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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共 3 章

深夜的選擇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2,777 字 · 全作 45,298 字

沙灘上的餘溫早被夜風吹散。我睜開眼時,天花板是陌生的灰白色,枕邊還殘留著小惠頭髮的氣味——甜甜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玲花在我左側翻身,呼吸均勻,她的手還搭在我腰上,指尖微微蜷著,像抓著什麼不肯放。 我輕輕把她的手挪開,坐起身。月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在木地板上鋪了一層冷白色的光。床尾有兩個人影——貞代跪坐在床尾右側,紅色薄紗內衣的繫帶鬆了一半,露出半邊奶子的弧度,她沒動,像一尊等著被點亮的燈。聖站在她旁邊,黑色蕾絲包著身體,網襪的紋路沿著小腿往上爬,辮尾那朵白山茶在昏暗中白得刺眼。 我揉了揉眉心。胸口那個洞又開始隱隱作痛——不是餓,不是渴,是那種從戰爭結束後就一直跟著我的空,像彈殼留在身體裡,取不出來,時不時硌一下。 小惠的肚子在月光下鼓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我伸手碰了一下,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孕婦裙布料,底下有溫熱的體溫透出來,但她沒醒,只是嘴唇動了動,像在夢裡含著什麼話。 玲花腰側那道舊疤在陰影裡若隱若現,我看了一眼,胸口又鈍鈍地疼了一下——那道疤,到底是怎麼來的? 我收回手,站起來,浴袍帶子在腰間鬆鬆垮垮地垂著。「過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的啞。 貞代先動了。她沒站起來,而是用膝蓋爬過來,紅色薄紗在她身上晃蕩,繫帶鬆脫的那一側幾乎掛不住,半顆奶子隨著她爬行的動作輕輕晃。到我面前時她停住,仰頭看我,眼神像一汪溫水,裡面什麼情緒都泡軟了。「主人。」她說,聲音輕得像在唸一個禱詞。 聖在她身後走過來,不急不緩,網襪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聲音。她沒跪,站著看了我兩秒,然後伸手,指尖勾住我浴袍的帶子,慢慢抽開。浴袍敞開,夜風從落地窗縫鑽進來,貼著我的皮膚涼涼地滑過去。 「你睡不著。」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她低頭看了一眼貞代,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別的什麼。「我們也是。」 我低頭看著貞代仰起的臉,她左眼下方那顆淚痣在月光下像一滴凝固的眼淚。「戰爭裡我見過比這更暗的夜。」我聽見自己說,聲音比預期的輕,「那時候只想著活下來,沒想過活下來之後——」 貞代沒等我說完,她伸手,指尖從我胸口滑下去,沿著腹肌的紋路一路往下,指腹帶著薄繭,蹭過皮膚時有微微的粗礪感。「現在不用想了。」她說,聲音溫溫的,像在哄一個做噩夢的孩子,「你在這裡,我們也在這裡。」 我喉嚨發緊。 那句「我們從地獄回來」卡在喉嚨裡,沒說出口,但我知道她懂——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同路人。 聖繞到我身後,她的手掌貼上我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按一朵花的莖。「你把自己繃得太緊了。」她說,聲音貼著我的後頸傳來,呼吸噴在皮膚上,溫熱的,「放鬆。」 我閉了一下眼。戰爭的碎片在眼皮底下閃了一下——火光,斷肢,喊叫,然後是空白。我睜開眼,貞代還跪在面前,聖的手還貼在後背,兩人的體溫從前後兩個方向夾著我,像要把那個洞從兩邊填起來。 我伸手,一手攬住貞代的腰,另一手向後撈住聖的手腕——貞代的腰在掌心下細而軟,隔著薄紗能摸到皮膚的溫度;聖的手腕被我握住時動了一下,但沒抽開,她的呼吸頓了半拍。 「過來。」我又說了一次,這次聲音穩了些,像終於下定什麼決心,「都到床上來。」 貞代順著我攬腰的力道站起來,紅色薄紗在她身上滑了一下,繫帶徹底鬆開,半邊衣料垂下來,露出整顆奶子,乳頭在昏暗中顏色偏深,像一粒熟透的果子。她沒遮掩,就那樣半裸著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朝床中央爬了兩步,然後回頭看我,眼神帶著獻身式的溫順。 聖從我身後繞出來,步伐不快,網襪在她腿上繃出細密的紋路,她走到床邊停了一下,回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藏著什麼我沒讀懂的東西——像是興奮,又像是別的什麼,像終於等到這一刻。然後她跪上床,黑色蕾絲包裹的臀部在我眼前微微翹起,她往貞代身邊挪了挪,兩人並排跪著,像兩件等著被拆開的禮物。 我站在床邊,浴袍敞開著,夜風從落地窗縫鑽進來,貼著我裸露的皮膚滑過——胸口那個洞還在,但沒有剛才那麼空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暫時填住了一角。 