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落地窗灑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淡金色。我坐在沙發上,手臂攬著欣妍的肩,她靠著我,連身家居裙的布料薄薄地貼在身上,肩膀的弧度柔軟地抵著我的胸口。 電視開著,但誰也沒在看。空氣裡還殘留著早晨的氣息——她剛洗過澡,頭髮半乾,帶著洗髮精的花香。我低頭就能聞到她頸窩裡那股混著體溫的香氣,像某種淡雅的花,又帶著一點屬於她自己的甜。 「媽。」我低頭看她,手指無意識地繞著她肩頭垂落的髮尾,那縷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纏在我指節上,涼涼的。 「嗯?」她抬頭,眼睛裡還帶著剛才被我吻過的濕潤,嘴唇微微腫著,是我剛才親得太用力留下的痕跡。 我有點猶豫,但還是問出口:「你……跟爸爸,是怎麼開始的?」 她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手指揪著裙擺的邊緣,把那塊布料擰成一團:「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是想問。」我摟緊她一點,手掌貼著她腰側的曲線,隔著薄薄的裙子感覺她身體的溫度,「你們……多久一次?」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客廳裡只有電視機裡模糊的廣告聲,和我們兩個人的呼吸。最後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低低的:「他……一年回來沒幾次。回來也很累,倒頭就睡。偶爾……偶爾他想要,就……就那樣子。」 「哪樣子?」我追問,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滑,感覺她微微繃緊了身體。 她臉紅了,別開視線,盯著茶几上那杯已經涼掉的茶:「就……關燈,躺著,他壓上來……十幾分鐘就結束了。」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他不太說話的。就……做完,翻身就睡了。」 我聽著,胸口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她說的語氣很平淡,像在講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可我記得她昨晚在我身下顫抖的樣子,記得她咬著嘴唇叫我別停的聲音,記得她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眼淚從眼角滑落的畫面——那樣激烈、那樣鮮活的身體,怎麼能跟「關燈、躺著、十幾分鐘」連在一起? 這樣的身體,怎麼能只被那樣對待? 「他……只用一種姿勢嗎?」我問,聲音比我想像中更緊。 她點頭,耳朵紅得快滴血:「嗯……一直都是那個姿勢。」 「那他從來沒想過……讓妳舒服一點?」 她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只是低著頭,手指把那塊裙擺擰得更緊了。我看見她的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習慣了受委屈的小動物,連抗議都不會。 我忽然覺得心疼。她三十六歲,身體還這麼年輕,皮膚這麼白,腰這麼細,乳房這麼軟——卻已經好多年沒有真正被疼愛過。她像一朵被晾在角落的花,明明還開著,卻沒人願意多看一眼。 「如果是我,」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壓得低低的,「我一定每天都要。一天好幾次。」 她整個人僵住了,呼吸明顯亂了節奏。我感覺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燙得嚇人。她耳根那一小片皮膚紅得幾乎透明,連帶著頸側都泛著粉。 「你、你別胡說……」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卻沒有推開我。 「我沒胡說。」我看著她,手指沿著她的耳廓慢慢滑到頸側,感覺她皮膚上細細的絨毛都豎起來了,「我昨晚就要了妳三次,妳忘了?」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推我的胸口,力道卻軟綿綿的:「你……你這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媽。」我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覺我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我已經是個男人了。」 她低下頭,不說話。我看見她的睫毛在顫,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壓抑什麼。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蜷了一下,沒有抽回去。她的指尖涼涼的,掌心卻燙得嚇人,我感覺得到她手心裡微微的汗意。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心跳加快:「媽,妳……妳有沒有試過……」 「試過什麼?」她抬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疑惑,睫毛上還沾著一點水光。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口交。」 她愣住了。下一秒,她的臉從耳朵紅到脖子根,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她張了張嘴,又闔上,最後才擠出一句:「你、你怎麼問這種……」 「所以沒有?」我盯著她,目光鎖在她臉上,不想放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她別開視線,輕輕搖了一下頭。那個動作很小,卻讓我胸口湧上一股奇異的興奮感——她沒有。她從來沒有。 「那……乳交呢?」我又問,聲音低得幾乎像氣音。 她猛地抬頭瞪我,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張了又闔,最後擠出一句:「你……你哪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我忍不住笑了,把她攬得更緊。她嘴上罵著,身體卻沒有反抗,反而軟軟地靠在我懷裡,臉埋在我胸口,悶悶地罵了一句:「你這孩子越來越壞了。」 我低頭看她,她整張臉都埋在我胸前,只露出紅透的耳尖。我忽然覺得胸口漲漲的,像有什麼東西要滿出來。她不知道,她剛才那兩次搖頭,讓我腦子裡炸開了煙火。 她沒試過口交,沒試過乳交,沒試過被好好疼愛——這些第一次,她都要留給我。在她丈夫回來之前,我要把這些全部奪過來。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在褲子裡脹起來,硬得發疼。光是想到她跪在我面前、張開嘴的畫面,我就快要受不了了。她的嘴唇那麼軟,剛才吻我的時候還會害羞地躲,要是含住我的話…… 「媽。」