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龍二以約會為由,將婉寧約到了一間大廈,而這裡其實是一個私人招待所。 龍二將婉寧帶到一間房間中,裡面有面牆是由玻璃構成。龍二斜倚在鏡面牆前,黑色絲質襯衫的前襟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指尖輕敲著玻璃表面,目光鎖定在蜷縮在沙發角落的婉寧身上。米色高領洋裝被潑灑的酒液染紅,布料緊貼著她起伏的胸口,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百合。 "婉寧姊,你看。"他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手指滑過牆面某處隱藏開關。 原本映照著包廂的鏡面突然變得透明,隔壁房間的畫面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大哥跪在鋪著絲絨的矮榻上,平日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散亂地垂在額前。小雪跨坐在他臉上,鏤空蕾絲襯裙撩到腰際,吊帶襪的繫帶深陷進她豐滿的大腿肉裡。她仰著頭,手指揪著大哥的頭髮,將他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敞開的私處。 "啊...再舔快點..."小雪甜膩的呻吟穿透隔音玻璃,她扭動腰肢的弧度像條發情的蛇。大哥的雙手緊抓著她的臀部,鼻尖深埋在那片濕漉漉的陰毛中,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悶哼。 婉寧的指甲掐進沙發扶手,天鵝絨面料被抓出深深的皺褶。她從未見過丈夫這副模樣——在家裡,他總是匆匆了事,連她的衣服都懶得完全脫掉。現在他卻像最虔誠的信徒,用舌頭侍奉著那個女人的每一寸肌膚。 "很精彩吧?"龍二踱步到她身後,胸膛貼上她僵直的背脊。他聞到她髮絲間洗髮精的茉莉香混著汗水的鹹味,還有那股從她腿間隱約飄來的甜膩氣息。"大哥從來沒這樣對過你,是不是?" 小雪突然翻身將大哥壓在下面,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解開他的皮帶。金屬扣撞擊聲清脆地傳來,她張嘴含住那根半硬的陰莖時,舌尖刻意在龜頭打轉的畫面清晰得令人窒息。大哥的腰猛地彈起,手指在小雪裸露的背部抓出紅痕。 婉寧的呼吸變得急促,龍二能看到她後頸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當小雪開始上下吞吐,喉嚨發出咕啾水聲時,婉寧的膝蓋不自覺地互相摩擦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龍二勾起嘴角。 "濕了嗎?"他貼著她耳垂低語,手掌突然覆上她緊繃的大腿。米色洋裝的布料因為她的顫抖而泛起細微波浪,"隔著裙子都感覺得到熱度呢。" 隔壁傳來肉體拍打的聲響,小雪已經騎在大哥身上,豐滿的乳房隨著起伏的動作晃出誘人乳波。她抓著大哥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指甲在他手背留下月牙形的印記。大哥的嘴巴張得很大,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看見他腹部肌肉劇烈收縮的線條。 "不要..."婉寧的聲音細如蚊蚋,但她的臀部卻微微抬離沙發,像是在迎合龍二逐漸上移的手掌。當他的指尖碰到她腿根時,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熱度透過絲質內褲灼燒著他的指腹。 龍二低笑著解開她洋裝腰側的隱形拉鍊,布料像退潮般從她肩膀滑落,堆積在肘彎。她的胸罩是保守的裸色,但此刻被汗水浸濕後變得半透明,乳頭的形狀清晰可見。他沒有急著解開釦子,而是用拇指隔著布料按壓那兩粒突起,感受它們在他掌下迅速硬挺的過程。 "你看,"他扳過她的臉面對鏡面,大哥正被小雪按在牆上後入,他的臀部快速聳動,睪丸拍打在小雪陰部的聲音清晰可聞,"他連做愛都像在趕時間。" 小雪突然回頭,染成金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上。她對鏡頭——或者說對婉寧——露出勝利的微笑,手指掰開自己陰唇讓大哥插得更深。那兩片粉嫩的肉瓣已經充血發亮,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吞入丈夫粗硬的陰莖。 婉寧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嗚咽,龍二感覺到她體內湧出一股新的熱流,浸透了他的手指。