小惠在我身後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我回頭看了一眼,她沒醒,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又均勻下去。玲花也沒動,但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從我腰上滑下來了,搭在床單上,掌心朝上,像在等什麼人握住它。 我看了她一眼,沒伸手。 「你們兩個……」我開口,聲音有點啞,停了一下,才接著說,「今晚誰都不準睡。」 貞代低低笑了一下,聲音悶在喉嚨裡,像含著一顆糖。「好。」她說,「主人說了算。」 聖沒說話,但她微微偏了一下頭,辮尾那朵白山茶跟著晃了一下,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亮了一下,像刀鋒掠過火光的那一瞬。 我伸手,左手攬住貞代的腰,右手撈住聖的腰——貞代的腰在掌心下細而軟,隔著薄紗能摸到皮膚的溫度;聖的腰則更緊實一些,網襪的蕾絲邊緣貼著我的指腹,微微發癢。兩人被我往中間一帶,身體同時朝我傾過來,三人的重量一起往後倒——床墊陷下去,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貞代的頭髮掃過我的胸口,聖的呼吸噴在我頸側,溫熱的,帶著一點濕氣 我仰面倒在床中央,左右各一具溫熱的身體貼著我,貞代的手搭在我胸口,聖的腿壓著我的小腿,三人的體溫混在一起,像要把夜風都擋在外面。小惠在我左側動了一下,我側頭看了一眼,她微微張開眼,眼神迷濛,像是被聲響吵醒的,但沒說話,只是看了我一眼,又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勻下去。玲花也動了一下,她的視線從枕頭邊緣露出來,暗沉沉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臉又埋回枕頭裡。 我躺在床中央,左手攬著貞代的腰,右手摟著聖的腰,兩人一左一右貼著我,像兩塊溫熱的秤砣,把那個洞壓得死死的,暫時沒力氣再疼了。月光從落地窗斜進來,照在四人交疊的身軀上,貞代的紅紗和聖的黑蕾絲在光裡混成一片模糊的暗色,分不清誰是誰的,像戰爭結束後那些混在一起的夜晚——我閉上眼,胸口那個洞還在,但此刻,它安靜得像一隻睡著的獸。 --- 月光從落地窗斜進來,把四個人交疊的影子拉成一片。貞代的手還搭在我胸口,指尖輕輕畫著圈,像在試探什麼。聖跪在我腿間,她的目光沿著我的身體往下滑,最後停在我兩腿之間。 她的手伸過來,指尖先碰到我小腹,然後往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陽具。她的手指細長,力道卻很穩,像握著一把花剪,精準地找到該落的位置。「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某種滿足。 貞代從我胸口抬起頭,看了一眼聖的動作,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張嘴含住我左邊的乳尖,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用牙齒細細地磨。她的頭髮散在我腰側,涼涼的,像絲綢拂過皮膚。 我呼吸重了一下,聖趁勢跨坐到我腰上,她分開雙腿,濕熱的穴口貼上我陽具的頂端,慢慢地往下沉。 她的動作很慢,像在插花——先對準,再一點一點地推進去,每一寸都要確認位置對了才繼續。「嗯……」她咬著下唇,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但眼神裡沒有痛,只有專注。我感覺她的內壁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又熱又緊,像被濕綢緞包住,她停了一下,讓我整個沒入她身體裡,才輕輕吐出一口氣:「進來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儀式般的鄭重 貞代沒停嘴,她的舌頭沿著我胸肌的紋路舔過去,又含住另一邊的乳尖,輕輕吸吮。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床單,指節攥得發白——她的嘴、聖的身體,兩個方向同時夾擊,我的意識開始有點模糊 聖開始動了。她的腰先往後退一點點,再往前送,幅度很小,像在試水,然後慢慢加大——她找到了自己的節奏,時快時慢,時深時淺,每次都頂到我身體最深處才停下來,再慢慢抽出去。她的呼吸開始亂了,從鼻子裡發出細細的哼聲,像在忍著什麼。「你裡面……」她喘了一下,手指扣住我的腰,「好燙。」 我仰頭看著她——她騎在我身上,腰肢擺動得越來越順,那朵辮尾的山茶花跟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她低頭看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冷靜,像在確認什麼東西屬於自己了。這一刻她不是那個溫順的貼身護衛,她是掌控節奏的人。 「聖……」我啞著嗓子喊她名字,她沒應,只是加快了腰擺的速度,濕熱的內壁夾著我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貞代從我胸前抬起頭,看了一眼聖,然後低下頭,沿著我的腹肌一路親下去,嘴唇涼涼的,在我小腹上留下濕痕。 