我叫她,聲音有點啞。 她悶悶地「嗯」一聲,還是沒抬頭。她的呼吸噴在我胸口,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她的眼睛裡還帶著羞澀和慌亂,濕漉漉的,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剛才被我吻得有點腫,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湊過去,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頸側,感覺她的脈搏在我唇下急促地跳動。她的皮膚好軟,帶著沐浴過後的清香和一點點汗味,混在一起,變成只屬於她的味道。 她顫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我的衣領,卻沒有推開。 --- 晨光從客廳一路跟著我們進了主臥室。我牽著欣妍的手,指尖扣著她的指縫,她沒有掙扎,只是安靜地跟著我走。落地窗外的光把床單照得發亮,空氣裡還混著昨晚的氣味,屬於她的、屬於我的,纏在一起,像是怎麼也分不開了。 她站在床邊,手指揪著裙擺,目光飄來飄去,就是不看我。那件淡藍色家居裙被她撩到腰間,露出底下白色的內褲邊緣,她大概忘了整理,又或者根本沒注意到。她腳尖微微蹭著地板,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她不知道,她這樣站在我面前,比任何動作都讓我受不了。 「媽。」我的聲音有點啞。 她終於抬頭,眼睛裡帶著慌亂和疑惑。我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感覺她皮膚細細的紋理,還有她指尖那點涼意。 「我想讓妳……用嘴幫我。」 她愣住了。那句話像一顆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最後才擠出一句:「我……我不會……」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種慌亂的羞恥感,像在承認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她低下頭,耳根紅透了,連帶著頸側都泛著粉。 「沒關係,」我握緊她的手,感覺她掌心微微的汗意,「我教妳。」 她沒說話。沉默在我們之間蔓延,我能聽見她急促的呼吸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擰著,像是在跟自己打架。 「我怕……怕弄痛你。」她終於開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顫抖。 我湊過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感覺她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臉上:「妳不會弄痛我的。妳只要……含住就好,剩下的我來。」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雙眼睛裡還帶著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柔軟的妥協。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卻讓我胸口湧上一股熱流。 她願意。她真的願意。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低頭吻她。她的嘴唇軟軟的,帶著剛才被我吻過的腫脹感,她輕輕「嗯」一聲,身體順從地貼過來。我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內褲揉她的屁股,她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裡,呼吸急促。 我拉下她的內褲,白色的棉質布料順著她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邊。她沒有穿睡衣,裙子底下什麼都沒有,就那樣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晨光從窗外照進來,把她身上照得通透。 她的身體曲線在光線裡特別明顯,腰細得不像生過孩子的人,臀部卻豐滿圓潤,帶著一種成熟的肉感。她皮膚白得發亮,頸側和胸口泛著粉,像是剛從熱水裡撈出來。 「媽,妳好美。」我低聲說。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耳朵紅得快要滴血。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她的眼睛裡帶著一層水光,睫毛濕漉漉的,像是隨時會哭出來。 「別怕,」我湊過去,嘴唇貼著她的額頭,「我會慢慢來。」 她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床邊柔軟的地毯上,整個人矮了我一截。她仰頭看我,眼睛裡帶著緊張和羞澀,嘴唇微微抿著,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她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那件撩到腰間的裙子在她跪下的時候堆疊在腿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清晨的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她的頭髮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臉側,看起來柔軟又脆弱。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閉上眼睛,輕輕蹭了蹭我的掌心,像一隻依賴人的貓。她的睫毛在顫,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 「慢慢來,」我彎下腰,手指穿進她髮絲裡,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先舔一舔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來。她的嘴唇輕輕貼上龜頭頂端,那觸感讓我整個人一抖——她的嘴唇好軟,帶著一點溫熱,像一塊上好的絲綢。她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動作生澀,帶著不確定。 我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竄上來,腿幾乎發軟。她抬起眼睛看我,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我點點頭,手指在她後腦勺輕輕施壓,鼓勵她繼續。 她又舔了一下,這次範圍更大,從龜頭頂端一路舔到莖身中段。