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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裂縫之光

作者:擺渡人 · 本章 13,874 · 全作 50,727

數日後。 趁著丈夫出差,公婆出外旅遊,婉寧想到龍二提過丈夫的一些往事與秘密,抱著懷疑的態度,婉寧來到了丈夫的書房。 午後的書房安靜得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指針每走一格,都像在敲打這個空蕩蕩的房子。婉寧蹲在角落的樟木櫃前,指尖拂過一層薄灰,那灰塵的觸感粗澀,帶著陳年木料混雜灰塵的氣味。心跳聲幾乎要蓋過指腹下的觸感。丈夫的書房向來整潔,桌面上的文件疊得稜角分明,鋼筆按顏色排成一行,唯獨這個角落堆著幾隻沒人動過的紙箱,箱面上積著厚薄不一的灰,像是被刻意遺忘的角落。 她翻開第一箱——舊帳本、過期的會議資料、幾支沒水的鋼筆。紙張的黴味撲鼻而來,混著淡淡菸草殘留。正當她鬆口氣準備闔上時,指腹碰到底部一道不自然的凸起,那觸感平滑卻突兀,像是有人刻意藏了什麼。她掀開隔板,底下壓著一本深藍絨面相冊,絨布磨得發亮,邊角泛白,明顯被人翻動過許多次,指印疊著指印。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翻開了封面。第一頁,她的丈夫和婆婆並肩坐在老家的藤椅上,兩人笑得親密,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畫面溫馨得像一幅家庭寫真。這沒什麼,她告訴自己,母子合照很正常。但當她翻到第二頁時,指尖開始發抖——照片裡,婆婆的頭靠在丈夫肩上,丈夫的手環在她腰間,兩人嘴唇幾乎相貼,那姿勢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親密得令人不安。 婉寧的胃猛地收縮,一股酸意湧上喉嚨。她繼續翻,一張比一張不堪,照片的色調從明亮轉為昏黃,像是在暗處拍攝——丈夫從背後環抱婆婆,雙手覆在她胸前,婆婆仰頭靠在他肩上,笑得滿足;婆婆仰躺在丈夫腿上,裙擺掀到大腿根部,丈夫的手掌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最後一張,兩人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丈夫的手探進婆婆的衣領裡,指節隱沒在布料下方。婉寧的指尖開始發麻,照片的觸感像燙手的鐵片。 她幾乎是踉蹌著跌坐在地板上,膝蓋撞上櫃角,痛感卻比不上胸口那股撕裂般的鈍痛。相冊裡還夾著幾張泛黃的便條,紙張脆得幾乎要碎裂,字跡是婆婆的,娟秀而熟悉:「志明,今晚老地方。」「你爸不在,來我房間。」「想你了,我的兒子。」每一張都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像是被保存得很好。 婉寧的耳鳴聲越來越響,像有一千隻蟬在腦子裡叫。她顫抖著從相冊夾層裡抽出一支老舊的隨身碟,黑色塑膠殼上佈滿刮痕,插進書桌上的筆記型電腦時,她的手指抖得對不準接口。螢幕亮起,資料夾裡只有一個影片檔,檔名寫著「2008_夏」。她點開。 畫面晃動,像是手持攝影機拍下的,光線昏暗,隱約能聽見背景裡電扇轉動的嗡嗡聲。她看見丈夫年輕時的側臉,比現在瘦一些,頭髮還帶著當年的青澀,正將婆婆壓在床沿,兩人的衣服都凌亂不堪,婆婆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泛紅。婆婆的笑聲從喇叭裡傳出來,帶著她從未聽過的嬌媚:「志明...你爸今晚不回來...」那聲音像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 婉寧猛地闔上筆電,力道大到機身發出「砰」的一聲,螢幕瞬間暗下去。她整個人向後縮,後背撞上書桌,桌上的鋼筆滾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滾進黑暗裡。喉嚨裡湧上一陣酸意,她用力摀住嘴,卻擋不住眼眶裡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怎麼會...」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怎麼會跟婆婆...」 她低頭,發現自己仍緊握著那張母子相吻的照片,紙張邊緣被她的手指掐出深深的皺褶,指尖泛白,掌心全是冷汗。相冊靜靜攤開在地板上,那些畫面像烙鐵一樣燙進她的瞳孔裡,怎麼眨眼都揮之不去。書房裡只剩下掛鐘的滴答聲,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聲。 婉寧跪坐在地,照片從手中滑落,眼眶泛紅。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客廳,茶几上攤著幾份企劃書,菸灰缸裡積了半缸菸屁股。龍二坐在沙發中央,黑色背心貼著鼓脹的胸肌,手裡轉著一支筆,正低頭聽朝哥講話。朝哥翹著腿靠在單人椅上,花襯衫敞開兩顆釦子,粗銀項鍊在光下晃眼,鍊墜上刻著一個小小的虎頭,隨著他說話的節奏輕輕晃動。 「這次的腳本,我要的是那種……」朝哥比劃著,手指在空中捏緊又鬆開,「壓抑到最後爆發出來的味道,你懂吧?像繃了很久的弦,啪一聲斷掉。」他頓了頓,瞇起眼看向龍二,「就像你之前跟我提過的那個女人——就那個,你藏了很久的那個。那種壓著不敢碰、最後忍不住的勁。」 龍二沒抬頭,筆尖在紙上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她不是素材。」 「我沒說她是。」朝哥笑了一聲,往後靠進椅背,銀鍊在胸口晃了一下,「我就是打個比方。」 小三站在窗邊,脖子上的相機鏡頭蓋開了又蓋上,金屬扣發出細碎的喀噠聲。他側過頭,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龍二身上:「那這次的女主角定了沒?上次那個小模特兒,鏡頭前放不開,拍三條就喊累。」 「換了。」龍二把筆往桌上一擱,往後靠進沙發,手臂橫在椅背上,背心領口下一道舊疤若隱若現,「這次找個有經驗的,別再浪費時間。」 幹哥坐在矮凳上翻劇本,筆尖在紙上劃來劃去,嘴裡嘀咕:「這段光線要調暗一點,不然沒那個氛圍……還有這裡,女主角的情緒轉折太快,沒鋪墊,觀眾不會買單。」他抬起頭,推了推眼鏡,「龍二,你要不要看看這段?我改過一版了。」 