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燈開著一盞，昏黃的光罩在茶几上，電視沒開，整個空間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欣妍坐在沙發裡，手裡捧著一本翻了一半的雜誌，裙擺垂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沒看我，目光落在紙頁上，可我注意到她拇指來回摩挲著頁角，那頁角已經皺了。 我站在電視櫃旁，手裡攥著一杯水，水杯壁上的霧氣凝成水珠，沿著指縫滑下來。從高中開始，我就習慣站在這個位置看她——看她低頭時耳邊垂落的髮絲，看她呼吸時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看她偶爾抬頭對我笑一下，那笑容總讓我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攥緊。 「站那麼遠幹嘛？」她沒抬頭，語氣裡帶著慣常的溫柔，「過來坐。」 我沒動。水珠從杯壁滑到指尖，涼意沿著皮膚往上爬，我深吸一口氣，把杯子擱在櫃子上，朝她走過去。客廳的距離不長，我卻覺得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走到她面前時，我停住了，影子落在她身上，遮住了她翻頁的手。 她終於抬起頭，眼神裡有些疑惑：「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媽。」我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啞，「我有話想跟妳說。」 她愣了一下，把雜誌擱在腿上：「你說啊。」 我感覺自己的手心全是汗，在褲腿上蹭了一下。視線落在她臉上，那張看了十八年的臉，此刻卻讓我喉嚨發緊。 「從高中開始，」我說，每個字都像從胸腔裡硬拽出來的，「我就……喜歡妳。不是兒子對媽媽的那種喜歡。」 客廳裡的空氣像被抽乾了。她手指捏著雜誌的邊角，指節慢慢泛白，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我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然後移開，落在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上。 「我每天放學回家，最想看到的就是妳坐在這裡。妳笑的時候，妳皺眉頭的時候，妳做飯時哼歌的時候——我都想靠近妳。晚上躺在床上，我腦子裡全是妳。」 「小豪。」她打斷我，聲音有些抖，「別說了。」 我沒停。既然開了頭，那些壓了兩年的話就像堵不住的洪水。 「我想抱妳，想親妳，想……跟妳做愛。」 最後三個字落進安靜的客廳裡，像石頭砸進水面。她整個人僵住了，臉頰從耳根開始泛紅，一路蔓延到脖子。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見她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了，呼吸又急又亂。 「我是你媽媽。」她說，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這不對……小豪，這不對。」 可她的語氣沒有拒絕的意思，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她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指尖互相掐著，指節泛白。 「我知道不對。」我在她面前蹲下來，仰頭看她，「可我想了兩年，想了兩年還是沒辦法不想妳。媽，妳看著我的時候，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她沒回答，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的呼吸聲，又細又碎。 「可是爸一年到頭不在家，」我繼續說，「妳一個人坐在這張沙發上，電視開著那麼大聲，不就是因為家裡太安靜了嗎？」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沒有說話。我看見她眼眶慢慢紅了，睫毛上凝著一點水光，卻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她雙手交握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嵌進手背的肉裡，留下一道淺淺的印子。 我伸手，握住她交握的手。她的手冰涼，指尖微微發抖，卻沒有抽開。我輕輕把她交握的手指掰開，讓她的手躺在我掌心裡，感覺她指尖的顫抖順著皮膚傳上來。 「媽，我不是要嚇妳。」我放低聲音，「我只是想讓妳知道，妳不是一個人。」 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沉默了很久。我跪在她面前，膝蓋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握著她的手，感覺她指尖在我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猶豫，又像在回應。她沒有抬頭，只是把雙手交握得更緊，指甲陷進自己的手背裡，沉默了很久很久。 ---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客廳裡時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敲著，她終於把視線從茶几上移開，卻沒有看我，只是盯著我們交握的手。 「小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疲倦，「我有丈夫。我是你媽媽。你懂嗎？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毀掉的。」 「他一年回來幾次？」我問。 她沒答，只是別開臉，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感覺她指尖的顫抖從冰冷變成溫熱，順著掌心的紋路一路蔓延上來。我握緊她的手，感覺她指節在我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抽開。 「媽。」我開口，聲音啞了，「妳一個人坐在這張沙發上的時候，電視開到最大聲，飯煮好一個人吃，晚上關燈以後躺在房間裡——妳真的覺得這樣是在活著嗎？」 她沒說話，眼眶卻紅了。她咬著下唇，像是要把什麼話硬吞回去。我伸手碰她的臉，她偏頭躲了一下，但沒躲開，我感覺她臉頰的溫度燙得嚇人。 「我想要妳開心。」我說，手從她臉頰滑下來，沿著她的脖子往下，指尖碰到她裙子的領口。她整個人僵住了，呼吸明顯變淺，胸口起伏的幅度卻越來越大。 