她的舌頭濕潤柔軟,帶著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她聽見我的反應,像是受到鼓舞,又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龜頭含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那種濕潤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她的嘴唇緊緊貼著莖身,舌頭在嘴裡笨拙地動著,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她含著我的龜頭,動作生澀,牙齒偶爾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帶著一種生疏的刺痛感。 「嗯……」她發出一個悶悶的聲音,像是在詢問,又像是在努力適應。 我低頭看她,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眼睛裡帶著水光,看起來又無辜又誘人。她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後抓住我的大腿,指尖輕輕掐進肉裡。 「慢慢來,」我壓低聲音,手指撫過她的臉頰,「用舌頭舔,不用太深。」 她像是聽懂了,舌頭在嘴裡動起來,沿著莖身慢慢舔,從根部到頂端,又從頂端回到根部。動作還是生澀,但那種濕潤的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下巴上,泛著晶亮的光。 「對……就是這樣……」我喘著氣,手指在她髮絲間收緊,「媽,妳好棒……」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裡帶著一種羞澀的驕傲,像是在說「我做到了」。她含著我的陰莖,舌頭繞著龜頭邊緣打轉,動作還是生疏,但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我快要失控。 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脹得更大,她明顯感覺到了,喉嚨裡發出一個細小的聲音,像是驚慌。她想要退開,但我按住她的後腦勺,低聲說:「別怕……繼續……」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繼續含著,舌頭笨拙地動著。我感覺她的嘴唇從莖身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到底部,動作帶著生疏的節奏,卻讓我舒服得快要呻吟出聲。 她的口水混著我龜頭滲出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下巴濕漉漉的,眼睛裡帶著水光,看起來又狼狽又誘人。 「媽……」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要……」 她像是聽懂了,沒有退開,反而含得更深。我感覺龜頭頂端抵著她的喉嚨深處,她發出一個乾嘔的聲音,卻沒有退開,只是含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明明不舒服,明明不會,卻還是願意為了我繼續。她跪在我面前,嘴裡含著我的陰莖,眼裡帶著淚水,卻沒有退縮。 我再也忍不住了,腰往前一送,精液在那一刻噴湧而出。她愣了一下,然後像是本能地吞嚥了一下,又一下。我感覺她的喉嚨在我龜頭頂端蠕動,那種收縮的觸感讓我射得更久。 她吞完了,慢慢鬆開嘴,抬頭看我。她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痕跡。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混合著羞澀和滿足的神情,像一隻終於學會了什麼的小動物。 她伸手擦了擦嘴角,聲音悶悶的:「你……你舒服嗎?」 我蹲下來,一把把她摟進懷裡,臉埋在她頸窩裡,悶悶地「嗯」一聲。她的身體軟軟地靠著我,心跳咚咚咚地撞在我胸口。她身上有汗味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聞起來像一種只屬於我們的氣味。 「媽,」我低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這是妳的第一次,我會記住一輩子。」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然後把臉埋進我胸口。晨光從窗外灑進來,把我們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她跪在床邊,雙手微顫。 --- 她跪在床邊,雙手微顫,嘴角還掛著那點白濁的痕跡。我蹲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臉,拇指替她擦掉那縷殘留。她的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恍惚裡回過神來。 「還好嗎?」我問。 她點頭,聲音悶悶的:「嗯……就是……嘴巴有點酸。」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她的頭髮亂糟糟的,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我伸手替她撥開。她仰著臉看我,眼神軟軟的,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你……」她遲疑了一下,視線往下瞟了一眼,聲音忽然小了,「你怎麼又……」 我順著她的目光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龜頭頂端還泛著剛才她留下的口水光澤。剛才射完之後本來軟了一點,可看著她跪在我面前、嘴角還帶著我的東西,那副又乖又狼狽的樣子,我整個人又脹了起來。 我有些窘,伸手想擋,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在她面前,我好像沒什麼好藏的。我早就把自己的慾望攤開在她眼前了,從告白那一刻起,就沒打算再藏。 「媽……」我的聲音有點啞,「我想再要一次。」 她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還、還要?」 「這次……」我頓了一下,喉結滾了滾,「我想射在妳臉上。」 話一出口,房間裡安靜了幾秒。她瞪著我,嘴唇張了張又闔上,臉頰慢慢泛起一層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只是跪在那裡,手指揪著地毯的絨毛,指尖微微發白。 我知道她在猶豫。她剛才已經為我做了那麼多,現在我又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我心裡湧起一股罪惡感,但同時,另一種更強烈的衝動壓過了它——我想看她為了我變成那個樣子,想在她身上留下我的痕跡。 「妳不願意就算了。」我低聲說,伸手想扶她起來。 她卻按住我的手,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沒說不願意。」 我低頭看她。她別開視線,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的手沒有鬆開,反而輕輕握緊了我的手指。