龍二正要接話—— 門「砰」一聲被推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午後的陽光被門口的身影切出一道銳利的邊緣,婉寧站在玄關,連身裙的衣領微亂,領口一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露出底下細白的肌膚。她的眼眶紅腫,淚痕在頰上乾成兩道淡白的印子,胸口劇烈起伏,像是跑了好長一段路,裙擺還在輕輕晃動。她的手扶著門框,指節泛白,目光掃過客廳裡的每個人——朝哥、小三、幹哥——最後定在龍二臉上。 空氣凝滯了三秒。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最後一縷煙絲正裊裊上升,在光線裡扭曲成一道淡灰色的影子。 朝哥的眼神從詫異轉為玩味。他慢慢放下翹著的腿,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滑到領口鬆開的那顆釦子,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打量一件突然掉進手裡的獵物。小三放下相機,好奇地探頭,鏡頭蓋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幹哥的劇本停在半空,張了張嘴沒說話,筆尖在紙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墨痕。 龍二站起來,動作很快,三兩步走到玄關。他沒問她怎麼來的,先攬住她的肩膀,掌心貼著她微微發抖的肩頭,那種顫抖隔著布料傳過來,細密而急促。他低聲問:「怎麼了?」 婉寧的嘴唇動了動,瞥了一眼客廳裡的三個人,話到嘴邊又吞回去,只是搖頭。她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砸在玄關的磁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龍二感覺到她肩膀的顫抖加劇,像是壓了很久的什麼東西終於撐不住了。 龍二回頭看了一眼朝哥。朝哥攤手,笑得意味深長:「不急不急,你先處理,我們把企劃再捋捋。」他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目光卻一直沒從婉寧身上移開。 龍二點頭,轉過身,手掌從她肩膀滑到後背,輕輕拍了拍:「先上樓,我臥室在二樓,等我一下。」 婉寧低著頭,跟著他走到樓梯口。龍二指了方向,她踩著樓梯上去,腳步又急又亂,木階發出細碎的聲響。走到轉角處,她停了一下,像是想回頭,但最終還是沒轉過身,裙擺一閃,消失在二樓拐角。 龍二目送她的裙擺消失在二樓拐角,才轉回客廳。 朝哥已經從單人椅上直起身,雙手抱胸,眼睛亮晶晶的,像獵犬聞到了血腥味:「龍二,這誰?你藏得夠深啊。」 「大嫂。」龍二語氣平淡,走回茶几邊,拿起那杯涼掉的茶喝了一口。茶已經涼透了,苦味在舌尖上滯留。 「大嫂?」朝哥挑眉,拖長了尾音,眼裡的光更亮了,「就你之前提過那個?大哥的女人?」他繞過茶几,走到龍二面前,壓低聲音,「就是那個——你說你碰不得的那個?」 龍二沒接話,放下茶杯。杯底在玻璃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幹哥放下劇本,湊過來壓低聲音:「她看起來不太對勁,哭過?」 「嗯。」龍二的目光落在樓梯口,頓了頓,「可能是家裡的事。」 朝哥繞過來,擋在他面前,語氣帶著一種商人嗅到腥味的興奮。他伸手比劃著,手指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龍二,你聽我說。剛才那場面——她闖進來那個慌張勁,眼眶紅的,頭髮亂的,裙子領口還敞著——這畫面多好,你懂嗎?」他湊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真實的慌亂,不是演得出來的。她推門那一下,那個呼吸,那個眼神——要是能拍下來,比我們排十場戲都值。」 龍二皺眉:「朝哥,她不是演員。」 「我知道,我知道。」朝哥擺擺手,笑著退後一步,「我就是說說,你別緊張。你自己看著辦,我不逼你。」他坐回單人椅,重新翹起腿,語氣鬆散下來,但目光仍然銳利,「不過你要是有什麼想法,隨時跟我說。這素材,可惜了。」 小三低頭擺弄相機,沒說話。鏡頭蓋在手指間轉了一圈又一圈,金屬的冷光在午後的陽光裡一閃一閃。幹哥看看龍二,又看看朝哥,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先上去看看她吧。」 龍二點頭,放下杯子,往樓梯走去。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朝哥正低頭點煙,打火機「喀」一聲竄出火苗,煙霧裊裊上升,遮住他半張臉。但那雙眼從煙霧後面看過來,精光閃爍,像在盤算什麼。小三已經把相機掛回脖子上,手指搭在鏡頭上,像是隨時會舉起來。幹哥低頭繼續改劇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龍二沒再多看,轉身上樓。木階在他腳下發出沉穩的聲響,一級一級,把客廳的視線甩在身後。樓梯口的陽光被他的影子切斷,又在他身後重新合攏。 二樓走廊安靜,光線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條紋,灰塵在光柱裡緩緩飄浮。他走到臥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沒開燈,只有窗簾縫裡漏進來的光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斜斜的亮線。他推門進去,看見婉寧坐在床沿,雙手交握在膝上,指節絞在一起,肩膀還在輕輕顫動。她的側臉被光線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淚痕在頰上閃著微光。 他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她:「婉寧姊。」 她抬起頭,眼眶裡又蓄滿淚,嘴唇抖了抖,啞著嗓子說:「龍二……我、我發現了一些事……」 她的聲音斷在這裡,像是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怎麼也擠不出來。她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落在交握的手背上,暈開一小片溫熱的水漬。 龍二沒追問。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撞在他掌心裡。