他終於扯下她的胸罩,兩團雪乳彈出來的瞬間,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他沒有急著撫摸,而是用指甲輕輕刮過乳暈邊緣,看著她胸前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你也想要,對吧?"他咬住她泛紅的耳垂,另一隻手探入她內褲,指尖立刻被濕熱的肉壁吞沒。婉寧的陰唇腫脹發燙,在他手指進入時發出黏膩的水聲,"比我想像中還要濕...你在嫉妒那個妓女嗎?" 隔壁房間突然爆出一聲低吼,大哥的臀部劇烈抽搐幾下,整個人癱軟在小雪背上。小雪卻不滿足地扭動腰肢,抓著他疲軟的陰莖在自己穴口摩擦,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貪婪地抹在陰蒂上。 婉寧的瞳孔放大,呼吸變得又急又淺。當龍二的中指突然屈起按壓她體內某個點時,她的背脊像弓弦般繃緊,一股透明液體噴濺在他的手腕上。她達到高潮時沒有聲音,只有喉嚨深處細小的嗚咽,和突然收緊夾住他手指的陰道肌肉。 龍二從後方貼上她顫抖的背脊。 --- 龍二的胸膛緊貼著婉寧顫抖的背脊,他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呼吸讓背部肌肉微微起伏。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陷入那柔軟的肌膚裡。 "知道嗎?"他貼著她泛紅的耳廓低語,另一隻手伸向前方,指向鏡面裡癱軟在沙發上的大哥,"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三次來找雪奈。每次出差都住這間招待所,每次都找同一個房間。" 婉寧的瞳孔猛然收縮,她看見小雪正用手指沾著腿間混雜的體液,慢條斯理地塗抹在大哥的乳頭上。那個女人豐滿的臀部壓著丈夫的臉,而平日嚴肅的大哥竟伸出舌頭舔舐她的指尖。 "不...不可能..."婉寧的嗓音發顫,但龍二注意到她的乳頭變得更硬,頂著他環抱她的手臂內側。 龍二冷笑著掏出手機,滑開相簿裡偷拍的畫面。照片裡大哥摟著小雪的腰,背景正是這間招待所的電梯。"上個月15號,你說他去上海出差?"他指尖輕劃,下一張照片顯示日期是當天晚上,大哥的陰莖正被小雪含在嘴裡。"他騙你的,那天他們就在302房,從晚上九點待到凌晨四點。" 婉寧的肩膀突然劇烈抖動起來,龍二以為她要哭了,卻發現她正死死盯著鏡面。小雪不知何時已經跨跪在大哥身上,用陰部摩擦著他重新硬挺的肉棒。那女人故意放慢動作,讓婉寧看清她丈夫是如何急切地挺腰向上頂。 "你看他多飢渴,"龍二用膝蓋頂開婉寧併攏的雙腿,手掌覆上她濕透的底褲,"大哥從來不會這樣對你吧?在家是不是連前戲都省了?" 婉寧的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鏡中小雪突然抓住大哥的頭髮,強迫他看著自己坐下去的畫面。那根粗硬的陰莖被粉嫩肉瓣緩緩吞沒的過程,讓婉寧的指甲無意識地掐進龍二環抱她的手臂。 "他喜歡看她騎乘的樣子,"龍二繼續在她耳邊投下毒藥般的話語,"說這樣能看到奶子晃動的弧度。記得嗎?上個月他送你那套保守睡衣時說什麼?『穿這樣端莊』?" 隔壁傳來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小雪正用全力上下套弄,兩團雪乳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線。大哥的雙手緊抓著她的腰,指節都泛白了,卻不是要推開,而是不斷將她往下按,讓自己插得更深。 婉寧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龍二感覺到她內褲的濕熱已經滲透到他掌心上。他故意用中指按壓那塊發燙的布料,立刻感受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抽搐。 "生氣嗎?"他咬住她泛紅的耳垂,"你每天給他做早餐,他卻把精液都射給這個婊子。" 小雪突然發出高亢的浪叫,她抓起大哥的手按在自己陰部,強迫他揉搓那顆充血的小肉粒。大哥的拇指立刻熟練地畫起圈來,那種熟稔的程度顯然不是第一次。 婉寧的身體突然劇烈顫抖起來,龍二聞到一股甜膩的氣息——她居然就這樣高潮了。她的背脊緊貼著他的胸膛起伏,濕透的底褲黏在他掌心裡,傳來陣陣抽動的熱度。 "真可愛,"龍二輕笑著舔掉她頸側的汗珠,"看著丈夫操別的女人也能爽成這樣。" 鏡中小雪已經換成側騎的姿勢,一條腿高高架在沙發靠背上。這個角度讓婉寧清楚看見丈夫的陰莖是如何在那個女人體內進出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晶亮的黏絲。 "想知道他為什麼從來不願意幫你舔嗎?"龍二的手突然探入婉寧內褲,兩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滑進那濕熱的甬道,"因為小雪警告過他,要是敢碰別的女人的下面,就再也不讓他插這張小嘴。" 