那點力道傳過來,像是她下了什麼決心。 「只是……」她囁嚅著,「我、我不知道該怎麼……」 「沒關係,」我蹲下身,和她平視,手指穿進她髮絲裡,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這次妳不用含進去,像剛才那樣舔就好,最後我來。」 她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壯膽。她重新湊過來,閉上眼睛,嘴唇貼上我的龜頭頂端。她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生澀了,舌頭沿著莖身慢慢舔,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又從根部舔回來。她的口水讓整個莖身濕漉漉的,泛著光澤,溫熱的觸感讓我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嗯……」我低低地哼,手指在她髮絲間收緊,「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握住我的莖身根部,手指輕輕圈著,舌頭在龜頭頂端打轉,偶爾張嘴含進去一點,又吐出來。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我點頭,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繼續」。 她舔了一陣,動作越來越熟練,口水順著莖身流下來,滴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含著我的龜頭,舌頭壓著頂端的縫隙來回磨,我感覺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腿幾乎發軟。 「媽……我要到了……」我喘著氣,手指在她髮絲裡收緊,「妳閉上眼睛。」 她聽話地閉上眼,嘴唇還貼在我的龜頭頂端。我感覺那股快感在腰間堆積,像漲滿的潮水,終於在某一刻潰堤——精液噴湧而出,第一股濺在她額頭上,第二股劃過她的鼻樑,剩下的灑在她臉頰和嘴唇上。她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只是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抖。 我喘著氣,看著眼前的畫面。她跪在我面前,臉上一片白濁,額頭、鼻樑、臉頰、嘴角都掛著我的東西。她慢慢睜開眼睛,視線有些模糊,睫毛上沾著一點精液,她眨了一下眼,那滴白濁順著睫毛滑下來,滴在她臉頰上。 她伸手想擦,我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 她愣住了,目光帶著疑惑看向我。我蹲下來,和她平視,看著她這副樣子——這個三十六歲的女人,我的媽媽,跪在我面前,臉上沾滿我的精液,眼裡帶著濕潤的水光,像一隻被馴服的野貓。 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像某種原始的征服欲終於得到了滿足。她不再是我的媽媽,或者說,她不只是我的媽媽了。她是我的人,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我的人。 --- 隔天晚上,臥室裡只開著床頭那盞小燈,暖黃的光暈把整個房間籠在一層曖昧的色調裡。我坐在床沿,看著欣妍站在我面前,雙手緊張地絞著裙角。她換了一件淺粉色的睡衣,布料薄得幾乎透光,胸前那兩團豐滿的輪廓清楚可見,連乳尖的形狀都隱隱透出來。她低著頭,睫毛微微顫動,像一隻還沒決定要不要逃的小動物。 「媽媽,過來。」我朝她伸出手。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在我面前站定。我拉著她的手,讓她跪到地毯上,然後自己往後挪了挪,靠在床頭。地毯的絨毛蹭著她的膝蓋,她微微動了動,調整了一下姿勢。 「今天……想試試別的。」我低頭看著她,喉嚨有些發緊。 欣妍抬頭看我,眼神裡帶著詢問,還有一絲緊張。她的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安靜地等著。 我握住她的手,引導她貼上我已經半硬的陽具。隔著褲子的布料,她的掌心溫熱,輕輕顫了一下。「用這裡。」我碰了碰她睡衣領口下那片柔軟的乳肉,「用胸部夾住它。」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沒有拒絕。她垂下眼,指尖捏著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慢慢解開,動作裡帶著猶豫,卻沒有停下來。 我解開她睡衣的釦子,那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肌膚上還帶著淡淡的體溫。她跪在我腿間,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手指陷進軟肉裡,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動作。乳尖因為緊張微微挺立,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粉色。 「先夾住。」我低聲引導,「兩邊往中間擠。」 欣妍照做了,乳肉從兩側擠壓過來,把硬挺的陽具夾在中間。那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又帶著溫熱,飽滿的乳肉從兩邊包覆上來,擠出一條深深的溝。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陽具在她胸前脹大了幾分。 她笨拙地上下動了一下,角度不對,陽具從乳溝裡滑出來,戳在她下巴上。她慌張地「啊」了一聲,連忙重新夾好,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沒關係,慢慢來。」我伸手撫了撫她的髮絲,「往上抬一點,對,就這樣,上下動。」 她重新開始動作,這次比剛才穩了些。兩團奶子夾著陽具,一上一下地磨蹭,她的動作生澀,節奏斷斷續續,但每一次摩擦都讓我腰眼發麻。她低著頭,視線專注在自己胸前,偶爾抬頭看我一眼,又很快移開。 「媽媽……就是這樣,再快一點點。」 欣妍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臉頰泛著紅暈,手上加快了速度。她學著剛才的角度,把乳房往中間擠得更緊,陽具被夾在兩團軟肉之間,龜頭從頂端冒出來,蹭過她的下巴。她像是被那觸感嚇到,微微縮了一下,但又沒有躲開,反而把胸部夾得更緊了些。 「嗯……」我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低吟。 她像是受到了鼓勵,動作更賣力了。兩團白嫩的奶子上下擺動,擠壓著中間那根硬挺的陽具,乳肉被撐開又合攏,發出輕微的黏膩聲。她低著頭,視線盯著自己胸前的動作,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鼻息噴在龜頭上,溫熱又濕潤。 「媽媽,用舌頭舔一下頂端。」我啞著聲音說。 她遲疑了一下,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龜頭頂端。