她的臉埋進他肩窩,眼淚滲進黑色背心的布料裡,溫熱而潮濕,像是要把那些說不出口的話都溶進他皮膚裡。他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下巴抵著她的髮頂,鼻尖是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點汗味,還有她身上那股乾淨的、屬於她的味道。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顫抖,一點一點地,像是繃了很久的弦終於鬆弛下來。他感覺到她雙手慢慢從膝上抬起,攥住他背心的下擺,指節用力到泛白。她沒哭出聲,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呼吸急促又壓抑,像是怕被人聽見。 在他沒注意的情況下,樓下的幾人已經悄然接近二樓。朝哥踩在木階上,每一步都刻意放輕,腳掌貼著階面,無聲地往上。小三跟在他身後,相機已經舉起來,鏡頭蓋不知何時已經打開,黑色的鏡面在陰影裡泛著冷光。幹哥最後一個,腳步更輕,幾乎聽不見。 他們停在二樓走廊的陰影裡,隔著虛掩的門縫,聽見裡面壓抑的抽泣聲,和龍二低沉的嗓音:「沒事了。我在。」 --- 婉寧抬起頭,眼眶裡還蓄著淚,但目光裡多了一種龍二從未見過的東西——不是軟弱,是某種決絕。淚水還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微微顫動,可她看著他的眼神卻像燒著一團火。她沒說話,雙手撐在他胸膛上,將他往後推了半步,然後整個人湊了上去,唇貼上他的唇。 龍二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主動過。每一次都是他引誘、她抵抗,最後身體誠實地背叛理智。但這次不一樣,她的唇帶著淚水的鹹味,帶著一種近乎報復的熱度,舌頭主動撬開他的齒關,纏住他的舌,像是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化成這個吻。她的呼吸又急又亂,帶著下午剛哭過的鼻音,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砸進他懷裡。 他回應她,手掌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她嘴裡的津液被攪動出細微的水聲,舌頭與他纏在一起,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用力。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鼻息噴在他臉上,溫熱而潮濕。他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旗袍的布料揉捏她的臀肉,她悶哼一聲,身體往他身上貼緊,雙腿夾住他的腰,旗袍下擺因為她的動作往上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 婉寧伸手去扯龍二背心的下擺,往上拉。龍二順勢脫掉,露出結實的胸膛。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像是第一次真正看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肌,小腹上那一層薄薄的肌肉線條。然後她低頭,吻上他的頸側,舌頭沿著他頸部肌肉的線條往下舔,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她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肩頭,用力到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龍二低喘一聲,手從她旗袍的開衩處探進去,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腿張得更開,方便他動作。他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上來,細膩光滑,像是上好的綢緞。 「我要你,」她在他耳邊說,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龍二將她推倒在床上,動作帶著急切。她仰躺著,烏黑的長髮散在床單上,像一匹綢緞鋪展開來。旗袍的下擺已經掀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腿和那件淺色的內褲,布料中央已經滲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混著汗味鑽進他鼻腔,讓他下腹一陣發緊。他俯下身,吻從她的頸側一路往下,隔著內衣的布料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磨。她弓起背,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指甲刮過他的頭皮,低低地呻吟:「嗯……龍二……」 他扯掉她的內衣,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頂端已經硬挺。他張嘴含住一邊,用力吸吮,舌頭壓著乳尖來回碾磨。她在他身下扭動,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啊……嗯……別咬……」 他沒停,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力道吸吮,同時手往下探,隔著內褲揉按她的小穴。布料已經濕透,黏在她皮膚上,他指尖壓著那條縫來回滑動,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像是要把他的手吃得更深。 「濕成這樣,」他低聲說,手指勾開內褲的邊緣,探進去,摸到滿手的淫水 她別開臉,臉頰通紅,呼吸急促:「你別說了……」 他笑了一下,把內褲扯掉,手指直接插進她的小穴裡。裡面又濕又熱,緊得像是要絞斷他的手指。她咬著下唇,眉頭皺在一起,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他慢慢抽動手指,感覺她的內壁一下一下地收縮,夾得他手指發麻。