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推開玻璃門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夕陽從落地窗外斜斜灑入，將大理石地板染成金黃色。她身後跟著四人——Maggie踩著平底涼鞋，黑色長衫下擺隨步伐輕擺，目光掃過整個大廳；祖賢緊挨著她，白色洋裝在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手指緊握著手腕上的細鍊；Kay走在最後，淺藍色襯衫袖子捲到肘部，雙手插在牛仔褲口袋裡，視線低垂；愷鈴背著帆布包，米白色針織衫襯得她膚色更白，站在謝安琪身旁，像隻警覺的小鹿。 家榮站在落地窗前，背對門口。黑色絲質襯衫的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色胸膛。他聽見腳步聲，沒有立刻轉身，而是將手中的香檳杯舉到唇邊，喝了一口，才緩緩轉過身。 「歡迎。」 他的語氣從容，視線在五人臉上逐一掃過，最後落在黎姿身上。黎姿站在最前方，深紫色禮服裙在夕陽中泛著暗光，盤起的長髮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她對上他的視線，微微點頭。 家榮沒有寒暄。他拿起茶几上的平板，點開一個檔案，將螢幕轉向五人。 畫面裡，一位韓國頂級女星跪在木地板上，額頭貼地，雙手交疊放在膝前。鏡頭緩緩拉近，她的肩膀在輕微顫抖。然後畫面切換——同一位女星站在紅毯上，笑容燦爛，挽著另一位女星的手臂，兩人親密如姊妹。 影片沒有聲音，但畫面已經夠了。 大廳陷入沉默。夕陽的光線在地板上緩慢移動，灰塵在光束中漂浮。 Maggie的表情僵住，眼神從平板移開，直視家榮。祖賢的指尖在鍊子上摩挲，呼吸變淺。Kay的雙手從口袋裡抽出，垂在身側，指節泛白。愷鈴微微張開嘴，又闔上，視線低垂。 家榮放下平板，語氣平靜：「我知道妳們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他的視線落在Maggie身上：「Maggie，妳拒絕了昆汀的邀請，因為妳不想被定型——但妳後悔了。妳在深夜一個人翻劇本，想著如果當初答應了，會是什麼樣子。」 Maggie的眼神閃過一瞬間的銳利，但沒有說話。 家榮轉向祖賢：「祖賢，妳每年匿名捐給寺廟的錢，足夠買一棟半山豪宅。但妳不敢讓家人知道，因為他們會問妳為什麼不把錢留給他們。」 祖賢垂下眼簾，指尖停在鍊子上。 家榮看向Kay：「Kay，紅館那次耳機事故，妳知道是經紀人刻意安排的。他想要妳的命，但妳沒有證據，也沒有人會相信。」 Kay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抬起頭，眼神裡有震驚，也有被看穿的狼狽。 最後，家榮看向愷鈴：「愷鈴，妳的畢業論文，涉及抄襲爭議。指導教授幫妳壓下來了，但那份紀錄還在系辦的抽屜裡。」 愷鈴的臉色瞬間發白。她的指尖陷進掌心，咬住下唇。 家榮往前走了一步，語氣從容：「我可以幫妳們解決這些問題。也可以讓這些永遠消失。」 他停頓，視線掃過五人：「選擇權在妳們手上。」 黎姿率先開口，語氣平靜：「我選好了。」她走到家榮身旁，站定。 大廳陷入更深的沉默。夕陽的光線逐漸轉暗，陰影從角落蔓延開來。 四人沉默。愷鈴的指尖陷進掌心，指甲泛白。Maggie冷笑一聲，目光直視家榮：「你想要什麼？」 --- 家榮沒有回答Maggie的問題。他只是往後靠進沙發，目光平靜地掃過五人，語氣像在聊天氣：「我說的姊妹儀式，不是強迫。是一種選擇——選擇共享歸屬，選擇彼此保護，選擇永遠忠誠。」 他說這話時，視線落在黎姿身上。黎姿點了點頭，起身走向Maggie。