那一下濕熱的觸感讓我整個人一顫,陽具在她胸前跳了跳,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她唇上。 「對……就是這樣……」 她像是找到了訣竅,一邊用胸部夾著上下摩擦,一邊在陽具頂端冒出來的時候用舌尖舔弄。動作還是生澀的,偶爾角度不對會滑開,但她會立刻重新夾好,繼續動作。她的呼吸越來越重,鼻息噴在陽具上,帶著溫熱的濕氣,讓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胸前又脹大了幾分。 我伸手撫上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著。她的頭髮軟軟的,帶著洗髮精的香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味,像是沐浴乳的清香,又帶著一點隱約的汗味,兩種氣味交纏在一起,鑽進我鼻腔裡。 「媽媽……好舒服……」我低喘著,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挺,迎合她胸前的動作。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蹭過她的嘴唇,她微微張嘴,像是不小心含進去一點,舌尖壓著頂端掃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兩團奶子夾著陽具快速套弄,乳肉摩擦著莖身,龜頭一次次從頂端冒出,沾著她唾液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亮。她的動作越來越順,節奏也穩定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了適合的角度,每一次上下都讓莖身完整地從乳溝裡滑過。 我仰頭靠在床頭,視線往下,只看見她低垂的眉眼,和那兩團晃動的乳肉。她跪在我腿間,膝蓋壓在地毯上,淺粉色的睡衣敞開著,滑落在臂彎處,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她的額角滲出薄汗,幾縷髮絲黏在臉頰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視覺和觸覺的刺激疊在一起,我的呼吸越來越重,陽具在她胸前脹得發疼。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變化,動作又加快了一些,乳肉夾得更緊,上下擺動的幅度也大了起來。龜頭一次次從頂端冒出,她會順勢低頭舔一下,舌尖壓著馬眼掃過,又很快縮回去。 「媽媽……我要射了……」我啞著聲音說。 她沒有躲,反而把胸部夾得更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龜頭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低下頭,張嘴含住,舌尖壓著頂端吸了一下。那一瞬間我撐不住了,腰身一挺,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白濁灑在她胸前,濺上她的乳肉和頸窩。她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看著那些濁白的液體順著乳溝往下流。 我喘著氣,陽具在她手中慢慢軟下去。她鬆開手,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精液從乳房上滑落,滴在她跪著的膝蓋上,又沿著皮膚往下淌。她的乳肉上沾著白濁,和淺粉色的乳尖形成鮮明的對比,幾滴精液沿著乳溝蜿蜒而下,在燈光下泛著瑩亮的光。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濕潤,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柔順。我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指尖蹭過她嘴角邊一點濁白,她沒有躲開,只是微微偏過頭,把臉貼進我的掌心。 「媽媽……」我低聲喚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跪在那裡,呼吸慢慢平復下來。精液從她胸前的乳溝慢慢流下,滴在她淺粉色的睡衣下擺,暈開一小片濕痕。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片痕跡,沒有擦拭,只是伸手把睡衣攏了攏,然後又抬頭看向我。 ---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客廳還帶著昨晚的涼意。我坐在沙發上,欣妍被我拉著坐在腿上,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家居裙,整個人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今天……想要嗎?」她低著頭,聲音軟軟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口交還是乳交……都可以。」 我捧起她的臉,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媽,我想要你。」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我的意思,臉頫地紅了。她輕輕「嗯」一聲,從我腿上滑下去,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伸手去解我的睡褲。 「一整天……你真的受得了嗎?」她抬眼看著我,語氣帶著羞澀和一點點的挑逗。 「試試看就知道了。」 她拉下我的睡褲,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彈出來,她伸手握住,掌心溫熱地包住柱身,輕輕上下擼動。她低頭湊近,先是用嘴唇碰了碰頂端,然後張嘴含進去。 「嗯……」她含著雞巴,喉嚨裡發出悶哼聲,舌頭貼著柱身舔弄,來回吞吐。她的嘴唇濕潤柔軟,包得又緊又熱,我忍不住挺了挺腰,她順勢含得更深,鼻尖幾乎貼到我的小腹。 「媽……好舒服……」我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水光,又低下頭繼續吸吮。 她的吞吐越來越快,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柱身,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感覺快感從腰眼往上竄,伸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媽……再深一點……」 她聽話地往下吞,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嗆了一下,眼角泛出淚花,卻沒有退開,反而用手握住根部,繼續吞吐。 「夠了……起來吧……」我拉她起來,她跪著直起身,嘴唇紅腫濕亮,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我伸手抹掉她嘴角的口水,她臉頰發燙,別開視線。 