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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4 章

帝王之母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4,987 字 · 全作 52,890 字

九月的風還帶著夏末的餘溫,吹過特雷森學園操場邊成排的銀杏樹,樹葉沙沙作響。看臺上坐滿了人——新生、家長、訓練員,制服與西裝交錯成一片深淺不一的藍。 我站在看臺邊緣的欄杆旁,魯道夫就在我右手邊不到半步的距離。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長版薄針織衫,裡面是淺灰色的棉質長裙,長髮鬆鬆地綁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頸側。明明已經是懷孕後期,她站著的姿態還是挺直得像一株不肯彎腰的樹,只是偶爾會下意識地把手搭在腰側。 我看了她一眼,又移開視線,再看一眼。她沒注意到我,目光全落在操場正中央的講臺上。 帝皇站在那兒,淺金色的馬尾在陽光下幾乎發亮,身上那套嶄新的制服熨得筆挺,正對著麥克風唸新生宣誓詞。她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點緊張的顫抖,卻又努力壓得平穩。 「我宣誓——作為特雷森學園的一員,將以全力追逐頂點——」 魯道夫的手指輕輕摀住嘴,我瞥見她指尖微微發顫。那雙紅寶石似的眼睛裡映著帝皇小小的身影,亮得有些刺眼。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也許是十年前那個在訓練場上跌倒了又爬起來的小女孩,也許是別的什麼。但她的嘴角彎著,是那種溫柔得近乎脆弱的弧度,和她平時對著鏡頭笑起來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她緊張了。」魯道夫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帝皇唸到一半停了半拍,吞了口口水,又繼續往下唸。她唸得很用力,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怕漏掉任何一個音節。 「遺傳。」我說。魯道夫轉頭看了我一眼,沒接話,但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一點。 宣誓結束,掌聲像潮水一樣從看臺上湧起。帝皇退到一旁,胸口微微起伏,制服領口有點歪了,她抬手扯了扯,然後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似地笑了出來。麥昆從隊伍邊緣走過去,深藍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伸手替帝皇把領口整好,又拍了拍她的肩膀,低頭說了句什麼。帝皇仰起臉,對著麥昆笑了,那笑容明亮得像這個九月上午的天空。 「她交到好朋友了。」魯道夫說,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柔軟。我嗯了聲,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從帝皇身上移開,落到魯道夫的側臉上——她正微微瞇著眼,陽光在她睫毛上鍍了一層金邊,鼻樑的陰影落在頰上,嘴唇沒有擦口紅,是那種自然的淺粉色。她今天看起來……很柔和。和幾個月前那個在鏡頭前撩起衣服、撫摸肚子的女人判若兩人。我下腹有股熱意竄上來,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一下,我移開視線,把手插進褲袋裡。 「徹哥哥!」 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左邊冒出來,我轉頭,波旁正小跑步過來,棕色的長髮在身後甩著,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制服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翻飛。她在魯道夫面前站定,呼吸還有些急促,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開口:「魯道夫前輩!我、我是美浦波旁,今年的新生……我一直、一直很崇拜您!」 魯道夫微微一愣,隨即笑了,那笑容沒有剛才看帝皇時那麼溫柔,卻帶著一種前輩特有的從容與親切:「謝謝你,波旁。歡迎來到特雷森。」 波旁的耳朵尖都紅透了,她用力點頭,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了一點:「我會努力追上您的腳步的!請、請多指教!」她說著,深深鞠了一躬,髮尾從肩上滑落,幾乎掃到地面。魯道夫伸手虛扶了一下,說:「不用這麼拘謹,好好享受你的賽馬娘生涯吧。」 波旁直起身,眼睛裡亮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又看了魯道夫一眼,才像是終於完成任務似地轉身跑開,跑出幾步又回頭揮了揮手,才沒入人群裡。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那麼乾淨,那麼單純,對著魯道夫的眼神裡只有崇拜,沒有別的。而我站在這裡,褲袋裡的手心微微出汗,下腹那股熱意還沒完全消退,我知道自己看魯道夫的眼神跟她完全不一樣。 「年輕真好。」魯道夫輕聲說,像是感嘆又像是自言自語。我沒接話,只是把視線重新投向操場——新生們正三三兩兩地散開,帝皇被幾個同屆的賽馬娘圍住,正比手畫腳地說著什麼,麥昆站在一旁,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然後我看見圭吾。 他從看臺另一側的階梯走下來,深藍色西裝熨得筆挺,銀框眼鏡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步伐從容,像走在自己家的走廊裡似的。他朝著魯道夫的方向走過來,臉上掛著那種溫和而專業的微笑,但我注意到他鏡片後的眼神——銳利,像鷹鎖定獵物那樣的專注。 魯道夫的笑容在一瞬間消失了。 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下巴收了一點,整個人像從溫暖的午後瞬間退回陰影裡。我感覺到她往我這邊靠了半步——幾乎是下意識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然後她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指尖有些涼,接著,她的手指滑進我的指縫間,慢慢扣緊了。 