「別這樣……」她說，聲音抖得厲害，卻沒有拍開我的手。 我沒有停。手從她領口滑下來，隔著裙子的布料，貼在她胸口的位置。她的心跳從布料底下傳上來，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雙手攥著沙發的邊緣，指節泛白，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只吐出一口又輕又碎的嘆息。 「媽，」我低聲說，手順著她裙子的側縫往下滑，摸到她膝蓋上，「妳一個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人抱妳？有沒有想過有人親妳，跟妳說妳很美？」 她的膝蓋在我掌心裡微微發抖，皮膚的溫度燙得嚇人。我輕輕往上撫，順著裙擺的邊緣，摸到她大腿的側面，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我不能……」她說，聲音幾乎是氣音，「小豪，這不對……」 可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往後退。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裙子的領口跟著微微撐開，露出底下肌膚的白。她的手從沙發邊緣鬆開，顫抖地抬起來，像是要推我，卻在半空中停住。 「妳已經在想了。」我低聲說，感覺她大腿側面的肌肉繃得死緊，卻沒有拒絕我的觸碰。 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只看見她肩膀微微顫抖。客廳裡安靜得只剩她急促的呼吸聲，和時鐘滴答滴答的節奏。她顫抖地嘆了一口長氣，帶著一點壓抑的尾音，然後她的手輕輕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微微收緊，沒有推開。 --- 她沒有推開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裡軟了一下。 我起身，把她從沙發上帶起來。她踉蹌一步，整個人被我拉進懷裡，額頭撞在我胸口，長髮散在我手臂上。她身上的氣味湧過來，洗衣粉的乾淨氣息底下藏著一股暖烘烘的體溫，像曬過太陽的棉被。我低頭聞她髮頂，感覺她肩膀抖了一下。 「媽。」我叫她，聲音啞了。 她沒應聲，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我感覺她雙手抵在我胸前，像是要推開我，卻使不上力氣，指尖在我T恤上抓了又鬆，鬆了又抓。 我托起她的下巴。 她眼眶紅著，睫毛濕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又像是想說話。昏黃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我看著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我吻下去。 她的唇軟得嚇人，帶著一點顫抖，像是被嚇住了，僵在原地沒有動。我沒有急，只是貼著她的唇，慢慢摩挲，感覺她的呼吸從我鼻尖掃過，又熱又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我趁勢探進去，碰上她的舌尖，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雙手抵在我胸口，像是想推開我。 我沒有退。我一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另一手扣在她後腦，手指陷進她髮絲裡。她的腰軟在我掌心裡，隔著裙子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腰側的曲線微微繃緊。她的喘息從鼻腔裡溢出來，帶著一點壓抑的鼻音，斷斷續續的，像在忍耐什麼。 她咬了我的下唇一下。 那一下不重，帶著一種慌亂的力道。我停了一下，感覺嘴唇上微微發麻，她趁機別開臉，喘著氣，額頭抵在我肩窩裡。 「不行……」她說，聲音抖得厲害，「小豪，這不對，我是你媽媽……」 可她說著，雙手卻還攥著我的衣襟，指節泛白，沒有鬆開。她的胸口貼著我，隔著裙子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她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她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又熱又濕，帶著一股顫抖的熱度。 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媽，妳的心跳好快。」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肩上。我感覺她攥著我衣襟的手慢慢鬆開，又慢慢環上我的腰，指尖在我後腰上收緊。她的身體貼過來，整個人靠進我懷裡，像終於放棄了抵抗。 我低頭又吻她。這次她沒有躲，嘴唇微微張開，回應我的吻。她的舌尖怯生生的，帶著一點猶豫，卻又纏著我不放。我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裙子的布料，摸到她腰窩的凹陷，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呻吟。 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我鬆開她時，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泛著水光，眼神迷離，像是還沒回過神來。 「不該這樣……」她低聲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真的不該……」 可她說著，雙手卻還掛在我脖子上，沒有鬆開。 我沒有說話，只是牽起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顫抖，卻沒有抽開。我帶著她往走廊走，她的腳步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上來，一步，兩步，沒有停。 --- 臥室門在身後闔上，鎖舌咔噠一聲咬進鎖孔。 欣妍站在床前，背對著燈光，整個人籠在暖黃的光暈裡。她的背影繃得很緊，肩胛骨的輪廓隔著內衣的布料隱約可見，呼吸起伏得不太規律。她沒有回頭，像是怕一回頭就會退縮似的。 我站在原地看了她一會兒。她及肩的捲髮垂在耳側，露出後頸那一截白淨的皮膚，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頸窩裡。我記得小時候發燒，她整夜坐在我床邊，用濕毛巾幫我擦額頭，那時候她低頭時露出的就是這一段後頸。現在我站在這裡，距離她三步遠，卻覺得這三步比整個童年都長。 我走過去，在她身後停住。