她沒有說話，只是握住Maggie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兩下——像某種暗號。Maggie的表情僵住，但沒有抽手。 與此同時，愷鈴從茶几旁站起身，繞到窗邊，輕輕拉住祖賢的衣角。祖賢轉頭看她，年輕女孩的眼神裡帶著懇求，嘴唇微動，沒有發出聲音。祖賢閉上眼，指尖在鍊子上摩挲了三秒，然後鬆開手。 Kay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指節泛白。她抬起頭看向家榮，嘴唇顫抖，像要說什麼，卻又咬住下唇。 家榮伸出手，掌心朝上，語氣不帶壓迫：「過來。」 黎姿率先動了。她走到家榮面前，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搭上他的褲腰。金屬扣輕響，褲鏈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她低頭，張嘴，含住他已經半硬的陰莖。 Maggie站在三步外，深吸一口氣。她的目光在黎姿的後腦勺和家榮的臉之間來回，最終邁出一步——很慢，但沒有停。她走到沙發側邊，站定，雙手垂在身側。 愷鈴牽著祖賢的手，像牽一個迷路的孩子。祖賢閉著眼，任由她引領，一步一步走向沙發。愷鈴在沙發另一側蹲下，祖賢站在她身後，指尖仍握著那條銀鍊，但手不再發抖。 Kay是最後一個起身的。她繞過茶几，腳步遲疑但沒有轉向，最終走到沙發後方，雙手扶住靠背，站在家榮身後。 黎姿的口中含著他的陽具，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家榮的手搭在她後腦，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撫摸她的髮絲。 五人圍繞他——黎姿跪在腿間口交，Maggie站在右側，愷鈴蹲在左側，祖賢站在愷鈴身後，Kay站在沙發後方。沒有人說話，只有黎姿吞吐的聲音和投影儀流淌的爵士樂。她們的肢體僵直，但沒有人後退。 --- 家榮的舌尖在黎姿陰唇間滑動，舌面壓住陰蒂時，她整個人往前一軟，雙手撐住沙發靠背才沒癱下去。他左手沿著她大腿外側往上撫，掌心貼住她臀部，指尖陷進臀肉裡，將她更壓向自己臉部。黎姿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混著喘息。 他騰出右手，往上探，指尖觸到Maggie的小腿。Maggie的呼吸明顯一滯，但沒有退開。家榮的指腹沿著她小腿內側往上滑，經過膝窩，到大腿中段，輕柔得像在試探。Maggie低頭看他，眼神複雜，卻順著他指尖的力道，緩緩蹲下，然後跪到地毯上。 「過來。」家榮的聲音低沉，嘴唇仍貼在黎姿陰部。 Maggie往前挪了半寸。家榮的手從她大腿移到後腦，輕輕一壓，她便俯下身，嘴唇碰上他的左乳頭。她停了一秒，然後張嘴含住，舌尖試探性地繞著乳暈打轉。 與此同時，愷鈴終於在沙發扶手旁彎下腰。她咬住下唇，俯身，唇瓣貼上家榮的腳背。那是一個極輕的吻，像怕碰碎什麼，但她的嘴唇沒有立刻離開。祖賢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動作，也跟著蹲下，將唇貼上家榮另一隻腳的腳踝。 Kay站在沙發後方，雙手扶住靠背，指節泛白。她繞過沙發，跪到地毯上，臉貼近家榮的陰囊。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張嘴，將左側睪丸含入口中，舌頭輕輕包裹住它。 黎姿開始上下移動臀部，陰蒂擦過家榮的鼻尖和上唇，淫水沾濕了他的下巴。她的節奏從試探變為規律，每一次下壓都更用力，呻吟也更長。 