我沒有回握,也沒有抽開。圭吾越走越近,腳步聲在水泥階梯上響起,一聲一聲,像倒數計時。 --- 圭吾訓練員走到我們面前時,魯道夫指尖的涼意透過掌心傳了過來。我沒回握,但也沒有抽開,就讓那點涼意貼著我,像貼著一塊從冰櫃裡取出來的玉,溫溫的,又帶著一點不肯融化的固執。 他先看了我一眼,視線在我和魯道夫相觸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後笑了笑,像什麼都沒看到似地開口:「好久不見,魯道夫。」 魯道夫沒抽手,聲音卻穩得很:「圭吾訓練員。」 「開學禮辦得不錯。」圭吾說,語氣像在閒聊,「今年新生品質很好,尤其那個——美浦波旁,對吧?我看過她的訓練數據,很有潛力。」 這倒是真的。波旁那孩子在操場上的樣子,確實讓人移不開眼——她站在魯道夫面前時,背挺得筆直,眼神乾淨得像剛洗過的天空,匯報成績時聲音沒有一絲顫抖,像一臺精準的機器在陳述數據。但從圭吾嘴裡說出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像他每一句話都藏著別的目的,像他從來不會單純地稱讚一個人,每一句話都要換回點什麼。 我沒接話,魯道夫也沒接,場面冷了一瞬,風從看臺那頭吹過來,捲著操場上殘留的塵土氣味,悶悶地撲在臉上。 圭吾倒是不介意,又說:「你最近……看起來氣色不錯。」 魯道夫嗯了聲,沒有要接話的意思,但她靠著我的那側肩膀微微繃緊了一下,像在無聲地催促我往前走,又像在給自己撐著什麼氣場。圭吾頓了一下,像在斟酌詞句,半晌才說:「之前的事,我——」 「之前的事已經過去了。」魯道夫打斷他,語氣平平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已經畢業了,接下來有自己的計畫。」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一面擦得很乾淨的鏡子,什麼情緒都照不出來,但正因為太乾淨了,反而讓人心裡發毛——我知道她真正冷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她不是真的冷,她是把情緒收得太深,深到連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圭吾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像有什麼話在舌尖滾了好幾圈,最後還是吞了回去他看著魯道夫,那眼神裡有種我看不太懂的情緒,像是失落,又像是鬆了一口氣,還有一點不甘心,三種東西攪在一起,攪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他沒讓那點紅擴散開來,只是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看了好一會 「我還是覺得——」他開口,魯道夫卻已經轉過頭來看我,聲音軟了下來:「徹,我們走吧。」 那聲「徹」叫得又輕又自然,像她已經叫了一百遍,像這個名字在她舌尖生了根,長出了柔軟的藤蔓,纏著我的耳膜不放我胸口那團悶著的東西忽然鬆開了一點,又緊了一點——鬆開是因為她選了我,緊是因為她選了我這件事本身,就是一種麻煩,一種甜蜜的、危險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麻煩 我點頭,她順勢挽住我的臂膀,整個人貼了過來,肩膀靠著我的上臂,動作自然得像是做了一輩子的情侶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皂香,混著一點汗味,像剛從太陽底下走出來的人身上該有的味道圭吾的視線落在她挽住我的那隻手上,停了幾秒,然後他低下頭,聲音啞了一點:「……好。」 他轉身走了,背影在九月的陽光下拉得很長,西裝外套的肩線微微塌著,像一個被抽掉骨架的人他的腳步聲在水泥地上響了幾下,然後被操場那頭的喧嘩聲吞沒了,像一塊石子丟進湖裡,漣漪散了就散了,什麼也沒留下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種說不清的痛快,又夾著一點說不清的煩躁——這人不會就這麼算了,我知道這種人我見過,他們嘴上說「好」,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條路,像一隻被打了一棍的狗,夾著尾巴走了,但回頭還會繞到別的地方來偷咬你 但魯道夫沒給我繼續想的時間,她拉了拉我的手臂,說:「走了。」 她挽著我往校門外走,步伐比剛才輕快了些,像甩掉了什麼包袱我跟著她走,視線落在她微微晃動的髮尾上,那束棕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和幾個月前那個在鏡頭前撫摸肚子的女人判若兩人——但又有哪裡是一樣的,比如她走路時的節奏,比如她轉頭看我時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比如她挽著人時那種篤定的、不容拒絕的力道 出了校門,街道上的車聲和人聲一下子湧了過來九月的風還帶著夏天的尾巴,吹在皮膚上溫溫的,帶著一點柏油路的氣味,混著路邊小吃攤飄來的油煙味,和便利商店門口風鈴被推門帶動的叮噹聲,一切都很日常,日常得像剛才那一幕只是錯覺魯道夫放開了我的手臂,但手往下滑,扣住了我的手指,掌心貼著掌心,還是涼的,但涼得沒有剛才那麼僵了,像一塊冰在掌心慢慢融化了,化成一灘溫水 「你剛才——」我開口,她打斷我:「我知道你要問什麼。」 「我沒要問。」我說,「我是說,你剛才那樣,很帥。」 她轉頭看我,眼睛裡有一點笑意,像是被我這句話逗到了,又像是覺得我這個人很無聊:「你吃醋了。」 「我沒有。」 「你有。」她說,語氣篤定,像在陳述一個賽馬數據,「你剛才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手都沒有回握。」