她的腰跟著他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嘴裡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像是壓不住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夠了,」她喘著氣說,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龍二順從地脫掉褲子,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撐在她身上,龜頭抵著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頂。她皺著眉,嘴裡發出長長的嘆息,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他慢慢地推進,感受她濕熱的內壁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緊得讓他頭皮發麻。她能感覺到他雞巴的形狀一點一點填滿自己,那種飽脹感讓她的手指掐進他手臂的肌肉裡。 「啊……」她仰起頭,頸部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好深……」 他停了片刻,等她適應,然後開始抽動。一開始是慢的,幾乎是磨著她的穴口進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還卡在裡面,再緩緩頂進去,直到整根沒入。她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扣進他背部的肌肉裡。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奶子跟著晃動。 「快一點,」她忽然說,聲音帶著顫抖,「再快一點……」 龍二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帶著哭腔:「啊……啊……好舒服……龍二……你幹得我好舒服……」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叫聲,同時腰下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猛烈抽送。她的身體繃緊,雙腿夾住他的腰,內壁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絞出來。她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他感覺到她快要到了,卻在她即將攀上頂點的那一刻,猛地停了下來。 「別停,」她睜開眼,聲音帶著哀求,「你別停……」 他笑了一下,慢慢退出,將她翻過身,讓她跪伏在床沿。她的臉埋進枕頭裡,翹起的臀對著他,小穴因為剛才的抽送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她發出一聲尖叫,雙手攥緊床單,腰卻不由自主地塌下去,主動往後迎。 「這樣夠深嗎?」他問,手扣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 「夠……夠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啊……太深了……龍二……你頂到裡面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幹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開始主動擺動腰臀,迎合他的節奏,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好棒……別停……」 「停?.....要我停下來嗎?」他問,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龜頭在裡面磨蹭。 「幹我!」她轉過頭看他,眼眶泛紅,眼神裡全是慾望,像是要把心中的委屈和恨意都化成這一句話,「用力幹我……」 龍二沒再說話,扣住她的腰,猛力抽送。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傾,奶子晃出一圈乳浪,呻吟聲變成斷續的尖叫。她能感覺到他粗硬的雞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內壁一陣陣收縮,夾得他幾乎失控。 「我要去了……龍二……我……」她的話還沒說完,聲音就被一陣劇烈的顫抖打斷,整個人弓起背,小穴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吸進去。 他感覺到她的小穴絞緊,心知她將達到高潮,於是更加狂野的衝刺,彷彿要靠著這波的狂轟猛炸,徹底的將她征服,絕對不能在此有所退縮。婉寧在一陣劇烈的顫抖後,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喘息著,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堅硬的肉棒依舊堅挺的插在穴內,緩緩的抽動,白色泡沫狀的淫液,在穴口隨著巨棒被帶動著。他伏在她背上,能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頻率透過皮膚傳過來,她的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龍二伏在她背上,喘著氣,正要開口說話—— 門「砰」一聲被推開。 朝哥站在門口,花襯衫敞開,虎頭墜飾在胸前晃動,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小三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床上的兩人,快門「咔嚓」響了一下。幹哥站在最後,表情複雜。 婉寧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恍惚之中感受到有其他人進來,下意識的靠向龍二,整個人縮進龍二懷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 快門聲又響了兩下,機械的「咔嚓」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刺耳,像是有人往平靜的水面丟了兩顆石子,漣漪一圈一圈盪開,打碎了剛才還籠罩在兩人身上的那層曖昧的繭。 