婉寧倒抽一口氣,她的陰道猛地絞緊入侵的手指,卻不是要推拒——她的臀部正不自覺地跟著龍二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 大哥那雙總是冷淡的眼睛此刻佈滿血絲,卻閃爍著婉寧從未見過的狂熱。他抓著小雪的臀部,更用力地向上頂弄。 "啊...林總好兇...要被操壞了..."小雪誇張地搖著頭,金髮黏在汗濕的臉上。她突然伸手掰開自己的陰唇,彷彿要讓婉寧看清丈夫的陰莖是如何完全沒入她體內,"你的雞巴...插得人家好舒服啊~~" 婉寧的身體突然僵住,龍二感覺到她體內湧出一股新的熱流。當他曲起手指找到那個敏感點時,她的頭猛地向後仰,撞在他肩膀上。 "承認吧,"龍二含住她發燙的耳垂,"你現在濕成這樣,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興奮?" 鏡中小雪突然加快速度,她的浪叫變得尖銳而破碎。大哥的腰瘋狂向上頂,睪丸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聲音清晰可聞。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大哥的臀部劇烈抽搐起來——他又一次在那個女人體內射精了。 小雪卻沒停下,她繼續扭動腰肢,讓疲軟的陰莖在自己體內摩擦。"這麼快就射了...林總最近是不是都沒碰夫人啊?"她故意用指尖沾著從交合處溢出的白濁,"難怪存了這麼多呢~" 婉寧的指尖深深陷進龍二的手臂,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當龍二突然用拇指按壓她陰蒂時,她的背脊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第二波高潮來得比第一波更猛烈。 龍二趁她顫抖時抽出手指,將晶亮的液體抹在她嘴唇上。"嚐嚐,"他低語,"這才是你該有的味道,不是那些假裝端莊的香水。" 婉寧的眼神變得迷離,她突然抓住龍二的手腕,將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含進嘴裡。舌尖纏繞著指節的觸感讓龍二的下腹一緊。 鏡中小雪正跨坐在大哥臉上,強迫他舔舐兩人交合後的混濁液體。大哥的舌頭順從地在那片泥濘中穿梭,完全看不出平日高冷的模樣。 婉寧突然轉身,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龐正對龍二。 --- 龍二將婉寧壓在鏡面上,冰涼的玻璃表面瞬間貼合她發燙的肌膚。他右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左手粗暴地扯開她早已凌亂的衣領。米色洋裝的領口被撕開一道裂痕,露出裡面被酒液浸濕的胸罩。酒香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在密閉空間裡發酵成催情的氣息。 "看看你丈夫舔得多賣力。"龍二貼著婉寧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後。他的胯下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明顯的勃起隔著西裝褲布料磨蹭她濕透的裙底。她能感覺到那根硬物的形狀,前端已經滲出些許濕意。 婉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在鏡面上留下一片擴散的霧氣。她看見小雪正抓著大哥精心打理的頭髮,強迫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雙腿之間。"對...就是這樣..."小雪的聲音甜膩得發顫,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大哥頭皮上留下抓痕,"舔乾淨...全部都要..." 龍二突然將兩根手指插入婉寧微張的唇間。"學學你丈夫,"他命令道,手指在她口腔裡翻攪,"吸。"婉寧的嘴唇不自覺地收緊,晶瑩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當她的舌尖本能地纏上入侵的手指時,鏡中小雪突然用雙手掰開自己濕淋淋的陰唇,讓大哥的鼻尖直接抵上那顆充血的小核。 "啊...!"婉寧的腰肢突然軟化,整個人向鏡面傾倒。龍二順勢解開自己的皮帶,早已硬挺的陰莖立刻抵上她柔軟的入口。他沒有立即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來回摩擦,讓黏稠的愛液沾滿整根肉棒。婉寧的腿根不停抽搐,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蜜液。 