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她說的是事實——圭吾走過來那一刻,我確實整個人繃得死緊,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全身的毛都豎起來了,只是嘴上不肯認,像一個被戳破謊言的小孩,還想硬撐著說「我沒有說謊」 「……我只是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我說,聲音悶悶的,像從胸口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點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酸味 她沒接話,但手指在我掌心輕輕勾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挑逗那一下讓我下腹竄起一股熱意,沿著脊椎往上爬,爬得我有點口乾舌燥,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滾得我自己都覺得丟臉 我捏緊她的手,她沒抽開,反而往我身邊靠了靠,肩膀抵著我的肩膀,步伐也配合著我的步伐,走得很慢,像一點也不急著到哪裡去她的髮尾掃過我的手臂,癢癢的,帶著皂香的氣味鑽進鼻腔裡,讓我心跳又快了一拍 街道兩旁的欒樹開了花,金黃色的花穗垂在枝頭,風一吹就落了幾朵在我們腳邊她踩過那些花,腳步沒停,我也沒停,就那麼牽著手走過一間又一間店面,走過便利商店、走過藥局、走過那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咖啡館——她沒看那間咖啡館,我也沒看,但我們都知道我們經過了哪裡,因為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輕輕收緊了一下,像在說「我知道」 我知道她記得,就像記得自己每一場比賽的數據一樣清楚,只是我們都不說,有些東西說破了反而輕了,不如就讓它沉在掌心那一點溫度的變化裡 走過街角那棵老榕樹時,她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我,陽光從樹葉縫隙間漏下來,在她臉上灑了一片碎金,她的眼睛裡映著那些光,亮得讓我有點睜不開眼 「徹。」她叫我,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聽得見的秘密,「我剛才說的是真的,我有自己的計畫。」 「什麼計畫?」 她沒回答,只是牽著我的手繼續往前走,但步伐比剛才快了一點,像心裡有什麼東西定了下來,定了就不再動搖了走過藥局門口,走過那間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咖啡館,走過一間五金行,走過一間花店——花店門口擺著幾盆九重葛,紫紅色的花開得正豔,花瓣在風裡微微顫著,像在點頭 她在那間花店門口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些花上,停了一瞬,然後轉頭看我,嘴角那抹弧度大了些,像一個人在心裡做了什麼決定,然後覺得滿意了 「走吧。」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我聽不太懂的輕快,「回家。」 --- 玄關的鞋櫃門還沒關好,魯道夫已經把頭髮上的緞帶扯了下來。棕色的長髮像水一樣潑開,落在她寬鬆的居家T恤領口上。她今天沒穿那件高級的洋裝,只套了件洗得發軟的白棉衣,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的小臂還帶著九月太陽曬過的暖色調。 我彎腰把兩雙鞋擺正,直起身時她已經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正抬手把窗戶推開一條縫。午後的風灌進來,帶著樓下桂花樹的味道,把她的頭髮吹得揚了一下。 她轉過頭,瞇著眼看我:「徹,你家的陽臺看得到操場嗎?」 我走過去,從她身後伸手把紗窗也拉開。「看得到。」我說,「你之前不是看過?」 「我想再看一次。」她說,聲音比剛才在學校時軟了很多,像泡過水似的。 我站在她背後,視線越過她的肩膀往下看——操場上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幾個穿運動服的學生在跑道邊慢跑。樹影把看臺切成一片一片的綠,隱約還能看見剛才宣誓用的講臺邊角。她畢業之後,這地方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可她還是站在這裡看得入神。 「帝皇會做得比我好。」她忽然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我低頭看她,她沒回頭,後頸的弧度在光線裡顯得很柔和,幾綹碎髮貼在耳側,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她緊張了,可是她撐過去了。」她繼續說,「我記得我那年,唸到一半真的停住了,還是圭吾在臺下對我比手勢我才接下去的。」 又是圭吾。這個名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語氣已經像在說一個很久沒聯絡的舊識,沒有恨也沒有留戀,就只是……提起了。我胸口那點不舒服還沒成形,就被她接下來的話打散了—— 「我那時候覺得,青春好長。」她說,終於轉過頭來看我,「可是現在回頭看,好像也不過就是幾場比賽的事。」 她的眼睛在午後的逆光裡看起來顏色很淺,像被太陽洗過一遍似的。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伸手把她鬢角的碎髮別到耳後:「你現在也不老。」 「是不老,」她笑了,嘴角的弧度彎得淺淺的,「可是已經不是『青春』了。」 「那更好。」我說,手順著她的鬢角往下滑,指尖擦過她的頸側,落在她的肩上,「青春是拿來揮霍的,你現在是拿來……」 我頓了一下。 她挑起一邊眉毛看我:「拿來?」 「拿來品。」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低了點。 她沒接話,嘴角的弧度卻加深了,身體往後靠了靠,後背抵著我的胸口,沒有推開。 我聞到她頭髮上洗髮精的味道——不是她以前慣用的那種花香調,是另一種,帶著一點柑橘的清爽,大概是她這幾個月換的。風從紗窗的縫隙鑽進來,把她T恤的下襬吹得貼在我手背上,布料薄得像一層皮膚。 我沒有急著抱緊,只是把手掌貼在她的腰側,隔著那層棉布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靠著我,像是終於把什麼很重的東西放下了一樣。 「徹。」她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你覺得我這樣……算是逃開了嗎?」 我知道她在問什麼——她今天在學校,在那些學妹和教職員面前,用一種近乎輕快的方式告別了那個叫做「魯道夫象徵」的身份。她沒有哭,沒有留戀,甚至沒有回頭多看那面校旗一眼。可是她現在站在我家陽臺上,問我她是不是在逃。 「不算。」我說,「逃是會回頭看的。你沒有。」 她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笑了聲:「你倒是會說話。」 「我只是說實話。」我低下頭,嘴唇蹭過她的髮頂,「而且你現在這樣,比那時候好看多了。」 「哪裡好看?」她問,語氣裡帶著點慵懶的挑釁,「頭髮染回來?還是終於不用穿那套緊得要命的制服?」 「都不是。」