她的手順勢握住我陽具根部,輕輕揉捏,每一次聖往上抬,她就跟著收緊手指——兩個人的配合像是排練過的,一個往上,一個收緊,我的思緒被夾在中間,斷成碎片 我側過頭,視線模糊間看到床尾的小惠和玲花。小惠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她側身靠在床頭,孕婦裙半褪,露出半邊胸乳,她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輕輕撫摸著,目光複雜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什麼她既想要又害怕的東西。玲花坐在她旁邊,睡衣半開,小腹隆圓,她沒看我,她看著聖騎在我身上的動作,嘴唇抿得緊緊的,拳頭攥在身側,指節泛白 「然……」小惠開口,聲音有點啞,她停了一下,才接著說,「你舒服嗎?」 我想回答,但聖的腰正好沉下來,把我頂到喉嚨裡的話撞碎了,只發出一聲悶哼。貞代的手指在我根部收緊了一下,像在提醒我什麼——我喘了一口氣,勉強擠出聲音:「舒……舒服……」 玲花沒說話,但她鬆開了拳頭,慢慢把手放到小惠的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安撫她,也像在安撫自己。她的目光終於移到我臉上,隔著昏暗的光線,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到她眼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又暗下去 聖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她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每一次下沉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在我身上。「嗯……啊……」她的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額角滲出細汗,髮絲黏在頰側——她低頭看著我,眼神裡那層冷靜裂開了一條縫,露出底下的狂野 我的意識被她的動作攪成一團,只剩下身體最直接的反應——她的濕熱、貞代手指的收緊、床單被攥皺的觸感,全部疊加在一起,往小腹彙集。我感覺自己快到了,低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像野獸的悶鳴 「再快一點……」我啞著嗓子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聖,再快一點……」 --- 聖的動作停了。她從我腰上撐起身體,濕潤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陣黏膩的聲響,空氣裡瞬間漫開那股熟悉的腥甜味。貞代也鬆開了手,她伏在我胸側的姿勢維持了一瞬,才慢慢退開,紅絲帶在她腕上鬆鬆垂著,像某種未完成的結。 我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還沒平復,汗順著肋骨的線條往下淌,浸進床單裡。月光從落地窗斜進來,照在她們兩人身上——聖的網襪上有幾處勾破的痕跡,貞代和服的前襟完全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們並排跪坐在我身旁,像兩尊等著被使用的器物。 貞代低著頭,聲音輕得像在呢喃:「主人,我們都是你的容器,請隨意使用。」 容器。 這個詞在我腦子裡轉了一圈,像顆石子投進死水,蕩開幾圈漣漪。胸口那個洞又隱隱抽動了一下——戰爭結束了,我把它們從地獄裡撈回來,然後呢?把她們變成我的容器?這是我當初用一百分換回她們的目的嗎? 我沒回答,目光越過她們兩人,落到床尾的小惠和玲花身上。 小惠的孕婦裙堆在腰間,下身赤裸,雙腿蜷在身側,圓圓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水光,裡面的東西很複雜——有渴望,有不安,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倔強。玲花跪坐在她旁邊,睡衣滑落肩頭,乳房半露,她的手搭在小惠背上,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等著什麼。 「然。」小惠的聲音有點啞,像是剛醒來沒多久,「我們也在這裡。」 這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我胸口某個柔軟的地方。我看著她——十八歲的女孩,戰爭裡殺過外星人,現在卻用這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等著我回應。 我伸手攬過她,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隨即軟下來,順著我的力道跌進我懷裡。她的臉貼在我胸口,呼吸噴在我皮膚上,溫熱的、帶著一點她身上特有的甜味。我低頭吻她的額頭,她的髮絲蹭過我嘴唇,有點癢。 「我知道。」我說,聲音比我預想的還要啞,「你們都在。」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抬起臉看我,眼睛裡那點倔強還沒退,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玲花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也伸了過來,搭在我手臂上,指尖微涼,輕輕收緊。 