「媽,我想插進去。」 她抿了抿嘴,沒有拒絕,只是低聲說:「那……脫裙子。」 我幫她脫下那件淡粉色的家居裙,裡面什麼都沒穿。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晨光把她白皙的皮膚照得發亮,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已經硬了,小腹平坦,下面那叢黑亮的毛髮間隱約透著濕意。 我拉她坐回沙發上,讓她靠著扶手,我跪在她腿間。她雙腿微微張開,小穴已經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 「媽,你濕了。」 她別過頭,聲音很小:「別說……」 我低頭湊近,先用嘴唇碰了碰她的大腿,然後張嘴含住她的穴口。她「啊」地一聲,腰拱起來,雙手抓住沙發扶手。 「小豪……不要……嗯……」她嘴上說不要,雙腿卻夾住我的頭,把我往她腿間按。 我舔開她的陰唇,舌頭找到那粒腫脹的陰蒂,輕輕吸吮。欣妍整個人抖了一下,呻吟聲從喉嚨裡滾出來:「嗯……啊……小豪……」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沾濕了我的下巴。我伸出一根手指,順著黏滑的液體插進她的小穴裡,她猛地夾緊雙腿,聲音帶著哭腔:「別……太深……」 我沒有停,手指在裡面緩緩抽送,舌頭繼續舔著她的陰蒂。欣妍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肢扭動,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 「要去了……小豪……我快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繃緊,小穴猛地收縮,一股熱流湧出來,濕了我滿手。 她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眼神迷離,皮膚泛著一層薄汗。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黏滑的淫水,在她眼前晃了晃:「媽,你看。」 她羞得閉上眼睛,伸手推我:「別鬧……」 我笑了,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對著我。她的臀部圓潤飽滿,穴口還泛著水光,一張一合地誘惑著我。 我握住雞巴,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緩頂進去。 「嗯……」欣妍悶哼一聲,雙手抓住扶手,身體微微顫抖。我一點一點往裡推,濕熱的肉壁包裹著我的陽具,又緊又燙,吸得我頭皮發麻。 「媽……你好緊……」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啊……嗯……小豪……」她趴在扶手上,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太深了……慢一點……」 我沒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陽具在她的小穴裡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泛出淡淡的紅。 「媽,你不喜歡嗎?」我故意問,伸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喜歡……啊……好舒服……」她已經放棄矜持,聲音帶著哭腔,「小豪……再快一點……」 我加快抽送,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身體往前趴,乳房壓在扶手上,變了形。 「要去了……又要去了……」欣妍的腰塌下去,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夾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狠狠頂了十幾下,在她體內射出來。 她癱在沙發上,全身發軟,小穴還含著我的陽具,一縮一縮地吸著。我伏在她背上,喘息著,吻了吻她的後頸。 「媽……」我低聲叫她。 「嗯……」她有氣無力地應。 「今天才剛開始。」 她偏過頭來看我,眼神帶著水光,嘴角微微彎起:「你……真的要做一整天?」 「當然。」我親了親她的嘴角,「今天可是要做愛一整天。」 --- 欣妍說要給我驚喜的時候,我正在客廳收拾茶几上的空杯子。她站在臥室門口,手背在身後,嘴角帶著一抹我看不懂的笑,那笑意裡藏著一點緊張,又帶著某種我從沒見過的柔媚,她說:「先去房間等我,三分鐘就好。」 她說完就轉身關上門,留我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的杯子忘了放下,心臟卻開始不規律地跳動。三分鐘?她要給我什麼驚喜?腦子裡閃過幾個念頭,又被我一一否決,最後只好把那幾個空杯子放回託盤,擦了擦手,走進臥室。 我推門進去,臥室裡只開了床頭那盞小燈,光線昏黃,把整個房間籠罩在曖昧的暖色調裡。窗簾拉得嚴實,外頭的夜色被徹底隔絕,這個空間裡只剩下那盞燈、那張大床,還有我急促的呼吸聲。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氣——是她的香水味,混著一點洗過澡後殘留的沐浴乳味道,甜而不膩。我坐在床沿,心跳莫名加快,盯著那扇半掩的門,等著她進來。 時間過得比想像中慢。我聽見門外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布料摩擦皮膚的輕響,又像是她在深呼吸。那聲音讓我喉嚨發乾,我攥緊了膝蓋上的褲子布料,視線死死釘在那扇門上,連眨眼的工夫都不敢浪費。 門被推開的時候,我幾乎忘了呼吸。 欣妍站在門口,身上只穿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胸罩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網狀的蕾絲花紋根本擋不住什麼,兩粒乳頭撐起細小的凸點,隔著網紗清清楚楚,連乳暈的淺色輪廓都隱約可見。底下那條丁字褲更誇張,細細一條黑繩陷進臀縫裡,兩瓣白嫩的屁股露了大半在外面,腰側的綁帶鬆鬆地繫著,像是隨時會被扯開。她皮膚白得發亮,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豐滿的身材被那幾片布料勾勒得曲線畢露。 「好看嗎?」她問,聲音帶著緊張的顫抖,手不自覺地擋在胸前。那動作反而讓她的奶子被擠得更明顯,乳溝在蕾絲下若隱若現,我盯著那條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站起來朝她走過去,她往後退了一步,背抵上門板。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濃了,混著她皮膚散發的熱度,整個門板都被她體溫焐暖。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那雙擋在胸前的手掰開,她沒怎麼反抗,只是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薄薄的蕾絲跟著她的喘息微微顫動。