我說,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前滑,掌心貼著她的小腹,隔著棉布感覺她呼吸的起伏,「是這裡。」我壓了壓掌心,「你以前這裡總是繃著的,現在軟了。」 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她的身體在我懷裡放鬆了一點,像一隻終於肯把肚子露出來的貓。過了一陣,她才低聲說:「你這樣講,很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人。」 「我確實餓了很久。」我湊到她耳邊說,嘴唇擦過她的耳廓,感覺到她輕輕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她偏過頭,側臉離我很近,睫毛在光線裡投下一小片陰影:「那你要吃嗎?」 我還沒回答,她已經轉過身來,面對著我,雙手搭上我的肩膀,仰著臉看我。午後的陽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眼底那點笑意照得清清楚楚,沒有一絲猶豫或試探,就只是……等著。 我低頭吻住她。 她的嘴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剛才在花店前舔過嘴唇的濕潤,還有一點幾乎嘗不出來的甜味,大概是她在路上吃過什麼糖。她沒有閉眼,我也沒有,我們就那樣隔著幾公分的距離看著彼此,她眼底映著我身後那塊被陽光曬得發白的天空,亮得像兩面鏡子。 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摟住我的脖子,身體往我懷裡靠了靠,把自己整個塞進我的臂彎裡。 我往後退了半步,她跟著往前一步,腳下的拖鞋在陽臺磁磚上發出輕輕的啪噠聲,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她一步一步把我往客廳裡推,直到我的後腰撞上沙發扶手,整個人往後跌進軟墊裡 她順勢跨坐到我腿上,低頭看著我,頭髮從兩側垂下來,像簾子一樣把光線遮掉了一半。「徹。」她叫我,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剛才說話時沒有的啞,「我今天,很想你。」 我伸手把她垂落的頭髮別到耳後,露出她完整的臉——她看起來很平靜,沒有一絲剛才在學校時那層端著的殼,就只是……她。「我也想你。」我說,「從你早上出門就開始想了。」 她笑了,那笑容很短,像風吹過水面一樣,然後她低下頭,主動湊過來吻我。 這次她的吻比剛才深了一點,舌尖輕輕舔過我的下唇,像是在試探什麼——我張開嘴回應她,手從她的腰側往下滑,隔著居家短褲的棉布貼上她的臀線,掌心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她輕輕哼了聲,膝蓋往我腰側夾緊了一點,整個人往前傾,把更多的重量壓到我身上 「去臥室。」她說,嘴唇貼著我的嘴角,聲音含混得幾乎聽不清,「抱我去。」 我雙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來,她雙腿順勢夾住我的腰,手臂摟著我的脖子,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掛在我身上。我走了兩步,經過客廳那扇半開的落地窗時,陽臺外的風又灌進來一次,把她的頭髮吹得揚起來,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點柑橘的香氣 她在我懷裡輕輕笑了聲,低頭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嘴唇貼著我的皮膚,說了一句幾乎聽不清的話:「徹,抱緊一點。」 我收緊手臂,走進臥室,用腳把門帶上。她抬起頭來,主動吻上我,我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跌進床鋪裡,她的體重跟著壓上來,門在身後輕輕闔上,把午後的陽光和桂花香氣都關在了外面。 --- 我壓在魯道夫身上,她雙腿纏上我的腰,那口濕熱的小穴正抵著我硬得發燙的雞巴。她仰起臉,眼睛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光,嘴唇微張,等著我進去。 我扶著陽具頂住她的穴口,龜頭蹭開那兩片軟肉,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慢慢往裡擠。她的穴口被撐開,溫熱的肉壁吸著我的前端,一寸一寸吞進去。魯道夫皺起眉,鼻息加重,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發白。「嗯……」她悶哼一聲,腰往上抬了抬,像是催促,又像是受不了。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一口氣捅到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拔高又斷掉,雙手猛地扣住我的背脊,指尖用力刮下去,像要在我背上留下痕跡。我疼得倒抽一口氣,卻沒停,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 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一寸抽送都帶著水聲,咕啾咕啾地響。 我低頭看她,她咬著下唇,額角滲出細汗,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晃,奶頭硬挺挺地蹭著我的胸膛 「你……」她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你比圭吾強多了。」 我聽到那名字,心裡的火一下竄上來,腰上使勁,整根抽出來又狠狠搗進去。她啊的一聲,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裡按。 「別提他。」我低聲說,又頂了一下,「現在幹你的是誰?」 「徹……徹……」她被我頂得話都碎了,聲音軟得不像話,「是你……只有你……」 我低頭咬住她頸側,她嗯了聲,仰起脖子讓我啃,手從我背上滑到後腰,摳著我的腰窩。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噠啪噠地響。她的小穴被我幹得又熱又濕,淫水順著縫隙流下去,把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嗯啊……好深……」魯道夫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掐進我後腰的肉裡,「徹……再快一點……」 我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床上,雞巴從後面頂進去,一插到底。