她肩膀縮了一下，像是感覺到我靠近的熱度。我伸手，指尖先碰到她肩頭，她輕輕顫了顫，沒有躲開。我順著她肩膀的弧度往下滑，摸到她手臂外側，皮膚細滑，帶著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媽。」我低聲叫她。 她沒有應聲，只是把頭垂得更低，耳根燒紅了一片，從耳垂蔓延到頸側。 我收回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從下往上捲，布料擦過臉頰帶起一陣涼意，我把衣服脫下來，隨手丟在床尾的椅子上。她像是聽見布料的聲響，背脊僵了一下，卻仍舊沒有回頭。 我上前一步，幾乎貼上她的背。她整個人的溫度隔著內衣的薄紗傳過來，我伸手繞到她身前，拉住她裙子的側邊拉鍊，慢慢往下拉。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弧度從背後都能看見。 裙子鬆開，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她身上只剩內衣和內褲，米白色的蕾絲，襯著她白皙的皮膚，像一層薄薄的糖霜。她下意識地伸手擋在胸前，手臂橫著，像是想遮住什麼，卻又不知從何遮起。 我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她順著我的力道轉過身來，低著頭，睫毛垂著，不敢看我。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在她裸露的肩膀上鍍了一層柔和的色澤，鎖骨的陰影藏在皮膚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媽。」我又叫她，聲音比剛才更啞，「妳好美。」 她整個人僵住了一瞬，耳根燒得更紅，嘴唇抿了抿，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別過頭去，把臉轉向窗戶的方向。可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推開我，只是站在那裡，任由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伸手，指尖順著她脖子側邊的線條往上滑，碰到她耳後那一小片汗濕的皮膚。她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氣音，像是被燙著了一樣。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頸側，感覺她皮膚下的脈搏跳得又急又快，像一隻受驚的鳥。 我沿著她頸側往下吻，落在肩窩裡。她的皮膚帶著洗衣粉的乾淨氣息，底下卻透出一股暖烘烘的體溫，像曬過太陽的棉被。她的呼吸亂了，胸口貼著我的手臂起伏，隔著內衣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乳房的邊緣柔軟地壓在我手肘上。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上滑，隔著內衣的蕾絲，覆上她的乳房。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呻吟，像是沒忍住，又像是故意讓我聽見。她的乳房豐滿，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底下柔軟的重量，掌心裡的觸感溫熱飽滿。 「嗯……」她又溢出一聲，隨即咬住下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我沒有急，只是隔著布料慢慢揉，用指腹感受她乳房的形狀和溫度。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卻沒有往後退，反而微微往前傾，像是想把重量整個交到我手上。 「媽，妳好軟。」我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廓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頭靠在我肩上，額頭抵著我的肩窩，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環上我的腰，指尖在我後背上收緊，又鬆開，又收緊。她的身體貼著我，隔著內衣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乳尖的形狀，微微硬著，頂在蕾絲上。 我低頭吻她。她的唇軟得嚇人，帶著一點顫抖，順從地張開，讓我探進去。她的舌尖纏著我，笨拙又熱情，像是終於放下了所有顧慮。我的手繞到她背後，指尖摸到內衣的背扣。她感覺到了，整個人僵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模糊的「別——」，卻沒有真的推開我。 我沒停。指尖頂開扣環，內衣鬆開，布料從她肩上滑落。 她仰起頭，閉著眼，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乳房貼上我赤裸的胸口，柔軟的觸感帶著微微的顫抖，像一隻終於收攏翅膀的鳥。 --- 她仰躺在床上，雙手勾著我的脖子，乳房貼著我的胸膛，那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起伏，壓得我胸口發燙。我俯下身，嘴唇貼上她左邊的乳房，從下緣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親。她的皮膚帶著沐浴後的香氣，混著一點汗味，舌尖掃過乳暈邊緣時，她輕輕「嗯」了一聲，腰微微拱起來。 我張嘴含住那粒已經硬挺的乳頭，沒有用舌尖繞著打轉，而是整個含住，用舌頭壓著它往口腔深處吸。欣妍的呼吸一下子變重，胸口往上挺了挺，像是要把自己送得更深。 「小豪……嗯……」她低低地哼，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吸著左邊那粒，手指同時揉著右邊的乳房，掌心磨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從我脖子滑到肩膀，指尖掐進我肩頭的肉裡，又鬆開。我換到右邊，同樣含住吸吮，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粒腫脹，欣妍猛地弓起身子，一聲驚叫從嘴裡洩出來：「啊——別咬……」 嘴上說別咬，她的手卻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胸口按。我鬆開嘴，改用舌頭濕漉漉地舔弄，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經過小腹那片柔軟的皮膚，貼上她腿間那層薄薄的布料。 