我低頭盯著那片蕾絲下若隱若現的乳尖,喉嚨乾得發緊,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媽……」 她仰頭看我,眼神裡有羞澀,有期待,還有一點點挑釁。那點挑釁點燃了我。像是引信被點著,從她眼底一路燒到我腦門,理智瞬間被那股衝動蓋過去。 我彎腰一把將她抱起來,她「啊」地一聲輕呼,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那條丁字褲的繩子蹭著我的褲襠,她皮膚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我把她壓到床上,整個人覆上去,她的黑髮散在枕頭上,燈光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蜜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她胸前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我低頭吻住她的嘴,舌頭直接頂進去,她發出含糊的嗚咽,手從我背上一路滑到腰側,指尖掐進肉裡——那力道帶著她壓抑不住的顫抖,像是想把我推開,又像是要把我按得更緊。 我扯掉那件薄得可憐的胸罩,兩團奶子彈出來,白晃晃的在燈下顫動,乳尖早就硬得挺立,粉褐色的乳暈上還留著蕾絲壓出的細紋。我低頭含住一邊乳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指腹碾過腫硬的乳尖。欣妍弓起腰,嘴裡洩出破碎的呻吟:「嗯……小豪……輕點……」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著我的後腦勺往下壓,那力道一點也不像要我停下。 丁字褲被我一把扯斷,那條黑繩彈開的瞬間,她的穴口已經濕得發亮,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把床單暈出一小片深色。那股氣味混著她的體香撲上來,帶著雌性特有的甜腥,我盯著那片濕漉漉的縫,雞巴硬得發疼。 我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著那條濕滑的縫,上下蹭了兩下,沾滿她的騷水。那觸感又濕又熱,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像是在催促我。 「進來……」她催促,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側往裡勾,「快點……」 我腰一沉,雞巴整根頂進去。 那一瞬間她的聲音拔高,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啊——好深……」穴裡的軟肉被撐開,濕熱的內壁緊緊絞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那張嘴一樣的穴咬著我,每一寸皺褶都在吸吮,我停在最深處,低頭看她,她的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喘著氣,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你裡面好熱。」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回答,只是收緊了腿,夾著我的腰往裡送。那動作比任何話都直接,我感覺到她的小穴主動收縮了一下,像是催促我動起來。 我開始動。 先是慢慢地抽出,再整根沒入,一下一下頂到底。她的呻吟跟著我的節奏起伏,每一下都撞出一個短促的「嗯」,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黏膩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伸手抓住床單,指節用力到發白,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乳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汗珠順著她的頸側滑進鎖骨凹陷裡又沿著肌膚的弧度滾進床單。 「太快了……」她喘息著說,話還沒講完又被我頂斷,「啊……別……」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雞巴抽出來大半,再狠狠捅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嘴裡發出又像哭又像笑的呻吟:「啊、啊、啊——小豪……你……」 「喜歡嗎?」我問,俯下身湊到她耳邊,鼻尖蹭著她的頸側,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的香氣,那股味道讓我血脈賁張。 「喜歡……喜歡……」她斷斷續續地答,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再深一點……」 我撐起身,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換了角度重新插進去。這個姿勢讓雞巴進得更深,她的臀被抬高,穴口張開的角度讓我幾乎能看到自己在她體內進出。她尖叫一聲,雙手死死攥著床單,整個人繃緊了,連腳尖都蜷起來,小腿肌肉一陣陣痙攣。 「這樣深嗎?」我盯著她,一下一下慢慢地往裡磨。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在裡面,再緩慢地捅到底,讓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進入的過程。 她點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好深……小豪……我要去了……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整個人開始顫抖,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她的股縫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 我沒有停,反而越插越快。她的小穴開始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肉棒,那張濕熱的嘴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的腰繃得發酸,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她呻吟得越來越急促,聲音拔高到極限的時候,我感覺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穴裡的軟肉一陣陣痙攣,夾得我頭皮發麻。 「一起……小豪……一起……」她哭喊著,手從床單上抬起來,胡亂地抓向我的手臂。她的指頭扣進我的手臂肌肉裡,用力到發抖,整個人弓起來,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獻給我。 