婉寧的背脊瞬間繃緊,整個人還陷在高潮的餘韻裡,意識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水。她的四肢百骸還殘留著方才那股痙攣般的酥麻,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皮膚表面那層細密的汗珠在發光。她本能地往龍二懷裡縮,雙腿夾緊,反而把體內那根還沒退出去的肉棒絞得更深。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內壁,她「啊」地一聲輕叫出聲,聲音又軟又黏,尾音還沒落下就咬住嘴唇,眼眶裡湧上一層水光。那聲叫喚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時發出的氣音。 龍二的手臂收緊,把她往懷裡攏了攏,寬大的白襯衫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來一截,露出她大腿上還沒乾透的濕痕——那是剛才激烈時留下的痕跡,沿著她白皙的皮膚蜿蜒而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水亮的光澤。他抬頭看向門口——朝哥靠在門框上,花襯衫敞著,虎頭墜飾在胸前晃蕩,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像是已經掛了很久。小三的鏡頭對準床上,快門又「咔嚓」響了一下,微小的機械聲像是某種節拍器,精準地記錄下這一刻。幹哥站在最後,一手扶著門把,目光掃過凌亂的床單和兩人交疊的肢體,表情有些複雜,像是在衡量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 龍二沒開口,靜靜地看著衝進來的朝哥。他感覺得到懷裡的女人在微微發抖,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又快又亂,像是一隻被獵人逼到角落的兔子。她的體溫還很高,剛才的激烈運動讓她的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汗水混著兩人的體液,在交纏的肢體間散發出濃鬱的、帶著麝香氣息的氣味。龍二能聞到她髮梢的汗味混著洗髮精的香氣,那種甜膩的、屬於她的味道,讓他的下腹又隱隱發緊。 朝哥沒理他,反而往裡走了兩步,目光在婉寧身上停留了片刻。她縮在龍二懷裡,白襯衫下擺只遮到大腿根,露出的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激烈時的紅痕——她頸側有兩道淺淺的吻痕,肩頭有一處被吸吮過的淤青,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過的花瓣。她的臉頰泛紅,眼眶裡還帶著水光,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被滿足過後的慵懶。那種慵懶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她明明該緊張、該害怕,可她的身體卻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鬆弛,肌肉軟綿綿的,像是一灘被陽光曬化的蜜。朝哥的視線從她的臉滑到她裸露的肩頭,再到那截從襯衫下擺伸出來的、微微顫抖的小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龍二,你這就不夠意思了。」朝哥慢悠悠地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老練的、閱人無數的篤定,「這麼好的貨色,怎麼總是自己藏著?」 龍二皺眉,手臂下意識地把婉寧摟得更緊:「這事跟你想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朝哥笑了一下,目光沒離開婉寧,「我拍了十幾年片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但這種——」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詞,「這種外表端莊,骨子裡透著騷勁兒的,還真不多見。你看她剛才那樣子,嘴裡喊著不要,腰卻扭得跟水蛇似的。這種女人,天生就是鏡頭前的料。」 婉寧的呼吸一滯,像是被那句話刺到了。她想開口反駁,想說自己不是那樣的人,想說這一切都是被逼的——可是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音。剛才的喘息還沒完全平復,她的胸口還在輕輕起伏,白襯衫下沒有穿胸罩,兩點乳尖隔著布料若隱若現地頂著,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還殘留著龍二肉棒的溫度,那種飽脹感退去之後,只留下一種空虛的、隱隱發癢的觸感,像是身體深處有個地方在叫囂著想要被填滿。她的腿間還濕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散發出淡淡的、帶著腥甜的氣味。 「龍二,」朝哥往前又走了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種專業的、近乎冷酷的興致,「我剛拍了一段。從你們開始做到現在,一分鐘沒漏。包括她剛才喊的那句『用力幹我』——收音很清楚,畫質也夠用。」 龍二的臉色變了。 「你——」 「別緊張,」朝哥擺了擺手,語氣輕描淡寫,「我不是來要挾你的。我是來跟你談合作的。你也知道,現在市場上缺的就是這種真實感。演出來的東西,觀眾看膩了。他們要的是那種——」他彈了一下舌頭,「那種控制不住的火候。」 小三靠在牆邊,鏡頭還對著床上,低聲補了一句:「哥,畫質不錯。光線雖然暗了點,但氛圍到位。尤其是她——」他朝婉寧的方向努了努嘴,「那種想忍又忍不住的表情,鏡頭抓得很準。剛才她高潮那一下,臉上的表情跟那些女優完全不一樣,是真的爽到了。」 幹哥搓了搓手,坐到扶手椅上,像是在斟酌措辭:「龍二,你知道我跟你很久了。你拍的片子,哪一部不是我幫你盯的?但說實話,那些女優,都是演的。觀眾看得出來。但剛才那段——」他停了一下,目光在婉寧身上掃了一圈,「那是真的。