我閉了一下眼。 壓力是鬆了一點,但沒鬆到底——胸口那個洞還在,像個填不滿的坑,不管我往裡塞多少東西,它都在那裡,安靜地、固執地空著。 我睜開眼,目光掃過四個女人——聖和貞代退到一旁,一個在整理衣襟,一個在纏腕上的紅絲帶,但眼神都沒離開我;小惠在我懷裡,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玲花跪坐在我身側,手還搭在我臂上,指尖的力道沒鬆,像是在確認我還在她們面前,沒有消失。 「你們……」我開口,又停了一下,像在秤什麼東西的重量,「你們為什麼願意?」 小惠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沒抬頭。「因為你在這裡。」她說,聲音悶在我胸口,「你從地獄把我們帶回來,你是我們的。」 玲花沒說話,但她的指尖沿著我手臂往上滑了一寸,停在肘彎處,輕輕按著那裡的血管,像是在數我的心跳。 我低頭看小惠的髮頂,棕紅色的短髮在她耳後翹起一撮,她呼吸的熱氣一下一下撲在我胸口,像某種小動物在確認窩巢的安全。胸口那個洞好像小了一點,但我知道它不會消失——它會一直在我身體裡某個地方,等著下一次裂開。 「好。」我說,聲音終於穩了一點,「你們都是我的,我也是你們的。」 小惠的睫毛在我胸口眨了一下,像是這句話在她那裡也佔了點份量。玲花的手指鬆開了,但沒有收回去,只是輕輕搭在我肘彎,像一枚微涼的印章。 我抬眼看向床尾的聖和貞代——聖的辮子散了幾絲,垂在肩頭,她正低頭把網襪的破洞用手指勾了勾,像是在評估損傷;貞代腕上的紅絲帶已經重新繫好了,她坐在那裡,姿態端正,像一株等著被澆灌的花,安靜而耐心。 「你們兩個。」我開口,她們同時抬起頭來看我,「今晚先休息吧。」 貞代微微頷首,沒說話;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裡的情緒被月光濾過,只剩下某種安靜的確認,她輕輕點了下頭,往後退了退,靠進枕頭堆裡,閉上了眼。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四道呼吸聲,深淺不一,交錯在月光裡。小惠在我懷裡動了動,把臉換了個位置,貼在我心口,像是在聽我的心跳;玲花的手沿著我手臂滑下來,滑進我掌心裡,指尖微涼,輕輕扣住我的手指——溫暖而潮濕的觸感,像某種無聲的承諾,從她的掌心傳進我的掌心,再滲進我胸口那個洞裡,填滿了一小角。 聖和貞代退到床的另一側,並排靠著枕頭,等著下一輪指示,房間裡瀰漫著緊張而黏稠的氛圍,像一張拉滿的弓,弦上凝著月光。 --- 我扶著貞代的腰,把她按回床上。她低低哼了一聲,沒反抗,主動抬腿跨到我腰間,濕潤的穴口貼著我半硬的陽具蹭了一下,然後沉腰坐了下去。 「嗯……」 貞代仰起脖頸,額頭沁出薄汗,黑髮散在肩頭。她裡面又熱又緊,剛剛那一輪還沒完全軟下去,現在又把我整根吞了進去。我握著她的腰,感覺她穴壁一層層絞著我,像捨不得放開。 我挺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咬著下唇沒出聲。 「叫出來。」我說。 她搖頭,睫毛低垂著,但腰卻開始自己動起來——前後擺動,越搖越快,穴肉裹著我磨,磨得我頭皮發麻。我伸手揉上她的奶子,掌心兜住那團豐滿的軟肉,拇指壓著奶頭搓。她終於撐不住了,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像貓叫。 貞代自己動了一陣,速度慢慢加快,臀肉拍在我胯上,啪啪的響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我被她夾得發脹,一手揉著她的胸,另一手往旁邊探——小惠還蜷在我身側,腿微微併著。 我摸到她膝蓋,她輕輕抖了一下,然後主動把腿張開了。指尖順著她膝頭往上滑,滑過光滑的皮膚,碰到她腿間那片濕滑——她早就濕透了。我兩根手指壓在她穴口上,她嚶嚀一聲,整個人往我這邊靠了靠,腿張得更開,像在無聲地求我進去 「然……」小惠低低喊了我一聲,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你……你別只摸……」 我手指往她穴裡探了進去,她嗚咽一聲,腰弓起來,小穴咬著我的手指夾了一下。「乖,」我說,「等我忙完這邊。」 貞代還在我身上起伏著,節奏已經亂了,喘息一聲比一聲重。她裡面越來越燙,夾得我發疼,我收回探小惠的手,兩手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同時往上猛地一頂——貞代整個人彈了一下,尖叫聲被她自己咬碎在嘴裡 「啊……你、你別這樣頂……」 我沒理她,又狠狠往上頂了兩下,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胸口,指甲攥著我肩膀的皮膚,抓得發白。她裡面開始一陣陣收縮,絞著我的陽具,絞得我下腹發緊。我知道她快到了,自己也撐不太住——睪丸沉甸甸地收緊,那股酸脹感從尾椎一路竄上來 「貞代,」我啞著嗓子說,「我射了。」