我撐著她的腿猛插了十幾下,雞巴在她緊絞的穴裡脹到極限,馬眼一酸,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她同時達到高潮,小穴一陣劇烈痙攣,淫水湧出來,被我的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她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濕痕。 我整個人脫力,倒在她身上。她張開手臂抱住我,兩人都喘得說不出話。汗水黏著皮膚,濕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的心跳貼著我的胸口,快得像要蹦出來。我趴在她身上,能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回味剛才的衝擊。 過了很久,她才啞著嗓子開口:「……你這個壞蛋。」 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還沒從高潮裡緩過來,語氣裡卻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我在她頸窩裡悶悶地笑,把她抱得更緊。她的手臂環在我背上,手指輕輕順著我的脊椎往下滑,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她身邊。 房間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混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一切安靜得像是這個世界只剩下這張床,只剩下我們。 --- 我撐著身子,手指還貼在她脊椎上,那塊皮膚濕滑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在我懷裡縮著,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呼吸一下一下噴在我胸口的皮膚上,癢,卻讓我哪裡都不想動。 沉默像床單上的濕痕一樣慢慢暈開,她沒有睡著,我能感覺得到——她的手指在我背上停了一會,又開始動,沿著肩胛骨畫圈,畫得很慢,像在寫什麼字,又像是單純在摸。 「小豪。」她叫我,聲音啞啞的,像含著一口水。 「嗯。」 「我們這樣……真的能繼續嗎?」 她的臉還埋在我胸口,沒抬起來,聲音悶在我皮膚上,帶著一點顫,像怕冷了場,又像怕我給出她不想聽的答案。我感覺得到她撐在我身上的重量微微移動了一下,像是想退開,又沒有真的退。 我沒立刻回答。我胸口那塊皮膚被她的呼吸噴得發燙,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沒有一絲責怪,反而像是一隻手伸過來,試探著要抓住什麼——她說「我們這樣」,不是「你這樣」,也不是「我這樣」。她把我們放在一起了。 我伸手把她散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指尖碰到她耳廓,濕的,熱的。她沒躲,只是閉著眼,像在等。 「能。」我說。 她沉默了一會,那隻手在我背上停了下來。過了好久,她才又開口,聲音更低,像是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的:「我會害到你的……你知道嗎。我是你媽媽,我比你大那麼多,我應該阻止你的,可是我……」 話斷在那裡,像一根線繃到極限,然後鬆了。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整個人往我胸口縮,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我感覺得到她肩膀在抖,很輕,像風裡的一片葉子。 她在怪自己。她寧願把所有的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也不肯說我半句。她覺得是她沒守住那條線,覺得是她把我帶壞了。 「欣妍。」我叫她名字。 她頓住了,呼吸都停了一拍。過了好一會,才「嗯」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不確定,像是好久沒人這樣叫她,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收緊手臂,把她往我懷裡帶了帶,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肩頭。那塊皮膚還帶著汗,鹹的,熱的,貼著我的唇。她沒躲,身體反而軟了一點,像終於放下了什麼。 我貼著那塊皮膚開口,聲音悶在她肩上:「媽媽,爸爸回來我們也繼續做吧。」 她整個人僵住。我感覺得到她身體的變化——先是肩膀繃緊,然後是腰,像一根弦拉到最緊,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鬆下來。她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才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的,眼眶裡轉著水光,卻沒掉下來。她看著我,像是想從我眼裡確認什麼,又像是怕看到她不想要的東西。我也看著她,沒躲。 她終於點頭,很輕,像是怕用力一點就會碎掉:「……好。」 那一個字說得很小,小到我幾乎聽不見,但我聽到了。她點頭的時候,嘴角有一點弧度,帶著無奈,也帶著一點認命,像是她終於決定不再跟自己較勁了。 我鬆了一口氣,卻沒表現出來。她重新趴回我胸口,這次比剛才靠得更近,整個人貼著我,像是想把自己嵌進我身體裡。我感覺得到她鼻尖蹭過我胸前那塊皮膚,癢癢的,帶著一點濕氣。 「你這個孩子……」她悶悶地說,聲音帶著鼻音,「我真是拿你沒辦法。」 我沒答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的手順著我腰側往上滑,最後停在我肩胛骨的位置,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塊皮膚,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髮頂。她的頭髮還帶著汗,氣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那味道讓我安心。她在我懷裡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像是終於決定把這裡當成她的位置。 窗簾縫裡漏進來一線光,天快亮了。我感覺得到她的呼吸慢慢慢下來,變得均勻,像是終於放下了心裡那塊石頭。她的手指還停在我肩胛骨上,沒有再動,像是摸到一個安心的位置,就決定停在那裡。 我低頭看她,她已經閉上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還帶著剛才那點弧度。她的臉頰貼著我胸口,皮膚微微泛紅,像是剛才那場歡愛的餘韻還沒完全退去。我看著她,心裡那點不安終於落定——她點頭了,她說好,她沒有推開我。 她說她會害到我,可她不知道,我從來沒怕過這個。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眼神裡閃過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