那個反應,那個聲音,那個身體的抖法,騙不了人。」 婉寧的耳朵燒得通紅,像是有人拿火苗往她耳廓上燎了一把。她終於找回了一點聲音,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啞得不像話:「你們……你們拍了多久了?」 「多久?」朝哥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從你進門那一刻開始,就沒停過。你哭著撲進他懷裡的時候,鏡頭就開著了。你喊『別這樣』的時候,我也錄著呢。說實話,你那個時候的聲音,比剛才還帶勁兒。」 婉寧的臉色瞬間蒼白,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她想起進門時自己紅腫的眼眶、亂掉的衣領,想起自己撲進龍二懷裡時那些失控的哭聲和呻吟——那些她以為只屬於兩人之間的、最私密的時刻,全都被拍下來了?她想從龍二懷裡掙脫,雙腿卻軟得使不上力,剛撐起身體就往下滑,原本略為退出體內的巨物再次深深刺入穴內。陰道內的衝擊感與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由的「啊」地一聲輕叫出聲。 龍二一把撈住她,把她按回懷裡,順手拉著被子把兩人結合處遮著,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別怕。」 「怕什麼?」朝哥走到床尾,目光帶著一種近乎挑剔的審視,像是在評估一件藝術品的價值,「婉寧,對吧?我叫你婉寧可以吧?你剛才那樣子,很漂亮。不是那種演出來的漂亮,是真的——」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找一個準確的詞,「真的放開了。你剛才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那種從裡到外透出來的滿足感,鏡頭拍得一清二楚。」 婉寧的呼吸一滯。她想反駁,想說自己沒有放開,想說這一切都是被迫的——可是話到嘴邊,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因為剛才那一刻,她確實是爽的。那幾分鐘裡,她忘記了丈夫,忘記了婆婆,忘記了自己是誰的太太、誰的媳婦。她只想被幹,被狠狠地幹到什麼都想不起來。那種感覺明明知道會毀掉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龍二低頭看了她一眼,像是讀懂了她的沉默。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襯衫布料揉捏她的臀肉,同時腰下緩慢地動了一下,硬物在她體內輕輕抽送。她咬住下唇,壓抑住一聲呻吟,眼眶裡的水光晃了晃,幾乎要溢出來。她的頭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他一根一根地替她撥開,指尖擦過她滾燙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婉寧,」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貼著她的耳膜震動,「你剛才說,要我用力幹你。還記得嗎?」 婉寧的耳根燒得更紅了,像是有人往她耳朵裡塞了一團火。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別說了……」 「為什麼別說?」龍二的手指沿著她的後背往下滑,隔著白襯衫的布料,輕輕按在她腰窩的位置,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汗,讓布料微微貼在皮膚上,「你剛才不是挺大聲的嗎?我記得你喊了好幾次,聲音都啞了。」 「龍二!」她低聲抗議,聲音裡帶著羞惱,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怒意。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像是想推開他,卻又使不上力,最後只是軟軟地搭在那裡,指尖微微蜷縮。 朝哥呵呵笑了兩聲,走回床尾,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圈:「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調情了。龍二,我說真的——剛才那段素材,我想用。你跟她,再來一場。」 「別急著拒絕。」朝哥打斷他,「我不是要你表演。我要的,就是你剛才那個狀態。真實的,生理反應的,控制不住的那種。你懂我的意思嗎?我要的不是演技,是那種——」他比了一個手勢,「那種身體自己會動的反應。她剛才高潮那一下,全身都在抖,那種畫面,你花錢都請不到演員演出來。」 龍二沉默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懷裡的婉寧身體微微發緊,像是也在等他的回答。她的心跳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又快又亂,像是有一隻小鹿在裡面亂撞。他低頭看她,她沒有抬頭,但他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呼吸不穩地噴在他胸口,帶著一股濕熱的、屬於她的氣息。 「婉寧,」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詢問的意味,「你願意嗎?」 婉寧沒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他背心的下擺,指尖微微發白,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拍吧,」她忽然說,聲音輕卻清楚,「想拍就拍。」 龍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聲音溫柔得像是怕嚇到她:「那就別想了。你只要跟著身體的感覺走就好。你的身體多誠實。它知道自己要什麼。」 「對,就是這個感覺,」朝哥的聲音傳來,帶著導演特有的興奮,「她的眼神變了,剛才那一瞬間,從慌亂到釋然,這個層次感太好了。小三,你拉近一點,抓她臉上的表情——光影切一半,讓她的眼神落在陰影裡,那種『我豁出去了』的決絕感就出來了。」 小三立刻重新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床上的兩人,朝哥退到牆邊,雙手抱胸,像是在等待一場好戲開場。 