指尖剛碰到，就沾上一片黏滑——內褲濕得徹底，布料貼著肌膚，中間那條縫的形狀幾乎透出來，底下泛著水光。欣妍的呼吸一下子亂了，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膝蓋撐開。 「媽媽，」我低聲喊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沿著那條縫輕輕劃動，「妳濕成這樣了。」 她別過頭去，耳根紅得發燙，嘴唇抿得死緊，像是怕自己發出聲音。我的手指隔著布按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的腰猛地一彈，一聲「嗯」從鼻腔裡洩出來，又趕緊咬住下唇。 「別忍，」我俯在她耳邊說，手指加快了些，「我想聽妳的聲音。」 欣妍沒說話，但她咬著嘴唇的力道鬆了，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我的手不滿足於隔著布料，沿著她的內褲邊緣探進去，指尖剛觸到那一片濕滑的肌膚，欣妍就猛地夾緊雙腿，整個人縮了一下。 「別……小豪……」她氣音裡帶著慌亂。 我沒有停，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輕輕劃過，沾了滿手淫水。欣妍的呼吸越來越重，雙腿夾著我的手，卻又沒有真的用力推開。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伸到我腰間，勾住我內褲的邊緣，遲疑了一瞬，然後用力往下拉。 內褲被扯下去，我的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我們之間。欣妍的目光落在上面，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怎麼……」她盯著那根東西，聲音乾啞，「怎麼這麼大……」 她咽了一下口水，眼神裡有驚嘆，也有猶豫。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指沒有停，沿著她內褲邊緣把那層濕透的布料褪下去，她微微抬起腰，讓我順利地把內褲從她腿上剝下來。 「媽媽，」我喊她，手指貼上她腿間那片濕滑的肌膚，「讓我摸摸妳。」 她沒拒絕。我的手指沿著縫隙往下滑，碰到穴口時，那裡的濕潤程度讓我心頭一緊——淫水已經泛濫成災，穴口軟軟地張著，像是等著什麼進來。我試探性地把一根手指探進去，欣妍猛地弓起腰，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 「嗯——」 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慢慢地推進，直到整根手指沒入，欣妍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胸口劇烈起伏。 「媽媽，」我低聲說，「妳裡面好熱。」 她別過頭，不看我，但她的腰卻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我開始慢慢地抽送，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亂了，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 我加了一根手指，兩根並攏往裡推，欣妍猛地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腰弓起來又塌下去。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沿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暈開一片深色。 「小豪……」她終於開口，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別……別太深……」 嘴上這麼說，她的雙腿卻夾緊了我的手，像是在挽留。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聲說：「媽媽，我慢一點。」 我放慢節奏，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抽送，指腹擦過她體內某處時，欣妍猛地弓起腰，一聲驚叫從嘴裡洩出來：「啊——」 她摀住自己的嘴，眼角滲出淚光，整個人都在發抖。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手指開始加快，淫水被我攪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欣妍的雙腿夾緊又放鬆，夾緊又放鬆，膝蓋彎起來又撐直，腳跟踩在床單上用力蹬著又滑開。她看著我，眼神濕潤，帶著羞恥和迷茫，卻沒再說一個拒絕的字。 「媽媽，」我低聲喊她，「看著我。」 她慢慢放下摀嘴的手，偏過頭來看我，嘴唇張了張，最終只擠出一個字： 「嗯……」 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指腹擦過她體內那塊敏感的地方，欣妍猛地弓起腰，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雙腿夾緊又放鬆，夾緊又放鬆。 --- 我跪在她腿間，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頂在她濕透的穴口。那裡的皮膚熱得像燒起來，淫水順著縫隙流出來，沾濕了我的指節。我其實不太確定該怎麼做，只看過幾段片子，真到了這一步，手都在抖。 欣妍仰躺著，眼睛半閉，胸口起伏得厲害，那對奶子隨著呼吸晃動，乳尖還是濕的。她的雙腿環著我的腰，腳跟輕輕抵著我的臀，沒有催促，也沒有推開。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媽媽，可以嗎？」 她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閉著眼，輕輕點了一下頭。 我握著雞巴對準那條縫，龜頭蹭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滑得幾乎對不準。深吸一口氣，腰往前送——才進去一個頭，就被緊緊箍住。 「嗯……」欣妍皺起眉，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猛地攥緊床單。 裡面熱得嚇人，又緊又燙，像是一張濕熱的嘴把我整個含住。我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那根粗大的雞巴只進去了一小截，穴口被撐得發白，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 「媽媽……你裡面……好緊……」我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小腹上。 