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腰卻沒停,又重重坐下去兩下——我腦子裡炸開一片白,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去,燙得她全身一僵,跟著也痙攣起來,小穴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 我射完,她癱在我身上,喘得像剛跑完一場長跑,穴裡還含著我半軟的陽具,白濁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慢慢滲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 我抽出陽具,濕漉漉的,帶出一縷白絲,滴在床單上。 貞代側過身去,蜷成一團,腿間一片狼藉,她閉著眼,胸口還起伏著。 我撐起身,視線越過她,落在床尾——聖靠在那裡,黑髮辮尾的山茶花微微晃著,眼神定定地看著我,像等了很久 我朝她勾了勾手指。 她沒說話,也沒笑,只是安靜地爬過來,動作像貓一樣輕,網襪包裹的膝蓋在床單上挪動,跪到我腿間。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沾滿淫水和精液的陽具上,沒猶豫,直接俯下身去——但剛湊近,旁邊兩道影子同時靠了過來 小惠和玲花不知什麼時候貼過來的,一左一右跪在我身側,四隻手同時伸過來,捧著我半硬的陽具,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小惠先低頭,舌尖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把貞代留下的白濁捲進嘴裡,吞了下去,然後抬起眼看我,眼角泛著水光「然……」她低低喊了我一聲,聲音又軟又黏,像在討什麼 玲花沒說話,只是把小惠擠開一點,低頭含住我龜頭,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吸得嘖嘖作響,溫熱的口腔包著我,剛剛射完的敏感讓我腰一麻,倒抽一口氣 聖跪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輪流舔我,沒出聲,但她自己伸手解開了和服的腰帶,衣襟鬆開,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對豐滿的奶子,乳尖已經硬了,在月光下微微挺著 她沒催,只是安靜地等著,眼神落在我臉上,又落在我腿間,目光安靜得像在等一朵花開 小惠和玲花還在舔,舌頭交錯著從根部到頂端,把我陽具舔得濕淋淋的,在月光下泛著水光。我下腹又開始發緊,半硬的陽具在她們嘴裡慢慢脹大—— 聖動了。她伸手,輕輕推開小惠和玲花的頭,動作不重,但她們都停了下來,退開了些。 --- 她跨坐上來的時候,腰沉得很慢,像花道裡那種一氣呵成的動作——起手、定勢、落位,沒有半點猶豫。她濕得一塌糊塗,穴口貼著我半硬的陽具蹭了一下,然後手撐著我胸口,腰一沉,整根吞了進去。 我悶哼一聲,仰頭看見她辮尾那朵白山茶在月光底下晃了一下。她裡面又熱又緊,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似的,咬得我頭皮發麻。她沒給我喘息的機會,腰已經動了起來。 「聖……」 「別說話。」她聲音啞啞的,眼睛直直盯著我,「讓我動。」 她動起來的時候,像是被什麼東西點著了火。腰先是慢的,幅度很小,像花莖在風裡輕輕搖,一下一下磨著我的前端,磨得我整個人都繃緊了;然後她突然沉下去,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停了一下,我看見她眼睫顫了顫,嘴角卻勾著笑。 「這樣?」她低聲問,腰又沉了一下,「還是這樣?」 她說話的時候裡面跟著絞了一下,我抓著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她被我掐得輕喘一聲,卻沒躲,反而撐著我胸口又往下坐深了些。 「你裡面……太緊了……」我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她低低笑了一下,那聲音悶在她喉嚨裡,像含著什麼沒吐出來的話。然後她腰突然快起來,像柳條被風捲著甩,一下一下撞在我胯上,撞得整張床都在晃。 「這樣呢?」她喘著問,聲音斷在動作裡,「這樣夠不夠深?」 我沒答話,手從她腰側滑下去,一把抓住她圓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然後往上頂——她整個人被頂得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隨即又壓下去,迎著我的節奏。 「你——」她咬著下唇,眼裡水光蕩了一下,「你別頂那麼深……」 她嘴上這麼說,腰卻沒停,反而扭得更急,裡面也絞得越來越緊,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抓著她的臀往上頂,頂得她奶子跟著晃,晃得我眼睛發紅。 她奶頭硬挺挺的,在月光底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晃著 貞代不知道什麼時候挪了過來,她的手輕輕搭上我的手背,引著我往她腿間摸過去。我指尖觸到她濕漉漉的穴口,她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躲,反而張開腿往我手心裡送了送 「主人……」她聲音比剛才啞些,帶著一點顫,「貞代也想……」 她的話沒說完,聖的動作猛地快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她體內點著了,她整個人繃成一條弦,腰甩得又急又猛,水聲黏黏地響著,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滲出來 「你夾那麼緊……」我喘著氣,聲音被她撞得斷斷續續,「聖,你……」 「閉嘴。」