家榮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腰側，然後抓住她的髖骨，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黎姿的背脊碰上厚絨地毯，雙腿被分開，家榮的膝蓋抵住她大腿內側，陽具頂在穴口，龜頭沾著她的淫水，輕輕一挺，便滑了進去。 黎姿的頭往後仰，後腦壓進地毯，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嘆息。家榮沒有停，將陰莖整根沒入，停了三秒，讓她適應那股飽脹感，然後開始抽送。 「Maggie，過來。」家榮的語氣平穩，抽送的節奏沒有亂。 Maggie跪著往前挪，臉對上他的陽具。家榮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將沾滿淫水的陰莖從黎姿體內抽出，濕淋淋的龜頭抵在Maggie唇邊。她張開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嚐到黎姿的味道。 家榮一邊挺腰在Maggie口中抽送，一邊伸手將愷鈴拉近。年輕女孩被扯到沙發邊，臉幾乎貼上他與黎姿的交合處。淫水從黎姿穴口淌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舔。」家榮的聲音不帶商量。 愷鈴閉上眼，伸出舌尖，碰觸到黎姿的陰唇。她的舌頭生澀，但很認真，沿著陰唇縫隙往上滑，碰到陰蒂時，黎姿的身體猛地一顫，呻吟變尖。 祖賢從背後抱住Maggie，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往下舔。Kay貼上祖賢的後背，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乳房，拇指搓揉乳頭。祖賢的呼吸變重，身體往後靠進Kay懷裡，任由她的手指在乳尖上揉捏。 五人交疊——家榮先後插入黎姿又抽出讓Maggie含住，愷鈴的臉埋在黎姿腿間舔舐，祖賢從背後抱著Maggie舔她後頸，Kay從背後抱住祖賢揉捏她的乳房。室內充斥著壓抑的呻吟與水聲，暖黃燈光將六道影子交織在地毯上。 --- 家榮的陽具還沾著黎姿的淫水，濕淋淋地豎在空氣中。他掃了一眼五人——黎姿趴在地毯上喘氣，Maggie跪在沙發邊嘴角泛著水光，祖賢蜷縮在茶几旁，Kay側躺著閉眼，愷鈴坐在邊緣用衣物遮住腹部。 「最後一次，」家榮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輪流過來，用嘴。」 黎姿第一個爬起來。她跪到家榮面前，張嘴含住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深深吞入，喉嚨發出咕嚕聲。她的頭前後移動了十幾下，直到家榮拍了拍她的後腦才鬆開。 Maggie接替她的位置。她沒有遲疑，握住半硬的陰莖，張嘴含住，舌尖沿著莖身舔到根部，再回到龜頭，用嘴唇包住用力吸吮。家榮的呼吸變重，手指插入她的頭髮，沒有催促，等她主動吐出來。 祖賢跪著挪過來時，雙手撐在地毯上，低頭，張嘴含住。她的動作很輕，舌頭只在龜頭打轉，像在品嘗殘留的味道。家榮沒有催她，等她緩緩退開。 Kay爬過來時眼神還是渙散的。她握住陰莖，張嘴含住，舌頭機械地上下移動，像在做最後一件該做的事。家榮讓她含了十秒，然後抽出來。 愷鈴最後一個。她跪到家榮面前，年輕的臉頰泛紅，張嘴含住龜頭時，舌頭生澀地碰觸，牙齒輕刮到莖身。家榮沒有糾正她，等她退開。 「夠了。」家榮站起身，陽具在空氣中慢慢軟化。他轉身走向茶几，倒了五杯紅酒，端回來，一一遞給她們。 黎姿接過酒杯時，眼神已經恢復平靜。