她沒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眉頭皺得更深，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我能感覺到她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要把我擠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放開。 我不敢動得太快，怕弄疼她，只慢慢地往裡頂。每進一寸，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 「嗯……啊……小豪……」她的聲音帶著顫抖，眼角滲出一滴淚，順著臉頰滑進鬢角。 我停住，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眼角，把那滴淚舔掉。鹹的，混著她的體溫。 「媽媽……會疼嗎？」我啞著嗓子問。 她搖搖頭，又點頭，最後只是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貼著我的耳朵，氣音裡帶著哭腔：「你……你慢一點……」 我聽話地放慢速度，一點一點往裡送。她的穴道又熱又軟，像是專門為我準備好的一樣，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等我整根沒入，她雙腿夾緊我的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啊……好深……」她呻吟著，雙手從我脖子滑到背上，指尖輕輕抓著我的皮膚，「你……你怎麼……這麼大……」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紅，眼神濕潤，嘴唇微張著喘息。我忍不住俯身吻她，她沒有躲，張開嘴讓我進來，舌頭纏在一起，又濕又熱。 我開始動，先慢慢地抽出來，再緩緩地頂回去。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嘴裡的呻吟跟著碎掉。 「嗯……啊……小豪……啊……」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尖陷進肉裡又鬆開。 「媽媽，你裡面好舒服……」我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混在一起，「好熱……好軟……夾得我好緊……」 她沒回答，只是把腿張得更開，腳跟勾住我的腰，像是要把我往深處帶。我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之間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啊……啊……嗯……」欣妍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手從我肩膀滑到後背，指尖抓出一道道紅痕，「小豪……你……你慢一點……太快了……」 我沒聽她的，反而頂得更深。她的穴壁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又熱又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用舌頭壓著吸吮，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一聲尖叫從嘴裡洩出來。 「啊——小豪……別……」 嘴上說別，她的手卻扣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胸口按。我吸著她的乳頭，腰同時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她的身體就抖一下。 「媽媽……你裡面的水……」我鬆開嘴，喘著氣說，「好多……流得到處都是……」 她羞得別過臉，耳朵紅透了，嘴裡卻止不住地呻吟：「嗯……啊……你……你別說了……」 我沒停，反而換了個角度，從下往上頂。她猛地瞪大眼睛，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嚨裡滾出來：「啊——那裡……別……」 「哪裡？」我故意問，頂得更重。 她搖頭，說不出話，只是雙腿夾緊我的腰，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鎖在裡面。我撐在她上方，看著她迷亂的表情，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她是我的，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媽媽……」我喘著氣，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裡面好緊……好熱……我要被你夾出來了……」 她搖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不要射在裡面……」 我沒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欣妍的呻吟聲變得破碎，雙手從我背上滑到床單上，攥成一團，指節發白。她的雙腿夾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像是要把我鎖在裡面。 --- 「媽媽……讓我射在裡面好不好？」 我趴在她身上，雞巴還埋在她最深處，龜頭抵著那塊軟肉輕輕磨蹭。她穴裡又熱又濕，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融化掉。 欣妍別過臉，聲音帶著顫抖：「不行……會懷孕……」 「我求你了，媽媽……」我低頭蹭著她的臉頰，聲音啞得像是要哭出來，「我想……我想全部給妳……」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答應。然後她嘆了一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你拔出來一點……」 我愣了一下，沒懂她的意思。 「別……別頂那麼深……」她的臉紅得像火燒，聲音細如蚊蚋，「射……射淺一點……」 我心裡猛地一熱——她這是答應了。我退出半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附近，然後加快速度抽送。欣妍的呻吟聲又碎又軟，雙腿夾著我的腰，腳跟一下一下地蹭著我的臀。 「啊……小豪……你……你快點……」她喘著氣，手抓著我的肩膀，「媽媽……媽媽要到了……」 我也到了極限，腰眼一陣發麻，雞巴在她穴裡脹得發疼。最後一下狠狠頂進去，卻壓著沒往深處送，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燙在她穴壁上。 