她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又撐住,翹著屁股往後迎,穴口被我撐得發白,又紅又腫。我抓著她的髖骨往後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上半身撐不住,奶子垂著亂晃 「啊……啊……太深了……」她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濕意,「徹……你頂到花心了……」 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手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著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絞緊,夾得我差點交代出來。我咬牙忍住,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磨,龜頭在她穴口進進出出,沾滿了淫水,滑膩膩地蹭著 「別……別停……」她回過頭看我,眼眶泛紅,嘴唇濕亮,「徹……我要……」 「要什麼?」我故意放慢,龜頭在她穴口打轉,就是不進去,「說清楚。」 她咬著唇,眼神又急又氣,伸手往後撈我的腰,沒撈著,急得聲音都變了:「要你的雞巴……快插進來……」 我笑了一下,扶著陽具重新頂進去,她鬆了一口氣似地哼了聲,整個人軟下去,任我從後面一下一下地幹她。我越幹越快,她趴著呻吟,聲音斷成一片,只剩下啊啊的短音和喘氣聲,床墊跟著我們的動作一晃一晃地響 「嗯……嗯啊……徹……我要去了……」她聲音抖得厲害,穴裡一陣陣收縮,咬著我的雞巴不放,「再快一點……求你了……」 我加快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我拉回來,她的小穴絞得死緊,淫水順著我抽出來的陽具往下淌,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啊——」她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長,整個人繃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翹著,穴裡一陣猛烈的痙攣,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用力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又抖了一下,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床上 我趴在她身上喘氣,雞巴還埋在她穴裡,捨不得拔出來。她側過臉,臉頰潮紅,額髮濕透貼在皮膚上,眼睛半闔著,像是沒了力氣。過了一會,她慢慢轉過身來,伸手撥開我汗濕的髮梢,指尖涼涼地劃過我的額頭,順著鬢角滑到耳後,輕輕摸著 我閉上眼,感受她的指尖在我髮間慢慢地、慢慢地撫過。 --- 她說肚子餓的時候,聲音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沙啞,像貓伸懶腰那樣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我趴在她身上,陽具還埋在她身體裡沒退出來,感覺到她肚子咕嚕響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她推了我一把,力氣軟綿綿的,「起來,我要叫外賣。」 我撐起身體,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臀縫流到床單上。她也不擦,就那樣翻身下床,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走向衣櫃。 她從櫃子裡抽出一件圍裙——米白色的,腰間有兩條細帶——直接套上,反手在背後打了個結。布面貼著她光裸的背脊,下擺剛好遮住臀線,一動就掀起來,露出半截屁股。 她回頭看我一眼,眼尾還帶著剛才的紅暈,「看什麼,過來幫我挑菜單。」 我喉嚨發乾,跟著她走出臥室,穿過那道窄門走進客廳。她在電話旁停下來,從抽屜裡翻出一疊外賣單,攤在茶几上,彎腰一張一張翻。 圍裙下擺因為彎腰的動作往前滑,整個後背到腰窩全露出來,脊椎的凹線一路延伸到臀縫。我站在她身後,看她翻到一張壽司店的單子停了下來。 「吃這個?」她偏頭問我,聲音懶洋洋的。 我沒說話,走過去從背後摟住她,手掌貼上她腰側的皮膚——圍裙側邊沒綁緊,手指直接摸到溫熱的肉,她腰線很細,我的手掌幾乎能從兩側把她整個掐住。她身體頓了一下,沒有躲,繼續翻菜單,像什麼都沒發生,只是呼吸微微加快。 「你手放哪。」她語氣平平的,但嘴角彎了一點。 我沒答話,低頭親她後頸,嘴唇貼著那塊微微汗濕的皮膚,鼻尖蹭到她髮尾的香氣——洗髮精混著剛才的汗味,帶著一股暖烘烘的氣味。她仰了仰頭,把後頸更多露給我,手裡還捏著那張菜單,指尖卻慢慢捏緊了紙邊。 「別鬧,我還沒點完。」她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半度,帶著一種假裝正經的軟。 我沒停,手掌從她腰側往前滑,指腹沿著肋骨下緣摸過去,貼到小腹——那裡微微鼓起,皮膚緊實而溫熱。她終於把菜單放下,轉過身來面對我,兩手勾住我脖子,仰頭看我 「你這樣我怎麼點餐。」她嘴上這樣說,手卻收緊了,整個人貼上來,圍裙前襟壓在我胸口,布料薄得像沒穿一樣,乳尖的形狀隔著布面頂著我。我低頭看她,她眼睛裡帶著一種混著懶散和挑逗的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熱熱地撲在我下巴上。 「那就別點了。」我說,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指尖碰到圍裙下擺的邊緣,再往下就是她赤裸的腿間——剛才我射進去的東西還在她身體裡,溫熱地含著。 她輕輕「嗯」了聲,身體往我手上靠了靠,兩腿微微分開,讓我的手更方便地滑進去。我手指碰到她穴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原本勾在我脖子上的手收緊了,指甲掐進我後頸的皮肉裡——不痛,像某種催促。 她腿間濕黏黏的,剛才的體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個腿根都弄得滑溜溜的,我手指一碰就滑開,她又自己湊上來,把穴口往我指腹上蹭,喉嚨裡滾出細細的呻吟聲 「……你這樣我怎麼點。」