「好,」朝哥退後兩步,靠在牆邊,一隻手摸了摸下巴,「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就當我們不存在。」 龍二根本沒空理他,注意力全在懷裡的女人身上。她的身體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溫,胸口輕輕起伏,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他能感覺到她乳尖的硬度。 婉寧眼角瞥見鏡頭對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目光穿過鏡頭,落在小三身後牆上那面鏡子裡——鏡中的女人雙腿纏著男人的腰,白襯衫半敞,胸前一片紅痕,臉頰泛著潮紅,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野獸的光。那是她嗎? 「別分心,」龍二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帶著溫熱的呼吸,「看著我。」 他沒有急著進入。他先是用嘴唇沿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吻,落在她的肩窩——那個位置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剛才他發現的。她的皮膚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嘗起來又鹹又甜,像是某種讓人上癮的調味料。她微微縮了一下,又放鬆下來,像是把身體的控制權交了出去。他吻過她鎖骨下方的位置,隔著白襯衫的布料含住她一邊乳尖,溫熱的舌尖隔著布料輕輕舔弄。布料被口水浸濕之後變得半透明,貼在她乳尖上,勾勒出那點凸起的形狀。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收緊又放開,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把他拉得更近。 龍二笑了一下,解開白襯衫的釦子。每解開一顆,她的皮膚就多露出來一分——先是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然後是乳房上緣那道柔和的弧線,再然後是整個乳房,飽滿挺立,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已經挺立起來,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他低頭含住一邊,舌頭裹著乳尖輕輕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指腹摩擦著乳尖的頂端,感受它在掌心慢慢變硬。 「啊……」婉寧仰起頭,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嘆息,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滿足的慵懶,「嗯……好舒服……」 龍二含著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小穴蹭著他的腹部。他能感覺到她腿間又濕了,熱度傳過來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像是融化的蜜糖。 「這麼快就濕了?」他低聲笑,手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按在她穴口的位置,輕輕揉按。小穴已經濕透,那條縫隙的形狀剛才那場瘋狂,早已不再密合。 「嗯……」她咬著嘴唇,聲音帶著哭腔,「你別……別逗我……」 「為什麼不?」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她的陰蒂,她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縮了一下,像是某種不由自主的反應,「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我用力幹你嗎?現在怎麼又害羞了?」 「那……那是剛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啊……你……你別……」 龍二沒聽她的。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到穴口,輕輕插進去一根手指。她「嗯」地一聲悶哼,內壁立刻絞緊,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他慢慢地抽送,感受她濕熱的內壁一層一層包裹上來,黏膩的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的內壁,拇指按在陰蒂上輕輕畫圈。 「你看,」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近乎殘酷的溫柔,「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它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婉寧沒有反駁。她的臉燒得通紅,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像是再也壓不住。他能感覺到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一陣陣收縮,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什麼東西進來。她的腰開始輕輕扭動,迎合著他手指的抽送,像是在催促他快一點。 「龍二……」她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哀求,「你……你快點……」 「快點什麼?」他故意放慢速度,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沾著晶亮的淫水,在她大腿上畫了一道濕痕。 