雙手繞到前方，握住Maggie的乳房，指尖揉捏乳頭。 Maggie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家榮在前方撞擊，北川在後方愛撫，她被困在中間，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太...太多了...」Maggie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我不行了...」 「妳可以。」家榮的抽送更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停頓，再繼續。 北川的手指從乳房滑到陰蒂，指尖繞圈按壓，配合家榮的抽送節奏。Maggie的身體繃緊，拱起腰，尖叫著達到高潮——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出家榮的陽具，順著大腿流下。 家榮沒有停。他繼續抽送，直到Maggie的高潮餘韻消退，才加快節奏，最後幾下又深又猛，龜頭抵住最深處，身體繃緊，低吼著射精。 精液燙在Maggie體內，她全身顫抖，手指抓緊床單。 家榮抽出，輕輕拍打她的臀部，示意她翻過身來。 --- 北川景子從另一側坐起，浴袍披在肩上，腰帶隨意繫著。她伸手撥開額前濕髮，語氣平穩：「浴室有水。」 三人輪流沖洗。熱水沖刷過皮膚時，家榮靠在瓷磚牆上，閉上眼，讓水流過肩膀。浴室的蒸氣模糊了鏡面，外頭派對的音樂聲已經轉弱，只剩低沉的貝斯在空氣中震盪。 換上白色浴袍後，家榮推開落地窗，踏上陽臺。 洛杉磯的夜色在腳下展開，萬家燈火像碎鑽撒在黑色絨布上。遠處好萊塢山的輪廓隱約可見，山頂的燈光連成一片。微風吹來，帶著泳池的氯氣和夜來香的甜味。 北川景子走到他身旁，白色浴袍的腰帶鬆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處殘留的紅痕。她舉起紅酒杯，輕啜一口，視線落在遠方：「德肖恩的事不會善了。」 家榮靠在欄杆上，威士忌杯中的冰塊輕輕碰撞：「他這張牌已經廢了。」 「但他認識的人還在。」北川轉頭看他，「羅傑那邊，我已經讓人放話出去——說他收了德肖恩的錢想搞你。好萊塢最怕髒水沾身，這兩天已經有人開始跟他切割。」 家榮點頭，目光掠過泳池邊逐漸散去的人群：「下個賽季開始前，我要在好萊塢買一棟山頂豪宅。中文區那邊也該佈局了。」 Maggie從陽臺另一側走近，浴袍下擺被風吹起一角。她靠進家榮懷裡，仰頭看他，眼神帶著撒嬌：「那我的電影呢？」 家榮低頭，吻在她額頭上：「明天就讓經紀人幫妳牽線製作人。我說的。」 Maggie的笑容在夜色中亮起來，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圈。 北川景子微笑，舉杯朝向遠方：「日本這邊，我已經讓結衣和十元開始接觸幾位女星了。進度不錯，下個月應該能再收兩個人進來。」 家榮攬住兩人的腰，掌心貼在浴袍上，感受她們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很好。好萊塢只是其中一站，韓國、日本、香港、中國，全部都會是我的。」 他頓了頓，低頭看著她們：「而妳們，是我在這裡的眼睛和手。」 三人望向遠方。城市的燈火如棋盤般展開，延伸到地平線盡頭。風吹過陽臺，帶著夜晚的涼意和遠處棕櫚樹的沙沙聲。 家榮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轉身牽起兩人的手走回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