家榮站在五人面前，語氣平穩：「重複我的話——我，忠於家榮。」 「我，忠於家榮。」黎姿的聲音清晰。 「忠於姊妹，永不背叛。」 「忠於姊妹，永不背叛。」Maggie的聲音微微顫抖。 「身體與心靈，歸於這個集體。」 「身體與心靈，歸於這個集體。」祖賢閉著眼說，淚水從眼角滑落。 「飲盡。」家榮舉杯。 五個酒杯同時舉起，紅酒順著喉嚨滑下。黎姿第一個喝完，將空杯放在地毯上。Maggie第二個，杯子見底時手在抖。祖賢第三個，喝完後用袖子擦嘴角。Kay第四個，一口氣灌完，然後劇烈咳嗽。愷鈴最後一個，小口小口喝完。 家榮看向黎姿。她起身，從茶几抽屜取出一個絨布盒，打開——五條金色手環，細緻的鏈條上刻著同一行字：忠於彼此。 黎姿先為自己戴上，然後走向Maggie，扣上手環。Maggie轉向祖賢，為她戴上。祖賢顫抖著為Kay扣上。Kay握住愷鈴的手腕，輕輕扣上。最後愷鈴走向黎姿，將最後一條手環扣在她腕上。 五人戴著手環，在黎姿帶領下逐一跪到家榮面前，低頭親吻他的腳背。黎姿的唇貼上時，家榮感覺到她的體溫。Maggie第二個，唇輕觸即離。祖賢第三個，嘴唇停留了三秒。Kay第四個，吻完後沒有立刻抬頭。愷鈴最後一個，年輕的唇碰上他的皮膚。 五人站起身，互相擁抱——黎姿抱住Maggie，Maggie攬住祖賢，祖賢握住Kay的手，愷鈴靠在黎姿肩上。 家榮站在她們面前，聲音低沉而有力：「香港後宮，正式成立。」 --- 「香港後宮，正式成立。」 家榮的聲音在露臺上落下，海風將尾音帶向遠方。他站起身，赤腳踏過地毯，走向玻璃門，推開通往二樓露臺的門。淺水灣的夜色撲面而來，星光剛從天際浮現，海面泛著細碎銀光。 「都過來坐。」他回頭說。 黎姿第一個起身，浴袍帶子在腰間鬆鬆繫著，頭髮半乾，走到欄杆邊深吸一口氣。Maggie跟在她身後，抱著一個靠枕，在藤椅上坐下，閉上眼感受海風。祖賢趴在欄杆上，長髮披散，目光望向遠方漁火。Kay端著水杯靠在玻璃門邊，小口喝水。愷鈴赤腳走到欄杆下的地板，直接坐下來，仰頭看星星。 家榮披上浴袍，拿起茶几上的雪茄，點燃，吐出一口煙。他倚著欄杆，望向海面，沒有說話。 安靜持續了一陣。 黎姿先開口，語氣輕鬆：「家榮，香港娛樂圈有幾個人，我覺得可以試試。」 「說說看。」 「李美琪，混血，打女路線，在好萊塢有基礎。」黎姿轉過身，靠著欄杆，「陳慧琳，形象好，背景乾淨，在兩岸三地都有影響力。」 家榮點頭，沒有打斷。 Maggie輕聲問：「家榮，你在球場上遇過最難纏的對手是誰？」 家榮轉頭看她，煙在指間緩緩燃燒。「高中時遇過一個街頭球員，比我大五歲，每次對位都讓我吃虧。後來我每天凌晨四點去同一個球場練球，三個月後，他再也不敢跟我打一對一。」 「因為你贏了？」Maggie問。 「因為他知道我會贏。」家榮吸一口煙，「妳呢？演藝生涯最大的遺憾是什麼？」 Maggie沉默片刻，手指在抱枕邊緣摩挲。「我從來沒演過喜劇。」 「為什麼？」 「沒人找我演，也沒人覺得我能演。」她苦笑。 家榮轉頭看她：「以後有機會，我帶妳進好萊塢，拍一部喜劇。」 Maggie的眼神亮了一瞬，又壓下去。「你說真的？」 「我從不說假話。」 祖賢從欄杆上抬起頭，聲音輕柔：「我隱居那幾年，最不習慣的是安靜。以前走到哪都有人，突然間只剩下自己，連腳步聲都覺得吵。」 Kay放下水杯：「我寫歌的時候也是，需要把自己關起來。但關太久，會忘記怎麼跟人說話。」 愷鈴抬頭：「建築跟表演有什麼共通點嗎？」 家榮轉向她：「都是結構。建築是空間的結構，表演是情緒的結構。妳學建築，應該懂。」 愷鈴想了想，點頭：「確實。好的空間會引導人的行為，好的表演也是。」 家榮攬住黎姿的腰，對眾人說：「從今天起，香港這座城也歸我了。」 六人相視而笑，月光灑在露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