她說,但聲音也是碎的,「你——你再頂一下——」 我抓著她臀的手猛地往上頂,一下、兩下、三下——她整個人僵在我身上,穴口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折斷一樣夾住,然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像是從肺腑裡擠出來的呻吟,整個人軟下來,倒在我胸口 我被她夾得也沒撐住,腰一挺,在她體內射了——熱液一股一股衝進去的時候,她趴在我身上,肩膀輕輕顫著,好半天沒出聲 然後我翻身把她壓在底下。她沒反抗,只是仰著臉看我,月光照在她眼睛裡,亮得有點刺眼。我撐著她膝窩往兩邊推開,她腿間還淌著剛才的淫水,濕淋淋的一片 「還沒完。」我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她沒說話,只是張開腿,讓我又進去 這次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進去就開始動,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聲音碎成一片,嗯嗯啊啊的從嘴角溢出來她手抓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腰卻迎著我一下一下往上送 「你……你慢……」她話沒說完,就被我頂斷了,只剩嗚咽,「嗯……啊……」 我沒慢下來,反而更快了,抽送間水聲嘖嘖地響,她裡面又熱又軟,剛才高潮過的餘韻還沒退,又被我頂出一波新的浪——她整個人像化了一樣,軟在床上任由我擺弄,只有腰還在輕輕顫著 最後那一下我頂得很深,她整個人弓起來,手抓著我手臂,指甲陷進肉裡——但我不在乎,我只覺得她裡面絞得我發瘋,然後我又射了,熱液衝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嘆息又像哭腔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還沒完全軟下來。她手慢慢鬆開我的手臂,改而撫上我的後背,指尖沿著脊椎輕輕劃下去,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 「……夠了?」她啞著聲音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滿足的倦意 我沒答話,只是把臉埋進她頸側,閉上眼睛。鼻間隱約飄過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像是很遠以前的記憶,混在汗水與體液的氣味裡,一閃而過,然後又沒了 我僵了一下。 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沒動,只是靜靜躺著,任由我壓在她身上。 好一會,她才低低開口:「……你聞到什麼了?」 我沒說話,只是撐著身體想退開,她卻突然夾緊腿,把我留住 「別走。」她說,聲音很輕,卻很穩,「你在這裡。」 我停住了。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她眼睛亮亮的,像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卻又像是什麼都已經說完了 貞代側躺在一旁,手指還在自己腿間輕輕揉著,眼神卻靜靜落在我們身上,沒出聲。小惠和玲花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了過來,兩人並排跪在床邊,小惠低著頭,指尖揪著床單,玲花則直直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柔軟 床單凌亂地堆在我們身下,濕了一大片,月光照在上面,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還在聖體內,沒退出來。 --- 聖退出我身體的時候,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滑下去,床單被濡濕了一片。她側身躺下,呼吸還沒平穩,目光卻已經落在我身下那裡——半硬的,沾著她的淫水,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小惠幾乎是同時撲過來的,她整個人從床尾爬上來,膝蓋在濕漉漉的床單上滑了一下,但她沒停,直接俯下身去,張嘴含住我。玲花慢了一步,但她沒有搶,只是安靜地跪到另一側,伸手握住我根部沒被小惠含住的部分,低頭用唇瓣蹭著。 貞代從我左側挪近,她俯下身,溫熱的舌尖從我胸口滑下去,沿著腹肌的線條一路往下舔,停在腰側那塊皮膚上打轉。聖也翻身過來,她沒說話,只是低頭含住我一邊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另一隻手揉著我另一邊胸肌。 四個人幾乎把我整個人都覆蓋住了,溫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從四面八方貼上來。 