她又說了一次,但這次聲音啞了,尾音往上飄,帶著一點顫,像在問我也像在問自己。我手指在她穴口打轉,不進去,只在外面那層濕滑的肉上輕輕壓著,她呼吸越來越急,圍裙前襟那塊布被我胸口頂得皺成一團,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腿微微發軟,膝蓋往內夾了夾又被我撐開 「點什麼?」我問,低頭咬她耳垂,含著那塊軟肉用牙齒輕輕磨了磨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不住的「啊」,然後又抿住嘴,像在努力維持那一點點正經 「……隨便。」她說,聲音碎碎的,「你、你決定就好……」 我空出一手撈起茶几上那張壽司店的單子,隨便看了一眼,又丟回去。「那就壽司。」我說,手指終於往她穴口裡探進去一小截——她裡面又熱又軟,剛才高潮過的餘韻還沒完全退,濕熱的內壁立刻含住我的手指,吸得緊緊的。她整個人軟下來,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又急又熱地噴在我鎖骨那片皮膚上,圍裙肩帶滑到手臂上,露出半邊肩膀 「……嗯。」她含糊地應了聲,像是同意壽司,也像是同意別的什麼。 我手指在她裡面慢慢動著,她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滑,最後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手臂上,膝蓋撐不住似地微微打顫。她穴口咬著我的手指,一收一縮地吸著,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然後,門鈴響了。 我們兩個同時僵住。 她抬起頭來看我,眼睛霧濛濛的,嘴唇微微腫著,圍裙皺巴巴地掛在身上,半邊奶子從側邊露出來,上面還帶著剛才的吻痕。我手指還在她身體裡,她穴口因為突然停下而緊縮了一下,夾得我手指發麻 「……外賣。」她說,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種沒回神的茫然。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在圍裙上蹭了蹭。她低頭看了一眼我褲襠——浴巾早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我硬得發疼的陽具正筆直地對著她——然後她笑了,伸手推了我一把 「去開門。」她說,聲音終於恢復了一點正常的調子,但眼角還紅著,腿間還亮晶晶的往下淌著什麼,「順便拿進來,我餓了。」 --- 我拉開門,外賣員遞過紙袋,我接過時聞到壽司醋飯的氣味,胃裡空空的,但下腹燒得更燙。關上門轉過身,魯道夫整個人靠在餐椅邊,圍裙還繫著,下襬掀到腰際,腿間那片濕亮在燈下泛著光。她沒說話,只是用那雙紅寶石似的眼睛勾著我,嘴角彎著一個微微的弧度。 紙袋被我擱在鞋櫃上,我走過去,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她那裡帶了一步,「先別吃。」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飽含慾望的沙啞,「我餓的是別的地方。」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嘴唇微張,圍裙的細繩在後腰打了個蝴蝶結,她整個人像一份還沒拆開的禮物。我伸手解開那個結,圍裙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白晃晃的肌膚——她裡面什麼都沒穿,奶子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乳尖已經硬了,挺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你剛才就打算這樣開門?」我問。 她沒回答,只是伸手握住我腿間那根硬燙的雞巴,指尖沿著莖身慢慢往上捋,掌心貼著頂端磨了一圈,「你開門的時候,」她低聲說,「我一直在想這件事。」 我倒抽一口氣,她牽著我往餐桌走,把我按坐在餐椅上,然後跨坐到我身上。她的穴口正好壓在我的陽具上,濕熱的肉縫貼著莖身滑了一下,淫水蹭了我一腿根——不對,是蹭在我小腹上,那條濕痕一路拖到肚臍下面。 她撐著我的肩膀,稍微抬起腰,然後對準了,緩緩往下坐。 我兩手扣住她的腰側,她肌膚很燙,掌心貼著她的皮膚滑了一下,汗濕濕的,她低頭看我,那雙眼睛裡的光像是燒著了,「進來,」她說,聲音啞啞的,「我要你現在就進來。」 我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頂開她穴口那圈軟肉,擠進去半寸,她啊的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腰軟下來,又往下坐了一寸,穴壁熱熱地咬著我,濕滑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過來,我抓住她的髖骨,往上狠狠一送,整根雞巴沒入她小穴裡,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掐進我肩膀——不,是攥住我後頸,指甲刮過我頸側的皮膚,留下幾道熱辣辣的痕跡。 她的小穴緊緊含著我,一抽一抽地吸,像一張貪婪的嘴,我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跟著晃,奶子在我眼前上下彈動,乳尖擦過我的嘴唇,我張嘴含住,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穴壁猛地絞緊,夾得我頭皮發麻。 「啊……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喘,「再用力……徹……再用力……」 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小穴被插得咕啾咕啾響,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下來,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濕滑,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額頭抵著我的肩,喘出來的氣又熱又急,噴在我頸窩裡,癢癢的。 