對麵包廂傳來清晰的"嘖嘖"水聲。大哥的西裝外套早已被扔在一旁,昂貴的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他的喉結不斷上下滾動,貪婪地吞嚥著小雪分泌的蜜液。平日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型此刻完全凌亂,髮絲濕漉漉地貼在前額,額頭上還沾著女人的分泌物。 婉寧破碎地數著丈夫舔舐的次數,突然被龍二一記猛烈的插入打斷。他粗長的陰莖像燒紅的鐵棍般深深貫穿她的身體,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皺褶。婉寧的腳趾在地毯上抓撓出凌亂的痕跡,指甲在鏡面上留下細白的刮痕。她的陰道像有自主意識般緊緊裹住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汁液。 小雪突然抬高修長的雙腿架在大哥肩上,這個姿勢讓婉寧清楚看見她粉嫩的穴口正隨著呼吸一張一合,晶瑩的黏液從那誘人的縫隙中緩緩溢出。"林總舔得比開會時認真多了..."小雪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尖輕蹭大哥緊繃的背部肌肉,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龍二感覺到婉寧的陰道突然劇烈收縮。她的指甲在鏡面上刮出更多細碎的白痕,膝蓋顫抖得幾乎站不穩。"這麼容易就興奮了?"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龜頭在她體內緩慢地旋轉,"看清楚了嗎?你丈夫正在吃別的女人的..." 話未說完,婉寧的臀部突然向後頂撞。她的身體徹底背叛了理智,主動尋求更激烈的摩擦。龍二低笑著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以足以撞碎理智的速度猛烈衝刺。婉寧豐滿的乳房被擠壓在冰冷的鏡面與熾熱的胸壁之間,乳尖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的奶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撞擊在鏡面上來回摩擦。 對麵包廂突然傳來高亢的浪叫。小雪正用雙腿緊緊夾住大哥的頭顱,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肩膀。"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尖叫伴隨著大量透明液體噴濺在大哥臉上。婉寧震驚地看見丈夫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張開嘴貪婪地承接那些汁液,喉結不斷滾動著吞嚥。他舔舐的模樣像極了品嚐珍饈,連嘴角溢出的液體都捨不得浪費。 這畫面成為壓垮婉寧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子宮深處突然湧出溫熱的潮水,陰道像飢餓的小嘴般緊緊吸吮著龍二的陰莖。強烈的快感沿著脊椎炸開時,她在恍惚中看見鏡中的自己——烏黑的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嘴唇因過度喘息而微微腫脹,而身後的男人正用勝利者的姿態啃咬她雪白的肩胛。龍二的牙齒陷進她的皮肉裡,混著汗水與情慾的氣味鑽進她的鼻腔。 小雪優雅地用大哥的昂貴領帶擦拭著腿間的液體,動作熟練得像在處理日常餐巾。"林總要不要...找你老婆一起來呀?"這句話讓婉寧的陰道再次劇烈痙攣起來,大量淫水順著龍二尚未軟化的陰莖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膝蓋後方都已經濕透。 龍二用力掐住婉寧的下巴,強迫她轉向鏡子:"說啊,想不想要?"他的拇指粗暴地按壓她紅腫的唇瓣。在婉寧迷離的瞳孔裡,清晰地倒映著丈夫正俯身舔淨小雪指尖的畫面。她微微啟唇,卻在發出聲音前再次被龍二猛烈的頂撞弄得向前踉蹌。這一次,龍二直接用手掌按住她的後頸,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將她推向更高峰。 婉寧在強烈的快感中達到高潮,身體像被雷擊般劇烈顫抖。她的指甲在鏡面上留下最後幾道深深的抓痕,喉嚨裡擠出連她自己都陌生的甜膩呻吟。當視線終於重新聚焦時,她看見丈夫的手掌還停留在那女人赤裸的腰間——就像過去無數個夜晚,那隻手總會禮貌性地搭在他們婚床的中線上,從不曾越界。而此刻,那隻手正貪婪地揉捏著另一個女人的臀部,指節都因用力而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