小惠的舌頭在我龜頭上繞了一圈,然後整個含進去,喉嚨深處的收縮讓我腰眼一麻。玲花的手在她嘴邊配合著,拇指磨蹭我莖身上那條筋絡,其餘手指圈著根部收緊又放開。貞代的舌尖在我小腹上畫著圈,偶爾往下探到囊袋,輕輕含住一側,吸了一下。聖的唇齒在我胸口流連,她咬住我乳頭往外輕輕一扯,然後又用舌尖安撫似地舔回來。 我仰頭倒進枕頭裡,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哼,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陽具往小惠喉嚨深處頂了頂。她沒退開,反而吞得更深,鼻尖幾乎貼到我恥骨上,喉嚨緊縮著夾住我龜頭。 玲花低低笑了一下,聲音悶在我腿間:「然……你硬得好快……」 「你們四個……」我聲音啞得不像話,話沒說完就被貞代含住囊袋的動作截斷,腰又彈了一下。 小惠從我陽具上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她舔了舔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然……你喜歡嗎?我們四個一起……」 我伸手按住她後腦勺,把她壓回我腿間:「別停。」 她順從地低頭繼續含住我,這次吞吐的速度更快了,舌頭裹著莖身又吸又舔,發出嘖嘖的水聲。玲花放開我根部,湊過去吻小惠的嘴角,兩人唇舌交纏了一下,然後又同時低下頭,一左一右含住我兩側,舌尖在我龜頭上交會。 貞代的手指在我囊袋上揉捏著,力道不輕不重,另一隻手往上撫過我腹肌,指尖在我乳尖上輕輕刮了一下:「主人……你全身都在抖呢。」 聖從我胸口抬起頭,她沒說話,只是低頭吻住我嘴唇,舌頭伸進來,帶著我自己的味道——鹹的,混著她口水的甜。她吻得很深,像要把我吞進去一樣,同時她的手握住我陽具根部,幫著小惠和玲花調整角度,讓她們的唇舌能更全面地覆蓋我。 我被四張嘴和八隻手包裹著,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裡,從皮膚到骨頭都在發麻。小惠的舌頭繞著我龜頭冠狀溝打轉,玲花則含住我一側囊袋輕輕吸吮,貞代的手指在我會陰處按壓著,聖的唇齒在我頸側啃咬著——快感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堆疊著往上漲,我感覺自己像要被淹沒了,腰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上頂,雞巴在小惠嘴裡脹到發疼。 「嗯……小惠……再深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明顯的喘。 小惠聞言立刻放鬆喉嚨,把我整根吞到底,鼻尖埋進我恥毛裡,喉嚨深處的收縮一波一波絞著我龜頭。我悶哼一聲,雙手分別抓住她頭髮和玲花的手腕,指節收緊,腰往上挺了一下,在她喉嚨裡射了出來。 精液一股一股湧出來,小惠沒退開,反而含著我繼續吸,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一樣吞了下去。她抬起頭的時候,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她舔了舔唇,衝我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玲花。玲花沒等她開口,直接湊過去吻住她,舌頭伸進去,把小惠嘴裡殘留的精液捲過來,嚥了下去,然後兩人分開,嘴角牽著一條細絲,同時笑了出來。 貞代和聖也湊過來,貞代低頭用舌尖把我莖身上殘留的白濁舔乾淨,聖則吻住我嘴唇,讓我嘗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四個人圍著我,嘴唇都亮晶晶的,帶著同樣的氣味。 我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陽具在她們輪流舔舐下慢慢軟下去,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小惠趴在我腰側,臉頰貼著我腹肌,手還握著我軟垂的陽具,輕輕揉著,捨不得放開一樣。玲花側躺在我另一邊,手指在我胸口的疤痕上劃著圈,沒說話,呼吸卻還沒平穩下來。貞代靠在我肩窩,嘴唇貼著我耳根,低低地說了一句:「主人……你今晚是我們的。」 聖沒說話,她只是安靜地躺到我另一側,把臉貼在我胸口,聽著我心跳,辮尾那朵白山茶蹭著我下巴,她閉上眼睛,呼吸慢慢勻下去。 窗外夜風吹進來,窗簾輕輕晃動,月光照在床上四具交纏的身體上,床單濕透了一大片,空氣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氣味,黏稠的,潮濕的,像某種歸屬的證明。我躺在她們中間,四肢被四具溫熱的身體纏著,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陽具軟垂在我腿間,還帶著殘留的濕意,小惠的手仍握著它,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像在確認它還在。夜風拂過我額頭的汗,涼涼的,我閉上眼睛,胸口那個洞沒有再擴大的跡象——暫時的。四名女子滿足地依偎在我身邊,床單濕透,陽具軟垂,夜風吹拂窗簾。 --- 晨光從窗簾縫裡滲進來,像一條淡金色的線,劃過床單上那些濕了又乾的痕跡。