她的小穴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一手摟住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向我,然後狠狠往上頂了十幾下,她突然咬住我的肩膀,全身繃緊,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滾燙的淫水澆在我龜頭上,她嗚嗚地叫著,整個人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 我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才扶著她從我身上退開,她腿軟站不穩,我一把抱起她,把她轉過身按在餐桌上,她上半身趴在桌面,奶子壓在冰涼的木頭上,她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邀請的意思,「從後面,」她說,「再來一次。」 我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蹭過她濕淋淋的穴口,她腰肢往下塌了塌,臀部翹得更高,我對準那個還在收縮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她啊的一聲長叫,手指攥住桌沿,指節都泛白了,我扶著她的髖骨,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擠出來,「太深了……徹……太深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一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捏住乳尖輕輕搓弄,她整個人軟得像是要化掉,穴壁一陣一陣地絞緊,我俯下身,貼著她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後,「你裡面好熱,」我低聲說,「夾得我好舒服。」 她嗯了聲,聲音帶著哭腔,「別停……求你……」 我撐起身,加快速度猛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膝蓋撐不住,幾乎要癱軟在桌上,我撈住她的腰,把她往後帶,讓她的臀抵著我的胯,然後狠狠頂進去,她尖叫一聲,小穴一陣劇烈的痙攣,又高潮了,這次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腰懸在半空,穴壁絞得死緊,我被她夾得幾乎要射,趕緊停了下來,等她慢慢鬆開。 我把她從桌上抱起來,她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我身上,雙腿環著我的腰,我往客廳走,走到地毯邊,把她放倒在地上,她仰躺著,胸口起伏著喘氣,奶子上滿是汗水和剛才壓在桌上的紅印,我跪到她腿間,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唇湊上來,吻得又急又深,舌頭纏著我的,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我撐在她上方,陽具頂在她穴口,她腿張開,腳跟勾住我的腰,把整個人都敞開給我,「進來,」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要你射進來。」 我沉下身,慢慢頂進去,她穴裡還濕著,剛才兩次高潮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我一進去她就開始顫,穴壁一抽一抽地吸著我,我放慢速度,淺淺地抽送,每一下都磨著她的敏感點,她的呻吟變得又碎又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只能從喉嚨裡漏出一絲絲氣音,「嗯……啊……徹……」 我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她手摟住我的背,指尖沿著我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最後停在我的腰窩,輕輕按著,我被她按得腰眼一麻,差點沒忍住,我抬起頭看她,她眼睛裡有水光,濕潤潤的,嘴角卻彎著,「你忍了很久了?」她問,聲音帶著一種壞心眼的笑意。 我沒回答,只是加快速度,狠狠頂了幾下,她啊的一聲,笑聲碎成呻吟,我換了角度,往她穴壁前壁那塊軟肉頂去,她立刻繃緊了,腰弓起來,腳跟在我腰後收緊,「那裡……」她喘著,「就是那裡……別停……」 我頂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磨,她的呻吟越來越碎,越來越急,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我知道她又要到了,我加快速度,狠狠猛幹了幾十下,她突然哭叫著弓起身,小穴一陣劇烈的絞緊,滾燙的淫水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狠狠頂進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她顫了一下,穴壁又絞緊了一分,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撐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退出來,陽具濕淋淋的,還滴著我們混合的體液,她躺在地毯上,胸口劇烈起伏,全身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嘴角帶著一個饜足的笑 「還要。」她說,眼睛沒睜開,聲音啞啞的,「你還沒射完。」 我愣了一下,她睜開眼,撐起身,跪到我腿間,低頭含住我半軟的陽具,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舌頭沿著莖身慢慢舔上去,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然後張嘴含住,吞吐起來,她的嘴又熱又緊,舌頭靈巧地繞著龜頭打轉——不,是用力吸吮著頂端,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她抬起眼來看我,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專注的認真,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被她吸得腰眼發麻,剛剛射過的陽具在她嘴裡又慢慢硬起來,她含著我,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頭在莖身側面那道稜線上來回刮弄,我忍不住低喘出聲,她的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嘴的吞吐上下套弄,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沒有退縮,反而吞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著絞緊我,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在她嘴裡射了,她沒有吐出來,而是含著我的精液,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然後又低頭,用舌頭把我莖身上殘留的液體舔乾淨,動作仔細又溫柔,像在照顧什麼珍貴的東西 