「你……」她咬著嘴唇,像是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矜持,「你快點進來……」 龍二沒有再逗她。他抽出手指,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撐在她身上,龜頭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一點一點往裡頂。她能感覺到他進來的過程——先是龜頭撐開穴口,然後是莖身一點一點沒入,每一寸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她的身體從裡面點燃。 「啊……」婉寧仰起頭,長長的嘆息從喉嚨裡溢出來,「好……好滿……」 他慢慢地推進,感受她濕熱的內壁一層一層包裹上來,緊得讓他頭皮發麻。她的小穴裡又濕又熱,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奶子跟著晃動,在燈光下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 「快一點……」她忽然說,聲音帶著顫抖,「再快一點……」 龍二加快了節奏,每一次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那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混著她越來越大的呻吟聲,像是一首隻有兩個人聽得懂的曲子。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帶著哭腔:「啊……啊……好舒服……龍二……你幹得我好舒服……」 她轉回頭,目光對上他的眼睛。他眼底有她從未見過的專注,像是在看一件珍貴的東西。他的腰下加快速度,硬物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聲音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對,就是這個聲音,」朝哥說,語氣裡帶著欣賞,「她的聲線適合這個——不是那種誇張的叫床聲,是那種壓抑到極點後爆發出來的,真實得讓人心癢。幹哥,你記一下,這個聲線特質可以往『壓抑人妻的覺醒』這個方向塑造。」 婉寧聽著他們的對話,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卻又夾雜著一種奇異的興奮。她的身體被龍二頂得搖晃,白襯衫的釦子又鬆了一顆,露出半邊奶子,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她伸手想去遮,龍二卻握住她的手,扣在床單上,十指相扣。 「別遮,」他低聲說,「很美。」 她的眼眶熱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這句話還是因為羞恥。她沒有再遮,任由襯衫敞開,任由身體在他身下晃動。她的內壁開始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他的硬物,快感像是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上來,把她淹沒。 龍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帶著哭腔:「啊……啊……好舒服……龍二……你幹得我好舒服……」 「她的表情到位了,」朝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是在評論一場戲,「那個眼神,從抗拒到沉溺的轉變,太真實了。小三,你拍她的眼睛——對,就那個特寫,睫毛上掛著淚,但眼神是亮的,這種矛盾感就是我們要的。」 小三的鏡頭湊得更近了。 婉寧能感覺到他鏡頭的存在,卻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她的腦子裡只剩下龍二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又羞恥又真實,像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說,內壁開始劇烈收縮,「龍二……你別停……我……」 龍二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絞緊他的肉棒,痙攣著攀上高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一股灼熱的電流從脊椎竄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顫抖。 雖然房間裡有著其他人——有朝哥靠在牆邊的目光,有小三鏡頭對準的快門聲,有幹哥坐在扶手椅上的呼吸聲——但她已經顧不上那些了。她的腦子裡只剩下龍二粗硬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動。她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發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又羞恥又真實,像是最好的催情劑。 「我要去了……」她斷斷續續地說,內壁開始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斷在裡面,「龍二……你別停……我……」 龍二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整個人弓成一道弧線,小穴絞緊他的肉棒,痙攣著攀上高潮。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點燃了,一股灼熱的電流從脊椎竄到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顫抖。她的腿夾緊他的腰,腳背繃直,整個人像是被拋到了半空中。 而在那一瞬間,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我的人生,由我掌握。
擺渡人

另有《海濱民宿中的春色》《淫亂的中場時刻》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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