「啊……」欣妍猛地弓起身子，穴壁劇烈絞緊，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湧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撐在她身上，喘得像條狗，雞巴還埋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射著。她也在高潮裡顫抖，雙手摟著我的脖子，把我整個人抱在懷裡。 「媽媽……我愛妳……」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好愛妳……」 她沒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一下一下地順著。 我本來以為射完就結束了，可她裡面太熱太軟，雞巴根本捨不得拔出來。我緩了一會，又慢慢動起來。 「嗯？小豪……你怎麼……」欣妍睜開眼，聲音帶著困惑。 「媽媽……再一次好不好？」我蹭著她的鼻尖，「我忍不住……妳裡面太舒服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拒絕，可我動了兩下，她就又軟了，眼睛半閉著，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 「你……你這孩子……」她嘆氣，語氣裡帶著無奈，卻沒有真的推開我。 第二次比第一次久。我學著剛才的節奏，頂到最深處就停一會，磨著那塊軟肉轉圈。欣妍的反應比剛才更激烈，雙手抓著床單，指節發白，嘴裡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肆。 「啊……啊……小豪……好深……頂到了……」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好看的弧線，「媽媽……媽媽從來……沒有……」 她沒說完，但我聽懂了。她從來沒有被頂到過這麼深。 「媽媽……舒服嗎？」我喘著氣問。 她沒回答，只是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鬢角流進枕頭裡。我低頭吻掉那滴淚，又吻她的嘴唇，她張開嘴讓我進來，舌頭纏在一起，又濕又熱。 第二次射的時候，她比我更先到高潮，穴壁劇烈收縮，絞著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我沒忍住，又射在她裡面，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雞巴軟下來，從她體內滑出來。她雙腿發軟，合都合不攏，白濁的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股間淌到床單上。 我低頭看著那畫面，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她是我的了，從裡到外都是。 「媽媽……」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她沒回頭，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靠進我懷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 然後她低聲說：「今晚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聲音很輕，帶著沙啞，像是哭過之後的乾澀。 「嗯。」我點頭，把她摟得更緊。 她沒有推開我。我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地，手臂收緊，她的背貼著我的胸膛，兩具身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媽媽……」我貼著她的後頸，聲音悶悶的，「以後……還能這樣嗎？」 她沒回答。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嘆了一口氣，什麼都沒說。 我沒再問。窗外的夜色很深，臥室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我摟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不管她答不答應，我都不會放手。 她動了一下，像是要翻身。我鬆開手臂，她轉過來面對我，眼睛紅紅的，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溫柔，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指尖從我的額頭滑到下巴，輕輕撫過。 「小豪……」她開口，聲音啞啞的，「你……你會後悔嗎？」 「不會。」我毫不猶豫，「永遠不會。」 她看著我，眼眶又紅了。我伸手把她攬回懷裡，她的臉埋在我胸口，肩膀輕輕顫抖著。 「別哭，媽媽。」我摸著她的頭髮，「我會一直陪著妳。」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過了一會，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顫抖。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已經安靜下來。 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上面還留著我剛才留下的紅痕。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又親了親她的鼻尖。 她動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沒有醒。 我攬著她，心裡是前所未有的安定。這一晚發生的事，改變了我們之間的關係——從母子，變成了更複雜、更親密的什麼。我不知道明天醒來會怎麼面對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但至少此刻，她在我懷裡，是真實的。 我閉上眼睛，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感覺自己也慢慢沉入睡眠。身體很累，但心裡很滿足，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過了一會，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像是從夢裡醒來，又像是根本沒睡。她握住我環在她腰上的手，沒有再說話，靜靜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