我伸手把她拉起來,她順勢靠進我懷裡,整個人軟軟的,像一隻終於吃飽的貓,我摟著她,她埋在我頸窩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我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她動了動,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手臂環著我的腰,收緊了 牆上時鐘指向六點,魯道夫吞嚥後依偎在徹懷中。 --- 魯道夫在我懷裡沉沉睡去,呼吸淺而均勻,鼻尖蹭在我胸口,像隻終於放下警戒的貓。我卻清醒著,盯著天花板上那道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線。 外賣壽司還擱在客廳桌上,蓋子沒掀,誰也沒胃口了。我輕輕撥開她額前散落的金髮,指尖碰到她溫熱的肌膚,她沒醒,只是下意識往我懷裡又蹭了蹭。 > 我想起操場那頭圭吾的背影——他最後看了魯道夫一眼,那眼神像生了鏽的刀,鈍鈍地刮過來,然後他轉身走了,背影消失在九月陽光裡。他不會就這樣算了,這種人我見過太多,他們不爭的時候只是在等,等一個你鬆懈的瞬間。 我又想起波旁站在看臺邊的模樣,她仰著臉看魯道夫,眼睛亮得像裝了兩盞燈,嘴裡喊著「魯道夫前輩」。她不知道她崇拜的人此刻正赤裸地躺在我床上,頭髮散亂,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黏膩。她要是知道了,那雙眼睛會碎成什麼樣? 魯道夫動了一下,嘴唇張合,含糊地吐出兩個音節。我湊近去聽——「……帝皇。」 我愣了一下。她夢見帝皇了。她女兒。我低頭吻她額角,她沒醒,眉心微微蹙著,像夢裡也有放不下的事。 我貼著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她沒聽見,但蹙著的眉似乎鬆開了一些,呼吸又沉了下去。 >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起來,嗡——嗡——像隻蒼蠅。我伸手撈過來,螢幕亮著,是波旁傳來的簡訊: 「徹哥哥!今天開學典禮超級成功!魯道夫前輩好帥!我決定要成為像她一樣的賽馬娘!謝謝你帶我來看!」 我盯著那幾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方,然後按掉,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回床頭櫃。 波旁什麼都不知道,她的世界裡魯道夫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是值得追逐的目標,是乾淨明亮的夢想。她不需要知道昨晚魯道夫趴在地毯上,被我操到哭著喊我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她崇拜的對象此刻正蜷在我懷裡,腿間還淌著我留下的東西。 有些夢還是別打破的好——對她,對魯道夫,對我自己,都是。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了,灰藍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把魯道夫裸露的肩頭鍍上一層淡青色的影。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金髮鋪在枕頭上,像一攤融化的蜂蜜。我撐起身,把薄被拉上來蓋住她肩膀,指尖順著她脊椎的弧度滑下去,她嗯了聲,沒醒。 我看著她後頸那塊皮膚——昨天傍晚在客廳地毯上,我從後面抱她時,嘴唇就是貼在那裡,她當時仰著脖子,喘得整個人都發抖了。現在那塊皮膚上還留著淺淺的齒痕,在晨光裡看起來像一枚褪色的印記。 > 我躺回去,手臂從她腰間繞過去,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下巴擱在她頭頂。她身上還帶著昨晚的氣味——汗味、體液乾掉後那種淡淡的腥味、還有她洗髮精殘留的甜香,混在一起,說不上好聞,卻讓我下腹又隱隱發熱。 我閉上眼,強迫自己別再想了,她累壞了,昨晚最後她連腿都在抖,是被我抱回臥室的。 圭吾那張臉又浮上來——他站在操場邊,銀框眼鏡反射著光,看不清眼睛,但嘴角那條線繃得很緊,像隨時會斷的弦。他不會放手,魯道夫是他的訓練員,是他一手帶出來的皇帝,他怎麼可能甘心?他現在退一步,只是在等一個更好的時機,等一個能把我們一次擊垮的角度 波旁的簡訊又在我腦子裡響起來——「魯道夫前輩好帥!」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看臺上那些揮著旗子喊加油的小粉絲一樣純粹。她要是哪天發現,她崇拜的皇帝、她叫哥哥的男人,兩個人背地裡幹的是什麼事——她會怎麼看我?看魯道夫? 魯道夫在我懷裡動了一下,翻了回來,臉埋進我胸口,手無意識地搭在我腰上,指尖微涼,貼著我皮膚。她沒醒,但整個人又縮回來,像在找一個安全的姿勢。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髮頂,聞著她頭髮裡那股淡淡的甜味,心想:管他圭吾想幹什麼,管他波旁以後會怎麼看——她現在在我懷裡,這就夠了。 窗外天色又亮了一點,灰藍轉成淡金,第一道真正的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光帶。我抱緊她,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腦子裡卻還在轉著:波旁的簡訊要怎麼回,圭吾下一步會怎麼走,魯道夫說她有自己的計畫——她的計畫裡有沒有我?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胸口規律地起伏著,像一艘終於靠岸的船。我睜開眼,望向窗外漸亮的天際,把懷裡的人又摟緊了一些,心裡盤算著該怎麼應付波旁的崇拜,和圭吾那雙還沒收回去的刀。
色王師傅

另有《保安員的午後艷遇》《百分配對樂園》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