我仰躺著,四肢還被四個人的體溫包著,但她們的重量已經不像昨夜那麼實了,像是潮水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貝殼,安靜地擱淺在我身邊。 小惠的呼吸在我左側肩窩裡,又輕又淺,她的臉頰貼著我胸口,睫毛偶爾顫一下,像在做什麼夢。我低頭看她,她沒醒,但嘴唇動了動,含糊地叫了我一聲:「然。」 我嗯了一聲,手臂收緊了些。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貓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過了一會,她沒抬頭,聲音悶在我皮膚上:「然,我們這就是家嗎?」 我沒回答。胸口那個洞又隱隱動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我低頭把下巴抵在她髮頂,棕紅色的短髮蹭在我頸窩裡,帶著一股洗髮精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收緊手臂,把她往我懷裡按了按,算是回答。 玲花在我右側翻了個身,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黑得像潑墨。她沒看我,但她的手從我胸口滑下來,貼在我腰側,指尖停在那道舊疤的位置——她的舊疤,不是我的,但她的手就停在那裡,像是在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不在。 她嘆了口氣,很輕,像風穿過窗縫時帶出的聲音,然後她往我這邊靠了靠,額頭抵著我上臂,沒說話 貞代跪在床尾,她的黑色內衣已經穿回去了,肩帶掛在她纖細的肩上,她低頭整理著自己腰間那條紅絲帶,打了一個結,又拆開,又打了一次。她沒抬頭,但我知道她醒著,因為她手上的動作很慢,慢得像在數什麼東西 聖坐在床邊,薄紗內衣的布料在她身上幾乎沒什麼存在感,晨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辮尾那朵白山茶照得近乎透明。她沒回頭,但我知道她在看窗外——窗外是海,天亮以後的海面會是那種灰藍色,像洗過太多次的牛仔布 我閉上眼,想讓自己沉進睡眠裡,但腦子裡那層硝煙沒散,它貼在我眼皮底下,像一層洗不掉的油膜。戰場的氣味——火藥、鐵鏽、還有某種更黏稠的東西——從記憶深處浮上來,貼著我的鼻腔,揮之不去 我沒睜眼,但我的手從玲花腰側滑過去,指尖沿著她腰線往下摸,摸到那道疤的位置——那道舊疤,皮膚微微隆起,像一條乾涸的河床刻在她腰上。我記得第一次看見它的時候,是在大阪戰場的廢墟裡,她躺在我懷裡,血從那道傷口裡湧出來,怎麼壓都壓不住 「……還在。」我低聲說,聲音啞得我自己都認不出來 玲花沒動,但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指尖冰涼,貼著我指縫,輕輕扣住。過了一會,她說:「嗯,還在。」 她沒說「誰」還在,我也沒問 貞代終於把紅絲帶繫好了,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床尾落在我臉上,聲音平平的:「主人,天亮以後要處理島上物資補給的事,你記得嗎?」 我嗯了一聲,沒動 她看了我一會,又低下頭去,這次沒再整理絲帶,只是安靜地跪著,像一尊等著被搬走的雕像 聖從窗邊轉過頭來,晨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金邊,她的眼神隔著半個房間落在我身上,安靜地,像在看一件她已經確認歸屬的東西。過了一會,她說:「我下樓燒水。」 我沒攔她,她起身時薄紗內衣的裙擺掃過床沿,腳步很輕,走出房門時帶起的風把窗簾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小惠在我懷裡,玲花貼在我身側,貞代跪在床尾,還有我自己,胸口那個洞還在隱隱作痛,但沒擴大,像是被什麼東西暫時填住了一角 我闔上眼,想讓自己放空,但腦子裡那層硝煙又漫上來了——這次帶著畫面:斷壁殘垣、燒焦的旗幟、還有某個人倒下去的背影,我喊不出他的名字,因為我連他的臉都想不起來 我沒睜眼,但我的手指沿著玲花腰側那道疤,來回撫著,一遍,又一遍,像在數一道永遠算不完的算式 玲花在我身側微微顫抖了一下,她沒出聲,但她的手從我手背上移開,然後她的指尖輕輕扣住我的手指,十指交纏,掌心貼著掌心,她的掌心有點濕,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我停下動作,睜開眼 她沒看我,她的臉側向另一邊,晨光把她耳廓照得幾乎透光,但她握著我的手沒鬆,指節微微泛白,像在抓著一根隨時會被浪沖走的繩子 我看著她側臉,那道舊疤在她腰上,她的指尖在我掌心裡,她的呼吸又輕又淺,像在等什麼東西落地 「玲花。」我叫她 她沒回頭,但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收緊了一下 「那道疤……」我開口,聲音卡在喉嚨裡,停了一下,才接著說,「我是不是——」 她打斷我:「不是。」 她終於轉過頭來看我,晨光落在她眼底,她的眼睛裡有東西在閃,但她沒讓它掉下來。她看著我,聲音很輕,但很穩:「你什麼都沒做錯。」
色王師傅

另有《保安員的午後艷遇》《馬娘們的NTR 物語》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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